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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很忙-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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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芸沁冷眼旁观。见那祁姑娘临走前望过来的挑衅目光,她微微敛目,眼中萦绕着一丝清浅的讽刺。

房门重新关上,墨千煜缓缓向沈芸沁走去。

“还不肯说么?”他的语气和他的神情保持了高度统一,冷冰冰的。毫无人气。

“呵…”沈芸沁嘴角溢出几声轻笑,她抬眼直视着墨千煜。不无讽刺地说,“身边娇颜相伴,你还找轻云的魂做什么?”

“闭嘴!”墨千煜目光锐利如刀。

沈芸沁嘴角牵了下,干脆转过头看向了窗外,不再理会这个男人,她现在完全破罐子破摔了。

墨千煜显然被沈芸沁的态度惹恼了,但理智又压抑着他膨胀的杀意,他整个人瞬间阴沉到了极点,他伸手捏着沈芸沁的下巴,强迫她把脸转过来,俯视着她说道:“你不要以为有我的血脉,我就不会杀你。”

沈芸沁平静地和他对视,眼里毫无畏惧,静得向一滩死水,半点涟漪都没有,她闭着嘴,没说话。

“说话,哑了?”墨千煜目光凶狠看着沈芸沁,他觉得自己的忍耐力已经到了一个极限,到现在还没有弄死她已经是她莫大的幸运了。

沈芸沁嘴角微微上扬起一个优美的弧度,眼波清亮如水洗过一样,但随即说出来的话却让墨千煜险些失控:“别忘了……是你说要我闭嘴的。”

墨千煜捏着沈芸沁下巴的手一紧,差一点捏碎她的颚骨,他狠厉地看着虽然痛得皱眉眼神却依旧清泠明亮的沈芸沁,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里倒映着他阴沉的脸,将他藏不住的戾气展现给了他自己。

他神情有了瞬间的恍惚,手指的力度不自觉地松了开来。然而下一刻他清醒了过来,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他竟然对着这么一张脸以为见到了轻云,真是荒谬!

忽然,墨千煜挂在腰上的玉佩亮了起来,他神情一顿,眸光闪了闪,收回手,拿起玉佩扫视了眼,脸上的表情恢复成了面无表情的状态,瞥了沈芸沁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沈芸沁看着敞开的房门,半响才收回视线,她微微转头,目光落在搭扶着窗框的手上,手腕上横着一条狰狞的伤口,她慢慢抿起嘴。

“姑娘,上药的时间到了。”紫黎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进来。

沈芸沁轻轻颔首,脸上淡淡的,没有说话。目光又不禁意看到了手上的伤口,她嘴角弯了下,心里却觉得异常讽刺,这敷的药也只能只好表皮,手筋却放着不管,甚至在这种伤药的作用下,断掉的手筋很难再连接起来了。不过她现在也不在乎了,连生命都无法保障,是不是废了就不是那么重要了。墨千煜还没有做得那么绝,至少还留了个照顾她的人在这里,若不然废掉手脚筋的她连生存都成了问题。

“姑娘……你不恨么?”在上药的时候,紫黎突然问道。从沈芸沁被挑断手脚筋后,她就几乎寸步不离的待在沈芸沁身边,对于沈芸沁的点滴都看在眼里,见其还能保持平静,身上的安宁气质更是有增无减,她真不知道这样一个年纪轻轻却被折断双翼从此不能飞翔的人为什么还能如此平和。

沈芸沁摇了摇头,轻轻叹息道:“或许太累了吧。”累到她连恨都提不起半点力气,也懒得去恨了,努力了这么久依旧敌不过墨千煜,她的恨没起到任何作用,还把自己累得半死,太不值了。

紫黎没有再开口,她微微抬起目光,看着沈芸沁精致雅秀的脸庞,心里感叹君上的辣手摧花,这样的女子连同为女性的她都心生怜惜,偏君上还能下这么重的手。

“好了,你自己下去休息吧,我如果有事会叫你的。”沈芸沁对紫黎说道,她对紫黎的态度还是挺温和的,毕竟对方能在她成了废人的时候还如此细心地照顾她实属不易,要知道彼此还是敌对阵营。

紫黎看了沈芸沁一眼,点头端着盘子走出了房间,还顺带将房门也关上,给沈芸沁空出了单独的空间。

沈芸沁看着千机,如同自言自语地说道:“麻则女士,你觉得我还能活多久?”她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摸了摸耳尖窝里的定位颗粒,要不是还惦记着远方的亲友,她也不会在这里忍受墨千煜的欺辱。

