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七色之蓝颜如玉-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六期盼的看着我,道:“就是就是,小姐您就留下来吧,这样奴婢便可以一直伺候您了。”

伶舟亦小小声的附和,“奴才可以作证,主子从来没有对那个姑娘这么好过,姑娘您就留下吧。”

喝了两口酒的小干,不胜酒力黑脸泛红,结结巴巴的学舌,“留……留下……”

我被围攻,窘得连脖子都红了起来,可实在还没有决定要否留下,不说我们的叔嫂名份有逆伦常,只归海夫人那关就难过,是以我口唇翕张却就是说不出话来。

归海·月明看出我为难,轻抿朱唇眸色转黯,沉默半晌,不着痕迹的掩去眼底苦涩,举起杯笑着为我解围,道:“夫人的梅子酒酿得真好,入口甘甜,后劲却绵长,让人忍不住想一饮再饮……”一口喝下,伸手拿壶又要添满。

我跟他相处日久,心有灵犀闻言知意,拦住酒壶,佯作担心道:“别喝了,你晚上还要赶制绣衣,我们早点回家吧。”

“没事,不急,可以再喝两杯……”归海·月明配合的摆手否认,却把酒杯碰翻,于是成功的把众人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见归海·月明酒醉,江姐也不敢再留我们,为求稳妥让小干给我们雇了条乌篷船,叫我们从水路回去。

船舱内窄小,伶舟和小六便抱着球球圆圆坐在了甲板上,只留我在里面照顾归海·月明,让我们多些相处的机会。

两壁长凳,我坐到归海·月明的对面,轻声道:“那时多谢你给我解围。”

归海·月明凝视我,眸底深情款款,“我说过不会逼你,方才却让你为难了,对不起。”

我轻轻摇头,“不是你的错,不用和我道歉。倒是我觉得很愧疚,不能爽快的答应大家……”

“傻瓜,有什么好愧疚的?”他抬手,温柔的帮我把鬓边散发拂到耳后,“是否留下是你的自由,我虽然想与你长相厮守白头偕老,但我更希望你快乐。不要总是替别人着想,为难自己,跟着你的心走就行了。”

我心中感动,抬眸与他对视,“谢谢你,你真的是个好人,好男人。”

“好男人?谬赞了,当不起……”他轻轻摇头,唇边笑意苦涩,“只是你为我,为大哥,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我不能也不忍再伤害你。”

“……”我轻轻咬唇,垂下眼帘不敢再看他,他越温柔体贴,我越矛盾彷徨,不知到底该何去何从。

他放松的向后靠在船篷上,善解人意的转换话题,“江姐菜做的真好吃,像小时候母亲亲自下厨给我做的味道。”

我讶然,“夫人还曾亲自下厨?我还以为她十指不沾阳春水呢。”

归海·月明点头,眸露怀念之色,“嗯,父亲在的时候……”

归海·茗一直是归海家的忌讳,我只知道他没死,但现在那里,为何不回家就一概不知了。因此侧首望向归海·月明,心中犹豫该问不该问。

归海·月明明了的笑笑,直言道:“父亲和他心爱的女人走了。他的初恋,二娘就是因为长得像她,父亲才那么喜欢二娘,也是母亲加倍恨二娘的原因。”

“啊啊……”真相往往出人意外,我脱口问道:“既然那么喜欢,为何当初不娶她?”

归海·月明苦笑道:“她比父亲大七岁,父亲认识她的时候,她便已经嫁了人。父亲以为要抱憾终生了,却没想到她的丈夫英年早逝,父亲便义无反顾的追随着她走了。”

我诧异,“为什么要跟她走?娶回来不就行了?”这时代三妻四妾很平常,归海·茗的妻妾又不多,再娶一个应该不难。

归海·月明摇头,“虽然不知道真实姓名,但听说是个奇女子,不肯嫁进来做小,而母亲的脾气你也知道,不可能让出正房之位屈居人下,结果便这样了。母亲虽然貌似得到了许多,但其实也是个可怜人,父亲从来没有爱过她。”

我扶额,事实经常比小说更精彩。看着他眼角眉梢的淡淡伤痛,张口结舌却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他,纠结半晌方呐呐的道:“你……你才不是有点喝多了,要不要休息一下?若困便睡会儿,到家还得些时候……”

归海·月明敛去眸底郁色,点头道:“也好,心口的确有点难受……”

我愕然,“喝多了,不舒服也该是头晕,你怎么心口难受?”

归海·月明眨眼,“醉酒是头晕么?”

