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七色之蓝颜如玉-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募嵋阋獭�

我看着不由心中一动,这人清醒时总是一脸温柔笑意,没有意识后反而坚韧刚毅,便如喝醉了酒后才能看出人的本性,给“外柔内刚”做了最完美的栓释。

“小叔,小叔?”我再叫几声他还是没反应,便想扶他躺好,让他先好好睡一觉,却见他仍然穿着湿漉漉满是血污的衣袍。虽然按理,我实在不该帮小叔子换衣服,但看着他这个样子又着实难受,而若是因此受凉加重伤势更是糟糕。想了又想,事急从权,什么叔嫂身份都是浮云,下定决心连拉带拽的把他剥个干净,只是脱到最后一件四角内裤时实在下不去手,拽过被子盖住其重点部位,才把手伸进被里摸索着把内裤拽了下来,又用同样方法为其换上干净的新内裤,这才长出一口气。

衣服是脱下来了,可是他秾纤适度明月般皎洁的肌肤上却凝着许多黑乎乎的污血,还散发着鳄怪特有的腥臭味。他面似新月睫如羽扇,睡颜美好得好似童话中的王子,和那些污垢实在不协调。

我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拎过来一桶热水,拧湿毛巾帮他擦拭。他并不特别健硕,也没有纠结的肌肉,但因常年习武,胸腹肌肉线条清晰流畅,坚实饱满极其诱人。

擦净污垢,更显得他肌肤皎洁体态健美,宽肩瘦腰,长腿窄臀,修长匀称堪称黄金比例。

我对他印象最深的就是背影,第一眼便觉得无限美好风姿万千,因此并不怎么诧异他身材如此有料。眼睛冒会红心后便归于平静,帮他盖好被子,拖过来一把椅子坐于其上看着他发呆。

不是我不想睡觉,恰恰相反,我困得几乎已经张不开眼睛。但害怕他伤势恶化,没有及时发现咳血窒息什么的状况,而贻误救治时机,所以只好守在旁边看着。

夜阑人静,只余河水拍击船舷的声音,一浪一浪轻吟浅唱宛若催眠曲。

我哈欠连天眼皮沉重连连瞌睡,无奈之下只好一遍遍掐醒自己,致使雪白皮肤上满是红红的手印。

时间如水静静流淌,不知过了多久,归海·月明浓睫战颤,好似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闷哼一声突地睁开了双眼。

彼时我正眼睛瞪得溜圆看着他,我们两人眸光骤然相接都吓了一跳。

我当先反应过来,雀跃而起,欢喜的道:“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好些了没,还是更不好了,要不要我去叫御医来瞧瞧?”

“哦……”归海·月明被我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有些晕,默了一默眼神才逐渐清亮,沉吟道:“我是昏过去了么?不用叫御医,现在好多了。”抬眸望望仍然漆黑的窗外,问:“什么时候了,我昏睡了多久?”

我顺着他的眸光亦看向窗外夜空,比他还要茫然的摇摇头,道:“不知道,看天光确定时间一向是我的弱项。不过你倒是睡了一会儿了。”

归海·月明奇怪的道:“那你怎么没睡?”

“不敢睡呀。”我揉眼睛,“你就那样晕过去了,我也不知道情况如何,若你伤势继续恶化,我守着好及时发现找人求救,否则贻误了最佳救治时机怎么办?”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他神色歉疚,柔声道:“所以你就一直这样看着我睡了么?”

“嗯”我点头,举起掐得通红的手臂给他看,道:“困了就掐自己一下,还挺有效。”

他眼底异色一闪而过,微微皱眉道:“怎么掐得这么大力?”

我不在意的耸耸肩,“不大力,我早见周公去了,你是不知道我有多能睡。”听他声音有点沙哑,不似一贯的温润,便走到桌边倒了一杯因放在暖匣中仍然温热的茶水递与他,道:“是不是渴了,喝几口茶继续睡吧,左右天亮也下不了船,多休息好的快……”

“谢谢。”他起身来接,锦被滑下露出光洁赤luo的肩臂,一愣之下本能的又缩回被中,朱唇讶异微张,未语先红了俊脸。

我早忘了这茬,见状亦是一呆,手一颤大半杯茶水系数泼在自己的脚背上。鞋子在河水中浸透了,是以我洗完澡就一直光着脚,茶水虽非滚烫,但我肌肤莹白薄透,极易留有印记,所以仍是红了一大片。

