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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时光有姓名-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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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湛假装什么也没看见,伸手拿过对座的叶采薇手里的资料低头浏览起来。
田文毫不示弱的反唇相讥:“江洛,老子忍你很久了!虽然你比我晚两年出国,但不要随时装出一副什么都比老子懂的嘴脸!不然你来讲讲什么叫‘斗茶’啊!你说啊你说啊。”
叶采薇一脸黑线的看着眼前的场景,深深觉得这俩人真的可以再天外飞仙一点。
徐湛大致看完了她这些天思考的成果,满意的点点头:“时间会不会很赶?”
“是很赶,但清明节这个点绝对是最佳选择,这个时候新茶都出来了,而且都是顶级的明前茶,最适合参斗,”叶采薇果断的跟随徐湛的节奏,无视那两个莫名其妙的人,“正巧又赶上有个小长假,路人的参与度会很高,宣传上事半功倍。筹备的时间不多,很多事情只能由你们出面协调了。”
茶庐的三个股东分别是徐湛、江洛,还有徐映桥那个没露面的未婚夫。三个姓氏金光闪闪的大少爷,手上的资源不用白不用。
江洛和田文终于停止无聊的口水战,异口同声的说:“那到底什么是‘斗茶’啊?”
说完又彼此嫌弃的看了一眼。
呿,半斤对八两。
徐湛继续低头细看叶采薇整理出来的资料,抬手示意叶采薇为他们两人解说。
叶采薇清清嗓子,缓缓开口:“简单的说呢,就是一群人把各自收集的名茶拿出来,轮流品尝,决出个胜负。”
“那不就跟‘品茶’一样?只是有输赢?”江洛福至心灵,瞬间融会贯通。
“嗯,说白了就是个比较风雅的比赛。大家一起来对干茶的形状和色泽、泡成后的汤色、口感、叶底做综合评分。”
田文举手发言:“不是,你说的都是中文,而且还字正腔圆,可我怎么还是有种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感觉啊?到底比的是什么?”
叶采薇把手边的笔记本电脑合上,用尽最后的耐心解释:“比赛的内容包括茶叶的色相和芳香度,茶汤的香醇度,还有茶具的优劣、煮水火候的缓急等等等等……大概就这样。”
其实她很想直接说,回去问你爹去!或者问江洛的爹!问徐湛的爹!问你那群叔伯们中的随便一个谁!
那些老爷子们谁站出来不是个中高手啊?她这个只是通过查资料才略知皮毛的人,实在没办法文情并茂的跟他解释清楚。
“别理他。来,跟我说说你的计划,我懒得看资料,一堆中文,我脑仁儿疼。”江洛凑到徐湛旁边瞅了半天,不好意思直说叶采薇那手烂字简直跟鬼画符没两样。
数典忘祖!
叶采薇没有接收到人家体贴为她保全颜面的心意,反而在心里腹诽人家不耐烦看中文字。
“计划就是,你们赶紧回家,发动各家老爷子,把往年纯粹私人性质的斗茶会拿到台面上来做,由我们‘茶庐’坐庄。而且还要广邀各界名流,并开放普通民众观战。到时候媒体自然关注,那‘茶庐’不论输赢都能一战成名了。就这样,一个借力打力的方案而已。”叶采薇简单陈述完毕。
江洛摸着下巴沉吟了一下,问:“我们这几家老爷子那边倒是好办,反正他们年年都在玩这个,只是换个地方,应该很好说服。可你怎么能确定其他人也会有兴趣参与呢?”
社交圈是有很多小阵营的,没那么容易行动一致吧?
