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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器与歌-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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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其实你拿那个人没办法吧？”回忆了一下之前的状况，廖音祈并不认为自己的哥哥能控制住他。
“札特确实不是会听人话的那种人。。。但也只能勉力一试了，总不能让你。。。”
不知不觉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这让廖嘉懿感到有些窘迫以至于没再说下去。因为在他心中，真正的誓言不是随便说出口，而是用心去守护，用行动去实施的。
这突然停顿的话语激起了廖音祈的记忆，想起短信一事，她忍不住嬉笑着问：“怎么话才说了一半？对了，之前的短信也是，你还在看有我参加的节目啊？”
廖音祈笑的十分奸诈，一看就是明知故问。廖嘉懿脸上微微一红，迅速把头瞥到一边。他本难以启齿，以为会被妹妹嗤笑，但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之前的事来。
“对了，我还要责问你！为什么随便让别的男人了！这不在我们的约定里！”
嘤嘤嘤嘤嘤！！！廖音祈没想到自己的哥哥居然知道这件事，话说这事不是完全被封锁起来了吗？！
“我才没故意让他亲，是他自己莫名其妙亲上来的啊！我和我的经济人都打过他了。。。”
“真是的，看来有必要去拜访一下你的经济人和那位接吻狂魔先生了”
你的出现只会使事情更糟糕而已吧！就算刻意去想，廖音祈也能想到他和夏兴修大打出手的样子了。毕竟以夏兴修那种疯疯癫癫的个性难说会直接挑断自己哥哥的理智啊。。。
“嘛。。。等事情过去再说吧”
廖音祈本打算把话题带过，却不想廖嘉懿神来一笔
“还有，凯已经知道你是祈音一事了”
“嘤嘤嘤！！他在你们这？！不对，为什么他会知道？！”
自己不在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个什么？！！
39好消息
“你们到底都从哪；知道了些什么。。。”
廖音祈拼命的回忆，却并不觉得哪里出了问题。连八卦记者都没敢把消息放出来；他们是在哪得知自己被亲的？
这也就算了；还被别人识破身份。。。
“在某些方面；他的直觉比我们的判断更为准确”没有直面回到廖音祈，廖嘉懿用陈述句做了结论。
虽然知道凯是个危险的男人，但这么快被识破还是让廖音祈大感意外。
结束了札特那头；两人陆续回到了阅览室。
其余三人不知道都聊了些什么，气氛显得有些凝重。见廖家兄妹来了；气氛才缓和一些。
“回来啦？”景流先行抬起头来。
“恩。你们怎么了？”
之前比自己还有朝气的他们突然一个个都不说话了；阴沉沉的。这也让廖嘉懿不太适应。
“我们在讨论刚才那段视频。。。”
“什么视频？”廖音祈从哥哥的身后走出，她略显冰冷的脸上带着困惑。
“是音祈啊，好久不见。。。也没什么；就笨蛋洛塔为一个女明星纠结的不行呢。不就是一段视频嘛，不就是和某个男艺人亲了一下嘛，有什么大不了的。这种事在演艺圈很平常啊”
景流越是想把事情说的稀松平常，就越是激发在座其他两人的不满。
廖音祈没去看景流，她的目光越过景流，聚焦在了屏幕上。自己被叶景曜强吻那一幕出现了。。。
“这是什么？！”
廖音祈推开了妨碍自己的人，大步走向投影屏面前。明明是拼命想忘记的，就连狗仔队都没放出消息，为什么这里会有当时的影像？！
她按下了播放，前后拖动着进度条。发现这是从观众席的位置拍摄的。。。
“这是从哪弄来的？”说这句话时，廖音祈没有回头。
“音祈也看这个栏目么？”
“只是碰巧关注而已”她努力克制自己不要露出任何奇怪的表情，微笑着回答道。
