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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蛊笔记-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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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粉末一进中年男子的嘴里,也是快速融化,变成了透明液体,有如消失不见了一样。

谢林则立刻叫那医生将这中年男子扶去那厕所。

在那武警少校的吩咐下,两个武警过来帮忙,和那一声一起将那中年男子扶去了厕所。

刚进厕所,便听那中年男子闷闷地哼了一声,然后竟是张大了嘴巴,大口大口地吐了起来,好像喝醉了酒似的。

好在谢林有提醒,那几个帮忙的武警都有准备,动作也利索,所以没出什么岔子。

不过在随后,外面的人却感觉到那厕所里传出一股奇臭味,比起下水道里的气味还要臭上几分,许多人都不由变色,纷纷作呕,离厕所近的那些乘客也都忍耐不住,纷纷掩着鼻子逃了开去。

那中年男子却是大吐不止,却苦了那医生和两个武警,竟然也是忍不住跟着呕吐了起来。

过了一会,那医生和两个武警便扶着那中年男子走了回来,只是除了中年男子意外,那医生和两个武警俱都一脸惨白,一副虚脱模样,尤其那医生,眼角都还挂着泪痕,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跟病西施似的,好像生了场大病一样。

“太恶心了……”那医生摇头小声嚷道:“这家伙中午吃了什么东西啊,吐出来的东西怎么那么恶心,就像血块似的……”

谢林则暗自发笑,这中年男子吐出的东西那么臭,自然不是因为中午饭的缘故。

不过谢林也没解释。

而那医生感叹之余,和那两个武警的脸上却更多惊异之色,因为他们看到中年男子在呕吐的时候,左手食指以及整个左手上的红肿正在快速消退,等他们扶中年男子出来,中年男子手背和手掌上的红肿就已经消退得差不多了,只有那食指,大概因为时间拖延得有点长,还是有些肿胀,颜色也异常的黑。

谢林则知道,这中年男子的食指是保不住了。

不过他现在也没心思去管这个,又蹲下身,拿勺子从那玻璃瓶子里舀出点药粉,涂在那受伤武警的红肿的拇指,然后拿出根棉签,将药粉涂抹均匀了。

那药粉也快速融化,渗进了皮肤里去。

然后谢林又请那医生帮忙,捏开受伤武警的嘴巴,抖了点药粉进去。

他又叫医生和那两个武警帮忙将受伤武警扶去厕所。

那医生和两个武警却面露难色,竟是犹豫了起来,显然刚才他们吃的苦头有点大,都是心有余悸。

不过在看了那武警少校一眼后,他们还是硬着头皮扶受伤武警去了厕所。

那武警少校和其他那些个武警也发现了中年男子的左手上的红肿已经消退得差不多了,虽然一直还算镇定,但眼里还是难掩惊异之色。

很快,那进了厕所的受伤武警也是大声呕吐了起来。

恶臭再次充斥整个车厢,边上的乘客都逃得更远了。

紧接着,那医生和帮忙的两个武警又跟着哇哇吐了起来。

边上那些武警,除了那捂着鼻子皱着眉头的武警少校之外,都不由面露庆幸之色。

谢林暗地里同样忍不住有些庆幸,幸亏他先救治中年男子,那医生和两个武警不知深浅,才肯帮忙,现在受伤武警毕竟是他们同伴,他们也不好不管,否则先治那受伤武警,等到再治中年男子,估计那医生和两个武警可是要拒绝了,到时候说不定得谢林亲自上场,扶中年男子去厕所。

过了一会,受伤武警终于停止了呕吐,那医生和帮忙的两个武警将他扶了回来。

受伤武警手上的红肿同样消退很快。

那医生和两个武警看着谢林时的眼神都是带着丝怨意。

谢林则假装没看见。

很快,那受伤武警先睁开了眼睛,一见谢林,他便立刻伸手摸向自己身上,显是要去拿枪。

看其反应,还算训练有素,也没忘了自己职责。

可惜为了防止意外,他的枪已经让另一个武警下了。

武警少校走了上来,拍了拍受伤武警的肩,安慰了几句,又让两个武警扶他躺到谢林下面的床铺上休息。

原先紧张的气氛也缓和了许多,火火也平静了下来,爬到了谢林的肩上,却仍保持着警惕的姿态。

不少人也被火火奇特的样子所吸引,尤其那些乘客,都是对火火指指点点,脸上有好奇之色,也有畏惧之意。

过了一会,那中年男子也醒了过来。

中年男子呻吟了几声,张开眼睛。只是一看周围那么多人,还有那么多武警,他立刻浑身一哆嗦,随即便惊叫起来:“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们绕了我吧……”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结果左手那红肿的食指一碰到地上,顿时惨呼出声,当场摔倒在地。

