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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侠医行-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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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有断袖之癖。还做出这样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
几步路的功夫就到了。燕紫轩草草给秦思言擦干,将他合力弄到床上,玲玲取出银针,朝他臀部的几个穴位扎去,即使燕紫轩在一旁帮忙,还是摁不住他,险些扎错了穴位,那可是要出大事的。几番下来,三人都是满头大汗,不过秦思言是香汗淋漓、媚眼如丝,而玲玲与燕紫轩二人则是累的气喘。
看床上的秦思言似乎暂时安静下来,玲玲吁了口气,燕紫轩一旁急不可耐,连声问:“怎么样?这会子没事了吗?”玲玲将银针一一取出,擦了擦汗:“暂时压制住了。wrshǚ。сōm不过以防万一,紫轩还是跑一趟吧,去向卖你□的人买解药,哪怕没有对症的,别的解药也行,多少总会顶些事,我留在这里,万一药效再次发作,也能暂时顶住。你快去快回。”
燕紫轩点点头,又对床上虚脱的秦说:“等我。”也不管秦听没听见,回不回答,便一溜烟走了。
燕刚刚出门,秦思言便睁开眼,低低地叫了一声:“玲玲。”
白玲玲忙近前:“怎么样?好些了吗?”秦微微的点头:“好多了,只是这会子全身软软的,没有力气。”白玲玲见他还能正常与她说话,稍稍放了心,微笑说:“这再正常不过。你稍微忍忍。一会紫轩找到解药回来,我再叮哉刖模D愫玫摹!�
秦思言微不可及的点头。他现在只说几句话便觉得气喘,只得歪了头,瘫在床上喘气,如同夏日里伸长舌头散热的老狗,麽有一丝气力。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不说话。过了一会,秦思言只觉得身子越来越热,越来越软,来势汹汹,似乎内力也压制不住,一下子便被冲垮。他暗叫不好,忍住那深深地躁动,嘴角还是不小心吐出一丝微弱的呻吟。玲玲见他满头大汗,忙寻了汗巾为他擦汗,他想叫喊,叫她离他远一点,却无力开口,眼看着身子靠近,他整个身体似乎都在叫嚣:抱住她!抱住她!
白玲玲的手刚刚碰到秦的额头,秦一个激灵,似乎身体的某部分开关被启动,再也关不住内心欲望的野兽,任它肆虐,任它咆哮,任它毁灭。
于是狂乱的吻,激情的无所不在的触摸,便朝着白玲玲铺天盖地而来。在她反应过来时,她的衣服已经被扯得稀烂,四散在床沿,秦思言在她脸上疯狂的啃噬,她死命推拒着,却怎么也抵不上练过武功的人的力气,即使她是一个女人。渐渐的,似乎不只是秦陷入狂乱之中,那无处不在的吻和抚摸,似乎也使她迷失了。那陌生的、激烈的、如狂风暴雨般的激情有如魔咒,使他沉迷,更让她恐慌。她的身体在战栗,心中却大声对自己喊着:不要!不要!
她的一只手被秦压住,动弹不得,另一支便胡乱的在床上摸,指尖扫到一个东西,不是一般软软的衣服的料子,而是结实的磨人的厚实布料,她立刻晓得是什么了,心中升腾起一丝希望。
终于,在秦思言疯狂的扯掉她两腿间最后一块布料之时,秦忽然头脑一阵眩晕,便昏了过去。
白玲玲慌忙将他推开,踉跄着下了床,发现浑身□,羞不可抑,只是环视四周,两人的衣服都被秦扯得稀烂,哪里还有一块完整的。忙扯了床单勉强披在身上,想了想,走向衣橱。只是每走一步,全身的骨头似乎都在抗议,她不由红着脸一阵骂。好不容易找了一件勉强合适的衣衫,换上。她一下子瘫在了地上。
老天,刚刚她的清白差点就没了!说句实话,虽然来到女尊国,但是她骨子里的东西并没有改变。例如尊重男性,不讲男性看做弱者,以及男女之间的亲密行为。无所谓谁是尊,只要其中一方不情愿,强制的一方便是施暴者。如同刚才,也许在别人看来,她是在占便宜,而且依世俗的观点,不占白不占。可是在她看来,那就是□,即使他身不由己。想起秦那狂暴的迷失的动作,她不由得打了个寒战。老天,她几乎可以肯定,她的心灵会留下阴影,这还是没有成功;若是真的成了,她恐怕要靠看心理医生过日子了。只是,这个异世又哪来的心理医生给她看?
