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魔帝:三界新娘-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其实她真的很好看,要是再成熟一些,他想他大概会宠爱她一阵子的。

他承认自己对女人没常性,很快就会厌倦,说不上来为什么,每个女人都像一道菜,有些看看就不想吃了,有些尝了一口就不再有兴趣,偶尔碰上合胃口的,吃上一段时间也就没了新鲜感。至于雪羽这样的女人,有点像……像白米饭,可有可无,也不讨厌,也不喜欢。

现在,这碗白米饭正了无生机躺在他床上。他的床还是头一次躺了这样脏的一个女人,浑身血污,找不到一处干净。

这样看着一个女人真的很无聊,很无聊,而且只能看,不能享用。

他让人端来一盆清水,先是看女奴给白米饭清洗伤口,最后不耐烦地把女奴赶走,自己亲自动手。他很小心,不让自己的手指触到她的肌肤,他知道自己身上有冥界至高的能量,这种能量只要触到对方的肌肤,便能摄取对方的魂魄和内心的恐惧,对方越是怕什么,什么感觉就越敏感,十倍百倍地放大。

水换了七盆,才渐渐清亮起来。取出药粉,均匀地洒在她伤口上,这是从天界搜罗来的灵丹妙药,再深的伤口,只要敷上它,就能迅速愈合,不留疤痕。

红肿很快消失,伤口迅速结痂,在不知不觉中悄悄地恢复。

当雪羽醒来时,浑身的肌肤早已恢复光滑,较之以前更为细嫩、白皙。

她第一眼看到的是那双面具后邪魅的眼睛,自己这是在哪里?好像是他的寝宫,厉鬼呢?自己不是被厉鬼捉住了吗?怎么会躺在他的床上?啊,好像……好像还没穿衣服……脸一下红了,怎么会这样?不过,好像身上不疼了,那些伤痕也不见了。

这小女人终于醒了,没死就好。

被他看光光

“我……好饿。”雪羽醒来说的第一句话。她现在也确实饥肠辘辘,自打进了魔宫还没吃过吃过一丁点东西呢。

九煞盯了她足足一分钟,搞错没有?自己救了她哎!睡在他的床上,他亲自给她疗伤,好容易醒了,连句谢谢都没有,居然还不客气的问自己要吃的!不过看她少气无力一副要死的可怜兮兮模样……她可是非常重要的人,还是得把她养起来。

食物端上来了,可姬雪羽缩在被窝里没动,一丝不挂,她怎么动啊?

“起来吃啊?难道你还等着我喂给你不成?”他语气里带着十足的鄙夷,仿佛全天下的人都卑微如尘土。

她红了脸颊:“我,我,我……”

他皱眉:“我什么我,说个话也说不囫囵!不就是没穿衣服吗?不穿衣服的女人孤见多了,再说你又不是第一次给孤看到,而且刚给你上药的时候还有什么地方没被孤看到过?”

啊,不是吧,居然是他亲手给自己疗伤,玄警告过自己要远离这个人,说他冷酷无情,可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怎么可能为她这样一个小小的女奴做这种事?

不过,九煞还是吩咐人给姬雪羽一套衣裙,他自己背过身去。

穿好衣服,姬雪羽心里才踏实了一些,

九煞在一旁看她狼吞虎咽,能吃就好,证明她康复了。很少见女人如此吞咽食物还能让人看上去赏心悦目无比优雅。不过她的饭量不算太大,饿成这样,没吃太多就饱了,真是标准的淑女,怎么调教的?

“吃饱了?”

她点点头。

“问你一个问题。”

她望着他,一副无辜的模样,心里却七上八下,不知道这个无情冷酷的家伙又在打什么主意。

“你被厉鬼抓住的时候,为什么一直喊我的名字?”

“啊……”她茫然完全不知,自己一直在喊他的名字吗?这怎么可能?

“你不记得了……”

雪羽有点不好意思,她真的不记得了。当时好像真的在喊什么,只是她自己都不知道在喊什么。

朱砂痣之争

“整个魔宫没人敢直呼我的名讳,你是第一个。”他并不生气,反倒饶有兴趣。

“那个厉鬼呢?”

“被我镇在魔石中。”

雪羽犹豫一下,问:“只有她一个吗?”

九煞不易察觉地笑了一下,她果然聪明,其实是想问丁鹏举,却绕了个圈子,他就是装糊涂不告诉她:“一个厉鬼还不够吗?伤了我好多女奴,魔宫又要添置新人。”

雪羽的神色有些失落,只是尽量不表现出来罢了。

九煞问她:“你为什么那么怕那个厉鬼?她干嘛对你不依不饶?”

