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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禧-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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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丰帝如约来到了倚翠园,此时,我早已施展乾坤大挪移在树后等他了。梦中场景现实版重现,我就连唱的歌都和他在梦中听到得一模一样(生怕他认不出,用心何其良苦啊),咸丰帝依照梦中线索在梨花林中左转右转,我也不负他望的适时把背影恰到好处的展现在他面前。
咸丰帝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梦想成真了,眼看那位美人儿近在咫尺,生怕她像梦中一样忽然消失,忍不住健步如飞的向前扑去,紧紧把她搂在怀中,一边感受着软玉温香一边感叹:“美人儿,这可真是上天赏赐的缘分啊,朕看你这次再怎么躲。”
我假装惊恐的转过身去,一边挣扎一边假意娇呼:“你……你是谁?想对我做什么?再不放手我就喊人了!”
咸丰帝见我挣得厉害,不得不放开双手,眼中却浮现出一丝兴味:“怎么?你不知道朕……我……是谁么?”
我装样的好像没听出他话中的破绽,顺着他意的往下接道:“我……我第一次进宫,怎么可能认得你是谁?可……可我听说皇宫里是没有男人的,难道……你是……太监?”
咸丰帝满怀期望的眼神被我最后这两个字打击的一片暗淡,脸色变的有些发绿,刚想说些什么,我又适时的开口惊呼道:“呀,集合的时间到了,我要赶快回去了!”
说完,即转身身姿优美的飘然远去,当然,为了怕咸丰帝找不到我,我还貌似“无意”的地上留下了一条我随身常带的丝帕……
咸丰帝饶有兴致的上前拾起那条丝帕展开,淡香怡人中那几朵刺绣的兰花仿若活了过来,让人不禁想起那女子绝美的脸庞,更重要的是,在那兰花的旁边还绣着叶赫那拉一族的徽章。
咸丰帝满意的笑了,把那帕子往怀中一收,忍不住自语道:“第一次到宫里来……想必是此届待选秀女……若朕没猜错,这帕子上定暗含了她的名字……呵呵,美人儿,朕看你这次要往哪逃。”
说完,潇洒的回身,带着目瞪口呆的李福增回宫换衣服上朝去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话说我和咸丰帝“话别”后,直接回到了静怡轩的偏殿,施施然的把人皮描画好后,正好秀女集合的时间也到了,这时,我才好心的去叫醒同屋合住的那位秀女。
那秀女从噩梦中醒过来后,仿若变了一个人,昨天那飞扬跋扈的嚣张气焰消失了,变的像小兔子一样胆小,顶着两个熊猫眼逮谁都尖叫:“鬼啊!”
众秀女见了她的样子惊疑不定,悄声议论着她是不是撞到了什么才变成这样。掌事姑姑听说后过来看了看,惋惜道:“好好的一个姑娘,可惜……疯了……”
感叹完后,叮嘱我们“此事切不可再提”,随即上报内务府,片刻后,来了几名太监,把那位已然神志不清的秀女带走后送出了宫,至此,那位秀女的选秀生涯彻底结束,而她,也成了挑衅我后第一个被我灭掉的炮灰……
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我对自己说:“这一切,只不过刚刚开始而已……”
第 16 章
早膳过后,以皇后、贵妃为首的高等评审即带着后宫一干嫔妃答应来到了静怡轩,在正殿落座后不久即开始了决定秀女命运的终极考验。
由于本届待选秀女人数较少且淘汰率极高,算起来进到最后环节的姑娘也不过20来人,所以也不用像以往那样设置几个评审分工劳动,而是由皇后一人全权拍板做最后的定夺。
不过,虽然主审只有一个,“参议团”却人数众多,几乎后宫一半的嫔妃都跟着皇后过来看热闹兼出谋划策,没办法,平日生活太过空虚无趣,此等戏码每三年才能出现一次,是以盛况空前,吸引观众无数。
我在外间待了大概有一烛香的功夫,就被示意可以进入内殿接受面试了。我站起身来定了定心神,挺直身子施施然的走入了内室,面对坐在上位的皇后和一众嫔妃,恭恭敬敬的跪下行礼道:“奴婢叶赫那拉。文杏给皇后请安,给各位主子请安,愿皇后和各位主子福泽绵长,寿体安康。”
一瞬的静默后响起唧唧喳喳的悄声评议,皇后微咳一声后诧异的开口:“你说……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奴婢叶赫那拉。文杏。”
“不……这不可能!”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我悄悄抬眸瞄了一眼,只见一个姿容浓艳、一身华服的宫装女子一阵风般刮到我的面前,厉声呵斥道:“把头抬起来!”
