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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蛊笔记-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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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谢林有些意外的是,少将说他这次原本要去找的人竟然就是焦家的家主焦大,也就是叶夏的父亲。
不过少将也实诚,他告诉谢林,他和那焦大其实并不认识,而且听说那焦大虽然手段高明,蛊术十分厉害,但脾气也十分古怪,说实话少将也不怎么确定焦大这次是否会答应帮他解蛊,更不确定那焦大是否能解得了这‘绝户蛊’。
谢林则不由感叹这世界说小还真小,居然真有这么凑巧的事情,说起来他也算是叶夏的徒弟了,和焦大之间也算有些关系,如果这少将知道的话,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不过少将除了刚开始时,却一直没问谢林的具体身份,只问了谢林的姓名,倒也似乎知道一些蛊门中的忌讳。
刚开始时,少将还屡屡露出失望之色,自动谢林露了一手之后,这少将便似乎深信不疑,无条件的信任谢林,也似乎根本就不担心谢林到时候会不管他一般。
而谢林也不想太高调,并没有跟少将说自己和焦大的关系。
当然,其实他也从没有见过焦大,要说两人真有多大关系,也是有些勉强。谢林虽说也有些虚荣心,但也不想随便往自己脸上贴金。
少将下了车后,火车便再次发动,而谢林则留在了那节特别的车厢里。一路上,谢林也享受了特别待遇,除了定时的餐饮外,乘务员还给他拿来了各种吃的喝的东西,有各种水果和饮料,甚至还有酒。
在小偷事件前,火车已经开了五六个小时,火车再次启动后,又差不多开了十五六个小时,在第二天早上,谢林终于到了省城。
出了火车站,谢林便给巴小兰打了个电话,然后直接打了个的士,回到了学校。
他到宿舍区下了车,便见巴小兰竟是在开着张朗那辆宝马320等在宿舍区大门前。
见到谢林,巴小兰也不跟谢林寒暄,便让谢林上了车,然后带着谢林一路往东开去。
谢林则不由奇怪,问张朗现在怎么不在学校里。
巴小兰则告诉谢林,张朗中了蛊,现在性命危急,正藏在一个很隐秘的地方。
008鬼点火
巴小兰一路往东开了十几分钟后,便进了一处看去已是废弃的厂区,随后她在一幢破旧的三层楼前停了下来,下了车,带着谢林向楼上走去。
来到三楼,巴小兰又带着谢林来到最左边一间屋子,她拿出一圈钥匙,打开那屋门,带谢林走了进去。谢林却发现这屋子不过十几平米大小,里面就放着一张桌子和几张椅子,地上则满是废纸,看去颇有些脏乱。
谢林不由奇怪,纳闷巴小兰带自己来这里做什么,张朗又在什么地方。
路上他也问了巴小兰,张朗到底怎么样了,只是一直绷着脸的巴小兰却不愿意多说,只说谢林看到张朗就知道了,而看她严肃的样子,谢林感觉到只怕张朗情况不妙,他心中也是更加担心起来。
他看这地方如此破败,进来后也没见着什么人,而且这里看去都似乎根本就没设防,谁都可以进来,怎么也不像是个所谓隐秘而又安全的地方。
只是正在谢林疑惑间,也不知道巴小兰碰了什么地方,对面墙壁上竟是突然出现了一道暗门,随着暗门打开,谢林又看到了一个狭小的空间。
巴小兰带谢林走进暗门之后,便在左边墙壁几个按钮上按了几下,那暗门便自动关了起来,谢林眼前一黑,忽又感觉身下一抖,似乎地面突然颤了一下,随即身体便跟着地面快速下降。
谢林惊讶之余,也终于明白过来,自己和巴小兰现在正是在电梯中。
只是这所谓的电梯里几乎不见一点亮光,谢林只感觉自己正在快速下降,也不知道都下降了多深,电梯终于减速,随即便停了下来。
随后电梯门便打开了,谢林眼前也亮了起来。
