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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空,今生囧-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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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不是也应该做些什么来报答我给你的饭之恩呢?恩?”莲深挺直了身子,伸出手理了理绣着黑丝的袖口,看向米小八的目光里充满了蛊惑。
娇小的喇叭花继续扭着小腰,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尾巴扭扭。只差化成人形踉跄的跑到莲深的身边,揪着那身华服,猛一拍大腿留着涕泪大声痛哭:“少爷啊,你就是我米小八的再生父母啊,今日你给我一顿肉,他日我定结草衔环,以身相许啊,一世不够,还有下一世,下下世!总之只要有肉吃,别说是做牛做马,我米小八整个人都是你的了!”
莲深不动声色的了然。
啧啧啧,瞧这节操,瞧这气质,瞧这骨气,北狄要是瞧见,恨不得立马召集天上的鸟类们,一人一口口水吐死这为了吃就狗腿成这样米小八,以血凤族的耻辱。
果然,莲深没有食言,第二日的中午端着一个青花釉色的瓷碗,白腾腾的米饭上斜靠着一只去了皮仍然还散发着油亮光泽的鸡腿和几块肥瘦相间的煮到火候的红烧肉。那种脱得光光撩情不已的姿态还没入米小八法眼前,那股浓郁惹人振奋的肉香就已经让这意志薄弱堪比汉奸的米小八神魂颠倒鸟~~
然而真正看见实物的时候,米小八茫然的看着莲深问道,
“枸杞鱼翅羹咩呢?糖醋锦缠鸡咩呢?百花糕咩呢?”三个连续的反问句让米小八对莲深有了从头到脚的森森绝望。
“我有说准备这些吗?”莲深回答得理所当然。
米小八愤然欲绝,她捏紧了小拳头,泪眼婆娑,时光虽然飞逝,但依稀回忆如昨,夕阳映红了她那身紧身小绿衣,仍然是这个外表清隽的男人俯视着她,伸出双手轻抚她娇美的脸颊,深情款款的说着:“小八,怎么,你想吃”这些?恩?
(某人头顶青筋四处乱蹦:米小八我再次警告你不要擅自曲解我的剧本!!!!!!!
米小八扇着小翅膀,愉快的回应: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当家,大雨大风里????
NG!!!!!!!!!!!!!!!!!!!!!!!!!!)
莲深一个转身,“既然不要,那我就撤走了。”刚欲抬脚走出去,身后果不其然响起了一阵急急的叫喊声。
“站住,不许动!”
莲深勾起嘴角,一动不动。
“唉唉,我说你怎么堵在那儿跟个柱子一样,快拿过来啊!”
莲深这才将身子转过来,
“你准备怎么吃呢?”莲深端着瓷碗看着那朵异常活跃的喇叭花。
“把碗放下。”
莲深乖乖的将碗放在了地上。
“把身子转过去,不准偷看!”
莲深任命听话的将身子转了过去。若是阿木在场看见自己的少爷像个玩偶一样任人吩咐,定会大跌眼镜!哦,不对,他们这个年代没有眼镜,顶多是磕掉了下巴!=。=
“我说你那个目不转睛,对着我虎视眈眈的脑袋怎么回事?转过去啊,跟身体一起转过去啊!”米小八咋咋呼呼的乱吠。
莲深的眼中噙满了笑意,顺从的将自己的视线从那朵喇叭花上收了回来,说实话,他很想再次看看米小八的容颜。
他想证实一下当日的他究竟眼花到了何种程度,竟然至今仍然会有惊艳的感觉。无奈,这朵喇叭花像是多留了个心眼,也抑或是怕别人看见它的真容,那么小心翼翼的掩藏着自己,感觉,感觉,就像是在喂一只小动物。
没错,莲深的笑意更深,那种惶恐的姿态就像受惊的小白兔般畏畏缩缩。
米小八“嗖”的一下子现出了人形,身后的动静似乎有些大,不过一会儿功夫,身后的响声就已经听不见了,莲深转过身子惊恐的发现那瓷碗早已经亮闪如新,碗中横亘着一根被啃得干干净净的鸡骨头以及被咬了瘦肉的肥肉???这是何等令人叹为观止的速度啊,话说女子不都是应该细嚼慢噎,如此的风残云卷,莲深只觉得他该放弃这喇叭花是个雌性的执着。
吃饱了的米小八抹了一把圆滚滚的肚子,感谢江、泽、民,感谢胡、锦、涛,感谢教育局的正副主任,感谢全国为教育事业而默默奋斗的各大校校长,这12年从小学到高中的硬式教育成功塑造米小八的一点,也是唯一拿得出手的一点,就是————吃饭快。
米小八剔了剔牙齿,嘟囔道:“我不喜肥肉,红烧肉什么的我只要瘦肉!”