他惊叫连连,看着自己黑紫肿胀的食指,满脸惊恐之色,而后向谢林大声求告起来:“你绕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的手,哎哟……”

那武警少校皱了皱眉,便讯问起中年男子来。

中年男子也是不敢有丝毫隐瞒,全数说了出来。原来他正是以为谢林背包里有什么宝贝,连上厕所都要随身带着背包,到后来,眼看谢林又去上厕所,又趁着快要到站了,他便按捺不住,想顺手牵羊,偷取包里的东西,结果还没把背包拉链完全打开,便感觉手指上传来一股电意,顿时浑身抽搐,倒在了地上。

大概因为惧怕,还以为这些武警都是来抓他的,中年男子还把自己以前做的几桩偷盗事情都给如数交代了出来,盗窃财物数目十分惊人。

谢林他们都不由有些吃惊,没想到这人还是个惯偷巨盗。

以中年男子自己所交代的几件案子的案值来算,他只怕是要判重刑。

中年男子则又跟谢林求饶起来。

谢林却是摇了摇头,说他的手指已经废了,还是早点去医院截掉,自己也是无能为力。

说实话,谢林就算能够救治他的手指,也是不愿做,只希望他能够迷途知返,痛改前非。

看情形,这中年男子吃了这次苦头,估计以后也没有胆子再偷了。

这时候,几个公安走了过来,却原来是当地的公安来了。

那武警少校和那几个公安小声说了几句,然后又和那医生交代了几句,然后竟是转身离开了,倒似乎不想管这事了。

不过那些武警却没有全部撤走,有十来个武警和那医生一起留了下来。

那医生则又和几个公安说起了经过。

听医生简单介绍完之后,几个公安将那中年男子铐了起来,然后又拿出手铐铐谢林,理由是谢林重伤他人,要谢林跟跟他们下车接受调查。

谢林心中虽有不忿,但他知道现在一时也说不清,还是由着他们将自己铐了起来。

不过那医生倒是绑谢林说了几句好话,并且在他的提醒下,那几个公安也没为难火火和臭臭,只让谢林将火火和臭臭收起来。

火火和臭臭也发觉了不对劲,显得有些激动,火火且不说,张着嘴巴,龇着尖牙,浑身变得越来越红,越来越亮,一副随时要发飙的样子,就连臭臭,也是龇牙咧嘴的,撅起屁股要放臭屁。

谢林赶紧阻止了它们,让它们进了背包,嘱咐它们不得乱来。

那几个公安还有那些武警则是看得面面相觑,一脸惊奇。

还有那作为目击证人的小男生以及老头,几个公安也是向他们做了笔录。

做完笔录,几个公安便带着谢林和中年男子准备下车去。

不过正当谢林就要跨下车时,背后传来一声等等。那武警少校居然回来了。

他将几个公安请到一边,小声说了几句。

而后几个公安奇怪地看了看谢林,便留下谢林,押着那中年男子离开了。

那武警少校来到谢林面前,一脸正色道:“这位先生,跟我走吧,有人要见你。”

004首长

武警少校说完便转过身,率先向前走去,一副根本就不容谢林拒绝的架势,也没有要解开谢林手铐的意思。

谢林微微一愣,随后便点了点头,跟了上去。他虽然有些意外,但倒也有心理准备,而且说实话,现在能够不用跟着那几个公安下去,他反而有些欣喜。

那医生还有其他武警则紧跟在后面。

走过一节节车厢,手上戴着手铐的谢林和全副武装的武警自然引得无数乘客侧目,也有不少人对着谢林指指点点,猜测着谢林犯了什么事,居然引来这么多警察,甚至都有人猜测谢林是什么身负几十条命案的杀人狂,到处流窜作案,现在终于被捉拿归案了。而他的猜测,却被旁人当做是真事,许多人都是纷纷拍起手来,一副激动兴奋的样子,倒搞得谢林真是十恶不赦的大犯人一般。

