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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水双鱼 - 久别相逢(相逢曾相识3)-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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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还没想到。」小鹂抱着可人刚满月的儿子,若有所思地看着那张小脸,脸上露出一抹悲凄的笑容。
可人看着小鹂的眼神,似乎想到什麽,小心翼翼地开口问:「小鹂……你该不会又想到那无缘的孩子?」
小鹂轻轻抚摸着婴儿特有的柔嫩肌肤,小承打了一个可爱的哈欠,酣睡的模样让她突然有一种感慨,「嗯……我没事,都已经这麽多年了。」
想当初,她自己也没有想到会怀了拓磊的孩子,毕竟他们两个人几乎都有在做防护措施,但是,总会有那麽一两次忘了,可能就是因为这样,一个小生命就在她的腹中悄悄地生长。
可能是当时在她的身边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体变化,在听到曲云月对拓磊的指控,以及拓磊暧昧不明的说明,在重重的打击之下,她的孩子就这样流掉了。
当时,陪在她身边的人只有可人一个,看到她没日没夜地流着泪,可人义愤填膺地要找拓磊理论,但是都被她阻挡下来,那段时间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度过,当她重新振作起来的时候,可人已经帮她将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
不论是孩子的安眠之处,学校的课业,以及未来的一切,没想到在她人生最灰暗的时刻,还能有这样的朋友,是她最大的福气。
既然,孩子跟她没有缘份,那她能做的就只有为孩子祈祷,祈祷孩子下一个妈妈比她这一个还要称职,能让他或她平安长大。
「这件事情,你不跟他说?」可人以往总觉得不用把这件事情跟孩子的爸说,可是,等到她当了母亲之後,才发现到其实当父亲的也会对自己的孩子有一份感情,不跟孩子的父亲坦白,其实对他也是一种不公平的伤害与隐瞒。
「现在说与不说,有什麽差别?」小鹂与拓磊重逢之後,其实有好几次也冲动地想要对他坦白,可是每一次话到了嘴边总是说不出口,时间一久,她也更加鼓不起勇气对拓磊说出这件事。
「你真的确定?」
「嗯……你怎麽会在这?」小鹂回答到一半,突然感到不对劲,这一句话听起来就像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而且,是她非常熟悉的男人,骇得她连忙抬头,就看到拓磊一脸难看的表情冷冷地注视着她。
「我怎麽会在这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刚刚所说的事情。」拓磊快要压抑不住怒火,多年前他们曾经有一个爱的结晶,而她居然一直都没有打算要对他坦白。
小鹂依旧低着头抱着小承,可人看着走在拓磊身後的丈夫,用眼神询问现在这种情况该怎麽办,子烈受了妻命上前压着拓磊的肩膀说:「先冷静下来。」
拓磊眼神一冷,气怒地看着子烈说:「我很冷静。」挥开放在肩膀上的手,走到小鹂的身边,轻手轻脚地从她的怀抱当中抱起小承,然後丢回到子烈的手中说:「我跟小鹂有事要先走,不用送我们了。」
拓磊才刚说完话,就拉着小鹂离开了子烈的家。
可人有些担心地看着好友,忍不住地问子烈说:「他们应该会没事吧?」
子烈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搂着妻子说:「别担心,拓磊知道该怎麽做。」小鹂之於拓磊,就如同可人之於他,他们最不愿意去做的就是伤害自己心爱的女人。
