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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别想跑!-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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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很犀利,也很关键。在众人看来,秦如烟与水凝冰确实是‘往日无冤,近日无愁’,若问起水凝冰因何毒害秦如烟倒叫人费解。
“春意,冬雪,你们两跟着如烟这么多年,最清楚她的事,可知她与水姑娘曾有什么过节?”宁恒远问向伺候了秦如烟十多年的两个丫鬟。
两个丫鬟互看对方,春意脸上有些迷茫,她虽伺候小姐多年,知道小姐心底藏着些事,可这些事小姐从未对她说过。
“春意只知,小姐十年前曾中毒,寻到神医东方公子治病,也是在那时才认识这位水姑娘的,借住过水姑娘的府邸。后来小姐病好,就离开了,此后一直未曾再见过面。直到日前马车行相遇,其后的事情就如冬雪所说。这一路,小姐与水姑娘也不多交集,看起来确无什么过节。”
“十年前就认识了?”宁恒远认识秦如烟也是在十年前,那时恰是秦如烟解毒回释然庄后的事。“那当时为如烟解毒的东方公子,是这位吗?”他指向残天。
“是的”春意点头。那时,她曾被东方药以救治小姐为条件要去做丫鬟,被他派去近身伺候水凝冰,自然见过东方药。那双与常人不同的蓝色眸子让人印象深刻,所以在马车行第一眼就认出残天就是当年的东方药。更何况这十年过去东方药除了头发白了,那张少年的面孔几乎没有什么改变,只是比当年更加阴骇冰冷。
“冬雪,可是有其他什么原因?”宁恒远注意到冬雪欲言又止的模样。
“庄主,是……”冬雪犹豫不决的脸上有些为难,她左右看了看在场的外人,“这……事关小姐的私事……”。
虽然冬雪说得语意模糊,但也让人心下明白大概是关乎女子声誉的问题。
接下来也没有赵捕快什么事了,他托言衙门另有事,就先行告辞离去了。宁恒远也屏退左右,让其他人都退了出去,并把厅门带上。此时,厅中除了水凝冰四人外,就剩宁恒远、秋夫人,还有春意和冬雪。
冬雪叹了口气,幽幽道,“庄主可知,我家小姐这么多年来对其他男子不假辞色,如今都未嫁人是何原因。”
宁恒远愣了愣,忽然回忆多年前被秦如烟拒绝的话语,“她……心中已有一人了”让他莫要再等她。
冬雪点头,“小姐的心事一直藏得很深,直到年年七夕乞巧,对影成双,小姐却孤身一人暗自失落寡欢。我们几个丫鬟也才渐渐明白原来小姐心中有人,冬雪也曾询问过,但小姐却一直未肯透露那人是谁。然……有一次,小姐作画完后伏桌已然入睡,冬雪进屋后见着,便寻了披风要给小姐披上,却不巧看见桌上那墨迹还未干却的画,画上是一位黑衣冠玉的少年。那人冬雪识得,故心中一惊,将披风掉落地上惊醒了小姐,只见小姐醒来很是慌张的将那幅收了起来……”
心口越发沉闷,宁恒远忍着一丝酸楚问道,“那人是谁?”
缓缓的,冬雪将目光移向那厅中那白发少年,“是东方公子!”
听到有人暗恋自己多年的残天,没有露出开心的表情,反而眉头锁紧,紧张的看向身旁水凝冰,见她正看着自己。
他立刻说道,“她,和我没关系!”冷酷而决绝,这就是残天,这世上能让他付出所有关注的,只有水凝冰一人。
水凝冰挑了挑眉,没有说话,只是握住他的手紧了紧,残天这才安心下来。
“你认为,我因秦如烟喜欢他,所以就去毒害她吗。”一直如观戏态度的水凝冰终于开口,用肯定的语气说着疑问的话语,然后带着诡异的浅笑,“她,没有喝茶”她未倒茶招待,而秦如烟也从未在她房里喝过、吃过任何东西。
水凝冰突然的话,让人没能立刻明白。水融融不再为她尖锐的辩白,只是沉着的帮她解释道,“秦如烟到客栈,进入大姐的房里,从头到尾,未喝过什么,吃过什么。至于有毒的茶杯是怎么来的,毒是不是大姐下的,不如等到明早秦如烟醒来,一切就自有分晓了。”
西面的厢房为客房,水凝冰四人被安排住在这里。
屋内,待收拾的丫鬟们都离开后,灰袍青年向残天单膝跪下,“无影,见过教主!”