总之还是一句话,幸好。她本来心里怕怕,接着想到秦也是无辜的,算了,决定了,不用很讨厌他,只一般讨厌就行了。更何况,她有些幸灾乐祸的想,现在他也不好受,活该——
咦,她快步移上前去,嘴巴张得大大的,半响,才羞不可抑的猛呼一声,捂上了自己的眼睛。
刚刚她情急之下,将秦推倒一半便匆匆下了床,没再看上一眼,这会子才瞧见,他全身□,平躺在床上,只有某个部位一柱擎天。
要长针眼了,她想。又忍不住从指缝间偷偷露出一点:涨的那么大,真的没有关系吗?
她是医生,自然知道男□官若兴奋上来,得不到纾解,尤其像他今天这个样子,以后会大大影响性生活,说不定从此便不举了,身体健康还在其次。
于是她在拜天拜地拜菩萨,发誓自己没有一丝亵渎的意思,只是不忍一个男孩以后过着凄迷的夫妻生活之后,开始了自己第一次为男人手动服务的经历。
她发誓这也是最后一次。虽然无愧于心,但是,还是天知地知我知——就可以了,你还是不知的好。
老天听到了她的祈祷,依了她。但是,她忘了一件事,其他人呢?
这不,这位其他人正两眼冒火,看着她瞬间定住的动作——她石化了,这一刻,她真想找个耗子洞钻进去,真的。
混乱(二)
一个女人,对一个□的男孩的男性特征摸来摸去,这个女人身上还穿着凌乱的男孩的衣服,最重要的是,男孩是昏迷的。若是你,你会怎么看这个女人?
若是在现代,这应该叫色女吧,或者叫狼女,色狼两字已经不是男性的专利了。不过,这可是在女尊国,就如同在男尊世界中,一个大男人满脸猥亵,花言巧语将小女生骗出去,像狼外婆似的,骗小女生喝了掺有迷药的饮料,然后小女生昏迷不醒,大男人嘿嘿□,快速剥下小女孩的衣服,贪婪的目光肆虐,随后变态的穿上女孩的衣服,魔爪伸向小女孩——
这种人,在平常人的眼中,肯定是超级坏东西,大烂人,大淫棍把。显然,杨静岚也是这种想法,更何况,秦思言还是她看作弟弟一样的人。结果可想而知。
于是白玲玲石化刚刚解冻,还未想出一言半语解释当前的情形的时候,就觉得一阵狂风袭来,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被抛起,小小得的自由落体运动之后,她撞上床柱,然后像破布一样瘫落在地,昏死过去。
杨静岚盛怒之下,疾步上前,将白玲玲一掌扫出去,然后掀过被子,将秦里外裹了个严实。然后将卷的蚕蛹一般的秦抱出房间,看也不看地上的白玲玲一眼,她清楚自己的一掌会有多大的杀伤力,特别是在盛怒之下,用了八九成的功力,对手还是一个不懂武功的人。不过她丝毫没有愧疚之意,若是秦真有个万一——例如想不开什么的,杀了她都不解恨。
刚出房门,就见燕紫轩满头大汗的冲进来。见她手里抱着裹着被子的秦,疑惑的止了脚步:“你这是做什么?要把娘子抱到哪里去?白姐姐呢?”便伸头欲看向屋里。杨静岚恨恨地说:“别提那个败类了。跟我来。”将仍向屋里张望的燕紫轩一把扯过来,拉到她房里去。
杨静岚将秦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转身旋风似的出去,一会拿了一套秦的衣衫过来,递给燕:“给他换上。”说完退出去。
燕紫轩不知所谓,只得依了杨的话,将包裹扯开,给浑身□的秦换上衣服。扭头朝窗外唤了:“换好了,进来吧。”
杨静岚几步走近,看秦穿戴整齐,又记起刚才一眼撇过,秦的胸口鲜艳的守宫砂还在,晓得未酿成大祸,便松了一口气,转身欲对燕说话,一丝呻吟传入耳中,她忙看向声音来源:是秦。虽然在昏迷中,他的身子却依然无意识的扭动着,皱着眉头,状极痛苦。杨慌了神,不晓得白对秦还做了什么,便一边摇晃一边说:“若水,醒醒,快醒醒。”那边秦更加难受,却是醒不来。她哪里晓得白玲玲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慌乱之中摸到布包,便抽出一根银针,想也不想的扎在秦思言后脑的学位上,虽然没有什么伤害,但一时半会儿是醒不了了。
这边杨慌了神,更加死命的摇晃起秦来。燕紫轩看不下去:“你别这样,没用的。还是找白姐姐来。不过她刚刚还在娘子屋子里,你没有看见吗?”杨冷笑到:“找那个淫棍做什么?她早被我一掌打倒了。等等,你晓得她刚刚在若水屋里,这么说,你知道若水这是怎么了?”
