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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大人请自重-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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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众呼吸一滞。

紫鼠乖巧的点点头,武墨满意的笑了,陈沫看见她的侧脸,心中一颤,莫名的情绪在心底激荡,让她忍不住大呼,忍不住狂奔。

“叵测的居心,拙劣的伪装,**的不公,他们,尊贵的领主们,看得兴致盎然。”武墨顿了顿,捏了捏紫鼠肥嘟嘟的脸蛋,“你说,是什么蒙蔽他们的眼?自私?利益?自以为是的正义?”

紫鼠拼命的点头。

“你看,我们输了,也就输了,没什么失去的。赢了,就是所谓尊荣的领主,一本万利,多划算。”她的声音很轻,鹅毛一般,却沉甸甸的压在心门,让人喘不过气来,“可是另一个人不一样,她输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家,身份,地位,荣誉。也是,输了嘛,就该付出。”

武墨抬起头,看向漆黑的夜空,声音依旧轻柔:“如果,她赢了,她就是领主。很公平对不对?”她又笑了,笑得轻蔑,“她赢了本来属于她的。”

第六十八章 意外来客

   第六十八章意外来客

“你在胡说什么!”武天突然暴喝,一道紫色的灵力飞来,击中武墨胸口,殷虹色的花朵瞬间绽放。

时间仿佛静止了。

所有人都睁大眼睛,武墨在许多瞳孔里倒下去。

紫鼠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陈沫闭上了眼。

白衣嘴角微微上翘。

不知过了多久,武墨在陈沫怀中慢慢醒来。白衣垂手立在一旁。她转头看伤她的人,他被洁白的缎带紧紧包裹,似乎很痛苦。和自己长得很像的人,还有那个妖冶妩媚的女妖,焦急地围着他团团转。

观礼台上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他们被强大的灵压压制得无法动弹,豆大的汗水滴了一颗又一颗。

“所以,”白衣笑着,笑得雍容华贵,笑得云淡风轻,“武墨从此脱离武家,武家的一切都与武墨没有关系。”回头对武墨,“恭喜你,自由了。”

“你又是什么东西?!凭什么插手我武家的事?自己的女儿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武天目眦欲裂,双眼血红,野兽一般咆哮着。

“因为我是……”

话还没说完,浑厚的钟声带着灵魂威压传来。

这是……

白衣撇了撇嘴,朝受礼台对面望去。

钟声低沉浑厚,庄严肃穆,声音凝敛,在场内久久盘旋,凝而不散。

真是,状况百出啊!陈沫狠狠叹了口气,干脆给自己放空,什么也不想,反正这里有几位土豪,背景一个牛过一个。唉,草根就是悲催!

钟声越来越近,灵魂层面的威压也就越来越重,一个两个双腿颤颤,汗流不止,陈沫却没什么感觉。

她想了想,抱着武墨磨蹭到了边上,旁一抬头,发现白衣和北冥辰两人挡在身前。鬼车、九婴、蛛儿、梅凌羽、耶律兄妹等在左,金昊、李鸣飞、小舞、水澜等在右,颇有众星拱月的味道。

她就傻傻笑了起来,眼角却闪着泪花。

“我好了。”武墨说着,静静看着陈沫。她微愣,然后手足无措地放下了武墨。

钟声越来越清晰,没有人理会她的窘迫,眼睛直勾勾盯着前方。陈沫突然想到,自己避到一边就是不想引人注目,现在这样……她欲哭无泪。

红地毯尽头慢慢虚无,数十米的距离仿佛衔接到另一个时空,有限的距离被无限延长,一条悠远又幽深的路就出现在视线中。

钟声慢慢消失,清脆的银铃声由远及近。灵魂威压随着钟声消退,却没有谁放松。

无限远的尽头闪现几点幽蓝的光芒,陈沫睁大了眼睛想看清楚,蓝光却突然跃进。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举着幽蓝宫灯的少男少女便清晰的出现在所有人视线范围内。之前看见的蓝光就是他们手中的八角宫灯散发出来的。

举着宫灯的男童女童如电影快进般越来越近,陈沫咽了咽口水,心里暗忖,如果把这些拍下了传出去也没人信吧?明明是灵异事件偏偏搞得如此唯美!心里哼哼唧唧,眼睛却眨也不眨。

一座华美的轿子……陈沫瞅着觉得不像,倒像秦时明月里赤练出嫁时的那个,那个……辇?龙辇?看了又看,她还是觉得像轿子多一点。

近了,陈沫看见那轿子被漆成大红色,顶上很恶俗地装饰着四龙戏珠的雕像,底下悬空,隐约看见有类似彼岸花的装饰,车身用金银玉等镶嵌了许多似云似龙的图案,一左一右悬浮着两朵红色莲花,红彤彤的氤氲雾气。

地狱业火,红莲!