巴小兰率先走了出去,谢林转头看了看,发现这电梯里不见任何标识,连那些应该是表明楼层什么的按钮上也不见什么数字标明。
巴小兰见谢林一时没动,便转头催促了谢林一声。
谢林赶紧出了电梯,跟了上去。
出了电梯,是一条狭小的长廊,长廊上灯光昏黄,光线昏暗,两边则是一道道的门,每道看去斑驳不堪的门上还贴着张纸,纸上都写着一个阿拉伯数字,所以谢林倒有点感觉像是来到了一家地下旅社。
巴小兰带着谢林一路前行,走过了差不多有十几个房间,便又往左边一拐,然后在第三个房门前停了下来。
谢林抬头往门上一看,看到门上贴着的那张纸上隐约写着812三个数字,其它房门上第一个数字也都是8,后面则各有不同,谢林猜想他们现在应该是在8层,不过是在地下8层。
巴小兰则又拿出那圈钥匙,打开了房门。巴小兰推门走了进去,谢林往里一看,却是不由吓了一跳。
这房间里差不多也是十几平方大小,房间里去是摆满了各种东西,在房间左右两边,是一台台的电脑一样的仪器,这些仪器都还不断地闪动着亮光,有的还发出了各种或高或低的声音,而在房间中央,则放着一个巨大的浴缸一样的东西,那浴缸里满是淡然色的液体,里面又还躺着个几乎全身赤裸的男子。
却正是张朗。
此时的张朗双目紧闭,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他身上不少地方的皮肤竟是呈黑色或者暗红色,看去就像是长出了一块块的黑斑,而他的鼻子上、手上和胸膛上等地方还插着或者贴着许多细细长长的管子,那些管子另一头则正连着两边的仪器。
张朗头发都已不见,成了光头,他的脸上则是惨白无色,几乎不见一点生气,再加他身体同样一动不动,都似乎没有呼吸,倒就像是死了一般。而且他现在整个人都是泡在那淡蓝色的液体里,就连脑袋也是没有露在外面,所以看去更像是一具死尸。
谢林大吃一惊,走了进去,问张朗这是怎么了。
巴小兰则似乎担心谢林会去碰张朗一般,叮嘱谢林不要乱动。
不过见到谢林一脸担心,巴小兰却又笑了笑,说张朗现在虽然危险,但还活着,性命暂时无碍。
她告诉谢林,张朗和她回来后,被他父亲狠狠训了一顿,后来学校开学,张朗又重返学校,只是差不多半个月前,张朗半夜里身体竟是自燃起来,好在张朗反应快,立刻跑进了厕所,淋水熄灭了身上的火焰。
而当时张朗除了手臂上被烧得有点红有点疼之外,并没有什么大碍,张朗虽奇怪,却也没有怎么放在心上。
可是之后,张朗身上竟又接连自燃,开始的时候,他基本上每天会自燃一次,但时间却并不固定,有的时候是在上午,有的时候则在下午,或者晚上甚至半夜里都有可能。到了后来,他自燃发生的频率越来越高,次数越来越多,以致张朗整天提醒吊胆的,还把自己头发都给剪光了,理了个光头,甚至晚上都不敢睡觉,就怕睡得太沉,被活活烧死。
尤其到了前几天,张朗必须把身体整天泡在水里,才能阻止自燃,如果一暴露在外面时间太长,便会发生自燃,甚至到了最近这两天,张朗就算泡在水里都是没用,外面的皮肤在水里都会缓慢自燃,一点点地焦化,他皮肤上的黑斑就是这样留下的。
所以巴小兰只好将张朗转移来了这里,他现在泡着的液体并非是普通的水,而是经过特殊处理的,这液体里的含氧量特别的低,几乎达到了零,还加入了其它一些阻燃的东西,能够有效阻止张朗皮肤自燃。
巴小兰告诉张朗,这里也算是G处在省城这边的一个实验基地,不过现在已经基本废置了,巴小兰也是动用了她在G处的关系,才将张朗弄来了这里。
听了巴小兰说后,谢林也松了口气,心情却反而更加沉重,问巴小兰可看出来了张朗中的是什么蛊。
巴小兰点了点头,她说张朗中的应该是那‘鬼点火蛊’,中了这‘鬼点火蛊’之后,身上便会莫名其妙地自燃,就像是有看不出踪影的鬼怪暗中在人身上点火一般,所以被蛊门中人称做是‘鬼点火’。起初这自燃次数很少,基本一天一次,但到后来,这自燃现象发生的频率会越来越高,时刻都有可能发生,就像张朗一样,到最后,就连泡在水里都是没用,如果没有措施阻止的话,全身都会由外到里烧成焦炭。
巴小兰说她虽然早知道张朗是中了这‘鬼点火蛊’,也知道解蛊的方法,但这解蛊并不是说说就成,她懂许多许多蛊术,却并不会蛊术,所以也一直没能为张朗解蛊,只能暂时帮张朗阻止这‘鬼点火蛊’的发作。
