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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婚厚爱-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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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嘉洺往收银台方向走去,刚走没几步,背后就伸出一只拿着手帕的大手捂住了楚嘉洺的鼻口,楚嘉洺甚至来不及思考就昏了过去,软塌塌的趴在那男人的怀里,男人扛起楚嘉洺就往外走去,这个时候门口停着一个拖车,拖车上面有一个巨大的箱子,那男人就把楚嘉洺塞进箱子里,若无其事的推着箱子离开。
脑子昏昏沉沉的,特别的恶心想要吐,楚嘉洺困难的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四肢被绑在床上,呈一个大字型,而她根本连动都动不了,周围都是黑漆漆的一片,根本看不到什么,也辨别不出来什么。
楚嘉洺挣扎了一下,没想到绳子勒的更紧了。
牛筋绳?绑架?楚嘉洺的脑子突然冒出这两个词,浑身一颤,她怎么会被绑架?难道是之前一直跟踪她的人做的?到底是谁?
“呵呵呵。”空气中突然传出一道冷笑声,楚嘉洺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她一声不响,丝毫不能透露出自己的害怕,她相信霍景容很快就会把她救出去的。
“楚小姐,很淡定嘛。”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出现,很像之前在音像店的那个男人,楚嘉洺瞥了一眼,扭过脸去,丝毫不搭理他。
那人忽然觉得有些无趣了,要是楚嘉洺挣扎着又哭又喊又闹的话,他还能玩一会儿猫逗弄老鼠的游戏,可现在楚嘉洺丝毫不为所动,游戏根本无法进行下去,看来可以直接直奔主题了。
“不理我是吗?”那男人冷哼一声,“你以为不理我你就不害怕了?”
那男人上前,一只膝盖跪在床上,伸手就去抓楚嘉洺的衣服,楚嘉洺愤怒的看着他:“你要干什么?”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独处一室,你说要做什么?”那人邪笑,“你是霍景容的老婆,他应该调教过你了吧?不知道滋味如何?”
“呸。”楚嘉洺被恶心的,直接往男人身上吐口水,真他妈的恶心。
“你这样欺负一个女人有意思吗?老子要是把你绑在床上,当然也可以为所欲为了,男人啊。”楚嘉洺好笑的看着他。
那男人眼里掠过惊奇:“怎么着,你还想要压倒我啊?”
“去你妈的,倒贴给我我都不要,你以为自己是谁?花见花开的大明星?好笑,一个戴着面具的变态猥琐男人,还想被我压倒,我看你今天出门没吃药吧?亲,你为何要放弃治疗呢?药不能听啊。”
楚嘉洺这番没头没脑的话,让那男人根本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听不懂,就恼怒了,低吼一声:“再说话,我割了你舌头。”
楚嘉洺倒是不怕,伸出舌头来,语焉不详:“你来啊,你倒是割啊,不割你就是孙子。”
那男人彻底暴怒了,动作超快的扼住楚嘉洺的脖子,使得楚嘉洺根本喘不过气来,那男人恶狠狠的开口:“老子就满足你的心愿。”
楚嘉洺冷眼看着他,丝毫不害怕。
那男人倒是有些怵了,他妈的这个女人胆子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就一点儿都不害怕的?都要被人强暴了,居然一点儿都不害怕。
“不要乱来。”一道声音像是从扩音器里传出来一样,楚嘉洺能听到电流的声音,说来也奇怪,楚嘉洺觉得自己的耳朵有问题,她在网上看电视的时候,居然能听到电脑旁边手表秒针走路的声音,沙沙沙,奇怪的不行,她让霍景容听过,还特地关了电脑里的声音,房间异常的安静,但霍景容却什么都没听到。
扩音器里传出来声音,这说明外面还有人在监视这里的一切,也有可能这一切都被录下来了,背后到底是谁搞的鬼?
这个时候楚嘉洺异常的冷静,连她自己都觉得奇怪,她居然一点儿都不害怕,还有心情去分析这件事。
舜天集团的办公室里,霍景容正在签文件,使用多年的钢笔尖突然断掉,霍景容傻眼,瞪着钢笔尖,心突然加速跳了两下,怎么回事?
陈叔在停车场等了楚嘉洺很久都没发现楚嘉洺,就给她打电话,但显示电话是关机,奇怪,怎么回事?陈叔就给霍景容打电话,表示楚嘉洺的手机关机了。
“她去哪里了?”
