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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被饲养的人生-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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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还有三颗蠢蛋跟他一起生了病……”田娇想想心里都过不得,连忙说:“不行,我要赶紧回去看看他们,万一病死了怎么办!”
田娇觉得自己简直渣到了极点:我男人对我那么好,他好几天前就病得吃不下东西了,脸色还特别难看,可我却无耻地怀疑他,还处处跟他赌气!现在他都病倒了,我简直冷酷无情不是人!
“哎哎娇娇姐!”莫古见她握着小锄头直朝家里跑,心头咯噔一下,额上冷汗冒不停,急忙追在后面大喊:“娇娇姐你不能回去,你现在不能回屋去!”
晚了,
跑过了两条热闹的商业街,跑到宁静的东街第九幢别墅,田娇急匆匆刷卡进了门,还没来得及叫喊周念,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得吓飞了魂:
藤蔓,四处都是疯狂生长的血红色藤蔓,客厅的沙发、茶几、桌椅,甚至连墙面水槽都不放过,整栋别墅内部,全被笼罩在一层血雾汪洋中,那些红得发紫的鲜活藤蔓像是一根根半尺余长的舌头,一察觉到田娇的气息,全都疯狂朝着她伸过来,很快就将她绞紧在一团血红中,那些红舌头触手般勒着她,热情地在她身上穿来穿去,田娇被勒得面色通红,就快喘不过气来,急忙冲着一旁吓呆的莫古大喊:“快!快拿刀来砍断这些鬼东西!统统都给砍断!”
莫古这才如梦初醒般,双腿抖得不听使唤,急匆匆跑厨房去拿菜刀,说也奇怪,那些藤蔓一见到田娇就疯了一般缠上去,而莫古却能在这片血色汪洋中畅通无阻,那些鬼东西似乎对他半点不感兴趣,可饶是这样,也还没等他拿到刀,就在厨房门口,看到了挂在碗柜下方的一层血淋淋人皮,莫古浑身一颤,双瞳陡地瞪大,当场憋出一声奔放的嚎叫:
“啊啊啊啊!周大哥被剥皮了!”莫古被吓得当场瘫软在地,浑身抽风一样地抖,使劲呐喊:“娇娇姐!娇娇姐!”
彼时田娇被莫古的话吓得心中一咯噔,终于拿出了战斗力,她狠狠捶烂了好几根红舌头,将那些缠着她的触手使劲乱扯,扯断了就丢到地上拼命跺烂,直跺得那些热情的藤蔓爆出血一样的浆液,发出兹兹疑似哭喊的声音,甚为诡异。
五感被强烈刺激着,田娇终于首次感受到了嗅觉灵敏的弊端,那些藤蔓爆浆之后,立刻散发出一种腐尸般的恶臭,整栋别墅顷刻间温度骤降,腐臭熏天。田娇这才慌忙跑到厨房,看到厨台上空荡荡的一张人皮,当场就受惊过度惨叫一声,连给自己男人收皮都来不及,白眼一翻晕倒在厨房门口。
那是一幅怎样恶心的场景,真的不用文字来描述,太残忍。
莫古已经瘫软在地上动弹不得,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眼睁睁看着田娇倒地之后,那些血红色的腐藤再次朝着晕倒的田娇冲去,千百只触手争前恐后地朝她涌动,很快就将田娇淹没在一片血色汪洋中,再也看不见。
最后,当一切都安定下来以后,莫古原地发抖了整整一个小时,才敢鼓起勇气睁开眼,就看见:那些盖着田娇的腐藤已经没有动静了,却堆了足足有两尺高,像是一座平地而起的大山,诡谲地矗立在厨房门口,那张属于周念的人皮依旧孤零零挂在厨房碗柜下方,放风筝一样,随着窗口灌进来的冷风,发出嗖嗖的回音,噗噗响。
莫古小心翼翼地看过去,发现那片血藤堆积而起的小山顶上,有两块白色的蛋壳,风一吹,两块蛋壳掉下来,留下一团乳白色的东西:那团小东西模样像蝉,却比普通的蝉大很多,也好看很多,胖乎乎圆滚滚的,但总体也就一个鸡蛋大小,盘踞在一堆血藤中,缓缓挣扎蠕动,发出痛苦地嘶嘶声,莫古大胆的猜想:这东西可能是在蜕皮。
他迟疑着要不要趁机弄死它,可到底对那一重血山望而却步,怂了。
果然,片刻时间,那只蝉虫后背上开始出现一道裂痕,紧接着,两只柔嫩的爪子伸了出来,然后是单薄的蝉翼,又一对触手,然后是脑袋,身体,尾巴……等等尾巴!