莲深看着那朵因为太重而摊下来的喇叭花开始为自己索取应得的福利,他一步一步逼近那朵自我感觉太过良好而安逸的喇叭花。
米小八看着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眸,以及那张严肃的脸,抱成一团瑟瑟发抖的看着莲深。
“你会怀孕吗?”
惊雷一般的声音,愣是将米小八劈得外焦里嫩,那朵苦苦支撑着腰杆的喇叭花,头朝地瞬间摊软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OK,今天用力去码字了,虽然不多,大伙将就将就看吧
☆、第009回
你会怀孕吗?
会怀孕吗?
孕吗?
吗?
??????
米小八胃中顿时翻江倒海倾吴蜀,继而炸毛般顶起机关枪开始扫射:“你妹的不会怀孕啊!我一定期去妇科医院检查身体黄花大闺女,虽说是投胎不好,但起码这点功能还是有的!”
米小八将头颅高昂,这他母亲的都是嘛一回事啊,这是在质疑她的性别,还是歧视她的喇叭花的出身?不管是哪一项,这对米小八来说,都是一个地雷点,一踩就引爆,还是爆破模式中毒雷的那种,整一硝烟弥漫,毒气冲天!派派后花园
“我是说,你能变成怀孕的女子吗?我指的是有喜脉的那种!”莲深黑着脸又重新言明了一次。
“喜脉的那种?!”米小八耷拉着脑袋喃喃的又重复了一遍。
莲深看米小八似乎了明了他的话语,便进入书房开始看书,无奈看了一盏茶的功夫,便觉得索然无味,看着桌旁的紫玉砚台出了神。
米小八半天回过神来,突然顿悟似的别有深意的看了书房内那个拂袖动笔作画的清隽男子,自言自语道:“丫的,原来这厮把我当变形金刚了。”
而那边,雪白的纸上跃然一个用黑色狼毫笔勾勒的白衣女子,翩然于一片紫红色喇叭花间。黑砚静默无语,徒留一笔沙沙的作画声。
莲府的正门庭院。
“端大人,那么此事就算是定了,明日我就找人算下令千金与犬子的生辰八字,挑选个良辰吉日在犬子赶考前把这婚事办了,如何?”
“就照莲大人说的办。”
“霓儿一切听从莲伯父的安排。”
“你叫我什么?”
“霓儿一切听从爹的安排。”女子面上一片娇羞。派后花园
“好好好。”
高墙上的烛火晃动着零星的焰苗,这场婚事来的快,定的也快,只是意外的少了一位主角。
等到端家父女全部离去。
“你这急急将深儿的婚事办了,万一他不同意怎么办?”莲母端来一碗蜂蜜参汤。
“碰”一声,莲父猛的一拍桌子,大声喝道:“他敢?!整日不知道折腾着什么,书也读不进去,若是我们不攀上端家这一大树枝,就依他整日恃才傲物的态度,何年何月才能混的个一官半职,难道让我们养他一辈子?”
门外的阿木趁着莲母的声声叹息声,蹑手蹑脚的急吼吼的跑到了书房去通知他们家的少爷。
“少爷!”
一声气虚不稳的喊声让莲深的手中的笔一歪,一朵明艳的喇叭花顿时染成了一片红。阿木有些怯懦的将莲老爷和莲夫人的话由原封不动的说了一遍,便低着头等着少爷大发脾气。
“哦?这样。”一副将世事了然于心中的莲深手中的笔依旧没有停止,那一片红间他用墨汁勾勒了两朵并蒂喇叭花,同样的八边形,同样的晕染色,同样的大小,在一片橘黄色的阳光中开得烂漫。勾勒完毕后,画笔微微抬起,莲深看了一眼阿木,不语,只自顾自的将那张画卷挂在墙上风干。
墙上,画卷无数,一朵普通的喇叭花却被花成了各种姿态,凝着露珠的娇态,耷拉着脑袋的囧态,挺着花骨朵的傲态,最令人移不开眼睛的确实那张墨迹还没有风干的并蒂喇叭花,明艳的颜色,配上一个起舞的白衣女子,却有着说不出来的恍然。
阿木愣愣的看着这一幅幅的画卷,只觉得有些奇怪,却又说不出又哪些奇怪。只好摇了摇头暗示自己多想了。
与那位端家小姐的婚事吗?高中后荣获龙恩被赏赐一官半职吗?莲深有些无奈的重新铺开另一张白纸,他闲散惯了,若是让他真正像他的父亲一样在政治的泥潭中垂死挣扎,卑躬屈膝,刻意奉承,他却做不来,饱读圣贤书只为了当官吗?他摇了摇头苦笑,他偏偏是那种骨子里刻满了文人俗气的人,说死板也好,说书呆子也好,说一事无成也好,说败家子也好,对他来讲,一间竹屋,一杯淡酒,一只上好的毛笔,这就够了。
轻轻的,一滴墨汁滴在白色的宣纸上,莲深笑着看着阿木,“这成亲是早晚的事情,他们若是愿意这么办,那就这么折腾吧。”
阿木看着他家少爷那种超然的态度,有些发怵。
莲深慢慢动笔作画,却忽然抬起头,有些认真的问:“阿木,你是不是也觉得你家少爷一事无用呢?”
