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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总裁妻 风宸雪-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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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他停止侵占的吻后,睁开双眸,依旧平静的退到后面的休息室换上礼服,而他,则不得不压抑自己的心情,宣布宴席开始。
  由于采取的自助餐形式,这使得他更增加了一些应酬,而无法顾及辰颜的踪迹。
  其实换礼服,改发型不过用了二十分钟,剩余的时间,辰颜仅是默默地坐在休息室。
  金色修体的鱼尾长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发髻卷成欧式的小卷,用水晶王冠的发卡从上插住固定,留了几缕从后面随意地散落,妆容除了眼妆洒上更多金粉外,其余补了唇彩而已,并未多加改动。礼服比主婚纱的造型更为成熟,也更为妩媚。
  做完这一切后,辰颜让化妆师先去用餐,自己却并不急于走出休息室。
  在这样的时刻,她想起曾经看过的一本西班牙的小说,讲一个女子在自己营造的未来里一点一点看着所预期的浪漫和幸福土崩瓦解,然后平静的过着所有人都忍耐着的市井生活。看的心里怅怅的,说不出来的难过。书里提到童话《青鸟》,孩子们在追逐了许久之后发现原来的幸福的青鸟原来不过是一只普普通通的鸟,而所谓的幸福也就真的只是会让人失望的东西吧,这个童话有一种温柔的悲哀。
  她此刻才体会,其实连她都是生活在这样一种悲哀里。不能全身而退。世上的感情,但凡都是如此,以为有他的世界花开不败,以为一辈子都要这样过,款款深情,不离不弃。世间的女子总以为自己多少有些不同,势必能够留下爱的男人,殊不知都是一样。到底还是败了。
  卡拉麦里的星光,哈纳斯蓝色的眼泪,一瞬间,都离她很远,那些仅属于书中的过往,于现实,终归是有太多的不同。
  要如何对着一个人缓缓流下眼泪,又要怎么样对着自己的爱的人乞求不要离开,到头其实仍旧只是静默,不能说不能哭不能动。
  笑容绽开,无辜的善良的洁白的。她只在满室的关于奢华的璀灿听得自己的声音,微微的笑起来。
  随着这抹微笑,她明白,如今的她该起身,真实地将自己的感情,将自己的心放在花园中那个男子的手中,毕竟只有他,将五年的承诺完好的保存,回首中,一如既往地在她的身后等待。
  对于这样的司徒霄,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她提起裙摆,鱼尾裙的下摆很是束缚,虽然能最佳展现出曲线,但,走在路上,实在不是一件很好的差事,迈出休息室,正午温暖的阳光在鹏城已带着点灼热的意味,晒得她,颈后很快细细地起了一层汗珠,但身上Shalimar中味,由玫瑰、茉莉和鸢尾交缠出的味道,却让她觉得沉醉。
  她开始爱上这种香水,因为,它让她此刻,心中,竟体到一丝丝关于被爱的沉醉。
  花园中的宾客见她出现,纷纷上前与她举杯庆祝,她从侍应生手中取过高脚杯,一一回应,她看到沈傲正口若悬河地同几位常见诸报端的商界要人相谈甚欢,可,惟独不见司徒霄,她绕着场边转了一圈,还是没有发现他的身影。
  会场周围布置着她最喜欢的白色玫瑰,正中,用这些白色玫瑰堆砌起来的台上,摆放着早就累好香槟台。
  烁烁发光的水晶杯在阳光的流转晖照间,无疑是整个会场最核心的布置,她知道,一会他和她将在这,将香槟酒倒进这些杯中,然后,将喜宴推向高潮。
  但,现在,司徒霄的消失,让她第一次有些紧张,一直以来,都是他找她,她永远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种被寻找的优越。
  她从随身的包中拿出手机,第一次主动按通“1”键,但手机的那端永是无人接听。
  在烈日的炙烤下,她有些不适应,她不自觉地往一边花棚搭出的阴凉处走去,花匠精心栽培出的多色月季顺着栅栏蜿蜒地爬出一道别致的花墙,透过硕大的花朵,墨绿的筋藤,可以看到本来刷成白色的栅栏。
  也可以看到菱形栅栏格后是一间间暖房,里面放养着各类的花卉。
  辰颜饶有兴致地从格子中望着里面形形色色以前甚少见过的很多叫不出名的花,越走越往里,突兀地,女子低低的娇喘声,不合时宜地闯进她的耳朵,她下意识地想扭头就走,但目光还是绕过花枝,看向最后一间暖房,接着,她看到一幕必将永久停驻在她脑海中的景象,一幕她婚姻生活开始时的阴影。
  纪如初勾住司徒霄宽阔的肩膀,二人旁若无人缠绵的热吻,将整间暖房的气氛烘衬地别样暧昧。
  他们侧对着栅格,没有注意到辰颜惊愕的目光,司徒霄的手放在纪如初纤细的腰部,他刚刚吻过她的唇,现在正以同样娴熟的吻技碾过纪如初玫瑰般诱人的樱唇。
  这就是她的丈夫?那个,在不久前还信誓旦旦说爱她的丈夫?
  她不知道纪如初是何时来到婚宴现场的,或许,她一直就在司徒霄的家中,媒体不是报道过,她因为片场失态,已有一段时间告假不接片子了吗?
