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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时光有姓名-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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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生可忍熟不可忍”,太不尊重她这个股东家属的严肃发言了。
可惜叶采薇和她完全没在一个思维平面上,根本没想到江洛手上那二分之一的红利上去。经过之前和徐湛那番无厘头的对话后,现在对叶采薇来说,“银子”这个词已经是个“人称代词”了。
被银子砸傻?当然!三百两啊。
“我在听我在听,”叶采薇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瞄了瞄徐湛,对上徐映桥的目光嬉皮笑脸的致歉,“不好意思,如果你觉得我的眼神不够专注,那是因为宿醉的关系。”
宿醉的人是我好吧?!
徐映桥早上醒来时依稀记得一些自己昨晚借酒装疯的事情,叶采薇这么一说,她就感觉是冲她来的,一股囧槑的抑郁堵得她说不出话来。
叶采薇从小就很疑惑于自己悲摧的人际关系,明明一向待人都诚挚热情,与人来往也还算舍得倾情付出,可她身边的朋友始终都不多。
其实原因就是她脑子不转弯,说错话了自己也不知道。就像现在,根本没去多加联想,还在那边诧异徐映桥的脸色怎么突然纠结了。
幸好徐映桥和她相交多年,不会为这种小细节记恨,也幸好她身后总跟着一个自觉没完没了为她捡漏的徐湛。
徐湛用手指扣了扣桌面,看看江洛和段宇飞,再看看叶采薇:“关于孟公子的订婚宴,你们怎么看?”
用膝盖想也知道自家妹子昨晚肯定丢人了。
段宇飞想也不想的直接回复:“我不太清楚状况,这种事我还是不发表意见比较好。”
他也是放洋长大的那一挂,而且是从小学起就在外面,最近几年才回国发展,对于本土的人情世故确实不是很通。
这一问一答间话题就很顺的被带开了,徐映桥的纠结得到了适度的缓解,虽然表情并没有立刻转换,但心里已经完全没有芥蒂。
“本场最佳救场王。”江洛靠近徐湛的耳边小声说完,偷偷竖个拇指给他,笑得无比敬佩。
叶采薇被江洛的笑容惹得心里发毛,皱眉想了想,赶紧问徐映桥说:“我刚刚是不是……得罪你了?”
徐映桥纠结的表情也绷不住了,噗嗤一笑:“白痴。”
叶采薇用手顺了顺刘海,甩下一把虚拟的冷汗。
突然想起自己那个恶毒的后妈曾经说过,真要论起来,徐映桥从前和她的关系还不如现在。
这个时候她算彻底服了后妈犀利的洞察力了。
可不是合情合理吗?她明明知道自己脑子反应慢,偏偏又控制不住嘴贱,这几年要不是有徐湛在她和徐映桥中间缓冲,她和她之间的关系……能不交恶就算最好的结果了吧。
江洛欣赏完她的虚拟表演后才说:“叶采薇,虽然你现在还不是合伙人,但你是这个项目的首席执行,这种时候发表意见是你的义务之一。”
现在还不是?那就是有机会是?
叶采薇眼前一亮,立马决定积极发言以求在老板们前面挣表现:“根据江大少你转述孟公子的意思呢,事情大概是这样:订婚对象不是他自己乐意的,但他没有话事权,值得屈从于田家各位大BOSS的威严,于是他本人并不太乐意你们共襄盛举。”
可算知道这孟公子为什么那么崇拜何天蓝了。对被笼罩在家族长老威权下的年轻一代来说,拥有实质性的话事权是多么值得欣羡的一件事啊。
大家一起来为无实权的第三代默哀一分钟吧。
“不是‘你们’,是‘我们’,在这个项目里你也是核心成员之一,”徐湛坚定的纠正完她的错误用词后,才对江洛说,“你觉得呢?”
江洛笑笑:“这还用问吗?我的想法跟你不会差太远。虽然我对小叶子的说法深以为然,但她这个思路的出发点毕竟太感性了。我们是商人,无利不起早。”
虽然必须要违背朋友本身的意愿会有歉疚感,但他们会决定做“茶庐”这么小的项目,初衷就是借这次小打小闹实行完全的独立操作,为自己在家族势力中登顶做练习和储备。在这个大前提下,如果因为顾虑朋友的情绪就刻意跳过“田家金孙的订婚宴”这种重要交际场合,那他们在抢班夺权的技能练习上就算从根上败掉了。
徐湛回他一笑,点点头。
徐映桥的道行显然还不够火候,一时无法破译自家兄长和江洛之间的眉来眼去,转头疑惑的问叶采薇:“他俩在笑什么?”
