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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玉之一寸相思一寸灰-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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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静初一阵冷笑,“未过门的妻子?你在说我吗?你看清楚了吗?是我弄静初吗,是我一个全家被灭门的孤女吗?我有什么资格做你侯大公子的妻子,有什么资格高攀你们侯家!”
“反正我们有婚约在身,这是不争的事实。”
“你父亲当年已经一口否决了,他解除了婚约,我们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
“那只是我父亲的一厢情愿,我从来就没忘记或否认过我们从小就定下的那门亲事!”
弄静初愣愣地盯着他。
“你回去。”侯天弈终是低下高傲的头,“算我求你了。”
关文清上前拉下呆立在原地的弄静初,两个人站在马车旁。
“文清,静初就拜托你了。”侯天弈第一次求人。
“我会的。我煮了好吃的等你们回来,别回来太晚了,菜凉了就不好吃了。”侯天弈,沈元希,赫苍浅,关文清。四个男人之间互相信任地淡笑。
不再迟疑片刻,沈元希甩动马鞭,三个坚毅的男子乘着马车疾驰而去。
关文清同弄静初走近隆兴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弄静初奇怪地看着他。“怎么了?”弄静初问他。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关文清紧皱眉,蓦地他迅速地拉着弄静初退到墙角,两人贴着墙静默无语。
两道黑影从隆兴墙内飞出,越过他们头顶,在他们前面的一棵森天大树上立着,黑丝面具在淡淡的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他们是?糟了,小光在里面。”弄静初着急地拉着关文清,才发现他的手心里全都是冷汗,她抬头,隆兴里一向以冷静出名的关文清此时握紧了拳头,温文尔雅消失尽际。
“你在这里,小心的躲好。”关文清转过来吩咐她。
弄静初点了点头,她知道现在再跟上去只会成为他的负担,她不会武功,帮不了他什么。她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听他的话好好的呆在这里什么都不要干。
关文清弯着腰迅速地绕到隆兴后门,他一路奔向路宁光的房间,心脏止不住地激烈跳动,他多希望他打开门的时候,他的傻丫头正甜美地笑着,迎接他的归来。
他在黑夜的掩盖下,来到他们的房间,他的手在接触到门的时候,按着门板的手剧烈地颤抖着,他低着头,他竟没有那个勇气,没有勇气打开那扇门。
门,咔嚓一声开了。
屋内被黑暗笼罩,淡泊的月从门口撒下来,落了满地的银光。
关文清站在门口,他笑了,他的傻丫头还在床上睡觉,那么安静,白皙的小脸搁在她苯拙的花了一个月绣的鸳鸯枕上,一半的被子滑下来,摇摇欲坠。
他轻轻地走上前去,提起的心终是放下,他常常地舒了口气,轻柔地在床前蹲下为她盖好被子,抚摸着她的脸,想着她肚子里他们的正正慢慢长大的孩子。
幸福满满地溢向身体的每一处,他们走到今天是多么地艰难,流泪过,伤心过,痛苦过。。。
但是那些都已经过去了,他只是要守护着他的傻丫头还有他们的孩子,他们的未来会是多么的美好,想着,想着,他笑了,那么幸福地笑了。
他理着她散乱在额际的发,她总是睡不安份,每次他都使被某大神跷在肚子上的沉重给搁醒。
他的手蓦地,抖了下。
他笑着,埋在她的颈边的被子。。。
突然的,就泪流满面。
他按住她脖子上那道微细的几乎看不见的剑伤,只要他看不见,伤就不会在那里。
他什么也看不见,看不到她脖子上那道致命的剑伤。。。
他什么也感觉不到,感觉不到她已经冰冷僵硬的身体。。。
他什么也不相信,不相信他的傻丫头在他开始相信这个世界是有幸福的时候,那么决绝地从他的世界里消失。。。
扬州之行(二)
弄静初躲在暗处,不远处高树上两个黑衣蒙面人仍是没有离去,他们修挺站在枝头,那么细脆的树枝竟能撑起他们的重量而不折断,武功如此上乘,被他们发现,杀她就跟捏死只蚂蚁那么容易!
他们在等什么人吗?
如若真是在等人,那又会是等谁呢?会是青龙帮派来的人吗?如果是,那不是多此一举了吗?
抓了玖玉和梅儿几个妹妹,沈元希他们必定是会去营救,不会在隆兴多留。派人在这里守着,是怕沈元希他们贪生怕死不敢去?可是真要这么想,那也没有必要抓了玖玉她们来威胁了。
假如不是这个原因,那又是为什么呢?弄静初思及此不禁暗惊,那么就只能证明一点,青龙帮根本就没抓到玖玉她们!
