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霉侦探贝贝-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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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面前这位……姑且称之为行为艺术家吧。
其实我是想说神经病来着……
只要是个大脑健全的人,一定知道和神经病死磕会有什么后果。
我上有高堂,下有……将来会有夫儿,还不想这么早就去投胎。至于他怎么想的,我猜不到,也不敢猜,所以在长达一分钟的时间,我们都是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
“有人吗?”又有人敲门了。我听出是那个服务生。
我张张嘴,脖子上那把刀更贴近了。
“有人吗?”服务生的声音更大了,还能听到钥匙串啪啦啦的碰撞声——天籁之音啊!
“说……”行为艺术家的声音好像比我抖的还厉害,向前一步,更贴近我。
我想问说什么?可是张了嘴,却没听见自己的声音。
“别让她进来!”他又说。因为声音的抖动幅度太大,导致拿刀的手共振。我没有感觉到疼,可是闻到了熟悉的血腥味——怪只怪我天天受伤,皮下末梢组织的感觉日益迟钝。
“说不说!”行为艺术家的眼睛像能冒出火光,见我大义凛然不为所动(=。=),猛的举高了手……里的刀!
“啊,有人!”
在那把刀距离我颈动脉不到……谁知道不到几公分的时候,我终于扯着嗓子喊出来,“别进来!我拉肚子!”
说完这句话,我和行为艺术家差不多同时长呼一口气。
门外很快没了声音——我知道那服务生一定在骂我,说我没事折腾她,可我也没办法不是?
打发走了服务生,行为艺术家瞪我一眼,刀还是架在我脖子上,“进去!”他说。
这个洗手间是“『”形的,门口那个小转角是我和行为艺术家刚才呆立的地方。他可能觉得暂时安全了,命令我走向里面。
我走了两步以后,心情几乎可以说愉悦了,因为……我不是一个人!
洗手台下面龟缩着一个女人。虽然没有晕,但看起来也差不多了,她穿着餐厅的工作服,眼睛惊慌的瞥向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失望的转过头。难道是嫌弃我体重不及相扑选手?我觉得很有可能,毕竟我的到来只能更加证明行为艺术家举动癫狂无法预料,不能对助她出逃有任何实质性作用。
“你,进去!你,出来!”行为艺术家看起来很瘦弱,但非常有力量,一把把我推到洗手台下面,我很配合的钻进去,和那女人面对面的时候,我甚至还想打个招呼来着。
那女人颤巍巍的爬出来,不理会我的眉来眼去。
“你不要这样了!”那女人站在行为艺术家面前,突然很行为艺术的哭了……
“我不管!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谁也别想走!”行为艺术家也不甘示弱的行为艺术了一把(=。=这段有凑字的嫌疑)。
我有短暂的大脑死机状况,重启以后发现……原来某人母亲的,他们俩早就认识!
“我跟你不可能了!”女人哭的很琼瑶。
“我不相信!你不爱我了吗?”行为艺术家叫的很景涛。
我很大长今的想,是否应该跳起来痛骂一顿?
靠之!上个厕所也能赶上人家情侣吵架,还是升级到拉灯(=。=,原名被和谐掉了,汗之)版的吵架,我也太不愧这个“背背”的名声了吧!
那边两个人还没消停……不断挑战我……所有极限!
“琦琦,你真的不爱我了?”
“这不是爱不爱的问题,我们俩根本不可能!”
“为什么?!难道就因为我是个混混吗?”
“你知道不是这样的……”
“你爱上别人了?”(炫…网)
“没,没有!”
“告诉我,他是谁!我要杀了他……”
“你不要这样,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以上,电视儿童异常熟悉的台词……编剧们的大爱,完全无任何实质性内容,我厚颜无耻的利用是因为这素公众版!=。=)
非常惊人的一声巨响打断了他们的你侬我侬……
在俩人诧异的目光中,我怯怯举手,“那个……能让我先解决下私人问题吗?”
行为艺术家比较迟钝,“你想干嘛?!”一脸戒备。
女琼瑶(=。=)比较善解人意,“不好意思,你去吧……”
我看她这么顾全大局又聪明伶俐,本想说,要不然你们继续吵,我先走了?
可是转念一想,出去我还是要进来。私人问题没解决呢不是?
