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无言以诺-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等霍贺楚处理完莫菲的事情,却发现夏蘅已经失踪了,他找遍所有的地方,却始终没有找到夏蘅一丝一毫的消息,她就像凭空消失了,只余下木屋的雪人上那句“我暖颜微笑,你安年依靠”提醒着她曾真的存在过……他从学校了解到夏蘅请假半年后,心里一直惴惴,夏蘅受了那么大的惊吓和伤害,她能撑得下去吗?那半年他日日呆在他们的金屋里,西汉阿娇皇后的空屋他结结实实地感受了一把,没有夏蘅的金屋,对他来说也只不过是一个坟墓!
  蚀骨的思念让他彻夜难眠,无奈之下只得把注意力转移到工作室的运营上,他茶饭不思地外出采风,设计衣服,也从各地征集了不少人才。工作室逐渐上了轨道,他还未毕业已经把工作做得有声有色,这在D大又引起了新一轮的追楚狂潮。
  莫菲事件过去后,萧哲接受了温茉,他决定和她在一起,因为当他看到混混拿刀戳温茉脸蛋的时候才真正明白自己的心意。温茉一直陪在他身边,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一个娇滴滴的霍家大小姐这份深情厚意,他若不珍惜,就连畜生都还不如。
  夏蘅于八个月后回到学校,她对过去大半年里的事情绝口不提,专心研究学问,以一篇《论酒店业的发展前景》红遍整个Y市,引起人们对酒店行业的普遍关注。霍云天对她很赏识,带着她去巴黎和纽约学习,后来她凭借自己的学识和能力逐步做到君临天下财务总监的位置。霍贺楚对她比之前更好,她也对霍贺楚依恋至深,他们对往事绝口不提,只安心守护彼此,珍惜当下。
  霍贺楚在城南一掷千金买下一套花园式的别墅,作为礼物送给了夏蘅,算是真真正正的‘金屋藏娇’,他们在一起的日子里,霍贺楚把夏蘅像老佛爷一样供着,他为她素手做汤羹,带她游历名山大川,只是
  怕她再离开自己半步。比起开始时夏蘅对他的迷恋,那时他却显得更为依赖夏蘅,他们虽然更加亲密,但却没有小时候那样交心,他总觉得夏蘅心里藏着的事情越来越多,不似小时候的坦诚相待……
  分不清梦境现实和过往,如果这是一场梦,能不能不要醒?
  身后的香樟树依旧枝繁叶茂,树前却没有了逆光而来的温暖少年。十七年前的纯真,十七年后的陌路,曾经最熟悉的人,如今最遥远的人,这就是岁月更替时光穿梭的意义。
  看着黎明前的天空,才知道为什么人们会用破晓来说天亮。那是一个完全黑暗的混沌状态,目光所及的天空与任何时候的都不一样,没有朗星也没有皓月,四周如漆似墨浓稠一片,周遭死一般的静寂无声,正如夏蘅的内心,也是她的世界。
  看着身边横七竖八的酒瓶,夏蘅自嘲的一笑。为了不被人欺负,练就了千杯不醉的酒力,她一个人放倒十几个男人还绰绰有余。酒,对她而言,是最好的伙伴,陪她度过无数个寂寞难耐,苦痛悲伤的夜晚。然而,别人只看她坚强的一面,以为她独立,有能力,就一定可以照顾好自己。但说到底,她也只是个弱女子,她也想被人保护,而不必一个人强自苦撑,过尽艰辛。
  曾经以为霍贺楚会是她今生的依靠,她用尽一切去爱他,到头来,却还是自己一个人暗自落泪,落寞心伤。Frank有能力守护她,也贴心陪着她,可天不遂人愿,世事无常,海浪拍碎了梦想,想要一个完整的家的愿望,终究是空想……她不愿也不敢再爱了,凡是她爱的人,不是死别,就是生离。她怕了,怕话一出口,就变成杀人伤己的利刃,她怕因为自己的贪心,而葬送掉整个人生,全部幸福!
