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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欢禁爱-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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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的这招釜底抽薪真是好的!连他都忍不住称赞!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多数都能明白其中的玄机,可是牧师却不能!念戚先入为主在牧师的头脑里形成了宫司律欺骗,背叛的罪名,加之念戚并没有对奚瑶进行人身攻击更加增加了可信度,而宫司律说的话又前后不一,这才是念戚真正的目的!她连宫司律怎么对付都算好了!这个女人,怎么总是这么狡诈?!宫司律想起从前和念戚在一起比试的时候,她总是喜欢在最后留一招杀手锏,而这招杀手锏才是最厉害的。
果然,牧师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
若是普通的牧师也就罢了,偏生这个老家伙是宫司律托人请的!软硬不吃的主!
礼堂的人目送念戚大摇大摆“略带伤感和大义”的离开,甚至还带了一丝笑意,律,你会怎么做?是停止还是继续?恐怕都不能如你所愿了!想要结婚?没那么容易!想要抛下我?也要看我同不同意!
礼堂重新恢复了安静,都怔怔的看着宫司律,都想知道接下来会如何?是一怒之下取消婚礼还是继续?
宫司律看了看奚瑶,她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他心里突然害怕了,害怕奚瑶会选择相信念戚:“牧师,继续吧!”
那牧师皱皱眉:“宫先生,你前后说话不一,这场婚礼我已经不能继续见证,真主面前无法容纳任何的欺骗!”老牧师一甩袖,走了!
宫司律怒气,却还是耐着性子,抓住了牧师的袖袍:“牧师,一旦你走出这个门就会后悔!”声音冰冷,令人心生寒意。
那牧师哆嗦了一下,却还是挺直了腰板,饶有骨气的说:“我一生见证过无数的婚礼,今天确实最荒唐的一天!你放手!我绝对不会为满口谎话的人主持婚礼!这位女士,我也劝你不要执迷不悟,否则便会跟刚才的女人一个下场!”
宫司律脸色铁青,已是怒气,他的脚刚踏出一步,却被奚瑶拦住了。
“放他走吧!有些事,你我心里无愧就好!”奚瑶波澜不惊的声音像是一个魔咒,净化了宫司律的愤怒,也净化了礼堂里混乱的气氛。
她已经想明白了,这个女人一定和宫司律关系匪浅,但却不是她说的那样,想来宫司律四年前也绝对不可能结婚,她来破坏,目标却不是自己,奚瑶觉得这个叫念戚的女人一定不简单。
不就是一场婚礼么?她本来就不在乎这些噱头,他们已经是夫妻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没有今天的婚礼,他们的关系还在,那不是任何人可以改变的,而她对宫司律的信任,也不会因为任何人的有心破坏而改变,他是她的夫,是伴她一生的良人,她怎么会不相信他?
那个叫念戚的女人跟宫司律过去的女人不一样,否则也不会有这个胆量来破坏宫司律的婚礼,可是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呢?奚瑶的心里埋下了疑惑的种子。
宫司律平复了情绪,他放开牧师看了看奚瑶,又回头对牧师说:“你说的对,牧师,我心虔诚,天可明鉴!”
牧师微微诧异,却还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一场婚礼连牧师都离开了还怎么继续?
说到底婚礼只是给别人看的,奚瑶却不是很在意,现在有了这么一出事,别人更是会知道他们已经结婚的事实。
礼堂的人三三两两的离开,宫司律的一些好友很有眼力的发现律少心情不是很好,都没敢上前挖地雷,自个儿遁地走了。
而奚瑶则是走到奚存元的面前,弯下身:“爸,让你操心了!”
奚存元叹了口气,他也不相信宫司律之前曾经结过婚,可是今天出现一个女人,难保以后不会出现其他的女人。
“爸爸没事,只是瑶瑶,委屈你了!”
“不委屈的爸!我们问心无愧,不在乎别人说什么,到是您,千万不要多想。”
“您放心,我会好好对瑶瑶的!我先让人送您回去。”
奚存元点点头。
奚瑶的身上还穿着华丽的婚纱,而宫司律也是一身洁白的礼服,原本应该是浪漫庄重的婚礼却被念戚给破坏了,奚瑶有些遗憾,想一想,又觉得无所谓。
两人相视而笑。
宫司律是欣慰奚瑶没有怀疑自己,选择相信自己,而奚瑶则是笑明明是他们的婚礼,现在却只剩下两人。
宫司律上前,牵住奚瑶的手,带着她重新走到宣誓的地方,男人的唇角带着笑,目光温存,似乎念戚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我,宫司律发誓,这一生绝对不会背叛奚瑶,欺骗奚瑶!”
