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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别想跑!-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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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关姓沈的什么事?等等,她突然明白,他不是在意她衣服颜色,而是在意她衣服是谁送的,所以吃醋了?

“药儿……”她轻唤他,可他就是不理不回头。

“药儿,你不是小孩了,还这么撒气?”她无奈道。

叩叩门响,屋外有人在敲门。

残天闷着一张脸站起来,“谁?”

“教主,是我。”屋外的人,是残天最得力的心腹无影。他其实已在外等了有一段时间了,来时刚好就听屋内教主被人逼问,他要叩在门上的手就顿住了,这时候进去似乎不妥,所以他悄悄退了几步,等屋内的人说完话。

咳咳!可习武人耳朵灵是难免,所以从教主像被欺压的小相公忍气吞声答不会躲人,一直到吃了醋的小男人撒气,他都听见了……这些不提,他知道这些事该闭口则闭口。然关键是说到衣服了,原来教主让他去给姑娘准备衣服,是为了不让人家穿着情敌送的啊。

所以,他是来送衣服的。

门开启,屋外进来个穿着黑袍的青年男子,他面薄如纸,跟残天一样有些惨白,五官模糊,样貌普通,水凝冰瞧了一眼,想到对方应该是带了所谓的人皮面具。

无影眼观鼻,鼻观心,目不斜视的将衣服摆放下,回复道,“属下告退”

残天瞄了瞄无影拿来的衣服,又瞪了瞪她身上的那套,一言不发又倔强的别过头去。

半晌,他听到脚步移动声,声响远去,他急回头,发现人不见。他猛得站起身,突然听得那衣料窸窣声从屏风后传来,他这才安定下心,复又坐下。

桌子上摆放的衣服不见了,屏风后有人影晃动,是她去换衣服了。哼哼!残天得意的弯起嘴角。

作者有话要说:开始上课了,所以码文时间少了,加上文章进入后期,总是比较困难……哈哈。那个,大家也不想我草草收场吧,那多给我点时间吧~更的可能会比较慢,原谅我吧~PS:某人继续厚着脸皮说,给偶花花吧……给偶收藏吧……

第四十三章 讨伐魔教

北地雪飘,暖炉生火,此时各大门派齐聚一堂,商量讨伐魔教一事。

“魔教不除,江湖不宁!”说话的是巨夏帮帮主,巨夏帮与天残教地处一处,因为距离近,常年受天残教欺压,时时上供钱财免灾。那时,前任教主在,只要上了岁钱,教徒也少有来闹事。然自现任教主上任,他对教中事物可以说完全不热心,底下教徒也就放肆,掠刮钱财,欺压闹事常有,简直无法无天。是可忍,熟不可忍,巨夏帮这才请了释然庄来主持公道,广邀各派一同讨伐!

释然庄会应邀也是有缘故的,庄主释无双的弟弟释无情,也是无情阁阁主,日前被天残教主的妹妹残心下了毒,故而结了怨,不会再坐视不理,此次答应来主持讨伐魔教大会。不过无情阁主没有出席,想也是来不了的,那毒才解不久,身体自是未痊愈。

巨夏帮帮主话题一开,周围顿时像炸开锅似的沸沸扬扬,有赞同声讨的,也有胆小畏惧反对的,还有一些处于中立,情况似乎很混乱。基本分为两派,一派主张讨伐以巨夏帮为首,另一派主张和解以漕帮为首。

两派吵了起来,没个说法,最后僵持着,这才想到是请了释然庄庄主来主持的,便请释无双下个结论。

坐在上位的正是释无双,他白衣玉冠,丰姿绰绰。他很有耐性的喝着茶静观着,等着两派闹完停歇了等他发话,这才缓缓放下杯子来。

“释某退出江湖已久,对目前形势并不清楚,不如听听楼公子的意见。”

他说完,众人望向堂下不远坐着的,那一位比释无双这等公子还要让人不禁侧目观看的男子。

他衣着浅淡,周身无任何饰物。白瓷茶盖在茶碗上轻叩,白气袅袅,他轻抿一口,只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却是优雅无比,有清风道骨的仙人之姿。

红尘楼与释然庄关系交好,请得释然庄了,自然也去红尘楼那试试。本以为来得会是楼主楼望月,出乎意料的却是那消失多年,几乎绝迹江湖的楼听雨!

