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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大人请自重-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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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你肯定也不会在意,但是白羽真的是意外,我哪有那么厚脸皮,你都没用灵器……”

说着低头绞着手指,“又没有深仇大恨,而且都已经赢了,我又不是那种恶趣味的人,怎么可能……白羽它也是一时冲动,你就放了它吧……”

温热的气息袭来,后脑勺被一只大手按住,湿热的唇温柔而热情,舌尖灵活的入侵……

陈沫睁大了眼,怔怔看着被自己揍成猪头,又被白羽爆了菊花的李鸣飞,脑子“轰”的一声停止运转。

灵力袭来,李鸣飞果断放弃怀里的温香软玉,一个闪身出了演武厅,欢快的声音却能让在场每个人听见:“三长老,我认输,一切按说好的做!”

北冥辰黑着一张脸盯着茫然的陈沫,一声不吭的追了出去,李鸣飞的人见了赶紧拦住,结果可想而知。

半晌,演武厅里响起惊天咆哮:“李鸣飞你个狗娘养的,敢欺负我徒弟!”吼着金昊也不见了人。

“给我水!不,带我去洗手间!”

第四十六章 咫尺天涯

   冷,极致的寒冷。

冻住身体,冻住血液,冻住跳动的脉搏,冻住所有的一切,甚至思维。

热,焚尽天地毁灭一切的炙热。

被冻结的身体,静止的心脏,凝固的血液,在灼热的气息中仿佛化成气体蒸发……

冷,又是绝对的寒冷。所有的一切都被禁锢,冰天雪地里一切都静止,连同时间。

热,融化一切的高温如魔神再一次降临,树木萎顿,江河枯竭,世界化为岩浆……

……

白白胖胖的脸,白白胖胖的手,白白胖胖的腿……哪里都是白白胖胖的。

白白胖胖的婴儿皱着一张白白的包子脸,肥肥的手指撑着下巴,作苦思状。

他白白的屁股下是一块青灰色的乌龟壳,而乌龟壳下面是一块赤红色石头,旁边盛开着黑色莲花。同在赤色石头上的还有一只神似兔子,脸却长得像猫的奇怪生物,赫然是青丘的守护神兽鬼车,而那黑色莲花正是鬼炎黑莲。

鬼车紧闭着眼,身上闪烁着诡异的黑色光芒,仔细看可以发现,白色的发毛上挂有透明的晶体,竟是冰晶。

不一会儿,白色的皮肤上又闪现赤红色光芒,一开始只有一点点,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黑光被削弱,压抑,最终消失。鬼车身上的冰晶也渐渐被高温气化,在空中竟又遇冷成珍珠样的小冰晶,一颗颗落在赤红色上,又融化成水……

红光升腾,却又如同黑光一样,并没有坚持多久,白色的光晕从鬼车身上散发,一圈一圈,缓慢却极有效果,红光被白光驱逐,白色的光晕慢慢形成一个半圆的防护罩,将鬼车宝贵在里面。防护罩上一个个扭曲的符文若隐若现,赫然就是鬼车最强大的技能——云水结界。

坐在乌龟壳上的小小婴儿不耐烦了,随手捞起一朵黑色莲花,恼怒地扔在鬼车身上。黑莲如同火焰一般炸开,黑色焰火如同附骨之疽,很快,云水结界的光芒变淡,一个一个虫眼似的小洞出现在结界上,黑色火焰仿佛化作粘稠液体,丝丝缕缕淌在鬼车身上。