谢林点了点头,对这巴小兰也颇有些敬佩。关于这‘鬼点火蛊’,虽然那笔记上并没有记载,但叶夏给笔记做的补充里面却也有描述,叶夏在后面介绍了这‘鬼点火蛊’的特征,也比较详细地记述了解除这‘鬼点火蛊’的方法,谢林这阵子可没少研究那本笔记,所以在听了巴小兰的描述之后,便基本断定张朗是中了‘鬼点火蛊’。
这‘鬼点火蛊’的解法说来简单,但如果不懂蛊术,甚至说如果没学过蛊术,就想解这‘鬼点火蛊’,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而巴小兰对蛊和蛊术虽然懂得很多,但实践经验却基本为零,所以她就算知道‘鬼点火蛊’的解法,但要替张朗解了这‘鬼点火蛊’,却不是那么容易了。
巴小兰也说如果谢林再不回来的话,她便打算去请G处里的人帮忙,替张朗解了这‘鬼点火蛊’。要知以张朗目前的情况来看,只怕再过两三天时间,他身体便会从内到外开始自燃,到时候恐怕是任何办法都已无法阻止。
听了巴兰所说,谢林不由有些惭愧,不过他也没解释什么,问巴小兰是否已经准备好了解这‘鬼点火蛊’所需要用到的东西。
巴小兰也立刻点了点头,说她基本上已经准备好了,有些东西她觉得谢林不可能带着的,也都想办法找来了。
说着她便带着谢林来到隔壁房间,谢林发现这房间里更是摆满了各种大大小小的仪器,看去分明就是一个实验室。
谢林稍稍看了一遍实验室里的东西之后,不由面露喜色。他发现巴小兰已是把需要的东西都基本准备好了,而起按照解蛊时要用到的先后顺序放得整整齐齐,所以马上就可以动手开始解蛊。
谢林也不废话,放下身上的背包,又脱下了外套,让火火和臭臭两个呆边上别乱跑,然后便开始着手给张朗解蛊。
他先点燃那酒精灯,在酒精灯上架起一个小铁锅,放上清水,等到水沸,便放入一块熟石灰,将那块石灰搅散,与清水充分溶解之后,便关上了酒精灯,等那水中未溶解的石灰慢慢沉淀,谢林将铁锅里的石灰水倒了出来,洗掉了沉淀在锅底的一些石灰和杂质,然后架在酒精灯上,将石灰水倒回去,再次煮了起来。
等到石灰水开始沸腾,谢林又倒进一瓶熟桐油,然后便开始不停地搅拌起来,他搅拌用的是一根特以十年以上的梨木所做的细棍子,随着水分不断蒸发,这桐油也是渐渐变得黏稠起来,谢林搅拌的时候,必须十分小心,既不能让这桐油烧焦了,也不能使桐油溅出去,要知这桐油可是十分易燃之物。
差不多煮了有二十多分钟,那桐油已是变得十分黏稠,颜色也变深了许多,散发出一股剧烈的气味,跟那油漆味十分的相似,谢林这才关掉那酒精灯,直接拿着小铁锅回到了张朗所在的房间。
等到油温变低,摸去也不再烫了,谢林便将躺在水里的张朗给扶了起来,不过他也不是直接将张朗抬出浴缸,而只是让张朗的脑袋露了出来。
张朗的脑袋一露出来,皮肤颜色便开始一点点加深,张朗眼睛虽然仍是紧闭,脸上却是露出了痛苦之色。
巴小兰则在边上用一块干毛巾擦干了张朗的脸,张朗脸上痛苦之色却是更加明显,脸上颜色也更加深了,一些地方竟是隐隐变成了浅黑色,像是长出了一块块的黑斑。
他的脸上还散发出一丝丝焦臭的气味。
谢林赶紧叫止了巴小兰,让她暂停,自己立刻拿一把刷子,将那刚刚用石灰水熬煮的桐油涂在了张朗的脸上。
奇怪的是,这桐油一涂上去,张朗的脸便立刻停止了变化,颜色也没有再加深,而张朗脸上的痛苦之色也变淡了不少。
之后巴小兰每在张朗身上擦一下,谢林便紧跟着用熟桐油涂一下。
没过多久,谢林已是将张朗的脸和整个脑袋都涂满了桐油,刚开始的时候,因为谢林和巴小兰两人配合不怎么好,所以张朗脸上又出现了一些浅浅的黑斑,但后来,随着两人配合越来越默契,张朗身上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谢林则又将张朗的身体再拉出来一点,然后和巴小兰一起,擦干了张朗的脖子和双肩后,又在上面涂上了桐油。