“不知道,真怕他俩笑完以后就隆重宣布,‘谢谢大家,我们相爱了’……”叶采薇把头扭向一边,手搭在徐映桥的肩膀上笑得全身直抖。
两个女人就在这么严肃高端的核心成员会议上无声狂笑,完全花枝乱颤。
江洛听了这话,触电似的从徐湛身边弹开,瞪着眼睛指着她们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女人,真是一种可怕的生物。身为人类怎么可以有那么诡异的笑点?!
段宇飞强忍住笑意拉了拉未婚妻的胳膊:“严肃点,说正经事呢。”
两个可怕的生物这才收敛起来,重新端正的坐好。
徐湛面无表情的盯着叶采薇唇角来不及收好的笑痕,慢条斯理的说:“宣布相爱这种事……可以有。”
叶采薇被震慑了,连声说:“没有没有,这个真没有。说正事,说正事,不开玩笑了。”
她……果然是很典型的嘴贱啊,明明有把柄在人家手上的。
徐湛冷冷的哼笑一声,没再说话。
江洛这才找回自己的语言能力,做出总结发言:“那就这么决定了,只要收到田家的请柬我们就去。至于孟公子那边,等订婚宴结束以后再找机会跟他解释吧,他应该能体谅的。”
“同意。”异口同声,一致通过。
“那就先这样吧,散了散了,大家该干嘛干嘛去,”江洛挥挥手站起来,“对了,我明天起休假出去玩,这几天有事也别找我啊。”
徐湛不着痕迹的看了叶采薇一眼,神情若有所思。
虽然不明白徐湛的具体意图,但叶采薇还是接收到他眼神里的部分信息,一副好奇随口问问的语气:“江大少这是打算去哪儿潇洒啊?意思是趁着小赚了一笔就携款潜逃?”
“东南一带吧,福建厦门什么的,接着再去趟云南什么的,反正瞎逛着看吧,”江洛不以为忤的笑着回答她,“放心,不会卷跑你那一半的,等会儿我就叫人转账给你,注意查收。”
“贪财贪财,”叶采薇拱手道谢,笑得像只招财猫,“敢问江大少,这回是携哪一宫的美人出游啊?”
遭了,又忍不住嘴贱了。
话一出口叶采薇就后悔了。
江洛果然一副“就在这儿等着你呢”的表情,笑得那叫一个魅惑狂狷:“如果你愿意跟我去的话,我不介意3P。”
“我、很、介、意!”徐湛一字一顿的插嘴。
叶采薇头皮发麻,立刻把话抢回来,大声嚷嚷起来:“你看你看,徐湛都看不下去了。江大少,调戏女员工是要坐牢的!”
怎么一不小心就捅了两个马蜂窝呢,嘴贱害死人啊。
江洛走了两步,又疑惑的回过头,好像突然想起什么:“哎,徐湛,你介意的立足点在哪里啊?”
“立足点在我们同为老板,不对女员工进行职场X骚扰是基本道德底线,我这是在敦促你完善人格,”徐湛在叶采薇恳求的眼神下口不对心的敷衍他,“立刻消失,懒得搭理你。”
江洛含义颇深的眼神在徐湛和叶采薇之间来回溜了一遍,这才气定神闲的走掉了。
叶采薇对徐湛睁眼说瞎话的境界佩服得五体投地,目瞪口呆。
徐老板你昨晚可把某位女员工搂在怀里睡了一晚上啊喂,硬要说江洛那叫职场X骚扰的话,您的行为可以算是职场潜规则不?
确定江洛不会再回来以后,徐映桥才发表疑问:“哥,他这个时候出去,什么意思?”
不会真的就是去玩吧?
徐湛显然很满意妹妹灵敏的反应,看向她的眼神充满赞许:“昨天的一炮而红不是结束,是开始。你忘记父亲教过我们什么了吗?要想在几乎势均力敌的股份分配上占据绝对的话语权,就要想办法抓住项目上一些核心的资源。”
“意思就是他要撂开我们,单独去发展独立供货商?”段宇飞听得一知半解,“那他为什么单单选福建和云南?”