一只蝉虫为什么会有尾巴这种东西!
莫古大惊之下倒退数步,踉跄地扶着门框站定,眼神茫然地一扫,然后又是浑身一软:啊啊啊周大哥的人皮不见了!
橱柜下方此刻空荡荡的,哪还有之前恐怖的鲜活人皮?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早上娇娇一睁眼,就会惊喜地发现:哇,好奇妙地新世界啊,老公儿子都成了变态耶!~(^_^)~
慢吞吞更新啦!小天使们看文愉快么么哒!
ps:谢谢【嗯哼】小天使地地雷轰炸!
第38章 我要干掉血藤怪
田娇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恐怖的噩梦,而且这个噩梦的真实性还特别地高:她男人被剥皮了;满厨房的血;一大张人皮,跟一面红一面白的纯色风筝一样,挂在最显眼的地方;分分钟刺激着她的眼球;她家刚到手的别墅被恐怖的触手怪占领了,入目都是恶心的血海汪洋;无数触手发疯般朝着她涌来;她看见了一只白嫩嫩疑似蝉重的新生物,那白乎乎的一团朝着她兴奋地伸张翅膀;‘妈妈妈妈’叫个不停,吵人的知了一样。
田娇觉得这末日太他妈坑爹了,这噩梦也太他妈真实了,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没有死;知道自己意识清醒,知道自己还在做梦,但是她就是不敢睁开眼睛,不敢发出声音,甚至连动弹都不敢。
她绝望地想:一旦睁眼就会看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到时候眼睛都会哭瞎!
可是有人在她耳边哭哭唧唧,吵得她不得安宁,想要继续装死都不行,再加上好几天没有进食晶核,体内熟悉的饥渴感汹涌而来,饿到了极致,田娇凶狠地想着:这时候要是再让我见到那些恶心的血藤,我都能一口将那些鬼东西咬烂吃掉!
这么一想,她蓦地睁眼翻身而起,被饥饿烧得通红的双眼大睁着,雷达般四下扫视,在看到窗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莫古后,田娇情绪一顿,突然一巴掌朝着他的蘑菇头挥去,却正逢这倒霉孩子惊喜地一抬头,她的巴掌就响亮地糊到了他脸上,糊了满手恶心的眼泪鼻涕。
田娇当时就什么食欲都没有了,狠狠在莫古身上擦着手,胃里直翻腾,小心翼翼地问他:“我只是做了个梦对不对?你根本没有见到什么血藤对不对?你周大哥去哪儿了?带三颗蠢蛋去兜风了是不是?快叫他滚回来我饿了!”
莫古呆呆地望着她,像望着一个拒绝吃药的精神病患者,愣了好久,才充满人文关怀地说:“娇娇姐,你记忆错乱了?”
田娇大喜:“对对对,我就是记忆错乱了,我就是记忆错乱了而已,根本什么事都没有嘛,别墅还是这么大,什么狗屁血藤都没有,也没人被剥皮……”她神经质地一顿,又问:“你周大哥呢?三颗蛋呢?”