  夜,是黑色的,人,是脆弱的,别人看不清楚,便可任由自己流露最真实的想法和感情,那是一种不矫揉,不造作,透视心灵的美。很多时候,美好和快乐会让人流泪,因为那是感动和幸福的晶莹。
  天空好像格外的阴沉,云层厚重似是要掉落下来。不一会儿雨水就落在夏蘅的身上,点滴轻柔却撞击着心脏,是谁说的黑暗之后会有光明?两天三夜的黑暗根本不够,倾盆大雨从头浇灌才叫彻底。
  夏蘅站起身,扭扭僵直的脖子和腰腿,热身过后便开始了习惯的晨跑。历经了生死,看惯了无常,夏蘅要让自己变得强大,强大到任何人不能再伤她,所以不论刮风下雨,还是霜冻雪寒,她每天都会逼自己跑步,直到两腿发抖,筋疲力尽,再也跑不动。
  此刻,迎着风雨奔跑,淋湿的衣服裹着淋湿的心。夏蘅加快脚下速度,她似乎在挑战自己的极限,似是想要把内里的伤和痛全数逼出。
  跑啊跑啊,眼前的风景已经模糊不清,一双腿如灌铅勉力支撑着疲惫已极的身躯,她就像发了疯一般,茫无目的地乱跑,直到踩着石头滑倒在地上,看着混同着泪水汗水的血迹被雨水冲散,才渐渐清醒……
  


☆、第15章

  前尘,如隔世。今生,愿无悔。
  过了醉生梦死的周末,夏蘅从小河边回来,换了身衣服站在阳台让雨后的凉风吹过,整个人也变得清清爽爽。只是跑完步后就开始的腹痛,让她有些烦躁,每到生理期都感觉是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她照例送小懿上学后来到一高。
  今天只有一个班的课,但是对于明清这段历史,夏蘅很是纠结。因为她向往的是汉唐那样畅快淋漓的长歌般的辉煌朝代,所以对于桎梏压抑甚至丧权辱国的明清时期非常不喜欢,但老师不能因为自己的好恶去讲课,她拖着脑袋认真地思考着如何把这节内容给学生们讲好。
  预备铃响起,夏蘅拿起教案往教室去。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教室里的喧哗声。她很讶异,班里学生一向是很听话的,缘何如此躁动?这让本来准备不足的她更加的紧张。
  她缓步走到教室里,明显的一惊!
  霍贺楚正给学生们做自我介绍,有很多学生都知道在时尚界独领风骚的他,所以惊喜的尖叫声不绝于耳。霍贺楚回头看到站在门边的夏蘅,风一样的跑到她身旁。
  霍贺楚拉着夏蘅走到走廊,高兴地说:“暖暖,这节课我帮你上!你去休息吧!”
  夏蘅扫他一眼,说:“霍贺楚,你别瞎闹了!”
  霍贺楚浑不在意,嬉皮笑脸的趴在她耳边说:“你不是那个来了嘛,快去歇着,一切交给我!”
  夏蘅恨恨地瞪着他,肚子气得鼓鼓的:“你——!”
  霍贺楚是最了解最熟悉夏蘅的人,这绝对不是虚言。那一年,夏蘅初潮,是霍贺楚背她回家给她煮的红糖姜汤。夏蘅一到生理期肚子就会很痛,霍贺楚每次都会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把她抱在怀里,轻轻地打圈给她揉着小腹。他知道她的日期,所以就满怀热情的跑过来,要帮她上课。
  “乖啦,听话啊!”霍贺楚宠溺地说着,并扶着夏蘅的肩膀,把她往回推。
  夏蘅一个反手擒拿,霍贺楚吃痛,捂着左手,嘴巴发出“呲呲”的声音。夏蘅觉得不对劲儿,他的衬衫似乎已渗出血迹。
  “你怎么了?”
