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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色之蓝颜如玉-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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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亦步亦趋的跟着长史·晓晓,没话找话的大声笑道:“表妹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胭脂水粉、钗环饰物或者零嘴吃食,今儿我全程买单,表妹有想要的只管挑选便是。”

长史·晓晓面无表情目光呆滞,听若罔闻一点反应也没有的继续前行。

“新出炉的馅饼,馅大皮薄,咬一口直流油……”

“各种彩灯、宫灯、走马灯……”

“快来看啊,天衣无缝珍宝坊的最新款式,衣料考究精美刺绣……”

小贩们各式各样的叫卖声,充斥整条大街。

“天衣无缝珍宝坊……天衣无缝珍宝坊……”便如被启动了开关一般,长史·晓晓骤然有了反应,止住脚步,喃喃的不断重复这几个字,眼中突地流下泪来。

“小姐,小姐您没事吧?”长史·晓晓的贴身婢女珠儿忙掏出手帕想给长史·晓晓拭泪,却被长史·晓晓推开,珠儿一时错手,手帕便随风飞了出去。

“哎呦,小姐的帕子……”珠儿忙追出去想捡回,那帕子却随风飞起老高,在空中摇曳。

一道比阳光还要灿烂的身影,闪电般从临街的一个酒肆的二楼中射出,袍袖震动间飞鸟似地翱翔于空中,一把抓住飘飞的丝帕,腰身曲折风车般几旋,稳稳落在我们身前。

“姑娘的手帕。”他将丝帕递于长史·晓晓,勾唇一笑风流倜傥,眉宇间充满诱惑,却是老熟人迦旃。

真是阴魂不散。我暗自呻吟一声,才想上前一步赶他走,却见长史·晓晓茫然没有焦距的眼睛骤然一亮,神情虽然还是有些呆愣,但却慢慢伸手接过了丝帕,苍白的脸上亦泛起两抹晕红。

被珠儿的叫声引过来的平彤疾步走向我,慌然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我一把拉住还欲前行的她,低声道:“别去打扰他们,治疗失恋的最好方法是新恋情。”

平彤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仔细打量迦旃几眼,啧啧称奇道:“咦,真的很出色,竟然一点不逊于二表弟。”

我摇头道:“相貌差不多,但品性却差远了。利用一下,让晓晓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就行了,可不能真嫁给他,那还不如直接跳火坑。”

平彤奇怪道:“你认识他?”

我郁闷的道:“算不上,只是偶遇的几率比正常值高出许多,这人好像没有正经职业,整天东游西荡四处溜达,所以老能遇见。”

迦旃早已看见我,适时侧首向我一笑,长眸流光声音魅惑,“咱们偶遇的几率的确很高,但背后说人有些不太好吧?”

我一抬尖巧的小下巴,理直气壮的道:“我那有背后说,明明是当着你的面说呢。”

不知是迦旃太过出色,还是他媚功使然,长史·晓晓的神智居然恢复了五六成,眼中重新有了焦点,目注于我呐呐的道:“表嫂认识这位公子?”

“不认识。”我果断回绝,一指迦旃道:“这位是迦旃公子。”

“你已婚?”迦旃微愕,望向我一个钗环也无,随便编成条麻花辫,无法从发型上看出婚否的头发,轻轻皱眉道:“见了几次面,却还不知道……夫人的姓名,还望不吝见告。”

“女子闺名怎么能随便告诉陌生人。”我断然摇头,一指长史·晓晓道:“我表妹晓晓,未婚。”

“哎呀……”平彤偷偷拉我,尴尬的小声嘀咕道:“你说不认识他,却知道他的名字,说不能把女子闺名告诉人,却告诉他小妹叫晓晓,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迦旃亦无奈的摇头,看了眼神色还是和正常人不一样的长史·晓晓,了然的低叹道:“你还能做得更明显一点吗?”

我明知道他看不上长史·晓晓,才这样给他们介绍,此时利用完毕,也不想晓晓真的喜欢上他,便挥手道:“嗯,你可以走了。”

“过河拆桥?”迦旃瞠目,抬手轻抚光洁的下巴,探究的目注于我,勾唇邪笑道:“看来我遇见真正的对手了。”

我皮笑肉不笑的道:“多谢抬举,好走,不送!”

“不用赶,我走就是。”迦旃再笑,奇异的是眼中竟然真有笑意流转,宛若发自内心。握拳点胸躬身一礼,和长史·晓晓洒然作别,姿势优美风姿绝世,一时看得众人都移不开眼睛。

我看得也直想流口水,忍不住低喃道:“蓝颜祸水……”

迦旃却适时转首对我道:“很奇怪,我一直没有找到你那朋友,她真的住在蓝都么?”

