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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雀斗-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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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啊”才刚出口,宇文轩流畅的动作却陡然止住。只见他挺着身子直直僵了半晌,忽然一骨碌从易玲珑的身上爬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身上被弄皱的长袍。

身上一下子轻了不少,鼻间令自己脸红心跳的气息陡然消失,易玲珑慌乱的心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失落,睁眼时正对上宇文轩眼底的懊恼,和不知原因的不安。易玲珑疑惑出口:“小轩轩,你怎么了?为什么……”

为什么行到紧要关头却忽然停了下来?难道说是因为她的魅力值不够大么?不足以引起他的兴趣,或是性趣?还是她一时慌乱,哪里又说错、做错什么,惹得他讨厌了?易玲珑不知道自己应该为此次地“半途而废”悲哀还是庆幸。

那句“为什么”问得甚是微屈。满含着她那颗情窦初开少女心中满满的不解和不满,可惜听在宇文轩地耳里却未能取得预期的效果。

正在亲自系纽扣。亲自系衣带,亲自穿衣服的某皇帝此刻正为了龙袍上那繁复的带子和暗藏在犄角旮旯里无处不在的扣子头大不已,乍听到耳边响起嗡嗡嗡地悉索声,只当是那时常在夏季出没,流连于花丛人群。大名如雷贯耳,人人深恶痛绝的某种飞行物又不识相地过来骚扰了,不耐烦地于百忙之中抽出胳膊四下里挥了挥,挥到一半忽然恍然大悟了声音的来源,生生抽回了手,一边继续与衣服奋战不已,一边低头去看脚下那声源。

怎么办?怎么办?这里还有这么大个活物躺在这里遮挡不住,该扔去哪里呢?宇文轩四下里匆忙打望一周。最后相中了身侧半人多高的牡丹花丛,郁郁葱葱一大片,枝繁叶茂的,窝藏个大活人进去应该没有问题吧?

一个二踢脚垫底,跟着是一招鹞子翻身。宇文轩施展出他那绝妙的轻功,强劲有力的腿风夹着平躺在地上呈懵懂无知状的易玲珑,沿着标准地抛物线轨迹向斜刺方的牡丹花丛飞去。

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易玲珑只觉得身子陡然拔起,整个人都处在了失重的状态,四肢百骸都没了着力的地点。耳边听见疾风嗖嗖,吹顺了原本凌乱地头发,吹平了原本弄皱的衣服。吹干了出了一晚上的汗水,真是神清气爽,那感觉,怎一个爽字了得!

“我想飞得更高飞得更高”内心中的呐喊歌唱尚未尽兴,身子却又一沉,抛物线已经走到了下降趋势,身体在精确的重力加速度作用下。逐渐拉小与大地之间距离。

“飞得更高啊啊啊啊”内心中正在歌唱的小人嘴巴跟着呈现出了“O”字型。以表达她惊恐的心理,恨不得跳将出来抓了易玲珑地脖子死命地摇:“快救救我。快救救我……”

旁边宇文轩见重物已经到了下降趋势,忙使出精妙的凌波微步步法,也不见他如何动作,但见他身形一晃,整个人便已经平移到了重物的下方,伸出一只龙脚,待那重物落得进了,便将脚尖搭上重物的腰,一勾,一拉,一带,那重物便轻轻巧巧地落在了地上,纵使百八十斤的重量,也只像一片树叶一般落得毫无生息,当真是把轻功的奥妙住处发挥到了极致。

脚尖扒拉了扒拉地上的枯枝败叶,给重物增加多一点地遮掩物,又用脚整理了一番被压歪了地牡丹花枝,宇文轩压低了声音对着重物嘱咐道:“躲在这里千万别出来,别出声,听到了没有?”声色俱厉,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刚刚做了一回儿免费地云霄飞车还没缓得过劲来,跟着又被他的气势所迫,心有余悸的重物满含着惊恐的眼泪,一脸怯怯地点了点头,连句“知道了”这样答应的话也不敢说出来,生怕声音大一点就摸了老虎的胡子惹祸上身。

宇文轩满意地点点头,掸掸袍子捋捋袖,转身,微笑,迈步而前。

未几,便听到他惯有的笑声响起,热烈而不热情,响亮而不响彻,带着为王为皇者独有的高傲:“呵呵呵,这不是大哥,二哥,和三弟么?方才便听到一阵言语声,朕还在那儿兀自纳闷,怎么这声音又熟悉又一时想不起来是谁的呢?闹了半天却是自己兄弟的。呵呵,真是想不到啊想不到。”

易玲珑选得这地方简直太好了,站在这里能看到外面的人,外面的人却无论如何也发现不了这边的人。是以宇文轩的这个出场便有了点神出鬼没的感觉,再加上他用的是先声夺人的方式,人未现,声先到,将那站在不远处,嘀嘀咕咕不知道正在说着什么的宇文坚、宇文渊和宇文焉着实吓了一跳:“皇,皇上?您,您怎么在这里?”

