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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臾山妖精记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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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松瞪着眼睛看着下面翻滚的烟尘,突然想起了签订那个双边协议时,自己一直觉得忘记了的事情。
那就是碧酒正在疑惑的事情:叶白明明比自己厉害的多,为什么要乖乖的被自己绑回来?
当日,松松在须臾山下的官道上看到叶白的时候,正是大中午,官道上太阳火辣,来往的行人匆匆,叶白就那么随随便便的出现在了松松的视线里。
事后松松才回忆起来,当时她只顾着口水叶白的美色,而忘记了这个男人似乎是从原地一瞬间冒出来的,因为她一直看着路的尽头却没有看到他走过来。
当松松流够了口水,准备念诀迷倒叶白的时候,她记得叶白似乎往她站的方向看了一眼,当时没有注意,事后想起来,那一眼,的确蹊跷。
松松当时是藏在一棵柳树之后的,从叶白的角度断不可能看见松松,但他却好像知道有人在那里一样。
待得松松一路兴奋的打着飘飘回松树洞的时候,叶白也醒了。
“你今后就是我的相公了,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的每一句话都是废话,因为我的地盘我做主!”当松松豪情万丈的做歪把茶壶状将这一段酝酿了几百年的台词说出来时,叶白只是眨了眨好看的眼睛,就顺从的闭嘴了,丝毫没有作为一个被抢的压寨夫人的自觉。
兴奋的松松也完全忽略了这十分不寻常的地方,沾沾自喜的以为这个傻男人被自己的美貌给迷住了,她荡漾着拽着叶白拜了堂,荡漾着拖着他进了洞房,直到美男半裸的被她压在床上,一条毛茸茸的尾巴突兀的冒了出来。
这一切过程如今连起来细细一想,只得出了一个结果,那就是,叶白,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嘭!”又是一声巨响,打断了松松的回忆,她低头一看,下面纠缠不休的白光和黑光已经渐渐减弱,淡淡的光晕里,两个人影面对面的胶着着,中间一个光球在不断颤抖着,琉璃似的光彩在其中流动,只要是有点道行的妖怪都可以看出来,这是拼上了真元。
真元是一个妖精最重要的东西,就跟人类的魂魄一样,一旦受损,必定灰飞烟灭,所以,一般情况下,不会有哪个妖精会以真元相拼,但下面的两只,明显不是这么想的。
光球颤动着,渐渐变大,对峙的两人也因为真元出体而渐渐显出了妖形,洞房花烛夜让松松大受刺激的白毛大尾巴又出来了,巨大的狐犬尾在叶白身后轻轻摆动,叶白漆黑的长发渐渐变成白色,头顶冒出了两只毛茸茸的耳朵,在强大的气流中微微颤动。那双原本冰冷的双眸此刻更是冷到了极点。
松松不由得的打了个冷战。
“不行了,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再这样下去,他们搞不好两败俱伤!”碧酒忧虑的说道,不由得抬头向不远处那几个瑞气千条的身影看去。
“哎,小松鼠,对,就是你!过来!”
松松正在愣神,却看雷公向她招了招手。
“来来来,咱们说说悄悄话!”雷公一把拎起松松抱在怀中就跳上了另一朵云头。
“雷公大人,你能不能阻止他们,碧酒说再拼下去,会两败俱伤的!”松松从雷公怀中探出头问道。
“唔。”雷公口抠了抠下巴,又探头看了看下下面的情况,回头一笑:“诶,对了,我听说下面那只狐犬是你相公?”
松松愣了愣,不知怎么回答:“这个,这个不是的,我们……”
“哎,我真是的,这不血痣都出来了我还问什么问,好吧,看在你嘴这么甜的份儿上,我去拉开他们,还保你们赢。不过,你要怎么谢我?”雷公打断松松,手指暧昧的在松松的身上打转转,惊得松松直炸毛。
松松哆嗦着不敢动弹,正尴尬时,突然觉得背上一阵发凉,这一凉总算将她抛锚的思想给拉了回来,伸伸爪子,拨开雷公四处游走的手:
“大人,小妖,小妖不知大人要什么,要是要钱,我,我没带,钱都在松树洞后面的地里埋着呢……”
“钱?我可不要,这样吧,我去拉开他们,保证他们不会受伤,然后我会提议判定你们赢,你呢,只要保证等会儿阎王挑神兽的时候,不要挑了那个碧蛇就好了,本上仙看那个碧蛇不爽很久了!”雷公一本正经的说道。
松松瞪大了眼睛,她没想到居然是这么匪夷所思的要求:“可是……可是阎王大人,我只是一个小妖……”
没想到,雷公却一个媚眼过来,将自己的脸埋进松松背上的金毛里:“小松鼠,好好干吧,本上仙看好你哟!”