我想也没想的回道:“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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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_∩)O亲们节日快乐,偶今晚有约,下章也明天下午发,今晚都过节吧。爱你们,╭(╯3╰)╮

071 通风

和迦旃分开后,我思来想去,经过剧烈的思想斗争,还是决定去告诉那个讨人嫌的傲娇丽人一声,因为看迦旃的样子,好像不会善罢甘休,若无防之下被迦旃这样媚功深厚的妖男缠上,后果实在堪忧,甚至可能一见毁终身。

趁着街市离歌舞坊近,候平彤逛完后,我借口要去见个朋友,让她们先回去,打发小六也跟着她们先走,自己一个人往歌舞坊而去。

我不敢从正门走,因为十之八九会迷路,别找不到丽人再把自己弄丢了,那就太尴尬了,所以径自沿着墙根向歌舞坊的后面而去,打算还是钻那个狗洞。

我的决定果然是正确的,凭着记忆很快就找到了那个洞口,不过走直线还丢的话就不是路痴而是白痴了。

钻进院中,奇石飞泉景色依旧,但却静悄悄的全无声息。

放眼望去人影皆无,我只好试探的叫道:“你好,有人在吗?”

“……在吗?在吗?”悄无声息,无人回应,只有我的语音回响,却显得庭院更加空寂。

难道那丽人不是住在这里?我暗暗诧异,又叫了两声还是无人回答,只好拾阶而上去敲那紧闭的房门。

“你好,有人在吗?”

“你好,有人么?”

“有没有人啊?”

怎么叫都没反应,我不禁有些不耐烦,试着用力一推,房门应手而开,居然没有上锁。

“请问有没有人在,不好意思,我进来了……”我怕唐突到主人,一边打招呼,一边走进屋中。目光所及却呆住,只见足有两百多平米的大厅中,四壁都是一格格的陈列柜,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乐器,不像是住所,倒似一个乐器陈列馆。种类繁多千奇百怪,有些常见乐器,有些没见过但听说过,有些则连听都没听过,全然陌生。

“哇……”我完全忘了来此的目的,如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般,从头走到尾,一件件乐器看过去,心中直埋怨这“陈列馆馆长”不专业,怎么不在乐器上贴个名牌,这样我就能知道那些叫不出名的乐器是什么了。

全看完了,我才省起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忙继续找人,但又连走了几个房间都没人影,甚至连人气皆无,摆设虽精美,其上却全蒙着厚厚一层灰尘,显然是好久没有人打扫了。

我越看越觉得古怪,但还是推开了最后一扇房门。雕花床榻锦帐高悬,应该是间卧室,摆设不多但全部价值不菲,房中灰尘也轻薄了许多,显然是经常有人出入。奇怪是若说是女子闺房却没有梳妆镜首饰盒,若说是男子卧室摆设又太过女性化。吸引我目光的是由整块蓝田玉雕成的桌子上放着一个长方形包裹,正是那晚那丽人怀中紧抱的那个长方形包裹。

当时情况那么危急,那丽人都舍不得用这看起来很有些分量的包裹砸人,一定是十分珍惜怕损坏的物品。

我心思几转,到底按耐不住好奇心,走至桌前解开绳扣打开包裹,却见其中物品是一张精美之极的银蓝色竖琴。

竖琴的弧形琴柄由一种半透明如蓝色水晶般的矿物质制成,上面雕满了繁琐的花纹,并镶嵌着七颗硕大的彩色宝石,而琴弦则由精银丝般的银色金属线制成,蓝柄银弦相辅相成交相辉映,泛着梦幻一般的光泽。

那竖琴如有魔力,美丽的让人移不开目光,就像它的主人一样。

“竖琴?竖琴,丽人,琴大师……”想到它美丽的主人,我突然若有所觉。

那夜先是琴大师现身用竖琴弹奏了一曲,然后我便碰见了手捧竖琴的丽人,而那丽人又在歌舞坊有乐器陈列室般与众不同的住所,虽然有无数乐器但卧房中却只放着一把竖琴,证明她常用的乐器是竖琴,所有的综合起来只有一个答案可以栓解这一切,那就是丽人就是琴大师。

“丽人就是琴大师,天……”我脑海中不其然的幻想出丽人怀抱竖琴演奏的场景,毫不逊色于天籁般琴声的绝世美人,这情景想想都足以令人疯狂。怪不得琴大师从来不露面,若是被世人知道了她的真面目,只怕人命都搭进去好多条了。