我翻眼,“你还真是个乖孩子,不会没有喝醉过吧?”

他想了想,摇头,“好像真的没有过……”

我叹气,打哈欠道:“你榜样得没救了,既然没醉也不困,那换我睡会儿吧。”合眼靠后,想依到船篷壁上,却觉身畔一沉,随即鼻端传来芝兰香味。

归海·月明坐过来我身边,伸臂把我揽进怀中,让我舒服的靠在他的肩头上,“睡吧,到家我叫你。”

他的怀抱温暖坚实,他的气味干净馨馥,他轻轻覆在我额头上的嘴唇轻柔如水,我依偎在他的怀中,连推开他的念头都升不起来。谁说“百炼钢成绕指柔”专指英雄遇见美女?反过来,女汉子遇见温柔男也适用,我便好似被他炼化了一般。

“琥珀……”他低喃,沿着我耳畔在脸颊上蜻蜓点水般的落下一个个啄吻,最后停留在我的唇角,轻轻舔食,转而含住双唇辗|转|吸|吮。

“嗯……”口齿相缠的感觉太美好,我忍不住脱口呻|吟,声音柔|媚|惑|人,似恼还嗔,“不是说让我睡会儿么,你这个样子让我怎样睡……哦……”他吞下我的声音,勾住我的舌|尖|舔|吮,难以自制的沿着我纤长的脖颈一路吻下去,直至胸|前|高|耸的雪峰。

我今天春衫单薄,被口水润湿的地方,肌肤若隐若现引人遐|想,尤其是被他挑|拨得兀立而起的樱|尖,跃然衣上战栗轻颤。

他眸色愈深,额角青筋隐现,一寸寸含住樱|尖,吮|吸|舔|咂,留连不放。

“月明,不……不要……”我娇|喘|呻|吟,声音软弱无力的自己都觉得不像是拒绝,而是在变相邀请。

他身体骤然紧绷,手上用力,把我抱坐在他的腿上,我立时便感觉到了臀|下的灼|热|坚|挺,那热度隔着几层衣裙依然烫得我坐不安稳,不得不伸臂抱住他修长光洁的脖颈,把半个身体都攀附在他的身上。没想到的是,这样却释放了他的双手,伸进我裙|底探索抚|摸。

我知道若继续下去,将要发生什么事,吓得忙按住他的手臂,声音黯哑得自己都吃惊,“月明……月明,求求你,这里不行……”

“呼……”他紧绷的身体慢慢变软,头埋在我胸口喘息,因而声音模糊不清,又莫名低柔,“对不起,是我失控了……”

“……”我心普定,把滚烫的脸埋进他的颈间,轻轻摇头。这是男人正常的生理反应,我知道不能怪他。

“你才说……这里不行,那是不是代表……别的地方可以?”他缓缓抬起头,如水明眸因欲|望而变得灼亮炽热,如在海面上燃烧着的蓝色火焰,期盼中透着狡黠,欢喜里又有些紧张。他在等我的答案,他又怕我的答案。

“……啐,我要收回你是好男人这句话,你也没有好到那里去……”我啐他,就近咬住口下的长颈,却觉身|下|某处又崛起,吓得嘤|咛一声松开嘴,再不敢妄动。

“呵,早说是你谬赞了……”他轻笑,一贯温润的声音更加低柔,传入耳中酥酥麻麻宛若电流。

我情动,天生媚|骨使得遍|体|酥|软,好似香泥一般瘫|在他怀中,花|蕊亦湿润,心底泛起原始|渴|望。我一点都不排斥和他亲热,初见时风姿万千的背影,成亲时十里红妆的盛意,被齐彻·瑜陷害时的信任,遭遇鳄怪时的舍命相救,点点滴滴我都记得,当时的确没有私情,但好感早生,再加上他深情相待厚爱以对,我又不是铁石心肠,怎么可能不动心?

“你还没回答我,那是不是别的地方可以?”他抱紧我,把我压在他的火热上,少有的不依不饶追根问底。

我咬牙,面如火烧声若蚊蚋,“呸,还要什么回答?”

