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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醉何欢凉-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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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么严重么?”楚醉垂眸看了一眼小腿:“你们照顾的太好,还有苏医生你的药也非常有效果,我现在全身上下的皮外伤基本都好的差不多了,就剩这么一条腿。”
“楚小姐,你是着急离开?”
楚醉顿了一顿,尴尬的笑笑:“就这样舒舒服服的休养了半个月,结果连自己的救命恩人还没见到,也没机会去感谢,心里多多少少会有愧疚。”
“而且,你们都对我这么客气,这么好,奉为上宾似的,我这样被你们照顾着,时常坐立不安。”
“我能理解。”他看着她,弯了弯唇:“从孩子被绑架,自己亲身犯险,直到一觉醒来后发现一切解决了,确实会有一种噩梦初醒的不真实感。”
“还有。”楚醉转头看他:“Vason先生的名字我从没听说过,但他似乎对我很了解,可这半个多月以来,我住在他的地方,他却从来不给我机会去见一面,这种避而不见更让我忐忑不安。”
苏伦沉默。
“苏医生,我看得出来你对这里的人十分熟悉,应该是长期跟随在Vason先生身边的私人医生,你能不能告诉我,Vason先生跟是不是跟楚氏有什么交情?还是……”
“原来这么半天,你只是想找机会让我陪你聊聊,然后趁机套我的话。”苏伦淡笑:“楚小姐,我无可奉告,真的。”
“这样我就更想不通。”楚醉垂下眼眸,看着自己交握的双手:“救我,帮我,却避而不见,甚至连身份都不愿让我知道。难不成现在这种时代还有人有做好事不留名的这种癖好?”
“他不愿意见你,必有他的理由。”苏伦笑了笑,不再多说,收拾好医药箱:“你安心休息,我走了。”
楚醉还想问些什么,但见和蔼的苏医生也这么坚决的封口,眯了眯眼,看着他走出房间的身影。
“阿嚏——”
骤然,又是一声喷嚏。
楚醉难受的抬手揉着发红的鼻子一脸无语的瞪着天花板,TMD,她都这得性了,谁还这么没人性的骂她?!
正文 第105章:摸不着底
“听说你已经一整个月没回海边那栋别墅了?”白以康将一份封面显眼的杂志仍在一旁,双臂环胸的向后一靠,似笑非笑的看着何彦沉的挺拔的背影。
“是我那天的话起了做用?还是我根本就从没看透你?”
他低头又看了一眼那杂志封面上被偷。拍的两道身影:“放着自己的女人跟女儿在海边别墅一整个月,你倒是在这边跟商小姐打的火热,怎么?你是两边通吃一个也不落下呀?!”累
“好奇心过重,没什么好结果。”何彦沉面无表情的转身淡看着他,随即坐到大班椅上,看了一眼桌边的杂志封面,眉宇微挑:“这照片是我准许他们发的,你有异议?”
“呵,猜也猜到了。”白以康悠哉悠哉的走上前,双臂撑在桌上,眯着眼仔细看着何彦沉平静的表情:“别说现在的这种弱肉强食的社会,任何一家媒体想赚钱,也得给你何总一个天大的面子,任何一条有关于你的八卦新闻都会派人在暗中取得你的许可才敢发出来,更何况不久前某家媒体被许少给封了,现在媒体界更是谨言慎行,步步小心呐。”
“今儿早上我看到这杂志时只当做一个乐呵,没当回事,不过最近我时常去海边别墅走动,顺便监视监视那个楚小姐,这份杂志今早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也有一份。”
说时,白以康好整以暇的瞥着何彦沉波澜不惊的双眼:“亲爱的Vason先生,我可不记得Anna她们或者是那儿的几个保镖其中谁有看杂志的习惯。”闷
“所以你堂堂擎禹副总裁这么大摇大摆的跑来商氏,美名其曰找我谈合作,就因为这么一份杂志封面?”何彦沉往后闲适的一靠,目光凛然的淡看着白以康眼里的精光:“我怎么没看出你竟有当记者的潜质,看来假设有一天我们穷的一无所有时,你还能去哪家报社找个工作,不至于沦落街头。”
“果然,这才像你。”白以康黑着脸抬起手臂抱在胸前:“自从那个楚醉几个月前从英国回来后,你就更深不可测,这张毒嘴也收敛了许多,害得我怪想念的。”
“要是没有什么正事,请吧,白总裁。”何彦沉的眼神瞟向门边,冷漠之外没有一分耐心陪他周。旋。
“是副总裁,副的!老子才不摊那么大一责任,重死了!这三年来我逍遥自在的多轻松~”白以康横眉冷竖:“你居然下逐客令?要谈正事是吧?好,那就谈正事。”
说着,他打了一个电话,没多久陈恒走了进来,说是白以康的秘书让他帮忙送进来的文件。
何彦沉这才冷扫了一眼白以康眼里的挑衅,接过文件翻了两下,看着上边的内容轻笑:“盛华是大型生产机构,跟国内十余家市值较高的跨国公司都有合作项目,他们会向擎禹抛出橄榄枝很正常。”
话音刚落,何彦沉的目光募地落在一行字上。
盛华近期合作项目关联中竟然包括楚氏!
