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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记-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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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还没找到,先不洗澡了,臭着吧。”金秀故作坚强,心里别扭的要命。
晚上金秀回到家里,上厕所都心有余悸,淋浴再也不敢了,只求赶快换了公寓让自己放松一下。看了一会电视,金秀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一口马上吐了出来,吐出半杯血水。
“啊!”金秀跑进厕所对着镜子,看到口腔里布满了细密的小伤口,潺潺流血。
“这,这是?”金秀恐怖的看着茶几上的半杯血水。
“兴风作浪,少见多怪,惊慌不定,坐立难安。。。。。”声音再次响起,更加清晰,甚至带着嘲讽的口气,金秀捂紧耳朵,却仍旧不能将声音挡在脑子之外:“谁,到底是谁?”金秀喊着,嘴角不断流着血,承受不了打开门准备冲出去,却撞到门外的人影:“你是?”
金秀看到是那个要救自己的和尚:“师傅,你说能救我,对不对,对不对?”
大明看着金秀满身伤痕的样子,合掌念句佛:“出家人不打诳语。”
“师傅,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金秀跪倒在大明面前,歇斯底里的哭了起来。
“施主,快起来,贫僧进去做法。”大明几步走了进去,关上门从背后抽出半根禅杖:“腾蛇,一千七百年前,此物被你吞下半根,你可记得?”
瞬间,金秀感觉到四下安静了,那种声音消失了。金秀傻傻的坐在地上看着大明举着那半根禅杖。
“腾蛇,宝树禅师留下了事情经过,有许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又是哪样?”一个声音响起,金秀恐怖的看向窗外,安腾飘在窗前,金秀吓得尖叫起来:“她,她,她是鬼!”
“她是腾蛇,上古神兽。”大明制止了金秀的叫喊,举着半根禅杖走进窗户:“当年宝树禅师为你动了凡心,心中自觉愧对佛祖,本意自承佛祖责罚,跳出空门,与你成夫妻,可是到相约之地时,却看到你杀死村民,心中顿生绝望之意,他本想教化你,却不想纵容你杀生作孽,才愤而将你封印,背弃你二人之间的誓约,他将事情经过写下,便置办好身后事,自尽向佛祖谢罪,这半根禅杖是他初次见你与你交手时被你咬断,他保留下来,只求你念及旧情,莫再造下杀孽。”
“杀生?作孽?放屁!”安腾怒气让她红了双眼:“若非那无知莽夫窥见我沐浴河中生了不良歹意,我怎可能杀他?我杀恶人,他也来怪罪我?他才是冥顽不灵,不可教化!”安腾伸手打碎了玻璃一把抓过半根禅杖,捏在手里:“半根禅杖来给这个贱人要条命么?旧情?休想!她还剩下一天的命,让她好好过最后一天吧。”安腾忽然化为原形,将半根禅杖吞了下去,飞身而去。
“啊!”听到自己只剩下一天的命,金秀终于惨叫了出来:“你帮不了我,你撒谎!”