腐蚀性极强的黑色火焰滴落在鬼车身上,意料之中的侵蚀燃烧并没有出现,黑色火焰化作黑芒,一点点进入鬼车身体。云水结界崩溃,黑色火焰尽数化为黑芒融入鬼车身体。

然而这种绝对性的胜利并没有持续多久,鬼车身下的赤红色石头突然发出耀眼的红光,炙热的气流进入鬼车身体……黑芒被驱逐……红芒消失……云水结界展开……又一朵黑莲……

不知过了多久,白白胖胖的小小婴儿终于不扔黑莲了,一张小脸要多疲倦有多疲倦,好像扔扔黑莲对他也有极大负荷似的。

他揉了揉已经迷糊的眼睛,朦胧中看见鬼车白色的身体,想也没想就扑过去,大脑袋枕着鬼车手臂,一手揪着长兔耳,一手搂着脖子,双腿毫不犹豫地压在它身上,用一个看着别扭,它却觉得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睡梦中他左脚无意识的蹬了蹬,鬼车的乌龟壳便被踢了出去,碰着墙壁又弹回来……

~~~~~~

午休时间,陈沫装肚子疼从教室里溜了出来,做贼般蹑手蹑脚,不料却和班主任老师迎面撞上。机灵的她在某狮子开吼前捂着肚子叫疼,千言万语谢绝某狮子的好意陪同,离开时冷汗滴滴湿了衣襟。

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穿过医务室,从后门离开,敏捷地翻入实验楼,白色走廊尽头,金色短发在白色中骄阳般耀眼,湛蓝色的眼眸天空般温柔,俊美的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仿佛夏夜河畔的清风,柔和凉爽,沁人心脾。

脚步不由变得轻快。

“喂,你来迟了!”

一个栗子不由分说地敲在她脑袋上,正要发飙,那人微笑着捂了她嘴,鬼鬼祟祟地瞄了眼没有一人的四周,低声道:“嘘,咱这叫幽会!幽会懂不懂,就是偷偷摸摸的那种!所以要像我这样轻声细语地说话,明白不?”

温文尔雅瞬间破灭,大大的白眼是她的回应。

“唉,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对方幽幽感慨,遭殃的却是陈沫粉嫩的脸蛋。

“你想死还是不想活?”声音冷得能杀人。

“好了,说正经的,好久没见你了,来抱抱先。”

就这样进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咆哮的话到嘴边又被咽下去,半晌才轻声问:“你怎么遛来了?”

又是一个栗子。抬头狠狠瞪某暴力分子,却听见他恼怒的声音:“好好说话,我可是请了假的!”接着又是轻声咕哝,“又不是狗,遛什么遛。”

她撇了撇嘴,毫不留情地还击:“你敢说你是从大门正大光明进来的?”

“当然!”

这个时候大门已经锁了,鬼才信!

仿佛知道她心中所想,那人很爽快地回答了他的疑问:“门关了可以开。”

陈沫不吭声了,骄傲的人不屑于撒谎。

“你又胖了!”那人微微叹气,“果然是我看中的,大考之前面不改色,该吃吃,该睡睡,长得跟猪一样!不过这样好,抱着有感觉。”

嘟了嘟嘴,陈沫气恼地推开他,转身就走:“我该去医务室了,要是被狮子发现,不死也要脱层皮。”

“就不能留下么?”

哀怨的声音突然变得成熟,一种奇妙的感觉从陈沫心底化开,莫名的心悸让她不敢回头。

“哪怕为了我,你也不留下么?”

四周景色哗然生变,洁白的实验楼走廊,变成灰蒙蒙的,只剩一道道螺旋着向上向下,或弯曲着向左向右的阶梯的荒芜世界。

这是……冥界!

陈沫回头去看记忆中那座有凄厉女声的高塔,目光却凝固在高塔门口飞扬的灿烂金黄上,再也挪不开。

他们之间的距离,那么远,又那么近。

他……瘦了,也憔悴了。

