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高攀-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碧落,G市的项目出了问题,老顾已经赶回去了,你的电话也打不通,他让我们留下来告诉你一声。”梁立民看着梁碧落,不知觉地皱眉,总觉得这姑娘身上有和他极其相似的地方,而且那份感觉非常浓烈。

她笑了笑说了声谢谢,然后又掏出电话看了一眼,果然是电池用尽,已经自动关机了。

朱成玉这时候说了一句:“碧落,要不我送你回去吧,正好我去G市找老顾有点事情。立民,你是跟我一块呢,还是自己去路和那里?”

梁立民考虑了一下,才说:“我就不跟你们一起了,事比较急,路和那小子也溜得太快了,本来想等晚上再说,哪知道他晚饭都没来得及吃就走了。我得先走,你们俩反正也没事,留几天也行,现在回去也可以,碧落你和成玉商量着办吧。”

对此,梁碧落有点无语相对的味道,为什么要跟哪个人一道走,她又不是三两岁的小孩子,认识回去的路。她却不知道,这一切都是顾深拜托的,生怕她这迷路的性子又犯,到时候连人都丢在这异乡,那就不妙了。

“那明天再回吧,今天太匆忙了。”而且她也累了,这一天的高度精神紧张,让她有点绷不住了。

只见朱成玉耸了耸肩,笑眯眯的说行,然后梁立民又叮嘱了几句,把两个人都叮嘱得妥帖了,这才出了门。朱成玉和梁碧落送了梁立民到门口,看着他上了车,两人才又折返了进屋里。

回了屋里,朱成玉和梁碧落相视一眼,然后两人都莫明其妙地笑了,朱成玉说:“这叫什么事儿,到了到了,咱们俩凑一块儿了。”

“我下午和伯母坐了会儿,伯母似乎对戏曲很感兴趣。”梁碧落开始找话题,两个人相对坐,总不能大眼瞪小眼的,太尴尬了。

对这件事,朱成玉明显地有些意外,他说他那娘跑哪儿去了,整个下午不见踪影,原来跑去迷戏去了:“是,我妈啊,年轻的时候最讨厌这些伊伊呀呀的东西,没想到临了临了,却偏偏又迷上了,我们都觉得特不可思议。”

“有些东西,总要经过许多年后,才能体会出味道来。这倒有点像酒,酿着酿着就有余味儿了。”下午说的尽是戏曲上的事儿,倒让她觉得挺轻松,虽然有疑惑,但她喜欢这样的聊天氛围。

“别介,这东西,跟我说跟没说似的,你还不如想想什么时候得了闲,给我拍组片子,天天看着一涵那丫头显摆,我妒忌。”朱成玉身上,总有一种像孩子一般的东西,或许是纯粹,但或许只是耍赖而已。

这话让梁碧落笑出声来,说:“我没带相机,要不然明天早上,去晨光里拍,效果是很不错的。”

“那算了,这东西我也不懂,反正到时候去了G市再拍也成。”

两人说话间,门铃莫明其妙地响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么之,更新奉上 

门当户对

朱成玉心里寻思,谁大晚上的跑来。然后又不经意地扫了梁碧落一眼,心说千万别是他的那拨发小们,要不然这孤男寡女的,有千八百张嘴也解释不清楚。

他可千想万想也没料到门外头站着的,竟然是自家亲娘老子:“妈,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住酒店不舒服,我跟你顾伯伯打了声招呼,过来歇歇脚。我倒是想问问你怎么在这儿呢,我以为你跟顾深一块去G市了,没想到你还留在杭州。”朱妈妈一边说话,一边提着少少的行李进屋。

而跟在后头的朱成玉心说,这下好,跳进银河都洗不清了,他的八卦娘啊……也来得太是时候了!

等朱成玉领着朱妈妈进了屋,发现梁碧落竟然不见了踪影,朱成玉长出了一口气,心说这姑娘真是太机灵了。可朱成玉这口气还在嘴里打着转呢,只倒了杯水出来给自个儿妈,就见两女人聊上了。朱成玉拍了自己的额头一把,这下八卦开场了,他心想:顾深啊,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敌军太强大。

这会儿朱成玉还担心自家那妈把梁碧落和顾深的事捅出去,到时候传到了顾老爷子和顾老太太耳里,那还不得是棒打鸳鸯各分散啊。他哪里想得到,朱妈妈是惦记上人家姑娘了,想娶进门里来做媳妇儿。