松松颤抖着风中凌乱,果然不愧是雷公啊……
迷迷糊糊回到碧酒身边,松松还在凌乱中,如今这世道,靠谱的妖没了也罢,连神仙也不靠谱了。
“雷公找你做什么?”
松松有气无力的翻了个白眼:“你看嘛!”
话音刚落,空中一道蓝光闪过,直接劈在下面僵持着的两人中间,一阵炫目的白光过去,地上多了个大坑,坑边横着两具活死尸。
“不过是个比赛而已,用得着性命相搏么?”雷公慢悠悠的落地,站在坑边道。
“打了一天了,该有个结果了,我看啊,三场,第一场前山胜,第二场后山胜,这第三场嘛,我觉得还是前山胜!诶……听本上仙把话说完。”见那边后山众妖就要沸腾,雷公一抬手压了下去。
“你们看,本来是前山的小松鼠和后山的刺猬打对吧,可是呢,这只刺猬过于狠辣,违反了本大赛点到即止的规则,首先犯了规,所以,到这里,大赛就结束了,后来那个狐犬和刺猬的打斗,根本就不是大赛内容了,所以,后山犯规,前山胜!众位道友,可有异议?”雷公慢吞吞的说完,回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云头上众仙一眼,这一眼过去,别的神仙都直点头,不点头也不行啊,雷公要是发起疯来,没哪个神仙受得了,还不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不过,只有阎王一横眉。
“想不到,神仙中居然也有擅长黑白颠倒之辈,本王总算是见识了,好得很,好得很啊!”阎王冷笑道:“也罢,反正本王对哪方获胜一点也不感兴趣,那只碧蛇呢?出来,你可愿意随本王去地府,做本王的神兽?”
松松一听这话,猛然一愣,随即就看到了雷公递过来的眼色。
松松开始冒汗,她要怎么阻止人家阎王上仙带走碧殊,虽然她也很不想碧殊从此飞黄腾达,可是眼看着那边碧殊已经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松松一急,一步跳下云头落在场地中间:
“等等!”
“嗯?小松鼠,你有什么事?”阎王冷冷的扫了松松一眼。
松松结结巴巴不知道说什么,急得小爪子直哆嗦:“我……我……那个……我不同意碧殊去做神兽!”
“松松你疯了!”碧酒急了。
“为什么?”阎王从云头上落下,走到松松面前。
松松越发哆嗦,尾巴尖尖上的毛都在颤抖。众妖和众仙也没有料到有这么一出,都好奇的看着,阿青更是兴奋不已,多么好的八卦啊!
“因……因为……因为我爱碧殊,你不能拆散恋人!”
作者有话要说:奸笑着飘走,谁说没有男2来捣乱来着?不玩暧昧咱们玩什么?
哈哈哈哈,荡漾着飘走。
PS:BW的小心雷公来雷你哦!
第十三章
“松松啊,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点脑子呢!”碧酒爪子捂脸无力道。
松松哆嗦着抱着自己的尾巴不说话,刚刚她那一句惊天大雷让全场足足静默了半盏茶的功夫,末了还是当事人反应比较快,碧殊从地上弹起来,指着松松的鼻子做娇弱状:
“你你你……”当然,碧殊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松松只是眼观鼻鼻观心的蹲在原地,她可以感觉得到,如果眼睛能杀死人,至少会有三个人上来把她给活剐了。
第一个当然就是眼前气得七窍生烟六神无主四肢抽搐的碧殊了。想他千年蛇妖一只,虽然并不想跟着阎王去黑漆漆的地府,但是却容不得脑袋上这么一个烂帽子。
“哼,很美妙的真相,不是吗?”一个清冷的女音传来,原来是刺猬心娘,她刚刚恢复了点力气,撑起半身挑眉看着仰天泪奔不止的碧殊。
“难怪你总是若即若离,原来,你与这个蠢货在暗度陈仓,我很失望,为你的品味而失望。碧殊,我看不起你。”心娘说完,缓缓站起身,理顺凌乱的黑发,然后慢慢转身离开。
“我……松松你这只死松鼠,你害死人家了,心娘,心娘,你等等人家啦!”碧殊一跺脚,折扇妩媚的挽了个花儿,这才拔腿追了上去。
眼见着一黑一青两道人影儿消失在远处,雷公清清嗓子:“咳咳,那个我说阎王啊,你看人家痴心一片的样子就算了吧!”
