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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大人请自重-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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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明明是两回事,你别混为一谈!”说着瞄了北冥辰一眼,“不过有一点是错不了的。”继而绝影顿了顿,直到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它才继续,“就是像九婴那样拼了吃奶的劲往沫沫身边凑,还任打任骂死赖着不走的蠢蛋倒是不少。”
“誓成了!”陈沫大呼,继而示意北冥辰,可以打破石壁了。语气淡淡的,似乎没有听见几只的议论。只有烧到脖子的红霞说明了一切。
北冥辰定定看了她一眼,收回目光,很听话的一拳轰向石壁。绝影龇着牙,三十六计之挑拨离间,失败!
(某珠:三十六计哪有挑拨离间?某耗子龇牙,露出森森白齿:大牙耗子家的三十六计!某珠绝倒)
鬼车和九婴两只,刚刚结了誓。鬼车心情大好,正嘀嘀咕咕地吩咐九婴。而九婴觉得自己没费多少工夫就抱得美人归,很是得意。正想在美人跟前露一手,把那个什么领主的位子抢来,结果还没开口,就听见嘭的一声,左面的墙壁被轰开了。
踢场子踢到家里来了?还挑洞房花烛之时?是可忍孰不可忍!九婴炸毛,河东狮吼:“欺负到本大爷洞府来了?!”也不等对方回答,满地的黑莲便朝石壁破开处涌去。
“哼,敢到本大爷洞府,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转头看见鬼车呆滞而苍白的脸,以为是自己吓到了它,连忙柔声安抚,“九楼乖乖不要担心,坏人都被我打跑了……”
鬼车怔怔看着他,身体僵硬表情木讷。这可把九婴吓坏了,又是拥抱又是拿话哄,可鬼车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你个白痴!”
北冥辰突然出现在九婴面前,九婴反应也不慢,一朵磨盘大的黑色莲花迅速膨胀,陈沫一声惊呼,雪白的缎带朝即将爆炸的莲花袭来。
在洁白缎带到达之前,一只修长的手突然出现点在黑色莲心上。时间仿佛静止了刹那,似一瞬间又仿佛一万年,黑色莲花好像遇到什么洪水猛兽,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九婴被突发的诡异情形吓呆了,愣在那里如同木偶没有半点反应。那只手却不准备等他回神,左右一拂挡开陈沫的缎带,食指便轻轻巧巧地点在九婴眉心。
六方禁锢被北冥辰拍散,陈沫却没有受到任何反噬,她一个箭步冲上来,也不看被北冥辰制住的白白胖胖的小娃娃,扑向鬼车,揪着它耳朵蹂躏,眼角却闪烁着泪花。
“哇,吓死姑奶奶了!”鬼车回过神来,哇哇大叫,也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闹。
“多大人了还哭鼻子!”陈沫骂,噙着泪捏它脸蛋,“这回你可赚翻了!”
~~~~~~
陈沫拖着疲惫的身体窝在床上。
鬼车骗九婴结了誓,虽是双修的誓,但就其内容而言,鬼车不过是多收了只忠犬而已,对它可谓百利而无一害。
宗格被解冻后,灵魂之火已经熄灭,只剩破碎的灵魂之力。那是纯粹的能量,陈沫尽数扔进聚魂灯做养料。对此她毫无愧疚,引渡者能力提升途径之一便是吸收恶鬼怨灵的灵魂之力。
让陈沫等人迅速消除对九婴敌意的除了可怜的小胖子被鬼车坑到手外,还因为他对宗格的所作所为并不十分清楚,更不是它的授意。
有关宗格的真实身份,反倒是小舞提供了更确切的信息。这让天鹤和绝影阴郁地在一边画圈圈。
宗格和陈沫一样,出声引渡者世家,但不幸的是,他的领地出现了僵尸,惊动当地政府出动军队,冥王震怒,夺他的领主之位和一身修为,连守护神兽都被打入轮回。
他不甘心。拼命修炼,只为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可惜,曾身为领主的他积怨太多,不多久就被恶鬼夺了性命和灵魂。
虽然修为全无,但好歹曾是强者,曾经的领悟让他顺利保住灵魂,蛰伏在恶鬼的灵魂火焰中,这也是为什么陈沫第一次见宗格时,他觊觎神器白羽,又厌恶鄙视引渡者的原因。
也趁那次恶鬼灵魂之火重伤,蛰伏的宗格夺了灵魂的主导权。所以他放出白羽是神器的消息,所以他知道鬼车的弱点成功暗算鬼车,所以他能掌握鬼炎黑莲,所以他对领主的执念才会那么强烈……
至于恶鬼怎么和九婴搭上线,那就纯属巧合了。
总之,麻烦事暂时没了,除了答应武墨的那一场战斗。
麻麻,先睡一觉。
砰砰砰。
陈沫扭了扭身体,无视之。
砰砰砰。
声音更急切了,她不耐烦地用枕头蒙住耳朵。
嘭。
门坏了。
“快起来,那些老头是怎么回事?!”