“给陆将军买京剧的唱片,车子不好进市区,少夫人就让我把车停在外面的停车场了。”陈叔据实以报。
“没事儿,也许是手机没电了,女孩子就喜欢逛街,你再等等。”霍景容安抚陈叔,这边挂了电话,那边立刻给保护楚嘉洺的人打电话,说实话,他的确是不放心。
“少夫人跟丢了。”那边传来愧疚的声音,“少夫人似乎知道有人在跟踪她,所以她甩开我们了。”
霍景容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想到刚才断掉的钢笔尖和突然加速的心跳,霍景容有些恼怒,声音异常冰冷和严酷:“都能把人跟丢了?我看你们是不是要回炉重新打造了。”
“是,我们错了。”
“还不给我找去。”霍景容低吼一声,挂了电话,立刻离开公司,他要亲自去找楚嘉洺。
黑暗中楚嘉洺根本看不清什么,唯有面前带着面具的男人让她有些辨识度,说实话,不害怕是假的,但她不能害怕,如果她害怕了,就顺了敌人的意,他们就嚣张了,所以她一定要咬紧牙关坚强起来。
“怎么?”那男人见楚嘉洺倔强的瞪着他,不禁觉得好笑,“很期待吗?”
说着,男人那修长的大手一扬,覆在楚嘉洺胸前的柔波上,疼的楚嘉洺脸都白了,她有轻微的小叶增生,在来例假之前,胸口总有些闷痛,这个时候被这个男人如此撩拨,自然有些承受不住的。
“还不屈服是吗?”那男人冷笑,手往下移去,眼看就要摸到那里了,楚嘉洺心里毛毛的,害怕不已,闭着眼睛不去看,但感官却更加明显,她能感觉到那手指触摸到她的肚脐眼了,就差一点点……楚嘉洺屏住呼吸,她不能妥协。
在隔壁另一个房间观看的秦霍阑紧张不已,视线死死的盯着那画面看去,他恨不得代替安虎上去,恨不得……秦霍阑扭脸看霍栋,无声请求他,霍栋知道儿子喜欢楚嘉洺,想了想,就心软了,挥手也就由他去了。
“住手。”就在安虎的手要落在楚嘉洺那里,秦霍阑及时喊住。
楚嘉洺一怔,这个声音异常的熟悉,很像秦霍阑激动时候的声音,难道真的是秦霍阑?
“你出来。”刚才一激动,差点把自己泄露出去了,秦霍阑镇定开口,声音也变了变,楚嘉洺这次辨别不出来了。
安虎出去后,秦霍阑带着面具进去了,静悄悄的的来到楚嘉洺面前,眼神几近痴狂的看着楚嘉洺,那视线让楚嘉洺心里发狂,像变态一样的眼神。
“秦霍阑。”楚嘉洺突然暴怒一声,“卧槽,放开老子。”
秦霍阑怔了一下,但丝毫不为所动,大手放在楚嘉洺的酥胸上,虽然隔着内衣,但仍然能感觉到胸部的柔软和极好的触感,这是他想念已久的,早在大学时候和楚嘉洺谈恋爱,楚嘉洺那时候单纯的像白纸,牵个手她都害羞不已,更别说进一步的发展,而且每次约会,旁边必定有个桑格格,一想到桑格格,秦霍阑的眼神暗了暗,找个机会,一定把桑格格这个碍事儿的泼妇给办了。
秦霍阑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动作更加嚣张和毫无禁忌。
“秦霍阑你立刻放手,否则我死在你面前。”楚嘉洺威胁秦霍阑,“如果你想强奸一具尸体的话,那就继续吧。”
楚嘉洺抱着一死的心态,如果秦霍阑敢碰他,她就咬舌自尽。
秦霍阑似乎知道楚嘉洺的想法,虎口钳制楚嘉洺的下巴,不让她有机会咬舌自尽,秦霍阑着迷的望着楚嘉洺的红唇,他跟楚嘉洺谈恋爱那么久,就跟过家家似的,只是牵个手而已,连亲都没亲过,霍景容倒好,和楚嘉洺结婚,该做的事情都做了,霍景容的命怎么就那么好?生出来就是霍家嫡子长孙,可以名正言顺的姓霍,是霍少爷,继承霍家的一切,而他呢?
母亲是小三,他是私生子,连姓霍都不可以,在外面还不能叫霍栋爸爸,他明明也是霍栋的儿子,为什么就得不到一切,他为什么不是霍少爷,却偏偏要姓秦?他哪里比不上霍景容?霍景容可以娶楚嘉洺,他却要和严可可政治联姻?为什么他处处都输给霍景容?明明是先他先认识楚嘉洺,和楚嘉洺谈恋爱的,为什么最后娶楚嘉洺的却是霍景容?