  霍贺楚把手背到后面,笑嘻嘻地说:“没事!我的暖暖现在真厉害!”他的表情就像一个得瑟卖乖的小孩儿。
  夏蘅抬起手,看到手心里赫然一道血印,湿滑粘稠。她伸手拽着他的手臂,说道:“给我看看!”
  霍贺楚摆出一个很帅的姿势,把头抵在夏蘅的额上,笑说:“这么担心我?放心吧,我真的……”
  夏蘅趁他不留神的空隙,迅速绕到他身后,那白衬衫已被鲜血晕染一片。夏蘅屏气凝神慢慢翻卷起他的袖口,入眼的情形让她不禁心头一颤!
  霍贺楚左臂上除了原本的伤口又添几道新伤,鲜红的血液从裂开的地方正兀自地溢出,盘根错节的缠绕着。
  夏蘅抬头瞪着霍贺楚,嗔怪道:“这就是没事吗?你是不是还准备像以前一样胸骨骨裂都不说一声?”
  霍贺楚揉揉她的发,微微一笑:“别担心了。你还不知道我吗?这点小伤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夏蘅那句“我在乎”差点又脱口而出,这是霍贺楚在高中打篮球受伤时,两人的对话,此刻听起来,格外的应景和温馨。她伸手扯下绑在头发上的蓝色丝带,认真地给霍贺楚包扎着伤口。
  “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不懂得照顾自己!”
  霍贺楚很是享受,他一低头她发际清新的香气就迎鼻扑来绕进心底,佳人就在眼前,他多想把她抱在怀里,只是上课铃极不合时宜的响起。
  夏蘅横他一眼:“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我要上课了!”
  “我不是说了要帮你上课吗?”霍贺楚说,“刚才我问学生,他们说该讲明清历史了,你不是最不喜欢这段吗?”
  夏蘅无奈,她不想在这和霍贺楚打口水仗,想想他说的话也确实在理,点了点头。
  霍贺楚一溜烟儿的跑进教室,什么都没准备的他讲起课来却是有模有样。夏蘅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看着讲台上神采飞扬的霍贺楚,他手腕上的蓝色丝带随风起伏,亦拂得她心底微波荡漾。
  以前的她各科都很棒就只有数学最烂,霍贺楚高她两届,每天晚上都给她补习。遇到函数和概率,夏蘅都是急得抓耳挠腮,她真怕和数字图形打交道。
  “喂,霍贺楚,这个排列是怎么回事啊?”
  “三角函数怎么这么难!”
  “亲爱的楚哥哥,快来帮帮我,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往下做了……”
  每次看到她那可爱的模样,霍贺楚都会故意显得很不耐烦,然后在她的嗔怪下才开始给她讲解。其实,霍贺楚很耐得住性子,每一次都是讲到夏蘅能举一反三为止。后来,夏蘅最差的数学都能甩第二名好远,霍贺楚可是功不可没呢!
  夏蘅想到这里,不禁悬起浅浅的酒窝,以前的霍贺楚真得待她很好很好,那时候无忧无虑的生活,打打闹闹的多快乐!
  霍贺楚给学生们声情并茂地讲着明清史,学生们积极踊跃地发言,一节课很快就过去了。下课后,学生们还是围着霍贺楚,仿佛有无尽的好奇和问不完的问题,夏蘅摇摇头,同情的看着霍贺楚。
  霍贺楚睨她一眼,眼神里却全是脉脉温情。夏蘅当作什么都没看见,把头转向窗外。
  “暖暖,我讲的怎么样?”霍贺楚摆脱学生的围困后,就赶紧向夏蘅邀功领赏来了。
  夏蘅白他一眼说:“马马虎虎!”
  “啊?我这么卖力地讲才马马虎虎啊?”
  夏蘅忍俊不禁:“霍二少爷,你真的是很无聊吗?放着自己的工作室和总经理办公室不去,反倒来这小教室上课!”
  霍贺楚脸色一转,撅起嘴道:“谁稀罕那什么破总经理,我的暖暖喜欢的才是最有意义的!”
  “贫!”
