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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宠,萌妻至上by花卷儿-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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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阮杰指挥下的尖刀营,在行动中成功捣毁了不少犯罪集团,引来他们报复,他们预谋绑架了天宠母女,诱阮杰独自前去营救,最后只救出了小天宠,他和妻子双双遭遇不测。
父母去世的消息传来的那一刻,也是晚上,当年的天纵只有十五岁。
父亲送院之前就死了,母亲还残存着一口气,见到他已说不出来话,只是努力握着他的手,翕动着嘴形,他分辨出来,妈妈是在叫“宠儿”。
妹妹那么小,受到如此惊吓,还亲眼目睹双亲死在她面前,做母亲的难免会担心,就算是死,那口气也咽不下。
“妈,你放心养病,我会照顾好妹妹。”他拽着母亲的手发誓。
母亲努力想扯出一丝笑,可是神色更加焦虑,握着他不放,嘴型颤抖得更厉害,他将头凑过去,依稀听到她还在叫:“宠儿……”
她想说的话终于没能说完就遗憾地离开这个世界。
当年,十五岁的天纵也是这样紧握母亲的手,感觉她在自己手心慢慢变凉,他一滴眼泪都没有流,不是不想哭,而是不能,他记得自己还有个妹妹,这世上还有个需要他保护、和他相依为命的人。
可是,现在这世上唯一支撑他站起来的那个人也离去了。
他从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他还曾奢求能和天宠一生一世。
哪怕这份爱永远无法曝光,哪怕只能远远地看着她,他也知足了。
在商城里,听到贺靖说起他们血型不符的那一瞬,他是震惊的,震撼过后便是惊喜。
恍惚间,他想起母亲临终的那一幕,一个念头涌上来:难道母亲那一刻想说的那句话,竟是宠儿不是他的亲生妹妹?
这个念头莫名地使他心底涌起一阵又一阵的狂潮。
刹那间他只有一个念头,很想很想见到宠儿,抱着她,压抑这突如其来的悸动。
他很想感受那份真实。
但是,却亲眼看到她倒在自己面前。
大悲大喜,只在转瞬之间。
上天何其残忍,竟给他开了这种玩笑……
贺靖沉痛地看着他,嘴唇张张合合了几次,一句话塞在嗓子眼,都没能完整地吐出来。
阮天纵却抬起脸,嘶哑的声音逸出来:“结果,如何?”
“天宠怀孕了,胎儿差不多二个月了,胎死腹中!”他赶紧说,生怕再迟一秒就没有这个勇气。
恍如又一个浪头拍过来,阮天纵彻底呆住了。
“不!”他喃喃,黑瞳紧缩:“这,不可能!”
053 继续狗血了
关于“天宠”的后事,在阮家引起不小的争议。
阮天纵坚决不肯接受她去世的消息,并不许阮家人替她发丧,阮老爷子只当他说胡话,总不能把她总安置在病房里嘛,这不象话,医院为难,让人瞧见了也不好看。
老一辈的思想比较传统,讲究个入土为安。
老爷子这一生经历了不少生离死别,他是从战争年代出来的,枪林弹雨见识过了,中年丧妻、老年丧子挺下来了,现在都这个岁数了,以为早就看淡了生死,没想到临老还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且是自己最疼爱的孙女,这种打击还是让他仿佛苍老了十几岁。
他很伤心,话也少了许多,可还是拿出一家之主的气魄,冷静地安排了“天宠”的后事,好在阮天纵自强烈反对后就不知忙什么去了,几天都没怎么露面,所以丧事有条不紊地进行,等他再出现时是在“天宠”的葬礼上,很多事都盖棺论定了,想反对都反对不了。
阮家人很团结,除了老爷子的核心凝聚力外,也是因为他们军政商各界各司其职,荣损与共,并没有一般家族的那种利益冲突,所以阮家人感情都很好,天宠是全体宠爱的小公主,后事进行得很迅速,葬礼的规格很高,却很低调,一是老爷子不想铺张,二是本来的喜事变成白事,大家心理上都接受不了,尽量淡化了处理。