“是够碰巧的”凯在那边不冷不热的说着，听不出是谴责还是讥讽。不过那是他一贯风格因此谁也没有觉得不妥。而廖音祈则忍不住偷偷翻了个白眼，这种像小孩子一样乱发脾气的态度算什么？
“音祈，你是女生，这方面应该很熟，你怎么看？”
这个好像和我是女生没什么关系。。。不过。。。廖音祈想，她在这方面确实是比其他人熟悉很多。
“那期节目我有看，但是但是市面上没有正式流传出来，可能是假的吧。”廖音祈尽可能的想自圆其说，免得在场这几位比自己都纠结。不过仔细想想，自己进入这个圈子以来，还真是什么诽谤没遇到过呢。。。
“只是市面上没流出吧？”
这次，凯一改平日毫不关心的冷漠，反是朝廖音祈不断进攻。
“你想说什么？”
廖音祈也毫不客气的反击，直直与那个男人对视，用着只有凯和她才懂的眼神回敬着。反正他也只有一只眼睛，互相瞪而已，没什么可怕的。
“市面上没有不代表它不存在吧？”
凯直指问题核心，让廖音祈暗骂这个混蛋！
“但是存在也不代表事实吧？假的就是假的，想制造随时可以制造”
两人针锋相对，毫不退让，哪里像是随便关注了一下，明明就是狂热份子！
“你们两个。。。干脆结婚吧”见他们两人一来一往，景流忍不住这么说道。
“什么？！”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一男一女。但让人意外的是，那个男声并不是凯的，而是廖家兄妹。
“嘉懿不要那么紧张嘛，我随便说说的。难道你不觉得他们两个有问题吗？”意识到不该在妹控面前说这个，景流慌忙解释起来。
“不觉得”廖嘉懿肯定的回答道。
“什么啊，反正也是迟早的事”像是在说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凯一点也没有害羞的意思，反是挺直了腰板，深怕别人不知道似得。
“你说什么？”廖嘉懿皱着眉头，看起来十分不愉快。
“我是说这是迟早的事反正我们也约。。。”
“啊啊啊！！没什么没什么！”
自己擅自和凯做约定这种事廖音祈可不敢擅自让廖嘉懿，她甚至已经可以想象到他大发雷霆臭这张脸的样子了。
虽然是自己擅自和凯约好的，但从一开始她就觉得凯不可能胜过廖嘉懿。。。
正因为如此，结婚什么的更不可能，那些也当然不能作数。或许以后他累了，厌了，就会放弃自己。毕竟凯就是那么冲动又热血的家伙，这样的家伙感情来的快，去的也快。
廖嘉懿狐疑的看了她一会，又看了看凯。
凯像是受到了莫名的鼓舞，又恢复了以前那种傲慢的模样。
“好吧，我收回之前的话。他们俩确实有问题”这是出于哥哥的某种直觉。
“说起来，凯你什么时候认识廖音祈的？因为你从来都那么讨厌嘉懿。。。不对，嘉懿我不是那个意思”
廖嘉懿点点头，他知道洛塔的意思。
“我什么时候认识她需要向你们回报吗？”
“就算不说也可以推测出来。”景流推了推镜框，露出一脸奸笑“之前春季祭典的机甲对决时，他就没有找嘉懿对吧？反是找了音祈妹妹，所以可以断定那个时候甚至之前他就对音祈妹妹产生了兴趣。。。但同窗多年，他这么突然的变化却是最近的事。。。恩。。。我们去执行任务前他也还是老样子，因此他们相遇应该是我们出任务的时候。。。而那个时候，凯应该是在替教官们调。教二年级生”
“景流你这家伙。。。”凯露出要杀人的目光，这家伙明明不在场，但说的好像亲眼所见似得，实在让人不快！
“别这么看我，在分析方面我是不会输给任何人的！”
“好了，前戏结束了。快来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眼看廖嘉懿的身上像是燃烧起火焰似得，廖音祈不由的退了半步。
就在大家打算深入挖掘一下这两人的关系时，廖音祈的手机突兀的响了起来。
打开手机，引入眼帘的是夏兴修故作可爱的脸。。。
这个时候是有什么事吗？但是不管怎么说他打来的还真是时候啊，带着一丝担忧，又有一丝感谢，廖音祈接通了电话
“喂？”
“小音音，考试结束了吧？”
“你是有心电感应吗？我这边才结束诶。。”
廖音祈边说边离开了混沌的漩涡，廖嘉懿见状走上前来，用口型问她是谁。那是张没见过的脸。
经纪人。廖音祈也用口型说道。
两人借一步说话，双双离开了房间。这次，廖音祈没有避开自己的哥哥，而是让他在一旁听着。