  “我就只对你贫!”夏蘅不再理他,夹着教案回到办公室。霍贺楚一路尾随。
  “暖暖,给我杯水喝,嗓子都快冒烟了!”
  “没有!”
  霍贺楚眉毛一挑:“那我们出去喝点吧!”他根本不是在询问商量,拉起刚坐在椅子上的夏蘅就飞快的往楼下跑,然后驱车狂奔到以前他和夏蘅最爱去的饮吧。
  “你不能喝凉的,叫一杯柠檬红茶好不好?”夏蘅点点头,霍贺楚转身跟吧台服务员说,“一杯热的柠檬红茶,一杯冰的柳橙汁!”
  他抬起左手,用右手轻轻摩挲着丝带边角的纹路,嘴角勾起,那笑容似是由心底溢出的蜜糖,甜甜的,暖融融的。
  夏蘅双手握着柠檬茶,慢慢地喝着,小腹真的没有早上那么疼了,她惊异地看着霍贺楚说:“你怎么知道柠檬红茶的功效的?”
  霍贺楚喝着柳橙汁,差点没笑喷:“你以前老疼,我就收集了一些对女性生理期较好的食物,饮品,还有汤羹,以后做给你啊!”
  夏蘅听了之后微微动容,想到乔蓉蓉随即黯下神色。他再好,也不再是她的楚哥哥了!她抬起头看看窗外,柠檬的青黄,红茶的醇厚,甜而微酸的茶混合在口腔里皆化为苦涩。
  霍贺楚看她的表情就猜到她又想多了,忙说:“暖暖,今天我和别人赛车,你陪我去好吗?”
  夏蘅知道霍贺楚赛车成绩不错,却从未见过他赛场上的英姿,心底萌发出一丝欣喜和渴望,但是理智和冷静马上就占据上风。
  “我不舒服就不去了,今天谢谢你!”夏蘅转身欲走,霍贺楚忽地拉住她的衣角。她回头嗔视霍贺楚,霍贺楚却是不依不饶,死死拉着不放。
  “放开!”
  “你答应我,我就放开。”霍贺楚耍赖。
  “我发现你真是厚脸皮!”夏蘅没好气地说。
  “我都受伤了,你不陪我去,赛车时万一我……”
  “闭上你的乌鸦嘴!”夏蘅凤眼一瞪,眼神犀利,透着担忧。
  霍贺楚嘿嘿笑起来:“我就知道我的暖暖最疼我了!走!”
  夏蘅被牛皮糖一样的霍贺楚缠着,挣脱不开丢甩不掉,很是苦恼。她被霍贺楚牵着,亦步亦趋的走着,而心底里油然而生的却是莫名的安心。
  夏蘅,你就这么禁不住霍贺楚的软磨诱惑吗?
  到了地方,夏蘅才知道霍贺楚今天赛车的场地是个什么状况。十个连续急弯盘旋而上,中途有隧道和水滩,山体破石嶙峋,听说偶尔还会有泥石跌落。更让她大吃一惊的是,和霍贺楚赛车的不是别人,正是莫菲以前所在夜总会的老板,人称雷哥的雷万霆!
  她火气上涌,冲霍贺楚说道:“怎么是雷万霆?”
  霍贺楚无可奈何地答:“是他寻衅滋事,硬要找我比赛。开始我并不想鸟他,没想到他竟放狠话说,如果我不敢来,以后也就不必代表Y市参加比赛了!我霍贺楚从来不会当缩头乌龟,这都欺负到我头上了,还不给他点颜色看看?”
  夏蘅听明白了前因后果不再怪他,但却很担心他左手上刚刚迸裂的伤口。
  “可是你的伤……”
  “无碍!”霍贺楚脸上写满自信地说,“一切交给我,你什么都不必担心!”
  雷万霆一脸的不屑,他开办的夜总会在几年前被霍贺楚砸过后就被公安局强制关闭,他把这笔账全都算在霍贺楚头上。这次向霍贺楚下战书的目的就是要整治霍贺楚,让他向自己磕头认错!