残天没有让他起来,一双蓝眸凝着玄冰,似在思考什么,没人看出那是似刻意的刁难,为了那点小鸡肚肠的事。
“上次挟持融融的人是你”水凝冰肯定的说道。原来他就是那次在楼听雨的别庄,假扮成红尘楼弟子的黄衫侍者。被水融融TX了半天,想纳入后宫,最后还被他挟持过,受伤逃走的那倒霉人。兜转了半天,结果还给水融融遇上,似乎还很是听话的跟着水融融啊!
略带暧昧的眼神流转在二人之间,最后被残天不耐烦的打断,“你看他做什么!”他负起的捧住水凝冰的脸,让她看向自己。
“药儿……”无耐的叹息声,冷然中有一丝柔软的温度。
“咳咳!”水融融受不了大姐那恐怖的眼神,也受不了冰山大姐在自己眼前上演罗曼蒂克。药儿?我还‘过儿’呢?!
“拜托二位,大姐你嫌疑还没洗清呢,我们先办正式好吗?”她调侃的飞去一眼,转头招呼无影起来,在他耳边交代了些事。无影抬头看了看教主,见他没有意见,才如幻影般从门口飞闪不见。
“今夜你们俩可别急着亲热,还有好戏要看呢!”
树影婆娑,风敲影动,墙角贴着两道很短的影子。
“我不知道她没喝茶,如果她醒来,那人的疑点就洗清了,到时如果怀疑到我这,怎么办?”一个压低的声音,听得出很是着急,几次都不小心提高了声调。
“小声点!”另一个微暗哑的声音说道,“谁让你不曾入屋,看不到情况却要回头多此一举的留下证据。”
“我不过是怕……”
“别说废话!现在最重要的是,她绝不能醒来!”
“什么!你不会是想……可她毕竟对我们一直都很好啊”半是惊讶,半是不安的犹豫。
“怎么,心软了?让你下毒时,你怎么没想起她的好?”那人不屑的讽刺。
“我……”
“好了,也没要了她的命,只是把同样的毒乘机再下一次,先拖延她醒来的时间。”黑影掏出一个白色瓷瓶递了过去。
另一个影子犹豫片刻,最后还是接过那瓶子。两道影各自散开,很快消失在夜幕中。
奇?夜深了,烟水阁的烛火都已熄灭,伺候的婢女们也都休息去了。漆黑一片中,一道黑影推开内室的门,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书?来人并没有急着做什么,而是先借着月光将房内打量了一遍,然后才轻手轻脚的走到床榻前。看着床榻上昏睡的人,来人有些怔忡,然后将犹豫不决的目光撇开。那目光忽然停顿在不远的小桌上,眸光一闪一暗的。最后抿了抿唇,起身走到离床不远的小桌前,取了只杯子,从桌上的水壶中倒些水。
网?端了杯子,又从桌上拿走摆着的一只银筷,那黑影不疾不徐的回到床边。黑影坐在床边,一手举杯,另一手持银筷将其放到装水的杯中沾了沾,然后小心的将沾水银筷点在秦如烟的唇上,为她润唇。一遍又一遍,突然,一个动作稍快了些,银筷出杯子时碰到杯壁,连带的溅出些水落到秦如烟的唇上。
那人放下手中的杯和筷子,在袖袋里掏了一下,抽出条手帕来。那手帕叠得很是整齐,成长方形。那人用指尖,很是小心翼翼捏着一角,将那帕子打开一折成了正方形。然后捏着边角,将有绣花那面头对着秦如烟的唇上按去,想要为她把不小心溅的水擦去。
然,就在手帕快碰到秦如烟时,有另一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截住了那人的手。
“啊!”女子细而短促的尖叫声响起。凌空中,有风划破的动响,“啪!”的一声过后,屋内顿时灯火通明。
“东、东方公子,你做什么?”床榻边,那人在惊叫过后,看清捉住自己的人竟然是残天。
“呵,冬雪姑娘,要做什么这话,应该是我们问你吧?”讥诮声忽然在屋内响起,三道身影自房梁上翻下。
水融融一副‘逮住你’的眼神,然后朝一同自房梁上翻下来的宁恒远摆个嘲讽的笑意。
“庄主?”冬雪像是被之前残天的突然出现吓到,面上犹有余惊未缓,“他们怎么……在这?”。
宁恒远没有回答她,而是沉着脸问,“这么晚,你还不睡,在这做什么?”这语气不难听出,他是在怀疑她了。
“我……”似乎没料到宁恒远会怀疑她,略显委屈受伤的低声答道,“回庄主,冬雪担心小姐,所以睡不着便过来看看小姐。见小姐唇上有些干,便倒了杯水,为小姐润润唇。”说完,便伤心的低下头去。
听她这般说,宁恒远的脸色果然放缓。他冷冷的瞥了水融融一眼,她突然出现在他房间里,说什么今晚秦如烟这会有真凶出现。哼,冬雪怎么会是下毒之人,她跟随秦如烟那么多年,不仅和秦如烟像姐妹般亲近,这么一个忠心又善良的丫鬟,怎么会去害她的主子。
水融融立刻白了他一眼,“要真是这么简单就好了,我看她手里那帕子可不是那么干净的吧。”
她的话让冬雪飞快抬头看向她,捏着帕子的手想要收紧却是不得。她被残天点了穴,除了头部能转动,其他的想挪动一存都不可能,所以那手帕在一开始想不着声色的收起都不可能。
她只能不悦的道,“姑娘这是什么意思?”