他被霍景容压制了三十年,他不能再做缩头乌龟了,他要夺回属于他的一切,尤其是楚嘉洺。
秦霍阑痴痴的笑了起来,低下头,伸出舌头舔着楚嘉洺的唇,楚嘉洺只觉得恶心,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她狠狠往秦霍阑身上吐口水,秦霍阑恼怒。
“是你自找的。”阴冷开口。立刻俯下身,舌头钻进楚嘉洺的嘴里,楚嘉洺被恶心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但她不能屈服,不能让这个人渣得逞,楚嘉洺用尽全力咬紧牙关,狠狠的咬住秦霍阑的舌头,死命的咬着,压根不松口,秦霍阑没想到楚嘉洺居然咬他,他的舌头都被咬出血来,血腥味充满口腔,更加恶心不已。
秦霍阑疼的不行,一巴掌就扇在楚嘉洺的脸上,劲道很大,楚嘉洺白嫩的脸立刻红肿,上面浮现五个手指头印,楚嘉洺松了口,啐了秦霍阑一脸的血。
“嘉嘉……”秦霍阑低声开口,“我不是故意要打你的,是你先咬的我。”
楚嘉洺冷笑:“去你妈的,有本事你就弄死老子,要么就放了老子,别在这里假惺惺的。”
“嘉嘉。”秦霍阑痛苦不已,趴在楚嘉洺的床前,“再过几天,我就要和别人结婚了,成为别人的人了,我为你保留的三十年处男之身就要给别人了,这是你愿意看到的吗?不,我是不喜欢的,今天,我要把我的一切都交给你。”
“滚,你个死变态,我祝你和你老婆新婚快乐,永不瞑目。”
“嘉嘉,你不要这样子,我是真心爱你的。”秦霍阑痛苦不已,“刚才打你一巴掌,是我情非得已,为了避免你被别人强奸,我才亲自上的,你不要怪我,毕竟我们曾经相爱过。”
“**个B,你脑子被火烧过?曾经相爱?老子想起就恶心,你要是真的爱我,就放了我,要么你干脆就杀了我,我不想跟你这个变态聊天。”楚嘉洺彻底暴怒了,口不择言开始骂秦霍阑,以前怎么就没觉得这个人这么偏激的?现在想想真他妈的眼瞎,居然跟这个变态谈了四年恋爱。
“嘉嘉,你别逼我。”秦霍阑痛苦极了,“我势必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被霍景容夺走的一切,你本不是属于这里的,但你被卷进来了,我只好保护你。”
这人说话怎么就这么颠三倒四的?让人犯恶心?
“滚,我不想看到你。”
“嘉嘉,如果我滚了,那么你将面临的不是一个男人的强奸,而是被众多个男人轮。”秦霍阑呵呵笑了起来。
“阑儿,别废话。”外面传来霍栋冷冷的开口,要速战速决,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可就拖出事来了。
“呵呵,嘉嘉,你放心,我会很温柔的,等我们俩恩爱过了,我就把这段视频发给霍景容,这样他就不敢再对我和我妈怎样了。”秦霍阑亲着楚嘉洺的脸蛋,声音异常的温柔,但在楚嘉洺看来,却恶心的不行,她特别想爆粗口大骂这个臭男人,只有骂了,她心里才会舒服一些。
“乖乖的,不要反抗,我会很温柔的。”秦霍阑怕楚嘉洺真的会咬舌自尽,把楚嘉洺被撕下来的为衣服窝成团塞进楚嘉洺的嘴里,不让楚嘉洺有机会咬舌自尽,而他则是撕扯着楚嘉洺的内衣,大手细细的抚摸着楚嘉洺裸露在外的娇嫩肌肤,原本这一切都是他的,但却让霍景容夺走了,他不会就这么放过霍景容的。
秦霍阑有些着急,顾不得楚嘉洺的情绪,直接动了粗。
楚嘉洺默默的流泪,若是真的被秦霍阑得逞了,她一定要把秦霍阑千刀万剐。
“嘉嘉,你不要紧张,放松,放松,要不然我会伤害到你的。”秦霍阑安抚楚嘉洺,伸手就要去摸楚嘉洺那里,楚嘉洺心里直犯恶心,恨不得现在就去死。
霍栋在外面通过监视器看到这一切,不禁阴阴一笑,霍景容陆心月,我可是给你了你们机会,是你们自己不珍惜,现在就要全世界都看到这一段视频,让你们无颜存在这个世界了。
铁大门忽然被从外面踹开,门口站着数十个训练有素且全副武装的人,一看就是非常厉害的那种,霍景容一身黑色劲装从人群中里走出来,缓缓的走向霍栋,像是从地狱出来的修罗一样,面无表情,周遭都散发着骇人的气息。
霍栋诧异的看着霍景容,嘴巴张了张,半天才发出一句话:“你……你怎么……找到这里了?”