有时候,活着比死亡更需要勇气。

系统对沈芸沁的处境似乎也被困住了,久久不见反应,等到沈芸沁都开始要放弃了的时候,系统突然说话了,却是让她自己保重。

这个系统总是在她心里刚刚生出一丝伤感的时候,泼一瓢水瞬间将她拉出多愁善感的境地,曾经为此无奈过,但现在却莫名觉得安心,在她最孤独无靠的时候,至少还有一个智能系统在默默地陪着她。

沈芸沁静坐在窗前,望着窗外,久久不曾再开口。

不知过了多久,在这迷雾遮天的地方,根本无法根据阳光的移动来判断时间,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还有几声说话声,很快声音就接近了房门,紧接着房门被毫不客气地推开。

沈芸沁转头望过去,再一次见到了祁姑娘那张姣好的颜,见这祁姑娘一进来就张望,显然是来找墨千煜的,她便不再理会地转回头,继续看着窗外。

“我问你,星辰呢?”祁凝玉拧着眉不客气地问道,她也正疑惑着,这都老半天了,星辰却还没有去她那里,她原先以为是这女人拖住了星辰,可没想到星辰也不在这里。

“祁姑娘,君上早就离开了。”随即跟进来的紫黎替沈芸沁回答了祁凝玉的话。

“谁问你了,多嘴!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出去。蓝湄你们进来!”祁凝玉气都不喘地说了一连串的话,前两句是对紫黎说的,而后一句是对站在外边不敢进来的侍女们说的。

紫黎被后进来的几个人推搡着退出了房间,她看着被关上的门,犹豫着,还是给水魅大人发了讯息过去。

“你这狐媚子,是不是妄想用这张脸来勾引星辰?我今天就叫你看看,没了这张脸你还勾得了谁!”房内传来祁姑娘的声音,那原本甜美的声音说起毒辣的话来是极其顺口,粗俗的话让这道声音变得尖锐而难听起来。

“祁姑娘,让我们来吧,别脏了你的手。”

“也好,记得要彻底一点!”

紫黎张了张嘴,叹了口气,转身走到了院门口,她转身,遥遥还能听到那刺耳而疯狂的笑声。

PS:

后妈遁走……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逃离

“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轻云,你还真是个废物!”

嚣张的话用那如同天籁的声音说出来却一点都不让人讨厌,说话的人斜靠在八角亭的雕花石柱上,一头墨色长发仅用一条发带绑着两鬓归拢的发,其余的头发披垂在背上,宛若被墨汁侵染了的瀑布。紫色的袍勾勒出他颀长劲挺的身姿,仅一个背影就让人觉得风姿卓越,雅致不凡。

站在男人对面的就是墨千煜了,他对于男人讥讽的话没丝毫不悦,仿佛习惯了那些刻薄的话。他掀起眼皮,看着那一身慵懒气质的男人,语气淡漠地说道:“这与你无关。”

“怎么无关了,我还等着轻云陪我百年呢!”男人嘴角轻勾,那张有如鬼斧神工雕琢而出的脸挂着笑,邪魅而肆意,漫不经心流露出的气势逼得人难以直视。

墨千煜的目光咻地一下转冷了,他语气阴冷:“澜珈,你才是害死轻云的罪魁祸首,休想再靠近轻云半步!”

“哼,且不说还没找到轻云,就说这罪魁祸首……到底是谁打得轻云魂飞魄散的,难道不是你么?养不熟的白眼狼说的就是你!”

墨千煜怒气顿时爆发了,他最不想听到那句话,偏这死妖竟当着他的面再三揭他的伤疤,他翻手,手上凭空出来一把弯月刀。

“呵,恼羞成怒?景星辰,没想到你也有这一天!”澜珈满脸都是讽刺,他直起身来,身体绷直,随时应对墨千煜的攻击。

然而墨千煜并没有出手,他转头,正好释钺从亭外闪身进来,显然释钺是有什么要汇报。不然不会在这种时候出现,他随手将兵器收起来。

“君上,”释钺压低声音,“祁姑娘带领人去了芜院。”因为这事不是什么机密,因此他也没有传音,而只是稍微压低了声音。

墨千煜瞥了眼正一脸兴味地看着这边的澜珈,而后看向释钺,声音平淡地问:“就这事?”他可不相信就这样的事,释钺会特地来禀告,根本就不值得。

释钺抿了抿嘴。说道:“沈芸沁被毁容了。”