于是在这家我头一次光顾的餐厅的洗手间里,我听着现场版琼瑶大戏,用排山倒海的声音为二人伴奏……
有些事,的确不是人的意念能控制住的。
我有些悲哀,开始思考以后是否上街都蒙面。
丢脸的事不是没干过,我也不介意一直丢脸,然而我介意的是,丢脸不断勇创高峰,像不可能的丢脸冲击……
===
哈哈,貌似这次没人猜中了哦!
一天比一天更的晚了,我在思考是不是回到老规矩,晚上八点以后更?算了算,不管怎样的时差,晚上八点应该都是我醒着的时候。
=。=
洗手间密室杀人事件 3
解决了首要问题,我磨蹭了半天从洗手间走出来。
看这俩人的架势,估计一时半会还不能收场——我虽然没到日理万机的地步,可确实也没时间和他们俩死磕了。
从我听到的一些只言片语中,总结出他们的关系应该是这样的:
发小,同学,青梅竹马;恋人,同居,恩恩爱爱;分手,未遂,你死我活……期间出现了数名小三(有男有女)的名字,因为人数众多,我也没办法一一记清楚。
可以确定的是,这不是他们第一次闹分手。
随着马桶冲水的声音响起,这两人忽然噤声了。
我脸上有点烧,但还是硬着头皮走了出去。
三个人一对视,均有些不好意思。女的我还能理解,因为女人这种生物本来就是火烧眉毛了还要找个镜子看看烧的是不是对称,那个行为艺术家就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了……你脸红个什么劲啊?
他这一脸红,我反倒坦然多了。丢脸的事先扔一边,反正我出了这个门谁也不认识,丢就丢吧,可行为艺术家不一样,他今天这个行为说轻了就是掳人勒索,说重了那就是人身伤害啊(=。=到底哪个轻拿个重?)……
我们三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我轻轻嗓子,“咳,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你们继续,继续。”我一边说一边向门口移动。
行为艺术家忽然想通了,一把拉住我,“你哪也不许去。”
我挣脱了几下,未果,于是语重心长的对他说,“我朋友在外面,如果他看到我一直不出来,一定会怀疑的。”
那女人也替我说话,“……餐厅就快打烊了,你这样拖着也不是个事。你放她走吧,我跟你回去。”
行为艺术家小眼睛滴流乱转,看看我又看看那女的,手起刀落——落在那女人脖子上,“你敢动我就杀了她!”
这句话是对此时距离门口不到一米的我说的——其实我也跑不掉,他一只手还拽着我呢。
我第一个想法是,杀吧。
这跟我没关系啊,我就是一上厕所的,不管在哪部戏里都属于发个盒饭就算工资的群众演员,我没理由为了见义勇为把命搭上不是?再说我也确实没那个能力。
老实说,我也真没觉得行为艺术家能做出杀人的事。我刚去厕所的时候,摸了下自己的脖子,疼是有些疼,可没见血,说明这人还有些良心,不是穷凶极恶到不可救药的地步,估计也是被逼的没办法了……
等等!
我用力的吸吸鼻子……我没见血,为什么还闻到血腥味了?
再看那女的,衣衫不太整,但面色如常,浑身上下也没看到什么异常。
“你想干嘛?!”行为艺术家以为我在打什么鬼主意,紧张的说。
大概是我紧张过头,鼻子出现了幻闻(参考幻听和幻觉,=。=),我摆摆手,赶快说,“没事没事。要不然你们继续,我在这等会儿?”
一般人听到我这样的话,应该都不好意思再继续了。不过行为艺术家倒很满意,“你去那儿站着,不要乱动。”马上转头对那女的说,“你和丁城分手,我就去找工作,咱俩再也不吵了行吗?”