谢林倒是无所谓,昂首跟在那武警少校后面,一脸平静。如果换做是别人的话,在这样的情形下,只怕是要又羞愧又焦急了。

他跟着武警少校一直穿过四节车厢,又进了一节车厢,眼前却豁然开朗,他发现这节车厢里却没多少桌椅,里面的摆设也与其它车厢很是不同,显得空旷许多,里面的格局倒像是一个又长又窄的房间。

那武警少校则引着谢林来到一张大桌子前面,在那张大桌子对面的沙发上,则坐着一个近六十来岁的瘦瘦男子。

这男子也穿着武警服装,看其肩章,竟然是个少将。

男子身材虽瘦小,一头花白的头发,却不怒自威,颇有些气势。

在他身后,则还站着两个身材精壮,看去十分精悍干练的武警。

见到谢林走近,这少将便立刻站了起来,却面露一丝异色,显得有些意外。

“首长,人带来了,就是他。”那武警少校行了个军礼,说道。

那少将却是微微蹙眉,说道:“怎么还铐着呢?”

武警少校愣了愣,面露犹豫之色:“可是首长您……”

少将却不等他说完,便摆了摆手,眼睛却看着谢林,似笑非笑地说道:“你以为这手铐能困得住这位先生吗?你跟了我这么多年,这点眼力劲也没有吗?快打开吧!”

武警少校脸上顿时露出一丝尴尬之色,赶紧从兜里拿出先前那公安交给他的手铐钥匙,给谢林打开了手铐。

那少将则又朝谢林点了点头,指了指边上,说道:“这位先生请坐吧,咱们坐下来说。”

谢林却是摇了摇头,一脸平静道:“还是不坐了,不知首长找我什么事?”

不过谢林倒不是在闹脾气,而是因为并不知道这少将见自己的用意,虽说这少将倒是态度和蔼,也没怎么端首长的架子,而且行事相当有魄力,一开始就获得了谢林的好感,但谢林经历了这么多事,也不敢轻易放松警惕。

其实一开始见到这些武警,谢林便猜测这火车上可能有大人物,或者说另有重要事情,要知火车上的乘警都属于铁路系统自己的,可以说和武警并非属于同个系统,所以平常火车上根本不可能会有这么多的武警。

而他还发现这些武警上的胸章上都是警卫二字,也就是说这些武警属于武警警卫部队,这警卫部队一般负责重要领导的警卫任务,所以他更加确定这火车上可能是有什么重要领导。

当时那中年男子受伤后,按理来说,也不值得这些武警出动,不过估计出于警觉,担心有什么意外,所以这武警少校才会带这么多武警将现场给控制起来,当时这些武警才会显得那么反常,如临大敌一般。

而当时那几个公安上来的时候,武警少校便匆匆离去,估计就是到这边跟这首长请示来着,现在这少将要见谢林,所以那边公安才会暂时放了谢林。

不过谢林虽有些庆幸,但对于接来下会发生什么,他也实难预料,一来他并不清楚这少将为什么要见自己,二来他感觉这件事情终究有些难以解释,到时候搞不好被这首长当做是什么骗人的江湖术士,或者说被当做什么邪门歪道,那结果只怕比起被那几个公安带走还要糟糕。

但那少将却是哈哈笑了几声,似乎对谢林的冷漠并不以为意,他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咱们就不兜圈子了,开门见山,先生……可是那蛊门中人?”

谢林不由一怔,颇是讶异。

他原本还在担心这少将如果问起刚才的事情,自己该如何解释,也担心对方到时候是否会相信,却没想到这少将不用他说,就看出了端倪来。

他心中也是微微有些欣喜,既然这少将知道蛊门,想必也是好解释很多。

那少将见谢林一时没回答,还以为谢林心有犹豫,便朝那武警少校挥了挥手,说道:“小李,小于,小宋,你们先出去吧。”

那武警少校怔了怔,随后又行了个军礼,说了声是,便和少将身后两个警卫一起退出了车厢。

车厢里也只剩下了谢林和那少将。

那少将又朝谢林笑了笑,却不言语,等着谢林的回答。

谢林沉思了一下,便不卑不亢道:“不瞒首长,我刚拜师不久,如果说是蛊门中人,还有些勉强。”

那少将眼里闪过一丝异色,急问道:“那不知先生拜师多久了?”