归海·月明吓得猛然翻身坐起,紧张的问道:“有没有烫伤?”锦被随着他的动作滑下,露出整个光洁赤luo的上身。

“没……我没事,啊……”我本能的弯下腰去擦拭脚上的水,却被他骤然露出的精美身体晃花了眼睛,重心不稳,一头向床沿撞去。

“小心!”他自然反应的抓住我的手臂向前一拖,结果就是我虽避开了床沿,却扑进了他的怀里。

“呀……”我惊魂未定的抓住他坚实光裸的肩臂,鼻端满是馨馥的芝兰香气,触目所及好巧不巧的正是一粒粉红茱萸,怒放在皎洁如月光的胸膛上。

时间宛若静止在这一瞬,室内唯余哔啵的暖石燃烧声和耳畔好似要跳出胸膛的剧烈心跳声。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如触针毡般的猛然跳起,垂下眼帘不敢看他,纤长浓睫恍如蝶翼战颤,“那个……这个……我你……”不知为何慌张得厉害,清清喉咙急急解释道:“你的衣服虽然是我换的,但那个……那个短裤……我是盖着棉被换的,什么也没看见,真的真的,我可以发誓……”

“不用,我……相信你。”他声音低柔,但比之平时又有不同,好像从嗓子眼中溢出来一样,酥酥麻麻直透心田。

“嗯,要是反过来,我也会相信你的。”我用力吸气,想打破这恼人的气氛,故作豪气的笑道:“我们这样算不算是肝胆相照?”