雪羽轻轻叹息:“我不认识她,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可是她突然出现在我的婚礼上,告诉我她有孕了。她说,我们不让她活,她也不让我们活,她得不到的,也不让我们得到。于是,她就用铁锥刺进我心口,留下了这个伤痕。”

“那是朱砂痣,不是伤痕,如果是伤痕,我刚才给你上的药早就把它复原了,不会留下半点疤痕。”九煞再次强调。

雪羽不想跟他争论这个问题,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已成定局,她自己也不明白这一点泪珠形的嫣红为什么出现在心口。

厉鬼的故事让九煞想到了当年母亲带着幼小的他上天宫讨说法的事,恨意顿生,忽然间恶狠狠瞪着雪羽:“别以为有名有份就有什么了不起,如果你真的做得很好,那个男人就不会在外面找女人,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雪羽郁闷,不知道哪句话由触怒了魔帝,他真的是喜怒无常难以捉摸。想到他刚刚还守在自己身边,亲自为自己疗伤,心中感动,对他的恐慌抗拒之意减淡了些许。不过,他亲自为自己疗伤……想到这个,双颊不由自主变得滚烫。

她含羞的模样引得他的心有些痒痒的,上一次半途而废闹得他一直耿耿于怀,还没有女人是他征服不了的,尤其是那个时候败下阵来,简直就是奇耻大辱,说什么也要把这面子找回来。

要吃白米饭

偏偏司膳在这个时候来请他用膳,他大声喝道:“本王今天什么都不想吃,只想吃白米饭!”

司膳色变,连连叩头,不知道哪里又惹怒了魔帝。

九煞一回头,看见娇弱的她下了床正不声不响往外走,问:“你去哪里?”

“回浊污局啊。”现在没事了,她不回浊污局还能去哪里?还有一大堆净桶等着她刷洗,虺嬷嬷可没什么善心,她不想又是通宵没空休息。

九煞觉得这姑娘有时候傻得出奇:“你为什么不试试求我留下你,这样就不必去那种地方。”

她眨眨眼:“那里没什么不好啊,在哪里有什么区别吗?”

九煞懒得理会她,随她去好了,简直不知好歹,想留在自己身边的女人挤破了头,她竟然无所谓。她走了,空气中残留着她的气息,淡淡的清香,来自人间的气息,用不了多久,只要他能打开通往人界的大门,那里也会成为自己的天下。随手端起一碗白米饭,他琢磨,为什么独独这白米饭吃了几千年竟没吃腻?

蝶舞

一晃,雪羽来到魔宫已经十天了。头两天被折磨得差点没了小命,后面这些日子,却平静得出奇,每天重复着相同的内容,相同的工作。虺嬷嬷依然看她不顺眼,却再也没敢为难她,偶尔停下手中的活发呆,虺嬷嬷也当没看见,只是工作一定要做完,虺嬷嬷给她的量是最少的,可每次收工最晚的还是她,挨骂最多的自然也是她。

魔帝似乎已经把她遗忘,没有任何的举动。

最让雪羽难受的是,这里没有一个人愿意搭理她,跟她说话。女奴们分成了两拨,一拨是冥界的鬼魂,一拨是天界的仙女。鬼魂们视她为眼中钉,仙女们视她为叛徒,原因当然都出自九煞。

没人说话就没人说话吧,那就自得其乐。等到大家都收工休息了,她一边干着没干完的活儿,一边小声哼着家乡小曲,回忆着小时候快乐时光的事情。

弃妃

身边忽然多了个人,坐下来跟她一起洗刷净桶。她扭头一看,是那个奇丑无比的魔帝弃妃。

“这是我的工作,你为什么要帮我?”雪羽看着她利索地刷完一个又一个净桶。

“我不是在帮你,是在帮我自己。”她头也不抬地说。

“你叫什么名字?”