从拓磊的一举一动,小鹂知道他气得不轻,而她自知理亏,默默地任由他带着回到了他的住处,一路上拓磊都走在前头,发现到小鹂没有跟上,他也默默地缓下脚步等她。
两个人走进了屋子,小鹂这时候才发现到自己是第一次进入到他的地盘,拓磊的房子摆设就如同他的人一般,沉稳、庄重,又一丝不苟。
拓磊一进屋子,就自顾自地走进卧室,独留小鹂一个人在外头,这时候她才感觉到自己似乎被遗弃一般,坐在沙发上头,低着头低泣着。
当拓磊整理好自己的心情,走出卧室,听到小鹂哭泣的身影,斗大的泪珠一颗颗滴落,原本想要斥责她的态度,就这样软化了不少,过了好一阵子,他默默地吐了一口气,走到小鹂的身边坐下。
小鹂当然知道拓磊坐在旁边,但是悲从中来的她依旧低着头哭泣,不知道哭了多久,她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给圈住,只听到拓磊低沉的声音从上头传来说:「别哭了。」
☆、(13鲜币)96。真相大白,又增添一个谜团
听到拓磊温柔的嗓音,小鹂的眼泪更是止不住地落了下来。
「唉……我该拿你怎麽办?」拓磊无奈地说,即便小鹂隐瞒这件事情,到最後他还是不忍心责怪她。「孩子……是你离开我那一天,也离开我们?」
小鹂将头靠在拓磊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一想到那无缘的孩子,心中万般的不舍都涌上心头,原本是想要回答拓磊的问题,可是声音却怎麽也出不来,只能用力地点点头。
似乎是感受到小鹂心如刀割般的痛,拓磊得到了小鹂的回应,一时之间突然喘不过气来,许久才沉沉地吐出心中那一口郁气,沈痛地说:「为什麽不跟我说?」
小鹂吸了吸鼻子,情绪平缓一些,才缓缓开口说:「当初,都已经决定要分手,说这些有什麽用?」
「那麽,你知不知道,在你自作主张要离开我的那一天,收到你退回的东西,心有多痛?好不容易我们又重逢,而我今天才知道我曾经有一个可爱的小女儿……」拓磊这时候也忍不住地发出累积已久的不满,她以为只有她是最受委屈的一个,其实,他才是真正受到不公平待遇。
老婆跑了,小孩没了,这几年来他努力寻找她,结果後来才知道是某个女人搞得鬼,好不容易解决完那个女人的事情,现在又知道自己原本应该有一个可爱的小孩,不管是什麽事情,他都是最後一个才知道,他才是真的想哭的那一个人吧!
「才三个月,根本就不知道是男生还是女生……」小鹂下意识地反驳,说完才发现到他们现在讨论的重点似乎不在这里。
「黄鹂!这些都不是重点,」拓磊气愤地抓着她的肩膀,逼迫着她与他面对面。「到底那一天发生什麽事情?会让你决定离开我?」这是他最後一次让她坦白的机会,如果还不从实招来,那就不要怪他接下来会如何待她。
小鹂目光闪烁,就是不肯直视他,支支吾吾地说:「什、什麽事情都没有,我只是觉得我们两个不适合而已。」
「你!」拓磊气得不知道该说什麽,到现在她还是不肯对他坦白,到现在她还是不相信他,到现在她还是认为两个人不合适,所以,他之前所有的一切在她的眼里,都一文不值。「好!很好!非常好!这麽多年的感情,我就这样不值得让你依靠,你发生了什麽事情,我居然都不知道,而之前还说什麽要永远在一起,我一直遵守着,没想到违背誓言的人是你,不是我!」
拓磊用力地抓着她的肩膀,虽然疼痛,但是还不及於她对他的心痛,小鹂抡起拳头搥向他的胸膛,一边哭,一边说:「我没有违背誓言!是你!是你先作了对不起我的事情!是你没有向我坦白!还记得那一天我打电话问你,你也只是敷衍带过,要不是对方信誓旦旦地说,你对她做了……」
「我做了什麽?」拓磊继续逼问,他不喜欢这种被怀疑的感觉,虽然已经知道是怎麽回事,可是他还是希望她自己说出来。
小鹂抹了抹眼泪,深吸一口气,抬起哭红的双眸看着拓磊说:「算了,事情都过去了,现在说什麽也没有用。」