正诧异白玲玲好端端的怎成了她口中的淫棍,听到后面的话,燕紫轩闪过一丝愧疚,低头说:“娘子她,她喝了□。”
“什么?”杨静岚勃然大怒:“我要杀了这个淫棍!”
说完站起,扭头就走。燕紫轩大慌,不知道她怎的对白玲玲产生了误会,转身欲阻止,杨已经打不走出,他只得紧跟着来到隔壁的屋子,见杨正气势汹汹的欲对地上一动不动的白玲玲挥拳——
“住手!”燕紫轩慌忙上前,低下身,护住白玲玲。
他扭头对杨说:“我不晓得你怎么对白姐姐产生这么大的误会。可是,有我在,你别想伤害她!”
“滚开!”杨对他吼到,上前欲推开他,谁料燕的武功也是不弱,她没占多少便宜。
杨静岚又气又怒:“你还护着她!你都不晓得她对若水做了什么!你知道若水是男人吗?”见燕紫轩点点头:“这就是了。她不仅骗若水喝下□,还,还对他出那样猪狗不如的事,若水差点就失身了。同样是男人,若是这事发生在你身上,你又怎样?”
燕紫轩隐约猜出杨误会了什么,便低下头,小小声说:“药是我下的。”
“你说什么?□是你下的?”见燕点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说,是她跟你勾结,叫你骗若水喝下□,然后再对他为所欲为?”
“不,不,你别误会。这件事跟白姐姐没有任何关系,是我叫来给娘子解□的。一时解释不清楚,总之是我的错。刚刚是白姐姐叫我出去拿解药的。”
“那还等什么?”见燕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便伸手夺去,站起身,被燕拉住:“等等,先救醒白姐姐再说。”杨静岚不耐烦的甩开:“回头再说。”她还没想好要不要相信他的话呢!衣袖再次被燕拉住:“不行,这药不是完全对症的,白姐姐说,多少会有些作用,但她还要佐以针灸,否则会有后遗症的。”
杨静岚低咒一句,只得合力将白玲玲扶起来,输入内力。
白玲玲幽幽转醒,一时分不清身在何处,燕紫轩将解药捧到她眼前:“白姐姐,这是你吩咐我去取得解药,找不到完全对症的,只有这个,你看看。”白玲玲嗅了嗅,抬手时才发现疼的厉害,只得叫燕取了一点送到她嘴边。她尝了尝,说:“不行,这样还不够,得立刻下针。”她的手似乎不是自己的,动一动,便钻心的疼:“不行,我的手不听使唤。你马上叫杨凡来,我指导她下针。”燕欲起身,杨止住他:“我去。”看了白玲玲一眼,眼神高深莫测,便疾步走了。
燕紫轩将白玲玲扶到杨房里,放了张椅子在秦的身边,又扶着白玲玲坐下。趁这会子功夫,说起刚刚事情,又问,究竟他走后发生什么事,让杨误会,如此生气。
白玲玲只好说出事情的经过,虽然她遮遮掩掩,燕还是听明白了,两人都低着头,谁也不敢看谁,极其尴尬。
不一会杨静岚就拉着杨凡到了。杨凡满头大汗,他刚刚在医馆给人看病,谁料杨窜进来,一言不发,扯起她就走,一路上健步如飞,累的她气喘如牛,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白玲玲看见她疑惑的眼神,解释到:“我和思言,出了点小事故。思言必须马上下针,但我的手动弹不了,我说,你来做。”
于是先喂秦喝下解药。然后白玲玲口述,杨凡动手,将针一一扎到正确的穴位上。她刚学着针灸不久,之前都是在针灸铜人上练习,这还是第一次在活人身上下针,费了好大的劲,终于下完,拔出。秦果然渐渐平静下来,呼吸均匀,沉沉睡去。
几人都松了一口气。离开房间,到大堂上坐下,白玲玲便对杨凡说:“医馆还有病人在等吧?你先回去吧。”杨凡指着白玲玲的手:“师父,你没事吗?我先给你看看吧。”白玲玲摇摇头:“我自己应付得过来。”便将满脸一问的杨凡打发走了。这些事,能少一个人,还是少一个人知道的好。
白玲玲嘘口气,回过头来。那边杨静岚已经沉下脸:“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燕紫轩见那张阎王脸,心沉到了谷底,瞥了白玲玲一眼,她也一脸怕怕的样子。于是他便战战兢兢从抛绣球、追妻、偷听误会一直说到下药,叫白来,最后去找解药的过程。
杨一言不发的听完,未作任何表示,扭头对白玲玲说:“你呢,你又怎么解释?”