“蝶舞。你不必记住我的名字,只需记住我是这个魔宫最丑陋的女人就行,她们都叫我丑八怪。”

“你说你是在帮你自己,是什么意思?我不懂。”

蝶舞收拾完最后一个净桶擦净手上的水珠:“我了解他,我是呆在他身边时间最长的女人,如果不是我过分自负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还可以呆的更长久。我能帮你取得他的宠爱,条件只有一个,帮我离开魔宫,放我轮回。”

蝶舞的条件一点也不苛刻,可是,雪羽从未想过要取得魔帝的宠爱,魔帝喜欢谁不喜欢谁,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蝶舞,你找错人了,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

“我没找错,是你,你一定能取得魔帝的宠爱。”

“可我从来就没打算让他喜欢,我只想安静地呆在这里。”

蝶舞冷冷一笑:“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你能安静地呆在这里吗?魔帝从未对任何女人这么好过,肯抱着你亲自为你疗伤,就凭这一点,魔宫里多少妃子姬妾想置你于死地!”

雪羽打了个冷颤:“我只不过跟他打了个赌,我输了而已,仅此一次,以后都不会再有了。我不想卷进你们所谓的争宠中,我就做个小小的女奴就行了。”

蝶舞“啪”的把一个纸包扔在雪羽脚下:“这是一包毒药,吃下它人的皮肤就会溃烂发臭,像我一样变得丑陋不堪。某位后宫找到我,许我好处,让我放在你的饭菜中。”

雪羽觉得一股凉气从后心升起,她招谁惹谁了?她们竟然用如此恶毒的方法对待自己。

“那你干嘛不照她们的意思办,然后让她们帮你离开魔宫呢?”

毁容的毒药

“那你干嘛不照她们的意思办,然后让她们帮你离开魔宫呢?”

蝶舞冷冷道:“我曾经相信过她们,帮她们害过受宠的妃子,可她们事后就不认了,我信不过她们,再说,她们也没那种本事可以改变魔帝的意志放我轮回。”

“那你为什么又相信我?我就能做到吗?”

蝶舞指着地上的纸包:“我不想跟你啰嗦,两条路,要么取得魔帝的宠爱,要么吃下毒药变成丑八怪,既然你不想得宠,留着这副好皮囊也就没用了,只能给你带来杀身之祸,也算是我帮你一把。”

雪羽当然不想变成丑八怪,可她也不想被魔帝宠爱。

“你考虑吧,但是不能太久,我不害你,还会有别人害你。”蝶舞捡起纸包塞在雪羽手中,“今晚先送给你一句话,算是见面礼。一个男人等待一个他感兴趣的女人耐心都不会太久,即使他是魔帝也不例外。七日,你不去找他,他一定会来找你,在他对你感兴趣的时候,你千万不能主动找他,等着他来找你。”说完,蝶舞转身离去了。

雪羽愣在那里,七日,今天就是第七日,他好像压根没有一点找自己的意思,他是魔帝,或许早就把自己忘了,只是偶尔想起来还有一个这样的小女人可以作弄一番,让他哈哈一笑,满足他征服天下的欲望而已。

不会,他不会来。可是如果他真的来了,怎么办?

唉,还能怎么办,她跟他没有半点关系,不过是因为一个赌约发生了一次身体的接触。淡定,随遇而安吧。

身后有人轻轻咳嗽了一声。她回过头,不是吧,真的是他,狰狞的面具在黑暗中显得更幽暗。

那天她走了以后,九煞就在琢磨,她这是欲擒故纵,还是真的无所谓。没有女人不爱慕虚荣,他现在是天魔两届至高的主,那些女人比之从前更加疯狂的向他献媚,凭什么她就例外?他已经把她打听的清清楚楚,一个千金小姐,足不出户,养尊处优,一个连青菜稻米多少钱一斤都不知道的娇生惯养的女孩子。

他真的来找她了

她的父母去世的早,她就寄居在丁家,丁家的人把她宠上了天,尤其是丁鹏举整天哄着,惯着。她也确实招人喜欢,从来不做丁家人讨厌的事情。

这样一个女孩,她怎么可能在浊污局那种地方待下去?不出三天,一定会被那些繁重的体力活儿累得哭鼻子,到时候她就会哭着来求自己。

三天又三天,她竟然音信皆无,压根没来找自己。

九煞对自己说无所谓,这样一个小女孩不对胃口,只要把她留在魔宫等待他参透谜团的那天就行了。她是开启天地之门的钥匙,怎么开启?那扇通往人间的门被上古大神禁锢,只有人死后的魂魄可以通过那扇看不见的大门来到地狱,他们冥界的人却不能通过那扇门从地狱走向人间。

她越是没动静,他反倒有点心痒了。最近那些美味佳肴吃腻了,连看都不想看一眼。对了,她还吞掉了自己的万年魂泪,不行,一定要从她身上取回来,不然,每年他都要受那一次苦,每年都要功力尽失一次。有了这么一个绝好的理由,他当然不会放过她。

“你手上拿得什么?”