——————————

~~~~(》_《)~~~~不是我偷懒不更,真的写不出来,卡得想吐。

明天十一要回婆家过节,不更了吧(其实是怕写不出来)2号继续更(希望不这么卡了)。

080 恩情

“嗯,要是反过来,我也会相信你的。”我用力吸气,想打破这恼人的气氛,故作豪气的笑道:“我们这样算不算是肝胆相照?”

归海·月明扫了眼我迤逦长发莹白赤脚,不敢苟同的微微摇头道:“肝胆相照好像是形容男人之间的友谊,你么……”

我重新倒了杯茶水递与他,不服气的道:“谁说的,什么红颜知己蓝颜知己不都是男女之间的友谊,不是也可以用肝胆相照来形容么?即使我算不上红颜祸水,你也绝对当得起蓝颜如玉,所以我们两个可算是知己,然后自然就能肝胆相照了……”我一眼瞥见归海·月明唇角抽动神色怪异,才陡然反应过来,面露尴尬,“呃……肝胆相照好像的确不适合我们,因为我们不能做知己……”纠结抓头,“那我们应该怎么形容?……长嫂如母?”

“噗……”归海·月明正在喝茶,闻言一口水尽数喷了出来,瞪着我朱唇抿了又抿才憋出来一句话,“你不是困了么,快睡吧。”一指桌上男装,“麻烦递给我,我穿上下地,你来床上睡。”

我忙摇头,“不行不行,你内伤未愈得好好休息,那有让病人让出床榻的道理?你睡你的,我在地板上打个地铺就行了。”

“我已经没事了,怎能让嫂子睡在地上,把衣服给我吧。”归海·月明拥被而坐,一向束得整齐的长发从未有过的蓬松散乱,披泄在泛着淡淡辉光的月白色肩胛上,精美如琢的锁骨在棉被边缘若隐若现,轻轻淡淡的芝兰香气在密闭的空间里得以挥发满室,和房中的暖气融为一体萦绕于口鼻之间。

“哦……”我眼珠咕噜几转,走至桌边拿起衣袍,向归海·月明一举,笑道:“这个?”

归海·月明点头,“嗯,谢谢……”

我振臂扔到屏风后,摊开手得意笑道:“没了,看你怎么起来。”

“你……”归海·月明愣住,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来,蓝眸明灭闪烁,各种情绪更迭变换,好半晌才长叹道:“长嫂如母就是这个样子么?我真是要被你……”察觉话有不妥,及时打住,但眼角眉梢的无奈足以说明一切。

我交抱双臂,高高抬起尖尖的小下巴,大言不惭的道:“就是长嫂如母才会自己睡地板把床让给你呀,别告诉我你不知好歹。”

“……”他完全无语,长睫扇动皓齿咬紧,气恼的神色比之一贯的柔和温润鲜活明艳许多,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赏心悦目,我看在眼里不禁心软,轻声道:“好了啦,别生气了,要是你肯听我的,我用得着扔你衣服么?”举起一根手指,在他眼前晃动,佯作可怜的道:“就听一次我的好不好?你睡床上,我睡地下,地板左右也不凉,我好困,别再跟我争了,让我睡觉吧。”

“……”归海·月明无奈点头,伸手把床里面的被褥都拽过来给我,“多铺几层,仔细着凉。”

“嗯嗯嗯。”我喜笑颜开,伸手接过,怕他再变卦,手脚麻利的铺好地铺,自然不会脱衣服,直接钻进被窝中,左右骨碌下很舒服,闭上眼睛满足的叹道:“谢谢你平安醒来,终于可以放心睡觉了。若是我睡床,却让你这个受了伤的救命恩人睡地板,我还能睡得着么?恩人……”忽然想起一事,猛地翻身坐起,“哎呀,急急忙忙的就跟着你回房了,怎么忘了问唱歌之人是谁,一声谢也没道,真是失礼。”

归海·月明仰躺如故,闭目答道:“不用问了,我猜的没错,这份恩情也的确并非一声谢谢能回报,反正也不急在一时,日后慢慢还吧。”

“什么情况?”我茫然眨眼,抱着被哀声道:“我听不懂,说普通话吧。”

“唉……”他轻叹,侧身面向我,睁开如海般湛蓝的星眸,柔和温润的声音在暗夜中尤其动听,“唱歌的是三殿下……”

“三殿下……”我不敢置信的重复道:“暮霭·深蓝?”

归海·月明微微叹息,“正是。”

“怎么可能……”我诧异的道:“他既非鲛人也不是水精灵族人,如何会唱鲛歌?”

归海·月明苦笑道:“市坊早有传闻,说三王子是蓝王和一个水精灵族的歌舞伎所生,但没有人见过三王子的母亲,蓝王也从没有说过他母亲是谁,所以大家只是猜测,无法确认。今天这一曲鲛歌落实了他的身份,只怕会因此起什么风波。”

我知道七色非常看重血统的纯净,因此紧张的追问道:“会起什么风波,不是说三王子专研音律不喜文武,没有争夺王位之心吗?一个闲散王子构不成任何威胁,还会有人算计他不成?”

归海·月明轻轻皱眉,“即使无人算计,只论身份待遇混血王子和纯血王子也差很多。混血王子不单没有继承王位的资格,亦不能封王有自己的封地,甚至不能在朝为官上殿参政,在朝堂和

都没有任何存在感,是呼之则来挥之即去的影子般的存在,即使没有做纯血王子的影卫,也顶多是做个富贵散人安逸到老。”

“怎会差这么多?这……这简直就是种族歧视。”我不禁急道:“若这样算来,别说一声谢谢了,把我卖掉也还不起欠三王子的恩情呀。”

归海·月明道:“方才回到船上时,我有观察众人神色,大概因三王子不争王位没有野心,又极受太后和王后的宠爱,所以没有人揭穿他能唱鲛歌就是有水精灵人血统,俱都假作不知并无深究。因此当前看来应该没有什么事,但以后就不知道会否有人拿此做文章了。”