“怎么回事?”
白以康撇了撇嘴:“我就是想问你这事,盛华逆风而行要帮楚氏一把,他这是什么意思?现在楚氏到了这种摇摇欲坠的地步,连许氏这样的故交都不得不撤回资金授信,他们盛华竟反其道而行跟楚氏谈合作。何况,擎禹对各个公司都已经安排了不少束缚,如果这种下马威对那些外企集团来说都已经产生了不错的效果,更何况盛华?”
“盛华的陈董从来都是个聪明人,跟我们所有人都一样,绝对不会做赔本的生意,如今楚氏的风险人人都看在眼里,他这样做,我怀疑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白以康沉吟了片刻:“我没法确定,他这一招险棋下的十分故意。”
“这事,你怎么看?”见何彦沉不知在思索什么,白以康转身拿起之前陈秘书送进来的一次性水杯,喝了一口水,然后挑眉,笑了:“我说Vason,不,何总!你也就是对我这么苛刻是吧?哪有两个老总关在一间半公室里谈工作的?也不请我出去喝个茶泡泡妞,啧,伤心啊~”
说话时,回身看他,结果被一记冷眼扫的呛了一口:“咳咳——”
“你找机会亲自去一趟盛华,他们陈董我见过,是只狡猾的老狐狸,先探探口风,如果他非要硬着来,那就不必手软。”手中的文件被何彦沉抛在桌上,眸光若有若无的掠过桌边的那份杂志封面。
“我还以为你现在能给楚氏留些情面,不赶尽杀绝,盛华的这一手正也能顺势而行,免得你因为那个楚醉和女儿而给自己招什么祸患,现在看来,也许我真是多虑了。你和你父亲不一样。”白以康叹了口气:“可我还是想不通。”
正巧这时,何彦沉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便接起:“安然?对,我在工作,下班后去接你。好,不用担心。”
白以康眯眸看着何彦沉接电话时的耐心神情,又瞥了一眼那份杂志上在车里被偷。拍的亲吻。
直到他挂了电话,白以康也不打算再逗留,拿起文件转身要走,在出门之前,脚步微顿,忽然转头:“Vason,你真的太深。”
“什么?”何彦沉笑看着他。
“深的让人摸不着底。”莫名的,白以康蹙了蹙眉,打开门走了出去。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何彦沉收回目光,转而望向落地的帷幕窗外,许久未动。
*
楚醉这一个月的休养,身体已经没什么事,也已经可以离开轮椅慢慢的在海滩边漫步,只要不跑不跳,再用不了多久,就完全健康了。
她正打算最近再找机会给Vason先生打一个电话,约他见一面,实在不行她主动去见他,除了心里对他身份与动机的百般怀疑,至少这份感谢她是认真的。
“楚小姐。”她走回别墅,女佣看见她,便对着她恭敬的打了一声招呼,这一个月以来这些人对她总是这样客气又恭敬,但话都不多,从来不告诉她更多的事情,而只要她想离开,就又是阻拦又是央求,说Vason先生还没回来,让她再等等,她也就真的没法不告而别,毕竟受人恩惠。
当她正要走向旋楼梯时,眼角似乎瞥见了什么,募地转头看向沙发上的一份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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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6章
当楚醉正要走向旋楼梯时,眼角似乎瞥见了什么,募地转头看向沙发上的一份杂志。
一张貌似被偷。拍的照片昭然若揭的印在杂志封面,她眼皮一跳,缓步走了过去,待看清那封面上两道不算模糊也不算清楚的照片时,双眼木然的盯着画面里的何彦沉低头吻向商安然的背影。累
他上身穿着黑色丝质衬衫,下。身是黑色的牛仔裤,外衣罩在商安然的背上,长臂搂着商安然的腰身,两人走在市中心最繁华而奢侈的蓝印SP百货大楼的回廊一角,自然而然的低头一吻被记者拍了个正着。
楚醉脸色未变,嘴角莫名的向上弯了一弯,轻轻翻开几页,看着前边几张铜印彩页里那些被放大的抓拍照片。