阎王磨牙腹诽:“雷公我OO你个XX的!老子要个神兽你都横插一杠子,真是阴魂不散!”
面上却滴水不露:“既然人家小两口那么恩爱,本王就不棒打鸳鸯了,不过,我好像听说小松鼠你相公是那只狐犬,怎么又突然出来个碧蛇?”
松松傻眼,明显感觉到背后有一道杀人的目光。
“切……”雷公面露鄙视:“阎王你个老古板,如今的小辈们啊,都兴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你落伍啦!”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请问雷公大人,您飘了几杆彩旗啊?电母是红旗呢,还是彩旗?”阎王严肃点头,一本正经的问道。
雷公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好个阎王,果然是阴狠毒辣,一针见血死不要脸啊!
“咳咳,那个本上仙比较低调,不赶那个潮流,呵呵呵……”雷公抽着嘴角笑得勉强,看得周围一干妖仙浑身鸡皮疙瘩落一地。
“哦,明白了,原来你也不过尔尔嘛,这大赛也没甚意思了,你们爱判谁赢就判谁赢吧,玉帝他老人家还等着我去给他汇报呢,雷公,你放心,我会把你在这里兢兢业业'奇+书+网',公正无私的形象一点不漏的讲给他听。本王一向很好的哦,不要太感激我哦!”阎王绷着脸说完这句话,雷公终于没能稳住,一个趔趄软倒在地。
月老和财神以及众妖仙们更是囧囧有神,他们从来没见过一向死人脸的阎王会说出这样的话,果然不愧是地府的人,肚子黑啊!
阎王看着地上的雷公,一挑眉毛跳上云头就离开了。
气氛僵到极点,月老张着嘴看看财神,财神看看地上青着脸的雷公,两人极有默契的一点头,同时拱手向土地告辞,末了,财神看土地怀中快要被泡死的兰草,说了一句终于导致兰草精彻底崩溃的话。
财神说:“这次的损失,你是上了保险的吧,过几天我让招财下来跟你商量理赔的事情,你莫哭了啊!”
土地一听,只愣了片刻,就喜得原地跺脚抽风,那个眼泪奔得更快了,这下子,兰草精是彻底泡了个眼泪澡,也终于让她在今后的三百年内都不愿意见水。
眼看着几个瑞气千条的身影拖着雷公跳上云头离开,土地老儿一边抽抽搭搭一边宣布了前山的胜利,一边迅速的闪身躲进了土地庙,他身后,是愤怒的后山众妖。
片刻之间,场地上就只剩下了前山的众妖,哆嗦的松松顿时觉得自己的末日来了。
“我从来没发觉你竟对他存了这样的心思。”因为体力透支而不得不暂时装活死尸的叶白盯着松松幽幽的说道,那语气惊得松松直炸毛。
“我没亲眼见到我都不会信,原来这就是你一直闹着要解除婚姻的原因……”叶白的声音不大不小,但似催命符一样让松松噗通一声后腿绵软坐倒在地。
“不,不是的……”松松皱着脸想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况且叶白那低沉的声音一过来,她就乱了方寸。
“呵呵,想解释?那好吧,咱们回家说!”叶白冷冷一笑,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一步一步靠近松松。
松松炸着毛哆嗦,惊恐的看着叶白渐渐靠近,他因为体力的原因此刻还保持着半人半妖的样子,银白的发丝凌乱的披散在肩头,苍白的脸上一抹鲜红挂在嘴角,越发像索命的修罗。松松想后退,可惜发现自己浑身发软,只剩下打哆嗦的力气了。
叶白一把拎起松松的尾巴,毫不怜惜的将小松鼠提在手中,跳上云头直奔半山的松树洞。
“天啊,这下松松死定了!太可怕了”阿青垂头,翅膀颤抖着捂住了眼睛。
碧酒和百里然交换了一个眼神,赶紧跳上云头追了上去。
眼看着松树洞到了,还没下云头,他们就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嗯……啊……不要……啊……”
暧昧的声音很快让碧酒和百里然红了脸。
“额滴神诶,叶白不至于吧!”碧酒爪子捂脸,将自己缩成了一团。
“叶白,你……你这只……这只死狗,老娘……老娘……啊……”松松挣扎的声音传来,却又被她的一声尖叫打断。
百里然满脸通红不可思议的瞪着洞口,阿青翅膀捂着脸却从翅膀缝里偷偷盯着洞口。
“百里,咱们……”阿青迟疑的提议。
“不好吧,会长针眼的……”百里吞了吞口水道。
“不会不会,咱们是神兽,不会的,来嘛来嘛,活春宫诶!”阿青兴奋得上蹿下跳,羽毛乱飞。
百里然拗不过阿青,终于小心翼翼的靠近,从那洞口虚掩的门缝看去。
只一眼,这两只天然雷神兽就一起风中凌乱了。
“很好,很强大。”百里然绷着脸说道。
“叶白,I服了U!”阿青严肃点头。
一旁的碧酒好奇了:“到底有多激烈啊,你们俩让让,我看看!”说着,碧酒一把扑到门前向里面看去。
洞内,叶白坐在床边,腿上趴着裙子被掀得老高,露出了白皙大腿的松松,而她的双手,被牢牢的捆住了。
“你……你放了我……不行了……”松松哭叫着,叶白不为所动,左手压牢松松,右手高高举起,
“啪!”