“琥珀……”他蓝眸陡然一亮,唇角高高挑起,笑容美如皓月。

“嗯?”我暂时抛开一切顾虑,伸臂环住他如削蜂腰,心中甜蜜又有点得意,那个垂涎已久风姿万千的身影正在我怀里,我揽住了天上的那轮明月。

“公子小姐船要靠岸了……”正在此时,舱外忽然传来船家的吆喝声。

我一惊连忙坐起,归海·月明俯首在我唇上飞快一吻,亦松臂放我下来。我们整理衣衫鬓发,相携走出船舱,却见小船已经靠岸,伶舟和小六笑嘻嘻的站在舱口看着我们,也不知道他们两有无看见适才我们意乱情迷的情景,若是看到了,可真要羞死人了。

“呜呜呜……”停靠在旁侧的画舫上隐隐传来哭泣声。

我讶异的侧首望去,就听见画舫中一个清亮的男声道:“小妹你就别哭了,大王已传下圣旨,三王子势必是要嫁去荒荻女族了,你哭有什么用哪?”

“三王子嫁去荒荻女族?”我和归海·月明不约而同的脱口而出,对视的双眼中俱都充满惊愕。

☆、103 底线

“三王子嫁去荒荻女族?”我和归海·月明不约而同的脱口而出,对视的双眼中俱都充满惊愕。

我难以置信的望向归海·月明,求证道:“不是我听错了,你也听见了是不?”

归海点头,伸手揽住我纤腰,柔声道:“别急,让伶舟去打探下消息是否属实,我们回家等着。”

“嗯……”我们鱼贯走下乌篷船,就是再着急也不可能在河边等消息,只有先回家再说。

河畔至通源恒还有段距离,路上我不禁问道:“三王子是王族,他不是应当只娶不嫁么?”

归海·月明神情凝重,“正常情况自应如此,但王族子女的婚姻往往是一种政治行为,起决定作用的是家国利益,而非个人意愿。荒荻女族野蛮嗜血,天性喜欢掠夺,每年边境都会发生数十甚至千百起纷争,百禁不得其禁,大哥便是在平定荒荻女族的战争中成名,以往每年大半时间都驻扎在止戈城,戎卫边荒。他受伤后新将领不得力,听说这年余一败再败,止戈城外的河流海域都被荒荻女族抢占,周边渔民死伤无数流离失所,和其余蛮族的商贸交易亦被截断,可谓损失惨重。”

我恍然点头,“这种情况若非大将官复原职,再去带兵夺回失地,便只好和亲缓解了。”

归海·月明语气称颂,眼角眉梢却透着鄙夷,“便是大哥复职开战也要耗损无数人力物力,和亲结果一样,却可以将损失降为最低,大王睿智自然知道如何选择。”

我想起蓝王的样子,脊背不禁发凉,虽只见了一面,但印象深刻,他绝对是天生的王者,气势和雪无伤酷似,冷静睿智铁血无情,为了国家利益可以牺牲一切。

“唉,只是可怜了三王子……”我叹息,皱眉道:“这任荒荻女王多大了?三王子才十六岁,嫁给她岂不是一朵鲜花……”

归海·月明沉吟,“我若所料不错,三王子嫁的应该不是荒荻女王,而是太女殿下。”

“太女?你怎么知道……”我一愣,心思电转,伸手指他道:“你绣的太女喜服,大婚、喜服、三王子和亲……”

“正是。”归海·月明点头,“世上没有那么巧的事,必定是两国早已私下议定婚事,只是还没有昭告天下罢了。”

我同意的颔首,“一定是这样了,若早说出,以三王子的性子必定不肯,不知道会闹出什么样的乱子。”思及暮霭·深蓝帮过我两次,我还欠他一个承诺,心下不禁黯然,目注归海·月明道:“怎么办?三王子好可怜,可不可能和他为救我们唱鲛歌泄露了混血身份有关?若是纯血王子应该不会被送去和亲吧?”

归海·月明沉吟道:“不能说完全没有关系,但关系亦不大,可能只是给三王子的理由,实际早已定下来了。”

我脱口道:“我们要不要帮帮三王子?他毕竟救过我们。”

归海·月明叹息,冷静的道:“帮不了,也不能帮,此次和亲涉及到荒蓝两国以后数十年的和睦关系,与边荒十数万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并非是我们能插手的事情。莫说是三王子,便是让我去和亲,也只能从命……”

我知道这时代的人尤其看重国家民族利益,便是所谓的愚忠,但还是忍不住小声嘀咕道:“三王子我可以不管,你就铁定不行,无论坑蒙拐骗烧杀抢掠,用什么办法,也不会让你去和亲的……”

归海·月明由衷的笑出来,“当真么,原来你这样舍不得我……”

此时已可看见通源恒大门,不知为何门口站着许多人,我和归海·月明不由止住说笑,凝眸望去。却是归海夫人、长史夫人和平彤带着数名嬷嬷丫鬟,与几名背对着我们的男子在说话,倒有些像送客的模样。

门口的人也看见了我们,遥遥向我们招手,神色焦急的平彤,强笑着抢先道:“琥珀,快过来,姨母给你说了门好亲事……”

我闻言不禁一愣,诧异的反手回指自己鼻尖,“亲事?我?”完全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翻腕指向归海·月明,道:“你没说错么?是他的亲事吧……”

归海·月明却骤然色变,蓝眸波涌隐现历芒,疾步向她们走去。背对着我们的那几个男子听见我的说话声,纷纷回首望来,当先那人却是宿敌齐彻·瑜。

“怎么是你?”我脱口而出,随着归海·月明走向前,不客气的瞪着齐彻·瑜,道:“你来做什么?”