“原来你跟小顾那孩子也认识,说起来没有小顾,你和成玉还不认识呢,我和碧落也就见不着面了!”朱妈妈越看梁碧落越喜欢,这姑娘进退得当,处处不经意地显出大家范儿来。从前见过的那些高门大户的姑娘,也不少是气质出众的,可没这姑娘的那份圆融通透,那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韵味,哪里是别的姑娘身上能见着的。

再回头一看自家那傻乎乎的儿子,正在远处看着发呆,朱妈妈就更加肯定,这姑娘一定可以俘获朱成玉的眼睛和心。要是梁家的姑娘那正好,就算不是梁家的姑娘也值得考虑,毕竟有这份举止谈吐就已经能震得住场面了。

“这就是缘份嘛,要不然兜兜转转的怎么就碰上了,还认识了呢。”梁碧落也是自家有苦自家知,连缘份这样的话都出来了,她也实在是被朱妈妈的热情给吓着了,有点无所适从的感觉。她看了眼正在发呆的朱成玉,使了使眼色,心想赶紧过来圆场啊,赶紧把你妈领去睡啊!

愣了好一会的朱成玉也终于醒过神来了,他对自个儿妈那八卦的功力实在太清楚了,不能再让她们说下去,万一什么都套问出来了,他以后可不敢见顾深。想到这儿,朱成玉赶紧上前,借着递水的工夫说:“妈,你也劳顿了一天,碧落也忙了一天,女人睡眠是很重要的,都去睡美容觉吧。行礼交给我收拾,客厅也交给我整理,都去睡吧!”

见朱妈妈终于一步三回头地上楼睡觉去了,梁碧落和朱成玉相视一眼,都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然后两人又相对而笑,两人心里都有种逃出生天的感觉。

“去睡吧,明天咱们回G市。”

“好,你也早点休息。”

梁碧落和朱成玉可不知道,朱妈妈正躲在房里打着电话,电话是打给朱老爹爹的,朱妈妈贼兮兮地说道:“老朱啊,我跟你说,今天成玉跟个姑娘在一屋里被我逮着了。”

电话另一边朱爹爹汗流满面,问了句:“你棒打野鸳鸯了?”

由此对话可以得出,朱爹爹和朱妈妈两位是多么彪悍的人物,也由此可见朱成玉有怎么样彪悍无敌的神经。

“什么野鸳鸯啊,那姑娘真不错,知书识礼,进退得宜,我跟那姑娘谈了一下午,那谈吐仪态真是少见得很有。老朱,你说咱们要不要把这对野鸳鸯撮合成真的,成玉也不小了,成天就没个正形,好不容易有个姑娘,像是能拿得住他,又出得了场面。要不你赶紧过来看看,我拖他们俩几天,咱们一起合计合计。”朱妈妈不是没有门第观念,但朱妈妈出身不高,是世代的书香门第,所以梁碧落那身书卷味儿,是正好合了她的喜好。

朱爹爹默然,在电话那头掐了自己一把,一阵疼痛过后,才回话说:“姚安忆同志,这是大事,不能凭你一己喜好来决定,谈吐仪态可以伪装,知书识礼也可以是虚假的,你确定你看清楚了?再说,咱们老朱家的情况,不是什么人家都能够得上的,不是咱们瞧不上,只是那姑娘要真这么知书识礼,进退得宜,就肯定会有压力。一,你得为人家姑娘好好想,姑娘的爹妈把她养这么大不容易,要尊重姑娘;二,你得为成玉想,他将来要走的路不是谁都能陪着走下去的,要是来个半路当逃兵的姑娘,只会毁了成玉;三,你得想着咱爸,咱爸最重门第,你难道要让成玉走咱们那条路,成玉这孩子没定性,他走不下来,要么气死咱爸,要么折腾死自己和那姑娘,综上三点,你觉得这事还有谱吗?”

“你少给我摆你的一二三,我又不是你的部下,朱汇承我告诉你,你的一二三点我都能给你反驳了,还什么伪装、虚假。我告诉你,人家姑娘可能还不稀罕咱们家,你那大篇长论的,我只给你一句话就驳得回去。这姑娘姓梁叫梁碧落,梁立民你记得吧,这姑娘的哥哥叫梁立华,梁家这一代是立字辈儿,而且这姑娘老家是四川,据说现在年年还得回去祭祖。你当我缺心眼啊,今儿下午我可套出不少事来,这姑娘再知书识礼,还不到炼达人情、洞察世事的份上,所以我还问得神不知鬼不觉的。”朱妈妈——姚安忆同志为了显示自己并不缺心眼,把自己知道的那点全倒了出来。

朱爹爹又沉默了,很久之后才开口说:“要真是梁家的姑娘,那倒行,立中、立华、这一类的名字都是直系子弟,这么算来,这梁姑娘还是大有来头的。你先看着,等我过来,你那双眼睛我不放心。”

