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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雀斗-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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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一边低头品茶,一边凝神聆听先生说书的宇文轩被易玲珑的眼刀剜地平白打了个激灵,忙放下茶杯,陪着笑脸将桌子上的桂花糕向易玲珑的面前推了推:“珑儿,听说这里的桂花糕不错,你尝尝,你尝尝。”
(长安:话说,小轩轩,你那熙泽国就没有别的什么点心了么?怎么除了桂花糕还是桂花糕啊?)
(宇文轩:还不是娘亲你见识短浅,想不出别的什么了…_…!)
咦,这么快已经打听到辰江城的特产了?看来这厮犯案的实力不容小觑,还得看得更紧一点。易玲珑一面想着,一面不动声色地拈了块桂花糕放进嘴里:“嗯,果然不错,甜而不腻,香糯绵软,值得一尝。这么好吃的东西,可不能我一个人独占了。焉哥哥也尝一块吧。”
宇文轩正要去拿桂花糕的手僵了一僵,只好顺势将点心盘子往宇文焉的方向推了一推,佯笑着:“四弟也,吃一块吧。”
“吃”字吐得重了些,惊得宇文焉拿着桂花糕的手一抖,已经拿到手的桂花糕又掉了下来。
“哎呦,这么好吃的东西,怎么就给掉了呢?”易玲珑说着伸手。搭了点心盘子的另一边,亲自推到了宇文焉的面前,“焉哥哥也太不小心了。来,再吃一块吧。”不得不说,当易玲珑发起嗲来,可以让茶馆的小二扫上一天的鸡皮疙瘩。
嗖——一记眼刀从宇文轩的方向射向了宇文焉:碍眼的还不快闪一边去!
我我我~~~宇文焉战战兢兢地拈起桂花糕,苦巴巴地望向宇文轩:我不是,我不是故意要夹在你们中间的。是你女人逼我的~~~
宇文轩目光落到宇文焉手里拿着的桂花糕,眼神犀利:桂花糕!我都吃不到的桂花糕!你居然能吃!珑儿还叫你叫得那么亲热,你们两个之间究竟有什么猫腻,还不快老实交待?为什么她叫你焉哥哥,她都从来没有叫过我轩哥哥。焉哥哥焉哥哥,早晚让你变成阉哥哥!
宇文焉全身一凛,出了一身的冷汗,放下桂花糕,眼神怯懦地:我,我不吃了。我,我跟她之间真的没有什么,你别,别误会。我,我们是清白的。
易玲珑一脸霸道地:焉哥哥为啥不吃?哪个来不让你吃,尽管告诉我,看我不揍扁他!
宇文焉进退两难:这……我……
宇文轩恨恨地:吃吧吃吧。赶紧吃吧。小心被噎死。
香糯绵软的桂花糕吃在嘴里如同嚼蜡一般难以下咽。宇文焉一边艰难地梗着脖子,一边在心里默默地流泪:天啊,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他们两口子吵架,非要把我拉进来?我不是已经把他女人交给她了么,为什么还不让我回家?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易玲珑牙咬得咔咔作响:胆敢出卖我,还在我酒里下药,让我又落到妖孽轩的手里,可恶之至,看我玩不死你!
宇文轩牙磨得霍霍作响:胆敢窝藏珑儿,还吃掉我派出去找珑儿的鸽子,让我一番好找。罪大恶极,看不整不死你!