奚瑶笑了,笑的温柔,笑的幸福。
“我,奚瑶发誓,这一生都选择相信宫司律!”
男人拥住奚瑶:“你不知道你的一句话对我有多重要!”
这厢,念戚出了礼堂就开始抖身体,真主阿拉,原谅我其实从来不知道您的存在,今天利用了你!
牧师啊,您老人家也太好骗了,若是中途离开,不知道宫司律会不会扒了你的皮呢?
小律啊,姐姐从来就不会做那些血腥的事,只会用脑袋!
至于新娘子……你想乖乖嫁给宫司律从此幸福的生活怕是没那么容易,一张结婚证在我念戚眼中,什么都不是!
念戚戴上墨镜,开着车直奔蓝湖景湾,小子,让我看看你金屋藏娇的地方吧!
“您是?”吴妈开门,是位从没见过的女人。
“我是奚瑶的好朋友,在这等着她!”念戚说完径自进屋,也没管吴妈还跟个柱子一样立在门口。
没听太太说今天要来客人啊!吴妈腹诽。
念戚环视,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这是宫司律住的地方,她绝对猜不到,因为,这里的一切都跟宫司律不相符。
他是金魂矜贵的继承人,他承载了父亲的衣钵,拥有傲人的资本和绝对灵活的头脑,父亲说过,金魂若是交给律,定会创造出空前盛世的庞大!可是现在,这个承载了金魂所有希望的男人竟要在湘江安家落户了吗?他难道不知道他的身后是千万双金魂人的眼睛吗?
他生来就是与黑暗相依的人,太过明亮的地方会投下重重阴影,不适合他。
念戚顺着楼梯上楼,走到了尽头的房间,推开门。
她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如果说当初听到宫司律为了一个女人差一点死在乌鸦的手中她难以相信,眼前的这一切更加让她难以相信。
这个房间,到处充斥着他的味道,还有淡淡的香气,不是香水,是奚瑶的味道。
念戚记得,他的母亲似乎也很喜欢玫瑰。
念戚关上了门,那里不是属于她的地方,她只是来找回属于自己的人。
念戚无所谓的耸耸肩,下楼,安坐在沙发上。
“麻烦来杯绿茶谢谢!”
“再上一盘水果!”
“茶凉了,换杯奶昔!”
“我饿了!面条就行!”
“……”
奚瑶开门就看见这么一个场景,念戚坐在她家的沙发上,折腾的吴妈脚不离地,而她正悠闲的像是久未回归的老朋友对着奚瑶和宫司律笑,没有一丝挑衅,没有一丝张扬。
宫司律也有些错愕,夫妻二人对视一眼,心有灵犀,念戚这又唱的哪出戏?
奚瑶已经换下了礼服,宫司律也脱掉了外面了的西装,只剩下里面的白衬衫。
念戚听见开门声望去,一咧嘴,露出洁白的门牙。
“呦,你们回来了,快进来坐,想吃什么?”俨然一副主人的架势。
宫司律走近,声音低沉:“念戚,你到底想做什么?”
宫司律很少有沉不住气的时候,可是对方是念戚他就得打起十二分精神,那些没有用的废话都可以免了,跟大小姐就必须单刀直入!
“别介啊!我就是来看看你,顺便,看看你的新娘子!”念戚用余光瞥了眼奚瑶。
“念戚!这里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还有,我已经结婚了!”宫司律低沉有力的声音。
“结婚?哈,跟谁结婚?她么?你以为我会承认?金魂会承认她?律,你只不过是安慰她罢了!”念戚觉得好笑,宫司律什么时候起变得这么天真了?
