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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教父的虐妻-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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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
“美妮,你竟然帮着那个贱/人来陷害我?我看错你了!”罗斯琪不可思议的凄声喊到。
“唐水留下,其他人都给我出去!”
齐格厌烦地看着这一幕,坐在沙发上,命令的言语透着莫大的威严。
唐水微微一愣,下一刻,心中“咯瞪”一声。
“齐格,不要赶我走,不要……”
齐格没有动,任由罗斯琪冲过来抱着自己的腰际,可嘴角泛起的笑意,却那般的冷血噬骨。
齐格抬起罗斯琪那张美艳的,却略带苍白的脸:这张脸,可谓是完美无缺,大大的眼,分明的双眼皮儿,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翅膀在扇动;高挺的鼻梁极为有型;还有那张饱|满的唇片。
晶莹剔透的泪水,在眼框中积聚,随后汇成滴,从那张美艳的脸上滚落下来,
“齐格,我爱你!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让我留下来吧……求你了……我真的离不开你!齐格,我爱你……”
罗斯琪的每一个字,都说得很动情。很显然,她是深爱着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的,她真的喜欢这个男人,喜欢到了骨子里,可惜的是,这些话,在齐格听来,却是那般的刺耳。
“如果不想离开现在就滚回房间去。”
罗斯琪听到这句话,似乎得到了重生,连连点头,跟着巴特斯离开了书房。
如金子般碎碎的灯光落在唐水的脸上,浅浅红晕下透着如牛奶般净滑的白晳,她没有说话,甚至都没有抬头看齐格,扭头刚要离开。
“给我站住!”
男人淡淡的声音自她身后扬起,不似刚刚那么冰冷,反倒令人猜不透他是喜是怒。
唐水抬他的眼神有一丝不屈,还带着一股子不乐意,冷冰冰地说了句:
“如果你是想取笑我的话,你的目的达到了。”
她倔强的小脸和言语引起齐格原本嚣薄的唇微微勾起,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绿色的眸子闪烁着隐隐浮动的光泽,乍一看,会令人想到在深夜行走在山野间的狼,肆无忌惮的狼,
“取笑你?我怎敢取笑一个长着利爪的小狮子?”
“你相信罗斯琪的话?”唐水斜视着他,琉璃眸子泛着聪慧的光晕,淡淡的,美不胜收。
齐格将身子倚靠在椅背上,状似墉懒地说了句:
“我更相信以你的调皮程度,会做出将烟灰倒进别人嘴里的事情来!”
他的眸闪烁着讳莫如深的光泽,如箭般直直穿透唐水的心中所想,似乎对刚刚发生的一切了如指掌。
做我的乖女孩,永远
唐水盯着他,良久后冷笑,
“怎么样?你后悔了?是不是还要我去跟罗斯琪道歉?”
一想到刚刚罗斯琪和美妮在他面前卖弄风/骚的样子,她就气不打一处来,真正的贱/人是她们才对,只会用一些低劣艳俗的手段勾/引男人注意。肋
齐格好笑地看着她,朝她一勾手指,“你过来。”
唐水全身的警备倏然竖起,像只小刺猾似的,连眼神都透着生人勿近的光。
似乎她的样子真的逗乐了他,低低的淡笑自他胸腔处荡漾,却也只是微微勾起唇角,“让我看看你的脸颊。”
唐水狐疑了半晌,走了上前,他怎么突然这么好心个按理说她今天闯了祸,让他主动解除婚约外,还骗了他,冰冷如他应该大发雷霆才对,不应该这么冷静吧?
待她走到跟前,齐格突然伸手将她扯了过来,唐水一个身心不稳,顺势坐在了他的双/腿上。
动作暖昧异常,却再也挣脱不开,因为她的纤腰下一刻便被男人粗壮的手臂圈住。
“你……”
“下次不要这么傻乎乎地等着挨巴掌!”
齐格没给她开口的机会,将她圈在怀中,嚣薄的唇贴在她的耳畔,炙热的气息伴着淡淡的麝香味充塞着她的呼吸,
“她们说的没错,你的确是我床上的玩物!”
