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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是把剑-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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昼隐看了我一眼,未作答。白影笑道,“若是真正爱自己兵刃之人,绝不会就此离去。若是离去,也没有补刀的意义,反正日后他也不会爱惜手中兵器。”
昼隐那平淡的神色终于是有了起伏,笑道,“知我者莫过于白兄也。”
我挠了挠头,问道,“那你要试探他几天?”
“不知道。”
钱无烟在一旁说道,“以他的性子,我看没个五天十天他不会松口的。”
“这么久!”要是真要这么长时间去考验他,也不知道斩风的伤口会不会裂得更开,看向白影时,眉间虽有忧色,但也未相劝昼隐。只怕他想的,和昼隐一样。若萧无痕不是个好主人,受累的还是斩风。
如钱无烟所说,第三日,第四日,等我伤快好了,昼隐也没点头,每日便是那句,今日心情不佳。
萧无痕倒是不恼不怒,每次等上一两个时辰,又被一句话送走。等到第五日,连我都能感觉得到斩风在震怒,却被他竭力压住。
伤已无大碍,卸了药,已见新肉在愈合,只是伤的太深,只怕会有伤口。不过不是在脸上,我倒是没太在意,一心想着明天便可以回家,心情着实好。
“无烟。”我拉了拉她的手,“你和昼隐也来齐州城玩吧。”
钱无烟生生丢给我一个白眼,“那么远,在路上都腻味死了,还不如我这翠竹林,不去。”
“那我拉昼隐去。”
“他也不会去的。”
无法,我只好说道,“那萧楼主的事……你能不能也劝劝昼隐,让他修刀。”
她打了个哈欠,没有理会我,抱着水盆出去了。我撇了撇嘴,这两人,果真都是怪人。换上干净的衣服,出了门,便见白影正在门前喝茶。
白影见了我,笑意更深了三分,“伤恢复的如何了?”
“没有大碍了,骑马坐车应该都不会再裂开。”我笑了笑,接过他递来的一杯茶,饮了一口,果然茶水冲泡以山泉为佳,清冽可口。
“那我们明日启程回去。”
“嗯,回了林家之后,我们去骊城看荷花吧。”我坐在他一旁,看他斟茶,笑道,“到那个时候,萧楼主应该也磨得昼隐修刀了,去了骊城,你还能跟斩风再聚聚。”
白影点点头,“嗯。”
昼隐出现在竹林时,满脸的不悦,步子落在地上,连身上的落叶都未掸去,便皱眉道,“山下来了数十个武林中人,正往翠竹林来。”
钱无烟不怀好意的笑了笑,“一定是找你铸兵器的。”
昼隐看了满目得意的她一眼,“说不定是来寻你治病的。”
两人相互膈应着对方,简直是把膈应当情趣了。
可惜他们这次又猜错了,这批人马,并非是来寻他们的。
☆、第二十八章 退敌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菇凉投的霸王票~~~=…=~
北冥有鱼木有猫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03…26 22:22:43
…………………
=…=那个番外章会一直在最下面,所以以后大家点进来后,看‘最新更新’就好,无视那个番外章吧。
另,下章开始转折=…=
来人约摸二十多个;而且我基本都见过,像那华山尹掌门、衡山丘掌门、少林寺的五指大师;这些我都曾跟随记载过一段时间。
相对于所谓的邪教而言;的确是那些名门正派要更容易前去记载,若是哪个门派不愿让书灵进入;便会招来外人猜测,当这门派不干不净;有不可告人的事。
相反邪教有一些是不屑,有一些不愿,因此遇到这种情况时;我们多数会潜伏在里头。
所以说;书灵的职责也并不好履行。
来人都面带肃色;没有一分笑意,连这翠竹林的空气,都渐渐沉滞。
钱无烟笑了笑道,满目轻蔑,“你们来我翠竹林做什么,抓鸟么?”
那些掌门弟子脸瞬间变了,尹掌门未怒,抱了抱拳,“请问哪位是昼隐先生。”
昼隐闷闷应了一声,以示存在。
丘掌门说道,“本月,问鼎大会如期举行,不料还君楼突袭,伤了我们数十个门派弟子百人。我们前去讨伐,虽中了他们的奸计,但是也重伤了萧无痕。得知他如今躲在翠竹林,便和其他掌门一起,前来讨个说法。”
没想到今年的问鼎大会竟然会出这么大的乱子,但是还君楼虽以经营赌场青楼为主赚钱,但是跟其他门派甚少有瓜葛,井水不犯河水,怎么会去惹他们。那斩风的伤,是不是在萧无痕抵抗时所受?