同时也代表冥王。

陈沫傻眼了。怎么是红莲?红莲不是冥王哈迪斯专属么?难道来的是那个话唠?不应该是诺亚么?

华美的轿子停了下来,白衣和北冥辰却没有动,观礼台上也悄无声息,轿子里那位也没动。

静悄悄的,只有八角宫灯上缀着的小铃铛叮铃作响。

“陈沫。”

“干啥?”说完陈沫就捂住自己的嘴。她听出声音了,是话唠冥王。冥王叫她,她问干啥……可不可以收回重来?

轿内传来轻笑声,陈沫窘得想找个洞钻下去。

“听说今天是你的好日子?”

“也许吧……”见到你可不算好,可惜这话陈沫只敢想想。

“本王看着不像很好的样子。”说着轻轻叹了口气,“每次见你都在这种时候,你说这是你的常态呢还是本王运气好?”

“您老好运。”陈沫有点奇怪,今天冥王不话唠了,于是打着胆子小心翼翼询问,“您今天……”

“咦,几天不见你怎么胆子变小了?本王可记得你上次还抱本王大腿撒泼来着。”

“呃,”陈沫大窘。

冥王似乎玩得开心了,爽快地说明了来意:“本王感受到黑莲的气息,因此过来看看,没想到又碰到了你。”

怎么又绕回来了?

“那您……”

“本来打算收回的。”

也就是现在改变主意了?陈沫眼前一亮,冥王却没了下文,她急得不得了,却害怕得罪冥王他又改变主意。上次话唠这次却惜字如金,谁知道他怎么回事,陈沫不想触霉头。

冥王沉吟了一小会儿,好像吊足了胃口,才道:“既然他跟着你,本王也就放心了。”

这样啊,那您快走吧!陈沫眉眼亮亮。

“喂。”白衣突然开口,语气不逊,“有人问我是什么东西,你说我怎么答?”

武天一听眼珠子一翻昏死过去,白衣手指一动,他又醒了过来,惊恐的瞪大眼,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冥王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无奈地反问:“还没玩够?”

“没问你这个。”白衣有些不满,忽然睁大眼,“你不会来催我回去的吧?”

“有用?”

“你知道就好。”说着挥挥手,“赶紧走吧,你吩咐的事我都会交代清楚的!慢走不送!”

“诺亚!”冥王的声音带着怒意。

嘎?陈沫霍然转头盯着白衣。他、他、他是诺亚!

“喂喂喂,这就不好玩了!”白衣,不,诺亚不满,瞪着冥王。

冥王冷哼,强大的灵压让空间都扭曲变形,折射出奇怪的影像。

威压只是针对诺亚,其他人没有承受却能感知冥王的强横,一个个跪在地上气都不敢出。诺亚却若无其事,他掰着手指,一件一件的数:“我会吩咐好的,第一是允许领主在领地内组建妖军鬼卒,每个领地有一千个名额;第二是恢复护法制,每个领地有九个名额;第三是回收黑莲,唉,现在你也说了,就给沫沫就好了……”

冥王撤回威压,不知看见了什么,咦了声:“血雨觉醒了?”不等梅凌羽回答就道,“好像上次见面的时候就开始觉醒,也罢,血雨和本王也有一场渊源,我就给你指条路吧。”

说着就没有下文,陈沫正疑惑,就听见梅凌羽的声音:“多谢。”

看来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了。

“机会在那里,就看你抓不着得住了。”

“是。”

“你认识我吗?”盯着轿子看了半晌的北冥辰突然开口。

“当然。”冥王大方的承认,“天机不可泄露。”北冥辰还没问他就掐断希望,“本王祝你早日回归。”

声音落下,浑厚的钟声再次响起,几次眨眼间,眼前的一切就变成几个闪烁的蓝色光点,一点点消失不见。

不一会儿,所有的一切都恢复正常。

陈沫半晌才回过神来,诺亚却已经转身对观礼台上众领主道:“刚才的话听到了?听到了就赶紧回去吧,够你们忙的,快走不送!”

刚才的话?陈沫微愣,继而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被撤销数百年的护法制恢复了。对此她第一反应是:“俺有亲卫队了?”

眼睛贼亮的陈沫又后知后觉的想起还可以组建一千妖兵鬼卒,她下意识的反应是:“俺要做将军了?”

