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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宝鉴-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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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盏鼓起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字一顿道,“我——不——在——乎!”
气氛一下子冷了,两眼相互瞪着对方,都不说话。王子誉自知说错话,可一时不知道怎么挽救他又拉不下脸道歉,而璃盏简直是把鼻子气歪了,刚刚才觉得他好,现在立刻又变成讨厌的资本家了!
璃盏气呼呼地朝自己的公寓走去,王子誉见势不妙,急忙拉住她,低声道:“甜甜圈,我……我其实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璃盏没好气道,“万恶的资本家。”说完,径直打开门,不理他了,他站在门口沉默了一会儿,刚要转身,璃盏却突然又冒出脑袋来,“你什么时候回城堡去?”
王子誉一愣,反问道:“怎么?”
璃盏吐了吐舌头:“想跟你道别而已。”她把手碰在冰凉凉的门柄上,低声道:“这段时间谢谢你教会了我这么多,而且能让莱兹和玛吉来教我魔法,其实……其实我挺感动的。”
这话怎么像说得以后老死不相往来了一样?王子誉怔了怔,伸手去拉她,但她快一步关起了门。
走到房内,她脸都红透了半天边。她感激王子誉没错,但这么直接地表达,她还是第一次——所谓万恶的资本家,她只是纯粹开玩笑,并没有真的责怪他的意思。
小狮子见她回来,抱着翼龙蛋朝她做了一个打招呼的姿势,却发现她还是呆呆站着不理会自己,忍不住扔开翼龙蛋,扑上来,爪子扯着她的围巾,挂在她的身上乱挠一通。
她好像才反应过来,围巾忘记还给他了。她脱下围巾,放在鼻尖闻了闻,围巾上还有些许属于他的残留味道,加上冰雪的清冽,就像王子誉的人,外刚内柔。
小狮子见她还是发呆,委屈地扭了扭身子,猛地朝她胸前一扑,她这才反应过来,伸手接住它,把它抱在怀里,顺手帮它顺了顺毛,“小王子啊,后天我们就回家了,你可要把皮养厚一点。”
小狮子低嚎一声,在她身上打起滚来。
她笑了笑,抱着小狮子躲进被窝里,这种天气,就只有被窝最舒服最温暖了有木有?!
打点完毕,第二天,璃盏一大早就带着小狮子跑下山,去来一杖。
下雪的天气,街上几乎没有人行走,偶尔几个人经过,都是划着雪橇,跑得飞快。来一杖比以前更冷清了,连大门都没开。
璃盏敲了半天门,掌柜老太太困倦地开了门,她披着厚厚的墨狐裘,愈发显得身形矮小,但在见到她的瞬间,眼就亮了。
掌柜老太太害怕冷空气,把后堂的窗都关了起来,但仍然挡不住刺骨的寒风。房子的面积越大,人越少,人气就越稀少,也就越冷,可怜她孤家老人,也够受的。
璃盏冷得牙齿格格作响,紧紧把小狮子抱在怀里,这时候,只有小狮子温暖的身体才勉强能御寒。
说来,小狮子也算是一个奇葩。别人的宠物这时候都是穿着厚厚的宠物服,就它,皮厚得很,一点也不怕冷。再加上冬季毛长长了,比被子还暖。
璃盏把门关好了,打趣道:“本打算过来上最后一天班的,结果你都不营业了,真浪费我一番好心。”
掌柜老太太慈祥地笑了笑,“你来得正好。你爷爷来了一封信。”
啊?
璃盏错愕道:“你开玩笑吧?”她虽然和爷爷说过,自己在来一杖打工,掌柜是一个有七八十岁的老太太,除此之外,什么都没说。爷爷连来一杖的店铺在哪儿都不知道,怎么会给掌柜寄信?
…
☆、140 王子受伤!
…
掌柜老太太也不解释,转身颤颤巍巍地走到壁炉旁的摇椅上坐了下来。壁炉里,火正旺,暖烘烘的,小狮子一见壁炉,立刻从她怀里蹦出来,冲向壁炉。
“小心烧了尾巴。”璃盏提醒道,十分自觉地把附近的椅子拖到壁炉前,像在家里一样自然地坐在老太太的斜对面,搓了搓手,重新将往壁炉里拱的小狮子抱回怀里。
有壁炉就是不一样——好暖。
璃盏满足地呼了一口气,这才问老太太,“你怎么会收到我爷爷的信?”
