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前世空,今生囧-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弦音的脊背一阵僵直,轩临,你真的不爱我了吗?为什么?

天空的一道雷劈落,正好劈开了米小八紧紧抓住弦音的手,弦音趁机轻轻推了一把,在米小八如大鸟般坠下去的时候,还在说:“看,连上天都在帮我!”

失重的感觉让米小八凝望着弦音的眼睛忽然充溢着闪光的泪花,飘飘的,她看着弦音的动作,轻轻的喊了一声:“姐姐!”

几乎是瞬间,弦音的胸口一阵钝痛,她忽然趴在颂西台看着身影越来越小的米小八,那只徒劳的悬空,无济于事。

大荒许多年的回忆一下涌上了脑海,米小八忽然想起了当年的往事,在那棵凤凰蛋中的懵懂岁月,想起了她原来的一切,想起了自己的最亲爱的姐姐,含着泪水将自己高举,然后碰的一声摔碎。

“小八!”

从天上坠落得沉殇化成龙身一跃而下去追寻米小八的身影。米小八含着一汪清泪最终转过身回望了那条熟悉的龙身,留下了一句:

“沉殇,我喜欢你,以前是,现在也是!”

最终一片龙爪徒劳的抓住一片撕毁的白衣,看着米小八没入这滚滚的黑流中,他嘶叫着盘旋在空中,身上的鲜艳的红血滴落,很快染红了他爪上的那片碎片。

黑暗中,米小八的身体渐渐融化,金色的光芒陡然从这股黑暗中穿刺而出,射入空中,驱退了层层黑色的云彩。

黑暗一点一点的被这金色的光芒所笼罩,然后一对闪光的翼翅从黑色的暗流中飞出,东方似乎又出现了旭日的半边身,众人屏住呼吸看着这对大翼翅慢慢飞来,温柔的笼罩着那块红色的轮回石,一点一点的包围,掩盖了它满身的戾气,然后慢慢和它一起消失在大荒的空中,成为永恒。

待东方的太阳真正升起,沉殇满身是血的抓着这一片血染的布衣看着这无穷无尽的天空,轻轻的呢喃:“小八???”

跪在地上的弦音忽然一阵尖叫,一道白色的光刺入她的胸膛毫无迟疑的,让她的这声尖叫戛然而止。

“云络,呵呵,你终于死了。”身体里的弦音控制着她慢慢手握着那道白光缓慢刺入身体最柔软的部分,映衬着这闪耀的金光。

“弦音!”天帝踉跄着跑去看他的女儿。

却见她的面目慢慢在柔光中改变,他吓的猛然松开了自己的怀抱。

这不是他疼爱的女儿,这是云络,是云络!那他的女儿呢?他的女儿呢?他心爱的女儿呢?

傅轩临的身体忽然一阵刺痛,脑海中就像被抽空了一般,忽然将他所有的记忆全数还了回来。

那种曾今深爱过一个人的感觉忽然附上了心头,就像他曾今为了云络甘愿放弃自己的记忆般义无反顾。

云络,他终于想起来了,他最深爱的一个人,如今死了,是啊,只有她死了,这份爱意才能再回来。

傅轩临颤抖着脚步慢慢走进地上的一动不动的人。

当年她在千拂树下言笑晏晏的姿态,就像一场醒不来的梦境久久的盘旋在他的心头,这就是他深爱的人。

小心翼翼的,傅轩临将她抱在怀里,一步一步的远离,嘴角边的血迹还未干涸,顺着他的脖颈慢慢留下,留在云络安详的脸上。他颤抖着双手慢慢拂去,唇瓣的笑容越来越深。

怎么办,即使你那么对我,我还是不会怪你,为什么?

现在你终于属于我了。

傅轩临的身影越走越远,直到化成了一个点再也不见。

天帝还在地上喃喃自语。他的弦音呢?他的女儿呢?

川碧带着伤痕一步一步的走下颂西台,台下,已经再也看不见那个人了,仇恨?已然成为了一场罪恶让他明白的深刻,似乎他已经明白了父亲当年的不反抗,大荒平静即可,无需谁是帝王。

这是一场伤战,神灵的笑最终成为了他们每个人的阴影,让他们付出了自己应有的代价,这就是大荒,无法令人琢磨的大荒。

“小八,以我之身,我给你一个愿望如何?”