湛蓝色的眸子突然亮了起来,仿佛夜空突然升起的璀璨明星,熟悉的声音带着不容错识的雀跃:“你终于决定留下来了?”

金发,蓝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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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载〃√

 ̄网〃√

金发,蓝眸!

怎么会这样?相同的发色,相同的眸色,甚至五官都有几分神似,两张脸却无论如何也无法重叠。

穆容……诺亚……穆容……

“呐,沫沫,这里好无聊,我们回去吧。”蓝色的眼眸狡黠地眨了眨,金色短发在风中飞扬。

她正要回答,不远处的那个人却又变了样。

“我等你,一生一世,生生世世。”紧握的手掌缓缓摊开,一朵洁白的栀子花带着浓烈的幽香静静卧在他手心,长长的金发在风中飘扬成一朵绚丽的奇花。

“沫沫,回去了!”又变了,俊美的脸上带着丝丝怒意。

“我等你。”三个字,简单,干脆,也蕴含着无比的分量。

……

她和他,或者他们,隔着短短的一段阶梯,可黑色的螺旋阶梯却在中间画了一个又一个圈。

她接近时,他们在圈外,好远好远的地方,只能隐隐看见金色的光泽。

她停下时,他们在圈内,好近好近,可以清楚地看见睫毛的颤动。可一伸手,又瞬间遁向远方。

咫尺,天涯。

第四十七章 梦

   一道身影两张脸,不停变幻。

靠不近,跑不远。

“真没用。”

身后突然响起轻蔑而冷淡的声音,陈沫猛地回头,一双琉璃灰瞳的北冥辰,双手枕着头,懒洋洋站着。他看着远方,又用眼角觑了眼陈沫,轻描淡写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走。”

远处阶梯上,诺亚定定凝视北冥辰,直到眼睛眯成一道危险的弧度,对方也没有理会他。紧抿嘴唇,手一翻,一道红莲出现在掌心,正犹豫着,脸换成了穆容,那朵红莲却没有消失,也没有伤害他。

穆容迷惑地想了想,又想了想,抬头送北冥辰一个灿烂的微笑,轻描淡写道:“这貌似冥界特产,既然来了就好好感受一下。”说着对陈沫眨眨眼,“沫沫,那个白色戒指好好保存哦!”

话音刚落,一朵红色莲花在陈沫瞳孔中放大。凝实的莲花色泽亮丽,纹理细腻,花瓣上一条条粉色纹路勾勒,让这朵红莲看上去更加逼真。花瓣上燃烧着深红色的火焰,火焰颜色呐呐,这是怎么回事?要开打?该死的穆容知不知道丢过来的是什么?!

想逃,一只有力的手却扶住她的肩,让她无法动弹。北冥辰无奈不屑又骄傲的声音随即在耳畔响起:“下马威?看来你们害怕了。”

红色莲花在身前炸开,灼热的气浪焚天灭地,炙热的气浪铺面而来。不痛,但强烈在灼烧感让陈沫忍不住低声呻吟。

沉沉睡去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大王大家,小鬼遭殃……

“陈沫!”心惊肉跳的吼声如同滚雷在头顶炸开,眼皮却有千斤重量。好沉好沉,陈沫吃力地分开一条缝,从狭小的缝隙中辨别来人。

缝隙里跳进狮子班主任愤怒到扭曲的脸,一根一米长的竹条狠狠敲在陈沫桌上,吓得陈沫一个激灵跳了起来。

沉沉睡意褪去,陈沫用眼角扫了眼四周,又瞄了眼狮子班主任星空般抽象的脸,倒吸一口凉气。陈沫啊陈沫,你胆儿也忒肥了,居然在狮子班主任的课上打瞌睡,绿果果的不想活啊不想活!

又瞄了眼其他人,连最调皮最跳脱的几个都背挺得笔直,一个个正襟危坐如临大敌。要不是时时能听见憋得很辛苦的闷笑声,陈沫都要怀疑这群看戏不怕台高的是不是有人冒充。