水融融笑而不语,宁恒远却是蹙眉一番,然后径直朝不能动弹的冬雪走去,从她手中,将那手帕拿了过来,仔细察看。
冬雪背上有冷汗落下,但此刻她仍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疑惑的问,“庄主,这手帕怎么了?”
水融融接着上前取过冬雪手中那只银筷,对宁恒远道,“拿好手帕!”
宁恒远将手帕摊开,由水融融拿着银筷在手帕上一点点地方游走。忽然,那筷子在划过边角绣花图案的地方时,筷子头部开始变黑。
果然有毒!
“冬雪姑娘,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作者有话要说:大家要淡定,面包会有的,更新也会有的……亲爱的们不要着急啊,这部分是过渡剧情,我也不想啰嗦的,可这边总不能不交代一下,就匆匆过去。放心,很快的,下一章就结束秦如烟的事了,残天和水凝冰的感情也到关键时刻了!
第五十八章 黄雀在后
“有、有毒?!”面对水融融的指控,冬雪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她突然发现身体能够动了,猛然起身扑到宁恒远脚边,“庄主,不是我!冬雪跟随小姐多年,怎么会害小姐!庄主相信冬雪,真的不是冬雪!”。
屋内的嘈杂惊动了外边守夜的丫鬟和巡夜的家丁,“冬雪姑娘,发生什么事了吗?”
事出突然,他们急切的推门而入,没有想到会看到庄主也在屋内,对上宁恒远阴沉的视线,人不由的一抖。
“出去!”在他森冷的命令下,慌忙的退了出去。
冬雪从未见宁恒远这般模样,冷酷的面容下蕴藏着风暴,像压抑着极度的怒火般,连一贯的镇定都在失控的边缘般。这让她一时愣怔,连辩解的话都忘了。
“本来,我和如烟都不相信,你会害她。但……”宁恒远沉重的说到一半,视线越过冬雪,朝她身后看去。
似意思到什么,冬雪猛然回头,瞳孔瞬间放大,像被什么惊吓到。
原来,秦如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睁开眼,坐了起来,无比失望痛心的看着冬雪。她早就醒了,是水融融让她假装昏睡,为了引出真凶,没想到……真的是她!
“小、小姐?!”她!她什么时候醒的!不,她不能慌,她之前都没有露出什么马脚,不会猜到她身上的。但……小姐为什么这样看着自己?
“我一直以为是我猜错了,不可能是你,不想……”
“不!小姐我没有,不是我!”她不能承认,一旦认了,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秦如烟摇了摇头,“水姑娘邀我入屋后,我便遣你去买糕点,直到离开时你才回来,所以你并不知,我在水姑娘屋内不曾饮用什么。只有在回山庄的路上,你劝我用了块你刚买来的糕点……不久后,我便疼痛难挡,呕血昏迷了。”在昏迷前,她也曾怀疑过,但多年如姐妹般的感情让她不愿去深想,但原来即便这样情如姐妹的冬雪仍再一次来害自己。
“不是的,我不知道那糕点有毒,那糕点买时我也试吃过,手帕是来山庄后秋实送的,小姐你是知道的,春意也有一条。上面的毒,真的不是我下的!”她口中的秋实是秦如烟的四丫鬟之一,也是如今的秋夫人。
“不,你知道!”水融融打断她的辩说,“姐夫说过,秦姑娘所中之毒,只要皮肤沾到了都会中毒,虽然不比吃下去的严重。所以你在拿出手帕时,才会那么小心翼翼,为秦姑娘擦水迹时,还特地用有绣花的部分去擦拭。因为你知道如果手碰到了那毒药就会中毒!把毒下在绣花的部分也是为了不误碰!”。
“那时,你将点用手帕包着递给我,说怕碎末掉在轿里,怕也是因为这个。”秦如烟淡淡的说着,面上透出一股深深的悲戚,“为什么,冬雪?”。
冬雪看着秦如烟哀伤失望的眼神,一阵恍惚,秦如烟过去对自己种种般的好突然那浮现在眼前。她羞愧的低下头,心中一阵酸楚,为了一时萌发的贪念,自己竟然对一直如姐姐般照顾自己的小姐做出这样的事。她颓然的跌坐在地,不再辩解推脱。
“是,是我做的……冬雪任由小姐处置!”