叶采薇低下头,笑容在斑驳的光影里有些模糊:“你太低估你父辈们的影响力了。社交圈其实也是分等级的,你家在金字塔的最顶端,所以你大概不太能了解金字塔中间那部分人的微妙心态。他们无时无刻不想接近最顶端的这个圈子,可并不是常常都有机会。只要几个老爷子要来的消息一传出去,他们不管有没有兴趣,削尖了脑袋都要凑进来。”
当年,她的父亲就是金字塔中间那部分的人。
年幼的叶采薇从头到尾旁观着父亲是怎么绞尽脑汁想要接近这个顶级的圈子,那种不惜成本就为寻求一个机会的迫切和渴望,即使时隔多年仍然让她记忆犹新。
田文啧啧称奇:“这样一来,比赛结束以后,那些人就会视这个地方为一个碰运气结交人脉的机会,而普通的民众看到那么多响当当的人物出没这里,自然也会把这个地方视为一个坐标……叶采薇,你野心不小啊。”
简直想把整个商圈从上至下一网打尽。
“你们先坐,我去给你们泡茶,”叶采薇笑着站起来,抖落一身阳光的碎屑,“孟公子,这不是我的野心,是投资人的野心啊。”
或者应该说,是徐湛的野心。
项目是徐湛提的,地方是徐湛挑的。
胧月花乡号称这个城市的后花园,环境清幽,离主城区只有不到20公里,是市民们近郊度假的首选之地。这里各种平民化的休闲场馆应有尽有,想要在其中脱颖而出,就得有某种独此一家的效应。
而造成这个效应的资源,徐湛和他的合伙人们是唾手可得的,她不过是把这些资源整合成一个可能的提议而已。
这七年来,她不仅在自省,她的目光也随时在悄无声息的追随着他。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
见叶采薇的身影消失在通往前厅的回廊尽头,田文可怜巴巴的凑近徐湛:“哎,我现在才发现这姑娘带着股‘财气’啊!你也忒有眼光了。拜托让我候补入局吧?这么多年兄弟了,你好意思不让我分一杯羹啊?”
这明显稳赚啊!
徐湛哼笑,无情的拒绝:“机会只有一次,您下次请早。”
江洛见状幸灾乐祸的拍掌大笑:“一边儿玩去吧你!人徐湛一开始就找了我们两个,谁让你瞎了狗眼,人捧到面前的银子还往外推,就该你急眼!”
“不过有一句话你倒是说对了,这姑娘看着是有那么股子‘财气’啊!不仅是财气,我觉得她简直就是旺夫,又有格局又有冲劲,真是个好姑娘,”江洛挪着凳子坐过来,用肩膀撞撞徐湛,“你说,如果我追她的话,算不算办公室恋情啊?”
怎么说他也是老板之一,对吧?
徐湛挑眉看向他,眼神犀利得能飞出刀来。
江洛不怕死的继续撩拨:“不开玩笑,反正我家里催婚催得跟什么似的。这种有旺夫相的姑娘我妈喜欢,绝对没有婆媳矛盾……徐湛,不介意员工变嫂子吧?”
徐湛皮笑肉不笑的盯得他头皮发麻,半天才说:“你都说她旺‘夫’了,你觉得我介不介意你把绿帽子扣我头上?”
所以……只有徐湛,才可以是那个“夫”咯?