“贫僧明日一定陪伴你左右,与她一决生死,拼死也会保护你。”大明皱眉,安腾若是不念旧情,为何离去?若是念旧情,又为何要吞下禅杖?回想宝树禅师留下卷轴的记载,大明百思不得其解,皱眉听着金秀的哭号,艰难的思索。
安腾回到崔雅宇的家里,从口中吐出两个半根的禅杖,拼在一起,合二为一,变回了原本的禅杖模样。
“他居然自杀了,这个蠢货,冥顽不灵。”安腾摸摸口袋里的那个莲蓬发钗,眼泪滑落,将发钗拿了出来,对着镜子绾上了头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思绪飞回了千年前那些日子。
“安腾,你怎么了?”车奀看到安腾挽起头发,怀抱着一根禅杖哭泣,便知道她想起过去,出声询问,却不见安腾有反应,崔雅宇拉着车奀摇摇头:“让她安静一下。”
“既然愧疚,为何非要背弃我?佛祖懂什么?你我之间,为何非要对得起佛祖,为何非要对得起世人?”安腾看着禅杖,眼泪滴落在禅杖上:“你根本就是虚情假意,若是真心,怎么就不能一狠心跟我死在一起?你根本就是逃避我,你让我活着,自己却死了,跳脱情债之外?你休想,你等着,若轮回,我一定抓到你,若不轮回,等我去地狱抓你回来。”安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搂紧了禅杖,脸颊摩擦着:“虚情假意。。。。。”
流光溢彩的结界渐渐变成了金黄色,媚娘退开一步:“凤凰要来了。”
说话间,一声鸟鸣响起,结界的流动瞬间停止,媚娘连忙念咒保护好自己,张诗涵一把拉过媛媛念动咒语,结界在安静片刻后瞬间爆炸,将原本守护在周围的黑云炸碎,布雷的妖孽们惨叫着退去,又是受到了重创。
结界中待了三天的人们精疲力尽的瘫软在地上,四方神兽原本缺失的位置上,多了一个俊美的少年,闭目躺在那里,身体散发出金黄的光芒,令人难以转开眼神。
“他就是凤凰?”媛媛几乎也要为这个男孩子心动。
“他就是凤凰。”媚娘看着那个男孩子,走上前拖起他的头,男孩子缓缓睁开眼睛,瞳仁都是散发着金黄的光芒。
“凤晖,你该醒来了。”
“月狐?怎么一睁眼,就会看到你?”凤晖皱眉,一开口,便有着君主的调子。
“凤晖,该打开中州的大门,让神族透透气了。”媚娘残忍的一笑,一把捂住凤晖的双眼,念动咒语,凤晖刚刚苏醒,体力没有恢复,几乎没有反抗,很快便瘫软下来,媚娘抬起手,凤晖的眸子像是被某种东西遮挡了一样,失去了光彩。
“能管用么?”张诗涵有些担心,一旦凤凰恢复体力,媚娘必定拦阻不住。
“我能蒙蔽他七天,足够了。”媚娘缩回的手颤抖着,缓缓的流淌下鲜血,凤晖那无力的反抗,依旧给她造成了伤害。
“我走了。”强撑起身体,吕昊跌跌撞撞的离开,媚娘冷冷的看看他的背影:“到大战之时,你不来帮我么?”
“我说过,我只负责到此,我要和秦怡离开。”吕昊冷冷的回答,并没有停下脚步。
“不帮我,以后休想我帮你。”媚娘甩下一句话。
“我只求再不见你。”吕昊还是没有回头,张诗涵看看他的背影,给媚娘做个眼神,媚娘摇摇头冷笑:“他会回来求我的。”
三日之内(四)
张诗涵站在媚娘的门外,透过门缝看里面面孔虚白的媚娘,嘴角微微上扬起来,这对张诗涵来说,是一件好事,毕竟媚娘对他的失望在张诗涵的眼中就是一种威胁。媛媛站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张诗涵微微翘起的嘴唇,低低的笑了一声,原本因嫉妒而疼痛的内心,因张诗涵此时淡淡的喜悦而得到了慰藉。
凤晖张着嘴坐在窗边看着外面,口水沿着嘴角滴落下来,媚娘用自己的法术封住了凤晖的神志,凤晖此时的反应只能如同一只刚刚出生的小狗,不仅仅听不懂看不明白,甚至不能自理生活,但是让张诗涵惊讶的是,他企图逼出凤晖的灵珠时却被凤晖的法力阵开很远。
媚娘静静的看着凤晖,嘴角翘起来,带着一种憧憬的表情,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金秀站在培训教室的门前,不敢推门进去,其实教室里的人已经透过透明玻璃的墙壁看到了金秀,大家都不敢把头转向金秀,因为短短两天里,金秀已经变得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了。安腾感觉到了金秀的气息,猛的皱起眉头站起来,车奀一把拉住了安腾:“别闹,要闹回去也来得及。”
安腾深呼吸一下,坐回了车奀身边。金秀站在培训教室门前很久,最终还是转身,走向了车奀专属的办公室,她知道,安腾一定在那里,想到安腾,她就觉得无比的恐惧,可是安腾留给自己的时间还有一天,自己不能浪费了这一天,一定还能争取一下!