她正想把这个想法进去告诉关文清的时候,就看到隆兴的大门口走出个人,横抱着个女人,怀中的人儿的手无力地垂着,他步履蹒跚,wωw奇書网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她抬头,就望道一片剑光从树上袭下。
“文清,小心!”不加思索地,弄静初冲了上去,她张开双臂挡住,一心只想的就是不能让他们伤害文清夫妇。
那么久的在外漂泊,只有和他们在一起,才让她有了家的温暖。
她绝对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她的家人!
那道剑光就那样硬生生地在她的额前停下,握着薄如蝉翼长剑的黑衣蒙面男子惊慌地收回剑,出鞘的那股内力仍划过弄静初的右脸。
只觉得一阵火辣辣地痛,弄静初就摸到顺着脸颊流下黏黏的稠液。
黑衣蒙面男子看着她,呆愣在原地。站在他身后的另一黑蒙面男子越过他,电闪般的拔出长剑朝弄静初袭来。
一张无羁轻佻的笑脸在那一刹那填满她的脑海,她直直地看着朝她砍来的剑。
生死瞬间她唯一想的,竟是。。。
电闪石击的刹那间,两把薄如蝉翼的剑同时挡住了攻向她的剑。
一把是漠然着脸的关文清出鞘,另一把。。。
“漓,你干什么!”
先前的黑衣男子面对同伴的指责仍是无动于衷,他执着剑挡住后来的黑衣蒙面男子罩向弄静初的利剑。
露在惨淡夜色中的深邃双眸,看着她。
多少年前,年少的他第一次出任务,追着唯一逃出的那家人家的小女儿,看她的长发被杂乱的树枝纠缠住,她无路可逃。
红眼着像个受伤的小兽,无措地颤抖,却用到今天他都难以忘怀的倔强仇恨的目光瞪着他。
沾满鲜血的双手大概快忘了,他也曾有过那么细心弯腰替他的猎物解开束缚的时候。
关文清单手抱着在他怀里的路宁光,一把薄剑交织成密如细网的光将那两个黑衣蒙面人环在中间。
弄静初吃惊地望着使着手法狠毒剑法的关文清脸上是她从没见过的阴冷,那么决绝冷酷,招招致人死地!
她知道他身藏不露,却从来不知道他的武功如此上层,剑法如此的狠毒,他手上的剑是也是她从没见过他使过的。
两个黑衣蒙面人渐渐不支,其中一个甚至被他从肩头一剑砍下,一只手在血泉喷涌中落在了弄静初的面前。
她惊恐地捂着嘴,看那痉挛着的断手在血泊中颤抖。
她弯着腰,只是呕吐,吐得几乎虚脱过去。
见敌不过关文清,黑衣蒙面人扶着他受伤的同伴,扔下一枚烟雾弹,在飞扬的烟雾中,狼狈逃脱。
“文清,你怎么了?”她担心地勉强支着身子,摇晃地走到紧紧搂着路宁光站在那的关文清面前。
她本是想上前去拉好披在小光身上的外衫,却触到她冰冷僵硬的肌肤,弄静初像被击中一般定在那。
“小光。。。文清。。。”弄静初失声痛哭,说不出一句话来。
“嘘。”关文清轻皱了眉,他拈指放在唇边,轻声道,“小声点,小光睡着了,你不要吵醒她。”
到了恢宏大气的青龙帮门口,三个人从马车上走下来;走在前面的沈元希警觉地环顾了四周;青龙帮总舵四周布满了精装汉子。
“小心。”赫苍浅低声道,“都是高手。”
侯天弈点了点头,他望向一脸凝重的沈元希,“唉,这次怕是一脚踏进去了,就没有回去的路了。”他突然一笑,“早知道,昨晚就不该赌气不吃东西,肚子到现在还是饿的呢!”他口气颇委屈。
赫苍浅笑着重重地捶在他的胸口,“臭小子,没个正经。”
侯天弈捂着被他捶的胸口沉沉地笑了,“我真要是死了,一定不甘心。”
沈元希抬眼望了他,“那就不要死,怎么都不要死,留条命去把没说的话回去说个干净。”
侯天奕只是淡笑,这时大门口走出个青衣劲装的中年汉子,四个弟子恭敬地跟在他的身后,他右手上执着支粗实精巧的铁柄毛笔。
“铁笔刘狂书。”赫苍浅皱眉,“青龙帮什么时候把他笼络到麾下了?”
“怎么了?”沈元希问他,“那人大有来头吗?”