陈沫还是不想动,她用手捂住耳朵,不听。
“穆容掀被子了!”
“穆容?在哪儿哪儿?”
“哈哈,果然是有异性没人性!”耶律云裳语气酸溜溜的,眉眼却都带着促狭的笑意。
陈沫呼吸一滞。她还没有告诉耶律云裳,穆容的事。
还能瞒多久?她有些茫然的望着耶律云裳,明亮的笑容刺痛了她的眼。
“穆容也真是的,这么久都没打个电话发个短信,要不去他家看看?”
陈沫一听这话寒毛都竖了起来。
“不要!”
声音急促尖锐。
耶律云裳一脸错愕。
“我、我只是觉得……”陈沫目光闪躲,继而盯着耶律云裳,“你知道他的性子,最讨厌别人隐瞒和欺骗,我、我还什么都没和他说……万一他想岔了……”
“也是,就是很久没见过他了,有点想念。”
陈沫一听背脊发凉,脑袋溜溜转,企图打消耶律云裳的念头。
“啊,现在不说这个。”耶律云裳一拍脑袋,作恍然大悟状,“差点耽误正事。来了许多人,说是谁谁派来帮忙的。”
“谁来帮忙?帮什么忙?”陈沫听得一头雾水。
“我想想,是个外国名字,那个,什么方舟来着?哦,诺亚方舟,就是个叫诺亚的派过来的,说是怕你忙。”
“什么?他不是说不管么?”陈沫跳了起来,脑袋里乱糟糟的。
“诺亚……是谁?”一听名字是男滴,耶律云裳就觉得有猫腻,所以才急吼吼跑来。看见陈沫大惊失色,她脸色也不由难看了几分。
“他明明说不管的,这算什么?不行,都赶走,一个不要。”陈沫跳下床,跑出了门发现没穿鞋,立马跑回来三下两下穿上,又急急往外奔。
看见她的动作,耶律云裳脸色稍缓,但心中对“危险”的预判却提高了一个档次。那个什么诺亚,给她感觉很像逆袭的实力黑马。
不行,一定要告诉穆容!耶律云裳拿出手机,已经手指划在拨号两个字上顿了顿。
这样不清不楚的不是让穆容担心吗?先等等,弄清情况再说。
想着,她立马追了上去。
第五十六章 魑魅魍魉与白衣
第五十六章
陈沫赶去大厅时却已经剑拔弩张。
几个其貌不扬衣着朴素的人垂手站在厅前,头抬得高高的,却垂着眼睑,并不正眼看谁。
鬼车飘在空中,瞪着双大大的圆眼睛瞪着他们,兔耳朵气得一颠一颠的。倒不是那几人出言不逊惹着了它,而是它身为青丘守护神兽,居然等人家进家门才发现。
同样的错误,它连着犯了好多次,差点让青丘易主。它很生气,它不能原谅自己。因着同样的原因,它对九婴怨念颇重。
为什么,她觉得鬼车有点歪?
视线往下,陈沫看见了只穿着白色肚兜的小包子九婴。他站在鬼车底下,抓着鬼车的一只脚爪子。鬼车显然不情愿,一个劲往上想摆脱他,因脚被捉着,又想挣脱束缚,身子不由自主就斜了。
小包子咬着牙踮着脚,就是不放手,两只就这样僵持着。
莫名的,陈沫想笑,心里却觉得暖暖的。鬼车守青丘也有三百多年了,当初的小小妖终于长大了开窍了么?也好,这只小包子,也不是一般的包子,配得上她家鬼车。
敛了敛心神,陈沫走上前,问:“几位是谁?找谁?有何贵干?”