金秀这样想着,推开了车奀的门,安腾斜着眼看着刚进门的金秀,没等开口,车奀已经先开口:“不知道敲门么?”
“安小姐,我有事找你,能谈一下么?”面对车奀,金秀想要保持一下自己的自尊,特意没有理会车奀的话,毕竟她目前已经落魄到了极点。
“谈什么?”安腾看着金秀,很想笑,金秀明明就很害怕,手指尖都泛白了。
“关上门,在这里谈吧。”车奀站了起来,瞪了金秀一眼,然后关上门插上了插销,金秀吓了一跳,惊恐的看着车奀:“车小姐,您这是干什么?”
“好好谈谈,不是么?”车奀笑着,推了金秀一把,将她推倒在沙发里,然后坐在她面前,翘起二郎腿。
“我和安腾,是一样的。”车奀笑着,特意加重了“一样的”三个字,金秀顿时明白车奀指的是什么一样,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球颤抖着,来回看着车奀和安腾,脑子里闪过了无数个念头,最想的是马上逃走,可是情况看来已经没有可能了。
“我求求你们,饶了我好么,我不懂事,可是我可以给你们提供帮助,我可以跟着你们,伺候你们,你们给我一个活下去的机会好么?”现实的残酷终于打碎了金秀最后一丝自尊,她跪下了,哭泣了,颤抖了,哀求了。
安腾满意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金秀伤痕累累的样子,安腾也翘起了腿,模仿着车奀的动作,微笑起来:“你真的想要求我?那就多说几句,让我知道你能做到什么。”
一句话,仿佛给了金秀一根救命稻草,金秀苦苦的哀求起来,金秀的脑子几乎沸腾了,全然不经思考,话语从嘴里出来,让金秀都觉得颜面扫地,可是她还是滔滔不绝的说着,仿佛多说几句话,就能多延长自己的寿命一样。
车奀一开始皱着眉头听着,转头看到了安腾嘴角的笑容和残忍的眼神,自己了然安腾的想法,也带出了微笑。
“好了好了,既然这样,你证明给我看吧。”安腾微笑着,摆手打断了金秀的话。
“你说!”金秀的双眼终于有了一丝光亮。
“我这里有个好东西,你拿着,到那间教室里叫一个人到无人的地方,偷偷插在她的后背。”安腾笑着,拿出了一柄小小的铁剑,铁剑上有一道碧绿的痕迹。
“我不杀人。”金秀向后瑟缩了一下,手却伸了一下,表示她其实想要答应。
“插在哪里,插多深都随你,只要在背后就行了,哪怕是在肩膀上也行。”安腾扔下了铁剑笑笑:“只要你做到,我就保证你当上大明星!”
金秀颤抖着手捡起了地上的铁剑,铁剑很小,还不到一个手掌的宽度,金秀急促的呼吸着,攥紧了铁剑,冲了出去。
女孩子们惊讶的看着金秀突然冲进了教室,大家都安静了下来。
“我,受伤了,有些不方便,你们有人能帮帮我换衣服么?”金秀紧张的盯着人群,众人沉默了很久,终于有个女孩子走了出来:“我帮你吧。”
金秀将女孩领进了洗手间,女孩抱着臂看着金秀:“你的衣服呢?”
“你叫什么名字?”金秀小心的看着女孩。
“碧霄。”女孩皱眉回答一句:“你的衣服呢?”