阿木愣住了,愣住后却又摇了摇头,他的少爷虽然不喜功名上的事情,可他娘说过人各有志,他家少爷这番对于学术的纯研究仍然让他敬佩不已,在阿木心中,这番高风亮节的少爷就是这混沌浊世中的一股清流。
“阿木,你下去吧,将桌上的茶水换成新的。”莲深低下头仍然专注于作画,吩咐道。
阿木听话的端着茶水,轻轻的关上了书房的房间,走了出来,脑中奇怪的感觉仍然没有消失,到底是什么让他觉得这么奇怪呢?究竟是什么呢?走下石阶台的时候,阿木仍然腾出了一只手开始抓耳挠腮的细想。
忽然少爷书房中满是喇叭花的画像突然灵光一闪,抬起眼正好看见在风中扭着小身腰的喇叭花,立马想起当日的情景,
“你帮我换个身体吧,只要是能动的就好。”
“我的头也僵硬了,胳膊也酸,要不你帮换个人,我不在乎她的相貌,只要是个人的身体就好了,天知道,几十年动不了是什么滋味啊,我琢磨着再不让我活动颈骨,我肯定要得肩周炎外加脊椎盘突出啊!“
阿木一向反应比较迟钝,他慢慢转过僵硬的头颅看向身后的窗户,桌上的灯火将莲深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斜斜的落在了纸窗上,而飘扬舞动的白纸却如同一个伸着利爪,长着獠牙的怪物倒影在狭长的影子之后,大笔挥毫的动作狂迈无比,愣是让阿木看成了莲深在一群妖魔鬼怪中挣扎的摸样,当下腿一虚,手一软,“哐”一声,茶杯掉落在地上碎得个稀里哗啦。
阿木只觉得,他们家少爷估计是被妖怪缠上身了!要不怎么老死命的画着一朵喇叭花呢!!阿木心有余悸的跑回自己的屋子后,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肝,细细琢磨着:这是不是该在少爷婚事之前找个道士过来除除妖呢?
夜深人静,米小八悄悄的溜出来化成人形,开始苦练法术。
有喜脉的女子???
怀孕的女子???
手指中的紫色光芒若隐若现,“忽”的一下,米小八轻喊一声“变!”米小八的腹部立马像胀气般的微拱起来。
(某酱紫:这娃真当自己是变形金刚了,变身啥的非要喊一声才能有感觉,大家可以尽情无视之!=v=)
这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米小八是个有原则的人,既然答应了那个莲大少,那便要实现自己的诺言,只是米小八变完了之后,挺着个大肚子,一拍脑袋甚是后悔:
“哎呀,糟了,忘记问他该变成几个月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过年日更果然是个很艰巨的任务,是我说大话了,我没有考虑到某种突发状况,比如亲戚家的某某说:“姐姐,电脑借我玩下勒~~”
看着一年来我们家一次的小筒子们那人畜无害的眼神,,我真的是不好意思拒绝啊,哪晓得,他们一趴在电脑上就舍不得离开了,悲催~
☆、第010回
月下仙人一脸安详的梳理着桂树下那七零八乱的红线,忽然耳边一阵悦耳的铜铃声响起,仙君抬头一看,来人正是帝女弦音。
“老身拜见弦音公主。”月君简单的做了作个揖。
弦音带着婢女淑绿款款走来,伸出纤手抚上一根红线,开口道:“我此番前来正是想询问沉殇这一世的情劫,不知仙君能否透露一二?”
“老身惶恐,可天帝一再吩咐沉殇上仙的事情已经??????”