  “霍二少爷,还带着女人来,不怕让她看到你横尸山腰?或者说,你准备让她替你收尸?”雷万霆仗着自己人多,嚣张的叼着烟卷说。
  夏蘅凤眼瞪圆,怒视着雷万霆。而霍贺楚却是云淡风轻的笑笑,他完全不把雷万霆放在眼里!
  夏蘅心脏突突直跳,她知道雷万霆睚眦必报的性格,他既然敢挑战霍贺楚,一定是做足了功夫。虽然霍贺楚怕他在车上动手脚而自备了“山道之王”GT…R32,但场地是雷万霆选的,难保他的车队不会在中途使阴招。她站在霍贺楚身后,看着他挺立的身影,心神难安。
  雷万霆突然吼道:“比赛马上开始,闲杂人等退散!”
  霍贺楚转过身,刮了一下夏蘅的鼻子,温柔却坚定地说:“等我!”
  夏蘅依依不舍地看着他,一步一回头的强自说服自己要镇定,要相信他!霍贺楚冲她挥挥手,骄傲的拍拍胸脯!


☆、第16章

  “封山!”雷万霆吩咐道。
  随后,霍贺楚和雷万霆坐上各自的车,发动引擎,两辆车同时飞冲出去。
  雷万霆求胜心切,前三个弯道都是遥遥领先,而在经过第一个隧道时,车身只差几毫米就擦山体而过,他猛地一惊,一脚刹车停下,而就在这个空档,霍贺楚迅速赶上并穿越。雷万霆调整好心态,重新发动车子,急追直上!
  霍贺楚,你让老子这几年生活的猪狗不如,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雷万霆的夜总会被封之后,他就像一只见不光的老鼠一样东躲西藏,整天避着警察度日。眼看近一年公安局内部调动,以前的打击力度有所松懈,他便更名改姓又重出江湖。
  雷万霆不断撞击霍贺楚的车,企图阻止霍贺楚前进。霍贺楚不急不慌的躲闪,任由雷万霆使怀作恶,他自潇洒的避敌主力,并伺机寻求出路。
  经过湿滑路面,霍贺楚嘴角勾起,这是他的强项,在水滩保持高速通过,这是他最引以为傲的技术。只见他轻点刹车,极速穿越,车侧水花四溅。
  夏蘅站在终点,双手交握,分开,交握,分开,显示着她的焦躁担心。她曾看过F1的比赛,赛车的胜利就是用生去换拿命来赌。赛车史上车毁人亡的大有人在,那种惊心动魄的画面浮现脑海,霍贺楚那不要命的性格,指不定会出现什么状况,况且雷万霆一定会使出不干净的手脚,所有的担心都让她坐立不安。
  “霍贺楚暂时领先,雷哥紧随其后!”
  “第九个弯道,雷哥超过霍贺楚!看来胜负已分!”
  “……”
  对讲机的声音透过扩音器扩散,她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得知赛事的进程。她站在一块大石头上,翘首企盼,盼望着霍贺楚的平安归来。这绵延漫长的等待,而结果只有两个:雷万霆胜,世界末日;霍贺楚胜,明日希望。
  还有最后一个弯道,生死对决的时刻!
  雷万霆自然不会轻易放过霍贺楚,他左闪右晃就是不给霍贺楚超车的可能。霍贺楚虽然心里牵挂着夏蘅,但这样的场面已见得太多了,他知道此刻比拼的主要是心理,随即把对夏蘅的牵念放在心底最深处,调匀呼吸,镇定自若地筹划着前进的路线。
  或许真的是害人终害己,雷万霆没有霍贺楚经过湿滑水滩的经验和速度,一不小心车轮发生侧滑,他慌忙采取急救措施,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霍贺楚的车就像飞龙一般盘旋而过第十个弯道,到达终点。
  夏蘅看到霍贺楚银灰色的GT…R32出现在视线里,匆忙从石头上跳下,掩去眼角因紧张担心而流淌的泪水,径直跑到霍贺楚的车边。
  霍贺楚把车稳稳当当地停在山路一边,脸上有对雷万霆不屑一顾的轻蔑,也有对夏蘅粲然温暖的一笑。他伸开双臂把夏蘅抱在怀里,两颗心交融的感觉就像劫后的重逢!