宇文焉顿悟:我终于明白了,这两口子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绝配啊~~~
一盘桂花糕下肚,说书先生的书已经告了一个段落。一声惊堂木响过,先生舌尖一转,又说起了新的桥段。这回说的事却相隔不远,正是当时,便是当朝皇帝宇文轩的丰功伟业——火烧凌阳,以十万兵马大破戈特国三十万大军的英雄往事。
因为说的正是当今的圣上,所以毫无悬念的,主人公一点污秽瑕疵的地方都没有,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令敌人闻风而逃望影而化,犹如神一般的存在。然而贵在说书人的口才了得,饶是这么一桩结局已定,人人知晓的往事,经他唾沫横飞、加油添醋的这么一说,也能说得如火如荼,茶馆里的听客们听了,也不觉得枯燥,反而眉飞色舞,如醉如,待到精彩处,更是齐齐地拍手称快,纷纷交头称赞当今圣上精明神武,惊采绝艳,乃是天神下凡。
只听那说书先生上下嘴唇翻飞地正讲到宇文轩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利用献木牛流马之计,亲率亲兵混入到了戈特国军营中,忽然话锋一转,又提到了佯装被擒,实则混入敌营伺机里应外合的玲珑郡主身上。
那书里的易玲珑,乃是一位英姿飒爽,五岁降服烈马,六岁开得满弓,七岁舞得七七四十九路银枪。十岁开始在江湖上行走历练,锄强扶弱又从来不曾留姓名的无名巾帼女英雄。十六岁学成归来时,正好赶上戈特国入侵,为了免除家中老父再受战役之苦,女扮男装替父从军,随着宇文轩上了战场,屡建奇功,尤其是在决战之前,不顾个人安危,主动请缨佯装俘虏混入敌营,并放出了藏在木马腹中的宇文轩等人,点燃了戈特军营的第一把火。
故事的结局被说书先生说的颇有戏剧性。戈特军营里的大火烧红了半个凌阳城,身高八尺,腰围也是八尺,头戴紫金冠,身披白金甲威风八面的宇文轩扬手招来了千里马,一手按着尚泛着有血光的削铁宝剑,一手则抱着,将将从修罗战场上退下来,还抽了个时间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女儿衣裳的巾帼英雄易玲珑,啪嗒啪嗒打马远去。
这两个人一匹马,在茫茫的夜色中绝尘而去,扬起一路的黄土。马后,是红火通透的凌阳城,战马嘶鸣,兵戈铁索,敌人瑟瑟;马前是五颜六色的烂漫春花,在夜色中徐徐绽放,香气绕马蹄。大路通天,通天大路,一路行来,鸟兽仰头长鸣,鱼龙雀跃翻舞。说书先生用了这样一幅场景为故事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寓意不言而喻。
听客们纷纷动容,有抚掌称快大赞宇文轩的,有唏嘘感慨憧憬易玲珑的,更多的人则在或大声或小声地说着,当今皇上与那玲珑郡主,可真是天造地神的一对妙人儿,真真绝配啊~~~
绝配么?绝配哪。宇文焉觉得自己似乎明白了点什么。这些天来的陪同看来并不是白费的,终于还是让他抓住了点什么。
宇文焉意味深长地看向宇文轩。
宇文轩则一脸淡定地用茶盖拂着杯里的浮茶,对于宇文焉目光中的调笑,既不肯定,也不否定,只拿一双桃花眼瞅着易玲珑。
只见那女人,半张着一张樱桃小口,盈盈泛着诱惑的光芒,鲜艳欲滴;忽闪着一双亮晶晶的杏眼,长且黑的睫毛如两把小扇子一般上下扇动;眼神迷离,如深思似神往,像是在回忆着什么美好的时光,又像是在挂念着什么要紧的故人。
古人云,红颜祸水,看来也是有一番道理的。那红颜可以不漂亮,可以不倾国倾城,却不能没有她的独特之处。便如眼前这位,如一汪清澈透明的潭水,清冽甘醇,那即便是深不见底的古潭,也令人忍不住诱惑想要一跳随之吧。
祸水么?祸水吧。
宇文轩这般想着,眼角边浮出淡淡的笑。
宇文焉这般想着,嘴角边浮出浅浅的笑。
良久,祸水慨然长叹一声,道:“我的天啊,真是太巧了,这说书先生讲的故事里的那个女英雄,居然跟我同名呢……”
九十六、再现江湖的绝招
宇文轩的目光威胁下,易玲珑不得不屈服于他的淫威匆结束了她与宇文焉的一番交谈,打道回宫。
临行时,宇文焉倒是一副好脾气的模样,先是恭送了宇文轩离开,又郑重不是亲切地冲易玲珑道别。
宇文轩鼻子里“哼”了一声,懒洋洋地对宇文焉道了句:“四弟也保重,慢走不送。”转身离开。
易玲珑亦步亦趋地也要离开。转身时,却听到耳边传来一声轻语:“妹妹慢走。那长安殿里人,还请妹妹多为惦记着些,在下感激不尽。”
那声音轻的像刮过耳畔的微风,以至于易玲珑怀是自己出现的幻听。然而虽然幻听这样的状态常常出现在她的身上,但是这样的内容却不是她这样的修为能够幻听出来的。
不免觉得有些异,停步转身去看宇文焉。
只见对方长身玉立在道中央,衣袂被经过的风跹卷起,正面含着轻笑冲她微微颔首:“妹妹还有何事?”