老太太随手拿起放在凳子上的信件,递给她。她接过一看,信件正面写着:璃盏收。时间是十二月十六日,三天前寄过来的。字迹是那种写了几十年的老练字体,不过不好看,有些倾斜,而且扭得厉害,像是左撇子的人的写法。
爷爷是不是左撇子,她并不知道,所以这封信到底是不是爷爷写的,她也不能确定。
璃盏狐疑地打开信,上面的内容也很简单,大体意思是,天寒地冻,归家不易,他恰好有一个陈年老友在帝都生活,她考完试之后可以去她那儿过法圣节。那陈年老友便是来一杖的掌柜,白蔹。
落款是爷爷,虎刺。波思曼。
太巧合了吧!
璃盏只觉得不可思议。她看过地理书,地理书上说,波曼岛是一个很偏僻的小岛。很少与外界联系,岛上的居民百分之九十都是当地的土着居民,土着居民都是姓波思曼。既然爷爷姓波思曼,肯定也是土着居民。
那他怎么会认识千里之外帝都的一个普通的魔法杖店的掌柜?
她知道掌柜老太太的名字叫白蔹,却不知道爷爷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爷爷的笔迹,如果这封信是杜撰的,她也看不出来。
问题是,掌柜老太太根本没必要杜撰一封这样的信给她!
璃盏收起信,直接拿出通讯器。向爷爷发送通讯申请,这是最快最方便最有力的证实方式,只要问清楚了,一切都好说。
通讯器很快接通,爷爷慈祥的话语传过来,“小璃,你是不是到了白蔹奶奶那儿?”
璃盏错愕地张着嘴,看向掌柜老太太。老太太一脸从容,只是伸手将她怀里的小狮子抱了过去。并顺便帮它顺毛。
小狮子抬头,用滴溜溜的眼睛看了看掌柜。只觉得她看似平静的目光蕴含着无限的感情,仿佛是一个经历了万千世事,最后跳出了红尘的老人。它觉得这个状况很新鲜,转头看看主人,想向它传达这个消息,见到主人在全神贯注地与爷爷说话,遂不满地嚎了一声。
璃盏嫌它吵,瞪了它一眼。
它无辜地捂住脸,怎么她就不明白呢。这个老太太不是普通人啊!
有时候,动物比人类更容易看到人类看不到的东西,只是可惜,无法将这个感想精准地传达出来。
所以小狮子表示自己很无辜。
璃盏越听爷爷说,就越觉得奇怪,听他的语气,他好像和掌柜认识了好多年一样,并让她唤掌柜老太太为“奶奶”。她看了看老太太,试探地问,“爷爷,你是怎么认识掌柜的?”
爷爷怅然叹了口气,只回了一句“陈年往事,不足挂齿”,她有些失望。又道,“掌柜就在我旁边哦。你和她说说话吧。”
爷爷沉默了一阵,“不用。你代我向她问好就可以了。”
为了证实那封信的真伪。璃盏用的是免提通讯,掌柜在旁边一字不漏都可以听得到。璃盏看得分明,掌柜在听到爷爷的拒绝之后,脸上出现了一瞬的哀伤,但随即敛去了,只是看着壁炉中的火怔怔发呆。
切断了通讯之后,璃盏朝通讯器撇撇嘴,改天她要向叔叔问清楚。她觉得爷爷和掌柜老太太肯定有奸…情。
她当时喊了爷爷的,而爷爷叫她喊她为奶奶,而她坐在一旁,居然完全不否决。难道,她本身就是她的奶奶?
这么明显的配对称呼,如果不是真的,老太太一定会反驳吧!
璃盏越想越觉得这是真的,立刻改口为“掌柜奶奶”。
掌柜面对这样的称呼,只是微微一笑,不做任何评论。垂暮的老人要看破一个年轻人的心思并不难,只是她已经不在乎了。
对爷爷这样的安排,璃盏还是很开心的。
一来,她不必冒着几天的风雪跑去一个对她而言还是陌生的波曼岛生活;二来,她和掌柜老太太已经很熟悉了,在一起生活很容易适应;第三嘛,她觉得掌柜老太太也够孤单的,几百平几层高的房子只有一个人住,从来没见过有什么亲人,来的只有顾客。刚才她与爷爷说话时,用眼角偷偷瞟了她一眼,发现她眼里闪着泪花。
人生在世,谁也不容易。能在大冷的冬天里,两人相互慰藉,也是一个难得的缘分。有了爷爷的保证,璃盏立刻放开了心,笑眯眯道:“掌柜奶奶,你不介意我搬过来吧?”