啪!

竹条敲打桌面的声音。陈沫惊了一跳,妈妈咪呀,狮子老师生气了,这可如何是好?

预料之中的河东狮吼式咆哮并没有发生,狮子班主任一换愤怒的脸,笑盈盈看着她,看得她浑身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狮子不发威光傻笑,不合理啊不合理!

“呃,老师,那啥,我,我不是故意的,下次一定不……”

“没事没事,谁没有打瞌睡的时候?来,回答个问题就你就坐下。”

声音悦耳动听,语气舒缓快乐,陈沫却惊得全身寒毛倒竖,一颗心砰砰砰快蹦出嗓子眼儿。狮子什么时候会兔子般温柔?事出反常必有妖!等等,在讲什么来着?诶诶,黑板上怎么没有板书?不是狮子的风格啊!

“什么问题?”陈沫等了半天没有等到下文,不禁咽了咽口水,出声询问。

狮子班主任诡秘一笑,吓得陈沫一颗心揪得紧紧的,幸而她也不为难,摊开书,念:“‘祥林嫂,你实在不合算。’柳妈诡秘的说。‘再一强,或者索性撞一个死,就好了。现在呢,你和你的第二个男人过活不到两年,倒落了一件大罪名。你想,你将来到阴司去,那两个死鬼的男人还要争,你给了谁好呢?阎罗大王只好把你锯开来,分给他们。我想,这真是……’”

念完后,狮子班主任死死盯着陈沫,一双不大的眼睛释放着诡异的亮光:“你怎么看柳妈的这段话?”

什么怎么看?无稽之谈嘛!陈沫疑惑地瞅着狮子班主任,想不通她怎么在这种无聊的问题上纠缠。怎么看这段话本身比不上这段话的意义重要吧?

正要开口胡诌,场景又是一变。

光线暗淡,幽蓝的鬼火整齐地悬浮在两旁,陈沫好奇的打量四周。这是个类似古代衙门的地方,只是衙役都换成了鬼火。忍不住朝前方看去,只见一人穿着官袍高坐于上。

咦?真要开审?

正待上前瞅个明白,一阵喧嚣从身后传来。回过头看见两人拉扯着朝自己走来。两人都是金发,一长一短,距离有点远光线有点暗,看不清容貌,只听他们口中说着什么“是我的”,什么“我先遇到的”,想必在争什么东西。

陈沫也不在意,想了想,朝“青天大老爷”走去。

看清楚“青天大老爷”的所作所为,陈沫真想一口逆血吐他一脸。看上去一身官袍神色严肃正襟危坐的“青天大老爷”,居然闭着眼睛,嘴角一边一个泡泡像青蛙肚子鼓啊鼓的。

喧闹着拉扯着的两人已经到了堂前,陈沫实在忍不住,拿起桌上写着“令”字的木条,用尖锐的一边戳掉两个泡泡。泡泡破灭的瞬间,“青天大老爷”转醒,手一扬,惊堂木一拍,“衙门”中的鬼火突然蹿高,本来大约十来厘米的幽蓝火焰眨眼间蹿到半米高,阴森的“衙门”顿时有如白昼,呃,蓝色的。

靠,醒得真快!

陈沫退后好几步,被惊堂木和鬼火吓得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抵着“青天大老爷”左边的柱子,拍了拍胸脯,安慰自己受伤的小心脏,同时观察着醒过来的“青天大老爷”。

不得不说,这是个很适合观察的角度。“青天大老爷”咂了咂嘴,打了几个饱嗝,方才缓缓睁眼。

陈沫差点咬着舌尖。敢情这货刚刚那威武一拍只是条件反射?嘴角抽了抽,这职业习惯,真好!

还没有感慨完,堂下两个又争了起来。这回陈沫听清楚了,他们争的不是什么东西,而是一个人。不由偷偷上前几步,在青天大老爷看不见的地方瞅两人,看清两人面孔,顿时僵在那里。

狮子班主任读的一段话反复在脑海回荡。

陈沫手脚冰凉浑身发冷,她慌张往后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离开,离开这里。越想离开,腿却灌铅般,有千万斤沉重,怎么挪都挪不动。想闭眼,眼睛却睁得大大的。

不一会儿,人越来越多,她越看心越惊,也越凉。