我依言娇弱的缓缓把头抬起,那宫装女子待看清我的脸后蓦的发出一声惨呼:“天啊!怎么可能!”
“天啊!怎么可能!”我的内心也发出一声惊叹:“那……那女子华丽丽的审美趣味和乌拉纳喇氏完全一样,难道是被附身?!”
在我内心天人交战的猜度揣测中,“乌拉纳喇氏二号”奔到皇后面前“扑通”一声跪下,激动的投诉道:“皇后娘娘明鉴,这秀女是冒名顶替的,罪该万死啊!”
“丽嫔,这话可不能乱说,你说她是假的,可有证据?”
“不瞒皇后娘娘说,这入选的富察。如月本是妾身的妹妹,是以妾身刚刚才会让她抬起头来细看,这一抬头才发现原来她居然是假冒的……天意啊,还好发现的早,若非如此,可不险些被她蒙混了去。”
“呦,原来是龅牙美人的姐姐。”我在心里暗自思忖,情不自禁的又瞄了瞄她的牙:“呼……还好牙齿正常,不然我还以为当今圣上品味独特呢。”
“不过……富察……”我感应到兰儿记忆中那九门提督的姓氏,很有些“无巧不成书”的恍然:“这……不会……恰好是……那贱人在后宫做妃子的……小女儿吧?缘分啊……这梁子肯定一定确定的是和他家结下了……”
“叶赫那拉。文杏……”皇后的声音带着些微迟疑,我闻言立即俯了俯身子,以示洗耳恭听。
“丽嫔所说的你可都听清楚了?是谁指使你犯下此等有负皇恩诛灭九族的大罪的,还不快老实交待!”
“回皇后娘娘的话,奴婢冤枉……”
“冤枉?!”刺耳的声音再度滑过我的耳际,丽嫔那华丽丽的声音又再度发彪:“都被我当场揭穿了还敢狡辩,你这小贱人可真够不要脸的!”
“丽嫔,注意素质……”皇后不满的低声呵斥道,又转头示意我继续。
“皇后娘娘明鉴,奴婢实在是冤枉,从昨日初选到现在奴婢从没对任何人说过我是富察。如月……”
我的声音又再度被打断,那位丽嫔忽的一下冲到我的面前,指着我胸前的牌子厉声道:“你要不是冒名顶替,那你说你胸前别的牌子上为什么写的是富察。如月而不是什么叶赫那拉。文杏?”
我无辜的为自己辩白道:“回娘娘的话,这牌子是选秀开始的时候由掌事公公发给奴婢的,奴婢从那时到现在都不敢擅动分毫,只是……奴婢不识字,读不出上面写的什么罢了。娘娘若是不信奴婢的话,可请昨日为奴婢检验的嬷嬷来,一问便知。”
想了想,我又适时的补了一句:“皇后娘娘明鉴,若奴婢真有心冒名顶替,怎还会在刚才进来自报姓名时坦然说自己是叶赫那拉。文杏呢?”
我这话一说,丽嫔也哑然了,默了一瞬,皇后即吩咐通传昨日为我验身的嬷嬷来此觐见。
在等待的过程中,因为稳操胜券,我心里笃悠悠的一片泰然:“冒名顶替这种招数太过危险,很容易就会被人拆穿,身为高智商的我怎么可能选用如此低等的手段呢?说到底,XXX才是我安排好的必胜杀手锏……”
不多时,昨日为我验身的嬷嬷就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哆哆嗦嗦的给皇后行礼后,皇后吩咐道:“李嬷嬷,王嬷嬷,你们都是宫里的老人了,选秀查验的规矩想来也不用我多言,你们且过去看看那个秀女,是不是你们昨日验过的富察。如月?记着,此事事关重大,你们可千万看仔细了,若有一丝半点的隐瞒,可当心着你们的皮。”
那两位嬷嬷把我领到里面的一件小屋子,让我脱下衣服又从头到脚的观察了一遍,最后又翻来覆去的确认了一下我佩戴的名牌后,才又转去前殿向皇后覆命:“回皇后娘娘的话,奴才已仔细的查看过了,那位秀女正是我等昨日验身合格后留牌子的富察。如月。”
此话一出,丽嫔又尖叫起来:“你……你们确定?”