——婚期在即,何商二人商场大秀恩爱——
“楚小姐,苏医生快来了,你要不要先吃些东西?不然一会儿空腹用药会伤胃。”
“好。”楚醉将杂志放回沙发上,摆回原位,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缓步走上楼梯。
又过了近一个星期,楚醉决定不再等那个始终“没时间”来见她的Vason先生,在离开海边别墅之前,给Vason打过电话,面对他那边长久的沉默,她十分诚恳的道谢,之后说明她的去意,再之后,面对Anna等人还有苏医生的挽留,她毅然的选择暂且与这些恩人道别。闷
在海边别墅的这一个多月,楚醉感觉自己仿佛与世隔绝了一样,直到她坐计程车到了医院,跟歆歆一大一小两个人奔向许竹誉的病房时,陡然一推开房门,就被里边活。色。生香的一幕惊的僵站在门口。
“Shit!”
只见许竹誉回头瞟了她一眼,马上坐回到病床。上,拽起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上身,黑着脸低咒:“你这女人不知道要敲门?”
“你、你、你……”楚醉颤颤巍巍的抬起手,指着那个坐在病床边脸色难看的男人:“你、你、你……”
“我什么我?关门!”
“呃,奥……”楚醉有些傻眼,这才一下子反映过来,忙将病房门关上,顺便将自己和歆歆关在房门外。
顷刻,里边爆出一阵震怒的吼声:“谁让你出去了?!”
“妈咪……”歆歆抬起脸,看着楚醉额上滴下的汗:“许叔叔肿么了?”
楚醉尴尬的咧了咧嘴,没出声,灰溜溜的拽着歆歆打开门走了进去,再又将门关上,抬起眼对向许竹誉十分不爽的眼眸时,依然只能咧了咧嘴,嘿嘿一笑:“你什么时候醒的?”
“你还好意思问?”许竹誉白了她一眼,继续用被子围着自己赤。裸的上身,捅捅咕咕的在里边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手臂绕到身后半天,最后似乎扯到了腹部的伤口,脸色瞬时发白。
“过来,帮我把衣服穿上。”终于,他许大少爷顾不上面子,把被子揭开。
楚醉这才看见他的上衣一只袖子已经穿上,另一只袖子却挂在背后,因为不能太过使力转动四肢,否则会牵动到腹部的伤,所以这么半天也没拽到那只袖子,她忙走上前,迅速的帮他套上衣袖,然后小心翼翼的替他把那件蓝白相间的病号服给穿好。
期间两人一声不吭,各有所思,楚醉是满心歉意,一时找不到什么话来开头。
“Linda人呢?”好半天,直到她扶着许竹誉躺回床上,回头看了看四周,见不远处的沙发上放着一件Linda的外衣,应该是她晚上在这里照顾他,偶尔小憩时盖的衣服。
“你干什么去了?”她话音刚落,结果许竹誉仿佛没听见她的话,臭着脸看着她。
楚醉扶在他背上的手微微僵住,看着他,说不出话。
“别以为沉默就能敷衍得了我。”许竹誉抬手推开她,自己拉高被子,安安稳稳的坐靠在病床里,看了一眼很自觉的跳到沙发上玩linda衣服扣子的歆歆一眼,便抬眸瞥着楚醉的双眼:“我38天之前中枪,睡了一个星期,31天前醒来,而我这昏昏沉沉的31天里,你楚醉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对不起。”楚醉微叹着低下头,收回扶在他肩上的手。
“你这颗心倒底是不是肉长的?”募地,许竹誉一把握住她的手腕,腹部伤的太重,经过一个月的调养虽已恢复的差不多,但难免还是有气无力,握在她腕上的力度也并不是很重,却足以让楚醉无法挣脱。
“我以为自己差点没命,说不后怕那是假的,但我从来都相信老天不会亏待我,在昏迷之前我唯一担心的就是你会因为歆歆被绑架还有我的事而承受不住。”
他握在她手腕上的力道越来越重:“我就怕你这个笨女人自责到无法收拾的地步,拼了命的跟阎罗王斗法,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可结果,从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的那一刻,一直到几分钟之前,你都没有出现过!”