“小音音？”
果然，听到某个男人如此轻浮的称呼自己的妹妹，廖嘉懿表露出了一丝不愉快。
“他平常就这么称呼你？”
“不要在意细节，那个之前再说啦”转过头，廖音祈用公事公办的态度反问“有什么事吗？”
“恩恩！而且是好多好事！上次你优胜过后，一直有很多邀请来希望你能去。各种综艺节目的，广告的，还有电视剧。但是因为你要考试所以我跟他们说档期不够都拒绝了，但仍有许多坚持的人。表示可以为你预留一个角色。但这次实在是个大好的机会，所以觉得无论如何也要问问你”
就算不去看夏兴修的脸也能猜到他此刻兴奋的表情，这不禁也让廖音祈产生了好奇。
“什么好事能让你兴奋成这样？”
“整个演艺圈中最大的亿佳音乐公司一直在关注你，特别是听了你最近的歌后终于下定决心挖你。他们表示想买断你迄今为止所唱过的歌曲，跟打算和你签订独家契约，永久购买这些歌。不仅如此，他们甚至希望你能从现在开始就录制，并且开始全世界推广发售。。。不，不仅是联邦，还要望其他星球上供送！！真是太棒了啊！”
好吧。。。廖音祈想，她突然能明白夏兴修的意思了。。。因为现在的她也非常高兴！！！简直就是高兴的要跳起来了！
真是恨不得现在跑到夏兴修的办公室和他一起欢呼庆祝。
但是这是军营，如果想兴奋到大叫还是回家再做吧。
“太好了”千言万语，廖音祈说不出，只能化作一句简单的感谢“谢谢你，夏兴修，没有你我也不会有这份荣幸”
一想到自己的歌即将在宇宙里散播，廖音祈就止不住的傻笑。
“别谢我。我并没有帮你很多，更多的是你的努力。毕竟不是我带代替你去考试的嘛”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
“那么你就是同意了？”
“那是当然，这么好的机会”
“那我就答应下来了，并且开始安排行程。你尽快回来录制”
“恩，好的”
挂断了电话，廖嘉懿狐疑的望着自己的妹妹。刚才的对话自己没有听到详细的，只是说好像有个活动要她去。
还未等自己说什么，就见廖音祈宛如跳舞一般蹦跳着来到自己面前，一把搂住着自己。
“太好了！！”廖音祈拼命压低声音，但仍阻止不了高兴的情绪。
廖嘉懿一头雾水，但是看她那么高兴的样子，也没有阻止她这么突然的举动，只是默默的抱着她什么也没有说，由始至终，默默的看着她。
“他们两个。。。也不正常”蜷缩在门口偷窥的景流推了推镜框，如此说道。
40不轻松的拍摄
“我的歌很快就要全宇宙播放了！”
如果这句话不是从妹妹口说中说出；恐怕廖嘉懿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家里竟真出了一位明星！这种违和敢就好比狮子家族里突然出了一只藏獒。。。
不过说出去话泼出去的水，廖嘉懿也没有阻止的意思。反正她已经不受学校的控制了；另一方面廖嘉懿去了廖音祈住院的医疗大楼；调取了当时的术后的记录与数据；打算整理后发送给札特，以证明廖音祈确实不合适驾驶。
但这样或许也只能拖一个星期左右。
于是这一星期内，什么都不用担心的廖音祈便高高兴兴的跑去录制去了；眼见自己的梦想一步步成功，仿佛任何困难出现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廖音祈先是去造访了成就自己的广告公司；之前的系列广告还有两支要拍摄。
“祈音来了啊”
一见是她来了；制作人笑的合不拢嘴。经济公司以廖音祈很忙为由拒绝了无数通告，其中不乏一些优秀的影视机构。但她却赏脸答应自己前来拍摄，还是两只广告。不由喜上眉梢。现在谁不知道祈音这个名字在宇宙搜索里的热度？
而且她出镜极少；给人的资料也不多，这也引起了许多人的好奇。
祈音就如同古文化一般，代表着神秘，知性与美丽。
“又来打搅大家了~”
廖音祈笑着朝工作人员鞠躬，一点也没有摆架子，反是态度十分诚恳。而且她身边也从来不带助理，经常是自己一个人打车来，一个人打车回去。
“怎么会，很欢迎你呢，快坐”制作人亲切的招呼她坐下，并且开始调整镜头等。
化妆师们则一拥而上开始替她化妆。
“祈音真厉害呢，上次的节目我也看了，不仅反超麦吉娜而且票数翻倍，真厉害”
化妆师一边称赞她一边在她脸上涂抹什么，手法十分娴熟。