“回丽嫔娘娘的话,奴才敢以性命发誓,的确千真万确。”
丽嫔不说话了,这两位嬷嬷也算是她的心腹,都是她使过银钱通过关系的,让她们帮忙在第一关验身的时候把那个什么叫叶赫那拉的刷下,那个叶赫那拉无权无势,从哪个方面看这两个嬷嬷都不会背叛自己去帮着那小贱人对此事说假话,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若真是这样,就只能说是人算不如天算了……
那两位嬷嬷偷偷看了看丽嫔那阴沉的能滴得出水的脸色,为了将功赎罪,又主动爆出了第二个消息:“回禀皇后娘娘,奴才记得当时和这位富察。如月姑娘一同进屋检查的还有另一位秀女,那位秀女的名字就叫……叶赫那拉。文杏。”
屋内一片静默,每个人都在开动脑筋对这事件进行分析梳理:无可否认的,叶赫那拉。文杏和富察。如月戴在身上的名牌是被弄错了,但重点在于这个错误是怎么发生的?显然,两个人是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私自调换名牌的(为了进宫,就算叶赫那拉。文杏想,富察。如月也是不可能答应的),那么,就只剩下了一种可能:这两个人的名牌在开始分发的时候就被彻底搞错了,所以才发生了现在这么大的乌龙,让丽嫔的苦心经营化作滔滔流水,付诸东流……(嘿嘿,在阴风阵阵中偷梁换柱可是我的拿手好戏,只可惜你们再也猜不到我就是那罪魁祸首罢了)
后宫众嫔妃的脸上流露出或多或少的幸灾乐祸,有的人甚至还在嘴角挂上了一抹冷嘲热讽的嗤笑,这样的反应让丽嫔的脸面彻底跌入了谷底,那原本艳丽的面孔此刻也扭曲出种种可怖状……
我在内室整理好衣服,趁丽嫔吃鳖的时机悄悄溜回皇后面前跪好,等待最后的定夺。皇后看了看我,沉思片刻后开口道:“此事说来全是由于那掌事太监的失误造成的,来人啊,把那太监重责八十大板后赶出宫去,永不再用!”
“嗻!”周围有人答应着出去传旨,皇后等那人去后转而对我说道:“所谓‘不知者不罪’,想来,这也不是你的错。叶赫那拉。文杏,本宫看你各方面资质都属上乘,就留了牌子吧。”
“咦,这么简单?我的杀手锏还没出呢……”我心里嘀咕着,还来不及谢恩,旁边丽嫔那尖利的声音今天又第N此的“适时”响起,不遗余力的“坏我好事”:“皇后娘娘,依妾身看,这秀女绝对不能留在宫中,请您深思啊!”
“这才对么。”我暗地里瞥了瞥嘴:“我就知道没那么容易,乌拉纳喇氏二氏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我。”
皇后听了丽嫔的话皱了皱眉,有丝不满:“丽嫔,这……又是为何?”
丽嫔上前紧走两步,靠在皇后身侧小声的嘀咕起来,我和其他妃嫔一样好奇的伸长了耳朵,一字不落的收听着最新进献的“谗言”。
“皇后娘娘,此事说起来的确是由于那掌事太监的失误造成,可这毕竟是皇家丑闻啊,若一旦把这秀女留在宫里,就等于向所有人公开皇室选秀出了纰漏——这昨日才撂了牌子的秀女今天却又可以重新进入复试,这传出去不但会影响我们皇室的声誉,更会让其他那些待选秀女及其世家家族对这次选秀的公正性产生置疑,若是一旦闹到皇上那里去,可就……很难收场了……”
“嗯……你说的也有些道理。”皇后显出一丝犹疑:“那依你看来,此事应当如何了结才好?”
“皇后娘娘明鉴,这……依妾身的主意,如若现在把这秀女撂了牌子,这事也就算过去了,您想啊,不论是昨天妾身的妹妹还是今天的叶赫那拉。文杏,只要都被撂了牌子,就不用担心此事会被捅破,今后就算有谁听到什么风声问了起来,我们也能理直气壮的交待过去——为了公平,这两个秀女我们一个都没留在宫中,这种一视同仁的做法就算闹到皇上那去也挑不出我们的理来……”
至此,我们那位又怕麻烦耳朵根子又软的皇后被彻底说动了,连我也对那丽嫔的印象有所改观——行啊,这番话说的摸透了皇后的软肋,看来此女也不光是个会尖叫的草包呢。
皇后惋惜的看着我,叹了口气:“唉,这也是你运气不好,没办法的事,好孩子,为了公平起见,本宫……也只能撂你牌子了。”
“谢皇后娘娘恩典。”我不卑不亢的说,很遗憾没有展现出某人很想看到的失望表演,反正我原先也没指望着能通过这关,现在的结果早已在我的预料之中,我算了算时间,微笑的等待着另一场重头戏的开演……
第 17 章
果然,还没等我起身,伴随着外面阵阵嘈杂的声浪,一人已走入正殿面南而立,尖细的嗓音长长响起:“皇上口谕……”
“哗啦啦”一片跪地叩头声,待众人摆好造型,那人才接下去道:“皇上口谕,问,此届待选秀女中可有一位姓叶赫那拉,名字中有‘兰’字的姑娘?”
