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是你路过我的倾城时光-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顾忆笙慌了手脚,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抱着琴去找辅导老师,可是还没说几句就被骂了个狗血淋头——“顾忆笙怎么又是你?你怎么总是能弄出这么多事情来?你知道不知道这次比赛对学校而言多么重要,你们每一个人都代表着学校的形象,全校八百多名学生的素质!我说了多少次好好检查自己的乐器,好好看管自己的东西,你真是……”
顾忆笙一直低着头,没有一声申辩。
“你今天不用上场了,效果差一些也没办法了。不过你别以为这个事情就这么算了,回去给我写检查!”辅导老师匆匆跑过去整理队型,最后一遍嘱咐上台要注意的事项。
顾忆笙站在原地没有动,过了好几秒钟才缓过来,独自抱着被剪断琴弦的小提琴走向礼堂门口。
礼堂正对着篮球场。因为正在举行演出,往日热闹的球场上如今只有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在练习投篮,篮球击打在地面时发出的砰砰声像大地的心跳。
顾忆笙坐在礼堂门口的台阶上,阳光明晃晃的晒得她恶心,红色塑胶地面的篮球场和场中打篮球的男生在她的眼中渐渐模糊成氤氲的雾气,融合在一起,分不出明显的界限。心里有一团低气压,好像随时会迎来一场狂风骤雨。
“喂。”
悦耳的男声像来自外太空的小石子,击中顾忆笙专注的悲伤。她闻声抬起头,皱着的眉心像一朵揉皱的花朵,眼底有一种被打扰的不耐烦。
第13节:{如烟}十七岁的那年吻过他的脸 就以为和他能永远(4)
男生抱着篮球俯身望着顾忆笙,他有一张干净如水的脸,眼神微微的闪烁如星光:“刚才对不起啊……你怎么了?”林朗看到顾忆笙独自坐在礼堂门口,认出她就是刚刚被他误认为是蒋豆豆的女生,特意又过来道歉。
那年夏天的阳光猛烈到像是会把身体里的水分全部晒干,可是风又凉快轻巧的像是来自某个潮湿的洞穴,吹得男生的白色衬衫哗哗的作响。
“没事……”顾忆笙撇过脸不想说话。
林朗还是看着顾忆笙,看了她一会儿忽然问:“你哭的时候,为什么还要笑呢?”
顾忆笙扭过脸看着他,突然觉得生气:“我哪有哭?哪有哭?就算我哭也不关你的事!你谁啊你,我不认识你!”她的嘴角抿成倔强的线条,可是眼睛里却涌出更多的泪水,簌簌的往下落。
“我叫林朗。”接到顾忆笙困惑的白眼,他笑道,“你不是问我是谁嘛。”
顾忆笙撇了一下嘴角,想要笑,却终于抵不过翻江倒海的委屈。泪水冲刷过脸上嫣红的胭脂,一滴一滴打在胸口洁白的衣襟上,像盛开在雪地里的火焰一般的花朵。
“你是不是被人欺负了?”林朗在顾忆笙身边坐下,抱着篮球望着空无一人的篮球场说。
“没有,是我自己不好……”牢不可破的坚强表情坚持了三秒,然后眼睛眉毛还是渐渐的皱了起来,因为觉得丢脸,所以顾忆笙不得不用手捂住脸孔。透明的眼泪顺着手臂往下流,像细细的溪流,还有一些渗出指缝。顾忆笙已经好久没有像这样大哭一场了。在她看来,不被爱的小孩本来就没有哭泣的资格。
林朗瞥了一眼她怀里很明显是被人剪断的琴弦没有说话,过了许久才低声说:“哭过就忘记吧,千万别费脑子记不开心的事情。”。
阳光从灼热到温柔,树下光斑的亮度一格一格的暗淡。林朗坐在顾忆笙身边一下一下拍着篮球,像一只温柔的手一下一下安慰着她受伤的心。
“我……我回家了。”哭的太凶,说话气都不顺,顾忆笙不好意思的抹抹脸对林朗说,“我走了。谢谢你。”
“我也没做什么,再见。”林朗挥挥手说。
顾忆笙一个人往校门外走,走远之后又听到林朗在她身后很大声地说:“眼泪包,以后被人欺负了记得别总只知道哭。”顾忆笙的脚步顿了顿,她突然有一种心脏在冰冷的海水里漂流了很久,然后突然遇到暖流的错觉。
【二】顾忆笙突然又拘谨起来,脸一下子爆红成一颗熟透的番茄
直到上了公车后顾忆笙才发现身上的钱包不见了,把背包翻了个底朝天,摸遍全身的口袋也找不出一个硬币,在司机怀疑的眼神中很狼狈地下了车。她漫无目的地沿着人行道慢慢地走,边走边踢脚边的小石子,不知道自己是走了什么霉运。
“眼泪包,你怎么还在这?”