赫苍浅笑笑,“何止大有来头。”他顿了顿,附在沈元希的耳际低语,“他铁笔刘狂书二十年前江湖排行第三,你说他来头大不大?”
“在下青龙帮西分舵主刘某,我们帮主有请,各位请上马车。”他侧身让开,那四人不知何时已经牵来了一辆华美马车,稳稳地停在大门口。
“什么意思?”沈元希冷眼看着引领他们的刘狂书,“要把我们带到哪里去?”
引路静站,刘狂书仍是未多说一句话,“请。”
沈元希嘲弄着扯着嘴角,他抱胸不动。
“刘某只是想带三位去五位姑娘那,是否上马车,三位请各自慎重斟酌。”
赫苍浅冷笑,“你是在威胁我们吗?青龙帮在江湖上一向帮风正派,什么时候干上了抓女子来要挟人的勾当?”
“请。”刘狂书无视他的挑衅仍是重复道。
沈元希闭眼沉思了几秒,修长的手指划过光洁的下巴,半晌,他瞥了眼站在他身后的侯天奕。
侯天奕便了然。
“苍浅,不过是几个丫鬟,何必为了那几个无足轻重的小丫头搭上我们几个的性命。我们还是回去吧,天底下女人多的是。你要是找不到更好的,到我们侯府来,你要几个就给你几个,保证个个都比你四个漂亮能干。”
赫苍浅不说话,他只是挑高了眉。
“话又说回来了,元希要救的是他的娘子,苍浅你要救的是你的贴身丫鬟。这些个女人又关本少爷什么事呢?犯不着为几个女人赔了性命,这出英雄救美的戏码本少爷不奉陪了。”
侯天奕折扇一发,翩翩摇扇转身要走,他越过沈元希的时候对他眨了下眼。
“既然侯公子不去,那么请二位尽快上马车,天黑尽了不好上路。”
沈元希略有深意地对侯天奕点了点头,他走到马车前,一跃而上,赫苍浅随后也走上了马车。
深入虎穴(一)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还要添加~‘亲们记得要再回来看的啊~~下面的正在写,马上就发上来~~^_^密封的马车,唯有的两扇窗被细密的铁丝织的帘子盖着,看不到车外的情景,摇晃着急速前行。
昏暗的车厢内沈元希闭目靠在车壁养神,赫苍浅原是坐在他的对面拿着只绸袋贴着马车底座的缝隙往下倒着什么,眼神无意一瞥,蓦地停了下来,倾身抓住他的手腕卷起他的袖子,伸到自己面前。
沈元希想躲避已是不及。
借着偶尔撩起门帘漏进的月光。
沈元希修长白皙的手腕处,隐约一道黑脉潜伏在苍白的肌肤里,淡淡的墨色从袖子底下蔓延开来,狰狞的可怖。
“什么时候又开始的?既然复发了为什么没有早点回扬州来!”赫苍浅大怒。
沈元希扯回手,没有回答他,他只是扯嘴角嘲弄地淡笑,“早几天回扬州又能怎么样?反正到最后都是一样。”
“你是不是动过真气了?!”赫苍浅厉声责骂他,迅速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打开木质的小塞子,从里面倒出五粒白色凝丸递给他,见他没有抗拒吃下怒气稍少,“一个月还没到,怎么又复发的!你就不能听听玥怡的话,再给她点时间,她一定可以。。。”
沈元希粗暴地打断他,“赫苍浅,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不要忘了这次我们的目的,你现在该想的是待会怎么救你的人,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我这个。。。”一丝不易觉察的苦痛在眸底翻滚,顿了顿,他苦笑道,“我这个废人的身上。”
赫苍浅愣愣地凝视着他,似乎想在他的淡漠微愠的脸上看出点什么,但是,他看到的只是寂寞深夜中的肃飒。
马车飞奔,尘土飞扬,苍白的月被大片乌云遮住,马车内黑暗一点一点的吞噬那张俊冷无情的脸。
侯天弈骑着马,手中执着块茶色的薄镜,他低着头,透过薄镜望这路,茶色薄镜下,世界忽地只剩下灰与黑,宽敞的大道中央蜿蜒着条荧荧发亮的细线。
这本是去年和波斯商人做买卖获赠的小玩意,将那薄镜附在眼睛前就可以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一种亮粉,现在居然成了他跟踪的工具,他不禁苦笑。
“侯大哥!”身后突然传来兴奋地呼喊。
侯天奕拉住马,转头朝后望,五匹马正踏着尘土奔来。
…………………………………………千愁庄。
一群神色肃穆冷然的黑衣男子,分别站在玉石阶的两侧。玉石阶的尽头,两个黑衣男子恭敬地地跪在紫绸绣花地毯上,其中一个浑身痛得止不住颤抖,一只空荡荡的袖子被鲜血染红了却一声不吭。
飘朦的白纱后,俊美男子坐在雕功精致的红木座椅上,他支着下巴,犀利地扫视着跪在面前的两个人。