话问出了口才想起来见到皇上是要行礼的,三人赶紧手忙脚乱地对着宇文轩行礼。挽袖,提袍,下跪,行礼,起身,谢礼,又是好一番折腾。

宇文轩狭长的细眼逐一从他的三个兄弟脸上扫过,嘴角边溢出一丝意犹未明的微笑:“朕吃完了晚饭随意散步便散到了这里,不料想却正好撞见几位兄弟在这里说话,真是好不凑巧。不知几位兄弟又是为何在这里的?”

“兄弟,兄弟们也是吃完了晚饭,想着四处散散步免得积了食又闹出病来,就一边说话一边四处乱转。”宇文坚连忙低头回答道。

刚才宇文轩突然冒出来,他们一时不察被吓了一大跳,以致于言语失措,脱口而出的话竟好像是在质问皇上为何会出现在自己家里似的。宇文坚好歹也是做过十几年皇太子的人,多少还知道些言语上的分寸,自知失口,暗地里出了一身的冷汗,只希望宇文轩没有注意到,将话带过去了事:“可能是兄弟几个许久未曾见过了,亏了皇上和太后体恤,办了今日这场家宴,才叫咱们好容易聚了一聚。这不,几个人聊着聊着,也没留意就就转到了这里,更巧的是,偏又在这里遇上了皇上的圣驾,说来还真是凑巧的很呢。”

“说的也是啊。咱们兄弟几个,是很久没在一起好好聚上一聚了。”宇文轩点点头,深有感触地附和道。

宇文坚暗地里出了一口气,忽又听到宇文轩话锋一转,言道:“方才你们都在聊些什么呢?怎么朕一过来,两位哥哥和四弟便都不说话了?几位兄弟也真是的,都是自家兄弟么,怎么你们几个说起私房话来,却偏偏不带朕一起的?”

这话明面上的意思就那么多了,可是细嚼起来那其中的意味可救可轻可重了。宇文坚兄弟三人对视一眼,顿时心领神会,都明白眼前这位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先前为了那台阶上的位子已经和这位撕破了脸皮,如今大局已定,他们自然是愿赌服输,却不知道眼前的这位会不会大权在握以后就痛打落水狗了?或许肚子里早就憋了一把火打算秋后算帐的,又迟迟苦于寻不到把柄,这才糊起一张名为“一团和气”的白纸将火围了起来。

听他那话里面的意思,仿佛就是在说他们三个王爷深夜在禁宫中,瞒着当今圣上密谋不轨,让你解释也不是,不解释也不是。不解释吧,那摆明了就是被抓个正着辩无可辩;解释吧,却是越描越黑,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

三位王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先接这个茬,生怕一没留神便又将话说错了惹祸上身。宇文坚更是连连自责,暗骂自己干吗要出那个头去接眼前这位的问话,如今弄得骑虎难下,狼狈不堪。

“恩?”宇文轩穷追不舍。

“兄弟们怎敢背着皇上说些什么私房话。,说的无非是几句家长里短的闲话罢了。”宇文坚是打定了主意不说话,此番说话的是他的亲弟弟宇文焉,比起亲哥哥来,这当弟弟的瞧上去却更多了几分精明和老练,“对了,方才兄弟们还在一起说起了,最近才晋位郡主的那位玲珑郡主,和她刚才吟的那首诗。真是有意思的人。兄弟们还听说,皇上私下里和她关系不错?” 

  八十六、流言啊,八卦啊

玲珑一脸规矩地端坐在太后的寝宫长宁殿中,有些前的状况。

面前,是太后她老人家,正在一脸慈祥地说着一些不疼不痒的家常话,神色一如往常,眉宇间倒很是多了些由衷的喜意。

在她下首坐着的,则是特地赶进宫来谢恩的萧夫人和萧老夫人婆媳两个,嘴里不停地说着一些感恩戴德的体面话,又是叩谢太后皇上又是称颂皇恩浩荡的,挂在脸上的微笑也是合体雍容的很,没有一点叫人挑得出刺的地方,只是比起太后老人家的热情喜气来,作为即将与皇家结亲,迎娶太后亲生爱女的萧家两位夫人,就显得规矩合体地太有模有样了。

