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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禧-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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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安子应声退下,不多时便把那嬷嬷领到了我的寝室,我示意小安子也退到殿外,只留那嬷嬷一人在我跟前。那嬷嬷行礼请安过后便低头跪在我面前,我停了停,率先开口:“这么嬷嬷倒看着眼生,你不是说有事关大阿哥的要紧事情要说给本宫听么?怎么现在反倒不言语了。”
“娘娘请看……”那嬷嬷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包袱,小心的打开,我凝神看去,里面端正的放着一件小衣裳,那衣裳是用一小片一小片各种颜色的丝绸缝在一起的,正是过满月的时候要给皇子穿的“百家衣”,'奇+书+网'这种习俗来源于民间,是为了取个‘平安健康顺利长大’的好意头。
我觑着眼睛凝神对那件衣裳研究了半晌,也没发现有何不妥之处,难道这是被下了咒的么?我皱皱眉头:“把那衣裳拿过来让本宫仔细看看。”
“懿妃娘娘,这可万万使不得。”那嬷嬷急忙开口劝阻道:“奴才怀疑这衣服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娘娘可千万要谨慎……”
“不干净的东西?”我迷惑的问,心内暗自琢磨:“难道是鬼么?要是鬼怪之类的话……对我来说可并不可怕啊。”
“娘娘难道没有听说过,有些别有居心的人会把得过天花的小孩穿过的衣服想办法偷混进宫来,当作‘百家衣’给满月那天的皇子穿,如此一来,那皇子就会……”嬷嬷说到此处便停住了口,下面的话便很有些“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意味了。
此种把戏我以前也曾听人说起过,现今听那嬷嬷这么一提,便不由的坐直身子警惕道:“你的意思是说……这衣服上有天花?”
“回懿妃娘娘的话,奴才也只是根据情况推测罢了,至于……这衣服上到底是不是天花病毒,未经检验,奴才也不敢妄自定论,只是此种事情,奴才想……还是小心微妙。”那嬷嬷答的谨慎。
“你不必再和本宫绕圈子了。”我不耐的道:“你既然敢把这衣服拿来给本宫看,就证明你对此事有了九成的把握,你还是老老实实一字不落的把其中的隐情说给本宫知道为好,这样……本宫才会酌情把你想交换的东西许给你的。”
这深宫中本来就没有白吃的午餐,这嬷嬷既然敢把这秘密说与我听,自然就有她想要达到的目的,这就是无比现实的等价交换原则。
“是。”那嬷嬷见已讨得了我的承诺,便开口娓娓说道:“回懿妃娘娘的话,这衣服是昨天晚上长春宫的吴嬷嬷拿来给奴婢的,和衣服一起送来的,还有这个……”
那嬷嬷边说边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匣子,在我的示意下,那嬷嬷小心的把盒子打开,就露出了里面光芒闪耀的珠宝以及小半匣的小金锞子。其实在那嬷嬷说到长春宫的时候,我已经想到会是谁设下此等毒计了:“真是敌人亡我之心不死啊,丽嫔那贱人还真是越挫越勇,眼看我生了儿子稳坐后宫,她这是要不甘心的狗急跳墙了!”
“嬷嬷,这又是怎么个说法?”我抬高下巴指了指那匣珠宝:“看起来,这出手还蛮大方的么。”
“回懿妃娘娘的话,吴嬷嬷把这些珠宝赠与奴才的目的是想要奴才在小皇子满月的时候把这件衣服当作尚衣局晋给小皇子的‘百家衣’让小皇子在那天穿上,奴才想到以前那些别有用心的人陷害皇家血脉的手段,生怕小皇子会出什么意外,这才特别来禀告娘娘,请娘娘千万小心。”
静默了一瞬,我蓦的开口:“嬷嬷,你把头抬起来看着本宫。”
那嬷嬷闻言顿了顿,谨慎的把头抬了起来小心的望着我,我紧盯着那嬷嬷好半晌方才开口:“那位吴嬷嬷到底和你有什么关系才会把如此隐秘之事交于你做?而你把这件事情告知本宫的目的又是为何?”