当年的翩翩公子,如今风采不减,只是可惜他不良于行,出入依靠的那张轮椅不禁让人嘘唏遗憾。传闻他当年于楼望月争楼主之位,被之迫害受重伤,远走他乡。虽也有耳闻,他曾经出面解释,并非楼望月害他如此,然一人传一人的,外人哪知是不是真相。今天他突然出现,着实让众人惊讶,也有人怀疑他此番突然可能是为了报复楼望月。

楼听雨不急不徐的道,“楼某今早刚收到一个消息,想先跟夏帮主确认真假。”

巨夏帮帮主回道,“楼公子请说”

“昨日,贵帮可是收到了天残教送来的东西?”

“这……”夏帮主忽然顿住,那些哪里是用东西来形容的。红尘楼的消息果然灵通,他倘然道,“那魔教确实是送了东西来,且是常来闹事的魔教人的项上人头!”

话音刚落,周围一片哗然。

天残教竟然将手刃自己人?!这来意让人不禁猜测议论,夏帮主收到那些人头时反应也跟在场人一般疑惑,但更多是惊惧,怕又是他们的一种手段,却不知目的。

“我派也收到了”另一门派掌门如是说道。

“竟不只是我巨夏帮,这天残教究竟为何?”夏帮主更是疑惑。

楼听雨又道,“天残教行事一向诡异难猜,自新任教主上位,他不理教中事物,故底下的人四处胡作非为。此次,这项命令却是教主亲自下达。依楼某看来,且不论其目的为何,一动不如一静,先待弄清,若天残教主的目的在和,贸然的讨伐岂不搬石砸脚。”

座下又开始议论纷纷,巨夏帮主也反思着,回头与其他本赞同讨伐的人商量起来。

最后,讨伐一事暂时先放下,各派静观天残教近来行动再说。

长廊曲回深,雪停且送客。

“释兄请留步,不必多送。”楼听雨转过轮椅,回身说道。他身后是寸步不离的流玉和流风,两人随他停下脚步。

释无双留他,“许久未见楼兄,何不多坐一会,酌酒长谈。”

“也好,楼某就不客气了。”

两人转入长廊前边的亭子,释无双招招手,仆人很快摆上暖炉,冰冷的石椅上铺毛皮垫。

红泥火炉上白瓷煨酒,亭外几只梅枝头刚惹红。

释无双与楼听雨算是旧识,但交情却不深,除却原本生意上往来,他们间的唯一纽带是一个女人,秦淮和畔如斯倾城的秦如烟。

秦如烟不仅是楼听雨的知己,更是释无双流落在外同父异母的亲妹妹,都是上一代的风流债。碍于世家面子,释家不便认沦落烟花的女子归宗,出于这份愧疚,加上秦如烟还曾救过释无双的妻子白傲雪,他对秦如烟是照顾有佳。

煮酒赏梅,雅而暇意。宁静的气氛,炭火燃声,释无双将视线从新梅上收回,开口道,“如烟她,如今还在家中。”家,指释府,一个早过双十的女子如今还住于家中,就另有含义了。他说的隐晦,却也浅显,秦如烟至今还在闺中未嫁。

他声音不冷不淡,没有指责什么,只是陈述一件事。

楼听雨没有马上搭腔,而是静待他把话说完。

“我知她心中人非楼兄你”若不然,在楼听雨寻医离开的十年中,秦如烟虽偶尔问起他的状况,却是作为朋友的关心,问得自然,没有任何离别的伤感和不得见的惆怅。

他接着说,“十年前她医病回来后就变得落落寡欢,起初我只当她是女儿家心事没有过问。而几年过去,她也到了该嫁人的年纪,我为她寻了几门好亲事,可她都拒绝了。拖了又拖,我才察觉她拒绝所有婚事,原来是心中有了人。楼兄与如烟是知己,可知她心意之人是谁,我这做哥哥的没能为她做什么,至少让她能嫁得如意人,得以幸福。”

搁下手中的碧玉小杯,乘着低头的一瞬,一丝难解的光从楼听雨眼眸中闪过。

“我确是知道,但……”他微停顿,抬眸,一声叹气,“释兄还是不知的好,此人与如烟,绝无可能。”秦淮畔小阁,案台下藏着的画卷,那眉目冷峻的男子,又怎会是她的良配。

“可是对方的身份,如此不用顾忌,释家已愧对如烟一次,又怎么能……”

楼听雨淡淡摇头,“且不谈身份,而是心有所属。”天下女子何其多,却再没有一人能让那人再心动。

释无双还想追问,下人突然来报有客来访,是与释然庄有生意往来的江南冷府的当家冷焰。

“请他过来,楼兄可介意?”

