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冥王大人请自重-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毫税桑�

“陈沫,你来说。你身为青丘引渡者,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我不是引渡者好伐!

呃……天大地大冥王最大,您老人家说是就是吧!

“是这样的……”

稍微酝酿会儿措辞,陈沫慢慢开口。她也不隐瞒,再说也隐瞒不了,只好一五一十全说了。不过却重点强调了寻找穆容魂魄只是想见最后一面,而不是让他留在人间。

冥王听了沉默了一会儿,不急不缓:

“怨灵是怎么回事?白池,本王感受的不错的话,你正好擅长灵魂探测,可为什么怨灵出现你却浑然不知?身为幽都的守护神兽,你有莫大责任!作为守护神兽……”

三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尊敬的冥王大人细水长流侃侃而谈,从守护神兽义不容辞的重大责任,到不得不说的辉煌历史,再到对未来前景的美好畅想,既有理论阐述,又有事实根据,既有科学奠基,又有人文关怀……

呃,什么是科学奠基?

麻麻,忽略忽略。

更让陈沫目瞪口呆的是,尊贵的冥王大人,不仅说得多,还声情并茂,激情澎湃。说到动情处潸然泪下,说到激越处手舞足蹈。而且一字一句抑扬顿挫轻重缓急拿捏得极为精准,让陈沫这个自认为演讲不错的好好学生都忍不住汗颜。

不是说冥王哈迪斯行事冷酷沉默寡言吗?这话唠是怎么回事?

神话!传说!你不可以这么不负责!!

呃……他不会,某一世是古希腊那个口含石子练习的演说家德摩斯梯尼吧?

半个小时过去了,冥王大人终于训完了白池,朝梅凌羽看了看,就将目光移到了陈沫身上。

不知为什么,灵力高强的冥王大人只是消解了云水结界和白池的狂化,并没有出手治疗梅凌羽。

这对他来说不是举手之劳么?陈沫瞥了眼梅凌羽,思绪天马行空走神。

难道冥王大人和梅凌羽或者他祖先有过节?难道冥王某一次投胎凡间的时候和梅家结下梁子?是狗血的父母之仇,还是更狗血的认贼作父,或者更更狗血的多角恋?

各种狗血低俗的桥段戏码在陈沫脑海中开始惊世骇俗的联想,能洞悉他人所想的的白池冷汗滴滴答答络绎不绝。

“陈沫?!”

冥王的声音冷了些。

灵魂出窍的陈沫神魂合一,心虚的她笑嘻嘻看着冥王,毕恭毕敬。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冥王似乎抖了抖。

感谢韭菜童鞋的评价票,感谢钟有梅、韭菜、匪阳三位童鞋的推荐票!o(n_n)o~

第十二章 三界台的神秘人

   “陈沫,你身为青丘引渡者,不在青丘守着自己的土地在这里来干什么?”

我来干什么不是告诉你了么?陈沫差点就脱口而出。

惊觉自己的胆大包天,陈沫低头研究指纹,想:不是我想这样的,真的是冥王大人您太颠覆了,话唠的形象实在让人敬畏不起来啊。要不,您掐个傀儡好了,自己黑脸不说话,让傀儡说话让傀儡表演?

“哼!”

冥王语气突然凛冽。

“你敢说你心里没有一点点那种心思?你敢说你心里没有一点希翼一点期望?”

陈沫突然闷哼一声,冥王突然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势让她吃不消。虽然后退,手却始终将银白色的手链紧紧握在手心。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在干预轮回插手阴阳破坏秩序触犯禁忌!”

胸口发闷,心口也隐隐作痛,似乎全身的伤口都蠢蠢欲动,准备随时发难。陈沫不由自主又退后一步,掌心的手链已经被汗水湿透。

冥王步步进逼,寸步不让。

“既然你说你只是想见他一面,那现在见过了?是你自己交出来还是本王动手?”

陈沫霍然抬头,双眼中射出的寒光让一旁的两只神兽心惊不已。

“我……至少让她见见父母亲人吧?”

她低下头,言不由衷。

服软的态度让几个非人类都松了口气,包括冥王。

“他一个孤儿哪里来的父母亲人?”

“什么?!”

陈沫怔怔立在那里,死死盯着冥王,好似对方正在撒一个弥天大谎。

“本王有骗你的必要?”

“沫沫,来,这是我爸,妈,爷爷,奶奶……”

穆容的藏着笑意的声音在脑海回荡,一张张曾经无比清晰的笑脸此刻却渐渐破碎,直到化作碎片再也不复存在,连穆容带笑的声音都变得迷幻不真切。

你到底……骗了我多少?