“我给你解释的时间,告诉我,你这一个月去了什么地方?歆歆到底是被什么人抓走?又是怎么找回来的?你到底干什么去了你?!咳……”说的有些激动,许竹誉骤然咳了一声,不由自主的捂着腹部脸色煞白。
“你怎么样?是不是扯到伤口了?我去叫大夫!”
“楚醉!你给我站住!”
“你的伤……”
“死不了!”许竹誉再次伸过手强制的抓住她手腕:“你给我说清楚,你要是不说清楚我他。妈。死都死不瞑目!”
楚醉忙俯下身小心的揭起他衣服,看向他腹部的绷带,并没有渗出血来,这才松了口气。
“现在才知道来关心我?”许竹誉一脸冰冷的看着她那小心翼翼的样子,骤然松开她手,气哼哼的冷哧:“晚了!”
“你耍什么小孩子脾气?到底有没有事?用不用叫大夫?!”
“不用,你别气我,我就不疼了。”
“……”楚醉顿时嘴角踌躇:“您老这是什么逻辑?”
许竹誉臭着脸靠在病床里,斜眼打量着她:“我瘦了,你倒是胖了!”
楚醉脸色一红,想到自己这个月在海边别墅被那群人伺候的像猪一样的生活,不由的一阵心虚,拉过一旁的椅子坐在床边:“我给你削只苹果吃吧,你现在应该可以吃水果了吧?大夫有没有交代过只能吃流食?”
“前阵子只吃流食,最近能少吃些水果。”许竹誉叹了口气,脸色依然不是很好看。
楚醉忙拿过病床边床柜上摆放的一个新鲜的苹果,用水果刀仔细的削着皮:“你没事了就好,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我就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我要是真死了,难不成你还打算徇情?”
“徇情倒不至于,但估计也活不长了,我只要一想到许伯父和许伯父还有你爷爷那痛苦的表情,就有一种千古罪人的心情。恐怕我就算不割腕自杀,也会抑郁而终……”想到此,楚醉忽然停下手中的水果刀,一脸孤疑的抬眼:“你爸妈不知道这件事?”
许竹誉有些头疼的抬手抓了抓凌乱的短发:“幸好不知道,我可受不了他们从C市跑过来在我病床边哭哭啼啼的样子。这事儿还真得谢谢那位母夜叉的演技,要不是她替我接了电话,说我陪她这个‘女友’去海外度假,所以没管银行的事,恐怕就以一个月前新闻上那条‘中枪者疑似许氏银行少东’的消息早就就被他们确认了。也幸好这事情发生在T市,而不是C市。”
“母夜叉?”楚醉一阵恶寒:“你不会说的是……”
骤然,病房门被人一把推开,只见Linda风风火火的推门而入:“我回来啦!”
“醉?!Mygod!啊!歆歆,我的宝贝,linda妈咪想死你了——”linda先是一脸惊喜的瞪着楚醉,随即转身扑向沙发,把正在玩扣子的歆歆紧紧抱住,在她肉嘟嘟的小脸上一阵猛亲:“宝贝儿,你有没有受苦啊?你可担心死我了……”
许竹誉跟楚醉对视了一眼,随即他便一脸无语的抬手放在嘴边咳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叹了口气,用着只有楚醉能听得见的声音嘀咕:“这女人比你还疯。”
楚醉不禁一笑,转头看向linda和她怀里被蹂躏的甘之如饴仍傻笑的歆歆,然后将手中削好的苹果的递给他:“吃吧。”
许竹誉没接,低眸瞟了一眼她手上的苹果,一动不动。
“干吗,要我喂你啊?”