他道,“我也许久未见冷兄了”

释无双点头,下人领意下去,不到片刻,便将人领来。

“释庄主”冷焰拱手打招呼,却见一旁是许久未见的楼听雨,惊讶道,“楼兄,你怎么在这?”他的视线很快移到楼听雨的脚上,又是诧异道,“你的脚……怎么会?”

十年前楼听雨被魔教偷袭的消息传开,冷焰上门探视过,那时楼听雨的下属带着昏迷的他四处寻医,故而所有人都未见,而后为找毒王周游大江南北并未辞别旧友。冷焰也十年未见他,他的突然出现自然惊讶不已,更不想他的脚因中毒而不良于行。

“毒王?”冷焰咀嚼着这词,敛眸沉思,搜罗着关于他的信息。

“毒王在苗疆有举足轻重地位,楼某曾去苗疆打探过,然见过他的人不多。”

“我见过他”冷焰经商在外,曾与之打过交道,不过远远一见,但他犹记得那回廊深处一抹银白。他将毒王银色白发的特征高之楼听雨,并说及茶运一事出了问题,连累甚广,包括毒王要的货批,所以他亲自来了江南处理。

毒王出现于江南的消息楼听雨也知道,不过冷焰也给了他一个新的消息,那就是找寻毒王的特征。

“多谢冷兄告之楼某这些消息!”

他身后的流风和流玉也高兴,如此一来,寻人也更为简单,只需将目标锁定在白发青年男子身上。

楼听雨举杯敬谢冷焰,释无双也举杯,预祝他能早日寻得毒王。

酒尽兴,三人欲散,忽有仆人来报,那巨夏帮帮主去而又返。

人带了来,却不只夏帮主一人,他身后还跟了两个下属,抗着个麻布袋,那袋子鼓鼓的,那形状倒像装了一个人在里头。

夏帮主人不过四十,今天讨伐会散时,他离去步子沉重犹豫,也许是常年受天残教欺压,他这练过武的人,面上早愁苦的像个五十多岁的人,背微驼着,步履有些蹒跚。而此时,他走来的甚是轻快,双眼有神熠熠,眉稍喜色明显,像是突然年轻了十岁。

他一走入亭中,没有先跟亭中另两人打招呼,而是直接对释无双道,“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

“夏帮主何事如此喜悦?”

他有些激动,话语也不需措辞,就直说道,“释兄弟,你猜我抓到谁了?”

“恩?”释无双微挑高眉,等他下语。

夏帮主向后头那两下属招手,“把人放下来”

那两人将抗着的麻布袋放到地上,解着封口绳子。乘他们解绳子时,夏帮主又说道,“听闻那魔教教主为了一名女子在京城闹了青门,还调动了三百余弓箭手,我得了消息派人前去查探,本也是报着侥幸,那女子若对他那么重要,不如……幸而天助我也,乘他不在,我的下属便将人绑了来。如此……”

在夏帮主说到那女子时,楼听雨脸色就不对,再听他说到绑字,脸色一骇,赫然瞪向那麻袋。此时,麻袋刚好解开,麻袋中的人缓缓露出脸来。

夏帮主的那个‘如此’还没说完,只听一声瓷碎声响,前方一道人影唰的闪身而过。作者有话要说:这么迟才更新,真的很对不起大家……大家久等了……新鲜出炉的,立刻献上……没有一点藏私……旧人物出场~看过女巫一的都知道的~嘿嘿……大家有没很亲切的感觉?你说,码文他容易吗?你说,光点击不好吧。你说,霸王他凄惨啊!你说,作者多愁心呢~

第四十四章 打草惊蛇(修完)

梦中白蒙的迷雾散去,一道人影显现,急而猛烈的朝水凝冰扑来。

“大姐!我错了,你救救我吧!我要回现代!”哀求的声音,像是给逼迫到了梁山边上的人。

伸手隔开她,水凝冰淡道,“你平时喜欢到处游吗,这古代山明水秀,不正合你意?”

“大姐,我上次真不是故意丢下你的,拜托你,送我回现代!”水融融一脸冤枉,拖着水凝冰的袖子恳求着。

“你现在在哪?”她问道。

两眼一闪,水融融连忙道,“开封!我在开封!大姐,我就知道你不是那么冷酷无情的,你要是不方便,我来找你也行的,你在哪?”她带讨好谄媚。

水凝冰刚要说话,忽然眼神一凝,神色严肃道,“有人碰了我的结界!”残天出门,她一人留在客栈,接到水融融的夺命连环催入梦,她一向谨慎,故在入梦前,在房间周围下了结界,一旦有人靠近,她就能知道。

