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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大人请自重-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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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沫,笨蛋沫沫……”

“可恶的穆容,有话你就说啊,干嘛骂人,还老叫人家……”睡梦中的陈沫说得口齿不清,说完还不耐烦地翻了个身,似乎想要背对穆容声音飘来的方向。

“沫沫……”声音忽然小了很多。

不要吵,我要睡觉!这回陈沫压根没发声,她扯过枕头捂住双耳,用行动表达自己的意愿。

我只是……叹了口气,再没了声音。

陈沫这一觉再也没能睡安稳,天未亮就醒了过来,怔怔看灰白的墙。

难道你会不读书陪我么?

你愿意,我还不干呢!麻,你这家伙巴不得不读书吧!

她忽然皱了皱眉,穆容轻柔的声音里似乎还掺着什么,细细回想,好像是“为什么是我”的呼唤……不,语调不像,倒像……

她猛地坐起来,脸色苍白,额头上还渗出密密的汗。

“不,不可能!”

慌忙从包里翻出手机,本来要拨号却看见一条未读信息。

是穆容的。

悬着的心松了下来,她点开短信,果然够短。看着那两个字,陈沫开始揣测那家伙当时的心境,不知想到什么,她笑得十分甜蜜。

等我。

好吧,等你。

虽然陈沫不曾说过自己的老家,但是以那个家伙的手段,找到是迟早的事。

吃早饭的时候,陈沫把那个奇怪的杂音告诉了陈老爷子,陈老爷子霍然抬头,双目中射出的凌厉光芒让陈沫差点丢掉了碗筷。

“爷、爷爷,不过是个梦,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被老头子盯得毛骨悚然,陈沫心又开始七上八下。

陈老爷子叹了口气,沉默半晌,才说:“我们的梦,和一般人是不一样的。”

陈沫不说话了,使劲扒碗里的饭。

“尤其是……”老爷子张了张嘴,看着已经把饭拔完却还在使劲扒的陈沫,想说什么却始终没忍心说出来。

“已经没饭了。”

“哦。”陈沫怔了下,回过神来放下碗筷,说了句我吃饱了就回自己房间去了。

“老头子,不对劲啊!”隐身在一旁的鬼车这时现了身,人……妖如其名,雪白的背上背着个巨大的又像乌龟壳又像车厢的包袱,是的,是包袱,并不和身体连在一起。

至于它的身体……把猫和兔子综合下吧!兔耳兔唇,猫眼猫爪猫身,白毛,无尾。

“那个什么诅咒不是针对结发的另一半么?呃,现在说结婚哦,所以不应该是引渡者的诅咒啦。”它爪子戳着陈老爷子肩膀,要不是看着老爷子脸色不好,估计直接戳脸了。

“没有人说是诅咒!”老爷子没好气地拍掉它爪子,“应该是那少年命中当有一劫……不,不对,我见过他,天庭饱满,是福禄命,不像会夭折的。”

陈老爷子也皱起了眉头,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所以然来。

“别想啦,你还没反应过来吗?”鬼车盘坐在半空,爪子抱胸,“现在乱啦,你没看小鬼们越来越不像话了吗?还有昨天那只恶鬼,貌似背后还有**oss,不用说,冥界肯定出问题了!老头子你要小心点,人家明显惦记着白羽,小心你家祖传神器哦!”

陈老爷子推开房门的时候陈沫坐在床上背对着他。

“他让我等他的。”她声音虽然低沉但是很平静。“如果不是我,他不会来。”

“只是个梦。”他说完这话不禁别过头。

引渡者的梦,从来都是精准的。

“不用安慰我,已经发生了。”她起身面对着老爷子,缓缓摊开手掌。枯萎的玫瑰花瓣如雪纷飞。

本命花,枯萎了。

陈沫站得笔直,她紧咬着唇,眼里看不见泪花。

“是引渡者之咒么?”每个字都是从齿间挤出来的,尽管她努力让自己平静。

引渡者之咒,阴魂对引渡者的诅咒,永世不可解脱。中咒者会拥有完美的爱情,但是……另一半,早逝。

这是最残忍的诅咒。拥有完美的感情,却无法长相厮守白头到老,带着对亡者的思念与缅怀,了却残生。或者,堕落进无尽的黑暗深渊,永不超生。

“你们还没有结婚。”陈老爷子语气哀伤。

陈沫记得,她奶奶是死于难产的。

“我要去看他。”

许久,她开口,语气平静得如同沉寂的死水,泛不起一点涟漪。

“去吧。”说着他闭上了眼,无声叹息。

“老头子你疯了!喂,你不许走!”鬼车挡住陈沫的去路,尽管它并不喜欢她,可她是青丘陈氏唯一的继承人,说什么也不能让她去!