北冥辰看见她贼兮兮的模样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没好气的敲了敲她脑袋。

“阿喂,不带这样的,你自己没有套出话拿我发什么气?”陈沫不满,并从心里觉得随意迁怒真心是个超级坏的习惯。

北冥辰不理她,鬼车却开口:“我觉得他纯粹是看不惯你得瑟的丑样。”

“……”

“说什么呢?”诺亚把一众领主赶走了,反正才凌晨两点,早着呢。领主们也急着回去消化,客气两句也就走了。

“我说我要自杀,”陈沫撅嘴,“反正那个什么契约是伤害共享的。”

“蛛儿,蛛丝白绫加剧毒。”鬼车立马提供工具,换来陈沫怒目。

“武天你怎么处置?”诺亚温和笑着,一点也看不出愠色。

“武天啊,”陈沫沉吟,眼角瞟见武墨离开的脚步顿了顿,心底不由叹息,“就那样吧,不过,没有下次。”

“如果他不知好歹呢?”有人不知死活的问。

“那我就让他知道好歹啊!”陈沫笑得猥琐。

“嗯。”鬼车点头,评价,“这就是沫沫的风格,你咬我一口,我也要回咬一口,传说中的狗咬狗。”

“……”

第六十九章 迟疑

   一大群很快散开,只剩受礼台上的几只,陈沫也无所顾忌,本性展露无遗。

“喂,不和我唱反调你会死啊?”陈沫终于忍不住,伸手就去抓长长的兔耳朵。

鬼车却早有准备,敏捷的躲开魔爪,龇牙:“不会死。”等了一小会儿又道,“但是会难受!”

许是一切尘埃落定的缘故,陈沫突然也变得孩子气,听着那话就去逮鬼车,看那气势汹汹的样子不好好蹂躏一番定是不肯善罢甘休了。九婴看见鬼车被追,放下啃了一半的手指,迈着小短腿拦陈沫。

诺亚笑吟吟望着,一脸满足。北冥辰深深望了陈沫一眼,灰色瞳孔中波诡云谲,然后朝着后山,头也不回的离开。

真出问题了?诺亚摸了摸下巴,灵动眼眸中,北冥辰的身影渐渐被黑暗吞没,直至消失无踪。

“要变天了。”耶律云光喃喃自语。护法制废除百年,根本原因就是因为领主拥兵自重。强大实力滋生了滔天权欲,大胆妄为之辈妄图模糊阴阳界限,混乱两界秩序,追求虚无缥缈的永生和权力。

如今却要恢复……这是自信么?自信有绝对的实力或者绝对的手段而不畏惧作奸犯科逾越雷池?

“或许吧。”梅凌羽凝视着冥王消失的地方,目光有些呆滞,手却更用力的握着血雨。

“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有种四方云动的感觉。”水澜难得的开口,语气表情却异常凝重。

“他老人家……到底怎么想的,难道两百年的那场浩劫还要在经历一次?”素来胆大包天的蛛儿想到当初尸横遍野的鬼火漫天的情景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我觉得,他在钓鱼。”大喇喇的天莽突然高深的来了一句。

蛛儿回头觑他,想开开玩笑,却看见他严肃的摸着下巴,好像在思考什么,一时也有些愣神。天莽……在思考?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什么好担心的?”李鸣飞鼻子哼哼,不以为然,“自古吓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你敢露面了?”耶律云裳看见李鸣飞翘尾巴的样子就想一巴掌扇过去,“猪头!”

“难道你还想再输一次?”一向怜香惜玉的李鸣飞不知为何一反常态。

“你说什么?!”耶律云裳被揭到伤疤,立马炸毛,关公大刀斜执,大有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的意思。

李鸣飞不屑的睨了她一眼,语气轻蔑:“我说,难道你还想再输一次?不过很遗憾,我现在心情很好,不想和你胡搅蛮缠。”

“你、你、你……”耶律云裳气急,张牙舞爪挥舞大刀喊打喊杀。

“淡定淡定淡定……”耶律云光抱住自家妹妹,半讨好半安抚的碎碎念。

“咦,这是怎么回事?”陈沫歪着脑袋斜看着李鸣飞,“拈花惹草到耶律狂人这里了?”明明是随口的一句话,她却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再看两人的目光就贼了几分。

“乱说什么?我至于那么没眼光?”李鸣飞跳起来,傲慢而傲娇,“就她那样,送给我都不要。我看中的女人怎么能那副德行,你也不看看她……”

“呃……”陈沫被噎住,这是她听见的有关耶律云裳的最差评价,侧脸瞄了瞄耶律云裳越来越沉的脸色,好心提示,“人家至少也算倾国倾城……”

“切。”李鸣飞抱胸,“倾国倾城有什么用?不过比赛输了一次就追杀了我整整三个月!没心胸没气度,浪费那张脸蛋!”