“三更半夜,不让秦姑娘好好休息,都围在这做什么。”不知道是哪个下人通风报信,烟水阁这的事惊动了老夫人,老夫人由楼竹儿搀扶着走了进来。
“恒儿,这是怎么回事?”老夫人话是问着宁恒远的,但不悦的视线却扫过水凝冰,残天和水融融三人。身旁的楼竹儿突然惊讶的唤道,“秦姑娘,你醒来了?”
老夫人这才注意到坐在床边的秦如烟,立刻关切问道,“秦姑娘醒了,可有不适?恒儿还不快唤大夫来为秦姑娘看看,莫落下什么病根。”
“多谢老夫人关心,如烟无事,不用麻烦大夫了。”秦如烟婉拒。
这时秋夫人也到了,她轻唤了声,“夫君”。再看到清醒的秦如烟时,诧异的顿了顿,然后热络的上前扶住秦如烟的手道,“姐姐,大夫还说你明早才会醒,现在看你醒来了真是太好了,秋实可放下心了。”
“冬雪姑娘,你怎么坐地上?”楼竹儿看冬雪宛若失魂般坐在地上,不由奇怪的小声询问。
众人的视线都转了过去,在不明白内情的人露出疑惑之色时,冬雪直起背,正面跪向秦如烟,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是冬雪一时贪念,起了害小姐的念头。小姐对冬雪恩重如山,冬雪却恩将仇报,更枉对小姐昔日的姐妹之情。冬雪自知罪孽深重,不可饶恕。冬雪不求小姐原谅,只是悔不当初走了错路。若有来生,愿为牛羊恕我一身罪孽!”
话音一落,众人还不及反应,冬雪已一头撞向柱子。
“不!”秦如烟眼睁睁看她撞柱却来不及阻止,她甩开秋夫人的手,飞快奔去,抱起已是满头鲜血的冬雪,“大夫,快叫大夫!”。
不,等不急叫大夫来的!她突然看向残天,“东方公子,求你救救冬雪!”
残天却看向桌上的那块手帕,幽蓝的眸子闪了闪,然后朝冬雪走去,半跪□,先探了探她的脉搏和呼吸,然后取出银针为她医治。
一向让人千求万恳都不肯救人的残天,此次居然立刻就答应救人?!
但刚才的情形都吓坏众人了,且他们也都不认识残天,所以并没有此种想法。屋内的血腥,使之首先不舒服的是老夫人。楼竹儿见老夫面色有些白,眉尖拧紧,就扶着她先到外间去了。
一阵后,残天收回银针,甩了甩袖,只说了一句,“让她休息,开药找别人去。”
这话大家都听明白了,宁恒远让人把冬雪抬到床上,再派人去请大夫。虽然冬雪命是保住了,但后续的养伤还是要大夫来开药的,但这等小事自然不能劳驾残天去费功夫。
安顿了冬雪后,众人再一次都退到宽敞的外厅,将里屋留给丫鬟去清理血迹。
向来少言的残天又再次开口了,他道,“手帕上的是砒霜”不是天残教的毒!
“什么!”宁恒远吃惊。砒霜剧毒,无药可解,冬雪竟这么残忍!等等……砒霜并不会通过皮肤沾染而中毒的。宁恒远突然想到,冬雪将毒涂抹到手帕的绣花上,小心翼翼拿帕子的模样。如果是砒霜,她不需要如此,而且照涂抹在手帕上的分量,若只是沾在秦如烟唇上,并不会使她致死。这说明,冬雪并不知道那帕子上的毒是砒霜,而一直以为是天残教的毒!
水融融也很是惊讶,难道犯人并不止冬雪一人?!她看了看残天,难怪他那么好说话的给冬雪医治,原来早看出帕子上的毒不对,起来怀疑。她再看了看自家大姐,恩……一脸平静,难道大姐都不会吃醋的吗?