田文和江洛对视一眼,嘿嘿嘿笑得很阴险。
让你嘴硬说只当人家是哥们,逮着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点击,感谢收藏~~~
☆、第十三章
接下来叶采薇的日子过得就是一个忙。
在徐湛和另外两个幕后老板的推波助澜之下,事情进展得无比顺利,顺利到让她想以“瓶颈”为借口暂停下一下都没有机会。
说也奇怪,原本她以为自己从小不学无术,这几年的工作上也只是凭着少年时那点败家的品味才谋到一家人的温饱,自认没有半点真材实料,真要做起事情来肯定是不知所云,一团乱麻。
可事实正好相反,当她忐忑的开启了事情的进程以后,进展之顺利,效果之漂亮,连她自己都被惊呆了。
原来,弗洛伊德那家伙把一切都推给童年不是空口白话的,童年所见所识的一切,对人的影响真是很深远。小时候在父亲身边耳濡目染所得的那些规则和方法,即使多年来从未被想起,却也始终没被遗忘。
原来,父亲当年那些让她觉得啰嗦而无趣的言传身教,才是他为这个心理上吊儿郎当的女儿积攒下的最宝贵的财富。
不过话又说回来,叶采薇毕竟是人不是程序,即使脑子的运转速度没有极限,身体的负荷能力也是有极限的。
半个月后,她终于在过度的疲劳和“大姨妈”的双重攻击下被无情K。O,一脸惨白的败下阵来,返回自己多日未归的住处休养生息。
她是在沙发上趴了好半天,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客厅角落里的那一大堆行李的。
小艾抱着一箱子打包好的书从卧室出来,在看到沙发上“挺尸”状的人时愣了一下,然后释然的笑开:“我还怕临走之前也见不到你最后一面了呢。”
自从一起失业后,两人各自都忙得不可开交。小艾自己先是放任自己痛快的玩了一周,彻底纾解了失业带来的郁闷之情,接着才开始积极投身入求职的人潮中。
而叶采薇,从失业第二天起就不见人影。
这期间小艾每次打电话给她,都只听到她疲惫而焦虑的说,我现在有点事,晚上打给你。
结果十五个晚上都过去了,她的回电一次都没来。
毕竟同事这么几年,而且又同住,小艾对叶采薇的情况多少有一些了解。
即使她很少主动谈到自己的家里的事情,可小艾还是能从她的只言片语里了解到真相。
真相就是,失业对别人来说可能就只是意味着要经历人生的一个低谷而已,可是对于银行存款常年不超过1000块的叶采薇来说,那是意味着断粮。
而且是全家断粮。
所以小艾对她忙碌到几乎音讯全无的状态报以了高度的理解。
叶采薇歉意的坐起来,伸手按住自己隐隐作痛的小腹,用很虚弱的气声发问:“你要……回去了?“
小艾是外省人,毕业后留下来工作的这几年里,她家里是一直希望她能回去发展的。现在失业了,寻找新工作又一直不太顺利,正好不用太纠结,果断决定卷铺盖走人。
小艾倒了杯热水递给她,在她身旁坐下,一派轻松写意:“是啊,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处处不留爷,大不了爷我就在家中住。”
叶采薇本想笑,可从身体深处传来的疼痛使得她皱紧了眉头,倒吸一口凉气:“嘶……那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这几年两人一起共事,又合住,凑在一起的时间比各自跟家人相处的时间更多,虽然说不上多么情深意重,但离别在即,也不是不伤感的。
“好啊,”小艾尽量笑得很轻松,“对了,你新工作怎么那么忙啊?看你这一脸瓦灰的样子。”
叶采薇重重的拍打着自己的脸颊,让自己可以清醒一点:“其实……也可以不这么忙的。可一想到这机会是自己死皮赖脸强要来的,就觉得无论如何都要扛住,漂亮的打下这一仗。”
“也悠着点吧,你看你这样子,真怕你随时会‘咚’的一声晕倒给我看。”小艾摇头叹息。
叶采薇喝了口热水定了定神,忍痛解释:“过了清明节就好了。”
不管事情是成是败,过了清明节都能暂时先松一口气了。
“哎,对了,”小艾歉意的看着她,“我走了以后,这房子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看你这半个月才回来一次,再找人来合租的话,你可亏了。而且你的新工作在胧月花乡那边,继续住这里的话,每天来回也够你跑的。”
小艾深知钱对叶采薇的重要性,也禁不住为她精打细算起来。
叶采薇听了也是一阵纠结。
这些天她临时住在“茶庐”那边,可随着开业日的临近,再继续住在那里也不太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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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住这间,隔壁的客房我会找人来给你整理成书房。”徐湛指了指主卧隔壁的房间。
叶采薇有些傻眼,吞了吞口水,一双眸子在黑眼圈的包围下更显憔悴:“这……什么意思?”
“员工宿舍。”
徐湛说完,头也不回的往楼下客厅走去。
这里是徐湛在买“茶庐”的时候顺手买下的,离“茶庐”只有十五分钟的车程,最近因为忙“茶庐”的事情,他自己也常常留宿在这里。
叶采薇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颤颤的说:“不太合适吧?”