怎么……都来了?!

堂前,穆容一脸怒容,诺亚笑得优雅,北冥辰轻蔑嘲讽,李鸣飞嘻嘻哈哈,梅凌羽神色严肃,不一会儿,几人便撕扯在一起,谁也不让谁,谁也不容谁,优雅如诺亚都如同市井流氓,**着胳膊龇牙咧嘴。

青天大老爷一脸头疼地看着堂下几人,突然嘭地一声响,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碰到铜器的陈沫身上。六双眼睛顿时亮如白昼。

“她在那儿,你们去分吧!”青天大老爷很是愉悦地宣判。

分你个毛线!陈沫撒腿就跑。

然而她太低估如狼似虎的五人,有人扑过来抱住她的右腿,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倾,眼看就要倒地被四分五裂,陈沫心底突然爆发一股狠劲,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滚你丫丫的,老娘我谁要也不给!

回身就是一脚,左脚狠狠踹在那人肩上。没跑几步,又有人抱住她手臂,看也不看,陈沫提起膝盖就往对方腹部位置撞,那人痛哼,却不放手,陈沫怒极,另一只手一拳砸在他面门。

成功挣脱那人,还来不及跑,又有人从身后抱住,正要反击,手脚都被人绊住。

不行,不能这样!心中惊恐至极,嘴里却发不出一丝声响,有人压在她身上,将最后一丝光明遮盖。

不——

我不要——

倾尽全力撕破喉咙,却一点声音也漏不出来。

你们……就这样爱我?

泪水一出便漫湿了整张脸,积累许久的伤心委屈一齐涌出,瞬间蔓延整个心田。身上的压力越来越大,泪水如雨滂沱,来势迅猛泛滥不止。

第四十八章 回程

   第四十八章回程

绝影吱吱叫着,盯着北冥辰的眼神满是凶戾狠毒。天鹤跳来跳去,巨大的嘴巴张了又张,却什么也没说。

北冥辰捂着肚子,一脸扭曲。

“吱——”

“滚!”手一拂,绝影便全身僵直地跌倒在地,细长的尾巴尖儿都硬了。

这个女人!

忍!忍!忍!

不要跟女人计较,更不要跟做梦的女人计较!

默念一千遍修养德行君子操守,北冥辰终于做好心理建设,伸手去拉形象全无的陈沫。粉嫩的拳头直袭面门,北冥辰单手握住。

刚刚是大意,现在再想伤到我是绝无可能的!他得意的想。

嘭!

忽略敌人的另一只手是相当严重的错误。事实证明,某人虽然专注于速度,力量还是不容小觑的。

大嘴鸟天鹤脚爪子拖着肥耗子绝影的尾巴尖,一对翅膀拼命拍打,一门心思想躲到某耗子亲戚家,以免祸及池鱼。

北冥辰看也不看它。他死死盯着陈沫,想从她脸上看出子丑寅卯,却眼睁睁看着泪水冲刷她的苍白的脸颊。

梦到什么?

“喂,醒醒,陈沫,醒醒,到青丘了,喂,你家房子被烧了,呃,太阳晒屁股了,聚魂灯不见了……”

固定住挣扎的陈沫,却怎么也叫不醒。只能眼睁睁看着她闭着眼睛流泪,只能看着透明的泪水漫湿她的脸,颈,散落的头发,衣襟……只能看着长而密的睫毛被泪水粘连,渲染出触目惊心的深邃色泽。

再一次,那种夹杂着再见的惊喜,诚挚的爱恋,不被理解的哀怨,被弃的不甘,满心的委屈,失败的恐惧,痛苦的绝望,无尽仇恨的复杂情绪充斥脑海心房,充斥全身每一个血液还涌动,细胞还生存的地方。

再一次,又似乎第一次,无能为力折磨着他,身体和心灵。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他脑海自问自答。

“你知道什么叫绝望吗?”

“绝望就是,哪怕你拥有全世界最俊秀的容颜,最完美最崇高的声誉,最至高无上的权利……拥有所有人追逐一生而不得的名誉学识财富地位,拥有全世界的顶礼膜拜,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离你而去,在青青河畔化作月桂,扭动枝叶肆无忌惮嘲笑……”