雪羽慌忙把毒药藏起来:“没什么,一个姐妹送给我的药,说是可以解脱痛苦。”

他不去说破,后宫女人的那点事,他再清楚不过,只是他从不干涉,反正闲得无聊,看她们你死我活争来斗去权当解闷。

“您来这里有事吗?”

他看着她:“我突然想起,你拿走了我一样东西,一直没还给我。”

有这回事?雪羽想不起来,她犹豫着:“你如果指的是那件衣服,我……”

他嗤笑:“我说的是万年魂泪。”

雪羽头一次听说这个东西:“万年魂泪?我……没有拿啊……”

他冷笑一声,用手指画了个圈,出现镜像,再现了那天雪羽坠入魔湖的景象,雪羽看到,自己沉入湖底的时候,把一颗泪滴形状的东西吞了下去。

“那就是万年魂泪?哪里有这种东西?要不,我再去找一颗还给你?”

万年魂泪

“那是魔王们用了一万年的时间,从成千上万个冤魂身上提炼出来的!只此一颗。你说你还得起吗?”

“啊……”雪羽睁大了眼睛,天啊,那她哪儿还得起。

他又眯起眼睛:“所以说,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你的眼泪只能为我流,直到万年魂泪的魔力全部还给我为止。”

雪羽头疼,欠人家的东西当然要还,可是,要叫她每天流眼泪还给他……太难了点吧……

九煞已经转身走远,抛下一句话:“愣着干嘛?收拾东西跟我走!”

雪羽如梦初醒,天啊,怎么这样?原以为可以躲在这里不为人知地生存下去,现在躲都躲不掉了。

蝶舞走过来,迅速把一包东西塞到她手里:“这些衣物你会用得着的,别忘了我拜托你的事。记住,一定要做亲手摘下他面具的女人。”

与魔帝同居

雪羽浑浑噩噩来到他的寝宫,抱着蝶舞的包裹傻傻站在当中。每次来到这豪华中透着阴森压抑的地方她就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像个木头一样戳在那里干嘛?”他不满地瞪她。

“我……我不是住在这里吧?我的房间在哪里?东西放在哪里?”

他觉得好笑,她还以为是来做客,要问问客房在哪里:“魔宫的规矩,只有被册封有名分的女人才能有自己的住处。你,什么都不是。”

雪羽郁闷,不是开玩笑吧,难道让自己睡露天?

九煞看她撅着小嘴的样子还蛮可爱,便道:“好吧,我今天也发发善心,你就住在我的寝宫里吧,这里的箱子柜子,你看哪个顺眼,就拿去用吧。”

“哦。”她答应了一声,但还是有一点点疑惑:“那我睡哪里?”

九煞撇撇嘴,这女人可真啰嗦。他环视周围一圈,随手一指:“就睡那儿吧。”

雪羽看过去,离他床头不远,有个幔帐低垂的隔间,里面摆放着一件纯黑色的狰狞盔甲,黑得仿佛要把周围所有的光亮都吸收进去,那应该是他征战时的装备吧。

与魔帝同居

她去放东西,他的声音又在背后响起:“我有洁癖,最好你每天都把自己打扫的干干净净,别把浊污局的气息都带进来!”

雪羽皱眉,她还有洁癖呢,这男人也真够啰嗦。他今天有点不太像那个高高在上的魔帝。

内侍小心翼翼来问魔帝今晚召幸哪位妃妾,他厌恶地一脚把内侍踢开。

“今晚本王自己睡!”

破天荒史无前列,内侍战战兢兢退下去,那些女人们大概又要胡思乱想彻夜难眠了。

雪羽按照他的要求把自己里里外外换洗一新回到寝殿时,他已经躺在那张宽大的龙床上睡了。那张床足足有浊污局女奴们住的房间那么大,一个那么大的房间可以挤下二十名女奴。

雪羽轻手轻脚来到她睡觉的地方,铺开被子,小心翼翼躺下,怎么都不舒服,在这个奢华的宫殿中,感觉还不如浊污局拥挤的小房间好。翻了个身,看见那套黑色盔甲,她终于知道哪里不舒服了,起因是这套盔甲,黑洞洞的头盔里,仿佛隐藏着无限的危险,总像是有双充满危险的眼睛在窥伺自己,被这套盔甲“看着”,是挺不舒服的。

扭头看看魔帝,没有动静。于是悄悄起来,拿了一块白纱,轻轻将盔甲罩起来,这样好多了。再回头看看魔帝,还好,没动静,在他明天醒来之前把轻纱拿下来就是了。

刚想躺下,冷不防背后传来他阴森的声音:“你上上下下在干什么?”