“娘娘是个玻璃心肝的聪明人,奴才的那点小心思是怎样也瞒不过娘娘去的,既然如此,奴才就直接求娘娘恩典了。”那嬷嬷在地上给我恭敬的扣了三个头,这才接下去道:“那吴嬷嬷和奴才家原是远方亲戚,奴才和她也是打小就认识的,只不过后来奴才由内务府选中留在宫中当了宫女,而她作为富察家小格格的贴身丫头也随着丽嫔娘娘进了宫。奴才听吴嬷嬷说,这次眼看着懿妃娘娘您生了大阿哥,以后可就是这后宫之主,那丽嫔娘娘素来与您不和,为了怕您日后得势为难于她,也只有先下手为强了,这才拜托奴才务必把她拿给我的这衣裳献给大阿哥。”
那嬷嬷说到此处停了停,偷眼看了看我的脸色才又接口道:“奴才想……谋害皇嗣可是诛灭九族的大罪,何况大阿哥可是上天赐予大清国的唯一皇子,奴才就是有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做下这伤天害理的事啊,这可真真是会有报应的。但当时若不答应下来,奴才害怕丽嫔娘娘恼羞成怒找个借口把奴才灭口,这才虚与伪蛇的应承着,今日就急忙来娘娘这里回禀给娘娘听。”
我沉思了半晌,想来这嬷嬷没有必要在这件事上说谎骗我,但为了谨慎起见,我还是警醒的问道:“嬷嬷,你把这秘密告诉本宫,作为交换,你到底想从本宫这里得到什么?”
“回懿妃娘娘的话,老身的这一辈子已在尚衣局里消磨大半而无出头之日,眼看娘娘未来必是这大清的后宫之主,奴才也想有个机会能为娘娘略尽一份微薄之力。”
“哦,我明白了……”我点了点头,这后宫之中的宫女嬷嬷其实也和嫔妃一样……卖友求荣也好,落井下石也罢,都不过是想在这深宫之中挣一个出头的机会罢了。
“嬷嬷,等这件事情结束后,你就到本宫身边伺候吧。”对于这种和安德海一样有明显贪婪本性的人,我向来知道如何利用他们为自己效力,当然,作为等价交换,他们也会从我这里得到金钱权势等等他们所想要的东西。
“奴才谢娘娘恩典。”那嬷嬷喜形于色:“奴才这就去向皇后告发长春宫那边意图陷害娘娘的阴谋诡计。”那嬷嬷说着便准备起身退去。
“等等。”我唤住了她:“嬷嬷急什么?这件事情我们没必要惊动皇后不是么?”
“那……懿妃娘娘的意思是……此事就这么算了?”那嬷嬷很有些不敢置信。
我微微笑了笑:“若本宫没有记错的话,大阿哥满月那天,长春宫的格格不也同样要举行满月宴么?”
“是……”那嬷嬷反应还算灵敏,脸上有一丝隐隐的恍然。
“既然小格格也要举办满月宴,就必然也要穿‘百家衣’了,我想嬷嬷肯定有办法把这件本来就属于长春宫的衣服再还给长春宫了?”我不慌不忙的开口。
“娘娘果然高明。”那嬷嬷脸上露出钦佩的神色:“奴才只要再找一百块碎布缝在这件衣服上,这样……从外面看这件衣服就是全新的,而内里么……自然还维持原样。”
“嬷嬷也是个聪明人……”我满意的点点头:“那就这么办吧。”
于是,在轰轰烈烈的满月宴后,长春宫的小格格出人意料的染上了天花,为了不让这种恶性传染疾病在宫里蔓延开来,皇后迅速下令让小格格搬出紫禁城到城郊的皇庄里去养病。
这其实是一种让那小生命自生自灭的措施,因为在我们生活的年代天花就是一种不治之症,一旦感染上,存活的机率是十分渺茫的。丽嫔得知这个消息后基于母女连心的感情,哭的死去活来,我想她一定想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应该是大阿哥该得的疾病反而让她女儿感染了呢?”
当然,丽嫔也不是傻子,从这个事件结束后那位尚衣局的嬷嬷调到储秀宫当差的情形就可以清楚的看出来到底是谁背叛了她,可是她又能如何呢?毕竟先设计害人的是她,这种谋逆的事件一旦追查起来她也是万万逃不了关系的,所以丽嫔也只能哑巴吃黄连的把苦咽在了心里。
值得万幸的是,在丽嫔虔诚的日夜祈祷下,小格格居然奇迹般的从天花的魔掌中逃了出来,只不过在经历过此种磨难之后,她有幸成为了大清历史上第一个麻子脸的皇族格格,唉,真是造孽啊……
第 50 章
满月宴过后不久,白御医就从桃儿那里回来向我复命了,他来的时候咸丰帝恰好正在储秀宫里逗弄大阿哥玩耍,自从有了皇子以后,咸丰帝近段时间就一直待在紫禁城里,一副“有子万事足”的样子,而我也由于“母凭子贵”的连带原因又恢复了以往和咸丰帝亲密融洽的关系。
白御医进来行礼后恭敬的立于一旁,我心里惦记着桃儿,便先问了些桃儿的近况:“白御医,醇郡王福晋最近的身子还好么?”