“鬼车,让开。”陈沫语气冰冷,鬼车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不让,姑奶奶我才不让!”一想到陈沫可能触犯禁忌,一想到触犯禁忌的后果,鬼车态度更加坚定。它双手大张,滴溜溜的眸子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陈沫双眼微眯,看出鬼车的坚持,她也不再废话。

十指律动,白色光点汇聚十指指尖,瞬息间勾勒出复杂玄奥的符文。璀璨的光芒顺着符文的线条迅速游走,完成循环的瞬间光芒大作,随即又快速敛去。

光芒敛尽之时,原本的神秘符文消失,留下一支通体雪白,浑身布满倒刺,尾部镶嵌着白色羽毛的箭矢。

无弓之箭,白羽。

陈沫并不急着发动攻击,她抬眸凝视鬼车。在她召唤白羽这段时间,鬼车也摆好了架势。强大到令人窒息的灵力水一般荡漾着圈圈涟漪,整个房间似乎都不堪重负,发出吱吱的声音。

绝对防御,云水结界。

“鬼车,你让开,我不会冲动的。”陈沫叹了口气,没有人愿意面对云水结界这样近乎耍赖的招式,根本不可能赢。至少,以她的实力,没有破开的可能。“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我不信。”鬼车狠狠回瞪她,透过云水结界,陈沫显得飘忽邈远,似乎更不可信。

初代引渡者,用对冥王的绝对忠诚换来了灵力和见鬼之力(灵视),同时用生命与灵魂承诺,世世代代维护阴阳两界的平衡,绝不因一己私利干涉生死轮回,否则不容于天地人三界,灵魂永受不死劫雷的煎熬。

不得插手生死轮回,由此成为引渡者的禁忌。

而陈沫,十五岁的少女,正是青春勃发的豆蔻年华,它不信她能抵住复活恋人的诱惑。

“就不能相信我一次?爷爷都放行,你为什么坚持?”

“那是他疯了!不用废话,除非你把姑奶奶我打趴下,否则说什么都没用!小丫头片子,我看你召唤个灵器都用了半天,还耗费那么多灵力,想打赢我,那啥想吃天鹅肉吧!”

陈沫翻了个白眼,鬼车这家伙,防御力比乌龟家始祖玄武都要强上几分,攻击力嘛,王八家最小的那只八成都比它强。呃,为什么除了乌龟就是王八?还不是它背上那个包!太容易联想了!

面对鬼车,不输容易,打赢,难!难如登天!

不过……陈沫眸光闪闪,谁说要打赢它了?

“哼,那就废话少说,看招!”说着双掌灵力狂涌,被灌注灵力的白羽霎时间光芒大织,如同正午的艳阳,刺得人不能直视。

陈老爷子和鬼车不得不闭上眼。

虽然闭上了眼睛,但是凭借灵视,他们仍旧能够感受到陈沫的方位。

鬼车没有看见昨晚陈沫驱逐小鬼的表现,对陈沫的印象还停留在三年前,因而被这股突然引动的强大的灵力吓了一跳。

妈妈咪啊,她还那么年轻啊!这将来……不敢想象!

知道自己轻敌的鬼车立马压住心中的惊讶,全身心等待白羽的攻击。尽管它的云水结界号称绝对防御,但是面对足以媲美神器的白羽,在如此程度的灵力驱动下一击,它也不敢小觑。

十秒钟过去了,它没有等到白羽的攻击。

半分钟过去了,白羽仍旧没有攻击。

一分钟……

三分钟……

五分钟后,鬼车终于发现不对劲,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就算是蓄力,也不带这样的!

