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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雀斗-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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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们初见到新皇帝如此春光外泄,早就羞得粉脸通红,一个个低着头慌做一团。又想看又不好意思看,不时地朝着宇文轩乱抛媚眼。此时见他还要站起来走出帷幔,更是羞得不行,也顾不得御前失仪不失仪了。惊呼声炸成一片,惶恐中透着莫名的兴奋,依稀还有几分的期待。

太后也被宇文轩的动作吓得心头一跳。连连摆手制止住了宇文轩,道:“罢了罢了,你就给哀家老老实实地坐在案子后头不要乱动了。”

宇文轩立着不动,也不坐,道:“这,不太好吧。依礼,孩儿该当出迎母后的。”

太后连忙道:“你穿成这个样子,还顾什么礼不礼的?唉呦。你。你这幅模样,让哀家。哀家还怎么跟你说话呢?”

转身对小三子吩咐道:“还傻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伺候你主子穿衣!”

隔着小三子,又一脸严肃地斥责宇文轩道:“你这孩子,不是哀家说你。从前老是胡打胡闹不务正业也就算了,现如今做了皇上,就该为一国之民的表率,凡事都该细细思量一番,看合不合皇家的体制礼仪。怎么你行事还这样地轻浮?不错,今儿个天是热得过了,你登基大典上穿的朝服又马虎不得,里三层外三层一层也不能少。可你也不能登基大典一结束,立可就脱得,脱得,脱得……成这幅模样啊。这,这还哪里有一点做皇帝的威严?要是传出去让百姓们知道了又把咱天家的脸面放在哪里呢?哎,你这孩子啊,总是这样,多大也改不了,一点也不让哀家省心!”

宇文轩伸展了胳膊,十分受用地任小三子为他穿衣。小三子的手指头时不时地掠过他的胸口,让他不由得又想起了适才某人为他宽衣解带时的情景。那乌黑的头发,熟悉地清香,柔软的触感……方才没能燃起来就被恶意扑灭的一把火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烧得他整个身子瞬间沸腾了起来,太后苦口婆心说的话一句也没有听进去,意识最清醒地,就是那个地方开始不受他控制地,扯起了大旗,而且,大有革命旗帜永不倒的趋势……

真是万万分不合时宜的扯大旗行为啊……

小三子跟宇文轩正是面对着面地角度,自然是第一时间发现了自己的小主子不合时宜的扯大旗行为,脸上一红,不动声色地挪了挪身子,挡住太后望向这边的视线,低声道:“主子,您这是……”

这是?想问你主子这是在想什么吗?想女人了呗!宇文轩面色不善地狠瞪了小三子一眼,小三子知趣,立刻闭了嘴巴,闷头不响地继续他的伺候主子穿衣大业。

殊不知,他们两个人这一番机密的对话,早已惊动了在场的第三个人,一个见不得光的人。

易玲珑被宇文轩连拉带拽地塞到了案子下面,抬不了头,挺不起腰,本就是一肚子地不满,几次挣扎着想要从案子下面爬出来,都被宇文轩一双大脚加一副膝盖硬生生顶了回去,封死了出路,恨地她牙痒痒却又碍于太后在场,奈何不了宇文轩。听到小三子的低语声后,全身地八卦细胞立刻被调动齐全,满心想要看看宇文轩到底是怎么了?

小三子那话说的那么低那么轻,又说了半截不再说下去,真是叫人心痒难耐,想不好奇都不行啊!

轻轻地,悄悄地,静静地,掀开帷幔地一角,易玲珑探出半颗脑袋,尽最大努力地抬眼,向上,朝宇文轩望去……

出现在她眼前,有两个人,两个男人(一个男人,一个半男人?),一个正在动作轻柔地为另一个穿衣系带,手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对面男人的胸口,脸上绯红一片,神情羞涩,欲语还休;另一个,虽然竭力作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可是精明的她还是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猿意马,并且,他的身下,那条单薄的春裤压根就遮挡不了扯得虎虎生威的大旗……

这,这,这分明就是,两个男人之间的暧昧么!

妖孽轩他,竟然在美少年小三触抚下,有了,反应…… 

  七十、人生大起大落太快,实在是太刺激了!