“难道你住在‘茶庐’比较合适吗?”徐湛在沙发旁边的立柜里翻翻找找,语气轻描淡写。
“噢,也是。”最近被忙到脑子不太灵光的人完全没意识到这是个伪命题。
很久以后她才反应过来——
又不是只有“茶庐”和这里可以住,怎么就被徐湛红口白牙的说成只能二选一的抉择了?!
徐湛见她的思路已经开始被自己牵着走了,赶紧打铁趁热的稳固战果:“再说了,这里离‘茶庐’近,如果合伙人之间需要开个会什么的也方便。那边毕竟是经营场所,不是什么话都方便说的。”
“合伙人之间需要一个方便的地方开会”跟“她住在这里”有什么必然的关联吗?
脑子还乱着的叶采薇还没理清头绪,就在徐湛一本正经的目光里下意识的点头:“好的。那我什么时候搬进来?”
徐湛一直大气不敢喘的等待她的确认,见她这么说,心头悬着的那块巨石终于落地:“现在。立刻。马上。”
总之就是飞快的搬家了。
叶采薇的行李不多,七年的工作所得大都贡献给医院了,所以她并没能攒下太多的家当。这种情况本来有些让人小心酸,可是搬家过程的轻松顺利让叶采薇庆幸的欢脱起来。
徐湛坐在床上看叶采薇从行李箱里把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摆放整齐,初春的阳光隔着玻璃洒进来,一室金灿灿的明亮。
原本空落落的房间被叶采薇的私人物品填充进了热烈的气息,顿时活泛起来。
那道纤细的身影落进某颗原本空落落的心脏里,像春茶的新芽跌落沸滚的山泉水中,舒展出馥郁清甜的芬芳。
徐湛嘴角噙着笑意凑到她身旁,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拿出一个木制小方盒:“这是什么东西?”
“嫁妆,”叶采薇打开盒子递到他眼前晃了晃,蹲在那里笑得很开心,“我妈留给我的。”
盒子里有一根夹杂着金色丝纹的红绳,松松的围了一圈,正当中躺着一个圆形的琉璃坠。
这是她早逝的母亲留给她的纪念和祝愿,是一个母亲希望女儿能幸福的心意。
“原本是一个同心结,中间是翡翠环,不过有一次我爸住院,我把那颗翡翠已经卖掉了,”叶采薇拿出红绳,笑嘻嘻的解释,“去年我看到这个琉璃,大小和形状都跟原来的翡翠一样……虽然价值差很多,不过我也只能买得起这个啦。”
细白的十指在红绳中飞快的穿梭,短短的时间里就复原了红绳原本的样子。
原来是一个中国结,坠上琉璃环倒显得别具一格。
徐湛伸手把它抢过来,自顾自的道谢:“你来就来吧,干嘛还这么客气呢?不过礼轻情意重,我就不嫌弃的收下了。”
叶采薇一头黑线,笑容僵在唇边。
“鬼才跟你礼轻情意重,还我!”
她出手很快,可还是没快过徐湛,一抢落空,只能敢怒不敢言的偷瞪着那个土匪。
徐湛满意的看着自己手里的中国结:“何必白费那力气呢?”
反正早晚都是他的。
连人带物都是他的。
嘿嘿嘿。
“不要对着我家母上大人的遗物笑得那么YD!”叶采薇没多细想他那句没头没脑的话,只觉得忍无可忍,愤而站起身扑向徐湛。
徐湛眼疾手快的把手往背后一藏,身体向后微倾,意图躲避她的进攻。
人算不如天算。
在地上蹲了好半天的叶采薇腿已经麻掉,突然站起来后只觉得脚下一滞,连日来积累的疲惫也导致平衡感丧失殆尽,一个不稳就给人泰山压顶了。
好、好烂俗的桥段!!!