一瞬间就接到许竹誉眼里那赤。裸裸的期待,楚醉先是心头一乐,随即叹笑着将苹果小心的切成一个个小块儿,递回到他嘴边:“那,许大少爷,吃吧。”
“这才像是那么回事儿。”许竹誉张口接过,一边嚼一边含糊着说着。
两人放任沙发边那一大一小叽叽喳喳个不停,直到楚醉喂他吃了四五块,他才挥挥手表示不吃了,然后盯着她穿着牛仔裤的腿。
楚醉将腿向后缩了一缩,谨慎的看着他眼里的孤疑:“你在看什么?”
“刚才你进门时,走路的姿势很小心,你腿怎么了?”
“没什么啊,我哪有很小心,就算小心,也是刚刚被你那眼神给瞪的,放是谁忽然看见一男人的裸。体也不可能自然到哪去……”
“我穿着裤子呢!”许竹誉斜睨着她。
“半。裸也是裸。”
“那这么说,你是不是应该对我负责?”
“咳!”楚醉顿时被自己口水呛着,抬手揉了揉喉咙,瞪了他一眼:“少胡说,好好养你的伤!”楚醉顿时给了他一记白眼。
“啧啧,真是太让人伤心了,你就是那典型过河拆桥的女人,我这还没出院呢,你就又开始对我实施冷暴力了!”许竹誉一脸痛苦挤了挤眼,奈何怎么也挤不出来一滴英雄泪。
*
第二天,冬日难得的阳光明媚。
许竹誉坐在轮椅上,楚醉推着他在医院后的草坪附近散步。
“冷吗?”楚醉时不时的俯下身将他身上和腿上盖着的毛毯往上提一提,谨慎的看着他的脸色,生怕他吹到寒风。
“不冷。”许竹誉笑笑,抬眸看向天边的暖阳:“原来只有在经历过生死一线之后,才知道看到太阳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楚醉轻笑,推着他缓步向前走:“是啊。”她那时在海边别墅,坐在阳台外看见阳光的时候,也有着同样的感觉。
“母夜叉说你将一份录音的手机让她送去了警局,你独自赴约去见了抓走歆歆的人。”许竹誉忽然抬起手,绕过肩头握住楚醉的手:“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就连是面对我,你也不肯说么?”
楚醉脚步停顿,轻拍着他肩膀:“你别想那么多,那天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不再说什么,任由她推着他散步,有良久的时间,两人皆默默无言。
楚醉知道他不信,但以许竹誉的性子,从来不会逼她说什么,这也是她在他身边全身心都轻松的原因之一。
许竹誉腿上的枪伤和她的伤差不多,但也比她严重些,子弹险险擦过骨头边缘,差一点点就要穿透腿后的肌肉,现在虽然能偶尔站起来,但走路还不是很稳,而他腹部所中的那一枪更是差点要了他的命,虽已经开始愈合,但他们都知道,要等到他恢复正常的健康,恐怕至少还需要一阵时间。
别看许竹誉现在好像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linda昨晚偷偷告诉她,他一个月前刚醒来的那几天,持续发烧,从高烧到低烧,呓语不断,整天昏昏沉沉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连续这样几天后才稍微稳定了一些,半个月前才有了些精神。
而昨天是医生刚给他腹部的伤口重新做完检查,linda趁着这点时间出去随便吃了些东西,结果没想到许竹誉逞能的非要在检查过后自己穿衣服,正巧被楚醉给碰上了,否则要是linda昨天看到他那样子,肯定又要笑个两天两夜。
“对了,linda照顾你这么久,你干吗非要叫她母夜叉?你看她对你多好啊!”
许竹誉笑了笑,目光直视着前方的某一点,眼中却似乎什么都没有,越过那一点看着某个不知明的方向,笑着轻问:“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想什么。”
“我和她不合适。”他笑。
“水煮鱼……”
“楚醉,我不是什么痴情专一的男人,这么多年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你没必要对我有什么歉意,硬塞给我一个女人想让我转移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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