陈沫有些恍惚,似乎昨天不是昨天,曾经不是曾经,连记忆都不再是记忆,那些无比真实确切的人和事,突然之间变得陌生虚假……

一种不真实的虚无和无力甄别的苍白从内心最深处涌起,摧毁曾以为固若金汤的心理防线。

“嗯?居然是碎的?”

“怎么会这样?是怨灵?”

“不可能,怨灵绝对没有这样的能力!本座以人……妖品做担保,绝对不是那个实力渣渣的怨灵干的!”

“那会是谁?”

碎了?什么碎了?鬼车和白池的吵闹声将陈沫拉了回来。

“你偷袭?!”

发现冥王抢走手链,陈沫不分青红皂白,夺回来气鼓鼓瞪冥王。

冥王却没有理她,他盯着穆容紧闭的双眼,也不禁皱起来眉头。这、这可是计划外的变数啊!惨了惨了,这可怎么办!我的王啊,这是意外,可不是我的失误啊!

“喂,老不正经,你看什么看!”

陈沫听不见冥王心底的呐喊,就看见他盯着穆容的魂魄发呆。立马张开两手臂挡住穆容。

虽然穆容可能欺骗了她,但是这并不代表眼前这个不知几万甚至几十万岁的冥王可以随意“亵渎”他的魂魄。

“笨蛋,你没发现穆容的灵魂是破碎的吗?”

鬼车忍不住敲了她一个栗子。

破碎?破碎!

陈沫猛地转身,白色的灵力潮水一般涌向幽蓝的魂魄。找到魂魄的时候怨灵就在一旁虎视眈眈,而她又沉寂在悲伤之中,根本没有细心检查穆容的魂魄。

在她看来,穆容虽然痞了点二了点善变了点,但是总体而言还是心地善良的好好先生,这样的人,理应得到上天的眷顾,哪里需要担心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她跌坐在地上,泪水滂沱。

灵魂破碎意味着什么,身为引渡者的她十分清楚。如果是像引渡者一样的灵力修行者倒还能凭借自身灵力不断修复。但是对普通鬼魂,唯一的下场就是灵魂之力耗尽魂飞魄散灰飞烟灭。

灵魂残缺还可以投胎成智力缺陷者,靠一世又一世的轮回补全残缺部分。而灵魂破碎是入不了轮回的,破碎的灵魂只能在人间坚持七七四十九天,根本等不到十月怀胎。

“是谁干的?”

陈沫突然跳起来,要不是她还有点理智,知道眼前的人是冥王,就直接抓衣领了。

呃……这个冥王,貌似很失败啊。

“你问我我问谁啊,呃,”意思到说错话,冥王立刻改口,“本王为什么要告诉你!阴阳炉里还缺点养分,他既然入不了轮回,就去阴阳炉吧,或许还能有一番造化!”

“造化个屁!他都这样了你还不放过,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沫沫!”

鬼车拉开正和冥王大眼瞪小眼的陈沫,这个冥王再怎么颠覆形象再怎么威严丧失,到底还是冥王,他身上散发的强大灵力波动可是做不了假的。

“本王已经决定了。”

如果你以为话到这里就结束的话,那你可要失望了。

“进阴阳炉有什么不好?死神难道不是从里面得到莫大机遇坐上冥界第二把交椅的?而且不要忘了,他是阴魂,所有阴魂都在本王掌握之下,本王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还轮不到你一个引渡者插嘴……”

冥界,三界台。

三位判官一退再退,却发现已经退到边缘,望着台下混沌一片,不由苦笑。当下也顾不得什么面子,纷纷运转灵力抵挡灼热的气浪。

三界台中心有一面巨大的镜子,输入灵力便可以看见天地人三界几乎全部的景象,因而被称作?望镜,三界台也因此被称为?望台。

现在?望镜中的影像,正好是陈沫脸色苍白,冥王唾沫横飞,冥王响亮的声音透过?望镜的扩音,连他停顿咽唾沫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在这寂静的空间十分突兀。

?望镜下有一人,看不清容貌,只有阳光般璀璨的及膝长发格外显眼。在他周围,红色火焰浪花般一波接一波激荡。

“是、谁、派、他、去、的!”

从牙缝中挤出的声音,如同嘶吼在喉咙滚动,低沉而沙哑。不用说,愤怒到了极致。

三位判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想在这个时候招惹眼前人。

“说!”