“已经走了。”陈老爷子不知道该欣慰还是该伤心。他虽然同意陈沫去,但是不代表他不担心,如果鬼车能留下她,他也不会帮忙。

为什么不阻止呢?他也不知道。

“我跟你说过,战斗要用脑子。她在召唤白羽的时候,顺便掐了个灵力傀儡,还勾了个瞬移符,白羽是幌子,对话也不过是拖延时间,强大的灵力输出一方面是支持瞬移,另一方面也是刺激白羽发出强光,毕竟只是灵力傀儡的话,骗骗灵视差不多,肉眼还是很容易看出不同的。”

“陈!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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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幽都引渡者

   一切就像老爷子分析的那样,唯一不同的是,对话并不是为了拖延时间,而是陈沫真不想和鬼车动手。

陈沫听不见鬼车的咬牙切齿,鬼车虽然是长得像乌龟,但是速度不慢。尤其身为青丘的守护神兽,占尽地利,陈沫想要逃脱它的追踪,也只有用瞬移符。

她看了看四周,不禁苦笑,果然级别够低!居然只瞬移了几千米。顾不得吐槽,陈沫运转灵力汇聚双脚,脚尖点地轻身一跃。为了不让占尽地利的鬼车追上,她必须赶紧离开。

就算不是因为鬼车,她也必须抓紧时间!

一跃便是十来米,落地之前脚尖又蜻蜓点水般向地面或者树枝借力,紧接着又是一个漂亮的弧线。娇小的身影敏捷地在如画山水中穿行,勾勒出一个又一个美好的月牙儿。

不用担心会引起骚乱,早在瞬移之前,她就隐了身,不然凭空出现一个人,指不定被怎么传。

谣言,总是可怕的。历代引渡者,不乏被当做妖魔鬼怪而处以极刑的。

出了青丘,陈沫才松了口气。作为守护神兽,如果没有主人许可,是不可以擅自离开守护地界的。没有老爷子的允许,鬼车不可能离开青丘。

从怀中拿出玫瑰花的枝干,那是穆容送给她的第一朵玫瑰。后来被她做成了穆容的本命花,牵系着穆容的生死。

花虽然枯萎了,但是还残留着穆容的气息,通过它可以找到穆容的所在。手覆着枯黄的枝干,柔和的灵力发出浅淡的白光,闭上眼,暗青色的点出现在脑海。

还有好远……

喂,不可以哭。

抹去眼角的泪,她看了眼天色,估计以自己的速度,天黑之前能够赶到。陈沫叹了口气,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当地的引渡者迟一点发现,不然就真的晚了。

总不可能,跑去冥界要人吧?

旁晚时分,她到了这个叫做幽都的地方。和青丘相似的丘陵地貌,却更显得荒芜人烟,一眼望去,山与树的海洋,无边无际。

事发地是陡坡加急转弯,大约清晨雾气大,司机没有看清方向,直直冲出了本就不怎么宽阔的公路。

路已经撤封,但是警车,救护车仍在忙碌,气氛紧张而凝重。隐身在一旁陈沫大概知道了现在的情况。客车上连带司机有三十九人,但是现在只发现了三十八具残破的尸体。

没有尸体,就可能有幸存者。

没有尸体,就还有希望。

可惜……希望不是她的。

抬眸凝视谷地,满眼的葱葱郁郁像沉重的铅块,压在她心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幽绿色林木放佛阴影无限扩张,化作奔腾的洪流,在她心底肆虐。天空被奇形怪状的乌云压得极低,那层层沉沉的云放佛棺椁伸出的枯槁的手,狠狠抓住她的心脏。

一个踉跄,她差点泄了身形。

不去想,不要想,不能想。

学鸵鸟把头埋在黄沙之中,不去看,不去理,不去问,安静等待,总会好的,总会过去的。

深深吸了口气,她纵身跃下谷地。轻灵的身姿在斜伸出的枝桠上轻轻一按,向上数米后又下坠十数米。

两百多米的悬崖,近乎垂直的角度,整个车滚落并爆炸,怎么可能生还?

奇怪,怎么回事?

脑海中暗青色的突然雾化,水汽一般四处弥散,很快消失了踪迹。

她脸色兀地苍白,身子也不住的颤抖。

消、消失了?

“不,不可能!”陈沫否决了自己的想法。“不要慌,镇静,赶快镇静下来!”

念叨了无数次的镇静,陈沫终于冷静下来。捏着枯黄干涩的玫瑰枝干,不理会手心沁出冰冷的汗,小心翼翼地输送着灵力。

灵力刚刚接触到玫瑰枝干,脑海中就闪现薄薄的暗青色光芒。

是穆容的灵魂!

还在!他还在人间!