奚瑶听得有些闷闷的,回来的时候宫司律已经告诉了她念戚的身份,那是连宫司律都得忌讳几分的人。
金魂,独立于世界的一个组织,不属于任何国家,也不与任何国家为伍,独立拥有这世界最令人忌惮的军事力量,三分之二的军火生意都是依靠金魂,用黑帮来形容金魂似乎并不贴切,因为金魂的力量和势力不是黑帮可以比拟的,各国都想拉拢,却又找不到金魂的据点,这个神秘的组织似乎从欧洲中世纪开始就流传下来,凭借着内部的强大永远站在桥头,立于不败之地。
而念戚,是金魂里的大小姐,是身份尊贵的主人,是金魂当家人的独生女儿,原本也是宫司律的未婚妻,虽然没有公布,却是金魂默认的事实,这是金魂门主,也就是念戚父亲的想法。
依照宫司律的说法,老爷子是老来得女,对念戚宠爱有加,就是天塌下来也不会阻止,不过,老爷子又是讲理的人,虽说偏爱念戚却也对她要求颇高,念戚刁钻古怪,金魂里没有几个人是她的对手,连带着头脑聪明,在研究武器上天分极高,所以在金魂的威望也很高。
而宫司律,他是金魂里另一个主人,是念戚的青梅竹马,是老爷子得意的徒弟,是金魂的继承人!
096 永别离
更新时间:2013…1…17 8:46:48 本章字数:12941
宫司律的父母原本是金魂的当家人,却在一次军火交易中双双死亡,留下只有三岁的宫司律,从此小小的宫司律便跟着念镇远一起生活,称他为师傅。蝤鴵裻晓念镇远却是视宫司律如亲生,亦师亦父,把他当成继承人来培养,一来,念镇远愧对宫氏夫妇,二来,宫司律的才能的确罕见,于公于私他都是最适合的继承人。
宫司律和念戚是光腚娃娃,说是穿着一条裤子长大的都不为过。宫司律特训,念戚也跟着特训,两个人在原始森林高里一起躲避野兽,一起猎食,相互依靠,尽管念戚总是得到宫司律的照顾,却从不主动放弃,她是个有毅力和韧性的人,有时男人甚至都比不上。
宫司律学军火机械,念戚也跟着学,宫司律学武器拆装,念戚也跟着学,宫司律学近身擒拿,念戚依旧跟着学。
总之,宫司律干什么身边都跟着念戚。
那是真正的形影不离,久了,宫司律也习惯了,念戚身手好,头脑好,跟宫司律是棋逢对手,二人没少较量过,宫司律有好几次都险胜,他觉得念戚很特别,是个好对手,在金魂,唯一能成为宫司律对手的人,只有念戚一个,这二人若是结合在一起,说是所向无敌也不为过。
可宫司律却从来没把念戚当过女人来看,那个时候还不知道什么是情爱,和念戚又太过熟悉再难生出涟漪,宫司律也从没想过自己会有结婚的一天,世事难料,若是知道有这么一天他也许当初不会对念戚说自己终生不婚,可是世事又的确难料,他没想到自己会遇上奚瑶,会爱上奚瑶,会有跟她结婚的一天。
如果所有的事情都按照轨迹平稳的发展,和念戚在一起似乎也不是那么不可思议,可是遇上了奚瑶,他才知道原来自己也是有感情的人,也是可以拥有温暖的人。
随着年龄增长,宫司律的才能在金魂得到了认可,念戚也出落的渐渐水灵,念镇远有意让宫司律和念戚结婚,而念戚本身也喜欢宫司律,在她看来,和宫司律在一起是理所应当的事情,谁知到宫司律却不愿意,他说他不会结婚,然后就这么离开了金魂。那一年,宫司律十九岁,那一年念戚开始学着温柔,学着等待,到后来习惯等待。
念戚并没有跟去,她站在窗边,看着他带着磊子离开。那天,少年修长的背影看上去寂寥万分,念戚突然觉得看不懂他,似乎从未走进过他的心,从未真正的了解过他。她是他的影子,是他生活的一部分,从她有记忆开始便本能的跟在他的身后,然而对他来讲却不是重要的,而是可有可无的。
他什么都不在意,他追求最强,他贪图那些生杀大权所带来的好玩,却并不贪恋。念戚叹了口气,她想是她太黏他了,所以才会让他厌烦,想要逃离,从此她开始了等待,她不着急,宫司律迟早有回来的一天,金魂是他的根,生在金魂,谁也逃离不了。
一年后,他的确回来了,却是满身伤痕,狼狈不堪,腰间的鲜血染透了洁白的衬衫,少年老成的他眼中露出的是从未有过的冰冷和阴狠,后来念戚才知道宫司律是被人陷害了,险些丢了性命。宫司律说过,他会讨回一切,他说过的话,从来都会做到。
念戚只觉得从那以后宫司律开始变得深不可测,变得阴沉,原本话就少的可怜的他变的更加沉默,她不再找他比试,更多的时候则是默默的关注着他,看着他。他开始越来越冷淡,似乎没有人能走进他的世界,他拒人于千里之外,连她也生疏了,看她的眼神就像是一个陌生人。念戚不是生活在贵族世家的娇小姐,她有她的骄傲,她的气度,也有自己的追求,她说,她可以等,却不愿意勉强,她根本就不需要什么外在力量来约束自己,来约束宫司律,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
他说不婚,她便相信。四年后,宫司律再一次离开了金魂,他说,是时候还了,念戚知道,宫司律是个有仇必报的人,四年前的背叛,他要去讨债了。
那一天,念戚看着宫司律离开金魂,她却毫不在意,只因为心里笃定,他迟早都会回来。
然而谁能想到,那个说过不婚,说要报仇的人转眼间就携着别的女人的手步入礼堂!