叶采薇在接手这个项目后做了不少的功课,对这个问题一下就福至心灵了:“白茶,普洱。”
“正确。”徐湛点点头。
段宇飞有些懵了:“那我们怎么办?白茶和普洱的高端市场利润很大的!”
所以,输了?
徐映桥恨铁不成钢的鄙视着他,完全不想跟他说话。
叶采薇见他被鄙视得很无辜,出声宽慰:“你别急。徐家的风格是出了名的后发制人,江洛先走出这一步去也不见得稳赢。”
虽然江洛刚刚明显是故意把消息放出来打徐湛一个措手不及,但她直觉的相信徐湛完全有拆招的余力。
没有任何理由,没有任何逻辑,她就是相信。
徐湛果然没辜负她的信任,气定神闲的向慰劳小舅子传道授业:“不是只有在成熟的市场里才能获取最大的利益。中国人行事最讲‘风骨’,有些时候,如果能另辟蹊径把市场培养起来,所得利益会更长远,也更稳固。”
“哥,你有什么打算?”徐映桥认真的问。
“既然他选了白茶和普洱,那我们就不碰,”徐湛浅浅一笑,“二对二,川茶和藏茶吧。”
“川茶里有传统的顶级贡茶品种‘蒙顶黄芽’,藏茶原料稍微低端一点,但对跟风求新的群体会有噱头。”叶采薇的脑子也转得飞快,基本能跟上徐湛的思路。
段宇飞这才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大哥你什么时候出发?”
“就明天吧。”虽然徐湛一向被评价作风稳扎稳打,但那并不表示他的反应速度慢。
徐映桥插嘴:“需要助手跟着么?”
“需要,”徐湛非常肯定的点头,抬手指了指叶采薇,“我的私人助理。”
我的。
在这几年的相处里,徐映桥早就发现叶采薇很避讳跟自家大哥单独接触,有些担心叶采薇对这个决定会有抵触情绪。
不过她是忽略了“此一时彼一时”的情况,虽然她还不知道这两人已经破局了,但就冲着叶采薇肯借住在徐湛的房子里这个事实,情况也早就不一样了嘛。
叶采薇无辜的搓了搓有些凉的指尖,响亮的确认:“我没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谈恋爱啊。假公济私神马的最带感了。
于是,我坚强的加更了。
四个小时以后我就要跟我心爱的床告别了,请为我掬一把同情泪T。T
感谢点击,感谢收藏~~~
☆、第二十五章
这趟公差从一开始就很艰辛。
因为目的地是川西一个没有机场也不通铁路的小县城,飞机在成都落地以后,还得转一趟长途。
长途大巴到达县城里狭小的客运站,这个过程又花费了将近两个小时。
此时已经是下午四点五十分,叶采薇和徐湛连午饭都没有吃上,可真是又累又饿,饥寒交迫。
幸亏叶采薇这七年来过的就是“没有花香,没有树高”的生活,倒也还能扛住这样的飞毛腿行程。
匆匆在车站的洗手间里用冷水洗了把脸,叶采薇赶紧一溜小跑冲出来和徐湛汇合。
徐湛站在候车厅一个显眼的位置讲电话,她默默的走过去,安静的陪在他身边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两人穿着80年代风格的怀旧复古运动装,一蓝一红,青春又随意,但在小县城的车站里还是显得有些特立独行,在熙攘的人潮中格外出挑。
其实在早上起床后两人一照面就都忍不住笑了出来,明明事先没有任何着装约定的,却很神奇的选择了同款的衣服。
这就是……真爱啊。哈哈哈。
“……嗯,在候车厅……好的,给你们添麻烦了。”
等徐湛挂断电话,叶采薇惊诧的偏着头看他:“我以为这趟行程是你临时起意的?”
难道不是在得知江洛的计划后临时决定出来的吗?怎么还有接车的人啊?
徐湛疲惫的笑笑,伸手轻轻捏了捏她不施粉黛的脸:“你的意思是我比江洛傻一点?”