“为什么没把人带来?”剑眉一扬,淡声问道。魄人的气势逼人,眼神冷冽。
“属下知罪。”把玩着手中的小木人,辰泽夜面无表情地看着木人巧笑的俏脸,黑黝黝的眸子深不见底,视线掠过空荡荡的袖口,他站起身来。
“主人!”一直站在他身后的水明心急急地脱口喊道,惊觉自己失言,黯然地闭嘴站了回去。
“这就是末宫出色杀手的本事吗?”冷冷地走到那两个男子的面前,辰泽夜弯腰伸手挑起在空中微微摇摆的袖子,他看了那伤口不禁挑高了眉。
断手的男子直直地抬头看着他,冷静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绝,他哗地从腰际拔剑单手举过头顶单膝跪着。
“任凭宫主处置。”他开口。
“末宫不需要废物。”辰泽夜背着手冷视他,“你自己去紫堂那领罪吧。”
一直跪在他身侧的男子紧咬薄唇,下一刻,他已经一把握住断手男子托着的薄剑微施力,剑光宛如疾风闪电,瞬间洞穿了断手男子的咽喉。
没有鲜血渗出,断手男子应声倒下。
“漓,你要造反吗?”辰泽夜怒道。
漓低头,“与其让他忍受七日融毒毫无尊严地死去,他会更愿意被我杀死。”
辰泽夜冷笑,他拔剑抵着漓的脖颈,身后是急促的抽气声,辰泽夜瞥了眼水明心苍白的脸,她明亮的眼眸中满是恳求。
她对他摇头,她在求他。
千愁庄清冷的大堂,一时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辰泽夜剑锋一偏,剑光闪过,漓左手的尾指被他砍下,漓仍就是低着头,连眉头皱都没皱下,汩汩的血从伤口处涌出,不一会地上已经大滩的血。
“记住,在这里,只有我有权利叫别人死。”
“拖下去。”冷漠地转身,向身边的黑衣男子令下,挺直站在两边的黑衣男子面无表情地走到紫色地毯上来,抬走趴倒在地上睁大了眼惨死的断手男子,漓站起来,没有止血也没有抬头,恭敬地退了出去。
空荡荡的大堂只剩下辰泽夜和水明心两个人。
“您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水明心走到他的面前,“为什么您要亲自动手而不让青龙帮把他们解决了,把他们引到这里就不怕打草惊蛇吗?”
“没有找到玖玉,就无法保证她的安全。在青龙帮解决沈元希只会引着她也一同陪葬,我不会容许她有任何一丝的损伤。”辰泽夜长长地叹息,“她可怕的孤勇只会把她推向死亡的深渊。”
他慢慢地踱步走到柱子旁,手指摸在上面的刻得深深的印痕,时光的流逝,柱上的字只依稀可以分辨,他叹气地额头抵在柱子上,“等他们来了,就烧了这里。”
“可是,这里是老宫主生前最喜欢的别庄。”水明心不明白地看着他,“圣女还没找到,任何可能的线索都不可以放过,圣女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仔细找一定可以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不用找了。”辰泽夜闭着眼,指尖在柱上的陈旧的刻痕上抚过,“她心死了,所以活不下去了。南宫涧死的时候就吩咐我烧了千愁庄,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有动这里,只是还抱着一线希望,以为她没有死,还可以见她一面。可是,来了这里,我就明白,那只是我的奢望,她真是个自私的女人,一旦伤了就不顾一切。烧了也好,她就只属于南宫涧一个人了,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人可以和他抢她了。”
“那,圣女葬在哪里呢?”水明心走到他的面前接过他手中的剑,仔细帮他擦干净上面的血迹。
“大概和南宫涧葬在一起吧,”辰泽夜蹙了眉,沉默了许久,他才幽幽地开口,“如果真得不到,像南宫涧一样死在一起也是好的。”
水明心霍然一惊,看着他,但转而忧伤漠然。
辰泽夜转过身,水明心正望着他,从他八岁的时候南宫涧带着出现在他的面前,见到她,她就是用这种眼神望着他,他是她的天,她的整个世界,他慢慢地伸出手抚过她绝美的脸颊,“明心,我命令,你别爱我。”他的心已经满了,再也放不下任何人。
微微地颤抖了,水明心垂下了眼睑,泪水背着光不敢轻易流下。沉默许久,她终是虔诚地抬头望着他,“是,属下遵命。”水明心跪在他面前,如水的长发倾泻一地。她站起慢慢地往后退,一直退到了门口,她弯着身子走了出去。
辰泽夜低头,看着手中的小木人,倾城的俊脸突然浮上了丝淡淡笑意,“卓玖玉,如果我要死,你愿意陪我一起埋葬吗?”