顾忆笙猛地抬头,看到林朗正坐在脚踏车上对她微笑。他好像总是很快乐的样子,明晃晃的笑容里闻不到一丝潮湿的气味。他一定有很多人喜欢,父母老师,还有同班的女生,不像她。
第14节:{如烟}十七岁的那年吻过他的脸 就以为和他能永远(5)
“我钱包被偷了。”顾忆笙说,脸上有一种“我就是个大悲剧”的表情。
她的表情逗笑了林朗:“钱包里有多少钱?”
“二十五……可能还有些零钱……”大约是三天的伙食费。
“还好啊,不是很多,就当买个教训吧。”林朗很豁达地说
这个教训对她来说可有点贵。顾忆笙没有继续说话,垂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总之她今天很倒霉就是了。
背着卡通书包的小学生追打着跑过顾忆笙和林朗的身边。不远处的前方就是一座小学的门口,一到放学时分除了小鸟一样飞奔出来的小学生,接小孩的父母,还有各种各样卖小吃的路边摊,大老远就能闻到炸臭豆腐的气味还有羊肉串的香气。
“不要难过啦,我请你吃糖吧。书上说不开心的时候吃点甜的会开心一些。”林朗推着自行车和顾忆笙边走边说,“这里有家路边摊卖糖人的很有名,我每次去总是挤满了人。”
“路边摊不是很脏吗?”顾忆笙小时候没吃过路边摊。那时候妈妈还在世,每天都会在家准备很多好吃的,严禁她在外面吃那种“不干净的食物”,总是吓她说那些油都是地沟里捞出来的,里面含有砒霜,做烧饼的面粉团里有揉面粉的人的鼻涕。害她小时候每次路过路边摊都走得飞快。
林朗也不否认,挠挠头说:“确实不怎么干净。我妈也不让吃路边摊,不过偷偷吃的感觉总是特别好。”说着他在做糖人的小摊前蹲下,看了一眼画着各种小动物的转盘,侧过脸对顾忆笙说:“我转一个凤凰给你啊。”充满自信的声音。
其实顾忆笙也没说要凤凰。
指针旋转起来的时候所有围观的小学生和林朗一起屏住了呼吸,当指针指向小蝴蝶的时候,又同时发出默契的“唉”的声音。顾忆笙忍不住就很想笑。
“再买一个,我再转一次哦。”
比之前还要自信的声音。然后这次的结果是一条胖胖的毛毛虫。
“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的结果是,一只长耳朵的小兔子。
……
“我其实也没想要凤凰……”顾忆笙试图安慰屡屡挫败的林朗。
“我才不信这个邪!我再转一次啦!”林朗从钱包里翻出一张十元的纸币递给小贩。
——可是最后的结果,也不过是一只猪。
“不行,我还要转。”
……
十五分钟之后,顾忆笙的手里已经握满了各种各样的糖人,可是还是没有转到凤凰的林朗依然不死心的蹲在小摊前不肯走,而做糖人的小贩则早已笑的合不拢嘴了。
直到把身上的所有零花钱花光,林朗依然没有转到凤凰。不过小贩友情做了一个超大的凤凰糖人给他,而这时候顾忆笙的手里已经再拿不下任何东西了,不时有经过的小学生频频朝他们投来又羡慕又好奇的目光
有个扎红头绳的小女生还使劲拍着身边短发小女生的肩,用一种发现新大陆的语气说:“看他们俩!”
第15节:{如烟}十七岁的那年吻过他的脸 就以为和他能永远(6)
短发小女生看了一眼顾忆笙和林朗,很淡定地扭过脸说:“我妈妈说糖吃多了蛀牙。”
“你妈妈骗你的啦,哥哥请你们吃糖。”林朗走到她们面前,蹲下身用糖人“诱惑”她们。
两个小女孩对看一眼,又看了一眼诱人的糖人,最终还是选择头也不回地跑走了。那个短发的小女生还在远处对扎红头绳的小女生很大声地说:“我妈妈说不要吃陌生人的糖,现在坏人很多!”