墨千煜慢慢眯起眼,神色有些深沉,喜怒难测。听到一声嗤笑声。他挥了下手,让释钺退下。

释钺颔首,退出了八角亭,隐于暗处,他有些复杂地看着掌心的玉牌。他知道这件事的详细过程,但他仅仅只说了其中两条,另两条信息他却没有说,沈芸沁确实毁容了,但却是她自己下的手,最重要的是释言也去了芜院。还打了祁姑娘一巴掌。以君上对祁姑娘的容忍程度,只怕释言会受到严厉处分。

“景星辰,这世上怎么就有你这样的奇葩。对一个暂时存放灵魄的人也能这么宠,最可笑的是那个女人竟然以为轻云是她的前世。如果你怕这容器想不开自杀大可给她洗脑,你现在给尽这女人一切假想,今后若是找到了轻云,提取出灵魄后你要怎么处置这女人?该不会这十几年下来待出了感情吧?”澜珈颇有些看热闹的嫌疑。他倒是巴不得景星辰和那存放轻云的记忆灵魄的女人产生感情,那找到轻云后他就可以坐享其成了。

墨千煜看着澜珈那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心里压抑不住那股暴躁,早晚有一天他会把这只死妖变成标本送给星级联盟做人体实验!

“对了,释钺说的沈芸沁就是上次我出力,你才抓到手的美人吧?啧啧,那女人嫉妒成狂了吧,这么美的一张脸也狠心下的去手,美人被毁容了一定会恨死你,这一恨就更加不可能告诉你轻云的下落了。”澜珈一点都不忌惮对面冰块飞过来的眼刀子,继续说着十分欠扁的话。

“闭嘴!”墨千煜的脸色沉得能滴水了。

“我又不是你的手下,你要我闭嘴我就闭嘴啊,景星辰我告诉你,你最多还有半年的时间,等那女人和轻云的记忆魄彻底融合之后,你就再也无法将灵魄提取出来了,要么早日找到轻云,要么就另外找一副适合的容器,当然了最好是前者,如果再换容器,只怕灵魄会亏损很多,指不定亏损的那部分正好是关于你的记忆,到时候你的一切功夫就都白费了。当然了……你可以来求我,欢迎你求我帮你审讯那位被毁容的美人,我等你呦~”澜珈脸上的一切表情都收敛起来,严肃地说到最后一句话,却忽然勾唇一笑,转眼就恢复了之前那副邪魅慵懒的样子,瞟了墨千煜一眼,一眨眼的时间就消失在了八角亭里。

墨千煜周围的气温都低得快结冰了,他握拳,看起来没用多大劲锤在石桌上,石桌却被震成粉碎瞬间化成了粉末摊了一地。难道真的要去求澜珈,让这只死妖来审讯?

……

“啪!”脆响的一巴掌扇在了祁姑娘的脸上,顿时,房间里几乎所有人都愣了,谁也没想到竟然还有人如此大胆敢打祁姑娘。

祁凝玉捂着被打的脸颊,怒视着闯进门来的男人,怒斥道:“释言,你放肆,竟敢打我?我一定会告诉星辰,让他杀了你!”

释言看着沈芸沁脸上几道口子,那血淋淋的惨状,他心里震怒,恨不得抽死祁凝玉,他低声吼道:“滚!”

跟在祁凝玉身边的侍女们一个个的看向祁凝玉,她们都没有出声,要知道这个打了祁姑娘的人是君上身边的红人,她们可不敢得罪释言。

“她那脸上的口子是她自己发疯划得,你居然为了来自敌营的女人而打我,哼,不知道你拿了敌人多少好处,我会一五一十的和星辰说的。释言,你死定了!我们走——”祁凝玉趾高气昂地说完,转身带领一众侍女鱼贯而出。

释言没把祁凝玉的话放在心上,他转身看着沈芸沁,那一道道血淋淋的伤痕如同划在他心口,他伸出手,却停在了半空中,心疼地看着沈芸沁。声音放轻地说道:“芸沁,对不起。”对不起,来迟了……

“”匕首掉落在地。

沈芸沁微微摇头,开口道:“能帮我拿点止血的药和干净的纱布吗?”