我晃晃头,摇掉那美如梦幻的场景,心中暗自庆幸我不是个男人,否则只怕也要情不自禁的陷进去了。又放开嗓子大叫几声,还是没人回答,显然丽人琴大师不在,我只好翻出纸笔,言简意赅的写明来意,让她小心提放迦旃,不要被其美色诱惑,误了终身幸福。

写完后,左看右看非常不满意。因为才穿来七色两年,又一直颠沛流离没什么时间练字,以致还是使不惯这里的羽毛笔,所以不但字迹歪歪斜斜,颜色还深浅不一,便如小学生的习字帖一般不堪入目。

我愁眉苦脸的瞪着字条,用脚脖子想都能想到那丽人看见时鄙夷嫌弃的嘴脸,几次犹豫要不要撕掉,随便那丽人会不会被迦旃找到,但最后还是理智胜过面子,留下字条又从狗洞中钻了出去。

这番折腾下来,已是日薄西山。

我怕赶不上伺候归海夫人晚饭,忙绕到歌舞坊的前门雇了顶小轿赶回归海府。

在听云台的角门前下了轿子,才进门,两个小丫头就左右扑了过来,哭着说:“小六姐姐出事了,大*奶快去救她。”

我吓了一跳,忙问出了什么事,小六现在在那里。

两个小丫头中有个伶俐的,快言快语的说了大概。原来昨天伶舟吃坏了肚子,上吐下泻了一夜,今天便没有和归海·月明去店里而留在家中养病,小六跟着平彤她们先回来后,因为我不在没什么事可做,便去探望伶舟,却被燕舞撞见和伶舟搂抱在一起,便大叫了起来,于是伶舟和小六就被管事嬷嬷抓去了归海夫人那里,说要家法伺候,女的浸猪笼填河,男的打断腿逐出去。

我一惊非同小可,我在这七色世界统共就剩小六一个亲人了,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归海夫人给填了河,即使得马上离开这里,不能兑现承诺帮助归海·云开站起来,也得优先救下小六。

“等一下。”越是危急时刻,我脑子转的越快,停住脚步,转身对跟在我后面的那个伶俐的小丫头道:“你去敲后院的门,就说我找司刃,司刃出来后,你把小六和伶舟的事告诉他,让他快去店里请家主回来。”我很有自知之明,归海夫人十有八九是不会给我面子滴,我只能尽量拖延时间,等归海·月明回来救人。

“喏”那丫头果然伶俐,一听便明白了我的意思,忙答应一声向后院跑去。

我这才加快脚步,向归海夫人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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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还是下午更,晚上表等。

072 发威

我加快脚步,向归海夫人处走去,想最大限度的争取时间,捱到归海·月明回来救人。正放尽脚步往前走时,平彤带着菊香急匆匆的迎面赶来。

“哎呀,你可算回来了,我正想去找你呢。”平彤呼哧带喘的跑过来,急声道:“不用去姨母那里了,小六和伶舟被内宅管事们带去后院柴房了。”

我一呆,道:“带去柴房做什么?”

平彤跺脚,“你傻了不成,难道还会在姨母房里用刑?当然是找僻静的地了。”

我急道:“怎么这么快,都审完了吗?”

平彤气道:“审什么呀,燕舞那贱婢说什么姨母就信什么,完全不听伶舟和小六的解释,没问上几句直接就让管事带走行刑去了。”

“表嫂多谢你来报信,我急得不行,先走一步了。”我心急如焚,撇下平彤,顾不得形象,一路向后院狂奔而去。

“都是我的错,求求你们让我代替小六浸猪笼吧……”还未进院,远远便听见了伶舟的哀求声。

小六的声音随即响起,“不要,伶舟哥哥,小六死没关系,就是放心不下小姐,你一定要活下去,替我跟小姐说小六是冤枉的,若是有来世一定还做小姐的丫头……”

我听得眼眶发酸,一脚踹开院门,努力笑道:“傻瓜,这辈子还没做够丫头么,下辈子投胎做我妹妹吧。”

此时小六已经被塞进猪笼里,几个粗壮的仆妇正在往猪笼上缠麻绳,好使猪笼更加牢固无法挣脱。

“住手!”我冷喝。

小六看见我眼中一亮,哭喊道:“小姐您回来了……”

伶舟被反剪双臂捆着跪在地上,看见我亦喜极而泣道:“大*奶,您快救救小六妹妹,我们是被冤枉的……”

那几名仆妇听见我的喝声动作一滞,纷纷望向站在旁边的内宅管事嬷嬷。

那管事嬷嬷我见过几次,但没有打过交道,不知道品性如何,正想要如何拖住她争取时间,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娇俏声音道:“这是夫人下的命令,谁敢住手?”