“你……”唐水震惊他的言语,下一刻又羞又怒地转过小脸看着他,没曾想他的脸颊离得很近很近,近到她只是刚刚转头,红润樱唇便贴在他刚毅的脸颊上。镬
柔软的触感熨烫着齐格的脸部轮廓,心中淡淡的涟漪水漾移开,眸底的深韵像是漩涡一样慢慢变得深沉。
“我、我不是故意的……”唐水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她只是想要回头辩解,没想到会……
她的话还没说完,齐格便直接低下头,霸道地攫住她的樱唇,贪婪地享受着她的无助和清香。
突如其来的吻像拱水一样将她圈紧、淹没,男人的麝香气息夹杂着淡淡的冰冷之气如数混入她的体内,钻进了她身体的一个角落,似乎令她的血液都融合了属于他的味道。
唐水推操着他,小手死死抵在他过于坚/硬的胸膛,挣扎在齐格的吻倏然变得轻柔后停止了。
似乎像在珍惜绝世珍宝一样,齐格蜻蜓点水似的在她唇瓣上游走,轻轻地啃咬,像是蝴蝶嬉戏在美丽的花瓣上一样,忽而又吮/吸着她的唇瓣,齿间尽是柔情的力量,霸道的引导着她的丁香舌翩翩起舞后,又眷恋不己地离开。
如水般的吻缓缓移开她的唇瓣,落在她尖细的下巴上,她惊喘一声,想要偏头避开他,男人却顺势将唇落在了她的颈部,英俊的侧脸埋在她的颈窝处,细细啃咬吮/吸,温热的气息熨烫着她的肌肤。
唐水只觉得心跳好快好快,就像随时随地会跳出来一样,有些不安,还有些……期待,呼吸也在慢慢加速,就连血液都在沸腾,她的身子在男人亲吻的爱/抚下变得轻轻颤抖,很快,她就明显感受到男人结实有力的双/腿/之间昂大的坚/硬力量。
她吓了一跳,理智告诉她要赶紧脱身离开,虽然她到现在还不了解齐格的性格,却很熟捻他的欲/望,他的胃口大到令她害怕,却一次次不得不去承受。
可是啊,此时此刻她的心在荡漾,理智在飘散,就连思绪都变得迷惘,残忍如他,一向都是侵略、侵略、再侵略,就连亲吻都充满了占/有的野性和贪婪。
就现在,齐格的吻为何变得这么温柔,就像是一个陌生男子,又像是不折不扣的王子,丝丝缕缕地用柔情将她缠绕,直到再度室息。
唐水如同飘荡在云端,又像是踩在棉花上似的,任由雷撤眷恋地一遍遍厮磨着她的颈部、锁骨,直到……他用唇解开了她胸前的扣子,火热的舌温柔地从内衣的边缘钻了进去,舔着她的小樱桃,她的樱桃好甜。
唐水的身子一软,幸好有各的大手有力地托扶着她的身子,另一只大手抚索在她的胸口处,拉下她细细的肩带。
唐水身着一袭黑色的纺纱裙,既轻柔又能显示出她窈窕有致的身段,细细的肩带设计呈露出她雪白美好的肩头,丰胸微露,下面是一双修长雪白的美腿。
男人盯着她的眸子发生了变化,充满了最直接的贪婪占/有,就像是一头兽随时要将眼前的猎物吞噬入肚一样。
唐水的心跳得很厉害很厉害,她不知道齐格为什么会这样,这样的局面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齐格是令人难以读懂的男子,如风一样,任何人都别想看穿他的心思,明明是高兴的时候他会发怒,该发怒的时候他反倒平静下来,甚至高兴,等等……
这个男人高兴过吗?她甚至都没笑过,只是,每每在情爱上时,他的神情会舒缓很多,甚至是深深迷恋其中,他的欲/总是来得很直接,甚至他压根就不会去遮掩和隐忍,他要她,随时随地,正如现在,难道他真的打算马上就要了她?