释言连忙从储物空间里找出一瓶最好的外伤药,但纱布却是没有,他将伤药递给沈芸沁,正要出去找纱布,却被沈芸沁喊住了。

“算了,别去找了。”沈芸沁说道。

释言转身,正看到沈芸沁一只手在拆另一只手腕上的纱布。他目光一直,看着沈芸沁两只手腕上包裹的纱布,他心里随着纱布一圈圈拆开而渐渐沉了下去。当看到那个伤疤时,终于落实了想法的他脸色已经完全变了。

“谁……”释言握住沈芸沁那只露出伤疤的手,动作很轻,就连声音也变得很轻,就像怕吓着沈芸沁似的。

沈芸沁将手抽出来。她忍着疼痛,捏着纱布一点点擦拭着脸上的血渍,其实这些伤看着吓人,但都只伤了表皮,她可没有自虐的倾向,给自己划上几刀也是迫不得已。与其让别人来下重手,还不如她自己来,这样好歹能起到震慑作用。

其实这些伤到了联盟根本就不算什么。手筋断了可以接好,毁容了也可以完美整容,连心脏衰竭都有得治,更可况这点外伤。只是可惜,她回不去了。如果要一直以废物的形式待在圣域,那还不如不要这张招惹是非的脸。这样的话她好歹还能少招些麻烦活的清静一点。

“我来。”释言从沈芸沁手中拿过纱布,手法轻柔的擦着伤口周围的血渍,而后一点点很细致地给伤口擦上药,他全神贯注,一连虔诚,如同在做什么神圣的神情。

沈芸沁看着半蹲下来细心给她上药的男人,眼底浮出一抹复杂的情绪。

“芸沁,我带你走吧!”擦完药后,释言抬眼凝视着沈芸沁,看着她有如水洗一样清澈明透的眼里没有流露出丝毫负面情绪,他心里对沈芸沁的怜惜之情更深了。

听到释言的话,沈芸沁怔愣住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释言在说什么,她反问道:“圣宫禁制颇多,你真的能带我离开这里?”这话里无可避免地带上了质疑,身为墨千煜身边得力助手,释言怎么会为了她而放弃前途?

“禁制不是什么问题,我不能再留你在这里受这些伤害了。”释言站起来,摊手摆出一个邀请的姿势。

沈芸沁看着面前的手,幽幽地来了句:“我的脚筋也被挑断了。”

释言愣了一下,霍然看向沈芸沁的脚,不过看到的是白色的裙摆,他嘴唇动了动,没有说什么,弯腰一把抱起沈芸沁,向外面走去。

沈芸沁垂下眼,对此没有做任何表示,她想利用释言逃出去,而释言显然也知道她在利用他,却依旧顶着莫大的风险,带她离开。

“释言,你想带她去哪里?”水魅站在门外,挡着释言的去路。

释言低头看了眼静静窝在他怀里的沈芸沁,目光温柔,等他抬头看向水魅时,目光就变得淡漠,他说:“水魅,你还欠我一个人情,放我们离开,就一笔勾销。”

水魅眸光闪动,她看向沈芸沁,对于沈芸沁手脚筋被挑断的事她早就知道了,毁容的事也刚刚知道了,现在看到感觉却完全不同,看到那原本美得让人赏心悦目的脸此时却横陈了几条伤口,她心里有种不知道是遗憾还是同情亦或者别的感觉。

“好,我放你们走,但我只给你半个时辰的时间就会将此事上报,你好自为之!”水魅答应了下来,她往旁边退开,让出了路。

释言看了水魅一眼,道了声谢就快速离开了。

PS:

虐的日子成了过去式……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 追踪而来

“姑娘,你们不多住一阵子吗?”简朴的房间里,一个老妇人立于坐在木椅上女子后,抬着布满褶皱的手,捏着一把普通的木梳给女子梳头。

“以后若有机会再来看您,感谢您这两天的款待!”轻柔婉转的声音响起,萦绕房内,听着便叫人觉得十分舒适。

老妇人呵呵地笑了,她手上的动作不停,利索地绾了一个发髻,最后再插入一根虽是木制却也精致的发簪插入发髻里。弄好了头发后,她走到前头去,弯腰为女子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棉衫,目光不禁意擦过女子的脸,看到那几条毁了整副画卷的伤痕,眼中不由得浮出一丝怜惜。

“好了,我去叫那位公子进来。”老妇人说着向屋外走去。

片刻后,穿着一身青灰色劲装的男子快步走了进来。

这两个人正是沈芸沁和释言,他们从逃离圣宫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七天,这七天时间里除了在这家乡野农户家暂住了两日,之前的时间基本上都在躲避搜查的人和追踪的人。

“芸沁,我们又要开始逃亡的生活了。”释言走到沈芸沁身前,看着装束普通容貌被毁也依旧气质如兰的沈芸沁,说的虽然是一件让人心情低沉的话,但他的神色间却不见任何低靡,反而带着一种愉悦。