就这样,差不多花了半个小时时间,谢林已经将张朗整个人都拉出了那大浴缸,也在他身上涂满了桐油,就连张朗那最私。密的地方也是如此,当然,那个地方则是谢林一个人弄的,巴小兰虽然大方,但也有些拉不下脸来,谢林给张朗私。密。处同样涂上桐油之后,便给张朗穿上了一条四角裤,这才让巴小兰过来继续帮忙。
谢林又把张朗身上那些管子都拔了下来。
拔下粘在张朗鼻子上那两条管子之后,张朗长吁出口气,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张朗终于醒了。
张朗睁眼见到谢林,先是有些惊讶,随后便不由面露欣喜之色,竟然要伸手来抱谢林,结果却谢林用那刷子重重地戳了下鼻子,不由惨叫一声,捂着鼻子,蹲到了地上。
他一边痛叫一边埋怨起谢林来,问谢林好好的,为什么一见面就打他鼻子。
不过抱怨了几句话后,他突然停了下来,咦了一声,又忽地站了起来,看了看自己身上,脸上满是惊异之色。
随后他转头看向巴小兰,说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身上感觉紧绷绷的,很是奇怪。
不过他脸上却更多喜色,不等巴小兰回答,就在那里手舞足蹈起来,说自己身上的蛊是不是已经解了,为什么现在暴露在外面,都没有发生自燃。
张朗先前是自己跟着巴小兰来这地下基地的,那是两天前,当时就算张朗整个人泡在水里,身上都还会出现变化,所以巴小兰将他带来这里,让他躺在这大浴缸里,整个人都泡在特制的脱氧水中,阻止自燃。
不过躺在这书中可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巴小兰在事先就让他吃下了特制的药物,让张朗一直处在深睡眠之中,就好像冬眠了一样,既减缓了张朗的新陈代谢速度,也避免张朗因为难忍寂寞而乱动。
刚才药效差不多已过,再加刚才折腾了一番,所以张朗终于醒了过来,他看到自己身体并没有浸泡在水里,却也没有出现任何异常现场,都还以为自己所中的‘鬼点火蛊’已经解掉了,便不由惊喜万分。
谢林则解释说,现在只是给张朗身上涂满了桐油,暂时阻止了张朗身体的自燃,要说解蛊,可还早得很。
张朗不由有些失望,又抱怨说自己身上涂着这桐油,就好像贴了层保鲜膜似的,难受得厉害。
谢林说只有这样才能暂时阻止张朗身体自燃,也告诫张朗不要在自己身上乱摸,如果将这桐油给弄掉的话,他的身体只怕马上就会自燃。
张朗则忍不住问谢林,多久才能帮他解了这‘鬼点火蛊’,他总不能一直这样,在身上涂满桐油,就跟只马上就要被架在火上烤的鸭子似的。
巴小兰则瞪了他一眼,说为了性命考虑,就算再难受他也得熬着,如果他不小心点,到时候不用别人把他架火上烤,他自己就能把自己给烤熟了。
张朗对巴小兰一直有些敬畏,听巴小兰训斥后,也是收了那副嬉皮笑脸,尴尬地笑了笑。
谢林则安慰张朗,说顺利的话今天就能帮张朗解了蛊,所以只要张朗耐心一点就行。
说实话,谢林也知道张朗现在不大好受,现在张朗身上涂满了桐油,这桐油已是变干,在他体表形成了一层保护膜一样的东西,一部分桐油还渗进了他的皮肤里,将他的毛孔都给堵了起来,虽然张朗现在能够呼吸,但毛孔却很难再散发热量,身上正在快速升温,所以感觉并不舒服,甚至说很是难受。
谢林又回到了隔壁那房间,将铁锅洗干净了,然后再次将那铁锅架在了酒精灯上,又倒了一瓶桐油进去。
等到桐油沸腾,他又取来十几个蒜瓣,碾碎了之后,丢进了铁锅里,跟那桐油一起煮,接着又放进了一点毛黄草根,和几片青桐木叶,以及几颗干燥的羊粪,又加入了一些蒸馏水。
等到桐油再次沸腾,谢林关掉了酒精灯,将铁锅搬去旁边的房间。
张朗原本就想跟谢林过去看,不过被谢林和巴小兰劝止,让他乖乖地呆在那房间里不要乱动,巴小兰则在旁边看顾着他。
见到谢林又端来一锅桐油,张朗不由有些好奇,问谢林,这桐油是用来干嘛的,难道还要在他身上涂一层桐油。
他也自嘲说自己都快变成件家具了,一遍接一遍地涂桐油,他还摸了摸自己的光头,说到时候桐油涂太厚了,洗也洗不掉,不会连头发都长不出来。
谢林却没心思跟张朗开玩笑,说这锅桐油是给张朗喝的,等桐油温度降低些,就让张朗喝下去。
张朗不由大吃一惊,眼睛瞪得老大,一副难以接受的样子。