并不能看有任何刚刚说完话的痕迹。
这般耽搁,宇文轩的话又响了起来:“怎地还不走?”
易珑忙答应一声跟上,却在转身的一刹那,瞥见宇文焉的手指着长安殿的方向,冲她做了个拜托的姿势,嘴唇微动,看唇形,依稀是个“重谢”的样子。
易玲珑这才领悟:原来是求她帮忙照东太后啊。早说嘛。早说这“重谢”两个字不是什么都结了。非要绕了那么大个圈子。听得她累都累死了。
长德殿中。
小三子揣着小心端上了茗:“主子。茶。”看也不敢抬头看一眼宇文轩地脸色。只包含同情地看了眼易玲珑。惴惴地退了下去。
宇文轩“嗯”了一声。撂下手中地奏折。又翻开另一本一只手伸指揉了揉太阳**。看他眉头紧皱脸色发青地样子。应是疲劳至极。
易玲珑见状。十分狗腿地凑上前去。狗腿地绕到宇文轩背后。狗腿地取下他地手。狗腿地伸指替他揉着太阳**:“嘿嘿。皇上辛苦了。辛苦了。”
宇文轩舒服地哼了哼。感觉到心中地怒火似乎平息了一些。开腔道:“适才……”
“适才我在路上偶遇了那个什么宇文的他拦了下来,说了两句话,耽搁了回来的时间,是我不对。”与宇文轩相处这么久了,这点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易玲珑本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原则,主动地承认错误,争取宽大处理。
“恩。”果然,宇文轩的眉毛舒展开了些“你被四弟拦了下来后……”
“你说四弟?就是那个宇文什么的?嗨,光顾着说话了,哪还记得是和什么人说的。”易玲珑忙道。
“宇文什么的?”宇文轩的太阳**不再那么突突直跳了:“那你……和那个宇文什么的,都说了些什么?”
“嗨,光顾着说话了,哪还记得说了些什么。这本书”易玲珑又道。
“也不记得了?”宇文轩的嘴角已经带了些笑意,偏还要勉强地抿着,“那你为何,答应让他,让他叫你妹?”
随着最后两个字出口,嘴角边的笑意又消失不见了。空气中隐隐有酸酸的味道浮现。
易玲珑愣了一下道:“咦?他叫我妹妹吗?嗨,光顾着说话了,哪还记得他叫我什么呀。”
空气中的酸味渐渐消散。阳光的笑意又重新浮出在宇文轩的嘴边。
“不过……”易玲珑忽又若有所思地道,“那个宇文什么的,笑得挺好看的。我见他一笑什么都不记得了。”
嘭!宇文轩用力扔下了手中的奏折,转身面对着易玲珑。:“笑得挺好看?”
