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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帝:三界新娘-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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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羽的心从第一眼看见九煞起就紧紧纠结,他的袍角在风中飞扬,他的身姿一如既往英武,她能从他的一举一动中感受到他每一寸肌肉的力量,他依然那么嚣张狂傲。在他看到自己的瞬间,那眼眸中的刺痛,让她心底深埋的痛楚无限地扩大,扩大……

她听不进他跟炎在说些什么,她的眼里只剩下他,看着他,一切都已不重要。

直到丁鹏举出现在视线中,她才回到现实中,自己现在是炎的人质。

“鹏举哥哥……”她本想呼唤他的名字,可脱口而出时却成了鹏举哥哥,这么多年习惯了叫这个名字,一时改不了口,而且,她跟他,总像是隔了什么。

丁鹏举把目光转向炎:“用我的命换她的命。”

这是什么状况?炎迷惑,姬雪羽不明明是魔帝的女人吗?怎么看上去反倒跟这个侍卫很亲密?而且是当着魔帝的面,他们两个不怕死吗?

“你的命?我一定要取,但你的命抵不上万年魂泪,如果搭上魔帝的右手,我倒是可以考虑。”

九煞已经不急不躁,放松了双肩,用一种极为悠闲的态度看着炎,仿佛这一切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他只是来看热闹。

冥界第一美男

九煞已经不急不躁,放松了双肩,用一种极为悠闲的态度看着炎,仿佛这一切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他只是来看热闹。

丁鹏举放下手中武器,空着手走向炎:“你觉得你还有资本跟魔帝谈判吗?你父亲炽魔和他的几十万大军都已经灰飞烟灭了,你觉得你比魔帝的无边神力还要强大吗?不用陛下动手,我就能取你性命!”

炎盯着丁鹏举,红瞳中冒着火:“我不在乎杀了这个女人后再跟你们决一死战。”

“炎,亏你也号称冥界第一勇士,原来只会用一个女人来要挟孤。”

九煞不屑的口吻让炎的脸一阵发烫。回过神来突然发现丁鹏举已经来到近前,他立刻枪尖一紧,姬雪羽雪白的粉颈上出现一滴血珠:“退后!再往前走一步她就没命了!”

丁鹏举摊开双手,表明他没有任何动机:“我说了,用我的命换她的命。”

“为什么你要换她的命?她只不过是一个女奴,而你是九煞的猛将,不合理啊。”

“也许在你们看来不合理,可在我来说,是我生前欠她的,除了这条命,我没有什么能偿还带给她的伤害了。”

混战结束,魔帝五百禁卫军全军覆灭,而炎的代价也惨重,三千人马损伤近半。

炎看着被重重包围的九煞,问:“到了这个份儿上,九煞,你还有什么话说?”

九煞轻轻一笑:“炎,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归降于我,既往不咎。”

炎哈哈大笑:“九煞,你还是老毛病,死鸭子嘴硬!我也给你一次机会,归降于我,做我的男宠如何?虽然爷对男人不感兴趣,不过,你例外,你是冥界第一的美男子,想当年,觊觎你美貌的魔王还不少呢,若不是我姑姑杀了那其中一个震慑了他们,你现在还不定是什么东西呢,哈哈哈哈……”

这是九煞的痛,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几乎成了梦魇,在冥界,没有任何公理可讲,谁强大谁出手狠谁就有理,他绝不会让过去重演。

为何要背弃我?