愿望?混沌之初的米小八费力的睁开了双眼看着漂浮在面前的露着笑容的小回。

“如果可以,我想变成了一个人。”就像曾经在异界为人的我一样,无拘无束的重生开始。

“好!”轻轻的一声允诺,然后绿色的石头慢慢变红。

作者有话要说:有关小八变强神马,最终还是没有写出手,主要是塑造了米小八这个二萌二萌的角色,突然让她冷艳高贵神马的实在是让人觉得有些玛丽苏,所以我给米小八一个适合她的结局。

☆、【番外】米小八

绿儿又在我的身旁开始念念叨叨:“公主,你怀孕了,可要注意胎气,好好保养!”说完,她显然又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般抢走了我手中的卷轴。

看着空空一物的双手,好吧,我挺着大肚子斜倚着在一张美人靠上,闭目养神。

“公主。”小丫头又欲言又止了。

“恩?”我半眯着半应答着她的话。

“公主,皇上说要过几日为你挑选驸马,不知公主可有合适的人选?”一边轻轻为我扇着风,一边注意着我神情,一边小心翼翼的问。

我眉一挑,这丫头又在刺探我孩子的爹是谁了。

自从我开始连连呕吐又好酸的时候,父皇亲自带了一批太医为我诊断,我倒是颇喜欢那些太医在为我把玩脉之后那种又惊又喜的表情,但过后又跟吃了一整碗苍蝇般的面容扭曲。

我仍然很担心的询问:“太医,本宫这是怎么了?”

父皇的胡子一翘一翘,“看个病这么艰辛?朕每年拨给太医院的黄金都喂狗了吗?”

太医这才万分纠结的扑通扑通滚到地上,手脚并用的爬到父皇身边,拧着眉毛万分纠结的说了一句:“公主,她好像怀孕了!”

父皇喜上眉梢,“我家纱儿怀孕了?朕要当外公了?”不过片刻,父皇的脸就阴了下来,大掌毫不犹豫的挥下去,“狗东西,我皇儿还没嫁人了,哪来的孩子!”

于是,就这样我怀孕了,然后我的肚子也一天一天大起来了,父皇每日三次跑到我宫中焦急的询问我这孩子是谁的种。

四个月的肚子也不算大,但父皇倒是很欢喜,大抵他的子嗣单薄,死的死,疯的疯,只留下我一个仍然很顽强很努力的活了下来,不仅如此,我还很用力的怀上了一个,争取为皇家的血脉做出更大的贡献!

各家的名门公子挤破了脑袋想往驸马这位子上挤,即使我大着肚子,他们也不停的用着溢美之词来赞扬我,什么

“米纱公主貌美如花,这肚中的孩子也定是惊为天人,若有幸得公主腹中孩儿称呼一声为‘爹’,那便是死一死也值得啊!”

“米纱公主是米国的一朵奇葩,这腹中孩子也是奇葩中的奇葩!”

“公主,为了能娶到你,我每日头悬梁锥刺股啊,求公主感慨我这份原为美人死,做鬼也风流的高尚情操吧!!”

我惊叹这如今的物质欲望已然将这些大好青年都折磨成了怎样一个个病态的青年啊!!!

宫中闷了太久,我向父皇请求着去宫外逛一逛,父皇二话不说赐给我一顶软轿,又赐了十个侍卫,四个丫鬟,两个产婆一同随行。

娘哎,我这才四个月哎,要产婆干嘛??!!!

不过好歹也是父皇的一片美意,我也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米国的街道真热闹,绿儿在我身边叽叽喳喳的向我说着街上的好玩的事情,一时间好奇,我掀开了软轿往宫外缓缓看去。

“公主,你看你看,前面那据说是太虚山上偷偷跑下来的修仙真人!”

哦?我下了软轿,好好看去,却见街道上那一堆真人真是仙风道骨啊,倒是那个白面剃头的光头小生引起了我的注意,思忖着这样的人收为面首,放在床上好好疼爱肯定不错。

不过遗憾我现在怀孕之身,不好这么的唐突寻求佳人,便让绿儿送于他们几锭金子顺便向他们阐述一下本宫一向向道求仙的良好习惯。

待绿儿将金子送到他们的手里的时候,那个光头小生先是错愕的看了绿儿一眼,转头又往我这边看来,我颇为受惊,连忙微笑着维持大家风度。

但是我没想到自己这番温柔的笑容到让那小生着实惊吓了一番。

好吧,是我长得太吓人了,我受挫的掀起了帘子又坐在轿中,回去了回去了,太扫兴了。

翌日,父皇在皇城的露台为我寻找夫君,我委婉的向父亲表达我不喜欢贵族子弟,偏好民间那些勤劳朴实的白衣公子,因此父皇便随我在露台招亲。

至于为什么白衣公子是朴实勤劳的,白衣很容易脏对不对?脏了要经常洗对不对?洗衣服洗的这么勤快又爱干净的朴实勤劳的对不对?