其实他有很多问题要问他,但霍景容压根就不给他机会,霍景容腾空而起,直接踹了一脚霍栋,那一脚很凌厉,力道也很大,直接踹在霍栋的正胸口,霍栋往后退了几步,捂住胸口,伴随着猛烈的咳嗽声,大量的鲜血涌了出来,可见霍景容的怒气。
安虎被其他人钳制住,根本无法动弹。
霍景容眼神一扫,冷冷的看着霍栋,看到监视器的一切,怒火中烧,狠狠的踹开那道门,动作敏捷的掏出手枪,霍栋一愣,低声开口哀求霍景容:“景容,不要……他是你弟弟。”
霍景容冷冷一笑,扣动扳机,只听砰的一声,秦霍阑直直的摔倒在地。
“这一枪,是偿还我十八岁时候的那一枪。”
“你……”霍栋震惊的看着霍景容,一脸的不置信,他全都知道了?
霍景容没时间打理霍栋,立刻窜到屋子里,看到衣衫不整的楚嘉洺,脸都肿起来了,嘴里还塞着衣服,眼睛都哭肿了,手脚被绑了起来,霍景容心疼不已,气得想要杀人,狠狠的踹了几脚秦霍阑。
“嘉嘉……”霍景容用瑞士军刀把是绳子都割断,结果就发现楚嘉洺的手腕脚腕都被勒的红肿了,霍景容心疼的不行,擦干她的眼泪,轻声开口,“乖,没事了,没事了。”
楚嘉洺抱着霍景容,一句话也不说,甚至连哭声都没有,霍景容担心不已。
“景容,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们快走吧。”外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霍景容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楚嘉洺穿上,遮盖好露出的肌肤。
“把他们都关起来,明天上军事法庭。”霍景容冷冷开口。
“景容,你不可以。”霍栋大叫着。
“这事儿,你说了不算。”霍景容冷冷的丢下一句话,他没对霍栋开枪,已经仁至义尽了,还在那边叫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嘉嘉,别人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
霍景容抱着楚嘉洺上了车野战车,动作十分轻柔的揉着楚嘉洺的脸,见她神情呆滞,心疼的不已,抵着楚嘉洺的额头,低声开口:“都没事了,嘉嘉不要怕,我们嘉嘉是最厉害的了,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不要怕……”
楚嘉洺依旧不说话,眼神空洞的望着空气中的某一处。
霍景容心疼的不行,又很生气,恨不得把霍栋和秦霍阑千刀万剐,但也难以消除他心头之恨。
秦霍阑胸口中了一枪,取出来子弹之后基本上没什么大碍,霍景容没想要了他的命,只是给他一个警告而已,他熟练枪法,对人体结构也非常的熟悉,知道哪里就算用手都可以要了命,也知道哪里不会伤及性命。
他不会私下解决他们,那样太便宜了他们,最好得到军事法庭的审判,尤其是霍栋,这三十年来的罪行,他手里可都有充足的证据,让他知道,隐忍并不代表懦弱,只是他不曾想到,他们会对嘉嘉下手,这是他的失误。
车子很快就到了霍家别墅,霍景容抱着楚嘉洺下车,陈妈早早的过来开门,楚嘉洺趴在霍景容的怀里不愿意抬头,陆心月从陆将军房间出来,就见到怪异的两个人,觉得奇怪,想要问霍景容,霍景容奔上楼,也没理睬陆心月。
“什么情况?”陆心月担心的望着楼上。
“不知道,少夫人被少爷从车上抱下来,我看……少夫人衣服都被撕破了,穿的还是少爷的衣服。”陈妈也很担忧,“不知道怎么回事。”
陆心月想要上楼去看看,想了想,还是算了,问问老陈吧,毕竟是老陈跟着出去的。
没一会儿陈叔就急匆匆进了别墅,跑得一脸的汗:“夫人,不好啦。”
“怎么了?”
“霍将军和……和秦霍阑被抓起来了。”
“抓起来了?”陆心月震惊不已,看着陈叔,“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被抓起来?”