“啊!”随着松松的喊声,叶白一个巴掌落在了她的屁股上。
“我囧,叶白,你是神人!”碧酒尖叫一声,被雷得一个跟头翻到在地,尾巴包住了脑袋。
原来叶白一路飙着寒气把松松拎回来,一把丢在树洞内的床上,松松还来不及说话就发现自己被叶白逼迫着现了人形。
“你要干什么,你说了你不会婚内□的,啊……放开我!”松松话没说完就被叶白扭住了双手。
叶白没说话,一双阴霾的眼睛看着她,将她的双手拉过头顶,随手变出一根绳子,结结实实的捆住了她的双手。
松松眼泪哗啦啦,口中不断的咒骂:
“死狗,你去死啊,你个变态,你还来□,滚啊,放开我啊——”
叶白额上青筋跳了跳,一把把松松捞起来反身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左手压住松松不断挣扎的上身,右手一把掀起了她的裙子……
感觉到下身的凉意,松松终于崩溃,虽然一直防着叶白,她却从来没想过叶白万一真的用强的时候,她该怎么办,如今,算是圆满了。
松松闭眼,她不是那些什么人类的贞洁烈女,而且闭上眼睛忽略掉那个白毛大尾巴,叶白也是个不错的对象,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不能反抗,就享受吧。
于是松松不再挣扎,放松了身体,甚至用下巴轻轻的蹭了蹭身下叶白的大腿。
“要做可以,你不能□,我不喜欢。”松松扭了扭身子,侧头软软的说了一句。
叶白愣了一下,苍白的脸上蓦地起了一片红晕,他咬着牙说:
“如你所愿,我会让你终身难忘!”说完,粗鲁的将松松的脸推向另一方。
“啪!”只听一声脆响,松松只觉得屁股上一阵剧痛,本能一声尖叫。
“死狗,我说了我对□没兴趣啊……啊……”
叶白眯着眼睛,右手巴掌一下一下的落在松松屁股上。
“你觉得这是□?你的趣味还真是奇特啊,我要你记住,我是你丈夫,你不愿意也好,愤怒也罢,但是只要这个婚约在一天,你就要给我老老实实的,我不想跟那个碧蛇一样头上冒绿光!”
“叶白你混蛋,老娘救你,你……你还打老娘……别以为我不知道,不知道你是故意被我绑回来的,你这只卑鄙的死狗,我……我……”松松抽搐着说不出话来。
叶白的巴掌却停在了空中。他愣了愣,把松松扶起来,解开绳子,将她放在床上,又将她凌乱的衣衫整理好。这才对这抽抽搭搭的松松问道:
“果然是这样,说罢,雷公找你说了什么,才让你这么不顾脸面的给我戴绿帽?”
第十四章
“果然是这样,说罢,雷公找你说了什么,才让你这么不顾脸面的给我戴绿帽?”
叶白凑低头问道,目光灼灼,松松不安的动了动身子,讷讷道:
“没说什么,就是说保证我们胜利,还有,你跟那只刺猬打太久了,碧酒说,会两败俱伤,所以……”
“所以你就答应替他搅局?”叶白咬牙切齿道。
松松惊恐的点点头,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明明是自己发善心救了叶白,为什么他还这么生气。
叶白盯着松松看了半晌,末了一字一句道:
“我从来不知道,自家娘子居然还是个圣母!”