我循声望去,才发现站在一堆嬷嬷丫头中的燕舞正得意的望着我,一双眼中满是挑衅。

“你是在和我说话么?”我突兀的向她一笑,慢走至她身前,低头俯视她,一字一吐的道:“贱婢,竟然敢对主子奶奶无礼,我今儿就教教你规矩。”倏然扬手狠狠一个嘴巴抽在她的脸上。

“嗷……”燕舞大概没有想到我会毫无忌惮的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惨叫一声立时被我打得重重摔倒在地,粉嫩俏脸亦肿了起来,张嘴吐出一口混着鲜血的口水。

“贱婢,跪好了,今儿给我好好学学规矩。”我怕她跑去归海夫人处报信,所以干脆罚她跪着动不了。

燕舞虽然气得两眼直似要喷出火来,但毕竟身份悬殊无计可施,只好咬牙切齿的爬起来顶着越来越肿的脸跪在地上。

我举手轻揉因用力过猛而微微发麻的手腕,抬眸扫视余下被吓傻了的仆妇嬷嬷丫头们,微微冷笑道:“还有谁有话要说?”

众人一起噤声,连那几个捆猪笼的仆妇都止住动作,偷偷瞧了一眼管事嬷嬷后垂下头去。

那管事嬷嬷若无点眼色也不可能坐到现在这个位置,见我来势汹汹神色不善,忙踏前两步强笑道:“哎呦,大*奶您和一个奴婢生什么气?快消消气,有话慢慢说。”却趁我不备时,向一个心腹仆妇打眼色,示意她去归海夫人处报信。

我就是来拖延时间的,自然不能让那仆妇去报信,伸手一指她,佯装怒道:“那个是谁?为什么见到我不行礼就跑?一个个都这么没规矩吗?等我回头告诉小叔,让他好好整治一下府内风气……”

那仆妇再不敢跑,吓得“噗通”跪倒求饶道:“大*奶饶命,奴婢再不敢了,千万不要告诉家主啊……”

归海·月明温柔和善从不对下人发脾气,又很少管内宅的事务,但不知为何这些仆妇嬷嬷们就是怕他,在归海府他的名字就跟尚方宝剑一般好用。

那管事嬷嬷见状,忙见风使舵的道:“大*奶莫生气,这点小事就不用惊动家主了,等老奴回头骂这被猪油蒙了心窍的糊涂东西。”眼珠一转,岔开话题,低声道:“大*奶是为六姑娘来的吧?可这是夫人的命令,老奴也做不得主,须得夫人发话才能放……”

她想用归海夫人压我,我怎会上当,微微一笑道:“我没说要放了谁呀,只是小六自小跟着我,主仆多年,她即将要被处死,我不该问清原因然后话个别么?”

管事嬷嬷长出一口气,连连道:“若是这样,那就没事了,大*奶请自便。”

我微微点头,目注小六,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小六委屈的抽泣道:“小姐,奴婢是被冤枉的,奴婢听说伶舟上吐下泻病得很重,便趁着无事去看看他,进屋没说上几句话,他便喊肚子疼要去茅房,因为拉了一天一宿几乎虚脱,他走路直晃差点摔倒,奴婢便扶了他一下,恰巧燕舞进来送药,看见便大叫起来,说奴婢们有奸情禀报给了夫人,夫人只相信燕舞的话,不肯听奴婢解释,说奴婢和伶舟私通,按规矩要浸猪笼……”

伶舟亦哽咽道:“大*奶,小六妹妹说的都是实情,奴才们实在是被冤枉的。”

我看向伶舟,道:“你不是应该被打断腿逐出去么?怎么小六都塞进猪笼捆好了,你还毫发无伤?”

伶舟一愣,看了看自己的腿,道:“这个么……,奴才也不知道。”

我目注管事嬷嬷,冷笑道:“这个我却知道,你是家主的心腹小厮,她们怕打坏你,家主回来追究没法交代,我却是个好欺负的主儿,可以随便处置我的贴身丫头。嬷嬷你说是不是?”