“别……我还没准备好……”唐水胆怯了,紧闭的美眸有些迷离睁开,桃腮晕红。
“还疼吗。”
齐格没有理会她的小小抵触,盯着她晕红的小脸,修长的手指轻落在她的右颊上,温润的触感令她的小脸更红了,她轻轻摇头,呼吸却因他的轻柔加快。
她美丽羞涩的小脸映在他的眸底,瓜子脸上有着淡淡的红晕,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流露出让人心跳的眼神,弯弯的柳眉轻皱在一起,小巧的嘴唇一张一合,散发着迷人的魅力,一切的一切都令他产生难以言语的冲动。
“傻丫头……”
他像是怜借,又像是笑谑,吻又随之落下,顺势将她娇小的身子推倒在沙发上,高大的身躯下一刻覆上。
天鹅般优美挺直的玉削香肩无不让他留连忘返颈,雪白一片、晶莹耀眼的细滑玉肌和柔媚滑润的锁骨,浑圆玉润的细腰。
唐水的心脏彻底狂跳不止了,从来没有过这样,好像……好像她本应该接受他的爱/抚一样,好像……她本来就应该属于他的,任凭他的索取和占/有。
“齐,我、我怕……”
她微微颤抖着,却是因为男人过于炙热的吻引起的,她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吻在慢慢下移。
注定是婴粟般的男人,只是单纯一个吻就能令女人臣服。
齐格在她那浑圆玉美、小巧可爱的温软玉脐上爱不释口地亲吻了半晌,抬头看着她,一贯冰冷的嗓音此时变得略显粗噶,
唐水的胸口处被狂跳的心脏撞得生疼。
将女人羞红火热的美丽丰首轻搂进怀,慢慢抬起她的上身,把等若无物的薄翼轻纱从她那一片雪白晶莹、美丽绝伦的娇软胴/体上缓缓脱落,清纯绝色的佩服造物主的神奇。
唐水轻颤着,就这样一丝不着地娇柔横在纯黑色宽阔的沙发中间,让人不得不赞叹完美比例下的高挑身材、细削浑圆的香肩、丰满怒放的丰盈、颤巍娇挺的樱桃、盈盈如织的纤纤细腰、平滑的柔软小腹,就连冷血如齐格,也不得不承认难以抗拒这份诱/惑。
空气中的温度不断在攀升……
唐水彻底迷陷了,无论是从心理上还是生理上。
在心理上,她彻底读不懂齐格,他知道她在撒谎,知道是她扭曲了事实,那么,他解除与罗斯琪婚约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难道只是因为她打了自己一个耳光?据她分析,这个男人一向没有这么好心。
其实她这么说,精明如他,就是想要通过齐格的手来达到打击罗斯琪的目的,他真的不可能不知道这正是她的目的所在。
不懂,真的不懂……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只能说明这个男人的心深如海,令人想要靠近却又怕被他一眼看穿。
生理上,他完全掌控了她的欲/望,正如此时此刻,她想要推开他,却一点力气都没有,他掌控着她的身子,正如他所说的一样,她的身子是他一手开发的,所有的敏感处他都了若指掌。
齐格的气息慵懒而温柔,高挺英气的鼻子轻轻抵住她的,过分低柔的语调,透着让人沉沦的蛊惑,衬衫尽褪,他健硕的身形优雅得像只豹,
“做我的乖女孩,永远!”
唐水无力地缨咛了一声,在被他贯穿的一刻,她抑制不住的娇喘声被他俯身吞噬,深深占/有她的甜美气息。
别墅里,佣人们来来往往,每个人都忙着手头上做不完的工作,谁也不会想到,就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就在他们头顶上书房中,一对热情的男女正畅游在激/情海浪之中。
高级灰色挡光窗帘遮住了室外大部分的光线,微弱的光线从窗帘的缝隙里摄进来,女人娇柔的喘息和呻/吟伴随着越来越升温的力量扩大……再扩大……
齐格把已经晕厥的唐水抱回卧室后,走向了罗斯琪的卧房。
——————
罗斯琪的房间
身着黑色睡裙的罗斯琪遣去了下人后,亲自伺候着齐格进房,浓浓的夜色空气中夹杂着属于他的麝香气息,煞是令女人沉醉其中。
齐格将高大的身子昂藏在黑色沙发上,严苛的眉宇间有着肇动的纹路,俊美的脸庞平静得让人不由心慌,丝毫看不出他经过了两个小时的温柔激战。
身上柔软女人的触感令他睁开了眼,冰阖的眸子在睁开时有一瞬的冷情,但很快就消失了,他扬起大手,把玩着罗斯琪的长发,深邃的眸却略过若有所思的光。
罗斯琪的身子融化似水,软绵绵地趴靠在他健硕的胸膛上,一只小手风情万种地缓缓下移,终于覆在了男性象征处,诱/惑地挑/逗着。
她抬起另一只手,手指轻柔地钻进了他的衬衫中,在他古铜色肌肤上慢慢游走,带着万般诱/惑的意味。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把人家赶走。”罗斯琪的声音就像水一样柔和,充满了令男人疼惜的意味。
“齐格,你刚才在书房把唐水怎么了?”