掌柜老太太笑道:“房间已经准备好了,你随时可以搬过来。”
璃盏高兴地抱住她,“啵”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我已经考完试了,我现在就去搬东西,以后我们就相依为命吧!”
小狮子见她走了,也要跟着走,璃盏喝住它:“你留下,陪着奶奶,我很快就会回来。” 说着,朝门外奔去。
小狮子不满地在地上打滚,可璃盏怎么也不肯回头看它一眼。
它愤怒地吼叫出声,震得壁炉里的火都闪了好几闪。
掌柜老太太伸手将小狮子抱了起来,,叹气道:“你是小璃唯一的同伴,日后你可要好好对她。”
小狮子仿佛感觉到她话里的悲伤,疑惑地抬起头,用爪子挠了挠她的手心。
掌柜老太太摸着它的毛发,好像手里抱着的是水晶球一般,自言自语道:“我看到了她的未来。那条路太坎坷,可我已经老了,除了预言,我什么都做不到。当必杀客家族的人染上黑魔法师的血,谁也无法阻挡。”
璃盏的东西早已准备齐全,准备回家,现在不用回去了,她和纪容希说一声,直接提着东西到来一杖,谁知刚踏出几步,就收到了莱兹的通讯。
莱兹的语气又急又快,还有几分惊怒,“甜甜圈,王子他受伤了!”
璃盏只觉得脑袋里“轰”的一声,手里的行李尽数掉在雪地上。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颤抖着声音问,“他……他不是很厉害吗?为什么会受伤?”
“他刚刚回城堡时碰到卓文的大部队袭击,向我求救,我去到时,已经太迟了。”莱兹咬牙切齿道,“老娘要是不灭了他们,誓不为人!”
璃盏没心情听莱兹的豪情壮志,急忙问道:“王子呢?他受伤重不重?”
“很严重!胸口被冰系魔法刺穿了,血流了一地。现在还在抢救——你要不要过来?”莱兹的话还没说完,璃盏就切断了通讯,急急向雪橇站点走去,怎么会发生这么可怕的事情?
仔细想了想,雪橇速度太慢,根本上不了王子的城堡。
要上城堡除了翼龙翼虎,就只有王子誉的疾风兽魔法车。目前王子誉在抢救,她总不能再劳烦城堡的人来接她。
璃盏深深吸了一口气,突然想起自己会驾驭王子誉的翼龙,或许可以试试?她尝试着把手放到唇边,打了一个唿哨。
之前王子誉有教过她打唿哨,召唤翼龙时声音是先高后细,尾音拖长,运用魔法波将声线传达出去,翼龙就能感觉得到。
她连接着打了两次,也不见他的座驾飞来。她心想翼龙可能在城堡里,听不到她的声音,失望地摇摇头,朝雪橇站点走去。
只要下了山,再租一头翼虎,虽然慢一些,还是能去到的。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龙啸,在漫天的雪花当中,王子誉的银色座驾俯冲而下,划出一道漂亮的银色轨迹。
璃盏惊讶地仰起脸,咏唱咒语,从地上一跃而起,跃上翼龙,顺利地坐上龙鞍,俯下身子趴好了,大声道:“去王子的城堡,最快速度前进!”
翼龙听话地调转方向,冲向城堡,那飞行的速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快,远远看去,就像离弦的箭,漫天的雪花丝毫不能影响它分毫。
璃盏紧紧抓住龙鞍的环扣,心里却还是觉得不够快,远远不够快,第一次,她发现自己很担心,担心得近乎恐惧;第一次,她是如此的心焦,想站在他的身旁。
虽然哈比的医术过硬,可她还是忍不住往坏的方向想,越想越觉得可怕,眼眶也忍不住红了,只是在没见到人之前,她不允许自己哭出来。
很快,翼龙便将她成功地送到了王子誉的城堡,一跃下翼龙,璃盏就迫不及待地往他的房间狂奔。
一路上,偶有女仆见她冒冒失失的样子,想伸手拦她,却根本拦不住,她速度快得就像掠影,“嗖”的一下子,就远离了视线。
王子誉的口令门铃一直没变,她对了口令,冲进去,却赫然发现,他床上空无一人!
…
☆、141 为爱折腰
…
璃盏急匆匆地转身往外走,同时拨莱兹的通讯,劈头就问,“他在哪儿?”
“病房,上次你躺的那个地方。他刚急救出——”莱兹的话音还没落下,就见璃盏像一阵风般出现在她面前!