到场的几乎都是阮家亲友,因为阮杰夫妻葬在A市,所以葬礼也在A市举行,无关人等都没怎么通知,说来也巧,葬礼这天,正好是天宠的十八岁生日,本来准备京城欢聚的阮氏一族竟在这里会面,难免一阵唏嘘。
方君胜也来了,作为市长,这么多大人物都来到A市,收不到一点风声他就失职了,听到噩耗的那一刻他正在主持一个很重要的会议,当时就震惊地忘记发言,然后直接宣布散会赶去医院。
直到现在,他都不敢相信这个消息是真的,冰棺里的“天宠”安静地躺着,她的样子并没有变多少,阮家请了最好的化妆师替她美容,她很漂亮,瓷白的脸颊透着微粉,穿着粉色纱裙,身边围绕着浪漫的香槟玫瑰,灵堂上并没有象一般人那样摆放黄白菊,代替的是百合和粉白两色的玫瑰,这是老爷子的意思,今天也是她的生日,他觉得女孩子更喜欢这些花,这样效果真的好多了,鲜花环绕的她,看上去就象准备赴宴的公主。
想着不久前她还牵着自己,认真和自己商定在A市的旅程,彼时,她娇俏地扬起小脸,黑眸如星,娇魇如花,唇边的那抹笑,比最耀眼的阳光都要明媚……
方君胜感觉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钝钝地、一阵阵抽痛。
周睿是在几天后才得知这个消息的,那时“天宠”早已安葬,他连她的最后一面都无法得见,孤寂地立在校园一角,他呆呆地看着远方几株高大的银杏树,一阵冷风刮起,吹落枝头最后几片树叶。
天又高又远,没有树叶的遮掩,蓝得特别醉人,银杏叶划起一串串金色的弧度,飘飘洒洒,在空中眷恋不止,仿佛下起一场金黄的叶子雨。
落英缤纷。
他凭吊着那个女孩,蓝天一般洁净,白云一般舒展,可是她也象一阵风,淡淡地卷入他的人生,撩动他的心湖,不作任何停留,就这样翩然远去。
他的心,宛如这初冬落叶,片片飞零,渐渐荒芜……
医院里,贺靖一身黑衣,表情肃穆地穿过医院走廊,准备出席“天宠”的葬礼,路过脑外科时,听见几个医护人员围在那大声争执。
“吵吵什么?”他不悦地拉住一个跑过来的护士说:“这是医院,不是菜市场,知不知道病人需要休息?”
“院长,不能怪我们,是一个家属,病人伤还没好,他们偏闹着要出院!”
“他想出院就让他出嘛,同意书上签个字就行了,出什么事自己负责,多大的事?一群人围在这里吵吵,真是难看。”
贺靖说完就拂袖而去,他这几天的心情也很不好,没心思管那么多,如果他还象以前那样进去调解几句,查个房、巡视一下,一定会发现某些事的。天宠是被吵醒的。
她很累,头很疼,浑身都不舒服,只想好好睡一觉,两道声音偏偏在她耳边争吵。
“我说了,立刻办出院!”
“这位家属,病人伤成这样,最起码还得观察几天,怎么能让她出院?”
“我说了会签字,出了事不要你们医院负责,你还叽歪什么?”
“喂,你怎么说话的?你是不是她家属?我见过的病人多了,就没有你们家这样的,病人扔到这,你们不闻不问,一来就吵吵着出院,她现在这种情况能出院么?病人一天在这,我们就要为她的身体负责。”
“负责?现在我出不起医疗费了,就把她扔这儿了,你们最好能负得了这个责!”
她睁开眼,听见自己的声音,有力无力的,也被吓一跳。
“别吵……”
她怎么了?
争执不下的两个人倒是听到了,同时停下来看她。
“你醒了?我去叫医生。”
护士说完就急匆匆走了,天宠看着另一个女人。
那是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子,妆容精致,穿着件黑色皮衣,酒红色小短裙,长筒靴,看上去漂亮时尚,只是脸上的表情尖酸刻薄,瞪着眼,给人的感觉有些盛气凌人。
“你总算醒了?”她冷笑着站到床前:“贱人就是命硬啊,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醒不过来呢。”
这是人说的话么?
天宠抬眼瞧她:“你是谁?”
闻言,女人挑眉打量了她几眼,冷哼:“怎么?以为装不认识就什么事都发生?有本事你就装啊,反正你最拿手的就是装B!我说你这贱货怎么这么好运呢,那么高的山都没摔死你,难道说阎王爷都怕你去勾引了其他小鬼,所以不敢收你?哼!我倒是真希望你能摔傻了,摔得什么都不记得,滚得远远的,一辈子在我面前消失!”