“是挺好看的呀。”易玲珑点头。
“当真?”宇文轩眯了眯眼。
“当真。”易玲珑又点头。
“果然?”宇文轩再眯眼。
“果然。”易玲珑再点头。
“哼!”宇文轩转过身子直了背,看着满案的奏折来由地一阵心烦,直想一把扫了书案再说。
身后易玲珑继续说着:“因为他的眼睛很像小轩轩你呀。他笑得时候眼睛弯弯的,很是好看。可惜小轩轩你就不怎么爱笑。”口气中满是遗憾。
宇文轩忽然觉得,这满案的奏折,明晃晃黄灿灿的,是那么的顺眼,那么的可亲,顿时就有了一鼓作气将它们全部阅完批完的动力。
“这么说……”宇文轩哼唧了一声,重新开口问道,“你愿意让四弟称呼你为妹妹,乃是因为,因为他的眼睛,像朕?”
“对啊对啊。”易玲珑忙不迭地点头,“尤其是笑得时候,很好看,很像你。”最后三个字说的尤为清晰,生怕宇文轩不相信似的。
宇文轩龙心大悦,捞起一本奏折随意地翻着:“好珑儿,你早说嘛。倘若你当真喜欢看朕笑着的模样,那朕便时常笑给你看,如何?”
易玲珑脑海中浮现了“时常笑给我看?那小轩轩你不就成卖笑的了吗”,没敢说出来,生生咽回到了肚子里。趁热打铁取过了御案上的茶,由后向前地递给宇文轩:“嘿嘿,皇上喝茶,喝茶。俗话说得好,每天一杯茶,大夫满地爬。这茶可是好东西,能治百病!”一边说着,一边将茶送到了宇文轩的手边。
宇文轩笑笑,伸手就要去接。谁知易玲珑却并未就此停下,端着茶的手一路上走,同时另一只手也绕过宇文轩的脖子,蹭过宇文轩的脸颊,来到他的面前,掀开了那茶盖。
在生气过后,给男人三分颜色,宠着他溺着他,半撒娇半讨好地服侍他,是易玲珑从她那光辉璀璨地宅女闭门读书生涯中总结出来的,对付小气
不二法门,可惜一直没有机会展示,今天终于捞到了,她怎能错过呢?
声音糯糯地娇一般地嗲道:“皇上,请喝茶~”
殿外,尽职尽责为里面的两位站岗放哨的小三子,贴着紧闭的殿门听到那糯的一声,吊在半空中的一颗心终于落了地:好了,这下可好了。既然这郡【奇】主撒娇了,那说明主子的【书】心情已经转好了,小两口开始打【网】情骂俏了。嗯,尽情的打,尽情的骂打越黏糊,越骂越有感情。
殿里,宇文轩不动声色地抖了抖一身的鸡皮疙瘩,心中流下了感动的泪水:“苍天啊,大地啊,天上的神明们成全,地下的列祖列宗们保佑,我的珑儿今天终于开窍,懂得讨人欢心了。虽然这声音……听着渗了点过,我心甚慰,我心甚慰哪!”
连忙低下头去就着易玲珑的手喝茶,生怕这难得一现的时机转瞬即逝。
易玲珑也极配地倾起了茶盅,以便宇文轩能够不费力地喝到茶水。只是……
那茶盅,似乎端的,稍微,高么一点点……
于是……
“啊~”
殿外,小三听着这极痛苦地一声惨叫,刚刚放下的一颗心又重新提了起来:主子这又是怎么了?难道是郡主打情骂俏的方式与众不同主子他,承受不了么?
“噗……”宇轩灌了一鼻子的茶水尽数喷在了面前的御案上“咳咳,咳咳,珑儿,你,你想呛死朕哪!”