放下心来的陈沫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抹掉泪,挤出一个无比难看的笑,她开始分析现在的情况。

不是消失的话,那么……干扰!是干扰!

是谁呢?这里的引渡者么?陈沫摇了摇头,再次否定。像这样的干扰,陈沫自问自己做不到,不是她自信或者自负,而是青丘陈氏引渡者的实力,在冥界都是能排上号的。

虽然她没有参加过引渡者的战斗,但是陈老爷子在三年前就说过,她的实力,已臻一流。她都做不到的,幽都的引渡者能不能做到,她并不肯定。最重要的是,对方没有理由那么做。

那么,到底是谁呢?或者是穆容闯进了天然的隐蔽之域么?这个可能到是蛮大的。

“谁在哪里?出来!”

陈沫正思考着,突然传来一声厉喝。她正想开口,才想到自己处于隐身状态,对方应该是看不见的,只得把到嘴边的话咽下去。

“说得就是你,赶快出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这下陈沫疑惑了,这里又没有别人,难道他真的看得见我?陈沫细细打量那个男孩,头发留的比较长,哼,一定是个臭屁的家伙!

她向来认为,凡是头发留得比穆容长的,都是臭美的!可是穆容同学的头发向来都很短……为那些头发明明很短但是偏偏比穆容同学长的可怜孩子默哀吧!

除去那头留得“长”的棕色头发,就陈沫鸡蛋里挑骨头的眼光也再没挑出什么毛病。

不大却明亮的暗绿色眼眸在四周青葱的掩映下更显得熠熠生辉,小麦色的皮肤色泽均匀,既不瘦弱也不过分强壮的修长身材虽然比不上穆容但是也差不到哪里去。

就路人甲而言,陈沫觉得他还是很出色的。

不过……为什么陈沫总觉得他有点狼狈呢?

“出来,再不说话我就不客气了!”棕发少年的语气已经很不客气了。

看着闪烁着寒气的剑尖直指自己,陈沫知道眼前的男子确实能看见,至少能感应到自己的位置。八成是这里的引渡者吧。

“你好,我是陈沫,青丘陈氏下一任引渡者。”虽然疑惑对方为什么能看破自己的隐身,出于礼貌和更方便知道穆容灵魂的下落,她撤了隐身,语气十分和气。

“青丘陈氏?”棕发少年皱着眉头,手中宝剑依旧指着陈沫,“那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不得不说,他有些惊弓之鸟了。

“我为什么不能来?”陈沫自认为不是什么好脾气,刚刚那么和颜悦色已经很给面子了。而且她不认为这个少年知道她的目的后还会热情欢迎她。

“你身为引渡者不在自己的地界,跑到这里来干什么?难道你不知道,未经允许入境的引渡者可以被对方视作挑衅甚至宣战吗?”棕发少年严阵以待,大有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意思。

引渡者世代传承,大都一脉单传。像陈沫这一代,就她一个传人。引渡者虽有各自的领地,但彼此间关系并不如何和睦,门户之见很重。引渡者如果想要离开自己的领地去其他地方的话,就像出国一样,各种签证各种盖章。否则就是偷渡,就是挑衅,就是意图不轨,就是宣战。

“谁说我是引渡者了?拜托你睁大眼睛看清楚点,我身上可没有守护神兽的认主标志。呐,伟大的尊贵的引渡者大人难道要跟一个后生一般见识么?”

引渡者自然是不能乱跑的,但是如果只是引渡者传人的话,就另当别论了。因为引渡者之间门户之见很重,所谓的“门派”荣誉感也根深蒂固,互相之间的比试较量更是家常便饭。

为了方便互相打探实力,也为了磨练自己的继承人,在数百年前引渡者们就定下盟约,允许其他领地的引渡者传人无条件入境。这也是为什么陈沫可以天南地北的跑,而陈老爷子只能呆在青丘的原因。

棕发少年皱了皱眉头,握着剑的手松了些,但却没有放下。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要是挑战的话为什么隐身?难道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他能看破陈沫的隐身,是因为天生对灵力波动十分敏感。尽管陈沫已经掩饰得很好了,但还是逃不出他的感应。也正因为如此,他更清楚陈沫的强大,不是那种令人窒息的无法反抗的强,也不是海洋般漫无边际的强,而是……跳一跳就能够得到的那种。

少年暗绿色的眸子炙热了几分。他家爷爷去世得早,他很小就接过了引渡者的重担,这个几乎不为人知的身份将他牢牢束缚在幽都这个小小的地方。说不上不甘心,遗憾倒是有的,尤其,对一个爱打架的热血男人……他是那么想的。

陈沫气急反笑:“是是是,我当然是不怀好意了,我是……”

我只是来找男友的尸体和灵魂……

“你是什么?”少年疑惑地看着刚刚还斗鸡转眼就小母鸡的陈沫,不明白她前后差距为什么那么大。

“我是什么关你什么事!废话少说,要打就开始吧!”