压抑到极致的怒火,放佛随时喷发的火山。

“大人,是刻耳柏洛斯自告奋勇……”

“他想去你们就让他去?”

“……”

还不是因为他是你的心腹,要不是这层考虑,哪里轮得到他?想去的人多了去了!被推出的判官心中腹诽。

被称为大人的金发青年突然叹了口气,继而又道:“细节都交代好了?”

“大人请放心,都按您的要求交代好了,只要……”

“那就好!你们在这里看着那个蠢货,以防万一,本王去准备,哈哈!”

当最后一个字从远处飘来,三位判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苦笑摇头。

感谢上唐菲儿,匪阳,钟有梅,韭菜,蜀中廖化,孜然の羊肉和其他不留名童鞋的推荐票!

第十三章 狗血啊狗血

   “我不管!反正你不治好他我就不放!”

当卖萌撒娇耍泼用尽,一哭二闹三上吊轮番使出,黔驴技穷的陈沫只好抱着冥王大腿耍赖。

三界台上三位判官同时捂脸,然后很有默契的回头,发现某人确实不在,又极有默契的将目光投向?望镜下的红色删除按钮。

要不是冥王在,鬼车恨不得拿背上的乌龟壳狠狠敲她脑袋。那是冥王冥王冥王——诶!呃,好吧,冥王看起来似乎也手足无措。

白池已经闭上了眼睛,为什么昏迷的是梅凌羽而不是这个鬼丫头?!

发现有谱,陈沫又抱紧了些。跟穆容呆久了,不知不觉便沾染上**气。不过她才不管那么许多,那谁不是说了吗?黑猫白猫,逮着耗子的就是好猫!**君子,达成目的才是汉……女子!

陈沫在厚黑的道路上又成功跨越了一大步!

“本王已经说了,最后的结局,是他自己造成的,本王不能插手!而且,不要忘了……”

陈沫用树叶裹了两个耳塞,堵住自己的耳朵。作为引渡者,从小接触神神鬼鬼,要说对人人敬畏的冥王没有期待遐想是不可能的。但是,事实证明,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愿望很美好,真相很残酷。

“你……”

冥王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鬼车白池俩货没心没肺,跑去“照看”梅凌羽了。

“哼!”

颜面尽失的冥王黑袍一拂,质地厚重的袍子华丽丽扫过陈沫四十五度华丽忧伤的脸。

被黑袍遮住的陈沫,只觉一阵天翻地覆,乾坤倒悬,没多久又华丽丽晕过去了。昏迷之前最后一个念头:冥王我一定和你八字犯冲!

两只神兽一分神,再回头时陈沫和冥王已经没了踪迹。

白池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始终没说出来。

鬼车咂了咂嘴,爪子潇洒抚摸长兔耳,三瓣嘴缓缓吐出一句让白池差点掐死它的话:

“看看,还是咱青丘威风!连冥王都敢挑衅又调戏,哪像幽都这家伙半死不活!”

“大人,人已经送到花海了。”

“知道了知道了!”

金发青年对着镜子搔首弄姿。

“属下告退。”

“等等,你过来!”他突然招手,指了指床上堆得厚厚的衣服,又指了指十米长的挂满各式衣服的衣柜,愁眉苦脸道:“虽然本王觉得穿哪件都完美无瑕,但是,那丫头审美明显有问题,你觉得,以她极有问题的审美,本王穿哪件比较好?”

那人瞄了眼在场数千件衣服,嘴角抽了又抽,最后恭敬道:“大人既然想要重复当年的场景,还是不换的好。”

不换……

“喂,你怎么这么不孝?穿丧服还喝酒吃肉!该不会是出来偷腥的吧?”

揉了揉太阳穴,金发青年从衣服堆里翻出一根玉色的腰带,问:“要不要加一点装饰?”

“大人如此甚佳。”

“就这么决定了!你下去吧,记得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花海,尤其是那个小子!”

“大人请放宽心,塔纳托斯大人的魂魄还在人间,有**禁锢,他回不来的。”

嘴角弧度越来越大,金发青年微笑点头:“做得好,赏!”