莫古眼神一顿,一脸被当众泼了热翔的表情,眼镜都掉到了地上,好久,他才呆呆地捡起地上的眼镜,擦了擦灰尘,重新戴上,见田娇紧张得脸都微微发白,他缓缓咧唇憨厚一笑,笑得有些渗人,慢吞吞说:“娇娇姐,你看。”边说,边伸手指了指地上两块白花花的蛋壳。
田娇一看到那两瓣熟悉的蛋壳,当场心里咯噔一下,眼都瞪成了玻璃球:“我儿子女儿出来啦?”
她又想到梦中砍不断的无数血藤怪,还有那只一直叫她‘妈妈,妈妈’的白嫩小婵,整个人都不太好,手抖脚抖浑身都在抖,声音更是抖得不像人话:“那孩子……在哪儿?”问完她就后悔了,因为害怕下一刻就有无数红色触手怪朝她扑来,也受不了一只软趴趴的蝉虫乖趴在她掌心撒娇。
“我带你去看看?”莫古试探着问她。
田娇连忙惊恐地摇头,然后又觉得自己这样的反应太没有人性,傻傻地问道:“孩子……是人吧?”
妈的她这是问的什么狗屁话!田娇心里苦得没边,不知是不是错觉,田娇感觉她问题出口的时候,莫古浑身都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像进了一趟冰窖一样,只见他瑟瑟地抱了抱手臂,转瞬又恢复了一副老实孩子模样,笑得一如既往地渗人,安慰她:“是人,是人的,白白胖胖可好看了,还特别乖。”
田娇终于松了一口气。
莫古说去将孩子抱来给她看,又说她昏迷了很久,他们都是基地的下层农民,没有政府官粮分配,兑换不到晶核,周大哥担心她饿肚子,就去贺旬阳介绍的实验室做研究助理了,马上到了下班时间就会回来,也会给她带食物。
田娇一直坚信莫古这倒霉孩子学不会虚伪与说谎,见他说得有模有样的,自然也就大大放下了心,只等见过孩子和周念之后,就能确定先前那恐怖的一切真的是梦境了,总算暂时镇定下来,默默安慰自己是虚惊一场。
果然,莫古刚离开去抱孩子不久,片刻时间,别墅的大门就再次打开了,田娇急匆匆跑到窗户去看,就看见周念一身白大褂,熟门熟路地开门走进来,身边还跟着一身盗版军装的贺旬阳。
“你跑去哪儿了?生病了就在家里休息,我以为你被剥皮死掉了,咱们儿子变成了触手怪!”周念刚刚推开门进来,田娇立刻就冲上去打他,狠狠地打了他好几下,才稀里哗啦哭成的傻逼。
“感冒已经好了。”周念音调没什么起伏地说,小心地将她抱进怀里,凑下脸亲亲她:“娇娇,不哭,吃迷糊糊。”说着将一个水蓝色的小瓶子从口袋里掏出来,递给她,吸管都已经插好了。
田娇本就饿得不行,现在一见有了食物,连忙跟饿死鬼一样地将瓶子抢了过来,咬着吸管使劲吸啜,根本顾不上再询问他别的事情。
周念就站在她面前,用一种很奇妙的眼神盯着她:他的眸子黑亮无比,像是刚睁眼的婴儿,等待着眸中注入人生第一缕光,瞳孔正常灵活,不再具有从前难掩的兽性与凶残,只在眼尾瞳孔与眼白分离的地方,隐隐看得出几缕诡异的血丝。
一室的寂静无声,田娇依旧凶狠地啜着迷糊糊。
周念愈加靠近她两步,他轻轻偏了偏脑袋,眼神着迷地盯了田娇好久,然后才情不自禁伸手指,碰了碰她颊边的酒窝,说话声音带着淡淡的沙哑,仿佛很久未曾开口一般,却听起来比从前更为浑厚:“娇娇,吃慢点,还饿不饿?”
田叫猛吸迷糊糊的动作一顿,听到这并不熟悉的声音,下意识地抬眼看他,仔细看清他此刻的面目之后,有些吃惊:难道真的是感冒导致他前几天脸色过于苍白了?