“微臣回娘娘的话,醇郡王福晋经过这段日子的精心调养后,身子已经见大好,现今也已经回到郡王府了,还请娘娘放心吧。”
“这么说……福晋已经从流产的伤痛中恢复过来了,真是上天保佑,万幸万幸啊。”我这才放下心来。
“咳咳……”咸丰帝忽然剧烈的咳嗽起来,我趁着周围服侍的人上去捶背端水的空挡,急忙把大阿哥从咸丰帝怀里抢救出来:“好险……差点被喷一脸口水……”
我见咸丰帝咳的厉害,便给白御医使了个颜色,命他上前去为咸丰帝把脉。好一会后,白御医才起身回道:“臣回娘娘的话,皇上大安,不过偶感风寒,只需开几副方子去去体内寒气便无碍了。”说完后,便至外间写了两张方子呈了上去,咸丰帝略扫一眼就转身交给李福增让他安排小太监煎药去了。
“白御医,你上次说的心绞痛现在可好点没有?”我忽然开口问道。
白御医乍然间听了我的话不由楞在当场,迷茫的看着我,我急忙对他暗地里眨了眨眼睛,做了个“回去”的手势,白御医见此顿时恍然大悟,立刻接着我的话做痛苦不堪状:“微臣谢娘娘惦记,微臣年岁大了,这心绞痛的病症又无特效药可以医治,只能就这样勉强维持着了。”
“唉。”我作模作样的叹了口气:“皇上,白御医已一把年纪了,又在太医院服务多年,也到了告老还乡的时候了,何况我见白御医本人也使疾病缠身,不如让他从太医院里卸任,回乡静养的好。这……也全当为大阿哥积福了……”
咸丰帝初时还有丝犹豫,听到最后那句话时便不由心动了:“反正太医院多一个太医少一个太医都没所谓,只要是为了大阿哥好,准了就准了吧。”
想到这里,咸丰帝便很痛快的恩准白御医辞官回乡养病,自然,为了表示我对他尽心照顾桃儿的感激,我十分大方的赏赐了他很多东西。
白御医欣喜不已的跪地叩谢皇恩不止,那滔滔赞美之词还未全部说完,李福增就进来禀告咸丰帝:“皇上吉祥,肃中堂说有急事要面奏皇上,正等在御书房。”
一听这个,咸丰帝的脸立刻阴沉了下来,烦躁的说:“朕就不能清闲一会!这才刚离了御书房多久就又被叫了回去?若什么事都要朕一个人解决,朕还花那么多俸禄养那些大臣干什么?”话虽如此说,但还是忿忿的走了出去。
待咸丰帝走后,我屏退左右人等,独留白御医一人问话:“白御医,你给本宫说实话,你看皇上的身体情形……到底如何?”
白御医思索了片刻方谨慎回道:“娘娘既如此问,想必娘娘也心里有数,微臣也不瞒娘娘了。皇上的身子已经被女色掏空,现在行房已全靠那些虎狼之药的支撑,只是那些催情助兴之药皆有很强的毒性,皇上现在的肝肾现在都已被侵蚀,已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怕是已……无力回天了……”
我看咸丰帝最近那益加干瘦的身躯也猜想他必是太过沉溺于声色,但没想到情况居然如此严重,我默了半晌,还是开口问道:“依你看……皇上还有多少时间……”
这本是大逆不道的违禁之语,但鉴于我饶了白御医不死,白御医对我心怀感恩,所以还是直言相告道:“若皇上从现在开始戒女色、忌春药,好好调理,依微臣看……大概还有三年的时间,但若是按照现在的情况不管不顾的一味纵欲下去,怕是只有一年多的光景了……”
“一年多?”我心里一惊,想起刚刚满月的大阿哥,看来……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我还是要早做打算才是。
至此,在白御医眼里,我算是实践了当初对他的承诺,让他风风光光的留着性命告老还乡了,可现实真能如他所愿么?
白御医在启程回乡的第二天晚间,不幸宿在一家“闹鬼的”的客栈,待天明被人发现时,早已魂归离恨天。据白御医夫人的回忆,夜半时分,客栈的床边忽然出现一个骷髅鬼怪,当时她尖叫一声就吓的昏了过去,待日光大亮被人叫醒时白御医已全身冰冷无力回天了。
由于白御医死的太过蹊跷,御医夫人又信誓旦旦的说那客栈闹鬼,一时间这离奇的事件传遍了大街小巷,不光京城的百姓在私下议论着,连皇宫里都有所耳闻起来。经由小安子的嘴传到我耳边的版本就已经变成了“京郊有家妖怪开的客栈,店主就是一只道行千年的骷髅妖,有晚上赶路的客人要是一旦误入了此店,就会被那店中的骷髅吸干血液而死……原来太医院里的白御医就是不幸误入这个陷阱才被那妖怪吃了的……”
我听了“噗哧”一笑:“小安子,要是按照你的说法,那白御医的夫人也住在那家店里,为什么没被吃掉?”