“嗯,走吧。”沈芸沁嘴角微微弯起,前几天虽然一直都在奔波逃匿,但比起待在圣宫里的日子,这样的生活明显要好很多,最起码她不要面对墨千煜的逼供,也不用面临祁姑娘的骚扰。

释言将一件连帽披风披在沈芸沁身上,而后抱起她,向外面走去。看到站在门边的老妇人,他停了下,颔首道了声谢,他并没有道谢的习惯,但这两天老妇人对沈芸沁照顾有加,这就值得让他道谢了。

“两位路上小心!”老妇人真诚地嘱咐道。

“老人家,那我们告辞了。”沈芸沁微笑着和老妇人道别,对于这一位细心地照顾了她两天的老妇人,她心里很感激,也很感动。

“路上一定要小心。还有姑娘的伤口一定不要触碰凉水。”

“我会注意的,老人家请留步,告辞!”释言代沈芸沁应下了老妇人的话。随后告辞完便几步就消失在了屋前的树林里。

老妇人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叹了一口气,为那年轻的姑娘惋惜,多好的一姑娘啊,也不知哪个恶人下的去这毒手。那手腕脚腕上的伤口看起来是被同一人所伤,还有那张原本该是如花似玉的俏脸也被划花了,估摸着下手的是个女人,因为嫉妒人家姑娘的好而下毒手。

再度叹了口气,老妇人慢悠悠地走进旁边单独的小屋子里,才将要喂猪的猪食端上灶台准备熬制。忽然听到一声响,她疑惑地透过格子窗户往外看,还以为是那对年轻人又回来了。却看到好十几个黑衣人正站在正屋前,还不待她反应就见那几个人齐齐看了过来。

“出来!”其中一个黑衣人说道。

老妇人看到这群明显来者不善的人,不急不缓地走了出去,说道:“众位有什么事吗?”

“你有没有见过一个男人和一个不能行走被毁容了的女人?”

老妇人心里一惊,她看着这伙人。果然是来者不善,能到这个偏僻旮旯里来找人。说明这些人是发现了踪迹,她脸上不动声色,心里的念头已经转了好几圈了,她说道:“见过,他们还从我这里要走了些干粮。”

黑衣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个继续问道:“他们离开走的是哪个方向?”

老妇人歪着头一副回忆的神情,她记得沈芸沁和释言离开的方向是东方,随后她便指着偏南的东南方说道确信地说道:“他们走的是这个方向。”等这些人被引到错误的方向追出去没找到人再回来重新追踪时,人家已经走得够远了。

黑衣人里明显是带头的人看了几眼老妇人,没发现什么异常,他便安排三个人分别朝着东方北方南方和东北方前进,而他率领其余人朝老妇人所指的东南方追去。

看到这些黑衣人走了,老妇人暗叹这些人的狡猾,竟然没有一味听从她的话,不过怎么说她都将这些人的大头部队给指去了别的方向,应该能给那两位年轻人减轻压力。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沈芸沁他们走的真正方向就是东南方,走东方向只是为了蒙住老妇人,以防有人问起来老妇人在不知情况之下把他们的行踪透露了。

且说释言抱着沈芸沁离开,从东方向转去东南方向,而后就踏上飞剑,极速而去。他们首先要做的,就是找一个圣宫势力鲜少探足的地方安顿下来,沈芸沁的伤不能再拖了,必须得找一个医术较好的大夫给沈芸沁接一下手脚筋,要不然等那断掉的筋脉萎缩掉之后就真的治不好了。

“如果那些人追来了,不会对老人家怎么样吧?”沈芸沁被包裹在披风里,她的声音从披风里钻出。

“放心,他们没有那么丧心病狂。”

听到释言的话,沈芸沁却沉默了,她突然想起了初次见到释言时的情景,那眼也不眨地将一个活生生的人劈成两半的人不正是说没有圣域人那么丧心病狂的释言么?残杀普通人的行为难道不是丧心病狂吗?

感觉的出沈芸沁有心事,释言微微低头,看着从披风里露出来的一双灵眸,问道:“有什么心事?”

沈芸沁看着释言那张俊秀的脸,轻声说了句:“我在想,那个时候你在海冥星域劫船下手杀了船长时是什么心情。”那对生命的漠视程度,让她心惊。

释言也瞬间想到了第一次见到沈芸沁时的情景,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什么话来,要说他那个时候的心情是什么,那就是无所谓。他从来没有把星际联盟人的命当一回事,他是恶名远扬的嗜血首领,手底下杀过的人不少,不然嗜血的名头怎么会这么凶残,提起这个名字都能把联盟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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