这是九煞的痛,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几乎成了梦魇,在冥界,没有任何公理可讲,谁强大谁出手狠谁就有理,他绝不会让过去重演。

炎的笑声未落,忽然听到脚下一种奇怪的声音,一股奇寒自脚心传来,他低头一看,那“咯吱”的声音是脚下的大地在冻结,一条冰线直指自己,周围的空气不安的躁动,九煞的长发和黑色的袍角飞舞起来。

魔帝发怒了。

炎用尽全力也没能抵挡住魔帝的寒冰斩,他发出的火焰全被冻结,带着重伤跨上他的火兽遁地而逃。

胆战心惊的魔兵来不及逃离,便被魔帝的黑色闪电击中,化为乌有,九煞收掉这些魂魄,一并打入魔湖。漫山遍野只剩下一些狰狞的尸体和到处遗落的兵器。

姬雪羽在瑟瑟发抖,不知道是因为难以抵抗的寒气还是九煞震怒时的杀气。

他来到她面前,用马鞭挑起她的下颚:“为什么要背弃我?”

嗅到他的气息,雪羽的心难以抑制的痛,千言万语,她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她怕,真的害怕那个黑色的宫殿,那里杀机四伏,待下去她会崩溃的。然而那些现在都已经不重要了,还有令她更心痛的事情:“孩子没了……”

九煞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头顶,他不知道是怎么忍住没有当场掐断姬雪羽的脖子,拳头握了几握,还是舍不得对她下手,他声音嘶哑低沉,透着疲惫失望:“人人都想要,我独独给了你,可是,你却根本不想要……”他翻身上马,挥鞭劈断木桩,甩出一根黑色的绳子缠住姬雪羽的双手,另一头栓在马鞍上,不等虚弱的姬雪羽站稳,便催动烈马前行。

乌骓只是一般的行走速度,可姬雪羽却要小跑才能跟得上,她刚刚小产过后的身子压根没有得到任何调理,怎禁得起这种剧烈的折腾,没几步便已是歪歪斜斜,摇摇欲坠。

丁鹏举看在眼里,紧紧握住马缰,撵上九煞:“陛下,微臣……”

看我怎么折磨你

乌骓只是一般的行走速度,可姬雪羽却要小跑才能跟得上,她刚刚小产过后的身子压根没有得到任何调理,怎禁得起这种剧烈的折腾,没几步便已是歪歪斜斜,摇摇欲坠。

丁鹏举看在眼里,紧紧握住马缰,撵上九煞:“陛下,微臣……”

九煞直接打断他:“丁鹏举,你先走一步,回魔都告诉逍遥王孤的行程!”

“可是姬姑娘她……”

九煞眼睛一瞪:“你想替她求情吗?”

丁鹏举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他已经没有资格过问羽儿的事情了,是他背叛了羽儿,是他把羽儿推了出去,羽儿今天所有的不幸都源自他。九煞的脾气他已经了解了不少,这个时候,你越是求情,九煞只会折磨更甚。丁鹏举一咬牙,催马快速离去,他赌九煞舍不得伤害羽儿。

九煞憋着气走了一段路,回头斜眯一眼踉跄的姬雪羽,她的脸色好差,才这么几步路就成这副样子了,可恶!才不会这么便宜就让她死,看我怎么折磨你!他稍稍放慢了速度,昏头涨脑的雪羽一头撞在马上,脾气暴烈的乌骓不满地低鸣着就要发作,被九煞止住,马鞭在雪羽肩头划过:“慢吞吞的,没吃饭啊!”

从被炎劫持到现在,真没怎么好好吃过东西。

九煞突然加速,猝不及防的雪羽跟着跑了两步便摔倒了,被乌骓拖在地上一路滑行,疼!浑身火辣辣的疼!可她硬是咬着牙没吭声,他心里有恨,她无颜以对。

九煞憋着气,求饶啊,快点求饶,只要你肯说一句错了,我立刻就会把你抱在怀中。姬雪羽,该死的女人,你怎么不说话!完全没有动静,她怎么了?九煞回头,立刻变色,该死!她竟然晕过去了!

冰冷的河水浸透了她的肌肤,姬雪羽打了个寒颤,醒转过来。

他依然坐在高高的马背上,面具后一双细长的眸冷冰冰盯着她,比河水还要冷。他牵了下手中的绳索:“醒了就赶紧走,孤可不想陪着你在这里吃冷风!”