细细的竹管穿透纸糊窗纱,一阵轻烟过后,两道黑影悄无声息的从窗户入内,立刻隐入黑暗中。虽是白日,屋内的光线并不明朗,进入内室只得一扇大窗关上,更为昏暗。

床的帘帐是放下来的,纱帐很轻,因为窗开过的关系,些许的风让它轻动着,隐约可见帐内丝被拱起的身形。

确认帐内的人已被迷烟迷昏,那两道身影才继续朝床那边走去。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左边的黑影撩开帘帐,见那帐内不过一丝被堆隆并无人影,皆是猛然一惊,一种不妙的感觉蹿起,还来不及喊出声,眼前有诡白的光点伴着黑影闪过,一双幽绿的眸子是最后的印象。

水凝冰拉开椅子坐定,勾勾手,将那被她催眠的两人唤过来,然后省问,“你们是什么人?”

两黑衣人双目无声,僵硬的像是僵尸,两人齐声回答,“我们是巨夏帮的人”

巨夏帮?她根本没听过,“谁派你们来的,来做什么?”

“是帮主,他让我们绑走魔教教主身边的那位姑娘”

魔教教主不就是残天,那姑娘说的就是她了。

“绑架她的目的为何?”

“帮主想利用她来威胁魔教教主,以便我们讨伐魔教。”两人一五一十的招出。

威胁残天?水凝冰又问了些问题,了解巨夏帮与天残教的渊源,然问及有关残天的事,他们知道的却不多。

发生讨伐魔教这等事,残天却没有回教中去,却是缠在她身边。每当她提及天残教时,残天都是轻描淡写的代过,有意避开。过去那十年发生的事,包括他如何入了天残教,她一无所知。

她思忖着,幽绿的眸子沉了沉。忽然,诡异的光从她眸中飞速划过。他不说,不代表她没其他方法,反正这会他还没回来,不是吗?

小亭中

麻布袋下,先是露出一张姣好的女子面庞,她闭着眼时,也是面若冰霜的距离感。浓密的睫羽微微颤动,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的事物,一个黑影伴着冷冽的风袭来,一双长而有力的臂膀紧拥着她,那力道卡得她背脊生疼。

那陌生男人的气息,即使看不着他的脸,听着声音也觉非她所熟悉,‘放开’二字尚未说出口,紧拥的力道忽然松了开。

“冰儿,你怎会在这……”冷焰将她从麻袋中抚起,上下察看她是否受伤,问及她如何会在这时,话音忽然一顿,如炬的目光微沉瞥向站于一旁还云里雾里搞不清状况的夏帮主,冷声问道,“夏帮主,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夏帮主他更想问清呢,怎么他抓回来的女子,冷焰会如此紧张,这女子不是魔教之人吗?

“冷兄,她不是水似冰。”温和清冽的语音来自身后的楼听雨,神色是一如往常的和煦淡然,如湖泊平静的瞳眸此刻却沉如幽潭,个中波动的情绪只有他自己知道。

冷焰拥抱的双臂一僵,低头朝怀中女子看去,却在视线触及那犹冰沉若亭外寒雪的霜容而停怔。

冷焰猛然松开手,后退一步,狐疑盯着眼前与他心上人几乎可说一个模子刻出的女子。连眼角冰冷的温度都一样,只是他的冰儿多分慵懒,看他时的眼神也是含温带情,不若眼前这女子陌生寒栗。

“你是谁?”虽然容貌十分相似,但她绝不是他的冰儿。

“你是冷焰”女子没有回答,反而如此问道,然那语气却是肯定的。她上下将他打量一圈,这很有可能成为她妹夫的男子。

冷焰被她那估量货物一般的瞧看又弄后退一步,知她不是水似冰,拱手打了一揖,“正是,适才将姑娘错认,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四周突然一片安静,没有人说话,冷焰被那女子古怪的眼神瞧得发毛。

沉默片刻,她忽然又开口说道,“我是水凝冰,她的姐姐。”

冷焰愣了半刻后,才醒悟原来她是水似冰的姐姐,再次拱手行礼道,“不知是冰儿的姐姐,冷焰见过姑娘。”

水凝冰对他淡淡含首,目光转向亭中唯一坐着的男子楼听雨,她视线停在他脚上,不经意道,“你的腿还没治好吗?”