十天很快就过去,转眼就到了伏日。

伏日便是初伏,从这一天算起,就进入了三伏,一年之中最热的时候便来到了。按照熙泽国的风俗,伏日这一天也算是个动静不小的大节了。

民间过这个“热”节倒还简单些,摘个桃啃个瓜扇个扇,躺在竹席上喝着凉茶,舒舒服服地一边纳凉一边天南海北地闲磕牙,三五成群消暑消得好不快活。然而这节日一旦跟皇家沾上了边儿就变得了不得了,郑而重之,谨而慎之,一步一步都要按照既定好的程序进行,一时一刻都差错不得。

宇文轩身为熙泽国的最高统治者,肩上责任重大,自然不能马虎了伏日这个大节。天不亮就得起床,焚香沐浴之后,捂着一身厚厚的正装,领着一大群同样在死命地捂痱子的大臣们,郑重其事地祭天祭地祭神明祭祖宗,祭了一大圈再没什么可以祭祀了的之后,还要把天地神明祖宗们“吃”剩下的柞肉公平公正公开地分给众大臣们,“以示天家恩德”。

伏日这天本就是极热了,再这样子一丝不苟地忙下来,宇文轩已是累得大汗淋漓,哪里还有心思去管太后定下来的家宴不家宴的。好在太后她老人家也知道畏暑,十分人道地将宴席定在了晚间,美其名曰消暑纳凉宴。宇文轩懒得去管这些琐事,一应交给太后去打理折腾,自己只管脱得只剩单衫,躲在寝宫里连批折子带休息。@@@首@@发@

只可惜这世上的事大多是不会遂了个人的心愿的。宇文轩他想消停,就有人偏偏不让他消停。

降暑的冰镇酸梅汤刚刚入口,尚未来得及咽下肚里,贴身大太监小三子满头是汗地闯了进来,咋咋呼呼道:“主……主子。不好了不好了。玲珑阁里,郡……郡主和公主,吵,吵起来了!”

“噗”地一声,宇文轩一口酸梅汤尽数喷到小三子脸上。小三子一张白嫩嫩的面粉脸转眼成了咖啡脸,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几滴晶莹透亮地酸梅汤水滴,随着他眨眼地动作,摇摇欲坠。却就是坠不下来。

擦了擦嘴角,宇文轩皱眉问小三子道:“怎么回事?算起来你好歹也跟了我这么些年了,怎么还是这么一惊一乍的?有什么事,慢慢说。”

小三子狠狠眨巴了两下眼睛,终于把睫毛上的水滴给眨巴掉了,也不敢挡着宇文轩的面抹脸,只深吸了一口气,稍微平复了下又急巴巴说道:“回……主子的话。今儿一早,成阳公主从永州行宫回来了。公主一回来就闲不住,领着十几个宫女在宫里头乱转,也不知道怎么地就转到了玲珑阁。更不知道怎么的,三言两语就跟玲珑郡主吵了起来。现在玲珑阁里乱成一片,主子再不去制止。恐怕就要惊动了太后,又是一场是非。”

宇文轩这才算是明白了到底怎么一回事。忍不住抚了抚额头,暗自叹息自己这个皇帝当得委实命苦。人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而这偌大的皇宫里,上面有太后,太妃,先帝那些尚未来得及进位为妃的侍奉,下面有成群地宫女、仆妇,中间是公主以及易玲珑这个莫名其妙的郡主。这么多个女人聚在一起。岂不是相当于将他埋在戏园子里头天天听着咿咿呀呀的噪音遭罪?万幸,万幸他即位不久。尚未来得及充实后宫,不然麻烦事更多。

嗯,后宫太庞大了不好,很不好,要择优而录,精益求精,这样才能清净,才够环保。(长安:环保……小轩轩,你中某人的毒中的也太深了吧。)

宇文轩无奈地叹了口气,站起身来伸展开双手,等着小三子伺候他更衣:“走吧,随朕去玲珑阁走一趟,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刚一踏进玲珑阁,便听见里面掀翻了天的吵闹声。宇文轩顿了顿脚步,转头意味深长地望了眼小三子。

小三子会意,立刻拉长了嗓音,狐假虎威地喊道:“皇上驾到——”

喧天的玲珑阁陡地静了下来。宇文轩这才重新抬起脚步向里面走去。

一进门,但觉面前穿红缀绿的衣衫堆堆叠叠,晃得眼睛都花了。跟着一片莺莺燕燕娇声唤道:“奴婢恭迎皇上——”宫女们春水一般地眼眸流光溢彩,一道道光彩就如一把把利剑一般直直向他射来。

宇文轩被那利剑射得一怔,尚未来得及开口说“免礼”,又见一红一黄两个身影一左一右地向他扑来,跟着“咚咚”两声重撞,撞的他胸口生疼,再跟着两个声音重叠在一起在他耳边炸起:“你可来了”

炸得他从脖子到腰间,起了半身的鸡皮疙瘩。

那两个声音同时顿了一下,又继续在他耳边炸道:“你怎么才来”