“出去,我想睡觉。”天宠闭上眼,懒得听这女人啰嗦,这女人说得刻薄,她只当她疯了,没心情和个疯子计较。
脑子里却飞速转动,她是谁?为什么躺在这儿?发生什么事了?
这一想,她觉得大脑里一片空白,多想几下,头又疼得厉害。
她重新睁开眼,定定看着面前的女孩。
真的不认识。
找不到一点关于她的记忆。
难道她真的……失忆了?
054 苏家三小姐
三天后,苏宅。
正是晚饭时间,苏家人围坐在长条形的餐桌旁,今天苏家的人到来得特别齐,一家之主苏富国端坐在主位,夫人康红陪坐在下首,她的对面是准女婿孙铭浩,然后是大女儿苏媛。
二女儿苏蓉坐在她旁边,虽然人多嘴杂,又是难得的家宴,但是今天的饭桌上比较安静,只听见佣人们穿梭布菜的轻微动静。
佣人汇报菜上齐了之后,苏富国点点头:“叫三小姐也下来吃饭。”
丁嫂应了一声就上楼叫人,康红仿佛不以意般说了句:“她伤还没全好吧?”
“伤得再重,饭总归要吃的。”苏富国漫不经心应道,他没想太多,只是觉得今天这种气氛,应该齐齐整整。
生意人嘛,图得就是个圆满,好意头。
天宠下楼的时候,脚步还有些蹒跚,多亏了她的好体质,几天来她的外伤好了很多,就是脚骨裂了,需要时间恢复,最严重的伤在头部,现在额头还缠着纱布,隐隐作痛,据说她不慎从山上摔下来,撞坏了头,幸好其余的都是皮外伤。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到山上去的,也想不通为何受伤,她头部有个血块影响了记忆,所以现在的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关于她的所有事都是旁人告诉她的,比如她叫苏心,是苏家的三小姐,父亲是个成功商人,家境富裕;母亲养尊处优,两个姐姐一个在自家企业帮忙,一个正读大学,至于她,好象是高中生吧,但某一天,大姐怒骂她的时候,她听说自己已被学校退学了。
当然,有很多事是她自己悟出来的,比如说,父亲很忙,应酬很多,估计生意做得不错;母亲虽然穿金戴玉,可是行为低俗出口刻薄,一看就缺乏修养;两个姐姐见了她都横眉冷对,应该都不喜欢她,最重要的一点,是她在这个家里很没地位,几乎连家里的佣人都懒得敷衍她。
还好有一个佣人,人称丁嫂的貌似同情她,很多消息都是从她口里打听出来的。
丁嫂扶着她来到饭厅就去替她盛饭了,她站在那里愣了一会,一时没想好往哪坐。
两个姐姐身旁都有一个空位,可是见了她都冷艳地把头扭到一边,她看得出来,两人都不太欢迎她坐过去,仿佛她不是摔伤脑子,而是得了瘟疫,挨近了就会传染似的。
她其实也挺不想和她们坐一起的,太影响食欲了,从医院回来后她就一直呆在屋里,三餐都是丁嫂送上去,除了偶而有人上去数落她几句,基本上和这些人没什么接触,她一点都不记得这些人,所以他们怎么对她,她无所谓,只求他们不去烦她,让她好好养伤,落个耳根清静。
苏富国瞅着她:“心心,怎么不落座?”
她一笑,看见二姐正回头瞪她,大大方方地拉开椅子,一屁股坐到她身边。
瞪啊,有本事你别吃饭,就是要膈应死你。
心情不错的抬起脸,正好看到餐桌对面的苏媛一脸嫌恶地朝她撇嘴,她扯了扯唇角,回以一个自认为最亲切的微笑。
眸光不经意掠过去,看到大姐身边的男人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阴鸷,让人联想起暗夜中的恶狼,很是讨厌。
她眨眨眼,又牵动嘴角一笑,看到那个男人目光一抽,很是生硬地别开脸,心情更好了。
不知为何,看到这家人不爽,她就特别欢畅,对他们,她找不到一点亲切感,相反地,相处这些天来,他们对自己的挖苦谩骂敌视,深深地令她感觉到,她绝对不是他们的亲人,那肯定不可能!