重回青楼

冷的河水浸透了她的肌肤,姬雪羽打了个寒颤,醒转过来。

他依然坐在高高的马背上,面具后一双细长的眸冷冰冰盯着她,比河水还要冷。他牵了下手中的绳索:“醒了就赶紧走,孤可不想陪着你在这里吃冷风!”

姬雪羽咬紧牙关,废了好大力气才站起来,可是摇摇晃晃就像风中的花儿。

他皱眉:“倘若你腹中胎儿尚在,孤为了那骨肉倒是可以可怜你一下。可惜,你现在什么都没了,只是个逃跑的女奴,没有资格博得孤的同情!”

雪羽咬着唇,脸色苍白的可怕:“我不要任何人同情,包括你,我能坚持!”

九煞冰冷的嘴唇微微颤了一下:“好吧,这是你自己说的!”他一抖丝缰,乌骓继续前行,只是,这一次,他的速度慢了许多。

“斗妍楼”,九煞抬头瞟了一眼花团锦簇的招牌和鲜艳的红灯,陪着姬雪羽在荒野“漫步”了一天,他需要找个地方歇歇脚,洗个澡,吃顿像样的饭。

他刚刚下马,几个姑娘便蜂拥而上,尽管他狰狞的面具遮住了面目,但那一身华服和难掩的高贵气度让那些姑娘两眼放光。在这里,丑陋并不可耻,可耻的是没钱。

鸨儿也像发现了宝贝,颠颠地迎上来,她看到的是这个人面具正中那颗黑色的宝石,那可是无价之宝!这位爷一定多金。不过奇怪的是,这位爷手里还牵着一个衣衫褴褛,病歪歪的女人,看上去挺眼熟……我的妈妈呀,这不是被那个红瞳人抢走的女子吗?怎么才几天的功夫又易主了?而且还给送回来了?这人不会跟红瞳人是一伙的吧?别是来要回那袋金子的。

“我要你们这儿最好的房间,最好的酒菜,和最好的姑娘!”

口气不小,开口就要最好的,鸨儿刚想问他带银子了没,可被他凌厉的目光一扫,吓得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天爷啊,这人的目光能杀人!

被他栓在桌子下

口气不小,开口就要最好的,鸨儿刚想问他带银子了没,可被他凌厉的目光一扫,吓得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天爷啊,这人的目光能杀人!鸨儿赶紧把他带到一豪华的房间中,很快,一桌丰盛的酒席摆在他面前,一群美貌的莺莺燕燕围坐在他身边。

九煞并没有放开捆绑雪羽的绳索,雪羽只能蜷缩在桌下听着上面放荡的笑声,闻着诱人的饭菜香。

看着他左拥右抱,姬雪羽心里很不是滋味,可她又能如何?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是故意做给自己看得。忍着吧,谁让自己得罪了他。

胳膊上突然挨了一脚:“喂,起来,去把自己洗洗干净!”

姬雪羽从桌子下面爬起来,看看手腕上的绳索,苦笑。

他一抖,绳索便解开了:“有胆子你再逃给我看!”

姬雪羽嘴里发苦,逃?她还有劲逃吗?这一次就够了。

有人把姬雪羽带到隔壁房间,给了她一套换洗的衣裙,关上门。雪羽艰难地脱掉身上的衣衫,一些地方的伤口结痂了,跟衣服粘在一起,她只能沾些水,一点一点揭开。终于可以泡进溢着香气的净水中,洗净血污,蓬乱的长发一丝一缕变得顺滑柔软,她又恢复到那个一尘不染的姬雪羽。

隔壁纵情的笑声一阵阵刺痛她的心,其实她没资格管他,可偏偏就是见不得他跟别的女人亲热。暗笑自己痴傻,拖着疲惫的身子合衣倒在床上。虽然很饿,但是她更困倦,头一着枕头便睡着了。睡梦里也不踏实,耳边全是他和她们肆无忌惮的笑声,他冰冷的眸一直在脑海里晃动,挥之不去……

忽然传来的疼痛让姬雪羽醒来,她睁开疲倦的双眸,看见九煞拿着鞭子站在哪儿正瞪着自己:“真清闲,跑这里睡觉了,我还没歇呢,你个小小的女奴也太大胆了!起来,伺候我沐浴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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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死他!