因为他现在明明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只是五官更加周正,皮肤也比从前更加细腻,虽然还是泛着黑,但比起之前僵尸一样的惨白,这根本都能算得上十分健康帅气了,唯一诡异的地方,是他的身上,从脖子起,一道细细的红痕,顺着骨骼线,一直向下蔓延,下面被白大褂遮住了,她不知他身上是不是也有那种血痕般的印记,但她本能的觉得这痕迹有些吓人,像是被针线细细缝制过一般,有种细腻的血腥。
田娇伸手按了按那像被针穿过的一条痕迹,果然跟疤痕一样,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周念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微妙,他身边站着的贺旬阳却开口了,向田娇解释说:“娇娇你别担心,他这是在研究实验中受了点小伤,几天就会好了,对了,你们的孩子我看到了,白白胖胖的可乖巧。”
这转移话题的手段实在是太low,而且也明显不像是贺旬阳的风格,田娇心有疑虑地瞥了两人一眼,说:“我去外面看看,这都什么时候了,天色黑黢黢的。”说着就要掠过两人开门出去。
“娇娇!”贺旬阳连忙叫住她。
周念动作还更快,他蓦地一把抱住了她,将她放回到床沿坐着,黑亮的瞳孔注释着她,哄她说:“娇娇,你好好休息,是不是还饿?那就多吃一点。”又从口袋中取出大把大把的赤红色能量晶核,据田娇目测,那些晶核的能量值均在四阶以上,田娇不知道他在尽是人类的自由基地内是怎么弄到这些东西的,心头不安愈发强烈。
被他黑不见底的眼神注视着,田娇突然有些古怪的紧张,这种紧张来得毫无缘由,却让她喉咙都开始止不住发涩,她动了动唇想问点什么,可是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就好像她这只不过是睡了一觉,再睁眼却一切都改变了,完全理不清头绪。
莫古之前行为古怪,言辞闪躲,眸中隐藏着惊惧;贺旬阳现在变成了好好先生,跟周念话风出奇一致;最恐怖的变化是周念,田娇最想不通:尼玛明明是乡村老汉大土逼,现在竟然看起来高大上洋气逼人了!
而且浑身散发着阴沉寒戾的气息。
这种气息,分明跟她在那个噩梦中感受到的有七八成相似,田娇心中警觉,不动声色地又瞥了一眼贺旬阳的表情,果然看到他硬挺的眉头微微皱起,一副欲言又止可又像是被掐住了喉咙不敢发声的样子。
“你让我出去看看!”田娇一把推开周念,见他不死心地又要伸手来抱她,立刻大吼一声:“再拦着我,分分钟就要分手你信不信!”
周念立刻就被吓懵不敢动了,总算露出了一个乡村老汉大土逼的熟悉表情,满脸愁苦地写着“千万不要分手啊”。
见他这样田娇就觉得还有一线希望,她猛地一下拉开门,却还没来得急踏出步子,立刻就跟埋着脑袋跑过来的莫古撞作一团,属于小婴儿糯糯的啼哭声惊天动地响了起来,田娇被撞得脑袋晕晕乎乎,再抬眼的时候,就看见一个白白胖胖的光屁股娃娃在坐在地上,小短腿儿使劲乱蹬,哇啦哇啦边哭边吐泡泡,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妈妈,妈妈——”小胖娃哭着朝田娇伸了伸手,眼巴巴望着她,要抱抱的姿势。
莫古被小胖墩伸手的动作吓得倒退两步,脸都白了,双腿抖得快站不稳。
就连站在田娇身边的贺旬阳脸色都破了冰,单手紧张地放在了腰际的手枪上,浑身寒气凛冽。
见他们这样的反应田娇就有点不舒服,她想这是我儿子啊,胖是胖了点但好歹是人啊,既不是恶心的血藤,也不是软趴趴让人头皮发麻的小婵虫,这他妈是条活生生的人命啊,怎么就这么不招你们待见了!