齐彻·瑜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一派温文的笑道:“来求亲呀。”其实他长得不丑,掩去狰狞面目,倒也堪称俊秀。

我左右环顾,未见归海·星河和长史·晓晓,自然反应的道:“你想求娶谁,星河还是晓晓?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把任何一个妹妹嫁给你,你根本就是心理变态,十有**会家暴……”

齐彻·瑜却还是不以为忤,笑容灿烂,“很好,我也没有想娶她们,你大可放心。”

“呃……”我愕然,“我们家就她两未嫁,你不求娶她们……”突想起三王子嫁太女之事,不禁转首望向归海·月明,结巴道:“你……你不会……不会是想娶月明吧……”我知道蓝国男子可以嫁入女家,但可不知是否也可以嫁给男人。

齐彻·瑜哈哈大笑,“你还真是可爱,看来我将来的日子要有趣了。”

“……”我懵懂眨眼,心里隐隐有些明白,但还是不敢相信,因为觉得那实在不太可能。

归海·月明伸臂把我挡在身后,面向齐彻·瑜点胸为礼,礼貌的道:“齐彻公子好久不见。”

齐彻·瑜傲不为礼,讥讽笑道:“的确好久不见,身上的伤都好了么?”

“你还敢说……”我想起他把归海·月明打成那样便生气,忍不住探身而出,却被归海·月明反手又拦回去,目注齐彻·瑜,道:“齐彻公子大驾光临,不知所为何事?”

齐彻·瑜冷冷盯着他拦住我的那条手臂,寒声道:“你不是已经猜到了么,而且老夫人也已同意把她许给我,你最好不要再碰我的女人!”

归海·月明沉下脸来,似水蓝眸缓缓冰凝,“谁同意也不算数,我是不会让她嫁给你的。”

归海夫人陡然出声,道:“月明你在胡说什么,我的话你也敢不听了吗?”

归海·月明眼神一颤,但转瞬便又坚定如前,躬身道:“母亲,我自小到大没有违背过您任何意愿,但这次不行,我不能让琥珀嫁给他……”

通过他们的对话,我其实已经隐隐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总是觉得不可思议,所以还不敢确定。此时归海·月明直言说出,我再无疑惑,只觉火冲顶门热血倒流,气得差点没有背过气去。

我虽然因小六和归海夫人起过冲突,但自问对她仁至义尽,她却如此待我,竟然要把我嫁给狼子野心狠毒异常的宿敌齐彻·瑜,这不是摆明要把我往火坑里推么?

忍无可忍务须再忍,我一把推开身前的归海·月明,深吸气怒极反笑,再不说敬语,向齐彻·瑜道:“你自谓聪明,今儿怎么傻了?归海大将休掉我的事天下皆知,我和归海家再无关系,她有何资格把我嫁给你?”

齐彻·瑜一愣,归海夫人抢先尖声叫道:“你在我家一日,我便能做一日的主,你狡辩也没有用,我意已决,便是要把你嫁给齐彻公子。”

“夫人你真会说笑。”我一指通源恒,冷笑道:“我怎么在你家里了?通源恒是我买下的,房契上白纸黑字写着我雕漆·琥珀的大名,要不要我拿来给你过目?这里是我的家,你住在我家里,我还没跟你要房钱,你居然反客为主要把我嫁掉,难道你还想霸占民宅不成?”

此话一出,石破天惊,归海夫人完全傻掉。她当时昏迷不醒,通源恒是我一手买下来的,房契上自然写着我的名字,她从未想过此事,见家人都住在这,便以为这是归海家,还以为自己是一家之主,真是可笑。

我一不做二不休,实在太讨厌归海夫人那副嘴脸,拂袖道:“我不想再见到你,你收拾东西带着你的家人走吧!”