炸得他从腰间到脚踝,又起了半身的鸡皮疙瘩。

暗自咧咧嘴,抖落了一身地鸡皮疙瘩,宇文轩奋力推开紧粘在胸口上的两道身影,问道:“你们两,谁能跟朕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易玲珑立刻从她那黄色的宽袍大袖中伸出两只肉嘟嘟地小手,讨好似的拉着宇文轩的右手晃来晃去:“小轩轩,你听我说。这事儿明明是她不对……”

对面那红衣少女有样学样,也伸了一双白嫩嫩的小手,拉了宇文轩的左手摇来摇去:“轩哥哥,你听我说。这事儿明明是她不对……”

易玲珑面色一愣,抛了宇文轩问那红衣少女道:“你叫他什么?”

红衣少女脸上带着明显的得意,眼望着宇文轩盈盈笑道:“哥哥,哥哥,我叫他轩哥哥。”

轩……哥哥。刚还如斗鸡一般斗志昂扬的易玲珑立刻像霜打的茄子般蔫了下来。皱巴巴地脸上,一双大眼里满都是委屈和不甘。

她跟眼前这个莫名其妙地红衣女坚持不懈地战斗了这么久,本就是因为了私心里以为自己有了宇文轩这个熙泽国天字第一号地大靠山撑腰,是以才天不怕地不怕,不论横的竖地,荤的素的,只要是有杀伤力的,她都不遗余力地对着红衣女抛了出去,且还窃窃低咒着:“小样儿,跟我斗!看待会等我家小轩轩来了以后,治不死你!”

小轩轩倒是不负她重望地来了,只是,没想到啊没想到,来得不仅仅是她的小轩轩,还是红衣女的“轩哥哥”。

此时的她,就好比是那苦命的至尊宝,在被蜘蛛精追得走投无路的时候,忽然峰回路转,出现了法术更高强的结拜义兄牛魔王。却还没等她喘上一口气,紧跟着又是一个峰回路转,结拜义兄成了大boss,一把大牛叉舞得虎虎生威,打得她抱头鼠窜,苦不堪言。

那也没有别的什么话能够形容她的心境,唯有一句:“人生大起大落太快,实在是太……刺激了!” 

  六十七、谁家有男初长成(小三耽美番外)

无意中见到了如此少女不宜的画面,单纯的易玲珑登时惊得目瞪口呆,犹如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冰水似的瞬间冻结住了。

她错了,她从一开始就错了。她根本不应该穿越到这个地方来。如果她不穿越到这个地方来,她就不会遇到宇文轩;如果她没有遇到宇文轩,她就不会掉到兔子窝里,更不会整天对着个兔哥儿晃花了眼,稀里糊涂萌上了他。

她以为,只要她努力,表现得足够的好,终有一天宇文轩会被她感动青睐于她。可惜,这些天来,一直都是她在自作多情;这么长时间里,她居然忽略了一个顶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宇文轩他,是个,该死的断袖!

她怎么就把这件事给忘了呢?痛定思痛,易玲珑开始反思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粗心大意,并且深入剖析错误产生的原因,最后得到结论如下。

那是因为,自从宇文轩搬进了皇宫里面住以后,从前时不时就在她面前晃悠的——也就是宇文轩的那个那个——廖成风、萧逸之两个人,就不太方便再像之前那样肆意出入寝宫大门和宇文轩相会了,以至于让她产生一种错觉,以为断袖轩已经恢复正常了。

殊不知,廖成风、萧逸之虽然远离了,可是断袖轩的身边还有一个打着侍奉之名,能够名正言顺和他朝夕相处相看两不厌的可人儿,就是眼前这个看上去清纯可爱,叫人呵护不及又对断袖轩百依百顺温存体贴的美少年小三子!

美少年小三子,分明就是宇文轩那厮,储在深宫的男宠禁脔么!

呜呼哀哉,可怜她一如深宫深似海,唯二看着顺眼的两个(男)人却原是一对早已对上眼的多情鸳鸳。

小三啊小三。他根本就是横挡在她和宇文妖孽之间的小三儿么!亏她还曾经对他心生好感。却不防备他居然横刀夺爱,抢了她地小轩轩。真是可恨可恶!