莱兹脸上出现一丝欣慰,伸手指了指病房,“你进去陪陪他吧。我找因佛看看袭击是怎么回事,哈比去配药了,等会儿才能过来。”
“谢谢你,莱兹。”璃盏点点头,走到病房门前。
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璃盏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不然莱兹早就跳脚了。可手到门上,还是觉得门有千斤重。
她竟有些害怕,害怕自己会看到他无助地躺在病床上,一时间,心不由得揪紧了。
“王子誉,希望你会有事。”璃盏默默祈祷道,咬了咬牙,推开门,踏了进去。门内,安静得没有一丝声息,甚至连王子誉的呼吸也听不到。
璃盏大吃一惊,急忙冲到病床前。
王子的城堡里,即使是病床,外观品质也都是一流,舒展漂亮的床形,还有完成弧度的花形,白色的俏三丝被子垂落下来,一点也不像病床,反而像贵公子的卧床。
卧床上,王子誉正沉睡。
他脸色极其惨白,头发略显凌乱覆在额上,更添了几分病弱的味道。这时候,他才有一股寻常贵族子弟的俊朗和贵气,甚至透出一种宁静的稚气,如同花样年华的美少年。他既不染发也不留长,皮肤没有刻意晒黑也没有特意美白,身上也不穿戴装饰品。只有左耳处那枚亮晶晶的耳钉偶尔闪过一道光芒。
璃盏无声地叹了口气,轻轻地在他的床沿坐下来,细心地擦掉他额头上泌出的汗水,这时候后怕才逐渐显露出来,红着眼眶哽咽道,“你个混蛋。总是不让人省心。”
王子誉似乎听到她的话。轻轻动了动,不过大概是很不舒服的缘故,眉头微微蹙着,她伸手帮他抹平眉尖的褶皱。低下头,重新扯开了唇角,“只要你没事就好。”想了想。又用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嗯,细腻而有弹性。
看着他没有任何抵抗力的样子。璃盏忍不住扬起了唇角,托腮注视着他,他长了一副好脸,不过真正令她着迷的还是他的双眼。
尖锐冷漠的眼神配上那静谧的瞳孔,流露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成熟与背负。
陪伴病人是一件漫长的工作,璃盏坐了许久,不见有人过来。自己一天奔波的后遗症却都显现了出来,不断地打呵欠。最后终于抵挡不住睡意,把头搁在他的床上,睡了过去。
她睡过去没多久,床上的人便无声地睁开了眼。
那双眼中,露出的除了欣喜,还有欣慰。他动了动身子,从床上坐起来,探出身子将她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身边的床上,拉起被子帮她盖好,望着她睡得香甜,微微笑了笑,然后也躺下去,把她抱在怀里。
璃盏似乎是感受到他的温暖,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钻了钻,把头搁在他的胸前,两只爪子趴在他的胸口上。
王子誉瞧得有趣,也不睡了,支起半边身子,温柔地注视着她。目前这个状态,是他最希望的相处方式。
——可以毫不觉得羞耻地说,他喜欢抱着她,只要抱住她,他就觉得很安心,觉得有再大的事情也不怕,或许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她就像猫儿一样,虽然在挣扎打闹的时候也很可爱,但他更喜欢她现在这么温顺,这么柔软地躺在他的怀里。
——好满足。
王子誉伸出一边手,轻轻梳理着她的头发,一根一根,一点也不觉得无聊,反而愈发兴味盎然,最后终于忍不住俯下身子,偷偷地吻她,然后看她下意识的回应……
璃盏是睡到自然醒的。
她一觉睡得太香甜,醒来的时候都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直到看到身边的王子誉时,才赫然醒悟,她是来看王子誉的,怎么跑到他的床上了?
璃盏对自己的睡姿很没信心,暗道坏了,急忙掀开被子检查王子誉的伤口——如果一不小心压到他的伤口,可就完了!
王子誉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丝织上衣,透过上衣,可以看到在胸下三寸的地方缠着一圈圈的白色绷带。绷带上隐隐有的血迹冒出来。
啊——
果然是压到他的伤口了!
璃盏悔恨得几乎要撞墙自杀,她哪里是看护病人,完全是帮倒忙啊!也不知道谁把她搬上床的。璃盏边想边解掉王子誉的钮扣,不管怎样,先确认伤口的严重程度再说。
钮扣一颗一颗被解开,他精致削瘦的上身一点一点地露了出来,不知为何,璃盏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准备霸王偷上弓的女色狼,可手上丝毫不慢,等衣服扣子全部都解开了,她找到绷带的结口,切开,解开纠缠的绷带。
一圈一圈,璃盏越来越紧张,谁知道,当所有的绷带都解开时,她却彻底地愣住了——没有伤口!