“对起对不起不是故意的。我忘了你还有鼻子。啊,不是不是忘了你的嘴巴上面还有鼻子……”易玲珑连忙解释道,一面说一面去帮宇文轩擦鼻水。
于是外头的小三子又听到——
“啊~~”
一声更高更响的惨叫。
小三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是什么样打情骂俏,能打骂出这样的声声惨叫迭迭不休呢?难道说是……
小三子一贯纯洁的脑海,忽然挤进了一个不和谐的念头:难道说,里面的那两个人,此时在进行的打情骂俏,就是,就是那书里面提到的—虐与被虐的**?
想到这里,小三子再仔细去听殿里传出的惨叫,果然品出了一丝不同。那是不同寻常的惨叫啊,那是极具快感,欲罢不能的惨叫啊,那是主子和郡主打情骂俏的惨叫啊~
在一时刻,小三子对玲珑郡主的景仰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想不到啊想不到,想不到郡主居然还留的这一手,想不到那书中所提到的,已经失传很久的绝招,今日又通过郡主之手重现于世了。真是真人不露相,怪不得那么多漂亮姑娘主子都不放在心上,偏偏看上了郡主呢。果然慧眼如炬,慧眼如炬哪。
小三子点着头,感叹一番,一面将心放下,一面又忍不住担心自己的主子能否承受得住易玲珑给予的,这不一般的“爱”。
殿里面,宇文轩头抵着御案,手捂着脸,痛得快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易玲珑!你想用茶水烫死朕吗?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忘了你还长着脸。啊,不是不是,我忘了我手里还端着茶水……”
宇文轩倒抽了几口凉气,待疼痛平息了一点,方才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从今后,不许你接近茶水,啊不,不许你接近任何能够流动的东西!”
易玲珑哪里敢不答应。一面点头,一面企图将功补过地要上前查看宇文轩的伤势。三步并作两步地就往宇文轩面前凑,跟着就是——
“啊~”宇文轩的声音。
“啊~”易玲珑的声音。
将个殿外的小三子听得心潮澎湃:这可真是一波尚未平息,一波又来迭起,这不刚一会儿的功夫,就变成两人二重奏了,真是花样百出,不断翻新,与时俱进哪。
殿里头,易玲珑强撑起身子趴在宇文轩身上赔罪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你还长着脚。啊不是不是,我忘了我会踩到你的脚……”
宇文轩痛苦地捂着脸,欲哭无泪道:“珑儿,若你不想从今往后独守空房,就快从朕那里起来吧……”
易玲珑点点头,表示理解地正起身。
殿门却猛地一下子被人从外面打开,成阳公主宇文娟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轩哥哥,不好了不好……”
第二个“不好了”还没有说完就已经没了声响,宇文娟盯着眼前这“女上男下”的姿势嘴巴长成了“O”字型。
紧跟着小三子也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嘴里还一叠声地喊道:“公主,使不得使不得,主子现在正忙着哪,不能见……”见到殿里的情景也噤了声。
只是他倒比宇文娟有心理准备地多,看着宇文娟目瞪口呆地样子,不动声色地上前拉了拉宇文娟的衣袖:“公主,公主,快回回神。”一副“你看我说不让你进来吧”的表情。
宇文娟回了神,咳嗽了两声,已是镇静了下来,整了整衣服,仪态万方地冲着上面的两个人施了一礼,泰然道:“哥哥,嫂嫂,请继续。成阳先行告退,稍后再来禀报。”说着就要退下去。
宇文轩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推了易玲珑起身,拂了拂被弄皱的衣袖,自然平静地叫住了宇文娟:“回来。跟朕你这般急急忙忙地闯进长德殿,是为了什么事?”
宇文娟这才停下脚步,一脸不妙地对宇文轩道:“轩哥哥,那戈特国新登基的国君向咱们称臣纳贡来了。他还说要,要跟咱们,和亲!”