脑袋昏昏沉沉,不断的醒来又昏睡,好像几个世纪的那么漫长,陈沫差点以为自己真的死了。

心里还微微后悔,果然冥王不好惹。可是她知道,如果重新来过,她的选择不会变。后悔这种事,稍微感慨下就可以了。

南墙什么的,就是用来撞的。

迷迷糊糊的想着,直到浓郁的花香袭来,她才仿佛英语启蒙学会第一个字母般,睁开了眼。

一眼望去,血色妖花遍地生辉,一路张扬直到天地尽头。难以描述的浓郁香味让她喘不过气来。

红色彼岸花,即曼珠沙华,地狱之花,冥界花魁。

摸了摸鼻子,陈沫四下张望。

“该死的冥王,居然把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质女流扔在鸟不生蛋的地方!活该你话唠,活该一辈子被人瞧不起!活该你没人爱!活该你娶不到老婆!活该……”

不远处金发青年手中的酒杯毫无征兆破碎,淡青色的酒洒在白色衣襟上。周围的侍女慌忙给他沾去。

“诶?那边有人!”

听到这话,金发青年嘴角不自觉上翘,挥退侍女,换一个自认为潇洒的姿势自斟自饮。

陈沫看着金发青年的背影有些踟蹰,那个,她穿的是古装诶(陈沫认为长发就是女的),还是个金发,外国人诶,而且我是生人,是外来人口,是侵入者诶……

她在那厢犹豫不决,这厢金发青年却等得不耐烦——剧本不是这样的!!

那剧本是怎样的?

剧本是——

女子一袭青衫翩跹而来,对他腼腆一笑,朱唇轻启。而后他潇洒而爽快地邀她入席,自豪地为她介绍冥界顶级美酒和绝顶美食,她一边品尝一边称赞……

此剧本真实度:零。

当年的真相是:误闯冥界的陈沫,在彼岸花海迷失,饿了三天三夜,循肉香而来,大快朵颐之后才看见食物的主人,第一句话是:“喂,你怎么这么不孝?穿丧服还喝酒吃肉!该不会是出来偷腥的吧?”

陈沫可不知道什么剧本的事,犹豫半天,肚子咕咕的抗议驱使她的双腿,不知不觉就来到金发青年面前,也就这事她才发现这人居然是男的,突然就不那么窘了。

“那个,我可以蹭顿饭么?”

“当然可以!”

金发青年过分的爽快和热络把陈沫吓退好几步。旁边侍女见了忍俊不禁。

“我们早就知道小姐你,你要是再不过来,我家大人八成会打发我们去请呢!”

一个侍女见金发青年僵在脸上的笑容,于心不忍,笑着解释。

“是么?你们认识我?”

陈沫将信将疑,看着金发青年近乎讨好的笑,她不由狗血的猜想,这冥界,会不会有个和她长得像但是极有权势或极有魅力的女子?不然,他怎么会那种表情?

“当然!”

发觉陈沫问的是侍女而不是他,金发青年不爽地抢话。

“真狗血……”

陈沫咕哝还没完,金发青年话锋一转:“刚刚见小姐睡得那么熟,不忍打扰,但毕竟见过了小姐,自然算认识了!”

陈沫望天:“这个更狗血,贾宝玉式狗血……”

算了,管他什么狗血不狗血,填饱肚子才是正事!

“我饿了。”

居然把身份证号码漏写了(⊙o⊙)…泪奔求安慰~

第十四章 打滚

   “诶?为什么找我?”

陈沫警惕地盯着眼前自称诺亚的金发男子,不为别的,就因为这家伙以为一顿饭就收买了她,居然色胆包天邀请她参加舞会!而且是做他的舞伴!

这种俗套情节的俗套走向,瞬间让陈沫炸起全身的毛,严阵以待。

“我也知道很冒昧,可是要是我能想出哪怕一丁点儿其他主意的话,也不至于这般唐突。”

诺亚愁眉苦脸,演得很逼真。

“非去不可?”

作为平民的陈沫总觉得,舞会什么的,好虚幻的说。

“当然,难道我会为可以避免的事烦恼?”

“我觉得,她就不错啊。”

陈沫指着旁边一个侍女,她觉得自己虽然比普通人长得要顺眼。但是能参加舞会的,肯定都是上流社会有身份有地位的名流,而所谓的上流社会最不缺的就是名媛淑女,和她们一比,她算什么?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

“你讨厌我?”

“我跟你说,如果我真的去了,给你丢脸事小,害你惹祸上身才是大!”

陈沫凑近诺亚,在他耳边神秘兮兮道。

诺亚高兴地又凑近些,悄声问:“为什么?”

“因为,我得罪了冥王,那个小气鬼就把我丢在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哼,还一界之主呢!小气到姥姥家了!呐,你说怎么没人揭竿起义啊?不合理啊!”

觉察气氛有点不对,陈沫立马转移话题。

“不然你想想,我一个生人,要不是跟着冥界的大人物,怎么可能进来?所以啊,你还是不要找我了,万一在舞会上被人认出来,传到冥王耳朵里,依他的秉性,你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是吗?可是我不怕冥王诶,这怎么办?”