刚才她看到的血迹都是绷带上沾的,与身体没有任何关系。
难道是王子誉使用魔法将伤口愈合了?璃盏心想也有可能,便将掌心轻轻放在原本是伤口的皮肤上,运用魔法波探测,如果是真的受伤了,即使把表层愈合了,身体里被破坏的组织也不会那么快就复原,总能找出一些蛛丝马迹来。
诡异的是,用魔法波探测遍全身,也找不到一点不和谐的地方,换句话说,他目前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那莱兹所说的受伤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莱兹骗了她?
她猛地用力把王子誉摇醒,大声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早在她解他衣服扣子时,他就醒了,本来打算阻止她的行为的,可突然脑抽了,觉得她这样专心致志地解他的钮扣有一种强烈的诱惑,竟没有阻止,导致了悲剧的发生。
按照莱兹的计划,是让他在床上躺半个月,璃盏心疼他的话,就不会跑回家去了,这样他就能顺理成章地与她在一起了。
可谁也没想到,才过了三个小时就穿帮了。
王子誉第一反应是抵死不认,无辜地打着呵欠,“什么怎么回事?”
璃盏火冒三丈,恨不得将绷带全部塞进他的嘴里,“你自己最清楚!”说着,跳下床,穿好靴子,朝门口走去。
王子誉见她真的生气了,急忙拉住她的手,“甜甜圈,你听我解释!”
璃盏回头瞪了他一眼,转身找一张椅子坐下,叠起腿,像个大爷一样,一副“我看你怎么说”的表情,“你说吧,我听。”
王子誉看了她一眼,忽而闷哼一声,用手捂住胸口,不自然地弯下了身子。璃盏一愣,急忙冲到他面前,扶住他,“你怎么了?”
王子誉把全身的重量都放在她的身上,将她完完全全抱住了,这才道,“没事,只是一些小毛病罢了。”
“明知道自己身体有问题,你还乱跑?”璃盏吼他一声,扶着他躺回床上,大声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哪儿不舒服?不然你也不会躺在病房里,对不对?”
看着她担忧的表情,王子誉突然意识到自己用错了手段。也许,欺骗的方式很有效,可他竟不想看到璃盏眼里的担忧和脸上毫不掩饰的关怀。
他希望她眼里有他,他希望她会关心他,但不应该用这种方式来获得。他往后靠在床上,微微合了一下眼,朝璃盏勾勾手。
璃盏狐疑地走到他面前,他顺势将她抱住,搂在怀里,低低道:“甜甜圈,我很高兴你能来,不过我没事。”
他越是这么说,璃盏心里越不相信,这太像他的性格了,即使有天大的事情也独自一个人撑着,不会和她说,所以,她很不高兴地抡起拳头狠狠地砸了一下他的胸膛,怒道:“王子誉,在你眼里,我就只是一个可以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仆吗?你什么事情都瞒着我,到底算什么?”
王子誉无奈地握住她的拳头,用最诚恳的语气道:“甜甜圈,我心疼。我喜欢你,想你在这里陪我。但是你不肯来,所以,我让莱兹骗你说,我受伤了。实际上我根本没有受伤,那个绷带你也看见了,身体你也检查过了,希望你原谅我。”
话语从他口里完完整整说出来,承认了欺骗的事实。璃盏这一次,终于确信了他的话。想到自己一路过来的担心与害怕,想到自己的一番心意招来的只有欺骗,她一时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手指颤抖地指着他,背过了身去。
“甜甜圈!”王子誉有些担忧道。
“不要喊我。”璃盏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冰雪般发冷,“谢谢你告诉我这一切,再见。”
“甜甜——”王子誉冲上前,将她拦腰抱住,用祈求的语气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好不好?”
高高在上的王子殿下,终于学会了道歉,然而,璃盏只是冷静地推开他,话也不说,转身冲进了冰雪当中。
…
☆、142 超级预言师
…
王子誉怔怔地站在门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莱兹悄悄走到窗边,看着神情失落的王子誉,幽幽地叹了口气。也许爱情就是这样,它可以让一个男人甘当小丑,即使是王子,也不例外。它可以导致欺骗,也可以令人从欺骗中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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