“朱汇承,我这辈子最没力见的时候,就是看上你那会儿。”姚安忆挂了电话,愤愤然了一会儿,然后又抱着电话直乐,媳妇儿啊,多么美好的三个字。

第二天起了,姚安忆就拽着梁碧落去买相机,要不说她打探了一下午呢,这会儿非得拉着朝商场去,说是也羡慕周一涵那套照片:“碧落啊,我还算上相吧,年轻那会儿我特爱照相,后来长皱纹了,人也老了,就不待见了。可看了你给一涵拍的照片,我这心又开始痒痒了,人过留照片嘛,你就给我拍组夕阳红,就算老了我也得过得美美的不是。”

看着姚安忆,梁碧落默默地不作声,心想昨天明明不是这样的,昨天多端庄持重的贵太太,今天怎么热情得跟卖菜的老大娘似的。

相机倒是好挑,拣习惯的牌子,挑习惯的型号,把镜头三角架和反光板都选好了。姚安忆一看这么大堆东西,手一招就让朱成玉过来搬:“成玉,小心点,这些东西可易碎易坏。”

一边搬东西一边郁闷着的朱成玉心说:“娘啊,我先排队的,您不能抢到我前头去。”

先排队的还是先得,买完相机还早,正是山林间露珠在晨光里倒映出七彩的时候,梁碧落心想着一只羊是赶,两只羊还是赶,那就一起拍了吧。姚安忆要拍夕阳红,那就到夕阳里拍,先拍朱成玉这个八九点钟的太阳。

有片可拍,有相机可用,梁碧落其实没有太多要求,这样的日子还是不错的。朱成玉当然也高兴,片子拍出来,那叫一个意境,那叫一个精彩绝伦,每一张片子都像是一段优美的散文,让人不由得沉醉。

两个八九点钟的太阳都是高高兴兴的玩着,他们哪知道那位“夕阳红”打着什么歪主意。

拍完了八九点钟的太阳,也拍完了夕阳红,等到第二天,姚安忆又扯出了新事儿,去“西泠印社”。姚安忆不愧是老派的书香世家出来的,西泠印社里还认得不少人,这对梁碧落来说是个无法抗拒的诱惑,于是又留了一天。

第三天,姚安忆又拉着她去看传统苏绣,还硬是拉着梁碧落学了半天,梁碧落本来就对这些感兴趣,当然也忘了要回去的事。朱成玉当然也不急,急也没用,在自家娘手下还是老实等着比较实在。

朱成虽然隐约觉得事不会这么简单,可他现在想破头也想不到自家娘打什么主意,所以只能是天天当陪客,看着两女人一会玩这个,一会玩那个好不欢喜,而他是这也不好,那也不迷,所以这几天是过得顶顶的无聊。

也好在,朱爹爹快要来了!

此时的朱爹爹刚把工作安排好,正在赶往杭州的飞机上,在此前朱爹爹向四川那边确认了一下,梁家这一代确实有梁立华这么个人,而且这梁立华的爷爷还是颇有些身份的人,所以在门当户对这一项上,梁碧落已经在朱爹爹这里过了关!

只等着见人,定事儿!

只是事儿是很难办滴,人家姑娘和老朱家娃压根就不是一撮儿的……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了,么么 

老头老太眯眯笑

话说朱爹爹下了飞机,杭州正是雨天,秋雨最凉,风丝雨片显得分外萧瑟,朱爹爹没预备,加上对自己的身体素质很有信心,就没往这方面想。最最重要的是,朱爹爹是来瞧准媳妇儿的,所以没知会任何人,要不然鞍前马后有人侍候,也不至于这般狼狈。

只见朱爹爹下了飞机,上了出租,出租车不能开到敏思园,横竖是要走上一段,可朱爹爹没来过敏思园,所以他老人家光荣无比地绕了好几个弯路。绕来绕去朱爹爹牛脾气上来了,冲着一棵树就在那儿训话,直把那树都训得枝叶飘摇了才死心。

而这时候梁碧落正支着伞顶着雨在那拍花草,正准备换个地的时候,听到一老头在对树训话,那震天响的男中音真叫一个中气十足。梁碧落咂咂舌,心说这老头莫不是个疯魔的,这单衣薄裳在雨里训树,这不是魔症得很么。

“老先生,你是不是迷路了?”风里雨里萧瑟如厮啊,梁碧落准备问了电话,然后叫人来领这老头回家。

这一声对于朱爹爹来说真是天籁之音啊,看着梁碧落,他老人家恨不得用上那个新鲜词儿——内牛满面啊!再看人姑娘有伞,而且好像对这很熟,朱爹爹就想起算命的瞎子跟他说过的那句,每逢困境,便得贵人相助。于是朱爹爹就激动得向前迈两步,满脸带笑,自觉慈和无比地说:“姑娘,敏思园在哪里,能不能请你领我过去。”

敏思园?梁碧落皱眉,再细一看眼前这位,心想究竟是谁。敏思园是顾深家的宅子,难道眼前的是顾老爷子,梁碧落遂小心地问道:“您是顾老先生?”