她吓得差点叫出来,从小胆子就小,最怕人在背后吓,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蹲到自己背后了:“你……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从哪里冒出来的?这话太可笑了吧?

“姬雪羽!这是我的寝宫,现在是我问你在干什么!”他指着盔甲上的白纱。

她无辜地眨了眨眼:“它看着我,我睡不着,害怕……”

“取下来!女人的东西不能沾染它!”

“那个,不是女人的东西,是……”

与魔帝同居

“取下来!女人的东西不能沾染它!”

“那个,不是女人的东西,是……”

“我不管是什么东西,总之你记住,任何人不许碰我的战甲!免得沾了晦气!”他最忌讳的就是有人碰他的战甲,从来都是他自己亲手清理战甲。天晓得今天哪根筋不对劲,居然让她睡在这里。他又把寝殿看了一圈:“你去睡那里吧!”

雪羽抱着被子跑到另一个角落,这是挂他日常衣饰的隔间,放下被子,不忘又问了一句:“这里没什么忌讳吧?”

他瞪了她一眼,回身继续擦拭他的战甲,其实已经一尘不染了,只是他讨厌战甲被别人碰过,沾染上生人的味道。

“水!”他头也不回。

雪羽看看寝殿内没有别人,应该是让自己给他拿水吧。想想他也不会白白让她住在这里,跟浊污局不同的是,那里是伺候净桶,这里是伺候人。

她端了盆水过去:“水来了。”

他一回头,看着铜盆,发了一会儿呆,咬着牙问:“你平常喝水都是用脸盆的吗?”

雪羽眨了眨眼:“我以为您是要水擦战甲。”

“还不快去!”他冲她吼道。

雪羽耳朵差点震聋,这家伙跟虺嬷嬷也没什么区别,整天大呼小叫,只不过他的声音比虺嬷嬷好听罢了。

找了一圈,没有茶叶,便怯生生道:“问个问题,你先别发火。”

“什么?”他有些不耐烦了,真不该把她领回来。

“茶叶放在哪里?”

“难道你不知道我从不喝茶!”他真的火了,整个魔宫的女人都知道自己从不喝茶,那些女人还没进宫就已经把自己的喜好打听得清清楚楚了,这蠢丫头来魔宫十天了,竟然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雪羽赶紧倒了杯白水端过去,他已然没有心情喝了:“明天你就给我滚回浊污局!”

雪羽长长松了口气,终于解脱了:“多谢。”

看着她如释重负的样子,他有点不可思议:“跟我在一起就那么让你难受吗?”

与魔帝同居

看着她如释重负的样子,他有点不可思议:“跟我在一起就那么让你难受吗?”

这个问题有点难度,答案是显然的,但又不能直接说出来,很伤人,这种没礼貌的话不能说,撒谎,她还没学会,真头疼。

他又改变了主意:“我偏不让你遂心,你就继续待在这里吧!”

看着他躺回床上去,雪羽瞅着他的面具,想起蝶舞的话,忍不住好奇地问:“为什么你总是戴着面具,连睡觉也不取下来?”

等了半天也没见他回答,然后就听到了他的鼾声。

雪羽回到自己的临时地盘,蜷缩在被子里,魔宫真的很冷,她一直很难适应,几乎整晚都难以安眠。好吧,应该知足了,如果不是掉进魔湖,她就会被厉鬼捉住;如果不是掉进魔湖,她就不会认识他,也不会被玄带上天界;如果不是被玄带上天界,她也不会差点成为太子妃;如果不是差点成为太子妃,她就不会被他捉到魔宫;如果不是被他捉到魔宫,她就不会差点死在厉鬼手中;如果不是差点死在厉鬼手中,她就不会被他救下;如果不是被他救下,她今天也就不会躺在他的寝宫里,应该还在浊污局面对整天洗不完的净桶……绕了一大圈,总之,不是因为他,她现在可能是无主的魂魄在四处飘荡,也可能是在厉鬼手里遭受无穷无尽的折磨。虽然魔宫很冷,毕竟还是个栖身之所,还有她一席之地……

圈圈绕绕想了一大堆,她终于在冰冷的地板上睡着了。

摘下他的面具

早上是被人踩醒的,接连几下,雪羽可以断定她们是故意的。不过谁让自己贪睡碍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