忽然传来的疼痛让姬雪羽醒来,她睁开疲倦的双眸,看见九煞拿着鞭子站在哪儿正瞪着自己:“真清闲,跑这里睡觉了,我还没歇呢,你个小小的女奴也太大胆了!起来,伺候我沐浴更衣!”

她把酸胀的双腿挪下床,揉着乌紫的手腕,不满地嘟囔了一句:“不是有那么多姑娘伺候吗……”又一鞭落在肩头,疼得姬雪羽倒吸一口凉气,不过她知道,没见血,九煞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你以为谁都有资格伺候我就寝!”

看着九煞扔在一旁的鞭子,雪羽恨不能捡起来狠狠给他几鞭子,这家伙动不动就拿这个抽人,整个一虐待狂。

雪羽帮他换上睡衣时,肚子发出一阵声响,她有些难为情,这会儿确实很饿。

他显然听到了,嘲笑道:“饿了?想吃东西?”

饥饿和疲惫已经弄得雪羽没了心情,想也没想脱口道:“饿你三天试试!你吃饱喝足了却来拿我开心!”

九煞来劲了,这小丫头,胆子不小,都这样了还敢跟自己顶嘴,眼珠一转:“想吃东西,容易,把我伺候舒坦了,随便你吃。”

“怎样才算把你伺候舒服?”

这丫头居然装糊涂!他用那魅惑的眼神暧昧地斜眯着她:“你说呢?跟我装纯啊?”

姬雪羽窝了一肚子火,这些天受了这么多委屈,孩子也没了,他见了自己不但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问也不问就一通虐待,这会儿居然好意思提出这种要求!好吧,豁出去了!于是展颜一笑,带着三分娇羞,掂起脚尖,柔软的樱唇凑近他:“是这样吗……”

柔柔的吻,鸟儿般的惊颤,让九煞有些意乱神迷……不对,这丫头有鬼……他这个念头还没转过来,嘴唇便被她狠狠咬了一口,她可真舍得下嘴!九煞甩开她,舔着嘴角的血迹:“你疯了!”

“我不是疯了,而是饿了!饿极了什么都想吃,难保不会咬下谁一块肉来!”姬雪羽振振有词,饿极了什么话都敢说,大不了一死。

用这个女人顶账!

“我不是疯了,而是饿了!饿极了什么都想吃,难保不会咬下谁一块肉来!”姬雪羽振振有词,饿极了什么话都敢说,大不了一死。

血的味道让他魔性大发,忍她已经忍了很久了,这时候再也不想忍耐下去,拦腰掂起她扔到床上,直接压了上去……

姬雪羽被鼻尖传来的诱人香味弄醒了,睁开眼,枕边躺着的不是九煞,而是一盘精致的点心。唉,一定是做梦了,饿成这样,连他都变成了点心,真想把“他”吃掉。

他的脸忽然出现在点心后面:“起床了!这世道真是颠倒了,居然要主子叫女奴起床!”

雪羽确定不是做梦,第一个反应是坐起来,把一盘点心抱在怀里,开吃。

他背过脸去,装没看见:“动作快点,我可没耐心等。”

她突然觉得,有时候他也蛮可爱,如果把虐人的性子改一改,就更好了。

鸨儿带着一张笑脸进来:“这位爷,昨晚可还满意?满意的话,就把账结了吧。”

九煞寒着一张脸:“爷身上从来不带现钱。”

鸨儿的笑容立刻变得无比难看:“爷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

鸨儿的笑容立刻消失了:“你这是来老娘这儿吃霸王餐啊?你也不打听打听老娘是谁,吃了我的饭,玩了我的姑娘,睡了我的床,就想一走了之?”