“仙君不必诸多思虑,此事只有你知我知,若是我们两个守口如瓶,父君又怎会得知?况且你也知道父君迟早会让沉殇重返九重天,仙君何不卖个人情给我?”
一番说辞让月下仙居低下头掂量了一番,最终咬了咬牙执手托着一根红线,闭上眼慢慢细捻,良久,仙人回声道:“老身刚刚看了沉殇上仙的命格,发现这一世他活不过20岁。”
“死因如何?”弦音急急问道。
“这一世,沉殇投胎为一名换做‘莲深’的凡人,他这一声碌碌无为,却因为一面之缘爱上了端府的千金,两家当下定下了婚约。然而大婚前夕,端府的千金却与他人私奔离去,而导致他恼羞成怒,心绞力瘁猝死而去。”
“那端府的千金名甚?”
“姓端名霓。”
“多谢仙君。”
弦音微微颔首,眼眸中有了丝丝算计,便飘然离去。
命格,所谓的命格乃是天定的生命轨迹,然而天算,人算终究想不到时空会发颠突然冒出个21世纪的犀利女,于是莲深的命格一变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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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深那日问米小八会不会怀孕,一来是看看她作为一只花妖是否有些本领,二来则是他偶尔的恶趣味,纯属闲着没事找事做。跟端霓的婚姻他并不排斥,如此如花美眷,即使是取回来当花瓶一样供在家里也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再说了,就算是将端霓娶回了家,他照样可以外出寻花问柳、(这里的花与柳乃是真真正正字面上的意思)游山玩水、怡情养性。
总之一句话,作为娶妻的男人,他莲深不吃亏。
于是,有客前来接待的前厅前,莲深看着身边一脸含羞的端霓,以及高座上满脸春风的父母们,一声不吭的任由他们将亲事定了下来。
莲府的庭院内,两个称职的路人甲,以及路人乙家仆们兢兢业业的拿着扫帚开始工作。米小八躲在喇叭花上竖着耳朵听着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路人甲:唉,今天老爷和夫人去端家下彩礼去了,少爷的亲事估计是定下来了。两家人现在还在前厅商量着呢。
路人乙:端家的千金知书达理,淑德贤惠,跟咱少爷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路人甲:嘘,你别这么说,我听少爷的书童阿木讲,少爷对这门亲事可不是很乐意呢?你没见着他一脸喜样都没有,整日将自己关在书房里不听的作画,跟着了魔似的。
路人乙:哟,这端小姐可是真真正正是大美人啊,少爷这都瞧不上眼?要是我娶了端小姐,我立马丢了这扫帚入赘她家,生生世世只爱她一人。
路人甲:你小样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身份,什么样貌,这端大人会瞧上你这破烂女婿?哼!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路人乙:咱们家少爷不就是祖上积了点阴德,承蒙祖先庇护投胎到了好人家,要不,没了这莲家公子的身份,说不定此时的他还不如我这扫地的阿三呢!
路人甲:你小声点,隔墙有耳,被人听了这饭碗你还要不要?走走走,这边扫完了,我赶紧去其他地方。
米小八看着碎嘴的二人离去,顿时了然,难怪这莲大少提出这么古怪的要求,原来是对自己的婚姻不满啊,小八悄悄的现出人形,偷偷的从莲府溜了出来,琢磨着趁着两家人都在的时候上去闹一场,就当是报答这莲大少的送饭之恩了。
莲府的门前两扇朱红色的大门紧闭,两边的石狮子高耸威严,一脸凶样瞪着铜铃大般的眼珠子。门的后面,距离10米的地方,她们家莲大少正处于进退两难,被逼娶亲的水深火热之中,于是她好好琢磨了一番,决定来个印象深刻令人永世难忘的出场。
米小八整理了身上的衣服,扶了扶腹部突变的微微拱起的肉球,深深吸了一口气,猛的一下子冲到了朱红色的大门前,卯足了劲上前踢了一脚,大吼了一声,“开门!!!!”
当下,可怜的楠木大门因承受了力的作用委屈的轰隆隆的晃动个不停。
前厅,莲大人握着的茶杯忽然被吓的抖了一抖,端霓惊吓了娇喘了一声,一不小心错手打翻了茶杯。而莲深只觉得左眼的眼皮跳的异常欢快。
很好,米小八这开场的气势做的很足。=v=
“这都谁谁谁啊,哪来的狗胆子,敢在这莲大人的府邸这么喧嚣,猪脑袋不要了啊!”管家一瞧见大家的眼色,立马火爆脾气上来,开始口无遮拦的骂咧道向前门走到。
“咳咳???”莲大人有些尴尬的咳了几声示意管家说话的言语该收敛收敛。
管家憋红了脸看着莲大人乌黑的脸,讪讪的弯下了身子赔罪,然后又一脸憋屈的怒火腾腾的走上前门。
莲大人赔笑着继续刚刚的话题,“端大人,刚刚我们说到哪了,哦,对了,这亲事就定在后日吧!”