念戚咽下一口苦水,脸上却带着笑,带着轻蔑的笑看着奚瑶。
“你真的以为你能成为可以陪伴他的人?”
奚瑶一窒,念戚的身份太过尊贵,也许在外人看来,十个奚瑶也比不上一个念戚,她是金魂的大小姐,是宫司律的良人。而她呢?她什么都不是。肩膀被一双有力的手环住,宫司律定定的看着她:“瑶瑶,别管……”
“也许你才是更适合他的人,可他的选择却不在你,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开他,念戚,也许你在他的生命中有过很长的一段轨迹,可却不是他的终点,而我,纵然在所有人看来都会拖累他,可只要他不说放弃,我就绝对不会离开他!”奚瑶看着念戚,眼神坚定,从她的眼中迸发一种色彩,太过明亮竟连念戚也觉得晃眼。不管别人说什么,这是宫司律的选择,也是她自己的选择,她不会装作情圣口中嚷嚷着为了他好而将他拱手相让,将两个人都陷入两难陷入痛苦,他们,都有能力承担自己所选,不论后果是什么,都将共同承担,教堂的声音还在回荡,她不会离开,也绝不放开。
宫司律的嘴角上扬,得意的看着念戚,他终于得到了自己所想,奚瑶……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离开!
念戚却并不恼,她上前一步,宫司律警惕的挡在奚瑶的身前,念戚嗤笑:“怎么?怕我碰她?不得不说,你的女人被调教的很好,可是,却也实在是蠢不可言!”
“不用害怕,至少现在我不会出手,不过,你确定你能二十四个小时陪在她身边吗?”念戚的眼睛熠熠发光,带着赤裸裸的挑衅,心里却苦涩,看见奚瑶对宫司律的深情,她突然觉得这里再也没有自己的立足之地,而奚瑶,也只有这样,才值得宫司律为她付出一切吧!她突然觉得奚瑶的周身散发出淡淡的光芒,并不耀眼,却足够温暖,她,似乎并不那么惹人讨厌。
宫司律皱皱眉,转过头对奚瑶说:“你先上去。”
奚瑶有些担心的看了看宫司律,有些事情不是她可以插手的,宫司律的过去是她无论怎么努力也进不去的世界,而念戚,却是一直陪伴他的人。奚瑶点点头,相信他可以处理的很好,相信他们以后可以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奚瑶一离开念戚就恢复了放荡不羁的模样:“行啊!都知道结婚了,也不知道你是爱她还是害她。”
宫司律的怒火终于爆发,伸手就要去抓念戚,念戚似是早就预料到,一个挺身躲过宫司律的魔爪,低头,出腿,准确的踢向宫司律,动作利落简洁,这是长年练习才能有的伸手。而宫司律也同样身手敏捷,一个转身避过念戚的腿,另一只手抓住念戚的脚踝,用力一扭。
念戚并不慌张,借着宫司律的手劲整个身体都在空中一翻。手抓住沙发的边缘,借力另一条腿迅速的伸向宫司律,宫司律侧身一躲,松开握住念戚脚踝的手,一掌劈向念戚的另一只脚,念戚猝不及防,迅速收腿,借着手力将身体支起,宫司律出腿一脚将沙发蹬的歪倒,念戚刚刚稳住的身体由于重心不稳“砰”的一声栽倒在地上。
宫司律双手插兜,毫不在意,念戚起身,不当回事的拍拍屁股:“不错啊!这几年身手又长了!”