听到小鹂的回答,拓磊已经不想在继续讨论下去,既然她这般冥顽不灵,那麽,他也不需要再继续为了她而委屈自己,他放开手,咬牙切齿地说:「好!既然你什麽都不说,我们之间依然存在问题,你说,我们以後该怎麽走下去?」
小鹂露出一抹哀戚的笑容,说:「走不下去,就分手吧。」
「唉……」小鹂垂头丧气地看着满桌的美食,却一点享用的欲望也没有。
她与拓磊在之前的争执过後,她提出了分手,拓磊只一句他们冷静个几天後再谈。之後的几天,他们也没有再碰过面,也没有说过任何的话,可是他依然将她的一切都照顾得好好,彷佛两人从来没有任何的嫌隙。
直到今天,拓磊突然出现在她的住处,带着她到某个有名的造型设计室,他只交待一声之後就不见人影。
折腾了好一段时间,拓磊回来接她,看到她穿了一件由旗袍改良的礼服,前头酥胸露了一半,後背全都镂空,腿侧开衩到髋骨部位,可以说是快要开到腰了,性感诱人的模样可以让每个男人都化身为禽兽,这种会露出大部分肌肤的衣服,拓磊是不会允许她穿,可是不知道为什麽,今天她故意选择这样的衣服,而他也仅仅皱眉头,一句话也没说。
反常!很反常!这样的拓磊让她有些陌生。
可是,当她一进到会场,拓磊就推说有事情,将她一个人丢在用餐区不管,之後她开始後悔自己为什麽要穿这种衣服,没有气到拓磊也就算了,反而招来一堆烦人的苍蝇在她身边转啊转,好不容易婉辞了各个男人的邀约,原本饥肠辘辘都被这些人气饱了。
「可恶!可恶!」小鹂看到拓磊被一个又一个的女人包围,看他谈笑风生的样子,似乎是常遇到这种情况,熟能生巧的应对与交际让她看得是满肚子委屈。
「黄小姐,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曲云月看到小鹂一点都不意外,优雅的身段,缓缓地从远处走来,满面笑容地向她寒暄,「别急着走啊!我有事要同你说一声。」
小鹂看到曲云月的当下,有一股冲动想要离开,可是听到她好言好语地说话,却又不好意思当面给她难堪,只好忍住想要迈开的脚步,硬着头皮对着她笑了笑说:「你好。」
「别这样啦!看到我就像看到鬼一样,我的脸应该没这麽丑吧?」曲云月柔声地说,表面上看起来优雅娴静,可是她的心里头却是咒骂声不断。
这个沈拓磊威胁她还不够,现在还要她来向黄鹂解释清楚,不然,他还是会将手头上的影片让父亲看到,她现在才知道沈拓磊是一个穿着绅士外衣的小人,居然威胁一个弱女子!
「呃……呵呵!」小鹂不知道该怎麽回答,只好呵呵地笑,「不知道曲小姐有什麽事情?」
「喔……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沈拓磊要我来向你说一件事情……」曲云月开始讲述她是怎样设计,然後又是怎样离间她与沈拓磊之间的感情,当然某些部份还是要保留。
小鹂越听越心惊,看到曲云月一脸好像是在闲话家常一般,她完全无法相信这样一个看起来是大家闺秀、贤妻良母的女人,居然会做出这种行为。
「事情就是这样,不知道黄小姐大人有大量,能原谅我吗?」曲云月眼眶含着泪水,双手握住小鹂的手,一脸我错了的表情看着她。
「曲小姐……请你放开我。」小鹂不喜欢被她这样拉拉扯扯,她们两个站在一起就像是元配与小三,更何况曲云月一脸被欺负的委屈模样,活脱脱就像是在上演一场芭乐剧。
「你不原谅我,我就不放。」曲云月某种程度而言,也是非常的固执,不然她也不会痴缠着拓磊这麽久,也不会想出这麽多的花招来对付小鹂。
「好、好啦!我原谅你。」小鹂说完,曲云月总算放开手,而她也被吓得连退好几步,离开了曲云月的势力范围之後,连忙说:「既然没事了,我、我先走了。」
「感谢你!」曲云月突然想到些什麽又说:「对了,我之前对你说事情发生的那一天,沈拓磊是真的有事情,就跟那个女人有关。」手指向拓磊的方向,只见他正与一个女人聊得很开心,脸上的笑容让小鹂觉得很刺眼。
曲云月看到小鹂的表情,笑了笑说:「先走一步,掰掰噜!」
☆、(11鲜币)97。这下子真的误会大了!