“砒霜?”楼竹儿轻呼一声,面上有些惊诧和古怪。
“去镇上所有药铺查查,最近有谁买了砒霜,特别留意庄里是不是有人买!”宁恒远吩咐下属。这一连串的事,让他不得不怀疑自己的庄上也出了问题,能够换去冬雪手上的毒药,还让她不知道的情况下来下毒,此人定是和冬雪认识,或者很是亲近。
翌日,去查探的人回来,让人意料之外的是,这买砒霜的人竟然是楼竹儿!
楼竹儿一脸苦涩的解释,“表哥,我是买过砒霜,清竹苑最近跑出许多老鼠,便让雅儿去买砒霜来对付老鼠。”昨晚听残天说那手帕上的毒是砒霜时,她就隐隐觉的会有事情。
“恒儿,竹儿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她的品性我最清楚,娘相信不是竹儿做的!”老夫人的拐杖用力的敲了敲地面,表达了她坚定的态度。今天任谁也不能动她的竹儿!
宁恒远也不愿相信楼竹儿会做这样的事,她跟冬雪并不熟。他之前甚至怀疑是春意或者是自己的夫人秋实,但事实摆在眼前,楼竹儿的房里还搜出了另一瓶毒药,正是秦如烟之前所中的天残教之毒。
“娘……”母亲夹在中间,宁恒远很是难办。
“竹儿妹妹,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如烟姐姐?”秋夫人发丝有些凌乱的走进来,她刚从秦如烟那回来,眼还红红的,此时又再度哭了起来。
“不,我没有。”
“冬雪一直是个天真善良的姑娘,小姐待人也从来宽恕,她们从未得罪过你,为何……”
“住嘴!”老夫人喝斥秋夫人“不是竹儿做的,你在这瞎嚷嚷什么!”。
“娘!秋实她不过是为姐妹心切。”
最后,宁恒远决然道,“一切都等冬雪醒来再说,来人,请表小姐回清竹苑,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随意出入。”
秦如烟中毒之事到暂且搁下了,因为此事耽搁了行程的水凝冰此时却不急着走了,因为她要知道的事相信水融融已经探到了。不过,此时水融融还热心于那害人事件上,她留宿在华南山庄里,看看有没其他发现,另外她也等着无影将消息带回来。
水凝冰看这情形,只能等到案子结束水融融才有空了,便和残天到外边客栈住下,却不是原先住过的那间。
残天将门栓上,踌躇的在屋内走了几个来回。还是水凝冰不想再被晃的眼晕,喊住他,“怎么了?”
他负手而立,挺胸昂头,视线却是看向窗外边,不敢看向她。
“那个……”背在身后的两手相互拽了拽,又扭了扭,断断续续的才道出一句话来,“昨晚一宿未眠,先去睡一会吧。” 短短的一句话,却把他手心逼出汗来。
水凝冰有些奇怪,不过是这个问题他为什么要犹豫半天。她答道,“不了,现在睡下去,怕会睡到日落,晚上就睡不着了。”
“没、没关系,晚饭前我会叫醒你的。饭后我们再出去走走,最多是迟些睡。”
想想明日也没有什么事做,即便迟点起床也无碍,她便点头同意,往寝室走去。
走到床边,她开始除外裳时,才发现他也跟了进来,一对上她的视线他立刻紧张的移开头,全身僵直的站在那。
呵——!水凝冰笑了笑,顿时明白他所想,没有说话,继续将脱下的外衣摆到一边,然后脱了鞋在床上躺下,然后……再往里边挪了挪。
残天看到这般,笑的咧开了嘴,飞快靠了过来,几乎是一瞬间就将外衣和鞋脱了,身影一闪,人已在床上了。
他展开双臂将她一把搂了过来,温暖的气息很快将她包围。低下头而湿热的唇正待动作,只听她说,“别乱动,我现在只想睡觉。”他顿时如萎蔫的花,泄了气的球。
半晌,残天又不死心的凑进,抓牢她的手,指尖在她手心勾画,带出暧昧的耳语,“那……晚上睡不着,我们……可以做点事吗?”
好一会,看她紧闭着眼,呼吸平稳,在他以为她已入睡,得不到答案时,耳边轻轻传来一声,“恩……”
呼吸骤然停止,再一长长的吸气后,他收紧手臂,紧紧搂住那柔软的身躯,慢慢阖上眼,带着像沾染了蜜糖的笑悄然入梦。作者有话要说:偶是勤奋的小蜜蜂……最近的更新速度还算是可以吧?看在我这样努力的份上,小小的给偶一些鼓励吧~谢谢~亲们猜猜下章有肉吗?哈哈……
第五十九章 化身成禽
残天的睡眠一向浅,只一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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