“只是碰巧有人助阵才有那么好的成绩。况且麦吉娜实力也很强，她的唱功我该多学习。”
就算是工作人员也知道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尽管大家都对她与叶景曜那一吻充满了好奇，但谁也没去问。
因为宇宙好声音最终晋级即将到来。加上廖音祈又要去音乐公司去录音音乐，时间紧迫，因此她打算今天之内就要摄完两支广告，虽然满打满算一星期，但仍没有多余的休息时间。
“今天你会很忙哦”化妆师善意的提醒“被太累到了。我也看过很多新人因为太拼反而把身体搞坏的”
“恩，谢谢，我会记住的。因为我这边任性给大家添麻烦了。”
比起身体被搞垮，廖音祈更担心电视台的人能不能在一天之内顺利完成拍摄。自己在学校天天训练，体能比一般人强了不少，要累垮还是有点难度。
倒是拍摄这边，毕竟两只广告风格迥异，不仅要从妆容、服装上进行改变，就连拍摄手法，现场特效等都要变化。能否操作两支广告顺利完成也是考验导演的时刻。
“好了，接下来是衣服”
一番打扮后，廖音祈从雪白的冰雪皇后蜕变成了黑天鹅。黑色的鹅绒短裙紧贴身上，勾勒出姣好的身材。眼妆上的是烟熏黑，唇彩也变成了墨色。宛如是从黑夜中走出女妖。
拍摄开始了，当镜头对准廖音祈，当摄影单位确认后，随着一句action，廖音祈进入了状态。
纯白的冰雪皇后在黑暗里沉眠，她以奇异的姿势弯曲身体，像是在跳芭蕾一般，将双手交叠于双脚前。黑暗的吞噬开始了，白色的世界宛如池水，却有一滴墨突兀的融入了这片世界。。。
雪白的皇后不见，她身上的衣物，妆容，每一件都迅速蜕变为黑，然后，世界终于一片黑暗。。。
在被污染的世界中，她醒来了，仿佛被赋予了活力，她纵情的跳着舞蹈。脚尖紧绷，穿着特制的足尖鞋立起脚尖起舞。前踏，高跃，翻转，落地，每一个动作都带动一片墨一般的雾气。她变成了污染之源，将整个世界引领向黑暗。。。
终于，黑暗吞并了一切，什么都看不到了。。。
这时画面静止了，时间长达五秒。当大家都以为就这么结束时，黑暗中，一双眼睛猛地睁开了。
那眼里写着狂喜，写着傲然，写着无尽的黑暗。。。镜头猛地一拉，观众们无法控制的坠入了那双眼中。。。
整部广告完全没有台词，全凭纯熟的演技来诠释。一开始导演还担心廖音祈会不会完全无法驾驭，毕竟一个新人的实力也就那种程度。
但他又觉得该试一试，毕竟她曾经表演过冰雪皇后，那段摄人心魄的话让这位导演记忆犹新。
廖音祈没有让他失望，虽然她并不是个专业的芭蕾演员，但诸如此类的课程却没少上。如何表演的像是在跳芭蕾也是主要任务。毕竟跳芭蕾舞也十分辛苦，别人看似美妙的舞蹈下，是舞者们扭曲变形的双脚。她们也为了自己的梦想赌上了一切。
一曲舞毕，廖音祈感到脚趾一阵麻痹。但还是故作微笑，不让别人看到自己的另一面。
“可以么？导演”
“恩。。。”虽然导演认同廖音祈的演技，但是并不等于这会包容她的错误。他沉思了一会，不断翻看着影像，最终抬起头来看着她。
“弯□子的动作没有打倒我的理想。而且起身开始跳舞那段总觉得不够好，还有旋转时你应该注意保持平衡，有几个旋转都歪了。”
“是的，很抱歉”
廖音祈迅速鞠躬道歉。而这番话的另一个意思她也懂了，就是要重新拍摄。因为最初的姿势和起跳都不够好，姿势的变化之后一系列动作都会有微妙的不同，很难剪辑。
“请让我再试一次”缓了口气，廖音祈请求到。
“恩”
得到了导演的允许，廖音祈咬紧下唇，这次一定要成功！
没有喝放在桌上的水，廖音祈只是调整着呼吸随后便重新回到了摄影机前。
她摆出了同样的动作，但这次，她的腰弯的更低，双手打的更直，双腿绷的更紧。
又一次的，她从画面这头闯入，每一个动作就在精益求精。旋转时要位置平衡，手的姿势，腿的旋转，力度。。。
因为不是这方面专业的舞者，两次之后廖音祈已经有了明显的痛感。疼痛像是入侵神经的病毒，从指尖细细小小的进入了五指。
“恩。。。”这次，导演的眉头还是没有舒展“动作是好很多了，但你却太在意动作，演技却没有上次好”
“。。。抱歉，请再来一次”
“那个。。。要不先喝口水休息一下吧？”一旁看了半天的化妆师助理扭开了手中的水，因为廖音祈没有自带助理因此这些小细节都没人关注，