底下有人晃了晃。陈沫顺眼看过去,白衣青裤,垂着头,看不清模样,大约是个年青的男子。表情更是看不清,可陈沫觉得他在笑。她皱了皱眉,正要开口,却有人抢先出声。
“我们分别是魑魅魍魉白衣,奉诺亚大人之命前来帮助您。”说话的人站在正前面,灰衣黑裤,是个五十岁上下的老人,声音听上去有点沧桑嘶哑,但并不难听。
不知道为什么,陈沫觉得他身上的灰色特别顺眼,低头瞄了瞄自己白色t恤,想着是不是该买个灰色的试试。虽说是灰色,也得是浅一点的,比灰白稍稍深一些好了,再深就难看了……
“哦,现在一切都好,我也就不需要你们了,请回吧。”陈沫挥挥手,不咸不淡。心里却吃不准诺亚在想什么。想起那灿烂的金色洁白的栀子花,心里莫名的有些慌乱。
“遵命。”灰衣老人低着头,他的爽快让陈沫愕然,但下一秒,却又让陈沫暴怒,“大人说,您可以不要我们,但那样他就会亲自前来。”
陈沫闻言怔了怔,这话……是诺亚说的?她不由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镯。
“要来就来好了,以为姑奶奶怕他?回去告诉你们家那个什么小人,让他只管来,只管带着他的人来,姑奶奶不信不能打得他屁滚尿流!”
“对对,九楼说的对,九婴也会帮忙!”
“姑奶奶叫鬼车!你要是再忘我就、我就不理你!”
虽然结了誓,但是似乎誓言的约束并不强,鬼车常常为此暴怒。
陈沫从愣神中醒来,若有所思地看了眼鬼车,回过头看灰衣人,面容有些冷峻:“是么,那你把鬼车的话转告他好了,绝影,送客。”
声音很冷,鬼车和赶过来的耶律云裳都呆住了。陈沫会嬉笑会严肃会泼妇会暴怒也会一言不发,但很少,不,几乎没有冷峻的时候。
她会拒人千里,但不是用她的冰冷,她会直接告诉你,她不喜欢你她讨厌你。冰冷,从来没有出现的在她脸上。
那个诺亚,是谁?
冥界一行,陈沫只是笼统带过,并没有说得详细,也根本没有提到诺亚。因而没有人知道诺亚的来历。耶律云裳和鬼车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惊讶和茫然。耶律云裳更是留了个心眼,将诺亚这个危险人物深深记住。
陈沫却没有他们想得那么复杂。诺亚说过不插手就一定不会插手,她相信诺亚,所以她根本不认为眼前这几人是诺亚派来的。尤其是那句话,诺亚,根本不会说那种话。
既然是假冒伪劣的,她干什么要客气?尤其,她想到那一场暗杀,想到那座高塔,凛冽的冷意便不受控制冒出来。
绝影带着它的徒子徒孙来送客了,那几人很有礼貌的冲陈沫几人施了礼,便转身离开。
“等一下,”几人快要走出大门,陈沫忽然开口,声音清脆响亮,“他既然要你们帮忙,那到底帮什么忙?我怎么不记得我有哪儿需要帮忙?”
文“诺亚大人并未明说,只是让我们发挥特长。”
人闻言陈沫眉头一挑,哦了一声,口气带着些许讽刺:“那你们都有什么特长?烧杀抢掠吃喝嫖赌?”
书“我擅厨艺,魅善化妆,魍善守卫,魉善歌,白衣善舞。”
屋他话一出口,几人都有些愣。擅长守卫那个还靠谱点,那那什么厨艺,化妆,辩论,舞蹈的是来干嘛的?
突然,陈沫觉得,他们真有可能是诺亚派来的。可是,她要来干什么?她有表现很嘴馋,所以他派个厨师?他觉得她长得难看所以来个会化妆的?他觉得她不会唱歌跳舞,所以干脆也派来?
他,到底在做什么?!
“你们,是来干嘛的?”陈沫有些恍惚,也有些迷茫。这都什么事啊!
“管他们干嘛的,先关起来再说!”懒懒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陈沫转头看见睡意阑珊打着哈欠的北冥辰。
“你怎么也来了?”陈沫谈不上高兴也说不上不高兴,只是对他现在出现有点诧异。他本应该不出现或者一开始就出现的。
“那谁把你门都拆了,我怎么睡得着?”自从那次闯进陈沫房里要求换房间后,他就搬到了陈沫旁边,耶律云裳那一闹,定会把他吵醒。但问题是,他为什么会这么迟?
北冥辰很奇怪,陈沫不想把自己也弄得奇怪,于是放弃探寻他为什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
“你有没有听见我说话?”见陈沫发呆,北冥辰不满,伸手过去碰她肩,“来历不明的直接关起来完事,怕那么多干什么。诺亚要是来,就揍。来一个揍一个,来两个扁一双。”
“这个主意不错。”耶律云裳点头。
于是,那什么魑魅魍魉什么白衣的,就这样被软禁起来了。他们倒没什么怨言,让去哪儿就去哪儿,乖得不得了。这让陈沫心中的疑惑更浓厚了。可是那些人却除了已经交代的那些,根本就一问三不知,让她气不打一处来。
她决定不管他们。反正,冥界的那些,是不可以随便到人界的。而且她身边有奇葩北冥辰,有绝对防御的鬼车,有拥有鬼炎黑莲的九婴,还有能力不明却实力不弱的小舞,而且现在还暂时有狂人耶律云裳和同样粗线条的梅凌羽,她才不怕谁呢!