不过被一个门派伤了百人,上门讨说法又被打个落花流水,连个人都抓不住,也亏得他们能不动声色的说出来。若是我,一定闷在心里绝口不提。
昼隐嗤笑两声,“那你只管去搜便是,找我做什么。”
钱无烟在一旁笑道,“我看呀,是他们觉得你把一个大男人藏在家里了。”
昼隐看了她一眼,“话多。”
丘掌门脸憋的通红,清了清嗓子,才道,“那日围困萧无痕,伤了他那旷世宝刀,向来听闻他爱刀如命,这翠竹林又易藏人,而且一路寻来,的确有人见他上了山。便想着他是不是一面来补刀,一面躲藏在此,故而特来寻昼隐先生。”
昼隐摸了摸鼻梁,点头道,“他的确是来找过我。”
丘掌门眼中一亮,“望昼隐先生勿要帮此等邪魔歪道修那刀,疾风刀威力甚大,若无此刀,他又负伤在身,定可以将其擒住。”
我撇了撇嘴,虽说这是将对他们的伤害降至最低,但是却有点小人之举。
昼隐若有所思的问旁人,“萧无痕受了很重的伤?”
钱无烟应声,“是啊,很重。”
“可是他还是每天来找我补刀。”
“的确。”
“可他对自己的伤连吱都没吱一声,明明有你这个神医在这里。”
钱无烟笑了起来,明媚动人,“是啊。“
“那这么看来,他是个爱刀胜过爱自己的人。”昼隐沉吟道,“看来他待会再来,我要给他斟满茶,然后补刀去。”
话一出,众人的脸色已经全变了,“昼隐先生……你这是要与武林为敌?”
白影笑道,“武林有正邪两道,大的门派上百,小的门派上千,你们二十多人,看衣着,也不过只有七八个掌门,又怎么能代表武林?”
我笑了笑,他这话,真是说进我心里去了。只是书灵不便插手这些事,若这个时候辩驳他们,我一人受累无妨,但是会连累我们林家。虽然心里不痛快,但也无奈。
尹掌门的眼神在我身上逗留了片刻,恍然道,“书灵,林浅色,你为何会在此?”
我眨了眨眼,说道,“来玩。”
他神色一凛,“来玩,还是来记载武林之事?”
我挠了挠头,横竖都不会理他们的事,为什么好像在怕我,又咬字清楚道,“来玩。”
他似松了一大口气,转眼又见其他人也没了那紧张之色。
丘掌门问道,“那看来,萧无痕果真是藏在此处了,还请昼隐将他交出来,还武林一个公道。”
钱无烟失声笑着,“欸,臭铁匠,你说他们的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我们几时说过窝藏了他?”
昼隐耸耸肩,“估计是。”
两人的话尖锐无比,连那一直未曾开口的五指大师也出声道,“两位施主,擒拿萧无痕乃是为了武林安宁,望……”
钱无烟蹦字道,“秃驴被驴踢。”
我忍不住笑了笑,抓着白影的手臂极力忍着笑声,白影也是笑了笑。
唯独那五指大师,已经张大了嘴,半晌才转向众人,“依贫僧之见,若是再做拖延,恐怕那萧无痕早已得到风声跑了。”
丘掌门沉吟道,“为了武林,这么做,无妨。”
钱无烟冷笑道,“你们有你们的武林,我眼里只有自己的小屋子,什么武林安宁繁华,与我无关。你们若敢踏进这里一步,休怪我钱无烟翻脸。”
第一次见她这么正经八百的说一通话,那轻佻俏皮的神色全然不见,凌厉慑人,一时间那二十几人也顿下步子,犹豫未再上前。
我扯了扯白影的衣袖,“这里,好像是昼隐的屋子吧。”
白影会意一笑,“是。”
虽是放下了狠话,但是迟疑片刻,却又再往前。钱无烟和昼隐也不往后退,眼角微挑盯着他们。我不由得咽了咽,如果真的打起来,我绝不能坐视不理,反正刚才也说了,我是来玩,并非是以书灵身份来的。
气氛越来越紧张,简直要凝滞般,耳后忽然传来一个嘹亮的声音,“你们要找的人,在这。”
我们全都一顿,往那边看去,只见萧无痕正从远处缓缓走过来,面上带着寒霜之气,步子沉厚,每一步都有种震人的凛冽感。他手上提着斩风刀,如王者般走了过来。
刚才气焰四溢的众人,此时却是鸦雀无声,即便知晓他已经受了重伤,却无人敢先上前试探。
萧无痕在不远处定下步子,一股凌厉之气自他眉间散出,“萧某人在此。”
几个领头人相觑几眼,尹掌门才说道,“你派人偷袭我们大小数十门派,这笔帐,今日定要算个明白。”
萧无痕说道,“那日我已经跟你们说过,门下长老预谋夺位,派人偷袭你们,陷害于我。而我也已经将他处置,你们若是还未解恨,可向我来,但与还君楼无关。”
“休要狡辩,斩草除根,深谙此法的萧楼主难道不明白?”