“谢谢你，不过不用了。喝水的话很容易出汗，妆很容易花掉的。因为我单方面的任性让大家高强度的陪我工作，这种程度没问题的”廖音祈浅浅一笑，谢绝了小助理的好意。随后又一头栽入演出中。
第三次时廖音祈已经感到脚尖一阵麻痹。但并不能因此松懈，失败次数越多对自己越不利！因此廖音祈在心中咬紧牙关，不顾脚尖的疼痛继续跳动着。
就算痛，也要笑出来。
这就是演技。
仿佛她不知疲倦，也不显得何为疼痛。
第三段舞蹈结束后，导演脸上仍旧不见喜色。廖音祈很快便请求第四次的舞蹈，虽然脚骨已经明显有了扭曲，但失败次数越多，熟练的程度也越多。如果稍有停歇，可能好不容易才有的感觉就会消失。因此廖音祈不敢怠慢，她就这样在舞台上跳了四次甚至更多的芭蕾。
虽然凑合着拍摄也可以，但是导演却读出了廖音祈的认真。他是随时可以喊‘卡’，结束这一次又一次的舞蹈。但那就是廖音祈最大的不敬！为了向这位演员致敬，他必须将作品做到最好！因此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全情投入到拍摄里，认真观看每一个细节。
第五次的舞蹈结束后，廖音祈已经汗流浃背。她甚至开启了腿部的电流支持自己完成这份工作。一时间整个人大汗淋漓。
这时大家都沉默不语，也不像之前那样还在细细梭梭的讨论着什么，他们聚精会神的看着廖音祈，直到又一段舞蹈的结束。终于，谁也发出声音，甚至不再干别的事。生怕打搅导演似得。
导演还是不说话，死死盯着屏幕。气氛一度凝重到呼吸声都变得吵杂起来。
“十分抱歉，我再。。。”
“不用了”
这次，导演发出了喝止。
“并不是说你的演技已经完美了，相反，我阻止你是因为你已经是极限了。一个不珍惜自己身体的演员，没有必要再拍摄下去了”
“不，我还可以。”廖音祈上前一步，虽然自己此时大汗淋漓没有任何说服力，但是她还要说：“极限永远是被挑战出来的。况且这双腿已经不是人类的腿了，在体力上就有比其他明星更多的优势。别人能做七次，八次，我就能做十次，十一次。并不是极限，我能感到”
廖音祈就这样与导演相互对视了一会，使气氛更加凝重。
导演就那样看了一会，最终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看不出来一个新人小姑娘居然这么有魄力。虽然说教也听的起茧了，但我还是要警告你，别让身体跨了。身体跨了，你将失去一切”
如此，僵硬的因子才彻底散去，就连其他工作人员都不禁松了口气。
“是的。这点我会谨记。不过，与其说我有魄力，倒不如说我只是单纯的执着狂而已”
廖音祈也是笑了出来。她现在必须努力的理由，比其他人更多的理由。不仅是因为手脚成了器械，不仅是因为梦想近在眼前，也因为她感到自己会回到‘那个’的驾驶席上。
就算哥哥再怎么努力，也未必能战胜那个叫札特的。最初一眼的时候她就知道札特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如果他真强迫自己去驾驶，恐怕谁也阻止不了吧？
到时候是死是活就只能听天命了。。。真是的，自己不是珍惜动物该好好珍惜吗？廖音祈如是想。
不过也不想去管那些了，毕竟这不是自己能选择的事。
自己能做的，是与其等到死的时候后悔没有努力过，倒不如趁自己还活着，趁自己还能动，还能努力，就拼尽全力去做！
双脚已经被疼痛占据，廖音祈拼命让自己不去想，以免疼痛妨碍自己。
她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又将开始新一轮的舞蹈。
干脆去问问夏兴修吧。。。灯光落在她身上时，廖音祈忍不住想，她突然在想，自己机械四肢的痛觉神经能封闭么？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乱一些事情忙的天昏地暗，还有各种烦心事，哎，断断续续的变成隔日更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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