只是他刚开口惊叫了声什么,身上竟是呼地一声,突然燃烧起来,一下子就变成了个火人。
009十三命
张朗身上涂满了桐油,而这桐油是十分易燃之物,所以他身上火焰一生,整个身体一下子就被火焰给包裹了起来。火势十分猛烈,熊熊燃烧,空气骤然膨胀,谢林和巴小兰两人都被气浪给逼退了开去。
巴小兰都不由惊叫了起来,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谢林也是十分的惊诧,没想到这个时候张朗居然还会燃烧起来。
不过现在可没时间去细究原因了,他一把拽开了身前的巴小兰,而后一个飞腿,重重地踢在了张朗身上,将张朗踢倒在那大浴缸里。
滋滋声响中,张朗整个身体都没入了那水中,身上火焰也终于熄灭,只有露在外面的脑袋还在燃烧着。
谢林疾步追了上去,一把将张朗的脑袋给按进了水里去。
张朗身上的火焰终于悉数熄灭了。
不过张朗却又剧烈地挣扎了起来,原来是刚才事起突然,他一下子喝了好几口水,都被呛着了。
谢林却紧紧按着张朗,不让他露出水面来。
若是不知情的人看到,只怕还以为谢林是要故意淹死张朗来着。
那巴小兰虽然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但见张朗动静越来越小,也是有些不忍,提醒谢林,可千万不要把张朗给淹死了。
谢林却是不为所动,眼看张朗都没什么动静了,似乎已经完全窒息,他才一把将张朗的脑袋给拖出了水面,让巴小兰将那铁锅拿过来,直接倒了些桐油在张朗脑袋上,然后快速涂抹起来。
张朗似乎真的已经窒息了,都没什么动静。
谢林则又在他的胸膛上重重地打了几拳,张朗身子一阵抽搐,随即便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谢林则又接过巴小兰手里的铁锅,将铁锅里的桐油直接往张朗嘴里灌去。
这桐油可是非常的难喝,张朗虽然神智模糊,正处于半昏迷当中,身体却是自主地排斥起来,他一边剧烈地咳嗽着,脑袋也扭来扭去,一脸痛苦之色,不肯喝桐油。
谢林却是不管,一只手紧紧地固定着张朗的脑袋,将张朗嘴巴捏开,强行把铁锅里的桐油往张朗嘴里灌去。
张朗都哇哇叫了起来,一边剧烈地咳嗽着,吐出桐油,喉咙里呼噜做声,就像是溺水了一般。看去倒是颇有些可怜。
巴小兰都看得有些不忍,脸上也满是担心和焦急之色,不过她却并没有阻止谢林,反而蹲在那里,用力压住了张朗的双脚,以免他动得太厉害。
过了一会,谢林已是将那铁锅里的桐油都倒进了张朗的嘴里,虽说被张朗喝下的桐油其实很少,绝大多数桐油都被张朗给吐了出来。
张朗则也精疲力尽,动静越来越小,只是不停地咳嗽着,呼呼喘着粗气,又不停地呻吟着,身体也软得跟鼻涕似的,瘫在那里,一副任由宰割的样子。
谢林也是几乎力竭,呼吸粗重,他丢下那铁锅,看了巴小兰一眼,然后就和巴小兰一起,将张朗从大浴缸里拖了出来,平放在地上。
巴小兰则赶紧找来毛巾,擦了擦张朗的嘴巴和鼻子,以免他真的窒息而死。
刚才这一番闹,谢林和巴小兰两人不但大汗淋漓,身上也是被那大浴缸里的水给湿透了。不过现在他们也没心思计较这个,只是全神贯注地看着地上的张朗。
不过虽然巴小兰已经将张朗脸上的水和桐油给擦去,但张朗脸上也没有出现什么变化,并没有再出现黑斑,更没有直接自燃。
两人也松了口气,想来刚才谢林给张朗喝下的桐油起了作用。
谢林和巴小兰对视了一眼,两人脸上都露出了一丝喜色。
巴小兰则又递给谢林一个布包。
谢林打开布包一看,发现布包里是一套细长的金针。
巴小兰告诉谢林,这套金针是她找G处里的人借的。
谢林点了点头,却又把布包还给了巴小兰,然后从自己背包里找出一个布包里,打开布包,里面也是一套十三枚细长的金针。
这套金针正是叶夏送给谢林的。
这金针也是蛊门中人解蛊时常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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