“原来你早就开始部署这一步了,”叶采薇瞪大了眼,恍然大悟,“真是狡猾狡猾的。”
明明已经走在了前面,却非要在江洛带有挑衅意味的放出消息以后才做出一副慢半拍的样子,貌似勉力招架,其实根本游刃有余。
这种示弱能在很大程度上助长江洛的优越感,并且降低他的防备心理,这招其实非常精准的稳住了合伙人之间的气氛。
毕竟在“茶庐”的资本构成里,三方合伙人里有两方算是同一家,如果徐湛表现得过于锋芒外露,会让江洛产生很强烈的危机感,会担心被另外两方联手围剿。这种危机感很容易导致三方合作的失败,完全不利于长远而稳定的发展。
徐湛这样处理,在战略上真的可谓是高瞻远瞩。因为这样一来,到最后就算江洛知道徐湛走出这一步,也会大意的觉得他只不过是跟风应对而已,两人之间绝对不会有正面冲突。
见她终于反应过来了,徐湛满意的放手:“不错啊……”
“请问,您是徐湛先生吗?”徐湛话还没说话,就被一个甜美的女声打断。
两人一转头,就看到一个长相可人的姑娘站在面前,站姿拘谨,但笑容是很质朴的温暖敦厚。
徐湛礼貌的笑着回应:“我是。”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姑娘高兴的说:“徐先生您好,我叫高韵,是这次负责接待你们的村官,就是之前一直跟您的秘书在电话里接洽的人。“
徐湛和她握握手:“你好,接下来的两天就要麻烦你了。”
“您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高韵说完又握住叶采薇的手,“您好,请问怎么称呼?”
“高小姐你好,我叫叶采薇。”叶采薇是一见这个姑娘就非常喜欢,莫名的生出一股亲近感。
高韵歉意的拢了拢齐耳的发梢,有点尴尬的说:“那个……很抱歉,因为徐先生之前和我通话的那个秘书是位男士,我以为会是那位先生陪同徐先生过来……所以,只为你们准备了一个房间……村上资源有限,等下回去临时协调可能会稍微有点麻烦,晚上大概要劳烦你们多等一下才能安顿了。”
哎,看来只能等下回去再临时想办法了,少不得一顿鸡飞狗跳啊。
徐湛看出她的窘迫,很镇定的回答:“没关系的,这是我太太。”
太太?!
叶采薇被这一个惊天雷炸得头发都差点没竖起来,但还是很给面子的维持着脸上的笑意。
徐湛满意的点点头,把脸微微侧到一边忍笑。
“失礼了,原来是徐太太,”高韵一听,立刻如释重负的冲叶采薇笑开,“两位穿着的同款衣服原来是情侣装,我开始还以为是你们公司的统一制服呢。”
姑娘,你真可爱。
叶采薇心情很复杂的无声远目,笑意有点僵。
“两位一路辛苦了,车在外面停车场,徐先生、徐太太请这边走。”高韵笑眯眯的引路。
叶采薇强忍住面部神经抽搐的冲动,跟在她后面艰难的说:“高小姐,不用这么客气,看起来大家年纪都差不多,不用太拘束,你叫我名字吧。”
“徐太太”这三个字真是听得她一字一抖,好惊悚。
徐湛偷偷的捏了一下她的腰,像是某种无言的胁迫,叶采薇触电似的往后闪了闪。
高韵友善的点点头,眼睛弯弯的像两枚甜滋滋的月牙:“好的,采薇,那你也不要叫我高小姐了,我朋友都叫我闷闷。”
“闷闷?为什么叫这个啊?”叶采薇边走边问。
高韵乐呵呵的笑着说:“是我们这里的方言简称,意思是说我是个笨蛋。哈哈。”
叶采薇真是爱死这个姑娘了,完全给人一种又软又茸的感觉嘛,太招人疼了。
走到车站门口,高韵对他们两人交待着:“麻烦稍等一下,我去叫同事把车开过来。”
说完匆匆向停车场深处跑去。
“喂,你什么意思啊?干嘛莫名其妙说我是你太太?”见高韵走远了,叶采薇才忍不住抱怨。
“早晚的事。”徐湛头偏向一边不看她,含笑小声嘀咕了一句
叶采薇没听清楚:“什么?”