陈沫退了几步,或者说,以李鸣飞为中心,所有人都不自觉退后,一个人除外,耶律云裳。陈沫咽了咽口水,碰了碰身边的鬼车,喃喃道:“我觉得,我们还是回去吧,有点冷啊这半夜三更的。”

鬼车顺从的点点头,于是一行人一步步下了受礼台,回到陈家大院。

“青帝,最强模式!”

“靠,毛鸭子晋级了?看样子很厉害?哼,谁怕谁!”

大约十分钟后……

“姑奶奶停停停,我认输我认输,我认输还不行么?啊,救命啊杀人啦杀美男啦……”

“没……事吧?”听见不远处传来的凄厉叫声,陈沫嘴角抽了抽,有些不确定的担忧。

“没事。”耶律云光表情有些僵硬,也有些唏嘘,“都是引渡者大赛,云裳在决赛因为意外输给了李鸣飞,因此不服气,追着他三个月,直到打赢……”

陈沫呆了半晌,反应过来双手捧腮,眼冒星星:“女王威武!”

“她这个性子,动不动就喊打喊杀,将来可怎么办……”耶律云光很担心自己妹妹的终生大事。

陈沫思衬了一下,胸有成竹:“我觉得,相爱相杀什么的,正在上演!”

“我觉得,相杀相爱什么的都是浮云,相爱相思才食髓知味。”诺亚支着下巴笑吟吟望着陈沫。

笑笑笑,就知道笑!看见诺亚的笑颜陈沫就气不打一出来。装出一副谦谦君子绅士丰都,实际上目中无人一意孤行,心口不一言行不一什么的最可恶了!

于是她决定置之不理。

想着她冷冷觑了眼诺亚,更冷的哼了一声,然后转身,头也不回的走回自己的屋子,留给诺亚一个潇洒而决绝的背影。

诺亚摸了摸鼻子,冲耶律云光等人笑笑,随即极其自然的跟了上去。

陈沫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引狼入室,她跨进门,回头狠狠瞪尾随而来的大灰狼:“让你跟着我让你跟着我!”

随即“嘭”的一声关了门。然后“啪”的一声,可怜的门板裂成了几块,“滋拉”“咯吱”声响成一片,几块门板掉的掉挂的挂,丝毫无法阻止门外的视线。

很显然,她忘记不久前耶律云裳的作为。

“不用做给别人看,他们都知道的。”

“做毛线,姑奶奶我来是真的!”陈沫大吼,吼完觉得隔着裂开的门板实在不带感,三下五除二扳开,手指指着诺亚鼻子,吼:“我再也不相信你了,有多远你就滚多远,我不要看见你!你这个骗子!”

说完气呼呼的转头,一把拉过书桌挡在门口,又架了个茶几,至少从视觉上堵住了某人。

陈沫嘟着嘴躺在床上,抬眼便看见蓝幽幽的八角宫灯上浮现一个模糊的人脸,幽幽蓝光中金发蓝眸显得那么朦胧不真实,而脸上不耐烦的表情却又那么真切的存在着。陈沫眼神有些呆滞,她伸出手,想去触摸那个模糊的脸庞,想抚平蹙起的眉,想给紧抿的唇一个飞扬的弧度,想让眼睛化成月牙……

低低的却又能清晰听见的叹息声消散了本就模糊的脸庞。陈沫呆了一下,痛苦的闭上眼,猛地翻身,将自己深深的埋在枕间。

“这样没用的。”诺亚叹息般轻柔的声音响在耳畔,很近,又很远。陈沫感到床一斜,知道不请自来的某人已经坐在床上。她将头埋得更深了,好似这样就能忽略他的存在,抵制他的声音。

陈沫穿着领主的礼袍,宽大的漆黑的绣着玄奥扭曲符文的长袍宽宽大大的套在她身上,更显得她娇小羸弱。莫名的,诺亚的心就那么揪起来。

她怎么变得如此瘦弱?是轮回耗去了太多的精血还是应付这些让她心力交瘁?诺亚突然后悔。后悔当初的决定,也后悔自己的多事。

如果自己不出现……或者迟那么一点,她是不是会快乐一些?

没有冥王,没有诺亚,没有聚魂灯,甚至,没有穆容……她是不是就能幸福一点?

那么想着,心就不可遏制的痛起来。

他想起了隐没在黑暗的那个身影,不由朝后山的方向望去,他的目的……是不是从来就和我不同?