诺亚吐出的温热气息弄得陈沫耳朵一阵酥痒,这时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两人距离太近:我一时兴奋忘记提防那是情有可原,可他怎么也不提醒?

回头狠狠瞪他,却不料侧脸碰上他高挺的鼻尖。

湛蓝的眼眸仿佛万里无云的晴朗天空,广袤而澄澈。白种人特有的白皙皮肤竟然有东方人的细腻,饶是这么近的距离,陈沫也没能找到毛孔。

诺亚也没想到陈沫居然就那么凑过来,无论有心无心,这个举动在他看来都是十分可爱的。

近在咫尺的脸庞,黑而大的眼睛琉璃般流光溢彩,最深邃的眸色却倒映出最多彩的世界,他甚至从那双眼睛里看见自己眸中的她,突然,他伸了下舌头……

陈沫瞪大了眼,半晌才怒吼出声。

“流氓!你、你、你……我打死你这个流氓!你去死去死去死!”

陈沫拳脚尽数泄在诺亚身上,作为引渡者中的佼佼者,她的拳脚虽然不如速度那么值得称道,却也是不容小觑的。

然而她使尽浑身解数,直到她累得趴在地上,也没能阻止诺亚脸上灿若炽阳的笑。

“沫沫,你累不累?”诺亚弯腰凑过来嬉皮笑脸问。

沫沫的称呼让陈沫有一瞬间的愣神,想要埋在心底的某些情绪随之涌起。突然她觉得眼前灿烂的笑有些刺眼。随即一抬腿,朝诺亚小腹狠狠踹去。霎时的心痛和诺亚过分亲昵的语气被暴力掩盖。

“我答应你!但是你得保证我的安全,而且要送我回人间!”

陈沫骨碌碌爬起来,拍拍屁股潇洒道。既然冥王什么的你不怕,那你就去应付呗,反正本姑娘把话都说清楚了。

诺亚眼底笑意如柔柔的水波,溢出眼角,飘上眉梢,甜进心底。眼角瞄见侍女吃吃的笑,好心情突然就去了一半——为什么还是被吃得死死的!不行!绝对不行!

有些气恼地丢给陈沫一个镶嵌一颗白色宝石的戒指,瓮声瓮气说了句戴上,就气鼓鼓离开了。

陈沫歪着脖子看那戒指,椭圆的白色宝石足有指甲盖大,并不透明却十分温润,不像玉也不像翡翠,对珠宝一窍不通的她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到底是什么东西。

叹了口气,她随意戴在一个手指头上。戒指虽然蕴含的寓意很多,但是她却知道手中这个的用途——掩盖生人气息。

走在前面的诺亚这才脸色好看了些。

跟着诺亚来到她的住处,本来想凭借蛛丝马迹来确定诺亚的身份,但不幸的是,陈沫对冥界实在太不了解了。

无法确定诺亚的身份就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和冥王抗衡,而且她也不知道冥王那家伙到底是什么打的什么算盘,是给自己小小的惩戒呢还是根本没放在心上,随手就扔掉了?

她可不认为冥王要惩处她还需要什么顾忌,不是把说插手阴阳么?这顶大帽子都扣下来了还在乎什么?

躺在柔软的床上,她突然裹着被子发泄似的打了几个滚,好像这样就可以将混乱的思绪压平。

滚啊滚,终于滚累了。也不管裹在身上的被子,合着眼就准备睡。

诺亚站在门口,虽然离得远,但是强大的灵视足以让他看清每一个细节。他不声不响靠近,等了好一会儿隔着被子在陈沫耳边轻声道:“还不快起来,尾巴都着火了。”

声音不大,但足以让陈沫听得清清楚楚。

尾巴着火?

迷迷糊糊中,陈沫也不分真假,只是觉得那个声音很好听很熟悉,很值得信赖,于是慌慌忙忙起身就要往外跑,完全忘记自己被被子牢牢裹着。

轻笑声响起,陈沫突然就清醒了。知道被骗,一双眸子里闪着火星,也不知道为什么因为这点小事就生气成这样。

被子裹得紧,她一时间挣脱不开,扭了几下,发现根本使不上力,又想又不是自己家,这被子的主人刚刚还捉弄人来着,嘴巴一撇,直接就要用灵力撕开。

“你怎么能这么有趣呢?”

诺亚当然不能让她撕了被子,被子事小,万一侍女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