“我会永远感谢你的,以后一定好好报答你。”这句话金秀几乎是喊出来的,因为金秀一边喊一边冲上去抱住了碧霄。
“你干什么?”碧霄来不及躲避,已经被金秀抱住,紧接着肩膀上一疼,碧霄猛的推开了金秀,伸手抓后背疼痛的地方,感觉有个东西,可是却无力拔下来:“来人啊,救命啊!”
碧霄大喊,打开门要跑出去,却被车奀一脚踢回了洗手间里。
“冷静一会,很快就好了。”车奀用脚踩住了痛苦不堪的碧霄,金秀吓傻了一样站在那里,看着碧霄的身体渐渐的发绿,脖颈处渐渐隆起了许多条静脉状的纹路,安腾不知何时凑近了金秀:“知道她怎么了么?”
“啊!”被安腾的声音吓了一跳,金秀猛的转身想要逃避眼前的场景,却不防背后是个镜子,转身后安腾和鬼车的面目反而更加清晰。
“她比你幸运,她被我们选中了,她将被九婴附身,享受长久的生命和无上的权利,你就很惨了,你将活着,留在我们身边,享受被我们奴役的生活,呵呵呵呵。”安腾的笑仿佛带着回声,在金秀的耳边回荡着,金秀愣住了,缓缓的转过身看着碧霄,看着她的脖子肿大已经比头都粗了,腰身正在慢慢的变化,个子仿佛高了一些,身材也好了很多,手部的皮肤褪去了刚才的碧绿色,变得白皙无比吹弹可破。
“不要,我不要!”金秀猛的扑上去,车奀没有想到金秀会不顾碧霄此时恐怖的样子扑上来,不及防备,碧霄背后的小剑被金秀拔下,安腾却微笑的看着,金秀一咬牙,猛的将小剑插在了自己的后背上:“我不要被你们奴役,就算是变成妖怪也好,我豁出去了。”
“啊,哈哈哈哈。”安腾放声大笑起来,车奀愣住,看着安腾:“她破坏了九婴的变化。。。。”
“这样,九婴就是两个人了,两个人合起来便是水火凶兽,威力迅猛,分开就更加难对付,只要一个活着,另一个就永生。”安腾笑着,车奀苦笑:“你倒是该跟我说一声才好,害得我害怕半天。”
金秀的全身变成了橙色,脖子上暴起的经脉让她疼痛难忍,呼吸逐渐困难,金秀从肿胀的眼睛中看出去,自己的身体也正在慢慢变化着,而身后,一个美人轻轻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面带微笑看着自己:“金秀,加油。”
大明在金秀的门前,气得攥紧了拳头,自己稍稍离开一下,这个死丫头居然跑出去了,大明知道自己无法找到金秀,索性坐在金秀门前,打坐等待。
下午,阳光渐渐变得弱的时候,大明感觉到了异样的气息缓缓的靠近了自己,大明起身,拿出背后背着的那对降魔杵,拱起后背准备战斗。电梯门打开,金秀和碧霄走了出来,大明吃了一惊,这两个女孩子长的真像,活像是一对双胞胎,可是其中一个分明有着金秀的气息。大明稍稍一愣,便明白,金秀被妖物侵占了。
“何方妖物,大胆!”大明念动大悲咒,挥舞着降魔杵冲了上去,金秀哼了一声,一挥手一股火光冲向了大明,大明躲闪间 ,却看到金秀痛苦的弯曲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嘶哑着嗓子喊:“小师傅,快走,快走,我不想杀你。”
碧霄愣了一下,看着金秀,自己似乎回忆起来一些事情,眼神慌乱起来,感觉到了恐惧,大明催动梵天正气,举起降魔杵冲了上去:“施主别怕,我来帮你驱魔。”
“你还是给我退下!”一声鸟鸣后,车奀不知从何处冲了出来,紧接着冲出了安腾:“小师傅,看在你是宝树的传人,我饶你不死识相的就快走。”
#奇#大明看到车奀和安腾,就知道自己今天占不到便宜,但是不忍放弃金秀,站在那里皱眉看着四人,车奀笑了笑,身形闪动间显出原形给大明看了一眼:“小师傅,自古想要杀我的人多得很,我看你道行还不足那些死在我手上的,还是走吧。”
#书#大明看到车奀的本相,无奈摇头,退后一步恨恨离去。
清晨,唐胭起床梳洗结束,吃着唐脂给自己做好的早饭,正想笑着说两句话,却突然感觉到似乎有些不对劲:“小脂,为什么我觉得今天这么平静?”