小鹂没有注意到曲云月什麽时候离开,也没有发现到曲云月的笑容当中带了一丝狡猾,她的脚就像是有意识一般,一步步迈向拓磊与不知名女人的方向。
「拓磊,什麽时候有空来啊?小光很想你这个爹地。」女子不露齿地对拓磊微笑着。
「真的?」拓磊一想到那可爱的小脸,嘴角就忍不住地上扬,「没想到他还记得我这个爹地,没想到时间过得这麽快,想当初我还陪你去产检,没想到已经长这麽大了。」
「是啊,那一天要不是有你,小光怎麽可能会平安出世。」女子一想到差点就无缘的孩子,眼眶忍不住地就泛起泪水。
拓磊轻拍着女子的头,安慰道:「这是我应该作的。」
「谢谢……」女子情绪激动地搂着拓磊,她对他的所为,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回报。
这时候,突然一阵器皿被撞倒的声响,从两个人的身後传出。
拓磊一回头,就看到小鹂满脸泪痕的模样看着他,一想到自己的怀中还抱着一个女人,马上就知道她误会了什麽,连忙说:「小鹂,你听我说……」
不等拓磊要说什麽,小鹂一个转身就逃离这个令她心碎的场所。
拓磊对着面前的女子说一声抱歉之後,就跟在小鹂的後头追了过去,可惜小鹂穿的衣服实在不好奔跑,所以在一个较为角落的地方,拓磊就追上她,一把抓住她的上臂,连忙解释说:「你误会了!」
「误会?在我离开之前,我问过你是不是在某天作过什麽事情,你跟我说有事情跟朋友出去一趟,是不是跟她出去?」小鹂一边哭喊着,一边想要甩掉拓磊的箝制,可是她的力量怎麽比得上他的,不管如何,到最後她还是逃不出他的手心。
「刚刚曲云月不是已经向你解释过了?你还误会我!」拓磊忍不住地低声嘶吼,都已经要曲云月向她解释清楚,没想到居然被她反将一军。
「她是解释清楚了……可是,你没有!」小鹂怒瞪着他,虽然知道当初强暴的事情是假的,可是这一个女人有小孩是真的。
「好!你要解释,是吧?我就解释,跟我来!」拓磊拉着小鹂的手,准备往某一处走去,看到他们越往那女人的方向前进,她的心越发疼痛,趁着拓磊注意力较为松懈的时刻,她用力甩开他的手,往另一头逃开。
小鹂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拓磊楞了一下,他很快地就回神,连忙追了上去,幸好在小鹂正要踏出宴会厅的前一刻,他抓住她的手,这一次她的反应更快速,一个回身,一双小手就往他的方向挥去,只听到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响起。
小鹂吓呆了,她只是想要推开拓磊而已,没有想到会给他一个响亮的回应,拓磊微眯着双眼,对於她这惊人的一巴掌,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麽反应。
最先回过神的人是小鹂,她看到拓磊脸上红了一片,想要开口道歉,可是又想到刚刚的情况,又急又气的她不禁脱口而出:「你这颗大石头!我不要再理你了!」
她的手却自己往他的脸上抚去,她刚刚的手劲好像很大,看到他的脸都红了,心里头有些不舍,自己都已经决定要逃开他的身边,为什麽还会为了他而感到心痛?
他果然是她的孽债,被伤得这麽深,却还是对他恋恋不舍,对於这样的自己,小鹂忍不住心痛地哭喊着:「你……放开我!既然你不要我,为什麽还要抓着我不放?我好累……你知道吗?我不想要再这样下去了,我求求你……放过我……」
「是你先招惹我的,不是吗?」拓磊平稳语调说:「我从来没说过不要你,也没说过要放开你。」从一开始他还没有爱上她的时候,已经先拒绝过一次,而她却还是一再撩拨他平静的心湖,等到他越陷越深,她才说她不要他了,作贼的喊抓贼,他才是真正的受害者,不是吗?
小鹂停下挣扎,双眸含泪地看着他说:「你不用说,我也知道……这几天你冷漠的态度,已经给了我最好的回答,今天带我来这里,不就是要让我看清楚真相吗?」
「你觉得那天我们还能谈下去吗?我问你发生什麽事情,你自己还不是一句话都没有说,我连自己犯了罪都不知道,就硬生生地被你定下刑期。」拓磊忍不住地揉了揉鼻梁,她的脑袋到底装了些什麽,怎麽会有这麽奇怪的想法?