“小姑娘认识老顾?”朱爹爹这时也疑惑地问道。

“不认识,我叫梁碧落,暂住在敏思园里,不知道老先生您是哪位?”梁碧落自报家门,心里依旧猜测着这是哪位。似乎顾家这宅子,谁来都能住得似的,所以她也没往朱成玉那边想。

朱爹爹猛地眯起了眼睛,开始细细打量眼前的姑娘,圆圆的脸,圆圆眼睛,笑起来真叫一个“脸如满月”,站在那仪态端正,说话跟响铃似的。朱爹爹的审美观是强悍的,一直认为瘦得跟排骨似的姑娘丑得很,反倒是这圆滚滚的脸才美,所以朱爹爹对自家女儿朱成云那瘦高个向来不待见。

“我是朱成玉他爹朱汇承,路过这顺道来看看他们娘俩儿。”朱汇承说起瞎话来也是眼都不眨的,明明专程前来,却扯起白话来跟真的一样。

梁碧落怔了怔,心里嘀咕,这一家人来得可够齐整的:“伯父,那咱们从这边走吧,敏思远就在前面了。说起来这里还真是不好找呢,我也经常绕好几圈才能找得到呢。”

朱爹爹看着梁碧落小眉小眼顺顺和和的样子,就暗道是个易相处好脾气的姑娘,但身上又透着股韧劲儿,看来是个有梁有骨不一味温柔依赖的。朱爹爹一辈子在部队里,最厌烦的就是那些没个主见的人,需要依附别人来过日子,那不是招人烦嘛。

所以啊,朱爹爹越看梁碧落越满意,心想:多合适一姑娘!

对于朱爹爹跟针一样的目光,不由得有些悚,但很快那目光又归于平和,也恰好就到了敏思园。按了密码后拿钥匙开了门,梁碧落欠了欠身说:“伯父,您请进。”

朱爹爹满意地点了点头,等进了屋子就看到了正在小山亭里坐着听戏的姚安忆,还有陪着一张苦脸的朱成玉:“安忆、成玉。”

“爸,你怎么也来了?”朱成玉惊讶得不行,这娘来就算了,他这娘退休后就成天没个正事,满天下玩也是正常的。可他爹啊一年到头不见人影的主,竟然也得空到敏思园来凑热闹。刹那间一阵雷劈中了朱成玉,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娘拖时间,爹专程飞来……

想到这些,朱成玉就看了眼梁碧落,微微有点不好意思,对于这点不好意思,朱成玉自觉很新鲜,他这小半辈子还真没有过这样的经历,感觉还蛮有趣的。

“怎么,就不许我来歇几天,就许你这倒霉孩子天天不务正业?”朱爹爹对自家这儿,说满意真是骄傲得不得了,说怨念那也真是恨得咬牙切齿,情绪非常矛盾。

姚安忆则和朱爹爹对视一眼,非常有默契地笑了笑,然后看着梁碧落,姚安忆说:“老朱,你也是,来就来,也不事先来个电话,看看你这一身湿的。成玉,赶紧领着你爸去洗澡换衣裳。碧落啊,赶紧过来,别理他们,这爷儿俩啊真是一个比一个费事。”

气氛虽然有些不对劲,但是梁碧落并没有多想,毕竟这也不算什么太意外的情况,只要不是顾深的父母亲就行了。毕竟要面对顾深的父母亲,她会有压力,毕竟不明不白的就住在他们家的宅子里了,她怕有嘴也解释不清楚。

“姚阿姨,我明天该回去了,今天编辑打了电话给我,有好几个稿子压在手上,再不写编辑该找上门了。”梁碧落这纯粹是觉得朱成玉一家人在这里,她再待着有些不合适。

姚安忆倒也不反对,毕竟今天还有一天呢,朱成玉他爹既然已经看过了,那就放这两小的自个儿玩去,也好培养点感情不是:“好,成玉也跟我说得去办事了,我就不留你们陪我了。这几天倒是把你们俩都给耽误着了。碧落啊,以后有时间就到北京来玩,阿姨一定在家里好好招待你。”