没有回答。

目光蓦地决绝。他拒绝深究。他不允许自己变成可笑的小丑或者可悲的自私者。他伸出手,想要紧紧的抱住她,温暖她,或者,温暖他。

陈沫一直没有发出声响,她安安静静的伏在那里,肩膀却在微微颤抖。那样轻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停止了诺亚伸出的手。

第七十章 远望

   第七十章远望

“沫沫……”

“你走,我不想看见你我不要看见你……”陈沫突然弹起,疯狂的推搡着诺亚。

诺亚初不提防被她撞得一晃,差点跌下床。温文尔雅的诺亚难得的皱着眉头,湛蓝的眸子里有了罕见的怒意。

那一晃之后无论怎么使劲却再也推不动,陈沫气恼,飞快的在诺亚脖子上狠狠挠了一下。她的举动让诺亚忍无可忍,一把抓住她两只手,怒问:“闹够了?”

“没够没够没够!”

“拜托你不要总像个孩子。”像是控诉又像自言自语,复杂的语气里堆满了无奈气恼沮丧和失落。

陈沫却只听出了气恼,她瞪大了眼睛。他。他、他居然发气?他有什么资格冲我生气?陈沫瞬间就激动了,想也不想就拿脚踢诺亚:“我乐意!关你毛事!你给我走,你走你走,我不要见到你不要不要不要……”

“够了!”诺亚压住她乱动的双腿,低喝。陈沫听见那声音里的怒意,泪水就止不住往外涌,珍珠一般大颗大颗落下。

诺亚一滞,突然想到她本来就还是个孩子。叹了口气,把她揽入怀中,柔声安抚:“好了好了,我道歉好不好?”

轻柔的语气,温暖的怀抱,淡淡的异香,陈沫哭得更欢了,揪住诺亚衣领,一边哭一边控诉:“你明明说好不插手我的事的,派人来不够还要自己来,现在这样又算怎么回事?弄得全世界都知道你就高兴了?你是骗子,说话不算数,我不要见你不要见你……”

“好好,我是骗子,我不讲信用,你要怎么罚都可以,我都认。”

“我罚你回冥界去,再也不许回来。”

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出来的,诺亚瞬间的苦了脸,哭丧着讨价:“可不可以换个?”

“不可以!”

“真不可以啊?”

“真的。”

“好吧,我想想。”说着却抱紧了陈沫,头埋在她发间,深深地、轻轻的呼吸着属于她的味道她的气息。

陈沫深深的吸了口气,运转灵力,推。

“嘭。”

“……”

“你……我怀疑你的性别。”诺亚躺在地上,苦笑着望着陈沫。

陈沫也盯着他,半晌哼了声,慢条斯理下床,从衣柜里翻出一条黄色连衣裙,高昂着脑袋出了门。

眼看着陈沫出门,诺亚脸上一直挂着的笑意渐渐消散。沉默半晌,他抬头望挂在床头的聚灵灯,眼底有波光涌动。

许久,他从地上爬起来,伸手抚摸聚灵灯,冰冷的触感和轻微却不容忽视的刺痛让他缩回了手指。

蓝光一闪,一抹湛蓝的光团出现在他手掌,浓烈到窒息的灵魂气息刹那间涌出,随着灵魂之力的狼奔豕突,一张张狰狞扭曲的人脸出现在蓝光中。仔细看能发现蓝光中的人脸,一个个目眦尽裂嘴巴大张如同血盆,嘶吼着欲挣脱束缚重获新生。

赫然是凶戾厉鬼。

数量之多数不胜数。

低垂着眼角,诺亚面无表情。蓝光中的厉鬼显然不甘任他摆布,还在做着困兽之斗。半晌,他手指轻动,流畅美好的姿势仿佛在弹奏世上最动听的曲调。没有声音,浅浅的红色光晕就那么一圈圈升起来,仿佛荡漾的水波,一圈一圈。狰狞的扭曲的脸庞就在红色的波光中静默下来。

四只色彩斑驳的鸟儿落在诺亚肩头,歪着脑袋睁着黑葡萄般的眼睛盯着诺亚手中泛着红纹的蓝球。

“你们……想好了?”开口的是诺亚,语气慎重而犹豫,“百年修为不易……”

“主人,我们等这一天很久了。”有着灰色冠羽的鸟儿抬头盯着聚魂灯,眸中有毫不掩饰的炙热。

是魑。

另外三只没有说话,眼中的炙热却不曾少。

诺亚叹了口气,他突然不知道自己做这么多为的是什么。摇了摇头,将乱七八糟的想法驱逐书脑海。

陈沫躲在耶律云裳的屋子里换了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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