管事嬷嬷被我说中心事,脸色瞬间数遍,噗通一声跪倒,叩头道:“大*奶明鉴,老奴不敢……”

“我还没死呢,这个家还轮不到你作威作福发号施令!”院门外陡然传来归海夫人的怒喝声,随即钗裙簇响环佩叮当,满面怒容的归海夫人在归海·星河、长史夫人和一大群丫头嬷嬷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我提裙屈膝轻施一礼,淡然道:“琥珀不敢。”

我早有心理准备瞒不了多久,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可见府中到处都有她的眼线。她虽然一直待我不好,但并没有什么实质性伤害,所以我全都忍了,但今天却实在太过,明知道我待小六亲如姐妹,还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要处死,忍无可忍我决定不忍。

“我看你敢得很!”归海夫人疾步走到燕舞身前,亲手把她扶起来,看着她肿得猪头一样的脸,怒道:“好狠毒的心肠,居然下这么重的手,谁给你的权利?”

我本就没想长留,现又打算速走,再无顾虑,挺直纤腰,昂然道:“我是主子奶奶,她是丫鬟奴才,我没有权利打她一个耳光么?府中有这样的规定吗?”

归海夫人大概没想到我会反驳,无防之下被我问得一愣,随即语带暗示,蛮横的道:“燕舞是月明房中的人,即便是主子奶奶也不能随便责罚!”

我假作没有听懂她的暗示,只揪住字面意思反问道:“母亲的意思是说谁房中的下人便谁来管么?若是这样,我愿意跟小叔赔礼道歉,但我的丫头我要领走自己处置。”

归海夫人再次被我问住,面色白了又青,气得浑身乱颤却说不出话来。

073 博弈

归海夫人再次被我问住,面色白了又青,气得浑身乱颤却说不出话来。

归海夫人的心腹薛嬷嬷忙抚其背部帮她顺气,尖声叫道:“反了反了,简直是目无尊长……”

归海夫人连喘几口,才顺过气来,戳指指向我,厉声道:“你……你竟然敢如此和我说话,我要让月……云开休掉你!”

我一笑摇头,道:“不用那么麻烦,我自己走就是。”

归海夫人大概认为我会跪下求饶,听我这样说,不可置信的脱口道:“你说什么?”

我字字清晰的重复道:“不用你赶,我自己走,但要带着小六。”

归海夫人太看高她的归海家了,还是不肯相信的道:“你当真肯走?”

我好笑的目注于她,认真的问道:“这里有什么值得我留恋?”

归海夫人被我问得一愣,别人不知道她却清楚得很,归海·云开已残废,没有几个女人会留恋做残疾人的妻子,而她这个婆婆又对我不好,所以我说的未必是假话,这里的确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

我见她沉吟不语,便不再理她,径自走到猪笼旁边,伸手抓住猪笼盖往下一拽,却因为封死了没拽开,手心反而被竹片割出一道深深血口,鲜血随即淋漓而下。

猪笼中的小六心痛的泣道:“小姐,小姐您没事吧?您不要因为奴婢而冒然做什么决定,只要您幸福,奴婢死而无怨……”

“说什么傻话,你死了我能幸福么?”我用衣袖缠住带伤的手,再抓住猪笼盖,使出全力一拉,竹盖应手而开,只是手心创口因而裂得更大,鲜血几乎染红了半片衣袖。

小六连忙从猪笼中爬出来,抓住我的手哭道:“小姐你的手……”

我安抚的用另一只完好的手轻拍她的肩,微笑道:“我没事,咱们回去收拾下就走……”

归海夫人适时冷笑道:“你走可以,她得留下接受处罚。”

我转首望住归海夫人,连敬语都不再用,冷冷笑道:“你确定要留下小六么?不过她留下,我也就没有必要走了,你可千万千万别后悔!”

归海夫人眼珠轻转,挑眉道:“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我嫣然一笑,声音柔媚眼波横流,魅惑的笑道:“你猜?”既然已经撕破脸皮,我也没有必要再装贤良淑德,默运姹女阴功,立时冷香四溢媚态横生。

“你你你……”归海夫人被我乍然流露出来的媚态骇到,惊声道:“这才是你的真面目?”

我抬手抚鬓,神色更媚,勾唇娇笑道:“如何?还想我们留下吗?”

急促的马蹄声骤然响起,归海夫人扬声喝道:“怎么回事,什么人敢在府中骑马?”

几个站在门口的小丫头探头望了望,禀告道:“启禀夫人,马上人好像是家主。”

“他怎么会回来?”归海夫人秀眉深皱,当机立断道:“好,你们走吧,回去收拾下马上离开……”

“母亲您让谁离开?”人如玉,马如龙,一人一马犹如一道湛蓝色闪电般冲了进来,人未到声先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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