现在蠢儿子哭得这么可怜,孩子它渣爹又是一脸沧桑写着“你哄哄儿子啊你哄哄咱们儿子啊”的颜文字表情,田娇圣母光辉一普照,立刻将袖子一撸,利落弯身,一把将胖儿子抱了起来,满满地塞在怀里。
被她抱进怀中的胖小子立刻咯咯直笑,小红嘴儿妈妈妈妈叫个不停,听一个刚出生的奶娃娃叫自己妈妈,田娇心头还是有些诡异得渗人,但她只要一想这就是她守了好久的宝贝蛋,心中不安就立刻烟消云散,她抱着乖儿子亲了两口,小胖墩连忙回敬地糊了她一脸口水,小爪子抓着她的手指咿呀呀叫唤。
田娇的视线无意间落在胖儿子的手指上,当即笑容一顿,声线发抖:“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她儿子的指甲,属于小朋友的指甲,却跟美甲店里做出来的一样,血红血红的,上面诡异的细小纹路——不是田娇硬要自己吓自己,她定神仔细看过了,那纹路就跟叶脉一般,活灵活现,她甚至都还能看到里面隐隐的血纹攒动。
这恐怖的现象,让她瞬间想起了噩梦中绞得她喘不过气来的腐生血藤!
我了个大擦!
小胖墩还在啵啵儿朝她脸上蹭口水,自娱自乐玩得可开心,田娇手臂僵硬地抱着他,脸色变来变去,差点就因为恐惧而将儿子摔到了地上,周念注意到了她的变化,立刻机智地将胖儿子抱过来,顺手丢给旁边吓得发抖的莫古,想着不能让媳妇因为嫌弃儿子而离婚,他连忙上前一步扶着田娇坐下,愁苦着脸哄她:“本来就先天不良早产,发育都不是很完全,再加上一直吃同一种晶核,又营养不良,有点畸形也是正常的,娇娇,你不能嫌弃咱们儿子。”
有点畸形也是正常的……
畸形正常的……
正常的……
这他妈不叫畸形,是异形吧!
田娇只感觉眼前无数只血红色的触手在向她挥舞,胖儿子还在锲而不舍伸着手要她抱,莫古跟贺旬阳都是一脸‘娇娇你现在很危险但是我们受到威胁不能帮助你’的痛苦状态,周念还在虚伪地哄她……大脑中各种声音嗡嗡,田娇终于憋不住,情绪崩溃地哭了。
她隐隐恐惧地意识到:自己可能摊上大事儿了。
田娇开始怀疑,先前的恶心梦境其实是真实的:我儿子的确是出蛋壳了,但是却被血藤怪咬死了,现在血藤怪假装成我的儿子想要害人,它的诡异红指甲就是证明!我男人的确是被剥皮了,只不过那张皮被某只怪兽捡了去,重新缝好穿在了身上,否则怎么解释他身上那条诡异的血红色缝针痕迹?
而莫古跟贺旬阳一定是被血藤怪威胁控制住了,成了帮凶。
现在的西部自由基地,一定早已经被血藤怪占领了!
田娇心里拔凉拔凉的,好慌乱。
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她沉下心思来想,都忘了哭,只绝望地想着:我老公被剥皮了,我儿子被血藤怪吃了,我不弄死这只怪物誓不为鱼!