扎红头的小女生有点舍不得糖人,又看了一眼林朗,但是革命立场很坚定:“就是,我妈妈也这么说!”
林朗很没面子的碰了一鼻子灰,顾忆笙看着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一个是脸上还残留着哭花了的妆容的女生,眼角下依稀还看得清泪痕,可是这一刻却笑得像一朵盛放的花朵,一个是瘦削清俊的高个子男生,青涩的半成年气质,手里却握着一把幼稚的糖人,脸上有一种“现在的小孩真不得了”的悲催表情——真是奇怪的组合。
“终于笑了啊。”林朗远远地看着顾忆笙的笑容说。
顾忆笙突然又拘谨起来,脸一下子爆红成一颗熟透的番茄。
2001年的夏始春余,路边的香樟树长得郁郁葱葱,被阳光晒暖的空气里弥漫着香樟树叶的绿色香气,像一条隐秘的河流缓缓流动着。青黛色的夜幕中已经亮起了一两颗寂寞的星子,路灯睁开朦胧的睡眼,黑色的树影凌乱地打在树下行人的身上。
在分别的路口,顾忆笙手里握着一把糖人和林朗说再见:“今天谢谢你……我很开心。”
“别动!”林朗突然凑很近地看着她。女生屏住呼吸,紧张地望着男生越靠越近的脸。空气像在这一刻凝固,周围没有一丝风,汗水顺着脸颊滑和脖子滑落至衣领深处。
时间像静止了一样,直到林朗的双手在她头顶上方轻巧而飞快地拢在一起才又恢复正常的速度。
林朗献宝一样把手举到顾忆笙眼前,小心翼翼地打开:“看,萤火虫呢。”
一颗小小的,像星星一样的小光点呆呆地停驻在林朗洁白的手心里,过了几秒才意识到又重获自由,扑腾着小翅膀欢天喜地飞起来,绕着顾忆笙飞了一圈,才又忽高忽低地飞远了。
2001年的夏天,萤火虫已经不像顾忆笙童年时那样常见,偶尔遇上了,总是会让童心未免的人雀跃。
那天顾忆笙握着一大把糖人回家,她忘记下午被老师不分青红皂白的咒骂时时多么难过,忘记丢钱包后是多么懊恼,只记得当那个叫林朗的男生对她微笑的时候,好像整个世界的花都为她开放了一样。
【三】她没想到会在这里再遇林朗
九月初的日光还是很猛烈,顾忆笙独自去景美高中报道。
景美是安城最好的高中,也是唯一一所不需要在入学时交纳不菲择校费的公立高中。顾忆笙初三时拼了命读书,又去考了小提琴的等级考试获得加分,为的就是那张大红的录取通知书。
今天早上她很早就起了床,整理床铺,蹲在地上把地板都擦了一遍,还带着水渍的旧地板在清晨的光线中有一种老照片一样的怀旧感。看看墙上的时钟,时针已经指向7:30,顾忆笙硬着头皮来到宿醉的父亲顾天一床前。
第16节:{如烟}十七岁的那年吻过他的脸 就以为和他能永远(7)
“爸,今天报道,要交学费。”
在几次提高音量后,顾天一终于有了意识。“就他妈知道要钱!怎么会生了你这样一个讨债鬼!”还未睡醒的顾天一随手抓过床头的闹钟扔了过来。顾忆笙躲了一下,可还是被闹钟摔碎之后的碎片划破了小腿上的皮肤。
“你之前都不在家,所以……”录取通知书收到整一个月了,这是顾忆笙第三次见到顾天一。自从妈妈因病去世后,爸爸好像就变了一个人似的,以前的生意也不管了,常常夜不归宿。
“学费怎么办,今天要报道了……”腿上的伤口渗出了细小的血珠,顾忆笙并不觉得疼痛,“要不我先欠着……”
“欠个屁,老子没钱吗?老子没钱给你吗?”顾天一胡乱地翻着身上的口袋——昨夜喝得醉醺醺的回家,他连衣服都没脱就睡着了,一大早被吵醒,脾气格外糟糕。“拿去拿去,讨债鬼!”
顾忆笙接过那一打粉红色的钞票时飞快地说了声“谢谢”,然后背上背包出了门。
刚刚还暴跳如雷的顾天一坐在床上突然愣了一下,他望着湿漉漉的地板怔忡了一会儿,为了那句请不可闻的“谢谢”。然后他抹了一把脸,倒下用被子蒙住头,没一会儿又呼呼睡去。
“小笙去上学啊?”