众人静默中皆有意无意的把目光投向我,一瞬后,皇后首先开口回到:“回皇上的话,此届待选秀女中只有一位姓叶赫那拉的(还是阴差阳错才进到复试并且马上就会被刷下去的——此乃皇后心里的腹诽),名叫文杏,并无皇上所寻的那位‘兰姑娘’。”
“这……”那太监有些为难,顺着众人若有若无的眼光也做探究状的瞄向我。
我见时机已到,微微一笑,不紧不慢的开口:“回皇上的话,奴婢族姓叶赫那拉,大名文杏,乳名兰儿。”
那太监听到我的声音,立刻变的欣喜起来,几步跨到我的面前恭敬道:“烦请姑娘抬起头来。”
我缓缓把头抬起,目光刚与那太监一触,那太监即兴奋的低呼一声:“吾皇圣明啊!”而我也认出此人正是清晨时分跟在咸丰帝后面的首席大太监是也,因他已与我有过一面之缘,所以此刻立即确认我就是皇上要找的那位“兰姑娘”。
那太监兴奋过后,立即转回原来的方位立正站好,放声高呼:“皇上有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此届待选秀女叶赫那拉。文杏性格温婉,品貌俱佳,甚得朕心,特封为兰贵人,赐住储秀宫偏殿,钦此!”
我俯身谢恩,行三跪九叩大礼,在周围众人或羡或妒的目光下恭敬的接过那道明黄色的圣旨,而大太监李福增在向我道贺后即匆匆返回养心殿向咸丰帝交旨去了。
一阵静默后,后宫众人才反应过来,纷纷上前虚情假意的向我道贺,轮到丽嫔时,她虽面带着热情无比的笑容,却眼神阴狠的悄声威胁道:“你以为你进得了宫就算赢了么?我告诉你,这游戏才刚刚开始呢,你且慢慢走着瞧。”
我毫不介意的对她灿烂一笑,仿佛没听懂她话中的含义,心里却道:“我只希望你能比我想象的更聪明一点,这样这游戏才能玩的更持久些,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哦!”
此次选秀过程中由于我这场意外的出现,直接导致各高级评委意兴阑珊,后面的评选基本上是虎头蛇尾的草草收场,除了几位家族势力深厚的不得不收入后宫的秀女,其余人等基本上都指给了皇亲国戚和有功之臣,就连勉强进入后宫的人也都只是封为贵人和答应,连个“嫔”都没有……
进宫后,先要学习一个月的皇室礼仪规矩,考核通过后方能安排侍寝。由于我是皇上亲封的“兰贵人”,风头极盛,宫里那起子惯于捧高踩低的奴才认准我是皇上眼中的红人,前途无量,所以对我极是恭敬逢迎。
我知道此刻过于招摇对我不是什么好事,所谓“木秀于林,风必催之”,若是成为后宫所有女人的“公敌”,就会把自己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稍有不慎,就会被落井下石的活活淹死。于是,我叮嘱自己此时一定要“低调低调”,在平时的为人处世中,都尽量做到宽宏大量,和蔼可亲。
在正确的战略方针指导下,我这一个月的日子过的还算舒适,就连教习礼仪规矩最挑剔的教养嬷嬷都对我赞不绝口(没办法,清宫礼仪千百年不变,我上一世早就已经烂熟于心,这辈子想学不好都很难),唯一的麻烦就是咸丰帝以“关爱”为借口的频频“骚扰”……
开始的时候,咸丰帝激动于自己过人的智慧帮他找到了上天赐予的美人儿,兴奋不已,于是三天两头的以各种千奇百怪的借口来储秀宫对我进行探望,我深知对于男人来说女人更像一种战利品,越难上钩的才越会念念不忘,所以端正姿态,矜持的以“礼仪学习中,还没资格面君”为由,婉转的对咸丰帝的召见加以拒绝,咸丰帝非但不恼,反而被我这种“欲迎还拒”的手段勾引的更加心痒难耐,但鉴于我“拒见”的借口十分正当,所以也只有强压欲火,心急如焚的等待那一个月的学习期早日结束……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我“义正词严”拒见咸丰帝的这种做法反而为我赢得了当今皇后的好感,不禁改变了对我最初“狐媚子”的不良印象,还在众人面前夸我“守礼仪,懂规矩”。面对皇后的一番好意,我自然懂得打蛇随棍上,除却每日去坤宁宫请安时表现的更加知书达理,就连私底下也在暗自留意观察她的性格喜好,好在皇后也不是个太难搞的人,在我的贴心乖巧下,很快就对我好感度急剧上升,引为心腹。
面对我明显抱大腿的表现,以丽嫔为首的某些妃嫔自然是不屑之鄙视之,不过我不在乎,在翅膀还没长硬之前,深宫里毫无背景的我自然是要找棵大树,好悠闲的乘乘凉,何况这棵大树还可以在某种程度上为我挡掉一些明枪暗箭,面对这种不用自己费神就可坐享其成的好事,我又何乐而不为呢?