“她这么对你,你说,我会把她怎么样?”
齐格忽然开口,深邃的目光在她闪过一丝雀跃的眸里停留。
罗斯琪咬唇,摇摇头:“她或许是因为……因为我是你的未婚妻,心有不甘……亲爱的,女人的嫉妒之心,都是正常的……”
“是吗?”齐格轻笑,手温柔地拂过她的发丝,轻声道,“那你呢?”
“我?”罗斯琪的脸泛过一丝红晕,头靠进了他怀里,“能嫁给你,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又有什么好嫉妒?应该是其他女人嫉妒我才是。”
齐格闻言后,眸底的冰冷更加深了一层,“是吗?看样子你的确生活太无聊了,既然我没时间陪你,也应该给你找些乐子才对。”
罗斯琪将小脸主动贴在他的胸口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语气带着小小的撒娇,“我的生命里只有你,其他任何事情都不会引起我的关注。”
别去招惹唐水
“我以前的确也是这么想。”
齐格大手倏然将她的下巴捏起,看着她因疼痛而微微整起眉梢的小脸,冷意,从他嚣薄的唇稍蔓延开来,
“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可惜……你还是跟其他女人无异!”肋
罗斯琪全身陡然一颤,小手忙抱住他的胳膊,
“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明白!”
齐格盯着她,看穿她眸底刻意想要遮掩的惊慌,唇边的笑近乎魔鬼般生骇,
“你一向聪明,既然聪明了这么多年,这次怎么会忍不住犯下愚蠢的错误呢?”
语气一如往常平静,却透着莫大的威胁。
“我……”罗斯琪的身子开始瑟瑟发抖,下一刻,小脸楚楚可怜,
“亲爱的,你怎么了?是那个丫头在说谎。”
齐格扳过她的脸,语气倏然变得阴冷狠鹜,“你应该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别去招惹唐水,干涉我生活的女人只会有一个下场,难道,你迫不及待地想去那种地方了?”
罗斯琪吓得出了一身冷汗,连连摇头。
齐格口中提到的地方是一个为于希腊的高级休闲会所,是上流社会的名门贵族最喜欢光顾的地方,那里集娱乐赌博、供有钱人逍遥自在糜/烂的场所,于妓/院一身,毫不夸张地说,那里其实是一个超级大型的淫/乐窝。镬
“齐格……”罗斯琪战战兢兢地上前,芳华的小脸透着令人心疼的楚楚可怜,手臂如蛇般绕在了齐格精壮的腰身上。
“我、我并没有招惹她什么。”
齐格斜倚在沙发上,落在她脸颊上的手指缓缓下移,看似悠闲地轻勾着女人的长发,过于烫染的痕迹落在他的眸底,暗沉的眸底腾起一丝不悦,继而闻言她的话后,眉心一皱,
“没有?”他勾唇,像是在冷笑,却一丝未入眼底。
“你误会了,我只是想跟唐水好好聊聊,我、我并没有招惹她什么,也许我还能跟她成为朋友。”
“成为朋友?”
“是啊!”罗斯琪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脸色,轻声说道:“我知道那丫头在你心里的地位,所以我现试着接受她。”
“是这样吗?”
真可笑!他轻抚她的长发,语气淡淡的,眸间却闪过一丝讥讽之意,
“我的发/泄工具想和我的乖女孩成为朋友?”
“齐格,你……”罗斯琪倏然感觉危险扑面而来,尤其是见到齐格的眸光陡然变得森冷时,刚要开口解释,下一刻,她的长发便被男人的大手狠狠揪住,强迫她仰头看着他那张异常骇然的俊脸。
刚刚还是温柔轻抚她长发的动作俨然变成了残冷的惩罚,
“那巴掌是怎么回事,嗯?”
男人的语调甚至都是平淡的,不带一丝人类情感,淡漠得如同在询问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但罗斯琪知道,他越是这样就代表越危险。
她的红唇开始颤抖着,眸子的光泽慌乱地散开,头皮上剧烈的疼痛过后几乎是麻木,
“我、我只是,只是一时气昏了头。”
齐格完全坐起身,昂藏的身躯隐伏着巨大的蛮力和强势,大手再度用力,促使罗斯琪一个身心不稳直接跪在了地上。
冰冷岑黑的大理石地面倒映着女人瑟瑟发抖的身子,黑色睡裙下凝华的身姿在这一刻显得有一种残忍的暖昧,而男人则像是从殿堂中款款走来的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卑微的姿态,不带一丝情感。
“一时气昏了头?”齐格冷哼,一字一句缓慢吐落言语。
“你相信我,我、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齐格鹰眸微微一缩,冷绝的眸光危险地迸射出来,“这种愚蠢的借口你认为我会相信?”