沉静若夜空的眸子忽然迸出一道星光来,楼听雨抬眸,“水姑娘你记得在下……”平和的声音,却隐隐透着一丝紧张和欣喜。

释无双是见过水凝冰的双胞胎妹妹水似冰的,在宴会上水似冰一曲献唱,他印象尤深,不想她还有个姐姐,两人模样还如此相像。他与楼听雨虽相交不深,却知他性格平淡冷静,然楼听雨刚才的反应似乎……释无双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流转,瞧出了几分不同寻常的味来。

“夏帮主,你绑这位姑娘来是为何?”释无双忽然问道,不高不低的声调,刚好让那想于悄然中后退离去的三人停下步子。

几人抬头看去,正好夏帮主的脚刚迈出亭子,被这么突然一喊,他悬空的脚步迈也不是,放也不是。夏帮主早年出身草莽,后也是从小卒爬到今天帮主地位,察言观色不在话下。这情况不对,就是瞎子也看得出。被他绑来的女子身份不简单,也决计不是个他可以绑的人物。冷焰虽不是江湖中人,可也不好惹,更遑论楼听雨。所以,他想乘人没发现偷偷离去,囫囵装做绑人一事没有发生过,却还是给眼尖的释无双逮个正着。

他尴尬而不知所措,脑中想着这事如何说解,一边懊恼怎么就抓了个不该抓的。他瞪向自己的两名属下,责怪而视,不长眼的抓人也不看个清楚,就算那姑娘与残天是一起……等等,他回头一想,是这姑娘先与残天在一起,惹人误会,搞不好,她就跟残天是一伙,又怎能怪他绑错。

夏帮主回过身,挺直了腰板,面色严肃道,一副正义的口吻道,“这位,你既与冷公子、楼公子相识,该是行正途,怎会与那魔教之首一起,姑娘想是被那妖人迷惑,一时误入歧途,当知回头是岸,助我等灭除魔教,还武林一片安宁!”

他说的条条是道,换得水凝冰一声冷笑。

“说得好听,你绑我,无非是想利用我来威胁残天,以便讨伐魔教,不是吗?”嘴上说条条有理,一派正气,其行为却想利用一区区女子来要挟,又岂是正道之派该所作所为。

“你想用她来对付残天?”问话的是楼听雨,他面色温润如玉,双目却如霭沉沉,连音调也比平时低上几分。

“非也,非也!我是想请这位姑娘帮忙。”夏帮主忙解释道,“当时不知这位姑娘与诸位是相识的,下属失礼,请姑娘的方法不当……楼公子莫误会,请这位姑娘实乃情不得已。大家都知道那魔教不易对付,魔教人心狠手辣为非作歹,手段非常。而这位姑娘与那魔教教主走得甚近,恰是那魔教教主的弱点!此法虽为不妥,但对付魔教不失为一个办法。”

“此言差矣!”楼听雨道,“夏帮主身为正道中人,若然用此法,与那魔教又有何差别!再者,讨伐魔教一事需从长计议,经夏帮主这一搅合,恐已打草惊蛇。”

何况对残天来说,攻打天残教恐怕是小,伤及水凝冰才是大。夏帮主此举,无疑是自找死路!

经楼听雨这一提醒,夏帮主才知大事不妙,他顿时惊慌道,“楼公子,那这下该如何是好?”讨伐不成,反先惹怒残天,可想巨夏帮的下场。

夏帮主焦急的求救向在场的三人,然冷焰事不关己,重回座位默然的饮酒。

释无双虽答应出面主持讨伐魔教,然私下释然庄和红尘楼并不想在这无波之时挑出些事端。故而在商讨会上,静观一说,是跟红尘楼早达成的协议。会出面主持,也不是因为释无情被残心下毒之故。楼听雨此时的说法,也不过威慑恐吓于夏帮主,原因嘛……他看了看水凝冰。

他们根本无打算讨伐魔教,至于魔教会否因为人被绑架找到巨夏帮头上,那还得看他们的运气了。

最后,释无双安抚他,说残天未必会找到他头上,且水凝冰也答应,不将绑架之事告诉残天,夏帮主这才稍微安心离去。

地上的碎杯已被仆人打算清理,红瓷小炉上的白瓷被替换成紫色砂壶,石桌上剩余的白玉小酒杯也都撤去,换成同那紫砂壶一套的小茶杯,酒也成茶。

释无双瞥过楼听雨身后神情复杂却压抑的流玉,有些明了的浅笑下,对水凝冰说道,“姑娘若想知道关于天残教的事,不如问楼兄,红尘楼消息灵通,他知道的不比那夏帮主少。”

夏帮主知道的多是关于天残教如何霸道横行,水凝冰从他那得到的有用消息也只是残天是在几年前继任了教主之位,其他便没有了。寥寥信息让水凝冰微蹙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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