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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是把剑-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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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听,哭的更伤心了。
晚上我早早沐浴躺下,白影脱衣上来,我立刻扑了上去,盯着他道,“大侠,你有把握在六天内找到钱无烟的精魄吗?”
他笑着,“落儿做事,总是一头往前扎,看看你最近都瘦了。”
我执拗问道,“你能在六天内找到精魄吗?”
白影眉头微微锁川,“应该不能,而且现在她很有可能已经被道士超度了。不过也没大问题,钱无烟不是好好的……”
不等他说完,我便探头封住了他的嘴,哆嗦着手去扯他衣裳。白影先是愣了片刻,一会眼中又染了笑。伸手抱来,想要将我反压在下。我离了嘴,盯着他说道,“我要在上面。”
他失声笑了笑,“好,你在上面。”他又笑着,“怎么跟我抢了你的糖似的。”
我不管不顾,继续扒他衣裳,以往总是他在上头,心中蠢蠢欲动想试试在上,但是脸皮又薄。想着现在不反抗,以后就没机会了。
我一点一点的吻着他,从额头,到眼眸,到鼻梁,真是恨不得将他的模子全印在脑子里。
“白影啊。”
“嗯?”
“我喜欢你,很喜欢。”我哽声,手脚已软,心也软了,瞬间哭趴在他身上,“我没力气,还是……你在上面吧。”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有没四川的菇凉,望平安,加油!抱~~~
☆、第五十二章 寻路
我看着白影俊美的五官;眼已困了,但却舍不得睡过去;也不能睡。刚才折腾了那么久;他竟然还没化剑。等了半晌,见他已经无化剑的可能;我倒要坚持不住了。刚动了动身,便听他似在梦境的声音;“去哪?”
“茅房。”
我挠挠头,好像每次都说去茅房来着……
穿好鞋子衣裳,转身看了一眼那纱帐;里面的人并看不清;但样子却刻在了脑子里。我吸了吸鼻子;去梳妆台拿了放在桌上的银两,出了门。
卯时的天还未全亮,我到院子中取了满掌露水,一口饮尽。那天水鬼曾经说过,他尾随我们而不被白影察觉,就是饮了这洁净的露水,化了鬼气。希望对我也有用,不会让白影寻着气息找来。
去了马厩,从追风面前经过,又忍住了把它牵出来的冲动,因为如果我死在了出走的路上,它也就无依无靠了。追风跟了我三年,我舍不得。走完了整个马厩,还是没狠下心来,干脆徒步出了林家,以极快的速度到街上寻了辆马车,慢些就慢些吧,约摸着白影也找不到我。
上了马车,车夫问道,“姑娘要去哪里?”
我想了片刻,自己也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先出齐州城吧。”
“好勒。”
坐在车厢内,既失落又无奈,我不想死在爹娘面前,也不想让白影替我去死,只能用这余下的日子,能走多远就走多远,最好他们一辈子也不要再找到我,留个我依然存活于世的念想也好。
正胡思乱想着,也不知过了多久,车夫又在外头问,“姑娘,出城了。”
我撩开帘子,探出头看了看那嵌在城墙的牌匾,那三个大字刚劲有力,入木三分,这么多年,第一次看的这么认真。我拿了银子出来,给了车夫,“这银子能去多远,就去多远吧。”
车夫满目疑惑的看我,忽然说道,“姑娘,你该不会也是被鬼怪缠住了吧。”
我笑了笑,“没,只是想散个心。”
“不对,姑娘。”车夫认真道,“你印堂发黑,真的有鬼怪缠身啊。”
我扯了扯嘴角,“老伯,你如果缺个地方摆摊算命,我可以找找。”
他朗声笑了起来,“姑娘真是爱说笑,半月前,有个道士寻我问路,他说我印堂发黑,泼了我一脸什么神水,我本来还觉得他是神棍,但第二天后,神清气爽。我看你啊,也跟我那天一样。”
我本来是坐在一旁听他唠叨,道士二字飘入耳中,又微微提了提神,“老伯,你说的那个问路的道士,不是我们齐州人吧。”
“当然不是,听说是路过这的。”
我咽了咽,“半个月前?那道士有告诉你,缠着你的鬼怪是什么样子的吗?”
“那倒没,直说是个女鬼……哎哟,姑娘你手轻点,你要把我这把老骨头握碎吗?”