谢林微微一愣,颇有些奇怪,但还是如实回道:“才几个月而已。”

“是吗?”听了谢林的回答,少将眼里难掩失望之色,而后竟是叹了口气,“那不知先生懂得哪些蛊术?”

谢林不由又是有些意外,听这少将的话,显然对于蛊和蛊术所知并不多,所以才会问这样唐突的问题。

不过他也没心思去反驳或者说纠正,含糊说道:“我拜师不久,所学还很少。”

少将眼里失望之色更浓,又叹了口气,神情也显得有些萧索。

谢林不由更加奇怪,心想这少将欲言又止,到底是为了什么。

那少将沉默了片刻,见谢林面带疑惑,却似下了决心,点了点头,说道:“好吧,事已至此,就不瞒先生了,如果有唐突的地方,还请先生莫怪。”

说着,他从桌子对面走了出来,然后竟是脱下了外衣,然后解开了自己的皮带,解下了自己的裤子。

谢林顿时错愕万分,都不由向后退了两步。

不过当那少将脱下裤子,谢林又不由咦了一声,脸上满是惊异之色。

在少将的胯下,竟只是简单包着几块纱布,在他那私。处周围,那皮肤竟然呈暗黑色,上面好像溃烂了一样,甚至还发散出丝丝腐臭的气味。

005少将往事

谢林顿时不由怔在了那里,也知刚才自己有所误会,暗地里颇有些汗颜和惭愧。

不过他和少将之间离得有些远,再加这车厢里的窗户上的窗帘都拉了下来,所以车厢里的光线有些暗,谢林也看得不是很清楚,他见这少将自己都没多少忌讳,便向前走了几步。

那少将初时还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见谢林并没表现出太多的异常,反显得有些感兴趣,眼里一丝喜色转瞬即逝,也缓缓转了转身,好让谢林看得更清楚些。

看了一会,谢林终于抬高视线,看向少将的脸。

“先生可看出什么了?”少将则是笑声问道,声音轻颤,带着丝激动。

谢林却叹了口气。

他刚才看到在少将双腿内侧,从脚心而起,皮肤上竟隐隐有两条青色的线,就像两根细小而又明显的血管,一直延伸到他的大腿处,再上面,则是成片的溃烂,虽然有些地方看去似乎已经结痂,但在谢林看来,那结痂处却似乎溃烂得更加严重,所谓结痂也只是表像而已。

看这情形,十分的严重。

不过少将最私。密。处还包着纱布,所以谢林也无法断定那里又是怎么个情况,所以现在也不好断言。

那少将见谢林叹气,还以为谢林看不出来,脸上不由又露出了失望之色,脸色也变得黯淡了许多。

“先生也看不出来吗?”他也叹了口气,将裤子提了起来。

“等等。”谢林却突然说道,他顿了顿,便问道:“首长如果不介意的话,能否将那纱布解开?”

少将愣了愣,随即又面露一丝喜色,点了点头之后,便把那些纱布给解了下来。

等看清少将胯下的情形,谢林不由愣住,随后又叹了口气,却还点了点头,示意少将已经好了。

他看到了在少将最私。密。处,比大腿内侧还要严重,简直是触目惊心,惨不忍睹。

“怎么样?”少将却不等穿上裤子,便忍不住问道。

“首长能否跟我说说您这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谢林则问道。

少将定定地看了看谢林,随后还是点了点头,他重新包好纱布,穿起裤子,又叹了口气道:“不瞒先生,我得了这顽疾差不多有三十年了……”

谢林顿时怔了怔,忍不住问道:“首长是否参加过那场对越自卫战?”

“你怎么知道?”那少将愣在那里,显得有些意外,随即眼睛却又一亮,脸上喜色更盛:“先生已经看出来了吗?”