紧挨着易玲珑坐着的,便是今天的主角,由太后亲自指婚,即将嫁进萧家做新人妇的成阳公主于文娟了。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此时的她,完全没有了那日在玲珑阁中和易玲珑一争高下的霸道气势,垂着手,低眉顺眼地安坐着,一句多余的话也不说,安安静静的,仿佛入了定的高僧一般,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似的,只是那俏丽的脸庞上,掩饰不住流露出来的浓浓的喜意和满足泄露了她的心思。

“小丫头,终于凭老娘的魔掌,如愿以偿了吧。”易玲珑在心底暗暗地嘀咕道,转而又叹了口气,“只是你虽得偿所愿,却不知你那意中人,萧逸之萧将军他这会儿,正在饱受相思不得之苦呢。哎,自古无情多寂寞,有情人不能成眷属,真是可悲可叹闻之令人扼腕啊……”

要说这萧逸之还真是了,妹妹喜欢他,哥哥也喜欢他,太后她老人家的一双活泼可爱聪明伶俐的儿女,心竟都叫他占了去,真不知道是该赞叹他的能耐是同情他的不幸。毕竟,不能跟相爱的人厮守终身就已经够令人心碎的了还要娶至爱之人的嫡亲妹妹,日日见到心里爱的那个人,尊称他一声大哥,那深藏在心底不足为外人道的凄凉,那在肚子里千曲百绕始终倒不出去的苦水该是怎样令人发指的心碎呢?简直就是心碎之极,人世间最大的心碎莫过于此了。

易玲珑看着脸幸福甜蜜的宇文娟到她喜欢的萧逸之,心里喜欢的人却是她的至亲哥哥,还是一段不能说的禁忌之恋,不由感到这是怎样一笔算不清楚的感情帐啊?宇文娟喜欢萧逸之,萧逸之喜欢宇文轩,而宇文轩又……

易玲珑脸上一红忽然:_到宇文轩刚刚才和自己……中间还夹着一个小三子,越发觉得这感情帐一塌糊涂起来。兀自埋头算了半天终究也没能理清楚究竟是谁欠谁更多一些。

算来去,便觉得都是宇文轩不好。

他不身为男人强抢妹妹地心上人。更不该有了萧将军以后强抢了小三子。最最不该地。他既喜欢了男人。就该一如既往一发不可收拾一条道走到黑地喜欢男人彻底。不该在喜欢男人地同时。还跟女人不清不楚地。跟公孙玉瑾、夏曼雪等人眉来眼去。最后竟还连她也给拖下了水。真真是可恶至极。看她今晚怎么收拾他!

此番定要折腾地叫他当脚蟹。趴在床上向她求饶认错。并且保证今后再也不胡作非为了才罢休不可!

正寻思着。忽听到有人在呼唤自己。易玲珑猛抬头。才发现原来是太后刚才跟她说了什么。她走神。没答应。

好在太后今天因为女儿婚事地原因。心情极好。也不计较她失仪地罪过。甚至还好脾气地将方才地话又重复了一遍。易玲珑这才明白太后今天叫她这个无关者来长宁殿地目地。

原来是成阳公主要出嫁了。大婚当前。少不得有诸多事宜要准备地。举办婚礼、置办嫁妆一应大事自然有专门负责地宫人和太后操心。而她易玲珑作为“皇室中唯一地。与成阳公主年龄相仿地年轻女子”。便要负责在公主待嫁地这段时间里陪伴她。陪她聊天陪她解闷陪她宽心。公主开心地时候要陪着她一起开心。公主不开心地时候就要哄她开心。总之一句话。为了预防公主患上婚前忧郁症地。她要同时兼做出气包和听话筒地工作。

这份工作易玲珑本不怎么感兴趣。无奈。太后发了话。不得不从。再加上因为她地小轩轩抢了公主地心上人后。又对人家始乱终弃。她于心很是不安。由此看起公主来。也不像从前那般不顺眼了。反而带了一丝同情。一丝内疚。一丝不忿。倒觉得亲切起来了。何况还有替宇文轩还债地心思。便欣然答应了太后这个请求。