“我……”那女的犹豫了。
“我就知道!”行为艺术家愤愤的扬着刀怒冲冲的说,“说什么你们是清白的,你们没在一起!这下说实话了吧!说,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那女人突然看看我,压低声音,带着哭腔说,“没有,没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出现,本来挺好一个动作片改成言情片了。
我已经不太激动,也不太紧张了。
鼻子还是不舒服,血腥味断断续续一直传过来,在呛鼻的茉莉花空气清新剂味道中,突兀而又明确的存在……肯定不是我鼻子有问题。
“你们有没有闻到血腥味?”我忍不住打断那两个人。
“我受伤了。”那女的伸出手来给我看——手心的确有一道伤口,很长,差不多划破了整个手掌,但是不深,血也是早就干了。
“怎么弄的?”我问。
她忽然怯怯的看看行为艺术家,然后低声说,“刚才进来的时候,不小心碰到刀子上……”
真够不小心的。我无言的看着她。
那把刀差不多二十公分长,七八公分宽,刀刃是锯齿状的,看起来很像我家切肉的那把……不敢相信,餐厅居然没搜身就把这位“衣冠不整”且携带致命武器的男人放进来了。
行为艺术家还在不依不饶的讨论,你爱我,不爱我,这样的问题,他对血腥味这样的问题不关心,可能因为他本身就够血腥的了。
我像猎犬一样,不断抽着鼻子东张西望。那俩人忙着吵架,也没人管我。
洗手间里分成四个格挡,靠近墙里面的是个杂物室,门上挂着个黑漆漆的大锁。我从外往里的走过去,一一推开门,检查了一下。应该都没有其他人……这就是废话,要是有人也早被行为艺术家发现了。
走到杂物室旁边的格挡,血腥味更重了。
我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轻轻一推,松口气,还是没有人。
转身的瞬间,我突然傻住了……那个,是血吗?
暗蓝色的瓷砖上,看起来黑乎乎的一团,就在杂物室和这个格挡之间的地板上。
是我多心吧?
我想走,又不甘心,想了想,弯了腰走进去,低头从格挡下面的缝隙里去看杂物室。
没发现异常啊,从我的角度看过去,有笤帚,拖把,拖把桶……
我正要起身,突然就有一滴血啪嗒的掉在我面前的地板上,很快和地上那一滩融为一体。
我腾的跳起来,倒退两步,“啊,啊……”
“你干什么!”我的声音把行为艺术家引了过来。
“那个……”我指指杂物室,又很快看看他……不是他杀了人藏这里面了吧?
他没有发现我的惊恐,低头瞥见了地上的血,漫不经心的说,“女人就是事多。”
我一愣。
半天才明白过来,这人以为是我的……MC?
懒得跟他解释,我气急败坏的推开他,把马桶盖放下来,踩上去透过格挡上面看过去……
为了诸位的心理健康着想,我就不细致描述了。
总之,我看到的,是个男人。
死了的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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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节奏慢的童鞋,可以当这是恶搞的小白文来看……话说,这本来就是恶搞的小白文来着。
前天那章我个人很喜欢,多好玩啊……
不知道是不是我幽默感有问题,为虾米都米人表扬我呢?
因为郁闷,昨天没更新……
以上……
洗手间密室杀人事件 4
接下来发生的事就有点不受控制了。
首先是我从马桶盖上摔下来,几番挣扎以后,把身边的行为艺术家推倒在地,那女的趁乱逃了出去,接着一阵震耳欲聋的尖叫声过后,脚步声纷沓而至……
我从行为艺术家身上爬起来(囧),也扯着嗓子开始叫。
死人了啊!
吃个饭而已,用不用这么夸张?!
上厕所被人劫持,接着又发现尸体……我的命也太好了吧!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人群中一个经理模样的男人气急败坏的指着我,又指着行为艺术家说。
行为艺术家这时候也狼狈的站起身,低着头还四处寻摸他的刀——刚才被我压倒的时候,刀子丢在了地上。
卫天蓝不知道从哪跑了出来,一脚踹飞地上那把刀,把还在尖叫的我扯到他身后。
卫天蓝的行为让所有人都明白,其实我是被挟持的……而不是跑来厕所和人那个啥的。
“你是什么人!你想干什么!”经理一脸正气大义凛然道。
“我……”行为艺术家没了刀子防身,因为底气不足声音也小了很多。
“你是怎么进来的!”经理又问。
刚才帮我找钥匙的服务生楞了好半晌,才指着行为艺术家结结巴巴的说,“谢峥?”
经理也楞住,“谁?”
“就是褚琦的男朋友……”服务生转个头跟经理说完又看着谢峥说,“你怎么进来的?”