很快到了晚上,陈沫今天心情郁闷,决定化悲愤为食欲,吃个够,对此,她提前给陈妈说明了的。而陈沫听了女儿的话,开心得不得了。父母嘛,总喜欢儿女能吃能喝能蹦能跳。
“你是要吃成猪吗?”北冥辰嘟囔着从陈沫筷子下抢过一根鸡腿。
“我知道你是不愿意的。”
陈沫不甘示弱,筷子直直往前,不抢鸡腿却去推北冥辰的碗,要是他不管的话就摔地上了。北冥辰左手救碗,目光刚刚落碗上,陈沫就趁他分心之际抢走鸡腿。
“下回放聪明点!”陈沫晃着手里的鸡腿,洋洋得意。
“你们这是在刺激我!”鬼车盯着金灿灿的鸡腿,幽怨道。
“乖,给你胡萝卜!”陈沫一点也不愧疚,给它夹了一大块炖的胡萝卜,“生的吃多了拉肚子,咱换换口味。”
“九楼,你把你吃的我帮你吃上。”九婴啃着鸡腿,吐字口齿不清。陈沫觉得他啃着的那只鸡腿有点熟悉。
“滚!不陪姑奶奶吃素就闭嘴,少在这里惹姑奶奶心烦!”
“九楼,我不是故意的,我不说了。”模糊不清的吐字,狼吞虎咽的抢食。
“说了不许叫九楼!”
“食不言寝不语,算了,我还是啃,咦,我的鸡腿呢!”陈沫傻了,抢来的鸡腿飞了。直觉地瞅北冥辰。
“不是我。”北冥辰往嘴里塞猪腿肉,看见她瞅过来急忙撇清自己。不说话才能吃更多。
她又朝梅凌羽飘去,印象中,男生要能吃些。梅凌羽感受到射过来的凛冽目光,冲她笑了笑,继续吃,动作快却赏心悦目。
“你不是男的。”陈沫总结,把梅凌羽呛得咳了半天,她却毫无愧色地转向耶律云裳。
“傻子,看谁啃鸡腿不就好了。”
谁啃鸡腿?她霍然转头,目光阴沉地看着九婴:“九婴!”
九婴已经啃到只剩骨头了,听见陈沫阴鸷的声音,急忙把鸡腿骨扔地上,睁着双大眼睛无辜地盯着她。
“我的错。”陈沫挫败的认输,小舞见了吃吃地笑着。
“唉!唉!唉!”紫鼠看着这一个两个抢食护食的样子,鄙夷地大摇其头。
“树叶子很好吃?”北冥辰突然开口,紫鼠的脸瞬间涨成紫色,北冥辰却不管他,“吃饱了,我去睡觉,没事别打扰我。”
“没礼貌。”紫鼠半晌才缓过神,嘀嘀咕咕。
没了北冥辰,陈沫压力大减,美中不足的是肉也差不多没了,她决定明天自己做,在厨房就吃个够!越想她越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第五十七章 师父来了
第五十七章师父来了
正盘算着,武墨走到她面前,顶着张面瘫脸,声音微冷:“准备好了?”
不需要准备的吧?陈沫看过她战斗,真心觉得,准备的那个人不应该是她。正要说话,鬼车突然窜出来,窜上高空,清冷的声音从高空罩下来:“青丘地界,来着何人?”
陈沫没有听见回答,她抬头望了望天色,天刚向晚,掐着时间来的吧。事儿可真多。
“你骗妖!”鬼车微怒的声音传得很远,陈沫却知道,能听见声音的,只有对方和她。只要对方踏入青丘,鬼车便能感觉到,也无论对方在哪里,只要鬼车愿意,就能沟通。
许久陈沫都没有听见鬼车说话,正要回答武墨的话时,鬼车窜了下来,气呼呼地盯着陈沫,质问:“你拜师了?”
陈沫怔了怔,正要矢口否认,忽然想起金昊皱巴巴的脸和白又长的胡子,犹豫了下,朝鬼车点点头:“算是吧。”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算?”鬼车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指着陈沫鼻子一通教训,“你做事能不能想想自己的身份,你不仅仅代表陈沫,不仅仅是无门无派的引渡者,也不仅仅代表陈家,你代表青丘!你是青丘领主!你、你、你鬼上身了还是怎么样,居然玩什么拜师!拜师就拜师,干什么去招惹那……”
突然发现武墨还在一边,狠狠瞪陈沫,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最后恶狠狠道:“这事没完,你等着!”