顾忆笙下楼时遇到住对面的王阿姨,很有礼貌地问好:“嗯,今天开学。”
“考上景美了吧?你真有出息,我们家文文有你这么懂事就好了,每天就知道玩、看电视……”
见王阿姨又要说远了,顾忆笙连忙打断她:“王阿姨时间不早了,我还要去赶公车,先走了啊。”
“诶好,你爸今天不送你啊?”
“……嗯。”顾忆笙应着,一边加快了往外走的脚步。王阿姨一副“作孽啊”的表情让她很不舒服,出了门干脆就跑了起来。跑到公车站牌下时她等的那辆公车刚好到,轻快地跳上了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清晨的早风很凉快,风里好像有一种薄荷糖的味道。一大早到现在,顾忆笙终于能舒一口气好好放松一下一直绷紧的神经。每次要和爸爸说事情或者要生活费的时候,她的神经都会绷的很紧。
小时候的顾忆笙其实很喜欢爸爸。虽然一直陪在她身边的是妈妈,但是每次爸爸回家都会把她抱到脖子上“骑大马”,逗她玩,偷偷给她吃妈妈不准她吃的糖果和巧克力,所以顾忆笙很喜欢粘他。
可是后来顾忆笙的妈妈突然去世,所有的事情就都变了。从不高兴了受伤了只要大声哭泣就会有人哄有人爱的小女孩,到摔倒了会自己默默的爬起来,饿了会站在小板凳上自己煮方便面的小大人,顾忆笙只用了半个月的时间。
她其实并不恨她的爸爸顾天一,因为他会变成现在这样也是缘于他对妈妈无法遗忘的爱吧。这样的爱虽然是不够正面的,却也让人感动他的至死不渝。
顾忆笙很讨厌对门的王阿姨总是对她露出同情的眼神,转个身又和人八卦她爸爸多久多久没回家,她的朋友在哪个声色场所又看到他怎样怎样——结尾是永远不变的“可惜了小笙这个乖孩子啊,你看我们家文文,条件这么好还不好好读书……”BALABALA的,一成不变的三步走。
第17节:{如烟}十七岁的那年吻过他的脸 就以为和他能永远(8)
顾忆笙在景美中学站下车,她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发现景美的校门被家长们各式各样的轿车挤了个水泄不通,很多人进退两难。有家长拍着车门让后面的车先退出去,叫嚣着:“老子上班要迟到了!”
后面的中年妇女也不甘示弱地按着喇叭:“就你工作忙,就你赶时间!”
顾忆笙低着头穿过人群,很轻巧地就越过那些龟速前行的车。那些车里都坐着一个和她年龄相仿的男生或者女生,但是车里车外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了。
顾忆笙走进校门的时候看到自己的白球鞋上有个被人踩脏的黑鞋印,蹲下身仔细拍打,直起身的时候刚好看到一个穿着黑色T恤的少年从一辆白色的宝马740里下来。他边走边喝水,有个笑容明艳的女生在与他说话,一位漂亮干练的女人跟在身后,身后还有负责提行李的司机。
男生扭过脸来的时候顾忆笙下意识地睁大了眼睛,又仔细看了一眼,确认自己没有认错人——那个男生她认识,就是之前全市初中生文艺汇演时她在礼堂外遇到的男生。巧的是他身边的女生她也认识,正是那时跳傣族舞艳惊四座的夏茹。
她没想到会在这里再遇林朗,更没想到那个拼命转糖人的贪玩男生竟然有如此显赫的家世。
很轻易的,上天就在林朗和顾忆笙之间划下一道口子,裂开成两岸。
天气热的像要发疯,顾忆笙的鼻尖上不由又沁出密密的汗珠,不觉口干舌燥,头也晕晕的。
林朗像感应到了什么,扭过头,目光看向顾忆笙的这边:“诶,你不是……”男生露出灿若星辰的笑容,刚要抬脚走过来,女生却撇过脸,似没看到一般转身走了。
他还记得她吗?或许,不记得还比较好吧。顾忆笙记得小学时同班有个男生是校长的儿子,成绩很好但是很淘气,那时候他坐在她的身后,常喜欢拉她头发,在她铅笔盒里塞毛毛虫吓她,喜欢看她吓得脸色发白但就是咬紧嘴唇不讨饶的表情。班里有女生竟然因此以为那个男生喜欢顾忆笙,处处针对她,还曾把她反锁在厕所里不让她出来……