逃出去的女人,就是褚琦在其他人的陪同下,哭哭啼啼的走过来。
她本来长的就很漂亮,这一哭,大多数都跑到她身边软言安慰,还有几个站在原地对谢峥怒目而视。
“怎么回事?”卫天蓝小声问我。
我渐渐叫的没劲,在原地喘了半天,才说,“死人了。”
“什么?”卫天蓝陡然拔高声音。
“报警!报警啊!死人了!”我又叫。
这下所有人都听到我的声音了,诧异的抬头看向我——这也不能怪他们,洗手间就这么大,一眼都看过来了,哪里有死人?
“杂物间,杂物间,死人啊!我看到了!”我气急败坏的又喊。
那个经理打了个激灵,像突然回过神似的喊,“钥匙,钥匙!”
“钥匙只有王姐有,她刚才出去了。”找钥匙的服务生说。
经理气急败坏的回头,扒开人群冲了出去。
其他人有的跟着经理跑了出去,有的战战兢兢向杂物间探头。
“真的死人了?”找钥匙的服务生问我。
“那当然了,我看见……”我话音还没落,谢峥突然拔腿就往外面跑,一个穿服务生衣服的男孩一把拽住他,“想跑!?哼哼!”
这两句话说的很有黑社会气质。
我腿有些软,靠在卫天蓝身上,还不住往下出溜。
卫天蓝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你没看错吧?”
应该没有吧?
老实说,我的确看到了一个男人。也仅仅是这样而已……可要是没死,干嘛低头站在杂物间里一声不响?最要命的是,地上那一滩血!十有八九就是这个男人的……
洗手间里正热闹的时候,经理铁青着脸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串钥匙。
大家让了一条路给他,经理颤抖着手打开锁子,门被打开的瞬间……
尖叫声差点把我耳朵震聋了,有人哭,有人跌倒在地上,还有人爬在地上向外跑……经理首当其冲。
我想凑过去看一眼,被卫天蓝捂住了眼睛,“别看了,出去吧。”他拽着我就往外走,一边拿出手机报警。
整个餐厅乱成一团,我们刚出去,就看到先前那一对偷情男女好奇的站起身向厕所方向张望,看到我和卫天蓝,异口同声的问,“出什么事了?”
卫天蓝摇摇头没说话。
因为卫天蓝的冷静,警察赶到的时候,餐厅里所有人都在,包括行为艺术家谢峥。
没有任何悬念的,土豆大叔来了。
“怎么是你们?!”他异常诧异的看着我和卫天蓝——对于侦探戏里一个配角来说,他表演的可圈可点。
我沉痛的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米诺突然从大叔身后走过来,“你可真有本事,走哪哪死人……”
嘢?她怎么来了?
土豆大叔知道我们的“恩怨”,笑呵呵的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她和季凡绯都通过了警察考试,现在在我们局里实习……”
啥?
我头转的像拨浪鼓,四处看去。
果然……
季凡绯还是一身笔挺西服,手撑在墙上对拿钥匙的服务生猛放电。那服务生脸红的像猴子屁股,娇羞的低着头……有没有搞错!
米诺这时候也发现了季凡绯,恶狠狠的瞪我一眼(跟我有虾米关系啊?!),才大步流星的走过去,拽着季凡绯过来。
我不由自主的开始同情她——喜欢一个荷尔蒙分泌过剩的男人,以后有她哭的时候。
季凡绯笑眯眯的跟我们打招呼,他的胳膊被米诺死死的抓住,从我的角度可以看到米诺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以奇怪的角度贴在季凡绯胳膊上——难得的是,我看着都疼,季凡绯却不动声色,面色如常。
高手!两个都是高手!
一个小个警察走过来,压低了声音凑到土豆大叔耳边说话,土豆大叔摆摆手,“没关系,你说吧。”
我有些小感动……这是没把我和卫天蓝当外人啊。转头看卫天蓝,他却黑着脸,一声不响……哎哎,不要不识抬举嘛!我瞪他一眼,这是警察叔叔对我们的信任啊!
小警察轻声咳嗽一下,“那个,死者叫丁城,是这间餐厅的厨师。死者身重六刀,击中在胸腹部,初步判断死因是失血过多……”
丁城?!
不就是褚琦“出轨”的对象?!