宇文娟倒罢了,听她答应了,挑挑眉看了看她,并没有称谢,却也没有厌弃的神色表现出来。

倒是太后,听到她应承了这差事,却似大大松了口气似的,连带着眉头都舒展了几分,仿佛了却了什么重大的心思似的。

差事领下了,易玲珑又坐了一会儿,看着再没她什么事了,便想着瞅个机会向太后告辞了离去。

正寻觅着机会,却见长宁殿的一个老嬷嬷快步从殿外进来,急急地走到太后身边,俯在太后耳边叽叽咕咕说了几句什么,也听不太清楚。

那老嬷嬷易玲珑见过几次,依稀记得是太后身边得力的老人,干什么的不是很清楚,她揣摩着,大概便是类似容嬷嬷之类的事情吧,有事扎扎小人,没事掐掐宫女之类的。没办法,谁叫容嬷嬷太深入人心了呢,以至于她一见到年纪大些的宫人,便自觉不自觉地想到了容嬷嬷。

那容嬷嬷在太后耳边说了些什么她

兴趣,心里只想着怎么找机会告辞。

太后听了容嬷嬷的话后,神色却有一凛,隐隐地便有厉色闪现出来:“长安殿那边……”说话时声音不觉便有些高了,话吐了个头,后面的又猛地压低了去。

急急吩咐了几句嬷嬷领命出去了。太后这才又掉转了脸色继续刚才的话题。

萧家两位夫人便似没见过容嬷嬷的到来似的,依然是笑眯眯地应着太后的话,时不时配上几句称颂的话。

成阳公主于文娟本来对容嬷嬷的到来不怎么在意,却在听到太后的那半截子话时,微笑的脸上微微露出了些惊讶的样子,很快却又端坐好续做她听话温顺的待嫁女。

而易玲珑则在 

  八十七、美味可口的五花肉

于玲珑郡主易玲珑,已于某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俊潇洒,英明神武,英姿飒爽,英雄无敌的四英牌人士宇文轩的消息,经过皇宫里错综复杂的裙带关系们的口口相传,很快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传遍了大半个皇宫。

并且不断有新的版本演绎出来,每个新的版本,都比着旧版本要曲折些,精彩些,刺激些,少儿不宜些。

比如眼下正演绎地火热的版本中就正说到了,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里,易玲珑与宇文轩“梅开九度”……

(易玲珑:“胡说!完全是一派胡言!不能信的!我敢赌咒誓,那是假的,那天晚上一定点雨星子都没下!”)

对于这样的状况,身为当事人之一的宇文轩却半点阻止的意思都没有,完全采取放任的做法,任流言四处飘扬去。

甚至还会在与珑一番大战过后,意犹未尽地品评上流言两句:

“珑儿你听,这里面说我天异禀,有金枪不倒的神功耶……”

“什么叫一晚梅开九度?真是太过分了,这种话也敢四处乱传!这叫人听到,我这个做皇帝的成什么了?熙泽国的脸丢尽了!一定要严惩不贷,严查是谁在造谣诽谤!才梅开九度,太污蔑我的能力了……”

“咦,这个版本的创意不呢,居然说我们那晚不是在长德殿中,而是在长德殿的屋顶上……这个不错这个创意真不错,珑儿,我们改天去屋顶上……好不好?”

把易珑一张老脸羞得通红,心想小轩轩这家伙平日里装的正正经经的家谁说上一句有失大体的话,他就又是训又是罚的,皇帝的架子端的十足,没想到原来骨子里竟是这样的?怪不得连孔夫子都说“食色性也”,还说“男人要是不好色,连老母猪都能上树”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不知心

(长安:儿啊。孔夫子什么说过母猪上树这种话了?孔夫子他老人家活着那会儿猪还没进化到能上树呢…_…

易玲珑:……娘。母猪现在也没到能上树吧?

长安:……)

只是易玲珑不明白。小轩轩怎么忽然变得对皇宫里地八卦那么感兴趣起来了?难道说。被八卦地人。其实才是最八卦地人?难不成这堂堂熙泽国皇帝跟娱乐圈一样地做法。故意放些绯闻八卦之类地作自己?他图什么啊?

“珑儿。在想什么呢?”正想着。宇文轩已经一路吻到了耳边。察觉到易玲珑地心不在焉。不满意地咬了咬她地耳垂。轻声问道。

自那一晚过后仿佛要把过去那些年里所欠缺地情爱之事统统弥补回来似地。总是流连于她地温存中无法自拔即便是最普通地肢体触碰。也能让他心中荡漾即便是上朝时。也会在不经意间回想起前一夜在卧寝边地厮磨温存。

臣子们在阶下不断称颂着圣德,纷纷说些“陛下近来气色不错”,“面色红润”,“龙体康健”之类的恭维话,可是那伙老头子老夫子们哪里想得到,他们的圣上面色是因为什么红润,龙体是因为什么康健?

宇文轩觉得好笑,想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如此的色急?难道真的是因为禁欲得太久了?