那日皇城下来得人很多,到底是因为取了我便是取了这半边的米国,大家都很兴奋。不过最令我兴奋的是那个光头道士居然也来了!!!

露台很大,但是规则是让皇城未婚的男子一个个上来让我仔细瞧瞧,瞧上了,那好,打包带回皇宫吧!

我举起了一个茶杯细细品茗,看了一眼台上的那个男子,摇了摇头,忽然天空中掉下了一个男子,让众人皆震了一震。

等他站直了身体,我口中的茶水全部喷了出来,我肚子里孩子他爹终于找上门了!

五个月前,我偷吃了一碗妃子特意为父皇调制的莲花百合羹,话说,这碗羹真心很美味,我在父皇的宫殿里将它吃得一干二净,顺便打了一个饱嗝,这便回到自己的宫里睡觉了。

傍晚的时候我有些嗜睡,等到了绿儿为我掌了灯,躺在床上的我有些燥热,浑身难耐,那时候我还是很纯真的很天真的不知道春药为何物,只觉得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一件也觉得难受。

就在我迷迷蒙蒙难受之际张开了眼之际,却见我的床边出现了一个摸样极为出色的翩翩公子,一身黑色滚边,袖口衣领绣满了祥云花纹的他伸出了自己的一节白皙修长的手臂,然后慢慢附上了我的脸。

冰凉的掌心的触摸,让我浑身的燥热也渐渐消散了一点,我甚绝舒服的哼唧了一声,可是好像这一点还不够,于是我朦胧着睁着双眼,慢慢伸出双手攀附上他的胸膛,到底我心切的揭他衣服的动作唐突了他,他的胸膛微微一滞,却没有推开我,于是我立马又大胆的解开他的衣袍,接着是中衣,突然却被他一双有力的拥抱紧紧的禁锢在怀中,贴着他带着米色的胸膛,浑身的燥热似乎排解了下来。耳边想起他好听的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像是在极力的隐忍:

“米纱,你真准备好了?”

什么准备好了?我只觉得胸口出似乎有一团火在燃烧的旺盛,脑子也如浆糊一般,只有紧紧的贴着他似乎才会好过一点,于是我胡乱的点了点头。

感觉腰间的衣带被轻扯了开来,慢慢地,身上一片凉意,他那双大手紧紧的贴着我的腰,轻轻的向上游走,接着,他抱着我轻轻的放在床上。

极其轻的如羽毛般扫过我唇瓣的吻落下,我却甚是难受的抱紧了他的头,狠狠的亲了上去,温热和绵湿的唇我一遍一遍的回味,就好像前世还来不及吃玩的一块红烧肘子,忽然唇瓣一阵痛意,他避开了我沿着我的唇线,以及唇瓣小心的啮咬着。

他的大掌从身后游走到胸前,轻轻的,似乎有些怯意的慢慢附上我的柔软,我紧紧的贴着他,感受着从他身上传来的凉意,极其享受的他的抚摸,让我体内的那股燥热渐渐消散开来。

我抱着他的头,感受他的胸膛与我相贴,他的另一只慢慢游走滑下我平坦的小腹,引得我一声急促的娇喘,却是滑下,透过那层层丛林,滑入欲望的最深处。

我弓着腰夹紧了双腿不满这异物的侵入,脸上的冷汗滑落,他却俯□来细细吻着我的侧脸,待这分不适感消逝后,体内游走的则是更大的空虚,我难耐的回吻着他,身体却诚实的做出了反应。

忽然,一股火热的热源悄悄的,缓慢的进入了我的身体,几乎是吃痛般的我叫出了声音,却被他极软的唇将声音一点一点的吃了下去。

耳边他在呢喃,“米纱,叫我沉殇。”

待那股空虚被真真切切的填满后,我微微作痛的深处手指掐入他结实的后背,却又十分愉悦的轻轻喊了一声:“沉殇。”

然后极其满足的沉睡了过去。

第二夜起来的时候,床榻上早已无人,我看了看了自己的身体,整齐的穿戴好了中衣,可这浑身酸痛如被十二辆马车碾过的身子告诉我这不仅仅是一场春梦。

话说时隔这么久,那日我虽是昏昏沉沉,可他那双眉眼早已入印痕般刻入了我的心理,即使只是看见他起身的身影,我也知道那是他。

好像也记得他有个名字,叫什么沉殇。

他甚是清闲的坐在露台的中央的一张木椅上,双手抱胸侧目看着那一个个上台米国男子,许是他的气场的太强了,那股不怒自威的神仪让许多好汉抖了抖腿上来向我行了一个礼便灰溜溜的下去了。

米国的姑娘们不知道突然的兴奋起来,一个个摇着手绢抛去了她们往日的矜持,纷纷看向台上还在台上一眼不发从天而降的男子。

父皇许是看出了什么明儿堂,他问我:“皇儿,这是谁?你可认识?”