小警察接着说,“法医比对过现场那把刀,发现了鲁米诺反应,基本可以肯定,凶器就是它。刀上发现了一套指纹,根据其他人的证词,相信就是谢峥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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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是星期二,好高兴啊!哈哈。
昨天看了《证人》,是最近看到最好的港片了,三星推荐。
ps:收藏最近涨的好慢,再这样下去会对不起给我签约的编辑大人啊……眼泪。
洗手间密室杀人事件 5
小警察的话让我觉得不可思议。
按照这个理解,是不是可以说,谢峥杀了人,把尸体藏在女洗手间,接着挟持了褚琦和我,等我发现尸体,所有人闻声赶过来以后,才想到逃跑?
以我的观察,他的确情绪不太稳定……但是我从来不知道,情绪激动也可以影响智商的稳定发挥。
不管从哪个角度想,杀了人不赶快逃跑,还有闲功夫把现场整成密室,并且好整以暇的等着褚琦和我自投罗网……这都一定是脑细胞破损到晚期的症状。
土豆大叔本有意让我参与破案,遭到了米诺的强烈反对……她爹是警察局长,土豆大叔只好一脸歉意的把我送出经理室——这里被征用作为临时的审讯室。米诺当着我的面,不太客气的把门摔上……
她的行为让我很不齿。同是作为侦探,我们更应该相互扶植,相亲相爱,她这样打压我,难道自己就能破案了吗?哼,我非要赶在她前面破案不可!气死她!
“可以走了吧?”
卫天蓝一点不体谅我的“苦心”,走过来问我。
开玩笑,我现在走了,一世英名就毁于一旦了!而且警方没问完话,我们能走吗?
嗯,老实说,我不喜欢查案子,可是我喜欢找到凶手最后揭秘的那一瞬间——想一想吧,老实巴交,可怜兮兮,一辈子连个卫生委员都没做过的我,居然有一天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华丽丽的亮相……这是多么有成就感的事啊!
我窃以为,这样的成就感足矣掩盖发生在厕所的那件难堪事……我希望今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已经可以忘记了。
“再等等,再等等。”我打着哈哈说。
警察已经把谢峥带进去问话了,其他人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坐在餐厅里小声说着什么。
我敏锐的鼻子闻到了八卦的味道。
哈哈!
围成最大一团的,是餐厅员工,以褚琦为中心,都有些义愤填膺。
“有没有搞错!谢峥胆子也太大了吧?他是怎么进来的?”帮我拿钥匙的服务生叫徐眉,这会正拍着桌子大声叫道。
褚琦的情绪好了很多,咬着嘴唇说,“我也不知道,我准备下班的时候去洗手间,他已经在里面了。”
这间餐厅的服务生都是计算时薪的,褚琦今天晚上八点下班。
我到洗手间的时候,大概是晚上九点半……
“我一直在收银台,没看到他进来啊。”说话的收银员叫张小曼,二十七八岁的年纪,玫瑰红色的头发在灯光下异常显眼,同样显眼的,是她黑漆漆的眼圈和血红大嘴……也许是收银员不用顾忌那么多,可是这样的妆容,还是太夸张了。
“会不会从后门进来的?”说这话的男人就是刚才在洗手间勇擒谢峥的年轻男人,他叫齐鸣。身材高大,五官彪悍,一眼就能看出不是个善茬……他是上个月才来餐厅的厨师。
“诶?齐鸣,丁城今天不是十点下班吗?你就没发现他不见了?”徐眉手搭在褚琦的肩膀上,抬头问他。
“他说他去洗手间。”齐鸣皱着眉头更显得凶悍,“我哪知道他一去就不回来了,那时候也没什么客人了,我以为他跑哪偷懒去了。”
“那是几点?”我忍不住插嘴道。
其他人都猛然抬头看我,好像根本没发现我已经站在他们身后十分钟了。几个人脸色各异,最后齐鸣才不情愿的开口,“七点半。”
这样啊,看来我一会要问问土豆大叔,丁城的死亡时间了。
张小曼可能觉得我不具威胁性,于是当我不存在似的又问大家,“丁城为什么不去男厕所?”
所有人都愣住。
我们哪知道他为什么要去女厕所?
站在角落一直没说话的黑脸男人突然说话了,“我那会儿正在打扫厕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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