归海夫人颜面扫地,脸色涨得通红,跺脚道:“走就走!”一拉归海·月明,“月明我们走……”

归海·月明侧首瞟来,眼底满是宠溺狡黠之色,摇头道:“母亲请三思而后行,我们现在身无分文,能走去那里?”

“总有……总有地儿可去吧?”归海夫人气焰弱了下去,偷偷望向我,小声道:“人家主人下了逐客令,我们总不好赖着不走……”

归海·月明扶住她的肩膀往门里推,又向长史夫人和平彤一使眼色道:“母亲您们先进去休息,我来求琥珀姑娘。”

我火气未消,冷然道:“不行,求也没用,你们一起走吧。”才虽对归海·月明很是动心,但他母亲太极品,我实在消受不起,不如早挥慧剑斩断情丝,免得以后婆媳大战。

归海·月明回眸望我,半真半假的软语相求,“琥珀姑娘,你难道真忍心要我们露宿街头么?”

我嘟唇,“什么露宿街头,你又不是没有……”归海夫人不知道他有小金库,我可是知道的。可理智归理智,看见他猛眨的蓝眸,却还是不由心软的闭上嘴巴,眼睁睁的看着归海夫人被簇拥着走进大门,几晃不见,不禁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

齐彻·瑜看在眼内,阴阴的道:“我说你为何会替抛弃了你的丈夫的弟弟鸣冤滚钉板,原来你们早有私情。”

我实在烦他,懒得和他纠缠,归海夫人等又已经走远,便干脆抱臂扬眉,道:“就是有私情又怎样,与你何干?归海夫人无权把我嫁给你,所以不管你们约定了什么都不作数,赶快带着你的爪牙们滚蛋!”

“我和归海夫人的约定不算数,那我们便重新约定算数的好了。”齐彻·瑜笑容诡异,探手从腰间的荷包中拿出一枚满是钉眼血污的钱币,举到我眼前晃动。

我一惊,立时明白了这是我滚钉板作弊用的钱币,不知为何落到了他的手里。

齐彻·瑜见我色变,神情更加得意,逼近我压低嗓音道:“欺君大罪,株连九族。除非你答应嫁给我,否则我这就去金殿面圣,你和你的奸夫,还有归海族人就等着死吧。”

“这……这这……”我如被雷击,一时间六神无主,惊恐后退。

归海·月明陡然插进我两之间,伸手握住齐彻·瑜的手腕,在我的这个角度却见他的掌心闪过一缕银光,迅速没入齐彻·瑜的血管中。

齐彻·瑜被归海·月明大力握得一痛,没有察觉到刺入他血管中那根毫毛般的银针,挥手甩开归海·月明,声色内荏的叫道:“你要做什么?莫非还想强抢不成?实话告诉你,抢去也没用,我家中还有许多。”

归海·月明假作恐慌的摆手,道:“齐彻兄莫要误会,我只是想跟您说宽限我们两天,我会好好劝琥珀姑娘考虑这桩婚事的。”

齐彻·瑜一愣,随即目注我鄙夷的笑道:“这就是你喜欢的男人?啧啧,真是好有眼光。”

我已经知道归海·月明把牛毫针刺入他血管中,若所料不错,必定是尖头在前直入心脉,他已经命不久矣,所以没有必要再和他浪费时间,佯作悲伤的垂头道:“我现在心很乱,便如归海公子所说,你给我两天时间考虑一下。”

齐彻·瑜稍有迟疑,归海·月明精明无比,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假作谦恭的小声道:“公子请放心,我会好好照顾琥珀姑娘的,事关全族人的生命,月明不敢有半点轻慢。”说的虽然好听,但实质在变相告诉他会看着我。

“好吧,就给你两天时间,若两日后还没有我想要的答复,我便去金殿面圣。”齐彻·瑜这才放下狠话,带着他的爪牙呼啸而去。

候他们走远,我才长出一口气,转眸望向归海·月明,道:“他还能活多久?”

归海·月明极目远望他们的背影,神色云淡风轻,唇边笑意温柔,声音却透着股难言的冷意,“一天半。我虽然不喜欢杀人,但他是留不得了……”

我不觉脊背发寒,愣愣的想,这个男人的温柔到底可信几分?

☆、104 撞破

原本晴空,不知何时起了风,卷起地上沙尘,打在脸上生痛。

我目送齐彻·瑜走远,转过横街不见,心知这是最后一面了,无论曾有什么过节,都将随着他的死亡而终止。他虽阴险歹毒,但不过才二十岁左右,即将在人生最灿烂的年华如泡沫般消逝,虽是宿敌,但我仍觉不忍。

可是正如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