萧无痕未再开口,在如今,说再多的话,也是没有任何用的。既然他们已经决意要杀他,还准备在杀了首领之后对还君楼动刀,那多说无益。
肃杀之气又漫延开来,昼隐忽然道,“萧楼主,你的刀,可安心交给我。”
众人一惊,“昼隐!万万不可替他修复这魔刀!”
昼隐却似懒得看他们,“我奉劝你们还是快些走,否则中毒太深,想走也走不了了。”
钱无烟正色点头,“你们不知道,擅闯翠竹林者,死吗?尤其是这么浩浩荡荡的来,扰了我们清静。”
尹掌门愕然,先行运气,脸色已怒的紫青,“你们真的下毒!解药!”
众人神色已慌,刚才的讨伐之气已然不见,“解药在何处!”
钱无烟笑道,“解药嘛,你们去山下,找个茶肆客栈什么的,多喝点茶就好,这并非什么厉害的毒。神农尝百草,不都是以茶解毒吗?”
众人急的额上冒汗,犹豫一番,终于是愤然离开。
看着他们浩浩荡荡的来,又有惊无险的走了,我不禁感叹一身武艺,还敌不过一个痞子神医,看来以后,我只需学好两样东西就好,一个是能上天的轻功,便于逃跑;一个是能施百毒的功夫,便于恐吓敌人。
翠竹林终于是又平静了下来,昼隐已过去接过刀,神色极是淡然,“请萧楼主稍等半个时辰。”
萧无痕点点头,“有劳昼隐先生。”
“还有,”昼隐说道,“让钱医给你疗伤,不过要万两黄金,我们也是要吃饭的。”
萧无痕硬生生的没被他逗乐,极认真的说道,“有劳。”
昼隐已拿了斩风刀去后院,我忙去厨房煮了一壶水,出来时,钱无烟也正拿了药给他,交代了一番,从她的语气听来,还不是致命的伤。
白影接过我手中的水壶,边洗茶边问道,“刀修好之后,萧楼主有什么打算?”
萧无痕未有迟疑,“回骊城,打理还君楼。”
我有些意外,说道,“就算是刀补好了,但是你还有伤在身,钱姑娘又愿意替你治伤,你不多留一些日子吗?”
他摇摇头,“等五指大师他们解了毒,知晓我还在山上,又会再来,连累了众位。”
钱无烟轻笑道,“再来,再来我就下重毒,毒死他们。”
她说的云淡风轻,在我听来却让人心里一凉,这美丽面庞下的心,果真是一半赤红,一半浓黑,随时转变,让人应接不暇。但不知为何,却有种坦荡之感。
萧无痕问道,“白兄和林姑娘,作何打算?”
我笑道,“我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这几日也打算回齐州城,等回家办完一些事,立刻去骊城。”
萧无痕面上露出淡然笑意,“随时恭候。”
******
前两次是夜公子和玉姑娘走,我感慨了一番,后来又送七姑姑和三哥下山,又别有一番滋味,接着是送萧楼主。现在终于是轮到我们走了,但是……昼隐和钱无烟竟然连翠竹林都懒得出来目送……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这种心情只体会了一半。
我看着那空荡荡的山道,无奈道,“这两人,果真适合做夫妻……住了这么久,总该有点感情吧。”
白影笑道,“感情或许是有的,他们若想送,即便是天涯海角也会一路相送,如果没那个心思,在屋门口他们也不会出来。”
我垂眸想了想,好像也的确是,笑了笑道,“也对,他们是随性之人。”
从山道看向翠竹林,像一大片一大片的绿色云朵笼盖在山上,果真是个脱离世俗的地方。
白影握住我手,淡笑道,“走吧。”
顿感安心,我点点头,抱以一笑,“嗯。”
☆、第二十九章 端倪
原本是半个月的路程;七天的时间我们才走了四分之一的路,倒不是因为我的身体不能太颠簸而不坐马车;而是因为来时赶路;一路美景未看。如今我没任务在身,又有轻伤;便多了理由慢悠悠回去。
傍晚终于是见到一个小镇,但来往的人却不多;好不容易寻到了客栈,却是连个热水也没。
小二边掸干净凳子,边笑道;“姑娘要冲澡的话;可去镇南的澡堂里;那里有活温泉,只要交三文钱就成。”
我瞪大了眼道,“难道男女是一起的?”