没有人应声,回答他的只有呼呼的秋风,划破了大堂的清静,惨淡月光如同一汪浅浅的溪流同大堂里袅袅的熏香交织在一起,轻轻浮动。
沈元希和赫苍浅从马车下来就被赶车的那四个汉子蒙住了眼睛押着走,他本想反抗,但思及五个女孩子还落在他们的手上,自己也只能听任他们摆布,走一步是一步了。
赫苍浅走在他的身边,沈元希屏住呼吸仔细的记他拐过了几个弯,走了多少步,在黑暗里他清晰地听到了水流动的声音,看来他们穿过了个河或者池塘。
“还有多少路?”赫苍浅问。
“快到了,我们帮主就在里面侯着两位。”其中一个汉子不耐地答腔,他推了把走的缓慢的沈元希,“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快点。”
被他这么一推,沈元希险些摔倒,弯下的他突然嗅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很浓郁却不刺鼻,他立在原地不动。
“还不走,等日出啊!”一只脚罩着沈元希的腿上就是重踹,他跌在地上,手触到泥土,很湿很松,不寻常的蓬软。
“元希,你没事把?”赫苍浅看不见他,但听声音知道他摔倒了着急地呼唤他。
“没什么事。”沈元希拍拍手自己站了起来,右手被人重重地拽了下,他被动地跟着拉着他的人向前走。
大约走了半个时辰,沈元希和赫苍浅被带到了个风流很大的房间,蒙眼的布被解开,他们有些不能适应地闭上眼。
沈元希强忍着不适睁开眼,这是个很大的大堂,中间的道上铺着紫绸绣花地毯,堂前飘动白纱后若隐若现地可见张空座椅,他们刚好站在地毯的尽头,很重的腥味袭来,他低头,见脚下是未干的血迹,流的到处都是,精致毯子被染成暗黑色。
“你们把她们怎么了!”见了血,沈元希一想到她们可能遭遇不测,急火攻心,愤怒地抓住站在他身后的汉子的领子,那汉子哪肯被人就这样揪着,身子一翻凌空跃起一脚踹向沈元希,沈元希灵巧地闪过,但他像是动到痛处,冷汗立流,踉跄不稳,退了几步才站住。
赫苍浅也看到了地上的血迹,衣袖垂下,宛如一线流云玉笛滑下落入手中,光影闪幻,瞬间就点了冲上来的那四个汉子的穴道,他们僵直地静立在原地。
“慕容家的玉笛劫!”汉子中有见识广的不禁惊呼。
“那几个姑娘呢!你们把她们怎么样了!”赫苍浅切齿地问。
“不知道!”领头的汉子倔着头不答腔。
“说不说!”玉笛横在其中一人颈上,赫苍浅冷然施力,那人肩骨硬生生地沉进去一截。
那汉子终是忍不住,痛得破口大骂,混话连篇。
赫苍浅红了眼,也顾不得什么江湖道义,玉笛横扫,那汉子顿时满嘴鲜血直流,支吾地再也说不清什么。
“说不说!”
“苍浅。”沈元希按住他的手,“留活口。”话刚说完,那四个汉子扑通一声全跌在地上,七孔骤然流血,倒在那里抽搐不已,顷刻毙命。
“不好!”沈元希连忙伸袖子捂住口鼻,“有毒!”
赫苍浅抬眼见门外闪过几道身影,刚想提气奔出追赶,只觉的一阵头昏,顿时腿脚发软站不稳,他嗅到滚滚浓烟,炙炎火舌贪婪地从窗口里进,灼热温度所到之处,混和着种异样香气蓝荧荧的烟飘过来。
“快服玥怡配的清毒丸!”沈元希急急地朝赫苍浅吼。
赫苍浅从怀里掏出先前的那个小瓶子,拔开小木塞,只倒出了最后的五粒,他愣了愣,迟疑地望了眼满脸不自然苍白的沈元希,又倒了回去。
“你在干什么!”沈元希不是不明白他的心思,他又气又怒,艰难地踱到赫苍浅的面前,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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