罗斯琪的脸白如飞絮,原本樱红的唇也变得凉彻心骨,沿着齿缝一直钻进了心底最深处。
“你平时怎么对唐水的,我都是睁之眼闭之眼,但你这次出格了,记住,除了我谁都不能伤害她。”
齐格猛然松开她的头发,站起身来,高大如神抵的身影透着冷摸,“如果今天的事再发生第二次,不管你的父亲是谁……都保不住你的命。”
“齐格……”
罗斯琪见他冷摸转身,立刻起身上前,从身后搂住他,精心描绘的小脸贴在他挺直的后背,
“难道……我在你心里就只有那么一点点位置吗?”
他的话刺痛了她的心,这样的男人啊,纵使他再怎样绝情残忍,她的心还是忍不住跟随着他的步伐摇曳。
齐格微微一侧头,嚣薄的唇泛着冷意,“你错了,你在我心中的位置不是一点点。”
罗斯琪闻言,樱唇微微颤抖面色大喜,绕到齐格面前,仰着小脸,长长的发丝如绸缎般缠绕在男人粗壮的手。
男人见状,眸底冷然的笑意更深了,一字一句打破了她面色上的惊喜,“是……丝毫没有。”
“齐格……”
罗斯琪像是被五雷轰顶似的,眸底刚刚腾上喜悦倏然结冰,像是褪了色的水晶一样,半晌后,她轻喃着,像在挽留最后一丝尊严似的,“你……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吗?”
“你在跟我讨论爱?”
齐格捏起她的下巴,冷冷的目光中带着一丝不屑,像是在看着一只讨食的狗一样。
罗斯琪显然被他的眼神吓坏了,连连摇头,“我、我不敢……我只是希望能够陪在你身边,能够成为你的妻子。”
“想成为我的妻子,所以就要铲除我身边的女人?”齐格冷笑。
罗斯琪脸上的血色尽褪……
“你爱那个丫头,你爱她,你爱上她了,你别再想用那些可笑的借口来骗我。”
罗斯琪气急败坏地说,眼泪忍不住如珍珠般落下。
“任何女人都没有资格跟我讨论爱,你给我记住这点!还有,我不是爱上了她,而是……从来都没有忘记过她!”
齐格的大手状似亲昵地轻抚她的长发,语言却是岑冷的残忍。
说完后,毫不留情得走了房间。
罗斯琪原本整齐的卧室内,现在一片狼藉,一张粉红的蕾丝大床上娇柔的躯体趴在上面哭泣,哀怨美丽的模样让男人看了心疼。
也不知道知道哭了多久,愤愤地坐了起来,抬眼,看见一直专职伺候她的小女佣手里端着食物推门而入。
罗斯琪从床上爬起来,“你这个下等人也来看我的笑话是不是!”
一阵餐具落地声,小女佣叫着摔在地上,滚烫的茶水和甜点全数被罗斯琪摔在了她的身上。
“罗斯琪小姐,我没……我没有……”
小女佣哭哭啼啼地跪在地上,向罗斯琪求饶。
“滚出去。”小女佣从地上爬起,踉踉跄跄地跑了出去。
“可恶,我要自己想办法让那个贱/人滚蛋。”
阴沉的夜,阴沉的房间里,罗斯琪一身倩影站在落地窗前,一道闪电陡然滑过夜寐的天籁,照亮了她那双阴鹜的眼,唐水!
她的拳头陡然紧攥,紧接着便听到“轰隆隆……咔嚓……”一声,雷声几乎将整个台北震塌!
凭什么是你得到了齐格的爱?
罗斯琪感到心痛要死,心底窜起的嫉妒之火几乎要将她整个燃烧了,即使在这样一个雨夜不会将这火势熄灭!
她知道这次齐格真的动了心。
罗斯琪太了解齐格了,他一向小心翼翼,在欢/爱之事上从来都是采用安全措施的,但当她看到一地的卫生纸和床上的污/浊时,罗斯琪便感到一股深深的恐惧!将手紧紧按住胸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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