“这倒不是,我们也不是野蛮人是吧。大老爷们都去露天的温泉,女人麻烦,镇上筹钱盖了个棚子,别人看不见,放心吧姑娘。”
我点点头,道了谢,偏头对白影说道,“待会进房放个包袱,然后我去镇南泡澡去。”
白影摸了摸下巴,“我化剑跟你去。”
“不要……”
“我能保护你。”
“不行……”
“她们见你是外乡人欺负你怎么办,带把剑去壮壮声势也好。”
“免谈……”
白影叹道,“我又不是想非礼你。”
我忍不住道,“这才是真心话吧。”
他笑了笑,说道,“小心点,有事叫我。”
“嗯。”
吃过饭,休息了会,我便拿着换洗的衣裳往镇南走去。
那澡堂果真很多人知道,问问路,连孩童也能指路。还未到那,便见远处天边蒸腾着白白热气,在灯火的照耀下像染白了一片天穹,如仙梦境。
见此,心情大好,在门口大婶那交了钱,便进去了。一进里面,傻眼了,二三十个白花花的身体在水下晃晃悠悠,刺进眼里,脸上立刻烫了起来。
就算是有氤氲的热气在飘荡,看得不是非常真切,但总觉得无法进池子里。我拿着衣裳挪到外头,想着回客栈洗个冷水澡将就一下也好,刚出了门,那大婶便叫住了我,“姑娘姑娘。”
我讪讪回过头,她已是笑在眉尖,“我就知道你们这些外头的小姑娘不喜欢这扎堆的澡堂,你另交二十文,可以去个单独的澡堂哦。”
摸了摸身上,有钱!我忙交了钱,她果真将我带到一个温泉处,虽然小了点,但毕竟是独处。
吱呀一声关上木门,刚挂好衣服,耳边隐约传来细碎声,似乎有人在说话。约摸着是那澡堂的声响传到了这边,手已附在腰带上,又顿了下来。仰头看着那棚顶的潋滟水光,游游荡荡。看得仔细些,心中顿时惊惧。
那水光的倒影,分明有人影。我低头看向那用大石围起的水池,水还在微微荡漾,却看不到一个人。再抬头看去,还是有。
“喂喂,那女的在干嘛。”
“不知道,这水要是再烫一点,就更舒服了,啊~”
“喂喂,她好像真的在看我们,眼睛真好看。”
我眨了眨眼,咽了咽,虽然看得不清楚,但是隐约可见那池子里,的确是有东西在说话,而且可见身形。
“她该不会是道士来捉妖的吧。”
“胡说,我们是灵猴!不是妖精!”
“……那也是猴精啊……”
“不洗了!”
我愕然,那模模糊糊的一团白色从棚子穿透过去,随后又一个影子大步跨出。再看那池子,已经渐复平静,而那棚顶,也无那人形。
“啊!!!!”
顾不得那几件衣裳,我哆哆嗦嗦的往池子外头跑去,在大婶的愕然注视下夺路而逃,一路狂奔回客栈,猛地推门跳了进去,关上门,放下门塞。转身去挪那桌子,往门上堵。待会还要放几张凳子,最好把那梳妆台也放过去,还有花盆……
“瑟瑟。”
背后一声轻唤,吓的我惊了惊,差点把手中的桌子给直接扔过去。
白影苦笑道,“你怎么了?脸都青了。”
我抖着腿扑到他身上,颤声道,“有鬼、鬼。”
白影若有所思想了会,沉吟道,“瑟瑟,我不是鬼,是灵魄。”
“不是!澡堂里有两只猴子在说话!而且,我看不见,不对,是看到了!也不是……”我急的要哭出来,“是两团白白的影子在说话!它们在泡澡!”