我苦恼的皱眉道:“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归海·月明冷静的道:“不要再和任何人提及此事,静观其变,三王子若真因此遇难时施以援手。”

我点头,“只好如此了。”抱被躺倒,疑惑的道:“你和他很熟么?”

归海·月明摇首道:“不熟,算今天是第三面。”

我更加奇怪,“我比你还少见他一次,他既然和你我都不熟,为什么会做如此大的牺牲救我们?”

归海·月明微微皱眉,“我也正百思不得其解。”

我骨碌两下,脱口道:“他是不是倾慕你?”

归海·月明瞪我,“我是男人,他亦是,如何会倾慕我?”

“呃……”我眼冒腐女光芒,不经大脑的道:“男男才有真爱,而且据说越是顶级帅哥越不喜欢女人,你们两个都闭月羞花倾国倾城,要是在一起多么养眼,必定会留下一段人间佳话……”

“呼……”的一个黑影迎面砸来,我正眼冒红心犯花痴,无防之下被砸个正着,惊叫一声抓住才知道是个枕头,不禁讶然道:“哎呀,你那个温吞脾气也会扔枕头?”

归海·月明闷哼,“我不仅会扔枕头,我还会扔明月梭,你想不想看?”

“呃……”我眼前不期然的闪现出那泛着寒光无坚不摧的美丽银梭,立时用力摇头,假作哈欠道:“不想不想,我睡着了,才是梦话。我要继续睡了,晚安,好梦。”果断闭嘴装睡,又累又乏,只一会便真的睡去,朦胧中好似听到一声似有若无的叹息。

“唉……这么跳脱的性子,真是不知道大哥将来要拿你怎么办,若是好也罢了,若是不好……”

081 思忆

辛苦了大半夜,又困又乏,这一觉几乎没有直接睡死过去,再醒来时阳光满室,耀眼生花。

“唔……”我甫一睁眼便被阳光刺得又闭上,干脆就把脸又埋进枕头里,拱出个舒服的位置懒床。

温暖的阳光从琉璃窗中射进来,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其实已经睡醒了,但贪恋这片刻的安宁静好,懒洋洋的就是不想起身,任由思绪飘飞,不期然的想起上一次在地板上醒来已经是n久之前了。

那还是前世在地球,和蒋泽感情最好的时候。

我去日本出差一周,因为这个单子金额巨大,所以行程安排得异常满,马不停蹄的考察、研讨、协商、谈判,几乎没有空闲时间,致使直到最后一天签完合同,才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便在此时电话响起,拿起手机看见屏幕上闪现蒋泽两字时才省悟原来少的就是这个人,我们好像几天没有联系了。

“hello……”我接起电话,一瞬间竟然心跳加快,才知道原来自己很想他。

“宝贝,恭喜你签下大单,这是不是表示你今年不必再忙碌,可以一直陪在我身边了?”蒋泽的普通话,一贯带有在国外长大的假洋孩特有的尾音,别人这个声调会觉得硬,用他慵懒略沙的嗓子说来却莫名诱惑。

“怎么可能,还有好几个同等重量的单子在进行中,年底能休几天陪奶奶和小弟过大年就不错了……”我叹息,靠在酒店二十八层商务套间的落地窗上俯视东京的万家灯火,忽然倍感疲倦。

蒋泽半真半假的调笑,“宝贝,我又不用你带嫁妆过来,咱能不能不干了?”蒋家主营化妆品,资产虽然不及我家雄厚,但亦是过了三代的豪门,家底殷实不容小觑。

我一手持电话,一手揉额角,声音恹恹,“不能,你也知道我父母喜欢满世界游走,小弟又心脏病未好,我要替爷爷守住DSK,不能让他老人家一生的心血付之东流。”

“那我哪?我想你想得什么都做不下去,却连个电话也不敢打,因为永远是你的特助接,永远都说你在开会,永远让我留言说你会打回来,可永远都没有回电。”

“呃……”我这才想起永青好像是说过几次蒋泽打来了电话,让我忙完回电给他,可前两天合同差点没有谈崩,我和总部的高层连着开了两宿的视频会议商量对策,那有心思谈儿女私情?自然就把这事扔到了脑后。

“对不起,太忙了,忘了给你回电,别生气,等我回去请你吃饭。”

蒋泽叹气,声音更沙,显得有些黯哑,“忘了回电倒还没什么,我是害怕照此下去那天你连我都忘记了。”

我x着落地窗滑坐到地板上,轻轻的笑道:“怎么会,放心吧。我就是忙得忘了自己是谁,也绝对不会忘记我的未婚夫蒋泽大人。”

电话那段一片静默,他忽然突兀的说道:“我们结婚吧。”

我一愣,本能的道:“不行,小弟还没完全康复,我若结婚了,谁管DSK哪?”

蒋泽坚持,“结婚后你也可以继续工作呀,我又没有让你做全职主妇,只是希望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多一些。”

我不自禁的摇头,“不行不行,伯父伯母那么想要抱孙子,我们要是结婚铁定要我快点生宝宝,如此那还有时间精力工作?”

蒋泽沉默,好半晌才慢慢的道:“你的家人,你的DSA,你的工作永远都比我重要是么?”

“不是的,只是现阶段,等小弟完全康复就好了……”

“他若永远不能完全康复呢?那么你就一辈子不结婚,守着DSA守着他吗?”