陈沫摸了摸鼻子,有点不明白鬼车的愤怒。领主拜师,不丢脸吧?
等等,它怎么知道我拜师了?难道金昊老头子来了?
“乖徒儿,等为师这边安顿好了,就去找你。”
陈沫脸色忽然难看起来,摆脱,这才三天吧?安顿什么的,不是要十天半个月么!
武墨看见陈沫的脸色,微微叹气:“我等。”
“……”这人,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拽?陈沫呆了一会儿,转身回屋。
一股气流袭来,门窗洞开。随之而来的是某人浑厚的声音:“宝贝徒儿,为师来也!”
“来讨揍?”回去睡觉的北冥辰不知何时站在陈沫身前。
金昊被噎,瞪着不大的眼睛,无可奈何。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赢,能干啥?看见陈沫在北冥辰身后,金昊暗下去的双眼又亮起来,绕过北冥辰,笑吟吟扑向陈沫。
“老头!”
“三长老!”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北冥辰这才注意到和金昊一起的李鸣飞,脸瞬间冷下去,能刮三层冰。
“师父见到徒弟高兴还不行了?”金昊被打断很不爽,但是看见北冥辰的脸色,还算识相的没有继续,只低声抱怨。
“呃,师父,您都安顿好了,怎么这么快就来了?”还有那个该死的李鸣飞怎么也来了?不过后一句她没问出口。
金昊一听急了,瞪大眼睛盯着陈沫:“为师我不过提前一天你就不乐意了?!”
提前一天?陈沫直觉这句话不对,可又听不出哪里有问题,只疑惑的瞅着他,听下文。
“我一接到信就巴巴的收拾东收拾西,你倒好,不问老人家风尘仆仆,却嫌弃我来早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金昊围着屋子转圈圈。
“等等等等!”陈沫被绕得有点晕,“收到什么信?谁的信?”
“哦,是请柬,不是信,反正都差不多……”
“请柬?什么啊,您说清楚啊!”
金昊这下听出味儿来了,他回头看了眼李鸣飞,两人表情同样诡异,“你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啊?”陈沫彻底被弄晕了。
李鸣飞顶着猪头,瓮声瓮气:“不是你说明晚继领主位,请各地领主和强大引渡者来的么?”
陈沫眨了眨眼:“我怎么不知道?”
“……”
“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注定没人能回答。
“会不会是诺亚?”北冥辰猜测。
“不是吧?”陈沫苦着张脸,口里虽然那么说,但是只有这样才解释得通今早出现那些会厨艺会化妆会跳舞的人。
“你胸口是什么?”
“胸口?”陈沫低头,看见胸口有什么在闪闪发光。她把它掏出来,那是诺亚给她的宝石戒指。
戒指漂浮在空中,发出莹白的光芒。一道光束从中射出,投在两米左右的地方,随即便投射一个模糊的影子。
“传影?”
金昊和李鸣飞同时惊呼出声。传影,和视频聊天有点像,但它却是用灵力支撑的。借助阵法进行的传影他们稀松平常,但是他们根本没有感受到阵法的存在。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强大。对方很强大,强大到不需要阵法辅助便能隔空输送灵力,这种强大不仅是灵力的强大,还是控制力和精准度的强大。
模糊的影像渐渐清晰,看见诺亚那张眉眼含笑的脸,陈沫一点也不惊讶,或者说,她已经惊讶过了。
“哇,这么多陌生人啊,我打扰你了吗,沫沫?”他靠在太妃位上,声音从容,姿态优雅,让人不自觉的自惭形秽。
“你都干了些什么!”陈沫黑着张脸,对诺亚擅自主张的行为她表示很愤怒。
“乖,顺毛顺毛。”
“顺你个大头鬼!”
“沫沫乖不要生气,我只是太心急了,谁让你一点动静都没有呢?要是你不当领主,我苦心的安排不就付诸东流了?”
“安排!”陈沫咬牙切齿,“你当初怎么说的!”
“咦,沫沫居然不问我做了什么,果然我的沫沫与众不同!”
陈沫脸彻底黑下去了,她也算听出来,这家伙根本不在乎她的反应。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盯着那个微笑着的人,几乎是吼出来的。厢房的几位也因此被她惊动,纷纷跑过来询问。
“沫沫身边那么多人,我不努力岂不是要被比下去了?”
明明含笑说的一句话,听在陈沫耳里却觉得酸溜溜的,盯着投影中微笑的人,心中的火气消了大半。
无论如何,阴阳相隔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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