“这个娘娘就有所不知了……”小安子一副诡秘的表情:“据说,那妖怪是按照单双日来判断到底是吃男还是吃女的,那天……刚好是十一日,是单日,所以……白御医就被……”
小安子说到这里还有模有样的做了个吸血的表情,把我逗的“咯咯”笑,嘴里骂道:“皮猴子,就你把戏多。”
“娘娘还别不信,奴才听说,京城附近有名的和尚道士都赶去那里比赛收妖了……”
“好,好,好……本宫倒也想看看到底是谁能收到这‘妖’呢。”我心中默默的感叹果然人的想像力是无穷尽的:“不知道他们若一旦了解了白御医不过是看被我吓死的这个事实后,会不会因为这个事实太过贫乏而失望……”
值得一提的是,在白御医的死讯传入宫廷的几天后,李嬷嬷主动来找我了。
“懿妃娘娘,老身身负重罪有违皇恩,愿一死已谢罪。”李嬷嬷跪在地下郑重道。
“嬷嬷可想好了?”说实话,我也很纠结于对李嬷嬷的处置,论机敏手段,她无疑是很被我看好的人才,绝对可以成为我纵横后宫的左膀右臂,但……“狸猫变太子”一事事关皇室机密,这种混淆皇室血脉的机密要想永远不被泄漏出去,自然还是死人最可靠。
李嬷嬷坚定却又凄怆的回复我:“奴才在宫中多年,早就已经懂得‘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的事实,何况老身参与的还是有关储君的秘密,这就更不可能还继续活在世上了。奴才愿自我了断好让娘娘放心,但只求娘娘不要为此迁怒于他人,能够放过月答应和董鄂一族,就当是老身还了当年锦绣的救命之恩了,老身死而瞑目!”
“月答应是个本分的人。”我承诺道:“对于这样的人,本宫是不会为难于她的,嬷嬷且放心好了。”
“奴才这就谢娘娘恩典了。”李嬷嬷说完在地上恭敬的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
“嬷嬷。”我在她躬身欲退的时候叫住了她:“你……后悔么?”
“这世上因果循环,是上天早已注定好的,奴才悔有何用?何况奴才早就看出来了,以娘娘的计谋手段,必是成就大事之人,能死在娘娘这样人的手中,奴才也算死而无撼了。”李嬷嬷说完这段话以后慢慢的向后退去,在快出殿门的时候却悠悠的又说了一句:“奴才一知道白御医的死就特意来找娘娘了,奴才想与其让娘娘亲自动手,还不如自我了断的好,这样……娘娘看在我如此识趣的份上,说不定还能留奴才一个全尸呢……”
“李嬷嬷,你放心。”我清晰的承诺道:“本宫一定会厚葬于你的,你……就好好的去吧。”
白御医死了,李嬷嬷也死了,所有知道我秘密的人都永远再无法开口的将这个秘密带到了黑暗的地下,“狡兔死,走狗烹”这是深宫里永远不变的法则,而我……也不过只是遵循了这一法则行事而已。那些背叛他人倒向我这边的人,终有一日也会背叛我,我又怎么能把他们留在身边呢?李嬷嬷浸染后宫多年已能深刻的认识这个道理,所以,早已存有必死的决心,而相比之下,企盼着真的能够辞官返乡的白御医就太过天真了……
第 51 章(修文)
过了六月,京城里就猛然间热了起来。咸丰帝今年有了大阿哥,父爱之心爆棚,生怕皇子身体幼小耐不得紫禁城内的燥热,于是也顾不得圆明园内还住着“四春”娘娘,就急急的带着他的正牌后宫浩浩荡荡的去园内避暑了。
此次进园子,咸丰帝就没有再让我和他一起住在九州清晏,反而把我安排在近水的长春仙馆,也不知是有意还是巧合,丽嫔所居的紫碧山房和我距离颇近,直走拐弯便到。我虽不怕她害我,但考虑到大阿哥的安全问题,还是决定把大阿哥暂时寄养在皇后那里,反正皇后也疼他疼的紧,是断然不会在中宫受亏待的。
我的出发点虽好,却显然考虑不周,才几天的时间就被肃顺抓到了痛脚,那厮二话不说的就以中宫无子不利后宫稳定为由向咸丰帝建议把大阿哥过继到皇后名下抚养。我乍然听到这个消息立刻就想抓狂:“我费劲心思才“生”下了皇子,怎能随便便宜了别人去?肃顺你想阴我,我是决不会让你如愿以偿的!”