一个月的学习期结束后,太医院派出御医为新进宫的各位贵人、答应把脉检查身体,若无恙,即可上绿头牌为皇上侍寝了。轮到我时,我面对眼神躲闪的那位御医微微一笑,心底一片了然:“丽嫔啊丽嫔,你为了打击我还真是绞尽脑汁不遗余力啊。”
把脉结束后,我赶在那御医开口之前抢先说道:“白御医,丽嫔娘娘让你为本宫安排了什么病症啊?”
“呃……这……”那白御医冷不丁听我这一句话砸过来,吓的汗都下来了,急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语无伦次的说:“微臣知错了,微臣罪该万死,请娘娘恕罪,饶臣不死啊!”
那御医明显是被初次收买做这“违背医德”之事,表情神态极其不自然之外还非常的经不起吓,我只试探性的轻轻一哄,就把底牌全部和盘托出,直接印证了我原本的猜测,我心底不由冷笑一声:“和我斗?丽嫔……我且要瞧瞧你到底还能使些什么手段?”
“起来吧,本宫知道你也是遭人胁迫被逼无奈才做下此等错事,本宫也不为难你,现在只要你按我说的去做,我非但不会把这事告到皇上那去,还会大大的奖赏你,你看如何?”
那御医听我说的前半句话仿佛松了口气,一边哆哆嗦嗦的起身一边拼命点头,可等他再把后半句话听完,不由的僵在当下神色灰败,现在谁都知道皇上亲封的兰贵人可是后宫第一红人,别说此次陷害我的事是真,就算是假,我也有的是办法颠倒黑白让他死的很难看。
现下,那御医为了保命只好弃暗投明到我这边,乖乖听我摆布,为了表明忠心,不仅把丽嫔叫他怎样上报说我身有恶疾不能侍寝的话转述给我听,就连丽嫔赏赐的那些金银都乖乖的全交了出来。
我让他把丽嫔如何教唆他犯错的过程用纸笔记录好,签名画押按手印,之后把早已准备好的一个小布包推到他的面前,又用手指了指他上交的那些金银,和蔼的开口:“白御医,你做的很好,丽嫔娘娘的赏赐本宫赏还给你了,此外,本宫听闻你喜爱董其昌,特意赏你一幅画,你拿回去瞧瞧。”
白御医脸上流露出掩饰不住的惊喜,谢恩后,向我正言道:“娘娘放心,微臣一定会据实上奏,就说娘娘身体康健,侍寝无碍的。”
显然那幅画已完全征服了白御医的心,此刻,他心甘情愿的倒向了我这边,唉,正所谓“知识就是力量”,大家同为文化人,自然知道彼此附庸风雅的喜好,又岂是丽嫔那一点点庸俗的铜臭可以比的上的呢?
我对着白御医微微一笑,怡然道:“白御医,你弄错本宫的意思了,本宫要你上奏,就说……本宫现在身子虚弱,不能侍寝,需要调养个一年半载的时间方可——当然,至于具体什么病症你就看着写吧,只要不把本宫说成重病绝症传染病,别的……什么都行。”
那御医听我这么说,诧异的抬头道:“娘娘……这……微臣不太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只需按我的话去做就是了。”
那御医听后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即收拾东西去了。
我在他即将踏出殿门时闲闲的补了一句:“对了,白御医,本宫还有一个喜好忘了告诉你——对本宫忠心的人,荣华富贵自然指日可待,可若是在任何境况下背叛本宫,本宫也会有一万种方法让他生不如死。今日白御医在本宫这里的表演本宫希望再不要在别的娘娘那里看到,白御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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