“……”我愣住,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过小弟不能康复,父母喜欢世界各地的跑,小弟自小跟在祖父母和我身边长大,祖父母忙,他便整日黏着我,是我教会他走路说话,是我发现他心脏不好,是我小心翼翼的守着他,一次次从死神手中夺回他,他是我的心头肉,放在眼睛中都不会痛,捧在手心里长至如今。他若永远不好,我自然要照顾他一生一世,即使代价是一辈子不结婚。

我沉默过久,蒋泽忽然笑起来,自嘲般的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竟然真被我猜中,他永远不好,你便会永远守着他,在你心中他永远是第一位,我却连第二三位都排不上。”

我无力的道:“不是这样,你们两个有什么可比的……”

“正是,我们两个连可比性都没有。”蒋泽冷笑,一默道:“不早了,明天不是还有庆功酒会,休息吧。”

“嗯,好……”我想再解释几句,但又觉得无话可说,因为他说的很对,在我心中小弟永远是第一位,无可比拟不能替代。

“嘟嘟……”手机中才传来两声忙音,便又响起彩铃声,我顺手接起却又是蒋泽。

“喂,你在么……”接通好久,却没有说话声,我不禁怀疑是不是他放下电话时误碰了拨号键。

那面却传来他艰涩的声音,“……我很生气,可我还是想你,我自己都觉得丢脸,可……我还是想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你……”

我呆住,毫无预兆的红了眼睛,心中如酒发酵般的酸酸涨涨,然后沁出甜甜蜜液,“明天晚上,庆功酒会后,不过最快也要半夜才能到,你还是别去接我了……”

“我去,无论几点,明夜见。”他轻叹,“果然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你便是我的果报,谁让我以前那么践踏别人的真心,现在轮到我了。”他以前是出名的狠心薄幸,没有女人能留住他三个月,甚至没有公开承认过有任何女友,因此我们订婚的消息可算是轰动。

挂断电话,我忽然无比想念蒋泽,叫来特助杨永青,问她我可否不参加明天的酒会。机敏无比的她看着我粉红的脸颊,慢吞吞的说合同已经签完,理论上不陪酒也可以。我欢呼一声,便要她马上去准备飞机,我要连夜赶回去。

即使是私家飞机起落也要到机场,所以当我赶到蒋泽家门外时已是五个多小时以后,午夜两点十五分。

我虽然有他公寓的钥匙,但想想还是按了门铃,从商多年养成我谨慎的性格,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他口不对心,床上有美女在,我冒然闯进去多么尴尬。他来应门,家中若有状况,必然不会让我进去,或者拖延时间不开门,那么我就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即使分手也还可保留三分情面,不至于反目成仇。

“谁啊,大半夜的……”应该是睡着了,我又按了两次,房中才传出声响,随即对话机中传来蒋泽迷迷糊糊的声音。

我对着可视门铃一笑,门锁便啪嗒一声打开了。

“宝贝?你怎么回来了,我不是在做梦吧……”蒋泽穿着件白色睡袍,不敢相信的猛揉眼睛,致使总是给人几许邪气印象的俊美容颜显得懵懂而纯净。

“没有别人吧?”我探头往里面看,虽然这样问,但心中已经笃定房中没有藏美女。

“什么别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自己住……”他这时才完全清醒,低呼一声猛的把我拽进门里紧紧抱住,“天,胡泊真的是你!你这个小坏蛋怎么大半夜跑回来了?”

我心情愉悦,踢掉高跟鞋,反脚带上房门,依偎在他胸口叽叽咕咕的笑,“美女呀,这个时间不正是捉奸在床的高峰期……”

“我有洁癖,从来不往家带女人……”他低头吻下来,口唇中是惯用的薄荷牙膏味,清新中带着一点酥酥麻麻的苦,苦中慢慢又泛出甜,便如我现在的心情。

“我不是女人么……”我环住他修长的脖颈,闭上眼踮起脚尖加深这个吻。怎会不想念,只是太忙没空想,但一想起便相思入骨,恨不得揉进他的身体再不分离。

“你怎么一样,你是我老婆,蒋家的女主人……”他呼吸渐重,猛然拽下身上的睡袍,露出健美如削的身体,等不及回去卧室,直接拥着我推到在雪白色的长绒地毯上。

“唔,泽……”我喘息呻吟,因为觉得这段时间的确是冷落了他,便打开身体,任他索取,随着他一起沉沦在无边欲海中。

那一夜,我们累极便相拥睡在了地毯上,第二天的阳光便像今天一样温暖灿烂,令人留恋不已。

————

假期福利,正文又可算蒋泽番外,加了字数的,表骂我了哦╭(╯3╰)╮

082 文盲

关于蒋泽的前世记忆尘封已久,因为痛所以努力忘却从不触及,日久天长我也以为已经忘记了,可骤然思及,往事却如潮水般涌至眼前,历历在目鲜活无比,恍如昨天才发生过一样,连他的一言一笑微掉眼梢薄凉唇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