“没事儿发生,本来就平静啊。”唐脂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古怪,可是却强撑着说了一句安慰的话。
“不是,四周一点气息波动都没有,太平静了,好像。。。。”唐胭的话没有说完,瞬间,窗外黑了下来,仿佛是暴雨的天气一样,唐胭大吃一惊,挑起来祭出了手中的宝剑,看着窗外漆黑的色泽。
龙汣泽猛的从客厅冲进餐厅,一把将唐脂搂在怀里,警惕的看着四下,唐胭看龙汣泽保护着唐脂,放下了一些心,却暗暗叹口气:“龙五,龙五,你也该来了吧。”
决定(一)
黑暗压抑下来,人们走出街头仰头看着,还有人拿出了摄像设备给着难得一见的乌云天气拍照。乌云随着风的运动翻滚着,街头的人指指点点:“你看你看,像不像上面有龙在飞?”
郭永清被阴郁的气息压的直不起腰,蜷缩在沙发上,看着唐胭都出了双手剑,郭永清暗暗心惊,很少见到大老板将双手的兵器都显露出来。唐脂摸到柜子边,取出了鼠族拿来作为礼物的一对金莲手镯,自己戴上一个,然后飞快的跑去唐胭身边,替唐胭扣上:“这一对金莲手镯是神器,不知道有什么功用,不过咱们戴上应该不会有害处。”
唐脂说完,也抖出了双手兵器,龙汣泽呆呆的站在唐脂身后,咬紧了嘴唇,手中闪动着水波一样的蓝色光芒,心脏跳动的声音越来越大,唐胭和唐脂都感觉到了,唐脂回头看看龙汣泽,冲他微微一笑,以示安抚。
八卦镜亮了,里面的光芒不似从前那样清亮,而是一种银灰色的光芒,流转着,传来各个族群的声音,族群们已经统一在一起。
“中州大门是否打开?”
“不能开,当年我们没有阻止人族和魔族封印神族,神族会视我们为叛逆。”
“打开吧,我们与夜叉一族联手,会得到神族的庇佑。”
“不能开。。。”
“要打开。。。”
各族部署着队伍,也不断争论商讨着最后的决定,唐胭和唐脂站在那里,冷冷的听着八卦镜里传来的声音,她们知道,镜中最后的决定将会让她二人的命运发生根本的改变。
“小脂,我有话想说。”龙汣泽舔舔嘴唇,紧张的情绪已经让他口干舌燥,他鼓了半天的勇气,才勉强开口。
“什么?”唐脂听了龙汣泽这句话,只当他心里没有底气,打算留几句遗言,很无奈也很宠溺的回头看着他。
“嫁给我,好么?”龙汣泽终于开口,唐脂愣住了,猛的回头:“别胡说,什么时候了?”