如果一定要准确定位他们之间的关系,那只能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她只是失忆,可没变成傻子,既然认定这一点,她当然会善待自己,好好地在这个家庭中生存。
保持好心情,只是最基本的。
“心心,伤好得差不多了吧?”苏富国淡淡关怀了一句。
她乖巧地点点头,一笑,没有吱声。
苏富国没说什么,康红倒是哼了一声,阴阳怪气地插嘴:“不懂事,连声谢谢关心都不会说。”
苏富国应该是习惯了这种场面,随意瞄了康红一眼,不想多生事端,没料到素来懦弱的小女儿说话了。
“咦?妈妈,你刚在是在说我吗?我受伤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也许有些规矩也忘了,我不懂事,你教我嘛,我想我失忆之前,你一定是很耐心地教育我,才让我变得这么不懂事的,哦?”
康红一怒,张嘴就想骂:“臭丫头……”
苏富国不悦地拿起筷子:“吃饭!”
各种复杂的眼光瞧了眼天宠,各自低头吃饭不提。
苏富国也远远打量了几眼天宠,心想这个小女儿一向是唯唯诺诺,八棍子打不出个屁来,怎么突然变得伶牙俐齿?难道摔傻了,连性子都变了?
本来今天孙铭浩是来商谈和苏媛的婚事,晚餐的气氛不好,所以大家都没怎么说话,吃完饭后,两个男人起身去了客厅,佣人过来收拾屋子。
天宠也准备回屋,康红叫住她:“慢着,把桌子收拾完了,刷完碗筷再走。”
她一愣,指着幸灾乐祸的两姐妹质问:“她们怎么不做?”
“她们都有事!”康红理直气壮地反驳:“你刚才不是要我教你做人的规矩么?我现在教你,你又不愿意学,你是不是故意的,非要惹我生气才高兴?”
见她呆着没动,苏媛还特意走到她身旁,将刚擦过的纸巾往她手上一塞:“有劳了!”
天宠本能地想把脏纸巾往她脸上扔回去,下一秒却忍住了,甜甜一笑:“行,没问题。”
几分钟后,坐在客厅谈天的一家人同时听到从厨房传来的很恐怖的声音,夹杂女人的尖叫。
“怎么回事?”
苏富国拧眉,往厨房瞥了一眼,不悦地问:“谁在里面?”
小阿姨跑出来,一脸惊慌:“不好了,三小姐她……”
055 水性杨花的荡货
苏家厨房这一天可以说是遭到了灭顶之灾。
一家人赶到厨房时,里面烧得正旺,地板上全是摔坏的碗盘,脏水、泡沫,各种垃圾,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找不到,天宠站在门边,手着举着一个空盆子,滴滴答答向下滴着水,看样子是想灭火但是力不从心,小脸上黑一块白一块,脏兮兮的。
“快找人救火!”苏富国急红了眼,也来不及计较太多,只顾着指挥下人进去抢救。
人多力量大,火头很快就扑灭了,其实火势不算严重,不过损失挺大的,厨房里灰头土脸,几乎找不到什么完整的东西,最让苏富国想不通的是,她一个小女孩,只进去几分钟,还带着伤,怎么会有如此大的破坏力。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水太凉了,我想烧点热水冼碗,可是……”天宠不等人训话,已经自动自觉地认错,小肩膀一抽一抽的,看上去很是可怜。
“厨房里没热水吗?”
“我不知道,我问了陈姨,她没告诉我。”
被称作陈姨的佣人一脸慌张,出事时她不在厨房,以前刷锅洗碗什么的,三小姐做惯了,她乐得清闲,哪知这次会捅出这大的篓子呢?
“地上的碗是怎么回事?”
“呜……他们让我洗碗,我脚疼,一时没站稳……”
苏富国怒了:“谁让她做这的?”
没人认帐,天宠很自觉地瞅着康红,她抽了抽嘴角:“是这样的……”
“以后不准再让她踏进厨房半步!”苏富国怒不可遏,家里请不起佣人吗?这说出去不是让人嚼舌根?老脸怒沉:“陈姐,你找太太算一下这个月的工钱,明天不用来了。”
某陈一脸错愕,她在苏家做了多年,是太太的亲信,老爷竟会为一个不受宠的三小姐辞了她?