  “暖暖,我回来了!”
  “嗯,我知道!我知道!”
  这拥抱似是持续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夏蘅悠悠缓过神,心有余悸。她推开霍贺楚,说道:“别再赛车了,贺楚,我……”
  夏蘅想说的是她害怕,只是话到嘴边竟难以启齿,随即省去后面的话语。她眼睛盯着霍贺楚,里面的担忧比任何言语都更能传达出她内心的情绪。
  “好!”霍贺楚爽快的说,“我会赛车是因为愁绪难解而找一个发泄的渠道,如今,你已经回到我身边,这赛车不玩也罢!”
  夏蘅听了他决绝的话语,心内一酸:他玩赛车是因为自己?
  雷万霆从车内出来,朝着车子一阵狂踢,嘴里骂骂咧咧。他不服气地走到霍贺楚旁边,说道:“小子,你有种!老子改天再来领教!”
  霍贺楚抱着双臂,嘲笑道:“雷万霆,我刚刚答应我的暖暖不赛车了,你还是找别人吧!”
  雷万霆凌厉的眼光扫过夏蘅,夏蘅背脊冒起一阵寒气,但她不是没见过大场面的小女孩了,随即勾起唇角浅浅一笑。
  “雷哥,是莫菲又去找你了吧?”
  雷万霆并不认识夏蘅,他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她洞察的能力让他不由得有种敬佩之意。
  莫菲前天确实找他去教训夏蘅和霍温茉,而和雷万霆有深仇大恨的是霍贺楚。他觉得夏蘅和温茉这些女人太容易对付了,等他收拾完霍贺楚也不晚,所以他第一个就找上了霍贺楚!
  这是他自己做的决定,连莫菲都不知道他要找霍贺楚,面前的女子是从哪里知晓的?
  “呵呵,惊讶我为什么知道吗?”夏蘅笑言,霍贺楚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其实他也很惊讶夏蘅从何得知是莫菲的指使。
  “丫头片子,是老子跟霍贺楚有仇,跟旁人无关!”雷万霆矢口否认。夏蘅饶有深意地看着他,那目光竟让他不敢直视。
  雷万霆冷哼一声,甩袖而去。
  霍贺楚看着雷万霆远去后,好奇地问夏蘅:“你怎么知道是莫菲?”
  提起莫菲,夏蘅收起了刚才得意的笑容,眼神迅速冷凝。莫菲是她的心结,是她恨之入骨的人!她没有报复,反而被莫菲恶人先出手,这又加深了她对莫菲的恨意。
  “哼,跟雷万霆有关的除了莫菲还会有谁!”夏蘅言词俱厉,“这就是你帮她的结果!人家相互勾结,一起来对付你!霍贺楚,你现在知道什么叫做姑息养奸了吧?”夏蘅笑得阴森冷狠,这是霍贺楚从不曾见过的。
  仇恨真的能让人变成疯魔!
  霍贺楚用手捂着夏蘅的眼睛说:“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真的怕!”
  夏蘅拍掉他的手,说:“怕什么?有莫菲这样为你痴狂的女人,你还怕什么?该害怕的是我吧!她能让雷万霆找你,更会找别人来报复我,以后恐怕永无宁日了!”
  当年柔弱温情的夏蘅早已不复存在,身边的女子冷静睿智却也绝情地可怕。霍贺楚知道自己不该对莫菲有仁者之心,但他确实对莫菲有亏欠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难道同情也是罪过,帮助也算惩罚吗?
  “暖暖,不要因为莫菲而疏远我,好吗?我真的不想因为她再错过你三年,你明白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