“霍将军和秦霍阑把少夫人绑架了,少爷赶过去,把她们都揍了一顿,秦霍阑还中了子弹,不过取出来了,没什么事儿,现在都被拘留,少爷要把他们告上军事法庭。”陈叔擦了一把汗,结结巴巴的把事情原委告诉陆心月。
陆心月脸一白,气得胸口都疼:“霍栋……霍栋这是要死啊……怎么对嘉嘉下手了……”陆心月抬头看了看楼上,希望嘉嘉没什么事,真是气死她了,霍栋是不是老糊涂了?
霍景容把楚嘉洺放在床上,见她呆滞的模样,不禁心疼起来,柔声开口:“老婆……”
“我要洗澡。”楚嘉洺突然开口。
霍景容愣了一下,柔声笑着:“好,我帮你放热水去。”
霍景容进浴室去放水,把浴缸放满水,调了一下水温,基本上可以了,又返回卧室,要抱楚嘉洺进浴室,结果被楚嘉洺拒绝了,她自己拿了浴巾进了浴室,还把浴室的门给锁了起来。
楚嘉洺脱掉身上破烂不堪的衣服,看到身上有大小不一的伤痕,心里微微刺痛,钻进浴缸里,拿着刷子使劲的刷着身上的痕迹,皮肤刺痛,但也比不上心里的痛,想到那恶心的一幕,她就浑身发抖,使劲的刷着,皮肤都被刷的通红,破皮,流血,清澈的水被染红。
楚嘉洺愣了愣,傻傻的看着浴缸里鲜红的血,突然放声大哭起来,哭的很伤心,像迷路的孩子般,撕心裂肺的大哭,哭的门外的霍景容心一阵一阵的抽疼。
他就是担心楚嘉洺,才躲在门外偷听,一直没听到里面有动静,担心不已,现在听到楚嘉洺的哭声,恨不得破门而入,楚嘉洺的痛,他要在霍栋和秦霍阑的身上讨回来,要他们生不如死。
霍景容到阳台打电话,叮嘱他们要做好安全工作,不能让秦霍阑和霍栋离开,谁来看望他们都不可以,他原本还想在军郑大会的时候让霍栋下台,也只是下台而已,没想到他居然对嘉嘉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这是决不可饶恕的,这次不让他们身败名裂永不翻身,他就不是霍景容。
陆心月端着补汤上来,见霍景容垂着头坐在床上,担心不已,放下补汤,握住霍景容手,轻声开口:“嘉嘉呢?”
“在浴室呢。”
“情绪如何?”
霍景容挫败的摇摇头:“不好,一直都不说话,刚才去浴室洗澡,哭了。”
霍景容的声音充满了心疼,他特别担心楚嘉洺,陆心月叹了一口气。
“这本来和嘉嘉没关系的,没想到她受了连累,怪我不好,我要早点和他离婚,就不会出这样的事情了。”
“妈,不怪你,他太狠了。”霍景容摇摇头,“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刚才踹了他一脚,真的是太便宜他了。
“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他这样父亲不是父亲,也不值得你去尊重他。”
霍景容点点头:“他会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的,若是他敢在军事法庭上承认和秦可嫣的关系,我就往死里整他,如果不敢承认,呵呵……”
父亲一直标榜的真爱,倒要看看,在危难关头,到底是不是真爱。
陆心月轻叹一声,担忧的看了看浴室:“等嘉嘉出来,让她把汤给喝了。”
“嗯。”
“这事儿不要和你外公说,免得气着他了。”陆心月叮嘱,便下楼去了。
楚嘉洺在浴室泡了差不多快三个小时了,外面的天都黑了,霍景容担心不已,又不敢去催她,但又很担心,纠结的不行,不知道到底要不要进去。
楚嘉洺对着镜子,一遍又一遍刷着牙,牙龈都刷出血了,一嘴的血,她还在不停的刷,想到被秦霍阑亲了,就一阵恶心,趴在洗手台上干呕,呕得眼泪都出来了。
门外的霍景容纠结的冒火,听到里面传来呕吐的声音,担心不已,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拿了钥匙开门就冲进去了,看到洗手台里都是血,吓得不行,立刻把楚嘉洺揽入怀中。
“嘉嘉,嘉嘉……老婆……老婆……”霍景容抬起楚嘉洺的脸,看到一嘴的血,吓死了,使劲的给楚嘉洺擦脸,怕楚嘉洺出什么事。
“呜呜呜……”楚嘉洺趴在霍景容的怀里大哭,哭得十分的伤心,“对不起……对不起……”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是我不好,让你被人欺负。”霍景容吻着楚嘉洺红肿的脸,“乖,已经没事了,不要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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