天鹤盯着突然陷入“静止”的两人,从它的角度望去,北冥辰手脚并用压在陈沫身上,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而北冥辰一脸凝重(沉思),陈沫满脸泪水,眼角却有某种解脱,场景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好重……你、你、你干什么!”

陈沫“率先”醒来,刺耳的尖叫声中北冥辰被踢下座位,陈沫却觉得还不够,敏捷的往后翻,直到退无可退,方才抱着前面的靠背质问:“你、你在干什么!”

苍玉到青丘的航班已经没有了,金昊老头子新收了徒弟很高兴,决心显摆显摆,动用了死神左手的专机。要不是李鸣飞被北冥辰揍得有点惨,金昊要提防那什么大长老,估计就跟着陈沫去青丘了。

所谓的专机不算大,容纳十来个人却是绰绰有余。而此时整个飞机上,只有陈沫和北冥辰俩乘客,哦,加上天鹤绝影,算四个吧,空间很大很宽敞,打架斗殴很方便。

北冥辰嘴角忍不住抽了又抽,自行脑补陈沫缩在床角抱着枕头的委屈样,迎向她警惕防备的目光,被打肿的包子脸沉了又沉。憋了半晌,幽幽道:“你对我的脸情有独钟?”

“呃,那个,我,其实……”

陈沫看着他的脸,左脸有点肿,眼睑有点青,鼻子似乎也有点歪,嘴巴也红了半边……想到来时飞机上的两拳。现在回程,又在飞机上,只是不知道到底打了几拳才成了这番模样,不由心虚。又想起那个诡异的梦,似乎,似乎,打了谁的脸……不会是那时候吧?可怜的熊孩子!气鼓鼓的心一下子就瘪了,看向北冥辰的眼神不禁软了几分。

“你梦见什么了?又哭又闹又打又踢的,难道梦见我了?”北冥辰揉着肿起的脸,嘻嘻哈哈的,似乎一点也不介意被打成猪头。

怪人!前一秒还凶得要吃人,后一秒眉开眼笑青梅煮酒,陈沫腹诽着,嘟着嘴埋怨:“还不是图锁天地里那只铁公鸡,说我不讲信用,要啄我眼睛……”

陈沫当下将在图锁天地铁公鸡貔貅想结盟出逃的事完完整整的告诉了北冥辰。反正她也没说谎,梦里本来就这样,只是选择性保留而已!

“也就是说,如果你没有破阵的话,我就会跟他们合作,他们放我出阵,内外夹击里应外合,说不定破阵的就是我了。”

“谁知道呢!”反正迟早是要毁的,北冥辰在心底默默补充,面上却无所谓地耸耸肩,不置可否。

不知想到什么,他大喇喇地靠近陈沫,抱着靠背,盯着她的眼睛,问:“喂,那谁说梦是现实的延伸和外现,你的梦那么暴力,是不是现实生活受了什么委屈,不对,憋屈,也不对,是……不管是什么吧,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如意的?说出来我听听,让我开心开心也好,你说是吧。”

不如意……

陈沫忍不住回想,不想还好,一想泪水就止不住往外涌。

短短不到十天,她的生活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陈老爷子一张嘴,她就放弃学业巴巴地赶回青丘这个鸟不生蛋的鬼地方,虽有不舍也有不甘,却知道无法逃避,所以倒也做到心平气和。

第二天却传来穆容的死讯,灵魂破碎,连尸体都不见踪迹。杀个怨灵居然引来冥王,见到冥王就算了,居然还被带到冥界,然后是金发飞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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