松松眨了眨眼睛,眼神飘忽:“我可不可以问一句,圣母是什么?能吃么?”
“……”叶白凌乱中。
“好,很好,好得很!”叶白揉着额头哀叹道,他从来没指望松松能正常一点,可是到了这个地步,他也觉得自己有点抽风,当初怎么就选了这么个笨蛋呢!
“对了,叶大狗,你不要转移话题,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故意让我抢,还给我下咒,你到底要干什么?”
这厢叶白还在后悔,那厢松松一跃而起站在床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叶白,试图从气势上压倒对方,达到严刑逼供的效果。
无奈松松着实低估了对手。
闻言,叶白只是挑眉看了看松松:“我觉得我需要一个娘子了,这个理由你满意么?”
松松火大。这就好比你拿了一个大棒子想一棒子打烂那颗脑袋,无奈那脑袋是棉花做的,一棒子出去,毫无感觉。
“你……你……你变态!”松松指着叶白颤抖道:“你这个无节操无主见,脑袋被门挤眼睛被人踩的死狗狗,你不知道婚姻是神圣的么,你不知道爱情是纯洁的么,你不知道没有爱情的婚姻就是坟墓么,你不知道进了婚姻坟墓的女人有多么悲惨么,你不知道你这一个决定断送了一个女人的一生么!你怎么可以这么随便的就让一个女人把你抢回家,抢回家倒罢了,你居然还不声不响的嫁给她,嫁给她也就罢了,你居然还下咒困住她一生,你好残忍好自私好无情好冷漠好变态,人生遇到你是我最大的悲哀!我恨你啊——”
松松一口气不带喘的说完,差点没把自己憋死过去。
“说完了么?说完了就下来喝水,乖!”叶白只是抽了抽嘴角,就端起手边的一杯水柔声说道,完全忽视了刚刚那个惊天大雷。
松松一口气堵在胸口,白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叶白挑挑眉,清晰的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抽气声,大概外面偷听的终于被松松雷翻了。
他看着松松的脸,轻笑了一声:“一辈子么?其实未必。你这个样子也好,无忧无虑,什么都不在乎,真的很好,只是,我似乎给自己找了个麻烦。”
松松再次醒来的时候,狠狠的被身边的物体给震撼了。
触手温热滑腻,按一按,还挺有弹性,摸着还挺舒服。松松一边放肆的乱摸一边想到,直到手被另一只手握住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
松松睁开眼睛瞪着近在咫尺的俊脸,不知什么时候,叶白已经躺在了她身边,此刻白色的亵衣被松松扯开了,露出白皙的胸膛。
眨眼,再眨眼,还是没有消失。
“嗷——”松松惨叫一声,飞快的收回手,翻身就要下床。
“大半夜的,你要干什么?”叶白一把拉住松松。
“我……我还是去那边睡好了,床太小,我……我不跟你挤!”松松一边掰开叶白的手一边说道。
“不用,松松,我们是夫妻!”叶白从背后抱住松松,轻轻的在她耳边说道。
松松僵硬,然后寒毛根根立,心中泪奔,果然雄性本色,随便发情。
“呃,那个你说过,大赛结束之后就去昆仑山。”
松松试图唤回这只发情狗的理智。
“我记得,过两天,我们就动身,但现在,我不希望你躲我跟躲什么一样,只是睡觉而已,不用委屈你。”
松松僵硬的身子渐渐软了下来,她回头,看着叶白漂亮的脸,心中犹豫。
她不是傻子,看得出来,叶白不是一个坏人,虽然脾气糟糕了点。但这桩乌龙的婚姻有一大部分责任是自己的,如果没有发现叶白是妖精,或许,他就是受害人。
“叶白,我想知道,你为什么给我下咒。”松松渐渐冷静,慢慢的问道。
叶白放开松松,低头去看桌上的烛火:“那是个意外,当时很混乱不是么?你冲上来,我恰好岔了气,一不小心,就把心头血逼了上来,而你,恰好给吞了。”
松松眨眨眼睛,有点心虚,她想起那晚自己对着半裸的叶白流口水,扑上去就要吻他,没想到一激动咬破了人家的嘴唇。
脸上渐渐发烧,松松低着头小声道:“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可是,你为什么要跟着我回来?”
叶白笑了笑,转过头看着松松笑得意味深长:“其实,我当时只是无聊想看看你要干什么,可是,没想到居然变成了这样。总之,这是个误会,不过看样子,我们都很困扰,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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