我忙松了手,白影寻遍了附近,不见那精魄,我找了城内的所有道士,都没有抓她。如果说是路过的道士把钱无烟的最后一缕魂魄抓走了,那也是有可能的。如果找到道士,我说不定我就能得救了。想到这,我激动的声音都有些抖了,“告诉我那道士去了哪里,快带我去,我这袋子里的钱全都给你!”
车夫摇头道,“那天他让我送到五里亭,也没说要去哪里。不过看他风尘仆仆的样子,应该是个四处游走的道士吧。”
我顾不得那么多,又塞了一锭银子给他,“带我去那个亭子,能赶多快就多快。”
车夫立刻收好银子,便让我进去,扬起了缰绳。
即使那是半个月前的事,至少还可以在亭子四处找线索。他的样子既然不像是赶路,那半个月的步程应该不会走太远。
以前一直以为是白影驾车的技术太差,现在坐上这专门驾马的人马车,才觉得白影驶得更稳当。
到了五里亭,我跌跌撞撞下了马车,差点吐了出来,再看这亭子,旁边一个茶棚,前面三条岔路口。我忙去问那茶棚小二,询问了半日,才从他嘴里知道那道士走的是哪条路。
见车夫还在等着,我环绕了一圈他的马,够肥,耐跑。
“老伯,这马每天跑,要是丢了,它自己会回去吧?”
“那是自然的,养了两年了,认得路。”
我把身上的银子拿了大半,“老伯,这马能卖我吗?如果追不到那道士,我就放了它。要是顺利,我会带它回来。”见他迟疑,我又拿了些银两,“虽然我知道老马不是银两可以衡量的,但是我现在需要这匹马,如果你觉得不够,你可以到林府找三公子拿。”
车夫咦了一声,“姑娘是林家人?”
我点点头,他立刻要将钱推回来,“书灵世家德高望重,林姑娘一定是有急事,这马你尽管拿去使唤。”
心中顿时感动万分,车夫已经去解缰绳,我牵了马,还是将银子塞给了他。
那道士走的路十分奇怪,一路问那些每日砍柴的人,追了过去,路也是弯弯曲曲,根本没几条正道。赶了几日,总觉得和他的距离没有缩短,反而是越走越远了。
这日到了溪流边,洗了个脸,拿了药瓶出来,将最后一颗药倒在掌心,看了许久。就算现在找到魂魄,也救不了我了。就算现在想回去见白影最后一面,也赶不回去了。
我突然后悔了,一个人跑出来想让他们所有人留个念想,但是我忘了一件事,这意味着我要孤独离世,连个坟冢也没有。人之将死,心情也微微的自私起来,只是片刻,又压下这个念头,一个人就一个人吧,总比让他们伤心的好。
去寻了露水来,吞下了药。到了明天,身上的龙花毒发作,接触的人都会中毒,所以我不能离开这片山林。看这模样,那道士也不可能会在山里。
我无奈笑了笑,拍了拍马的脖子,“你回去找你家主人吧。”
马嘶鸣一声,没有起蹄。眼里清澈得很,纯净无暇。
心里一酸,眼眸顿时酸涩,抱着它哽咽道,“我很想回去,可是我不想白影死。或许我死了后,可以变成灵魄呢去投胎呢,就像月儿那样,投回林家,白影那么厉害,他会认得我吧。我现在投胎转世,他不也找到我了吗?”
我抱着马说了许久的话,直到最后哭的没了力气,才停了下来。
到了现在,突然没有心思再去找道士。因为已经没有办法再救自己,而且这林中,也根本没看到人烟。只是有最后一点希望,就不想放弃。
我牵着马,在林子走着。走了许久,天已经快黑了,依旧是不见道士。等天完全黑了,我松了手,找了棵树枝躲着,马来回跑了几次,终于是听见它的马蹄声远了。我靠着树干,哼着小曲。
龙花毒,毒发一月,上旬毒遍全身,中旬身体溃烂,下旬心魔侵蚀。
还要熬上一个月,但大概我会因为受不了心魔而提前了结吧。
月光幽幽,因这林中并不茂盛,照着这树林十分明亮。我伸手接着从树叶缝隙透来的光,异常的洁净。
想了许多事,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晚风渗人,睡的特别不安稳。早上醒来,鼻子已经完全堵塞了,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把自己惊醒过来。我揉了揉鼻子,跳下树,去寻水洗脸。
洗了个脸,漱了嘴,人才清醒了些。又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低头看去,脸竟然还是红润的,没有半点中毒迹象。我眨了眨眼,拍了拍脸,不是做梦。又搅了搅水,再看去,还是一样。
我几乎跳了起来,没有中毒!不对,水鬼又怎么会那么好心,他要我去陪葬还来不及。努力思索了许久,见掌心泛红,想起那日体内灵魄觉醒的事。虽然我是凡人,但是灵魄醒来,或许多少也能压制。
原本已经进了死巷子的我,突然得了神谕般,瞬间活了过来。既然老天还不让我死,我就该找到最后一刻。打定主意,准备先出了树林。
还没走出,那熟悉的马蹄声就飘入耳中,转身看去,那灰暗色的马又回来了。我又惊又喜,朝它招手。马踏蹄而来,我迎了上去,握住缰绳,跨步而上,稳稳落下,忍不住说道,“齐州人有情,齐州的马也有义。等我回了林家,把你许配给我家追风好不好。”
末了我又趴身说道,“我家追风是公的……你是母马吗?”