想了想,觉得只有这个理由稍稍能解释通。

一个人如果许久不曾吃过肉了,乍吃到肉时,便分外的觉得肉香,哪里还顾得上那肉是猪肉还是鹿肉,里脊肉还是后臀肉呢?大约他现在就是处在猪肉鹿肉不分,里脊肉后臀肉不辩的时刻吧。

“我在想,这流言最初,是怎么流传出去的呢?”里脊肉易玲珑童鞋被亲的晕晕乎乎,一没留神就把心里想的事情原原本本地泄了底,“那流言……该不会是你故意放出去的吧?”

“怎么会……”宇文轩丢下她的耳垂,又扳过她的脸去舔舐她的唇,“你的想法一向奇怪的很,没边没际的。”

不知为什么,宇文轩说话的时候,脸色比着刚才,稍稍有些显红,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大动的缘故。

可惜易玲珑无暇顾及宇文轩的神色,因为她的眼睛早已迷蒙了起来,全副的力气都只化作了嘴角边的呻吟,和不知所措的扭动。

他比她还熟悉她的身体,知道怎样做能让她乖乖就范。在他身下,她仿佛化作了一汪春水,蜿蜒,流转,曲曲绕绕,终究无法流出他的领地。

而她,终究也是,不想流出……

或许相见时,只是因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善心,相处时却是因了无路可逃的挫败,相伴时则是因了无处可去的无奈。只是不知

么时候开始,她竟也对他有了一丝的动心。

回想寒屋之中,她擦拭着他污浊的脸庞,看着他失血的肌肤如白磁盘一般地显现,那嘴角绽开的一丝笑容,如金莲一般灿然耀眼,恍得她眼睛也睁不开了,那是她心想:“真是一张英俊好看的脸啊——”接着便感到了遗憾:“可惜了,长着这样好看的一张脸,定是个断袖……”

大军营帐中,她与他朝夕相处,想的只是如何能够逃脱了他的魔爪,从此浪迹天下,有事仗仗剑,没事吹**,过着一萧一剑江湖行的潇洒生活,那是怎样的令人羡慕,那才是穿越女应该享受到的待遇,而不是她所遭受的“贴身”侍女待遇。

戈特军来袭,她被他毫不犹豫地丢给了如狼似虎的戈特人,为的是用她做饵,顺利实行他的木马计划,速战速决结束战斗。她虽气虽恨他对她不管不顾甚至利用,然后在戈特人的军营了却从来不曾有过害怕,彼时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有十足的把握觉得自己不会有事,现在想想,或许是因为,从一开始她就坚信着,他不会让她出事的。

所以她才会尽心尽力做一个合格的诱饵,所以她才会将满腔的气和恨,在再见到他的那一刹那,尽数化为乌有。

她不傻,真的。她里一直清楚,惊采绝艳如他,可以惊男人的才,绝女人的艳,但是必定不会只牵绊于一个人,所以她从一开始就没有考虑将他纳入男主的范围里考虑。

只是凌阳城外,那一场大烧得实在雄壮,她开始考虑,或许让他做一次男主也无妨。男人都可以变**妖出落的比女人还标致,标致的断袖为什么就不能喜欢女人呢?

于是她跟随回国,回到他的家,尽管这个家里还有那么多的别人。

也许只有在此时,她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她在他心里的位置,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她是被他所需要的,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他和她之间,是完全没有隔阂没有距离的。

“轩……”忍住,糯的好似一汪春水一般的声音从她嗓子里流转出来,带着绯红的意乱情迷。

“好珑,我在这里。”答复她的,是暗哑低沉到极致的嗓音,伴着点点的汗水,有节奏地洒落到她的脸颊。

“轩……轩……轩……”她只能一遍又一重复着他的名字,就如他是她在这个世界中唯一的依靠一般,此时他的名字也是她唯一的凭借。

她的反复呼唤换来他的反复回应,他的回应引她越加猛烈频繁地呼唤,一唱一和间犹如翻山越岭一般地腾挪起伏,激荡不堪,渐渐地两股声音纠结在了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也分辨不出哪是他的,哪又是她的。

一番过后。

“怎么了?这么快就没力气了?”宇文轩侧躺在榻上,一手撑着头,一手把玩着易玲珑的头,话里含着满足地笑,问道,“刚是谁说,今天定要叫我成了软脚蟹,还说让我一天一夜都下不了床,好叫我知道知道她的厉害?”

“不,不行了……”汗珠从额前的湿上淌下来,易玲珑懒洋洋地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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