作者有话要说:慢吞吞更新啦!小天使们看文愉快么么哒!等到明天的时候,就是美妙的植物大战僵尸啦!外加机智地妇道人家想方设法干掉自己老公儿子的酸爽新时代!╭(╯3╰)╮
ps:谢谢小腰精同学的火箭炮轰炸!谢谢天堂鸟同学的一双地雷投喂!亲亲你们!╭(╯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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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世界观就此崩塌
田娇前所未有的恐惧;她的世界观已经彻底被颠覆了。
自从那天清醒过来与周念见面之后,田娇就发现;周念整个就像变了个人一样,田娇说不出来什么感觉,明明行为习惯都还是一样;对她还是一样的小心翼翼;容貌也没有过大差异,但是在这个玄幻的世界,她发现自己已经完全没办法用长相来判断事情的真相了——她依旧坚信这个‘周念’是血藤怪假扮的,包括他们那个有着诡异妖红指甲的大蠢儿子。
就在一个小时前;田娇亲眼看见;她家大蠢儿子一个人,青蛙一样趴在别墅外的院子里;穿着水蓝色的小裤衩,上身套着一件莫古的大t恤,脑袋上是丑萌的宽大鸭舌帽,帽檐斜斜地歪在一边,肉嘟嘟的小脸上都是泥巴,整个一垃圾桶中爬出来的移动垃圾……他聚精会神地匍匐在地,用那双柔嫩的小手,轻轻卡住一条小黑蛇的七寸,小黑蛇使劲甩动着尾巴扇打他的脸。
被打得烦了,他就用那双血红色的指甲,有一个没一下地戳着小黑蛇的脑袋,直戳得满手都是恶心的粘液,小黑色屈服地在他面前盘成屎状,瑟瑟发抖,他就吐着泡泡咯咯笑……那画面太阴冷,田娇躲在窗帘后面被吓得浑身发抖,再也不敢靠近大蠢儿子半步。
还好二蠢是个乖儿子,长得柔柔弱弱像个女孩子,斯文爱干净,从来不玩泥巴小动物,浑身没有一处怪异的地方,指甲也是正常色,唯一的缺点,就是爱抱着抱枕打妹妹,每次打得小软蛋在地上暴躁地滚来滚去,小兔纸按都按不住,他就乐呵呵地傻笑一阵,心满意足地倒在沙发上,仰着白嫩的肚皮睡大觉,像个打了胜战的威武将军。
忘了说,小女儿还没出蛋壳,每天被哥哥打得可惨,田娇都心疼死了,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把小女儿藏好,免得又要挨打。
这他妈究竟是怎样的家庭!
田娇都快被折磨得精神衰弱了。
家庭矛盾日趋欲烈,周念每天早出晚归,到底去干什么坏事了田娇不敢多想,一想神经就疼,蠢儿子们太可怕,大蠢恶心有虐待欲,从院里到院外,从蚯蚓到灵蛇,不论品种不论大小,一个都不放过,统统都要将之虐哭,大有一统动物界的王八之气;二蠢暴力有殴打妹妹的怪癖,每天追着妹妹打,小软蛋好几次都被他按住揍得变了形,孜孜地叫唤;小女儿可能已经被打成了半残至今出不了蛋壳;莫古整日里神神叨叨烧香拜佛求老天保佑度平安。
田娇觉得自己身边已经没有一个正常生物了!
噢不对,正常人还是有一个的,贺旬阳。
今天日子有些特别,周念一大早喂她吃了迷糊糊,就带着两蠢儿子出去了,说是去巡视巡视,顺便带儿子们透透空气,再给小女儿带点食物回来,说小女儿老是挨打长不好也不行,在蛋壳里呆久了会闷坏的,多吃点食物好早点出壳。
田娇心想你丫一个农民工还去巡视个屁呀,又不是领导,她朝他翻了好几个白眼,没理他,叫他要滚快滚。
周念对她脾气可好,她怎么打骂他也不生气,就仔细认真地对田娇说,最近有异形入侵基地,基地内军事防备很严密,让她小心别出去乱转,被人捉住砍掉了鱼尾巴他要心疼死,田娇听他那黑涩会大佬收保护费般的恐吓话,当下菊花一紧,觉得双腿火辣辣的,吓得好久都没敢动弹。
贺旬阳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在周念带着两蠢儿子离开别墅一个小时之后,潜伏进了来,爬窗户上了四楼田娇的房间,见她一脸被吓懵了的呆样,坐在床沿,他走进摸了摸她的脑袋:“娇娇|?”
田娇如梦初醒:“啊啊?怎么了!”
“娇娇,咱们遇上大麻烦了。”贺旬阳一脸沉重,一把拉起她就跑,直直上了别墅的顶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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