白影面色微怔,握住我的双肩,定神看着我,“别慌,有我在。”
我抽了抽鼻子,深吸了几口气,泪眼看他。之前他化人出现在我面前,我被吓晕了。但至少还是个人,如今看到那不知是什么的幻影,胆子都不知道去了那里。
白影轻轻抱着我,说道,“有白影大侠保护你,那些妖怪怎么敢靠近。”
我扯了扯嘴角,还是没被逗笑,埋头在他胸膛上,慢慢平复,“白影,你说那些真是妖怪吗?要是妖怪,镇上的人该怎么办。”
“明日我去看看,若是害人的,我去收了,不用担心。”
“嗯,你要小心。”
白影应了一声,又开口问来,“你确实是看到了么,瑟瑟。”
“看到了。”我又抖了抖,有看不见的东西在泡澡,差一点就要跟它们一起泡,光是想想,就觉得心里慎得慌,我抓着他的衣裳,“我怎么会看到妖怪了,你们化人了不奇怪,可它们没有啊……”
我抬头看他,“是因为跟你一起久了的缘故吗?”
白影怔松片刻,笑道,“或许吧。”
听言,我忙用头往他身上磨了磨,“那给我蹭点仙气啊,看得见看不清什么的最可怕了。”
话落,却没有听见他的笑声。再看他,却似在想什么,想得出神。
第二天,我拿了包袱在客栈,不一会他便回来了,说那妖怪并不会害人。我这才松了一气,启程继续回家。
有了那妖怪一事,路上的景致也无心欣赏了。
又过了十多日,终于是进了齐州城。我撩开那马车帘子,往外头看去,熟悉的街道和人,看在眼中分外亲切。我收回视线,看着白影笑道,“快到家了。”
白影说道,“我化剑吧,你先跟岳父岳母说了,我再出来,免得吓了他们。”
虽然我觉得他们被吓的可能性很小很小,或许还会先扑过来看他们这仙人女婿,还是点头道,“嗯。”
白影化了剑,我才想起他已经维持人身很久了,面上却也没有一点不适。
“姑娘,林府到了。”
我拿着包袱和剑下了车,把银两给车夫,他边接过边问道,“那位公子不是和姑娘你同个地的?”
我暗道一声糟糕,忘记上车的时候车夫已见过白影,讪笑道,“什么公子,车里只有我一个人啊。”
车夫笑道,“姑娘真是欺负我老眼昏花了,明明是有两个人。”他一脸笑意的伸手拨开帘子,面色顿时惨白,“……明明……是两个人啊……果然是我看错了吗。”
我默念抱歉,车夫好一会才缓过神,驾着马车离去了。
“五小姐!”
我转身看去,只见福子正拿着扫把出来,一见我,满脸惊喜,到了跟前,顿了一下,又弯身恭恭敬敬道,“五姑爷好。”
“……”我把包袱丢给他,抱着剑问道,“爹娘呢?”
“在后院凉亭品茶。”
“品茶?难道是六叔又回来了。”
“非也非也。”福子凑近了低声说道,“是华山尹掌门、衡山丘掌门前来拜访,好像还是有关你的事。。”
心里咯噔一声,那两人,来干嘛?奈何不了萧无痕,就来寻我出气?虽说我那日没有替萧无痕说话,但是昼隐讽刺他们时,我的确是一起笑了,还被那尹掌门狠狠瞪了两眼。
我只愿是我想多了。
“五小姐。”福子没好气看了我一眼,“我冒死帮你打探到了□,你不打赏我点钱?”
“哦。”我了然,摸了摸钱袋,“这一路长途跋涉,又住客栈又坐马车,吃喝都要用钱……”
“说人话!”
“没钱,先欠着!!!”话说完,我便拔腿跑了,留下福子在后头哀吼什么遇主不良,果断全抛到脑后。
到了后院门口,我犹豫着是要进去找死,还是等他们两人走了之后,被爹娘给拎出来受死。想来想去,好像横竖都避不了……于是我回了房里,美美睡了一觉。
醒来时,摸了摸身旁,剑还在。我覆好被子,开门出去。
即使真被他们说三道四了一番,爹娘也绝不会听他们的片面之词。况且在林家眼中,没有正邪派之分,有的,只是将事件原原本本记下罢了。
心中不慌不惊,跑到井边打了水洗了个脸,准备去前厅,福子又跑来找我,“五小姐,老爷让你去祖祠,快点。哎哟,姑奶奶,你还磨蹭,你回来没先去打个招呼吗?老爷都要气炸啦。”
我莫名道,“以往我不都这样嘛。”我挑了挑眉,“该不会真是那两位掌门说了我些什么吧?”
我不急,福子跺了跺脚,“五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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