“好,姚阿姨也可以到G市来,我请阿姨听乡土戏,听茶歌。”梁碧落这就算是正式辞行了,再呆下去,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家。莫明地她开始想念顾深了,朱家的父母让她的心开始有了些小火苗,也许……顾深的父母也是好相处的,就像朱成玉的父母一样。

“好好好……那到时候我可一定来,碧落可得陪着我到处转转。”姚安忆是打字了主意一定要去的,于是就很当回事地叮嘱。

梁碧落点头应是,等朱爹爹洗澡换衣服出来,姚安忆又张罗着大家一块出去吃饭,吃过饭散了,姚安忆就拉着朱爹爹进了屋里,看着朱爹爹不无得意地说:“老朱,怎么样,这姑娘行吧。”

坐着喝茶的朱爹爹气定神闲地说:“这姑娘是行,可问题是你儿子成不成?梁守正的孙女儿,虽然现在听着是没名没声,可梁守正当年的部下,现在在军中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梁守正这人一辈子什么都没捞着,可在部下心里那就跟神似的,这姑娘不接触到这里面去就算了,可一旦接触了,就是大大的能量!安忆,这姑娘的家里看着是跟咱们家十万八千里,可备不住她姓梁,更备不住她有个爷爷叫梁守正。”

“梁守正?我不认识,我也不管他是谁,反正这姑娘我喜欢。”姚安忆对部队里的这些那些压根不熟悉,当然也丝毫不关心。

对于姚安忆这态度,朱爹爹是早有预料,只说:“任他们小辈玩去,你别跟着瞎掺和,到时候玩出什么来,你跟老梁家交待去。”

虽然不关心这些,但姚安忆还是有分寸的,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不成我还能把他们俩灌醉了,扔一个床上滚去!”

“安忆,你是越来越没个正形了,这点成玉跟你一模一样!”朱爹爹下了这个结论,然后就手一挥,喊了声:“睡觉。”

一声令下,姚安忆也老实了,而另一边朱成玉心里可打着小鼓,不否认,他对梁碧落这姑娘确实有那么点意思,主要是这姑娘本身有意思不是。更重要的是,这几天的相处下来,他对梁碧落也有了些了解,有些人有些事如果不是一见就中意,那么就肯定是在一点一滴的相处里开始看对眼的。朱成玉想,他对梁碧落大概就是后者。

可是朱成玉一想到顾深就打住了这念头,这不是最重要的,主要的原因是梁碧落心里有顾深,而他甚至连个影儿都没有。所以朱成玉也不往深里头想,只是带着些期待,却很快又恢复理智。梁碧落和顾深是一对,他不能做那挖兄弟墙角的人,所以这种念头还是压下为好。

“老顾,便宜你小子了,靠,老子为什么净跟在你后头了,呸……老顾你个混蛋,什么都抢在我前头,从小到大就这样。”朱成玉想想又记起了从前的事,顾深这混小子成绩排他前面,座位排他前面,升少先队员、团员、党员都在他前面,连高考通知书也比他来得快,他这辈子永远就跟在后头转悠的份。

“老顾,我恨你这小子。”朱成玉同学愤愤地说道,然后悲催无比地裹着被子睡大觉,朱成玉是那种事一想通就算揭过的人。

但是这世间的事,不是揭过了就不存在的……

作者有话要说:刚写完…… 

从别后忆相逢

从别后忆相逢

飞在云层之上向窗外看去,夕阳这下的云彩染着桔色,偶尔的梁碧落会想起天堂这个词,传统的认知里,天堂有万丈光芒圣洁而华丽。但梁碧落总觉得,所谓的天堂,应该是山青水碧之间矗立的白塔,引人向往而本身并不是那么的宏伟壮丽。

当朱成玉问起她在看什么的时候,梁碧落就慨叹似的说起了天堂,朱成玉愕然地看着她咂巴嘴,心想:这姑娘脑子怎么长的,这思维太跳跃了。

下了飞机提拉了行李,一出来就看到了顾深,顾深冲梁碧落笑着,这几天的离别虽然不久,却不知道为什么让顾深生出了几分思念:“碧落,成玉。”

“顾深,我回来了。”这句话其实是别有深意的,只有对家人梁碧落才这么说过。

“嗯,要不要送束花给你,再说一句欢迎回来呢?”顾深笑容加深了几分,看向梁碧落的眼神愈发地温情脉脉起来。

这时候朱成玉翻了个白眼,怨念无比地说:“你们俩就现吧,可怜我这孤家寡人的!”

朱成玉这话虽然是玩笑的成份居多,可他心底也确实有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