白玲玲只得战战兢兢的将燕走后发生的事情说了,包括秦忍不住对她的霸王硬上弓,以及她事急从权的行为。
杨照旧一言不发的听完,玲玲说完了,见她不言语,便抬头瞧瞧瞧她。却被她吓了一跳。杨静岚顺手拿起身旁的茶杯,坠在地上,怒喝道:“混蛋!”
混乱(三)
杨静岚渤然大怒,指着白玲玲道:“你当我三岁小孩呢?什么事急从权,又是什么影响以后夫妇正常生活,全都是放屁!分明是为自己的无耻行径找借口!真当自己是神医呢,说出来的话别人都得当圣旨?亏得若水还那么喜欢你,还怕你生气,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几句话说的白玲玲心中大喊倒霉。这人一门心思认定她不怀好意,偏偏现场让人家抓住,再怎么说她也觉得有些愧疚。她说的那些现代的医学常识到了这里确是闻所未闻。嗫嚅着几句,便被杨明显写着我不会再相信你,别再扯淡的眼神给压了回去。那控诉的眼神使她自己都不禁怀疑起自己来,难道我真的做错了?
倒是燕紫轩见白玲玲承担了大部分的罪责,十分过意不去,事情本来就是他惹出来的,况且他相信白玲玲的品行,于是便帮着白玲玲辩解。杨冷笑一声:“她许了你什么好处;你这样帮她?莫不是嫁不成若水,又转移目标了?”燕紫轩又气又急:“你,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是那样的人?”
“是不是,各人心里自己清楚?”杨静岚冷笑道:“我还没有跟你算给若水下药的帐呢?”
燕紫轩没了言语,这件事确实是他做的不对。但是被人说的那样不堪,他又觉得十分委屈,想反驳又说不出来,委屈的泪水禁不住流下来,擦也擦不完。
白玲玲无语了。怎么会这样呢?明明是想帮助人,不被感激不说,到头来落得个淫棍的罪名,她这是招谁惹谁了?怪不得现代社会人人奉行明哲保身,一个心软,反而会将自己搭上呢!
杨静岚站起身来:“这件事,决不能让若水知道。”见白玲玲迟疑:“怎么,以为事已至此,若水就要嫁你不成?少做梦了!”白玲玲只得解释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害怕,他也许多少记得点。”杨说:“这个不用你操心。你只要守口如瓶就行。”见两人先后点头:“那好,记住了,若是有一丝消息传出,我不会饶了你们两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酷:“等若水醒了再说。不过别得意,这件事情还没完。现在,你们可以走了。”
燕紫轩与白玲玲只好告辞离去,杨哼了哼,没再理她两。
两人走在街上,都很沮丧,毕竟这样的破事,摊在谁身上都不好受。现在只好等秦醒来,能够稍稍还她们一丝清白,就谢天谢地了。
从后门进了院子,正巧柳青从前面回来,见燕紫轩扶着白玲玲,状极亲密,心情不由得稍稍暗了,慢慢走进:“怎么了?”白玲玲呲牙咧嘴的:“别提了,一言难尽。快过来扶扶我。”
径直扶到屋子里躺下,玲玲呼了一口气,只觉得全身上下无处不疼,都不晓得给打坏了哪里。
柳青拧来湿毛巾给她擦汗。见她周身狼狈的很,衣衫似乎也不是自己的,就问发生了什么事情。玲玲只好随便扯了个谎,只说自己不小心,路上摔了一跤,自己衣衫都扯破了,就近找了户农家换的。柳青心中不解,见白玲玲不想多谈,也就没再追问。
不一会,结束今天的问诊,杨凡从前院回来。这才晓得白玲玲已经回来了,忙上前查看。白玲玲周身无一不疼,也就分不清到底哪里真出了毛病,只好让杨凡给她诊治。经过一番检查,她肋骨断了两根,头部受到重创(搁现代叫做中度脑震荡),其他倒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四肢淤青,看样子没十天半月的是好不了了。
杨的手劲真不小,只是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呢,明明是冤枉的,还有口难言。看杨那盛怒的样子,活像自己的老公被人玷污了。真真好笑。
等等,瞧她那副回护的样子,显然是早就知道秦的身份的,还一口一个若水喊得亲热,该不是对秦有什么心思把。不过也难怪,依着秦本尊那副花容月貌,喜欢上也很正常,她有些酸溜溜的想。弄不好,就是因为得不到,这才记恨起被秦喜欢的她来,趁机报复。哼,以为这样就能吓倒她了。偏不让你如意!