那个那个,究竟,小三子和小轩轩两个人,是怎么勾搭上地?备受打击的易玲珑一方面幽怨哀伤,另一方面却已经全面调动开了一身的八卦细胞,思维,习惯性不受控制起来。深藏在她脑海中的狗血剧场,又一次红红火火地开播了。

关于宇文轩和小三子(全名:李三两)两个绝世美人,究竟是怎样开始这一段不足为外人道也的禁忌孽缘的?易导给出的解释是这样的——

话说这一天,春光明媚,鸟语花香。

闲来无事挖空了心思想要找点事情做地翊轩王爷,穿着锦衣罗缎,骑着高头大马,领着一大帮狐假虎威的王府随从。浩浩荡荡地去距离京城二里开外的小山坡上……溜达。

故事,就发生这么一个风和日丽的天气里。

在小山坡的脚下,住着老实巴交的李氏一家。

李家三代单传,在这小山坡脚下已经住了三十多年。每天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与人无争的平静又安稳的生活。

这天正是李家小子三两满十三岁地生日。李三两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小小年纪已经出落成了方圆百里有名的美男儿,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情窦初开的村姑少女对他魂萦梦牵,有多少大婶婆姨一门心思捉摸着要定个什么好日子托媒婆上李家来给自己闺女提亲,早早把小三两给预定下来。

中午吃了饭,小三两揣着李大娘特地煮给他庆生的鸡蛋,兴高采烈地摸出了家门,爬上了小山坡……乱窜。

小山坡上茁壮成长着地,是李老爹开春种下的高粱苗子。此时已经长得有半人多高。小三两见了那绿盈盈油旺旺的高粱叶子。幻想着日后地大好收成,高粱米卖了好价钱。老爹的褡裢里有了钱,qǐsǔü在集市上买了两个香喷喷的鸡腿,一个给他,一个给他娘。鸡腿又肥又大,一咬满都是油,那滋味……嗯……

小三两想着鸡腿的味道,心花怒放,忍不住就在那绿油油的高粱地里跳起了自编自演的舞蹈。跳得快了紧了,不成想扎头的头绳松落,一阵轻风吹过,吹舞起他一头乌黑飘逸的长发。

山路这边,高粱地里小三两跳得浑然忘了一切,山路那边陡然转出了一队鲜衣怒马。

翊轩王爷骑在马背上远眺,跃入眼帘地是一幅令他心旷神怡地美丽画面。

春风吹拂着海一般的高粱地,掀起一波又一波地绿浪。高粱地正中,有绝色少年穿着一身火一样鲜艳的春衣,正在忘情地旋舞。春风吹乱了他如瀑的青丝,飘洒在风中,像影子一般叫人捉摸不住又心痒难耐。春风吹皱了他单薄的衣衫,贴在他消瘦的小小身躯上,勾勒出水一般柔和的曲线。

所谓伊人,在天之涯,在水一方。翊轩王爷不由看得痴了,久久方才怅然道:“好看。”

便是这一声“好看”,注定了小三两之后截然不同的命运。

翊轩王爷带出来的人马,全都是追随他多年的精明人物,见了自家主子这般神情,早已经心知肚明接下来该做些什么了。

打头的廖成风望了望远处红衣少年的曼妙身姿,又回首望了望宇文轩,不大的眼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住的伤痛。闭了闭眼,廖成风抬手,低声对左右吩咐道:“去,打听清楚了那是谁家的?不管用什么手段,今夜就送到王府里来。这天的晚些时候,回到王府的宇文轩对着一桌子的珍馐佳肴食不甘味,满脑子想的还是白天在高粱地里看到的红衣美少年。

绿叶红衣如丝媚眼,朱唇粉腮似花面颜。于红尘中偶遇,惊为天人,却为何只能有惊鸿一瞥的福分?若是能得如此佳人,寒夜剪烛,衾被同拥。又该是怎样不敢奢望的艳福哪……

也不知道怅然叹气了多少遍。寝室的门吱得一声被人从外面推了开。宇文轩抬了抬眼皮,见进来的人是平日里最受宠地廖成风,堵在心口地郁气才没有发泄出来,只是无精打采地对廖成风言道:“出去吧,今晚不用你伺候。”

廖成风的黑长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低眉垂目柔声言道:“主子,今晚伺候的人不是我。是个新来的,年纪小不懂事。希望不会惹了主子生气才好。”

从前不知世间有那绝色,以为庸脂俗粉便是倾国佳人,今日得见翩翩谪仙,从此王府三千面首尽无颜色。宇文轩对廖成风口里说的新人并没有什么兴趣,原本想要打发了出去图个清静,话到嘴边又临时变了主意,摆摆手道:“既然是这样,那就叫他进来伺候吧。”

廖成风应了“是“。默默地退了出去。过不多久,门外头再次响起了脚步声,听轻重缓慢,的确是从未听过的新人地。脚步声迟迟疑疑。到了门口终于止住,切切诺诺杵在门口不敢进来。

“既然来了,怎么还不进来?成风是怎么调教的……”宇文轩不耐烦地抬头。话说一半又卡在了嗓子眼里。

眼前这个瞪着澄清的双眼,粉面含羞,娇娇弱弱的美少年,不是那个令他魂萦梦牵茶饭不思的绝世佳人还会是谁?