大抵我觉得今日米国的姑娘今天太热情了,但是我的话还未出口,他却站了起来,风中他的墨丝在飘扬,高挺的鼻梁下一张薄唇的笑意那么浓,那么深,恍然让我想起了那个绮丽的夜晚,顿时面颊上有些红晕,他迎着清晨最美好的阳光向我走近,黑色的眸子里深深的望向我,慢慢流连于我隆起的肚子,笑意就像一朵裂开的绣线菊,然后轻轻的对我父皇说:

“我是来找我孩子她娘的!”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H写的有些浅白,大家将就将就看把,闺女终于嫁出去了,写的时候心中汹涌澎湃,泪流满面···

☆、【番外】沉殇

大荒的那场战乱,龙族的墨龙帝以及鬼王纷纷战死在东离之境,龙族的玄龙帝后称帝,成为了大荒这上万年来的天帝。

每每族人与沉殇提起这件事,他只轻轻的“哦“了一声,便再无下文,自己的父君死于那场动荡,自己该如何?杀了现任的天帝,然后为父报仇,那之后的大荒也该如何,没有天帝的大荒又该如何生存呢?

父君究竟是怎么死的,所有人都不曾知道,也许真的是死于意外呢?

也许父君的死是挺不错的一件事情,起码他为了大荒死去,若是深深将这段往事狠狠的挖掘出来,他不忍心听到事实却是父君为了抢夺天帝之位而被现任的天帝害死,事实上,他了解自己的父君,所以他一直回避,一直不忍。

“殇儿,帝位向来是能者居之,为父就算不择手段,也要夺得此位。”

这是他的父君征战前留下的话语,东离的大战,人间生灵涂炭,他偷偷的下凡,人间血河滚滚,仙界到处是乱尸横陈。

三川途中,他失魂落魄的游走在那条长长的河道中,耳边听着那些幽魂的孤叹,顿时脸色苍白,恍然欲倒。他突然想起父君前不久私下与鬼王相见的场景,顿时明白了所有的事情。

原来,鬼王和父亲为了夺走帝位,不惜以三界的生命来胁迫玄龙帝。

等他满身是血回到墨龙一族的阴山时,父君被玄龙帝害死的消息传来。

三万年,他飞身为上仙,天帝接他来天宫。

云络孵化的那一日,他随着众人前往了栖梧山,那日光华灼灼,云络的七彩翼翅散发的光芒流转在九重天的上空,足足七日之久。

栖梧山正处于一派祥和之际,他只曾远远望过这新出生的神女。

“你不过去看看?听说这位新诞生的神女容貌一绝。”耳边傅轩临打趣的声音慢慢响起。

他不过笑了笑,正准备开口,忽然头顶似乎有什么东西砸向他,下意识的他要躲开,于是偏了偏身子。

谁料这异物仿佛长了眼睛一般硬是往他的怀里的撞去。

待他措手不及双手捧着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神鸟孕育的蛋。

他抬头看了看,很不巧的,他与傅轩临正站在栖梧山上的一棵栖梧树上,上面用满山的灵草编织而成的简陋的窝立在上面,想了想,他这便飞身到树上,轻轻的将这鸟蛋(提到蛋,我肿么就觉得有些猥琐呢?…____…〃)放置里面。

想着他觉得今日做了一件好事,不然这小生命这么没了。

待他落在地上,刚要与傅轩临说上几句话,不偏不倚的,这鸟蛋又往他怀中砸了过去。

“沉殇,我瞧着这小家伙和你缘分不浅,不如你把它带回去悄悄孕育?”

沉殇的脸黑了黑,却又是耐性十足的又飞上了枝头,他未将这枚鸟蛋放回原处,怀中的小东西动了动。

“哎呀,我不要回去,你带我在栖梧山上逛逛可好,听说我姐姐已经破壳出来,我想去看看她。”

清脆宛若少女般稚嫩的嗓音慢慢响起,沉殇这才好好打量这怀中的小东西,它摇晃着身体仿佛有些不耐烦,

“你带我去好不好?”

几句寥寥的话语,沉殇已经了解了它的身份,凤族的父神和母神实则孕育了两枚凤凰蛋,那他怀中的便是先天不足的那枚。

莫名的,他心中涌过一阵怜悯,于是他看了看远处那华光流溢下的人群,轻轻的问:“你想去哪里?”