马自然不会答我,一直没仔细看,待会下了马,好好琢磨琢磨。
“以后,你就叫追雨吧。”
出了树林,过了山道,终于是又看到了茶棚。
我要了两个馒头,又带了些干粮,见小二忙活完了,问道,“最近有道士经过这里吗?”
小二笑道,“姑娘如果问其他人我不知道,每日来回几百人的。不过道士嘛,最近一个月也就见过一个。那道士前些日子送了我些符,说是驱邪用的,贴上的那晚狂风大作,隔壁都说鸡鸭死了,但是我家一点事也没,心里谢着那道士,也一直记着。姑娘也是找他捉鬼的?”
我点点头,忙问道,“那他有说去哪里没?”
小二想了片刻,说道,“南城。”
我愣了愣,南城。南夜北玉,夜公子就是住在南城,而玉姑娘那时候随他回去了,恐怕这次,是要去见见故人了。
……;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第五十三章 道士
南城素有食府之称;当年爹爹在南城转悠了一个月,从一个健壮的年轻人;变成了一个高大的胖子……每次说起这事;娘亲就懊悔当年为什么在爹爹去南城前嫁给他。后来又做了宗主,不用做书灵四处跑;就一直没再瘦下来。
只是这次来,没有对吃的欲望;因为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毒发,不敢多在那美食上停留半分。
牵马入城,把从那车夫问来的道士模样一路打听;一无所获。实在是饿的不行了;去面摊要了一碗面;在客栈等菜太慢,不如在这快。
吃了一半,就有个年轻人拉着个大婶过来,问道,“听我娘说,姑娘是在找个面宽蒜鼻子的道士?”
我看了他们两人一眼,刚才问的人太多,倒不记得问过这大婶,见他说那道士的确是我要找的,忙问道,“阁下知道那道士吗?”
他笑道,“当然知道,我娘亲糊涂了,他不就是跟我们住在一条巷子里的。”
我大喜,找了这么久,终于是找到一点苗头了,“你能带我去找他吗?我有急事。”
那大婶插话道,“为娘还要去城隍庙上香,什么道士不道士,能驱鬼的,只有观音大士。”
年轻人笑着,“那娘亲先去,我带这姑娘先去找他。”
那大婶临走时又说道,“说了,别信道士,得信观音。”
年轻人一面笑着,一面目送她走。我倒是对他添了两分好感,是个有耐心的人。
我牵着追雨,跟在他后头,进了巷子,走了许久,两旁堆放的东西越来越杂乱,倒不像是有人住的样子。我心中隐约不安,问道,“还有多久?”
“快了,那道士脾气古怪得很,住在最里头,平日里也不跟别人来往。”
听他这么说,微微减了些疑惑,他又问道,“姑娘是外地来的吧,面生。”
我笑了笑,“从齐州来的,寻完了道士,再去看看故人。”
“齐州城?那可离这不近啊。”
“嗯。”我应了一声,脑袋忽然昏沉起来,摇了摇头,清醒了些。那年轻人已经停了下来,转身看来,笑意狡黠。我握紧缰绳,颤颤跃了上去,拍了拍追雨,“快……跑。”
马掉了个头,隐约看到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站了几个人。我坐在马上,身体往下摔去。
*****
“我不想走……要是你们找我一世怎么办……要是我曝尸荒野怎么办……”
“……这丫头是不是傻了,说了一宿胡话了。”
“该不会是冯六他们抓人的时候把她脑袋弄坏了吧,要是这样,就赶紧把人给送走,我可不想养个白痴。”
我睡的昏昏沉沉,那嗡嗡声不断飘入耳中,听的我浑身难受。好不容易睁开了眼,手脚却动弹不了,一个浓妆女人站在床头,声音忽然高亢,“醒了醒了。”
旁边那矮个子男的也附声,“眼睛可真不错,够水灵。”
我偏头看向手,手腕已经被粗绳绑住,另一头缚在床头,我惊了惊,看了他们片刻,哑然,“别告诉我这是青楼!”