端霓微微瞄向身旁静坐的莲深,只见他面无表情,说不出是喜还是恶,心中的喜悦顿时一扫而空。
米小八等了良久。却始终不见有人来,耐不住性子双手叉腰,伸出脚又给了大门沉重的一击,刚巧管教正欲开门,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给震晕了脑袋,立即凶相毕出,
“狗娘养的,你作死啊!”
“咳咳咳咳!”莲大人咳得心肝肺都出来了。
管家咬牙切齿的沉着脸拉开了门,心想着得趁老爷客人不在的时候要好好给这个兔崽子一番教训不可。哪知门一打开,却只见一个青色白药绣纹的锦衣女子站在门外,再看看那张脸,饶是性子爆烈的管家,也深深呆滞了片刻,再接着往下看,却见女子的腹部微微拱起,一看就知是有孕之身。
管家将那句“兔崽子你砸场子啊!”这句话连标点符号也一并吞回了肚子里,懵了半天只憋出个这么几个字:
“姑娘,你这是?”
米小八歪着头看到了高堂上静坐的端大人与莲大人,立马将伸出的蹄子收了回来,微微一欠身,做出一个自以为很贤良,很淑德的姿态,细声道:
“奴家这是来寻奴家肚子里孩子他爹的。”
饶舌的一句话,米小八说的不停顿,脸不红、气不喘。
作者有话要说:恢复日更,
☆、第011回
远远的像大门望去,只模糊看见一个人影,如此轻飘飘的一句话,不偏不倚,重重的落入了在场的每个人的心头,如电闪,如雷击。
“夫人,夫人,你怎么了,快来人啊,夫人她晕过去了!”
丫鬟们七手八脚的去扶住瘫软□体的莲夫人,却不曾料到,莲夫人突然醒来勉强撑起身子,一手推开扶住她的丫鬟们,颤抖的伸出手指着慌乱的莲大人,抽泣道:
“我嫁给你这么多年,生下深儿,我自知夫君为天,男人不可能只娶一个老婆,甘自委屈自己,大度的让你纳妾,谁知你居然还不满足,尽然在外头生了下了一个野种。”
“娘,您别气,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再说,爹还没出声,这说不定哪个骗子利用怀孕来骗家里的钱呢?”端霓一个上前赶紧过去安慰。
莲夫人双眼朦胧的看着自家的相公,哪只莲大人除了脸色乌青外,居然一语不发。莲深一瞧见他爹这表情,不由的蒙了,难道他爹在外还真干了这么一桩荒唐事。莲深不动声色,端起桌上的一杯茶,若有所思地抿了一口。
莲大人不解释,这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明白看来真有其事了,于是端霓也识相的闭上了嘴巴。
“你!你!你!你!”
连说了四个“你”字,莲夫人终于昏厥过去,不省人事了。
米小八在外头一听见莲夫人所说的一番话,一个侧歪,从管家的身侧像条鱼一样刺溜一下滑了过去。
她款款走上前,低着头,添乱道:
“奴家不是来找莲大人的,奴家这是来找连大人他公子的,奴家这肚子里的孩子是莲公子的种。”
“噗!”
莲深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抹了一把嘴巴上溢出的水渍,突然深刻的意识到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看着米小八一脸小媳妇样挺着肚子颔首,莲深转过头去,看着自家父亲大人乌青更重的脸,以及怒气腾腾的双眼,捏紧了还能听见骨骸关节错位的“咯蹬”声,拧着川字眉,无比沉重的点了点头。
端大人一脸怒样拍了下桌子,“碰”一声,喝道:
“莲兄,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羞辱我们端家吗?”
端霓的神色不变,只是将眼光不听流转在莲深以及米小八的身上。
“端大人息怒,这霓儿跟深儿的婚事已是定局,至于这个女子,我一定好好处置,给端大人一个满意的答复。”
最终,婚事没有告吹,以端霓做大,米小八做小,端霓肚子的孩子不管男女都是莲家的继承人为结局,一拍即定,端大人这才满意的携着自己的女儿归去。
米小八呆在厅前看着这样的结果不由的愣了片刻,这就算完事了?莲大少的婚事没解除的说,居然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切,这都是些什么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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