“嫁给我,小脂,我早就想说了,也许现在不合适,可是小脂,我爱你。”龙汣泽收了手上的光芒,一把搂住了唐脂,唐胭有些尴尬,装作没听到,看着四下防备着,李季林此时才从二楼翻滚下来,滚在唐胭的脚边,唐胭低头时差点吐血,李季林将唐胭收藏的一套古董铠甲穿在身上,叮叮咣咣的好像是贩卖灶具的小贩。
“这套铠甲价值三十万美元你知不知道?弄花了你要赔一辈子。”唐胭踹了李季林一脚,李季林挣扎着站起来,祭出手中的一把朴刀,然后尴尬的说:“大老板,现在是非常时期。”
“等过去再找你算账。”唐胭略一失神,然后淡淡的笑了一下,自己习惯了扮演一个锱铢必较的女人,哪怕到这种时刻也是难以改过来。
媚娘拉着凤晖的手:“凤晖,看,天黑了,咱们该出去走走了。”说完,站起来,凤晖便跟着站起来,面无表情跟着媚娘缓缓走了出去。张诗涵站在门口,看媚娘挽着凤晖走出来,打量着媚娘苍白的脸,隐藏起自己的微笑:“都准备好了。”
“那么,让你的军队,跟在我的后面,咱们该去迎接钥匙了。”媚娘淡淡的笑了一下,她看到了张诗涵的笑容,心里泛起轻蔑的情绪。玄冥拉着白琳的手,跟在媚娘和凤晖的身后,冷冷的瞟了张诗涵一眼,白琳念念不忘媛媛还在陪自己玩耍,不时回头冲跟在自己身后,抱着泰迪熊的媛媛扮鬼脸:“臭肉,跟紧我,咱们还要玩呢。”
媛媛拉着张诗涵的手,冷冷的看着白琳,低低的笑着,心里想:你等着,等那个死狐狸耗尽了力气,我就把你们都杀了。
张诗涵的身后,似乎有一道屏障,屏障之内,空气凝滞着,压抑着众人,屏障之外,乌云不断的翻涌而出,仿佛一台制造乌云的机器跟随在张诗涵的身后。
车奀挽着崔雅宇的手站在楼顶,乌云压迫在她们头顶,却似乎躲避着他们的气息,安腾眯起眼睛看着乌云,冷哼一声,陶武笑了笑,双手插在口袋里:“时间就要到了,咱们也该跟上了。”碧霄和金秀二人挽着手站在陶武身后,皱着眉头,似乎觉得有些不妥,眼神不断的变换着,时而痛苦,时而疯狂。
雅雅站在酒吧的外面,身后跟着那些一直在酒吧里混迹的妖魔鬼怪,侯臣也在其中,雅雅仰头皱眉,众人在雅雅身后躁动不安:“雅雅,我们要不要跟上?”
雅雅咬着嘴唇,衡量着前几日魔君来和自己说的那些话,深呼吸了许久,听着自己身后躁动的声音,一咬牙挥手,众人安静下来,雅雅回头,一脸妖媚的笑容:“咱们跟上,拼了!”众人的激情被雅雅煽动起来,怪叫着化为一道道烟云想着乌云的源头飞去,侯臣站在原地皱眉,雅雅看了看侯臣,冷笑:“你要跟着谁?你的族人?我?还是那些不成材的翎毛走兽?”
侯臣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雅雅冷笑飞身而去:“你自己想清楚吧。”
四下寂静着,侯臣看着天,深呼吸叹口气,笑了笑化为一道白光,朝着唐胭唐脂的别墅飞去。
大明站在一群人中,这群人看上去像很奇怪,有些光鲜亮丽,有些衣衫褴褛,有些则看起来像是精神病人,聚集在一起,让人不由得想起一句话:“风马牛不相及。”大明在人群中看着为首的两个人,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将一个打扮精致的女童架在肩膀上,女童面目清秀,看起来不会超过十岁,众人都仰视着女童,似乎在期待着什么:“各位。”女童开口,众人都安静下来。
“千百年前,你们的祖先与我们一族定下了契约,废除三界有别的世界,让这个世界只留下人界和魔界,削弱那些依附着神族欺压人族的异类,让人族过上更舒适安逸的生活,如今,有人要打破这个契约,神族被封印千百年,怒火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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