为了尽快打击肃顺的嚣张气焰,想出制衡他的方法,我不得不抓紧时间对恭亲王洗脑,恭亲王眼见得我一举得男,后宫地位稳固,将来也是母仪天下之人,便对和我合作的兴趣大了许多,奈何如今我还没有想出办法能恢复他在朝中的权势,于是恭亲王便依旧以小心谨慎为主,迟迟不给我一个明确的回答。
一边是肃顺的步步紧逼,一边是恭亲王的犹豫不决,我虽心急却一时也没有什么有效的手段让恭亲王痛下决心,只能暗自庆幸园内规矩没有宫内那么严苛,可以时不时的找点理由加强和他聊天喝茶的次数,谁知这一来就又被有心之人利用,差点酿成大错。
话说一日,我刚步出宫门,迎面就有一个小太监手捧一红漆托盘向我走来,待到得近前时,便恭敬的跪下向我请安:“懿妃娘娘吉祥,皇上命奴才给娘娘送玫瑰露来了,据说这是御膳房新来的御厨做的,味道和以往的不一样。”
“谢皇上的赏。”我朝南边行礼,随后吩咐安德海:“小安子,你先帮本宫把这玫瑰露放到屋里去,用冰冰着,本宫急着去皇后那看大阿哥,这玫瑰露等本宫回来再用。”
“娘娘,皇上特意交待奴才转告娘娘,这玫瑰露请娘娘现在就用,用了之后直接去清漪园,皇上在那等着娘娘呢。”
“哦?”我听了这话有些怪异,隐隐的总觉得哪里不对。我命安德海把那装着玫瑰露的玉碗递到我手中,拿到鼻下仔细嗅了嗅,心中的疑虑更深了:“这玫瑰露里被人下了药,要是我没闻错的话,这药还是春药……难道咸丰帝想到了新花样,一个人吃春药不过瘾,现在还想要别人和他一起沉沦于感官刺激中了么?”
想到此,我又抬头仔细看了看那小太监的面孔:“这位公公,你也是在皇上跟前伺候的么?怎么本宫看着这么眼生呢?”
“回懿妃娘娘的话,奴才是李福增李总管刚收的徒弟,昨日才调到皇上跟前伺候的。”
“哦。”我点了点头:“清漪园这么偏僻,皇上怎么会突然到那里去?”
“这……”那小太监有丝为难:“娘娘,皇上的心思奴才可猜不到,奴才不过只是奉旨办事罢了。”
“回话听起来没有破绽……难道是我多疑了?”我把那碗玫瑰露拿到嘴边一饮而尽:“下药我不怕,反正对我无害,我不过倒是想看看隐藏在这春药后面的目的到底会是什么呢?”
那小太监看我痛快的把玫瑰露喝完,恭敬的把空碗接过放好,行礼退了下去。我对安德海使了个眼色,命他派个人悄悄跟着那小太监,探探他到底是不是咸丰帝身边伺候的人。
我刚走到清漪园门口,就看到一个身影躲在一个角落里鬼鬼祟祟的探头探脑,这个角落在花木掩映中本来的确隐蔽性很高,但请相信我,我是一个对于蹲墙角偷窥有着极其丰富经验的鬼,所以这个身影还是被我很轻易的发现了,并且,如果我的眼睛没有产生幻觉的话,那个身影我很熟悉,正是上次设计我未成的丽嫔亲信齐嬷嬷。
一旦了解到此事和丽嫔有关,我心里就有了底,一边敬佩着丽嫔越挫越勇的勇气,一边用看好戏的心态快乐的迈进了清漪园:“这次又会出什么新花样呢?我期待着……”
我刚踏进殿门,还辨不清东南西北,一股大力就紧紧的把我缆在了怀里,紧接着我下巴上一痛,强迫性的把头抬起来时,唇已经被人吻住了,辗转吸允间还不满足的用牙齿轻啮我的唇瓣,我被这突然袭击吓了一跳,张口欲喊时,舌已被紧紧的含住,声音只微弱的“呜呜”了几下就又被我吞了回去,密合的身躯让我清楚的感受到那人下身的突起正坚决的顶着我的小腹慢慢的摸索着……
“难道是丽嫔那贱人想找人□我?”我心里一惊,急忙集中精神气运丹田,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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