那女的啧啧道,“看不出这姑娘这么好看,竟然也知道我们这些地方,莫非也是风尘中人。”
书灵什么地方没去过,趴在妓院屋顶偷偷记下某大侠艳丨史的事我可没少干。
“放开我,你要的无非是钱,我给你钱。”
老鸨笑着,“来我这的每个姑娘都这么说,我可是从冯六手里用高价把你买过来的。要是有钱人家的小姐,怎么会骑匹杂种马,还从齐州跑到这来找个道士。”
“欸。”那龟公似想起了什么,“说起道士,院子里的姑娘说这几天闹鬼,那齐沐泽好像就是今晚来捉鬼。”
老鸨差点跳了起来,指着他的鼻尖骂道,“你作死啊,找谁来不好,偏找那破道士,他去的地方都要闹的鸡飞狗跳,你还让不让老娘今晚赚钱了。”
龟公赔笑道,“姑娘们跟他交情好,又是我们南城最有名的道士,自然就请了他。”
“呸,老娘现在就去堵门口赶他走。”
老鸨提步要走,窗外倏忽的刺来一股阴风,龟公浑然不觉,我看着那老鸨眼神带着一丝戾气,心头一个咯噔,“快放开我,她被鬼附身了!”
龟公白了我一眼,等她出去了,才说道,“哪只鬼这么大胆,敢附那老女人的身。”
他不听我多说,啪的把门关上。我探头去咬绳子,片刻外头突然传来惊叫声。女人的声音本来就尖锐,现在也不知有多少人在喊,那门根本就隔不了那叫声,听的我心中烦乱。
好不容易咬掉一根,正伸手去解左手,门竟然被硬生生的吹翻,惊的我往里缩。
老鸨提了一把亮堂菜刀进来,眼已经赤红,那本就五颜六色的衣裳更是染了一大片红色。见她举刀砍来,我忙往闪到一侧,抬手击在她的手腕,这一记敲的很重,普通人早该放手了,她却连眉头也没皱,又横刀砍来。
听说被鬼附身的人不知疼痛,现在看来不假。要是再被她乱砍几下,我就真的要死在菜刀下面了,这床要躲的地方本来也没有多少。心下默想片刻,体内果然又聚集起一股热流,手掌一翻,拍了她胸前一掌,立刻见她惨叫一声,退了三丈。
我忙以手做剑,斩断了那束缚的绳子,追着她出了门。
此时妓院已经是乱作一团,细细看去,被附身的,何止老鸨一人,那姑娘宾客也极多被鬼缠住。
我跳下大堂,以掌击人,拍了魂魄出来,收在掌心中。收了两只,他们已经不敢靠前,四处乱窜,想往高楼的窗台逃走,一时间我也不知要抓哪个。忽然见金光乍起,一道道黄符从身后飞出,嘶嘶以巨大金光包裹了整个大堂,那鬼魅欲过不得,纷纷嘶吼。
我转身去看那高人,是个穿着道士长袍二十七八的男子,脸庞宽大,鼻子平扁,那五官一看便觉得这人大大咧咧却又是个风趣之人。
等等……我再认真看他,面宽蒜鼻子……
他转眼就把鬼魅全收进了葫芦里,摇了摇,像听美酒声音,听了一会,才心满意足的收了起来。他将葫芦挂在腰间,也不知是对谁说,“今晚收了八只鬼,记得把银子拿到我家。”
说完,也不等对方应声,就要走。走了一步又回头盯着我,眯了眯眼,“姑娘,你刚才就一脸要把我吃了的模样,现在我要回家了,你还没想好你要说什么?”
我回过神来,扑上前道,“你二十多天前,是不是去过齐州城?”
那道士哎哟一声,“姑娘不但会捉妖,还会算命,不知姑娘婚嫁否,要不跟贫道凑合着过过日子?你知道的,平常人家的姑娘一面怕着鬼,一面喊我去捉鬼,背地里又说我不干净。你说这世道……不如你和我过吧,在下齐沐泽,还不知道姑娘尊姓大名,芳龄多少,家住何处?”