沉殇永远不曾知道,那日在满树灵气的栖梧树下,他华服而立,面如冠玉,贵如皎月,云络在众人的簇拥中一眼便看见了他的身影,黑色滚边的白袍随着地上偶然飘起的落英,那一转头看着树上慢慢沉睡的凤凰蛋而渐显露的笑意一点一点落在她明亮的眼眸中。

“那是谁?”青葱的玉指指向远方的身影,那声音还蕴含着克制不住的羞涩。

“那是沉殇上仙。”人群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缓缓看去。

“那他为何不来为我祝贺?”少女的声音隐约有丝委屈。

“沉殇上仙性子冷淡,向来不喜这番热闹的场景,神女不要太过在意。”

“哦?是这样啊!”

天君前往栖梧上欲招北狄叙叙旧情之际,顺便问沉殇是否一同前去的时候,沉殇的脑海中竟突然浮现了那颗还未孕育的凤凰蛋,想也不想,他说了声:“好。”

这番的干脆利落让天帝着实惊吓了一番。

栖梧山的山头方圆近千里,如此宽阔的地段,沉殇走向那颗栖梧树却是轻车熟路,连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为未等他走近,那颗凤凰蛋便嗖的一下又蹿到了他的怀里,还很熟稔的蹭了蹭他的胸膛,“你又来了啊,今天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自打父君死后,想来这人世对于他不过一场虚幻的泡影,他的性子越发的寡淡。他向来待人疏漠远离,此刻对于这喜爱依赖他的凤凰蛋,却有一股说不出的亲近。

大荒不曾有人知道,其实那颗凤凰蛋在某一日,化成了身形出现过,但是不过片刻,它又消逝了。

那日栖梧山下丛丛的绿荫间,银河的凡心点点,在幽幽的萤火中,沉殇坐在平地上,那颗安静的凤凰蛋吸收着皎皎的月辉,慢慢地幻化出了半透明的人形。

“你说,我和云络长的像不像?”少女咯咯如银铃般的声音响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夜。

沉殇笑着看着他,却是摇了摇头。

伸出手欲要碰碰她,却发现自己的手无力的穿过她越见透明的身体。

只瞬间,那抹幻影便消逝得一干二净,那颗凤凰蛋又开始不安分的叫嚷了:“哎,我的道行太浅了。”

山上,云络的身影藏在晦暗的树荫中看不真切。

不过数日,沉殇再去看它的时候,不再茂盛的栖梧树上的灵草窝被打翻了,地上只剩下了一摊碎裂的蛋壳,一块一块,横生在这片土地上,他只觉得心中一堵,无言的忧伤爬满心头。

天君赐婚的那一日,帝女弦音跑去他的书房。

“为什么不愿意娶我?”

清冽的声音带了一丝哀求落在他的耳边,他别过头看着窗外那郁郁葱葱的林木,“公主当以更优秀的人来娶之,是沉殇不配。”

一阵风吹过,案几上的宣纸微微作响,弦音陡然掀起那张墨迹还未干的纸张,颤抖着声音问他:“难道你是为了云络?”

沉殇转过头,凝眸扫了一眼画中的人,久久不语。

贬为凡人,历经三生三世,再次回到天庭,故人依旧如斯。

不经意间,米小八三个字在他的心里刻下了磨灭不去的痕迹。

天神之怒落下的时候,他几乎没有犹豫的冲上去,米小八死了会怎么样?会怎么样?不怎么样,他只觉得心中空空如此。

弦音绊倒了他,他无力的看着米小八湮灭在那一阵白光中,往事一幕幕在他的脑海中浮过。

爱一个人大抵如此,他看着米小八慢慢在眼前离去,心如死灰,三生三世,一世一世的错过。

第一世,只匆匆拜了高堂,他在怀她中死去。

第二世,一起在牢狱中同甘共苦,却因他作为将军的一种尊严,他死得毫无所愧。

第三世,他看着她一身大红嫁衣,宛如第一次嫁给他之时那般明艳动人,而她却是挽上了他人的胳膊,最后亲手刺向他,凄凄楚楚的念了一声:“云亦,我爱川碧,所以我要竭尽一切的力量去帮助他。”

这一生都来不及他这三世的璀璨令人回味。

米小八没死,她赤着脚从白光中走了出来,身后那对流溢着彩光的凤翼,一点一点消退了他的哀伤。

陡然间,他发现上天是如此眷顾他。

颂西台恢复了一切的平静后,米小八真的死了,他抓着手中的那方碎步在她掉下了得台阶边立了九天九夜。

米小八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