叶采薇瞪大眼睛看着床单上米黄色的格纹,唇角传来柔软温暖的触感,鼻端全是徐湛的气息。
女上男下的姿势……两人的脸颊紧紧相贴……彼此的唇角亲密的接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叶采薇触电似地弹起来,在原地直跳脚:“这、这是意外!意外!”
天啊!来一道雷劈死她吧!
徐湛躺了好半天,才缓缓的坐起来斜倚在床头,整个一副粉面含春的样子:“虽然我很喜欢这样的意外,但我不喜欢这种姿势……不如,下次,换我在上面试试?”
叶采薇僵在原地说不出话来,只觉得自己整张脸绝对已经被雷成焦黑了。
见她不说话,徐湛困扰的皱起眉,委屈的妥协:“如果你比较喜欢这个姿势的话……也不是不可以的……”
他的双手还背在身后,脸上红晕未散,一副“任君采撷”的委曲求全状。
脸红得快要引起火灾的叶采薇见鬼似的瞪着眼前的人,内心反复的咆哮着三个字——
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
作者有话要说:我好困啊T。T
我想睡足三天……
肩周炎又发作了,好痛苦好痛苦……好残忍好残忍……好无情好无情……T。T
感谢点击,感谢收藏~~~~
☆、第十四章
虽然是入住“员工宿舍”的第一个晚上,虽然发生了那个让人尴尬的小插曲,但因为连日来是在太疲惫,叶采薇竟然没有认床、失眠的症状,一觉睡到第二天清晨闹钟响起。
不过,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从叶采薇醒来的那一刻起,昨天下午那个狗血的意外场景就扑棱棱跃上脑海,坐在床沿呆了很久,才挫败的抬起手背狠狠抹掉唇角颊边那片温暖而暧昧的记忆,同手同脚的走去漱洗。
对着镜子刷牙刷到一半,她又突然愣住,有种想法像闪电一样劈过她的眼前——
以徐湛那家伙的德行,怎么可能以体贴的沉默放过这个可以调戏她的机会!!!
想到这个,她觉得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再怎么说徐湛现在也是她的老板,是她养家糊口的有力靠山,现在又算是“室友”的关系,完全抬头不见低头见,真是惹不起也躲不起啊!
“总不能因为那点破事就甩手不干了吧?”叶采薇看着镜子里表情濒临暴走的自己,咬牙切齿的自言自语。
不就是个意外么?!
反正、反正她叶采薇是以厚脸皮著称的,徐湛真要拿那个意外踩着她的尾巴没完没了,大不了就不搭理他。
就不搭理他!
只要被调戏的一方没反应,调戏者闹得无趣了还不是只能默默收场。
叶采薇深深的吐纳几回,筑好坚固的心理防线,握紧了拳头为自己加油打气。
没错,就这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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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采薇绷着一张冷淡的面瘫脸下楼,默默的对徐湛点了点头以示请安,默默的跟在他身后出门上车,默默的在半路下车买了咖啡和早点,默默的一起到了“茶庐”。
从头到尾,徐湛的表现可谓高度配合,只字未提昨天那场让叶采薇不堪回首的意外。
这让叶采薇不禁有些心虚的歉疚,怀疑自己如临大敌的防御状态是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当他俩默默的解决掉各自那份早餐以后,江洛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了进来,徐映桥和她的未婚夫段宇飞也随后走进来。
江洛气壮山河的吼道:“收货收货。”
他话音一落,身后那群盘靓条顺的服务生小妹就带着训练有素的得体微笑整齐的站成一排,让叶采薇彻底傻眼。
她忙活了十来天,想的东西不少,可居然完全没有想到服务生的问题!
果然还是大局观没有成型啊……
徐湛走过来一一打量了每个人,轻轻点点头。
江洛撞了下他的肩膀,得意的说:“从挑选到培训都是按你给的标准来的,我办事,你放心。”
“这是我的好朋友,叶采薇。”徐映桥对自己身侧的未婚夫说。
段宇飞微笑着伸出手来:“你好,我是桥桥的未婚夫段宇飞。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我看过你的方案,很有想法。”
就是字丑了点。
当然,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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