“念戚,这里我唯一的家,我唯一能感觉到温暖的地方,这里,容不得你撒野!”宫司律眼色阴霾。
“放他妈屁!”念戚也怒了。
“我撒野?你他妈忘了小时候是谁天天跟在你身后伺候你吃喝拉撒睡了?是谁帮你蒙混老爷子?是谁天天不辞辛苦的陪你特训,又是谁不惜生命的为你挡子弹?!”念戚噼里啪啦的说出一堆。
宫司律对于念戚的说话方式一点也不奇怪,不过……要不是你天天跟在我身后给我添乱我用得着保姆伺候?要不是你非要偷偷溜出玩为了不被人发现我用得着在老爷子面前撒谎?要不是你非得跟着特训我用的着多浪费一年的时间?至于挡子弹的事情,宫司律也没能忘。
特训的时候都是玩命的,难免有个擦枪走火,宫司律当是正在练习开枪的准头和力度,十几岁的年纪,难免疏忽。也不知道那把枪是有人故意为之还是意外,居然在放下后又多出了一枪,当时的枪口刚好对着宫司律,念戚当时就在自己的身侧,宫司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念戚扑倒在一边,如果不是念戚挡的那一枪,恐怕宫司律也不会完好无恙。
宫司律软了声音:“念戚,我要带着瑶瑶去欧洲定居了,你怪我无情也好,不守信用也罢,我却是真的爱她,再也容不下别人了。当年我说过一生不婚,就当是我骗了你,我会让你撒气到满意为止,只是”宫司律的眼睛骤然迸发出狠戾的目光,像是毒蛇般缠绕上念戚“若是你伤她一分,我必定要你十倍奉还!”
念戚顿时觉得心里一痛,如果他跟她斗,跟她叫板兴许还会好点,可是他没有,他只是简单的站在那里,陈述他已经有爱人的事实,他的声音低沉却铿锵有力,他用了最简单却最有效的方式想要让她知难而退,他的目光分明是在告诉自己,为了那个叫奚瑶的女人不惜和她翻脸!
“你就没想过我吗?没想过老爷子?金魂根本就不会承认她,你这是自欺欺人!”
“念戚……我已经决定不回金魂了!”宫司律淡淡的说。
念戚却是一震,他说什么,他不回金魂了?他要永远离开?
念戚不可置信的问:“你……你说什么?”
宫司律声音低沉有力:“念戚,你没听错,我不会回金魂了,这是我早就决定好了的事情!”
念戚终于爆发:“你他妈脑袋穿刺了!就为了这么一个女人连金魂都不要了!你爱她,行,你养着她谁又能说什么,你……”
“我不能!我要她以宫太太的身份留在我身边,念戚,于我来讲,什么都比不上她在身边。”所有的权利,所有的争斗,那些曾经他以为唯一的乐趣跟她比起来,竟是如此的一文不值。
念戚不可置信的后退一步,潇洒的短发微微动荡,她的脸上写满了心痛与不可置信。
“宫司律,你当初说过什么?你说你这辈子都不会结婚!你说不是我不好只是你无心在此!你说你要报仇!可是现在呢?你现在说的这些又是什么?当我是什么?是软弱可欺的人吗?是能被你呼来喝去的人吗?!你当金魂是什么?!是你过家家的地方吗?!别说是我,金魂里任何一个人听见都会要了你的命!”念戚怒吼,他就为了这么个女人连金魂都不回了,还有什么是干不出来的?宫司律疯了!疯的彻底!
宫司律轻哼一声,似是不屑一顾:“那也要看他们有没有那个实力!”
念戚一窒,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知道你是什么身份吗?你以为你是一个人?你不是!你身后还有金魂!你难道要整个金魂都陪着你胡闹?!这也是你父母的遗愿!”
“父母的遗愿?我本就对他们没有印象,我连他们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何来继承遗愿之说?!况且金魂没有我还有师傅,还有你,你并不比我差!”
“放屁!你才是金魂的继承人!”念戚情急之下不断的爆粗口。
“你以为金魂是想离开就能离开的?你比我更清楚金魂到底是什么?!你说你没有父母,好,那我爸呢!他将全部的心血都放在你身上,将金魂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你身上,全金魂那么多的人都将希望放在你身上,现在你说离开就离开?你做梦!你试试,你若是离开,第一个遭殃的就是她!”
宫司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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