九煞压根就没把鸨儿放眼里:“爷几时说要赖账?爷回去后会派人把钱送来,再不成,你找个人跟爷回去取钱。”

鸨儿嘲笑:“哪有吃花酒不带银子的?你这是蒙谁呢?你一走,我上哪里找你?到时候来个不认账,老娘不就亏了?要是各个都像爷您这样,我和姑娘们还不喝西北风啊!”

姬雪羽坐在床上只顾自己吃点心,连头都不带抬一下,一切有他在,她干嘛要操心。

九煞看见姬雪羽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心里就来气,这女人,好歹说句话,居然跟没事人一样,好吧,我让你自在,于是一指雪羽:“爷身上就是没钱,这样吧,把这个女人给你顶账吧。”

身价十座城池的女人

九煞看见姬雪羽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心里就来气,这女人,好歹说句话,居然跟没事人一样,好吧,我让你自在,于是一指雪羽:“爷身上就是没钱,这样吧,把这个女人给你顶账吧。”

雪羽差点噎住。

鸨儿眼珠转了转,这买卖她喜欢,姬雪羽的琴艺歌喉她是见识过的,而且长得这叫闭月羞花啊,收了来一定能赚大价钱,便道:“这样啊……一个女奴值这么多钱吗?好吧,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吃点亏,就这么着吧!”

姬雪羽一听就急了:“什么!你太不讲道理了,那晚我帮你赚的金子还少吗?”

鸨儿一翻白眼:“那是那位大爷的打赏,跟这位爷没关系!现在是这位爷欠债,他把你卖给我了!”

九煞直瞪姬雪羽:“你刚才说什么?你居然跑到这种地方……你赚的什么钱!”

姬雪羽立刻捂住嘴巴,糟糕,一不小心说走嘴了,该死,真该死,这家伙好容易消了点气,这下全完了。不过他竟然要把自己抵账,太可恶了,索性气他到底:“我在这里怎么了?反正你把我卖了,这里也很不错啊,吃得好,穿得好,住得好,又有那么多男人捧着……”

“姬雪羽!”九煞真是要被她气炸肺了,这女人专门跟自己作对。

鸨儿一听到这个名字,眼睛都亮了:“啊,你就是姬雪羽!十座城池啊!我的姑奶奶,我会把你当菩萨一样供起来!来人,快,快去报告逍遥王,就说他要的人我找到了!不,还是我亲自去,来人啊,备车!”鸨儿心花怒放,上前一把抓住姬雪羽的手,就往外走,完全对九煞置之不理了。

九煞差点喷饭,堂堂魔帝竟然还没一个小女奴吃香。

“逍遥王驾到!”

鸨儿乐开了花,真是想什么来什么,逍遥王竟然亲自大驾光临她的斗妍楼!

鸨儿带着一众人匍匐在地,迎接逍遥王的到来:“禀告王爷,小的已经将您要的宫女姬雪羽找到,正打算送过去呢。”

打入冷宫

鸨儿乐开了花,真是想什么来什么,逍遥王竟然亲自大驾光临她的斗妍楼!

鸨儿带着一众人匍匐在地,迎接逍遥王的到来:“禀告王爷,小的已经将您要的宫女姬雪羽找到,正打算送过去呢。”

倾的目光直接掠过鸨儿,定在姬雪羽身上。

“把她带到这里的人呢?”倾问。

鸨儿一愣,他在问那个戴着面具的黑衣人:“那个人在屋里,他欠账不还……”

不等她说完,倾已经大步走过去。

推开门,看见九煞安然坐在那里喝水,倾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恭恭敬敬施礼:“陛下,微臣接驾来迟,请陛下恕罪!”