“我是说,你没听见人家说村上资源有限吗?”徐湛转回头来,脸上表情那叫一个正气凛然,“我们临时过来已经给别人添很多麻烦了,说穿了我们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大商家,姿态太高也不好吧。”
其实完全就是歪理。
“资源有限”又不是“没有资源”,就连**他老人家都说过,咱们的农村那是“广阔天地,大有作为”,临时要再协调个房间虽然麻烦,但也不至于找不出来啊。
可惜叶采薇被“将要和徐湛睡一个房间”的信息搞得心头群鹿乱撞,竟然没察觉这个BUG,还脑抽的觉得他的话有道理。
“好……吧。”这就是认命了。
车缓缓的开过来,高韵坐在副驾上冲他们招手。
两人上车坐好,开赴此行的最终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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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因为不算大项目,乡政府方面并没有特别出动太隆重的阵仗,当晚正式和他们见面的官方代表就只有高韵和她的两个同事,晚餐也是在当地一个小店里解决的。
大家年龄相仿,叶采薇又和高韵这姑娘特别投缘,所以一顿饭吃下来倒没有一点官样文章,整个气氛和谐喜乐得像是一次春游。
酒足饭饱后,高韵把他们领到安排好的临时住处,其实就是乡政府里的一间员工宿舍。
很宽敞周正的一间房,陈设相当简单,一个柜子,一个书桌,一张床,没了。
不过倒也干净整齐,已经完全超出了叶采薇和徐湛的预期。
高韵那张被酒气熏蒸得红彤彤的脸上满是诚恳的笑意:“委屈你们了,肯定是比不上你们平常的生活水平,但我真的已经尽力啦。”
“没事,我们出来也是工作的,有地方住就好。”徐湛并没有半点不豫,反而透着由衷的愉悦。
叶采薇笑嘻嘻的拉着高韵坐下聊天:“已经比我想象中好多啦。闷闷,你们这儿的鸡汤好香啊,我看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调料啊!”
高韵自豪的点点头:“那当然啦,我专门跟店老板打过招呼,叫他们到村民家里买的放山鸡。都是村民养来自己家里吃的,从来不喂饲料,原生态呢,你们在城里想吃到还得花大价钱,我们这里满山都是,一点都不稀奇。”
“这生活简直是太美好了,”叶采薇现在回忆起晚餐时的鸡汤都忍不住直冒口水,“我看刚刚那顿饭吃下来还不到三百块钱……”
刚刚那一桌菜虽然不如大酒店的精致,可滋味确实是很质朴的美味,那些食材一个个都美好得引人食指大动。
关键是它便宜!真TMD便宜啊!
“你们是没赶上时候,要是冬天里来赶上杀过年猪的时候,我就可以带你们去我朋友家喝血汤,吃九大碗,那才真的叫美好呢,还不要钱!嘿嘿嘿……”高韵也是个城市姑娘,大学毕业以后考来这里当村官,一待就是三年,已经完全和群众打成一片了。
徐湛看她们两人聊得很投机,不忍心打断,安静的坐到床沿的另一边,随手从背包里拿出一叠资料开始翻看。
“血汤?九大碗?那是什么东西?”叶采薇好奇的追问。
高韵绘声绘色的开始解释:“我们这里家家都要养至少一头猪,在过年之前杀掉,然后办好几桌席,乡里乡亲的都请来吃,条件好的人家户能请大家吃上三天三夜呢,可热闹了,这就叫‘喝血汤’。至于‘九大碗’嘛,我们这里所有名目的酒席都可以叫做‘九大碗’,”
“那,‘九大碗’就是每桌只有九碗菜的意思吗?”叶采薇的表情已经彻底沦为一个土包子,向往得不得了。
“当然不是啦!全猪宴啊,花样可多了。后腿肉剁得细细的,加上姜末蛋清调料什么的蒸一蒸,切成小方糕的形状,这叫‘盖口’,蒸好的时候把大蒸笼盖子一揭开,那真是香飘十里的!‘血汤’就是把猪血凝成糕状,煮好以后加上调料和葱姜什么的。还有……”
叶采薇听得热血沸腾,恨不得能在这里留到下一个冬天来临:“呜呜呜,别说了,你再说下去我两天后绝对走不动路!”
“哈哈,要不是你已经结婚了,我就帮你找个好人家嫁到这里好了。”高韵很满意这个新交的朋友对本地生活的欣赏和向往。
一旁的徐湛忍不住插嘴:“高小闷,徐太太已经名花有主了啊,你少在那边乱挥锄头。”
当着他的面就挖起墙角来了,太超过了吧!
高韵调皮的皱了皱鼻尖,笑吟吟的说:“名花虽有主,我来松松土。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哈哈哈……”
一顿推杯换盏下来,这两人已经给高韵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随和又适度热情,没有架子,虽然比起叶采薇来说,徐湛给人的感觉还是有些微的距离感,但并不会让人紧张或不适,于是她的言谈间也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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