人就是那样奇怪,王子和公主在一起没人会有异议,因为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旁人只会羡慕而不会嫉妒;可是如果王子爱上灰姑娘,在通往幸福的路上灰姑娘必须修炼成一个“斗得过小三打得过流氓”的女战士,一路披荆斩棘才有可能修成正果。因为有太多的路人甲乙丙丁会不服气的想“她凭什么?”“她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她们这么想的直接后果是大大增加了灰姑娘变身成功的难度——现实生活里没有仙女来帮忙。
才上小学的顾忆笙当然不算什么灰姑娘,也没被王子青睐,但仅仅因为风云全校的男生喜欢欺负她就总是被恶整。
那天小小的顾忆笙一个人在阴暗潮湿的厕所里待了一个下午之后突然明白,原来不止“红颜才是祸水”。为了保护自己,她申请换了位置。男生后来向她道歉,说想和她做朋友,以后再也不欺负她了。可是顾忆笙拒绝了——她不想再因此而被孤立、被欺负。
第18节:{如烟}十七岁的那年吻过他的脸 就以为和他能永远(9)
林朗望着顾忆笙瘦削而孤单的背影,挑了挑眉毛,转过脸微笑着面对身边女生“你有没有在听啊”的抱怨。
两人之间的距离迅速拉大,等林朗再回过头去的时候已经看不到顾忆笙的身影了。
顾忆笙找到自己的班级,按着贴在门上的表格找到自己的位置,然后拿出纸巾擦拭课桌椅的时候,前面的女生突然一阵骚动。
梳马尾的陈慧心趴在窗口,激动地拍着她身边的骆小白说:“快看,以前C中的校草林朗,旁边那个是C中校花夏茹!来头不小啊,校长亲自陪着呢!”
“哪里哪里?”骆小白脖子伸的老长都没有看到传说中的“校草”和“校花”。
“哎呀,走进楼道了啦。”陈慧心继续淡定地抹课桌,好像刚才那个作花痴状的女生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一样,“你别急,等下还能看到的。我刚才在门口看名单时看到林朗和我们一班,就是不知道夏茹几班。”
顾忆笙听到林朗的名字时手抖了一下,然后继续擦桌子。
“管她几班!我可不喜欢她。我听我C中的朋友说,夏茹很嚣张的,不好相处……好像还堕过胎呢……”陈慧心和骆小白还在八卦林朗和夏茹,还说得越来越离谱。
“不会吧,我怎么听说夏茹成绩可好,舞跳的也好。”
“你懂什么……”
更多的女生加入八卦的队伍。
“高一(7)班,派几个人去楼下搬书。”隔壁班的男生拍了拍高一(7)班的教室门,丢下这句口令后就跑没了影。
代班长李星星叫了几个男生,怕人手不够,又对三五成群的女生说:“你们谁去?”
“我桌子还没擦完。”
“哎呀,我昨天打羽毛球把脚扭了。”
“叫男生去就行了呀,这种活怎么能叫女生做呢?”
顾忆笙看自己的桌子擦的差不多了,就举起手对李星星说:“要不我去吧 。”
刚才还互相推脱、热闹的像菜场一样的教室突然安静下来——校长陪着林朗和林朗的妈妈徐淑兰出现在门口。
顾忆笙回头看到林朗和校长的时候突然涨红了脸——她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听见她之前的话,但是很明显她挑了一个最不好的时候说这样一句话。顾忆笙的原意是想替尚不熟悉的代班长李星星解围,现在却像是故意表现一般,衬托出其他女生的懒惰和冷漠。
“我们一起走吧,在楼下。”李星星走过来拍了拍顾忆笙的肩,她低下头,跟着李星星从林朗身边安静地擦肩而过。
【四】他的笑容真温暖,好像能把这个夏天留住一样
“你不认识我了吗?”
顾忆笙抬起头,林朗已经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大半的新书,让她可以看清前方的楼梯和他的脸。
顾忆笙愣了一下,才开口道:“谢谢。”
“我是问你,你不认识我了吗?”林朗走在顾忆笙的身边,不时有同样的新生从身边跑上跑下,他不得不侧身以防自己和女生被撞到。
“记得。”阳光从楼梯转角处的气窗里洒下来,落了顾忆笙一身。细小的尘埃在金色的空气里跳舞,她抬起头,顿了一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