这人真是……自来熟的厉害……
我扯了扯嘴角,拉着他往外走,出了大门,“你在齐州城是不是捉了一个精魄?”
他摇头叹道,“说起齐州城,那地方的人真是太热情了,我……”
“喂!”我真想捏死他,“你在齐州城是不是抓了一只魂魄七魄中的精魄走?这关乎我的性命,求你告诉我。”
“哎哟哟,别哭啊,我是抓了一只精魄走。”
我真要激动的掉眼泪了,“精魄是不是很漂亮脾气很臭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
他眼亮着,“哎呀,姑娘你真是神算啊。”他顿了顿,“但是还没进城门口,就被人偷走了。”
“……”
“姑娘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想掐死你而已。”
“……”
我抓着他的衣襟吼道,“混蛋,你没事跑到齐州城来抓什么鬼,抓了还七拐八拐的走那些山路,你知不知道我追的有多辛苦,我的马都瘦了三圈!要是可以,我现在就想捏死你,捏死你!”
齐沐泽轻拍我的手,“姑娘息怒啊,我是个道士,平日里就是捉妖的。一路走走停停,见到有妖就抓,这有什么不对。而且我怎么知道有哪个不要命的把我收妖瓶给偷走了。”
从找钱无烟的第一缕魂魄开始,到现在,都快深秋了,到最后,却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起起伏伏的失落感几乎要承受不住了,只觉得老天太捉弄人了。
我松了手,忍不住觉得委屈。
齐沐泽依旧是那性子,嬉笑道,“我也没说找不回来嘛,等我用八卦盘一算,就能找到我的瓶子了。”
我忍了忍就快要溢出眼眶的泪,“真的?可以找到瓶子?多快?”
他笑道,“很快,现在就可以找了。”
我终于是松了一气,正想跟他道歉,他又说道,“不过瓶子要是碎了,那精魄也会跑掉哦。”
“……”
“姑娘,你又怎么了?”
“没事,请问有杀猪刀吗?”
“……”
☆、第五十四章 景家
从青楼后院把追雨找了回来;把马托付给客栈,拖着齐沐泽去找收妖瓶;都到了这一步了;还不至于完全没了希望。
齐沐泽打着哈哈,甩着手上的葫芦;问道,“我说姑娘;那精魄虽然不凶,但是姑娘鬼打交道可不好,尤其是涉及到什么交易的。”
心中微动;类似的话;白影也跟我说过。我问道;“你没事把它抓了干嘛?”
他一脸辩解的模样,“话可不能乱说啊,我途径齐州,是它先跑来戏弄我,我才收了她的。”
我闷声,依钱无烟的性格,的确是可能这么做。三魂七魄就算是全散了,也不让人省心。
齐沐泽手里拿着八卦,嘴里神神叨叨的,也不知在念些什么,忽而又问来,“姑娘你也是个厉害的人,徒手毙鬼怪,啧啧。”
我扯了扯嘴角,“如果我有剑,一定不会空手去劈它们。”
他哈哈大笑起来,又打量了我几眼,“姑娘有慧根,要不我收你做徒弟吧?等我领你入门,以后肯定比我有出息。”
我默了默,自己什么时候毒发还不知道,“不了,做个普通人,做普通的事,我就满足了。”
齐沐泽笑了笑,收了八卦,理了理衣裳,上下蹲身。我眨了眨眼,难道他是在准备跳上那矮墙。不等我想完,就见他纵身一跳,脸直接撞在了墙上,没跳过去。
“……”我忍不住笑了笑,终于是知道他的蒜鼻是怎么来的了。
齐沐泽跳了三回,终于是翻滚上了墙,又伸手来,“快来,瓶子在里头。”
虽然我轻功不济,但屋顶尚且能上去,更何况是这个,脚尖一点,一跃而上,转眼便见他惊讶,“姑娘,你轻功不错嘛。”
第一次有人这么夸我,心情大好。不过跟着这么一个不靠谱的人,实在是太不安心了。
我往这院子看去,只是普通的农院,那房屋看起来也并不是十分齐整。跳了下去,小心翼翼走到窗前,一股酒气刺入鼻中,难闻的好。我推开窗,往里看去,一个胖大汉正横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齐沐泽大摇大摆的走进里头,四处翻了翻,从床底下拿了一个袋子出来,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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