鸨儿目瞪口呆看着九煞在众人簇拥下昂然而去,心中暗暗叫苦,天啊,她怎么知道来的人竟然是魔帝!完了,这下彻底完了!别说十座城池,就是这条命还能否保住都是个问题。

姬雪羽再次被打入浊污局,面对如山的净桶,她倒是坦然了。

一切的烦恼都来自九煞,远离他,不见他,烦恼自然也就没了,最重要的是不用看见倾了。倾那个洁癖狂绝不会跑来浊污局找自己的麻烦。说来真想不通,倾干嘛总是跟自己过不去?

这次回到魔宫,跟以前有点不同,雪羽发现,几乎所有的人都躲着自己,连虺嬷嬷也是如此,除了凶巴巴吼上几句催她快点干活,基本就不往她跟前站。雪羽琢磨着,大概跟落水那件事有关,现在想想,倾是故意那样处理,目的就是让魔宫里所有的人都知道,谁招惹了姬雪羽下场就是死,让所有的人都敌视自己,躲着自己,孤立自己。倾的目的显然达到了。

不过这样也好,雪羽原本就爱清静,整天被人围着,被人巴结的滋味对她来说更难受。

跟她呈鲜明对比的是孔雀公主有仪。那些从天界贬来的女奴很快便跟有仪打成一团,在有仪的带领下,有时候连虺嬷嬷也拿她们没辙。

痛苦才刚刚开始

跟她呈鲜明对比的是孔雀公主有仪。那些从天界贬来的女奴很快便跟有仪打成一团,在有仪的带领下,有时候连虺嬷嬷也拿她们没辙。

而天界的女奴们显然对姬雪羽有着强烈的敌对情绪,原因自然是因为太子玄,玄爱她,欲娶她,可她来魔宫没几天,就做出了令玄,令天界蒙羞的事情。她们总是有意无意地把脏水泼到她脚下,撞翻她的饭碗,故意占了她的铺位,扔了她的衣服……

每每遇到这样的情形,雪羽只能苦笑,在这里,她没有一个朋友。

当她饿着肚子抱着双肩坐在冰冷的院子里时,蝶舞走过来,把晚饭时藏下的馒头递给她:“吃吧。”

雪羽感激地看着她:“谢谢。”这会儿,她觉得这张丑陋的面孔份外可爱。

蝶舞却冷着脸:“我只能帮你这一点点,要想改变现状,还要靠你自己。”

雪羽低下头,其实这也没什么不好,至少没有了烦恼,无非就是很难再见到九煞了而已。与其在一起让人苦恼心痛,不如不见留在心中思念。

雪羽淡然:“既然他是我痛苦的根源,离开他,不就解决了?我知道在这个宫里大家争的是什么,我不争,我放弃了,她们自然也就不会针对我了。”

“姬雪羽,你实在胆大妄为,竟然想逃出去,整个冥界都是魔帝的,你以为能逃到哪里?就是逃到天边他也能把你抓回来,除非你有本事回到人界,人界是冥界唯一无法涉足的地方,连他魔帝也不例外,人间的阳光和上古大神的诅咒会让他们万劫不复。”

回人界?姬雪羽没想过,那里承载了她太多美好回忆,回去,只能徒增烦恼。

“这里挺好,现在的状况也挺好,我喜欢清静,慢慢的,大家把我都忘记了,我也就解脱了。”

蝶舞冷笑:“你真以为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就解脱了?你错了,姬雪羽,你的痛苦才刚刚开始,魔帝是你痛苦的根源,但他也是唯一能保全你的人,如果你不紧紧抓住他,这个地方会让你生不如死!”

狠狠的吻

雪羽淡然:“既然他是我痛苦的根源,离开他,不就解决了?我知道在这个宫里大家争的是什么,我不争,我放弃了,她们自然也就不会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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