一一六、辰江城里的声色犬马生活
转眼已在辰江城中消磨了有五六天的光阴。宇文焉几次想找个机会提回京城的事情。最终却总是会因为某女哀怨的表情,或是某男犀利的眼神而话到嘴边又咽下。如此反复几次过后,宇文焉终于彻彻底底地放弃了回京城的念头,偷偷打发了随来的车夫小厮先行回府中报信,免得老娘担心,他自己则认命地留在了辰江城里,陪着那一对男女吃喝玩乐,继续做他的电灯泡,兼出气筒,兼解铃人,兼传话筒,兼……
易玲珑这些日子以来也安分了许多,没再折腾出什么新鲜的动静出来,主要也是因为辰江城实在太小,除了一条石桥横贯辰江,三座酒楼鼎足而立,五间客栈分布成五饼,再没什么像样的地方可以供她折腾的了,实在是有碍于正常水平的发挥啊。
主要的几个娱乐场所,完全没有达到她想象中声色犬马的境界,十足地令她失望。酒楼。吃腻了;画舫,坐烦了;茶馆听书,没有新意了;去戏院听戏,呃,饶了她吧,她这辈子都再也不想跨进戏院一步了。
是谁告诉她,唱戏的女戏子们个个都长得如花似玉,一双大眼睛好像会说话一样的不间断地发出五百多伏的勾魂电波?是谁告诉她,那些女戏子们个个都长着杨柳枝一般的身段,窈窈窕窕地立在戏台上,一面不停地扭着水蛇一般的腰身,一面把那似水柔情,柔情似水哗哗啦啦地流向观众?
本着看美女的心态走进了戏院,才明白,什么叫伪娘,什么叫人妖,什么叫男扮女装……戏台上的伊咿呀呀唱着戏的戏子分明是个男的!华丽的头冠黑发掩不住喉咙下拇指大的喉结,厚重的胭脂水粉遮不住嘴唇上嘘嘘的胡渣子。那花团锦簇的装扮,那长垂到肩的流苏,那大尺码的粉嫩绣球鞋,还有那忧郁的眼神,手里的陈年二锅头,一切的一切,都令她觉得,原来世界,还可以这样的疯狂。
台上的伪娘端着一杯酒,扭胯。侧肩,下半腰,仰头,回眸,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而后一甩嘴角边的两滴酒珠,莞尔一笑,隐隐约约lou出两颗大金牙。墨笔勾勒出的杏眼忽闪忽闪,冲着台下的观众哗啦啦地放出似水柔情……易玲珑觉得,有股不和谐的感觉涌出了她的胃……她,想,吐!
好吧,英雄好儿女,不爱文装爱武装。文戏看不下去,那就看看打戏好了。那噼噼啪啪乱打一气的戏份,不是也很有看头的么。结果——
所谓的打戏也不过如此而已,一个白衣人和一个黑衣人在光线充足的戏台上,大睁着双眼假装看不见,横着手你摸我一把,再竖着手我摸你一把,动作又慢又假。一点也不像两个仇敌在厮战,倒是有些像两个老友在相互切磋太极。这打戏,既没有李连杰的快猛,也没有成龙的惊险,没有威亚的辅助,没有特效的加工,没有金刚绿巨人的助阵,没有阿凡达的奇幻,唯一值得称道的,就是至少还算是3D全息立体的。
一场戏看下来,易玲珑后悔莫及,与其在戏院里垫着脚尖看那台上一黑一白的戏子装模作样地打斗,还不如在客栈的院子里挑逗了宇文轩和宇文焉对打来的精彩,那一招一式可都是使了全力朝对方的要害招呼,一点水分都不掺,看得那才叫过瘾呢。
最后便只剩下一个地方让易玲珑有所期待了。那地方,因为久负盛名,而被她划为了此行的重点拜访对象。并且认为,只要能够让她在那个地方好好地游上一游,纵使辰江城里的生活再如何的乏味,再如何的枯燥,这段日子在她今后无数个漫漫长夜里回忆起来,也犹如身在天堂一般的幸福圆满。
那个令易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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