「算了!既然这样,跟我来。」拓磊见小鹂一句话都不回应,既然软的不行,他只好来硬的。
「你要作什麽?放开我!」小鹂一边挣扎,一边大吼,她看到两人越来越往会场接近,为什麽她越想要逃离的,却越逃不开。
拓磊走到刚刚的女子身旁,却看也不看她一眼,眼神似乎在搜寻些什麽,但却未有任何成果,只好对着女子说:「他呢?」
「他?」女子重复着拓磊的话,其实她现在的心思正在拓磊身边的美艳女子身上,毕竟,要看一个在学校可谓万年面瘫男在短短不到一小时内,变了好几次脸,看起来只有眼前的美女才有这个能耐。
「对……你的男人。」拓磊将小鹂微微拉往身後,遮掩住女人对小鹂的打量。
「呵呵,你慢了一步,他现在正忙着呢!」女子笑容满面地说:「你忘了今天可是他最重要的一天吗?」
拓磊爬了爬梳理整齐的发型,无奈地将小鹂推到她的面前,说:「算了,你来跟她解释,她误会我跟你有关系。」
「我跟你?」女子的表情似乎有一种隐忍的笑意,看着小鹂不自在的举动之後,对拓磊说:「给我跟她一个空间可以吗?」
「嗯,只要不要再让她有误会,而离开我就好。」拓磊放开小鹂的手,将空间留给两个女人,自己退开到较远处能看清楚她们的行动,却听不到她们声音的距离。
「你……应该是小鹂吧!」女子思索了一下,虽然是提问,但是很明确地点出小鹂的身份。
「嗯……」小鹂好奇地看着女子,从拓磊刚刚的态度,他们两个人似乎有某种情谊,但绝对不是男女之情,难道自己真的误会了拓磊?
「呵呵!跟你说一个故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赏个脸,听我慢慢说?」女子双手紧握住小鹂的手,眼神期盼地看着她。
「嗯……」小鹂也不知道这女子有什麽魅力,在女子握住她的手之後,她似乎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让她无法拒绝女子的任何要求。
作家的话:
嗯……有鉴於这一对让水水原本设定的剧情有些不同,
所以在《相逢未嫁时》(下)的第113章最後,
有关小鹂与拓磊的对话部份有稍作修改。
当然,没有兴趣看的也无所谓,
纯粹只是要这三对的故事,
不会出现太突兀的不同而已,
并不影响这一篇故事的阅读。
☆、(10鲜币)98。惩罚时间(限)
「嗯……轻点……」小鹂跪趴在以黑色为基底的大床上头,旗袍的下摆被身後的男人撩起到腰间,雪白的双腿微开,娇嫩的花穴正被男人用粗大的肉刃蹂躏着。
「都说了是惩罚……不重一点,你怎麽会记得……」男人用力摆动着臀部,将粗硬的肉棒狠狠地插入已经红肿不堪的小穴。
「啊……我、我知道……嗯……错了……哈啊……饶了我……」小鹂一边扭摆着腰臀,一边哭喊着,从宴会回到拓磊的住处,她还来不及说什麽,就被他拉到卧房的大床上头,开始一连串的惩罚。
一开始,她还能略为反抗,可是拓磊一下手就是直接招呼她身体所有的敏感部位,很快地她就沦陷在他的力量当中,更悲催的是,她连脱掉衣服的时间都没有,原本应该保护女主人的小裤裤,却在第一秒钟就被男人的大手一把扯破,轰轰烈烈地殉职。
接下来就是无尽的享乐地狱等着她,她都不知道在男根坚忍不拔的抽插之下泄了几次,而男人的体力与持久力是从来未曾见过,插得她全身酸软无力只能任由着他予取予求。
「哦……磊……嗯……停下来……啊……我快要坏了……嗯哈……让我……啊啊……休息一下……」小鹂上身已经趴在床上,两腿微微颤抖着,下身高高翘起也是因为男人两手扶持,不然她就是一团软泥瘫倒在床上。
「噢……上头的小嘴虽然这麽说,下头的那张嘴还是吸着不放,之前插得再久你都可以承受,没有道理这一次不行……」两人的下体已经是一片泥泞,拓磊加快摆动的速度,原本的水渍逐渐转变成水沫,飞散在两人的周围,肉体加上淫水的拍打声,爽快舒畅的销魂性爱,让他欲罢不能地享受着小鹂绝美的小穴。
「唔……啊……啊……磊……哈啊……真的不行……啊嗯……我会死……哦……真的会死……啊啊……」小鹂可以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已经快要从躯体飞走,一波持续一波没有停歇的高潮,让她已经快要到了极限。
「不会死的……只会让你欲仙欲死而已……哦……」小穴甬道持续的强力收缩,夹击着他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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