谢林笑了笑,却又摇了摇头,说道:“不瞒首长,我也是猜的。”

谢林现在可不敢把话说太满,而且关于三十年前那场战争,谢林也只是道听途说,了解得并不多。

他现在有些奇怪的是,这少将身上的异症为何拖延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治好。

那少将脸色却又快速黯淡了下去,也沉默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他才长长地叹了口气,告诉谢林,说他身上这怪症正是源自于当年那场对越自卫反击战。

他说当年他还只是个连长,有一次进入一个越南人的村落,不经意被一个越南的小孩用一根树枝重重地戳了下私。处,因为当时只是有些疼以外,并没有什么异状,所以他也没有怎么在意,甚至没过多久,他下面就出现了瘙痒红肿等异状,他也没有怎么在意,只以为洗澡太少,不讲究卫生的缘故,毕竟那个时候条件艰苦,越南气候湿热,许多战士下面都长了痱子,还有的士兵因为裤子不合身等原因,大腿内侧被裤子磨破,一出汗就疼得厉害,少将以为自己也只是小问题而已,并没有重视。

就这样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他下面一直没见好,却也一直不是很严重,他也一直没有认真去处理过。

一年多后,他和自己所在的不对从战场上退了下来,回到原来的驻地,下面也变得严重了一些,回来后,条件自然比战场上好得多,可是下面的症状却还是不见好。

只是少将那个时候还年轻,都还没娶妻,而且那个时候观念与现在大不相同,少将也极少跟别人说,也一直不敢去看医生,觉得这是一件丢人的事情。

而且他下面的症状是一点点地加重的,这样子很容易让人麻痹,少将也没有将其真正放在心上。就好比是一个人的容貌,随着年纪渐长,容颜也会渐渐衰老,但他就算天天照镜子,只怕也不怎么会注意到,反而是不怎么见他的人,会很明显得感觉到他的变化。

少将下面的症状虽然一点点加重,但却并不明显,所以少将也是习惯成自然。更重要的是,除了瘙痒和红肿外,也没有其它的症状,所以症状还是不算严重,后来,他还娶妻生子。

就这样过了十多年,他下面红肿的范围已是扩大了许多,有些地方开始流脓溃烂,但流脓溃烂的地方很快就会结痂,等结痂之后,里面又会长出新皮,只是没过几天,那些结痂长出新皮的地方又会红肿瘙痒起来,然后又流脓溃烂,然后又结痂,如此反复。但总得来说,情况还不是很严重,而少将也始终抱持着乐观精神,反而觉得情况正在好转,想着什么时候,所有红肿的地方都结痂了,那便会全好了。

而且那个时候,正是少将在部队里的黄金时期,职位不断擢升,整天忙得焦头烂额,对于自身的健康状况,也一直没怎么放在心上。

又过了十来年,少将下面状况进一步加重,红肿溃烂的范围更大了,而他的健康状况直转而下,起初他还以为是自己年纪大了,所以精力不济,但是下面开始不止瘙痒,出现了疼痛状况,就像针刺一般,他也不得不重视了起来。

而且那红肿溃烂不止向周围蔓延,连他的命。根。子也是红肿了起来,甚至开始溃烂,之后不断结痂又不断溃烂,而且疼痛越来越厉害。

可少将看了许多医生,医生也看不出什么来,他们采用了各种办法给少将做治疗,但少将的症状一直时好时坏,却始终无法彻底根治。

随着症状越来越严重,疼痛加剧,少将越来越痛苦,不只是肉体上的痛苦,精神上的痛苦更加厉害。他除了要承受病痛不停地折磨外,甚至也有风言风语流传出来,说他作风不正,才会得这样的病。

少将现在其实才过五十出头而已,但现在看去,却已是有六十来岁。

有的时候,他不堪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甚至都想过自杀了断了自己。

直到有一次,一个老战友来访,知道了他的情况后,便追根朔源,推断他这怪病是源自那场战争,是被那越南小孩给暗算了。那老战友同样参加了那场自卫反击战,也听说了一些关于蛊门中人参展的传闻,便猜测少将是不是也被那越南小孩给下了蛊了。

但少将却还是有些不信,觉得这个太不靠谱了,也不相信这世上真有什么蛊。

直到这两年,少将的症状已是非常非常严重,他都几乎已经绝望了,无奈之下,便想着权且试试非常规的解治方法,于是四处打听,想找蛊门的人为自己治疗看看。

只是他虽听说过蛊门,却也不知道该如何才能找到蛊门中人,一直跟无头苍蝇似的,他动用了各种手段,终于找到一个所谓的蛊师,结果那个蛊师给他治疗了后,他的症状并没有得到多大的缓解,还是在渐渐加重。到了后来,那所谓蛊师才承认自己根本不是蛊门中人,也根本算不上什么蛊师,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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