因为穆容的事,陈沫的心情已经很不好了。在她的认知中,她需要一次甚至多次激烈战斗来发泄积累的负面情绪。现在暂时压抑着都是因为穆容的事还没有解决。

如果这个男子能帮她的话,她自然什么都不介意什么都不计较。但是,短短几句话,她已经知道对方的性格——墨守成规冥王不灵,到时候别说帮忙,指不定怎么插手阻止使绊子呢!毕竟在自己地界上去世的魂魄却被其他人带走,这对引渡者来说是绝对不能容忍的奇耻大辱。

引渡者才没有什么魂归故里的观念呢!既然死了,冥界就是唯一的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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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我叫没淋雨

   “啊~好爽!”

棕发少年呈大字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拜托!”陈沫翻了个白眼,喘着粗气,“好歹,你也是引渡者,大喊大叫像什么话。”

主要是,不能叫得那么**……

“嘿嘿,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真过瘾!”棕发少年有些窘,好在他性格爽朗,窘一下也就没事了。

再说,某人也没把他当引渡者。

陈沫心头郁结,棕发少年也是个自诩热血男儿的好战分子,两人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也不知打了几百个回合,直到天色彻底暗下,直到两人都精疲力尽,方才罢手。

发泄了一通,陈沫心情也舒朗了些。人死不能复生,作为引渡者,她见过太多的生死离别。虽然发生在自己身上不好受,但也并非不能接受,况且,她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引渡者之咒,是每一个引渡者无法逃离的宿命。

执着着出来,也只是想见他最后一面,至少,送他回家吧。她吸了口气,转头问:

“我叫陈沫,你叫啥?”

“梅凌羽。”

“噗——”

没淋雨……

“你来这里干什么?”梅凌羽也不在乎陈沫的取笑,和陈沫打得很过瘾,但是正事也不能忘。

“梅大人~~”

陈沫忽然凑过来,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情意绵绵”地盯着梅凌羽,梅凌羽很不给面子地打了个寒颤。

“你还是有事说事吧。”

“梅大人~~”

不许鄙视!我还想一头撞死呢,可这不是讲节操的时候,掉就掉吧。

“你、你有什么事?”

梅凌羽连忙起身,手足无措地整理因战斗而狼狈的衣衫。

没劲!要是穆容的话,一定会伸手过来摸脸,**气十足的说:“妞,找爷干啥啊?”

愣了一下,陈沫摸了摸心口,好痛。当下也没有调戏某人的心思,垂头丧气。

“这里发生车祸你知道吧?我……我朋友也在车上,我就想把他魂魄带回去,至少,让他回去见见父母……”

梅凌羽愣愣看着她,不知道怎么安慰,这种事他见得虽然多,但是从来没有试图安慰过谁,现在想安慰,竟然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找到的话就带走吧,我也不是那种迂腐的人。”

陈沫没有说话。虽然一开始觉得梅凌羽大概是那种冥顽不灵的顽固派,但是交手后发现他招式大开大合,虽然她不懂剑,但也能明显感觉出他的剑招是精简删改过的。会做这种事的人,不像墨守成规循规蹈矩的老古董。

“虽然我觉得这没什么,魂魄嘛,又不是我什么人,带走就带走呗,不存在打脸啊挑衅啊,你放心好了。如果你还是觉得过意不去的话,就帮我个忙吧,怎么样?”

梅凌羽扭头看她,看得出还有点不好意思。可是没办法,那东西实在难缠了点,再闹下去,被其他引渡者当笑话不说,说不定还会引起当地政府的关注,派人调查就闹大发了。

他可还记得不久前军方烧掉僵尸的那个事件,冥王大发雷霆,将当地引渡者全部……呃,其实只有一个,给贬到冥界做了鬼卒,那可怜的守护神兽也被剥夺灵力重新投畜生道开始苦哈哈的轮回。

“我可以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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