宇文轩精神大振,兴奋得一跃起身,冲着门外的佳人热情道:“原来是你!太好了!快,快进来。夜晚风大,小心着凉。你身子这般单薄……”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拉佳人。

李三两不防备眼前这个穿着一身绫罗绸缎,看上去比年画上的人物还漂亮的贵人会冷不丁地伸手拉他。门间有槛,脚下一绊,一个踉跄便被宇文轩顺势拉进了怀里。

“你……你是……”李三两惊慌道,宇文轩搂着他腰地胳膊箍得他喘不过气来。

“别问我是谁,也别问这里是什么地方。”宇文轩低头蹭着李三两柔软的发丝沉声说道,“你只要记得,从今晚开始,这里就是你的家,而我,就是唯一可以亲近你的人。”

“可……可是……”李三两虽然年幼不谙世事,可也隐隐觉得被一个大男人像此时这样紧紧搂在怀里不留一丝一毫地空隙,委实有点不太妥当。

“没有什么可是的。”宇文轩说着,将李三两拦腰抱起,“放心吧,我会对你好的。宠着你念着你,叫你这一生这一世,都不后悔和我在一起。”

待到了床边,宇文轩把李三两放到床上,低头匆匆打量一番床上地可人儿,心痒难耐,腹部一股热气直往胸口上窜。再也顾不得许多,沉沉的身子向李三两压去,嘴里“亲亲”“可人儿”胡乱叫着,手已经胡乱撕扯开来李三两的衣裳。

李三两看着离他越来越紧的宇文轩的身子,惊得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不为别的,只是担心被他藏在衣裳兜里,中午娘偷偷塞给他的那两个用来庆生地熟鸡蛋。一年到头眼睁睁看着自家母鸡天天下蛋,也只有生日这一天能吃上两个白嫩嫩地煮鸡蛋,咽了半天的唾沫没舍得吃,要是被眼前这个白长了一张白脸,说起话来却莫名其妙地人就这样白白压得稀烂,可就太让他心疼了。

于是,李三两顽强地伸出他那两条春笋般的细胳膊,死命地抵住宇文轩的胸膛,嘴里一迭声嚷道:“不要不要。蛋蛋,我的蛋蛋会坏……”

正在兴头上的宇文轩被他逗得噗嗤一笑,心想:成风这家伙真是越来越会调教人了,这孩子看上去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没想到已经晓得……呵呵,这其中的奥妙了。孺子可教,真是孺子可教。

低下头,鼻尖在李三两的唇边蹭过,唇瓣在那如丝的媚眼上轻轻一问,宇文轩笑道:“你倒是知道的不少。初时会有些痛,忍忍,忍忍就过去了。我尽量轻些……那个,咳咳,蛋蛋……并不会坏。”

李三两得到了保证,果然不再哭闹了,眼里含了春水似的望向宇文轩,一动不动,温顺得像只小绵羊。

宇文轩大喜,心中狂热,手上加紧动作。

一时间屋子里只剩下悉悉索索衣料磨擦声,断断续续似呻还吟声,沙沙哑哑意乱情迷声……

跟着一声撕心裂肺痛呼,房内似有人呜呜咽咽地求饶,有人胡言乱语地抚慰,更有人咿咿呀呀迷乱……

良久,终于恢复了平静,宇文轩望着身下抽泣不已的李三两,心疼地抚着他惨白的小脸,哑声道:“我本以为,若今生能像此时这般拥着你一天,便只得一天的快活也罢。可是现在我却又悔了。只想就这样,和你一生一世,朝朝暮暮厮守在一起才好。”

体力严重透支的李三两痛得满头是汗,一双眼睛紧巴巴瞅着桌上那盘动也没动过鸡腿,聂诺道:“鸡……鸡……我想要……鸡……鸡宇文轩一愣,跟着脸上闪过一丝惊喜,道:“先前我还满心担心你会恼我恨我。却原来,原来你也好这一口……”

跟着,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起起伏伏……

一时雨毕,李三两痛得脸都变了型,心道,难道在有钱人家里吃鸡腿是什么忌讳的事情,所以他才要那样罚我?那我吃我自己带的鸡蛋好了。又低声道:“蛋蛋……给我蛋蛋……”

大汗淋漓的宇文轩听到他这话,脸上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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