如果不是碍于孙铭浩在场,苏富国是不会这么简单就算了,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就算是亲家,终究是两家人,他可不知道这只人模狗样的中山狼,早已染指了她的两个女儿。
天宠故作委屈地回了房,把自己收拾停当,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休息。
说起来,她也觉得挺无聊的,这间属于她的小阁楼里除了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书架、一个衣柜就没有其他摆设了,除了看书,她找不到任何打发时间的方法,可是那些书她不是太喜欢,这几天她除了努力想找回记忆,其余的时间都在琢磨一件事:这里的东西没一样她喜欢的,甚至一丝熟悉感都没有,那些书她看了第一眼就不想看第二眼,这里的生活,她也相当不习惯。
以前的她,是怎么忍受下去的,还安心长到十八岁?
她很佩服自己的耐受力。
阁楼的门被人重重捶响时,她本不想理的,可是又担心弄坏了门板,她有觉悟没人会替她修的,这大冬天的,没有门该多冷啊?
刚一打开门,康红便气呼呼冲进来。
啪地一下,她迎面就是一巴掌,天宠没留神,受伤后反应真的慢多了,这一下结结实实打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眼看对方又抬起手,她才本能地避过了。
她不记得以前是否经常这样挨打,可是摸着脸,还是觉得非常气愤。
她也是这家的女儿不是么?为什么从她清醒那刻起就一直受她们虐待?
看出没人喜欢她,她躲了,尽量不在他们眼皮下出现,为何他们还是不满意?
既然如此,就让她出去自生自灭好了,为毛要接她回来,难不成接回来是为了作个出气筒?
她当然不知道,这些人真是不想管她,打算扔在医院自生自灭的,她出事时身上没有任何证明文件,救援人员在她衣兜里找到苏心的那部手机,第一个电话拨给了孙铭浩,可是没人理,后来医院方联系到苏富国,才把她接回来。
孙铭浩其实去过医院,暗中打听了一下她的病情,他不好出面,把这事通知了苏媛就走了,苏媛巴不得她死在外面,他们担心的只是苏心肚中的胎儿,天宠根本没怀孕,自然没有什么孽种,她放心了,以为胎儿没了,也不用想办法逼她拿掉,就懒得管她的死活。
也因此,天宠阴差阳错地被误认为苏心。
更加狗血的是,她失忆了,只得被迫灌输这个事实。
可是她骨子里的天性,却让她不安于这种处境,她不是逆来顺受的苏心,所以面对不公,她不会选择忍气吞声。
康红打了一巴掌还不解恨,指着天宠,一堆脏话骂出来,从她刚才的错事一直骂到以前,一看就是熟练工种,一张口不带停的。
“为什么?”天宠冷冷地打断她:“为什么这样对我?我也是你的女儿不是么?”
“呸!我哪有本事养出你这种女儿,年纪轻轻就会勾引男人,十几岁被人搞大肚子,怀着野种还有脸出去鬼混,你和你那狐狸精老娘一样,天生就是出来卖的,千人骑万人睡,水性杨花的荡货!”
天宠眼光更寒,果然,她猜得没错,这些人如此恨她是有原因的。
她才不信这个泼妇的话,她不信自己如此低贱!
“谢天谢地,原来我真不是你女儿啊?”她又截住康红,笑意很冷:“怪不得我总觉得奇怪,象你这种素质,哪生得出我这样漂亮的女儿,就算是遗传变异,也不可能如此离谱啊,看大姐二姐的长相就知道,癞蛤蟆是绝对生不出天鹅的,现在我放心了,原来我不是捡来的。”
康红怒:“你说什么?恬不知耻的臭丫头!”
天宠佯装自恋地摸摸脸。
“这么说来,我是老爸和其他女人生的啰?看我的样子就知道,我妈一定又年轻又漂亮,哎,老爸总算有眼光了一次,我说老太婆,你有闲心在这里找我发火,不如把这时间拿去打扮一下,化化妆整整容什么的,象你这样的黄脸婆,又丑又老,没修养没气质,脾气又差,老爸只在外面生了我一个女儿,算是很对得起你了……”
被这样奚落,康红气得都要冒火了,手一扬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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