第二日,杨出门,拐过巷子,正巧遇到柳青拎着篮子,里面全是菜,似乎还有排骨、鲫鱼等,看起来有些重的样子,她忙上前打招呼,接过篮子,果真不轻。柳青道了谢,两人边说边聊。
“买这么多东西,中午的饭菜一定很丰盛。只是极少见你一下子买这么多,该不会今天是个大日子吧?”杨笑着问。
柳青摇摇头:“哪有,只是想改善一下伙食罢了。昨日玲玲不知怎得,肋骨摔断了两根,头上起了大包,十分狼狈,问她,说是走路磕着了。依我看,八成是被哪个混蛋给欺负了,还不告诉我。只是昨日小乖乱窜,都没有跟去,不然哪能吃得这样大亏?保准叫那人哭爹喊娘。这些食材,都是大补的,对这种摔伤之类的最有帮助。你同兰心一块来吃吧。”
杨静岚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只是微低了头,没有叫柳青瞧见。昨日晚间若水终于醒来,她便旁敲侧击问出事情的经过。前半部分果真如燕、白二人所说,燕误会秦是女人,并喜欢上同是女人的白玲玲,于是想通过亲身示范,牺牲自己,让秦明白还是男人好,结果发现秦是女的,却已经来不及了,慌忙叫了白玲玲过来,燕跑去找解药。就连吃了□后,控制不住的事情竟然也是真的,秦还小心的问她,他有没有将白玲玲怎样,以及后来的事情怎样。杨只好骗他说,解药拿来的及时,他服下后就睡着了,并未酿成大错。
秦听了,小脸拉下了一截,似乎没有失去清白是件惋惜的事情,看的她心里极不是滋味。
好吧,后面的暂且不论,前面的那两人倒是没有撒谎,似乎自己错怪了她们。想起自己盛怒之下对白玲玲劈的那一掌,估计她得在床上躺些时候了。她不是没有担待的人,所以今天才上门来看看,只是表示一下慰问——绝没有道歉的意思。
她本来就别别扭扭的。想她从来都是别人艳羡奉承的对象,哪像今日这般理亏过?这会子被柳青的言语说的燥的不行,又见他特地买好料慰劳白玲玲,心底子那股醋劲就泛上来了。
即使她没有撒谎,但对一个男孩做下那样的事情,就是罪无可恕。杨心里对自己说,她并不是针对白玲玲,也绝不是嫉妒她。
于是说服自己的杨静岚郑重其事、义正言辞的对柳青说:“那个白玲玲,我劝你,离她还是远点。她,唉——,我就不说了。总之你自己小心。”
柳青慢了脚步,看了走在前面的杨一眼,不晓得玲玲怎的得罪了她。又觉得这句话有些耳熟,这才想起,燕紫轩曾经跟他说过,当初秦害怕燕喜欢上白玲玲,曾对他说了白玲玲的坏话。好像也是这几句。
转变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这会子巳时(09:00 … 11:00)过半,同仁医馆里杨凡坐堂,燕紫轩帮忙,正是热闹的时候。柳青将菜篮接过,提进厨房。杨静岚来到白玲玲房门外,徘徊了一阵,这才鼓起勇气敲了敲门。
里边喊了一声:“进来!”她便推门而入。白玲玲没想到是她,躺在床上,冲着杨说:“是你啊,坐,随便坐。”说着便挣扎着坐起身。杨静岚忙说:“你躺着好了,不必管我。”说完自己寻了窗边的椅子坐下。玲玲仍是坐起身来。
昨日闹成那样,今日两人在一个房间里,彼此都有些尴尬。两人都有心说些什么来缓和气氛,到了嘴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杨看白玲玲头上包着白布,坐起身来,虽然围着被子,也露出胸前缠着的布条来,心里愧疚多了一些,便试探着问:“伤在哪里?很重吗?”问完心里又骂自己虚伪:严不严重自己还不晓得吗?白玲玲牵动嘴角,勉强扯了一个笑容出来:“没什么,过些日子就好了。”说完却不由龇牙,刚刚移动还是有些牵动伤处。杨见了愧疚更胜,往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来,搁在玲玲床前:“这是上好的治跌打损伤的药,你用吧。坚持每天换药,十天之内包你完好如初。”白玲玲精神一振,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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