  原来,他们还在一起,原来,即便是和她结婚,司徒霄仍旧是那个媒体报道中的花心总裁。
  她凭什么相信自己能改变他?他此刻说爱着自己,前一秒和下一刻,说不定就将同样的承诺许给其他的女子。
  她和那些女子的不同,仅在于,她是沈氏企业的继承人,这层光辉或许才是促使他娶她的真正原因。
  毕竟,他每一次都可以清楚她的行踪,那么,为什么不能清楚她真正的家世呢?
  辰颜踉跄地后退中,将一边的花架撞倒,司徒霄听到响动,发觉不对,推开纪如初,往外奔出时,只看到身穿金色礼服女子奔跑离开的背影,纵然只是背影,他还是辨认出,这是辰颜。
  他对她的熟悉,远远超过想象。
  他向她追去,在快要追上她时,他试图抓住她的胳膊,但她回身挣开时,松开提着的裙摆,鱼尾裙的束缚加上她急于奔离步子,将她绊倒,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冲向前面的香槟台,清脆的水晶碎裂声中,他看到,她跌倒在那碎碎的水晶上,纤细的手腕被锋利的水晶割出几道深深的口子,迅速地染红,她身上金色礼服。
  

第四季 爱恨恢恢(最终季) 68.她的拒绝
  她趴倒在水晶上,心也碎成一片片的残屑,每一片,都沾着温热的血,但,没有泪。
  在宾客诧异的目光中,他将她从地上捞起,紧紧地抱着她,在她耳边不停地低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颜,对不起!不是你想得那样!”
  在拥住她的那刻,他的手抚上她流血的伤口时,指尖粘腻缠绵血的温度,让他再一次地明白,自己害怕失去她的念头,甚至远远超过所有复仇的念头。
  但,在此刻,他只想抱紧她,只要她永远在他身边,或许,这世界,真的有他可以为之放下所有担负的人,就是,他怀中的女孩。
  他唯一愿意娶,并给出承诺的女孩。
  在预谋接近她,付出的虚情不知不觉中转成了真心,他没有后悔。
  他拥着她,那么紧,紧到让他能自我安慰,她还是属于他,并未因刚刚的一幕有所改变,但怀中的人,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他愈渐担心,生怕是自己的紧拥将她闷坏,忙稍稍松开,凝视她的小脸。
  “颜,我和纪如初已经结束了!”他用只有他们俩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
  结束?所以那个是Goodbye Kiss?这样的话,或许欺骗涉世未深的小女孩,是绰绰有余的,但毕竟,他刚刚是那样温柔地吻着纪如初,而并非是在她唇上接近惩罚的噬痛,辰颜的脸上没有泪水,反而唇边带着一抹讽刺的笑意望着他,这样的笑,让他有发狂的感觉,她没有流泪,已让他有种莫名的惧怕,她可以冷漠,她甚至可以骂他,但,他接受不了她这种笑,这种在外人眼中看起来很美,但让他彻底心寒的笑。
  一边有侍应生上前收拾地上的狼籍,沈傲也快步走到俩人身边,关切地问:
  “小颜,没事吧?”接着不悦地转向司徒霄,替他解围:“你们怎么回事,平时嘻闹惯了,今天这种场合也不分轻重。”
  “外公,是我不好,不该逗颜。”
  司徒霄早改口称沈傲外公,他试着将辰颜扶起,但辰颜象从前那样,不露痕迹地避开他的手,自己用包里的手帕擦拭手腕上的鲜血,一边,司徒家的私人医生何琳早走上前来:
  “夫人,您这样处理,会感染的,交给我吧。”
  辰颜的唇边收回冷笑,对着一边方才惊愕,继而因沈傲的解释当作他们小夫妻嘻闹的宾客,淡淡道:
  “失陪。”
  然后,回身,跟着何琳走进司徒大宅的医疗室,服饰师和化妆师也放下手中的餐点,紧随不离。
  手上的伤虽是皮肉伤,但有几块尖利的水晶还是略深地嵌入肌肤内,何琳小心翼翼地将它们钳出,用酒精棉花消毒后,仔细上药,因为顾及到婚礼还在继续,所以她采用的,也是白色的药粉,碰到皮肤,很快就被吸收,在伤口上形成保护膜。
  医疗室的后门是直通休息室一侧的新娘更衣间,所以辰颜可以不经过外面的花园,从里面进入到更衣间。
  她在服饰师的帮助下,将那件惹祸的鱼尾裙换下,只穿着贴身的塑身内衣,坐在软椅上,神情却骤然变得冷若冰霜。
  服饰师和化妆师跟了她半天,也知道这位新娘虽然漂亮得让她们都赞叹,但脸上一直是没有任何表情的,嫁入豪门,或许对她这种本生就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女孩,不过是天经地义的事,所以也就不会有丝毫的喜形于色。
  何况,她们现在担心的问题,是因为刚才的突发事故,所留下的后遗症该怎样完美地弥补,才对得起司徒家封给她们的红包,虽然她们在HK彼此的行当中都是数一数二的顶尖人物,平时,请得动她们的豪门也屈指可数,可,这个红包,实在是她们从业以来,可以留下深刻印象的数字。
  故而,力臻尽善尽美是她们唯一的追求。
  服饰师皱着眉头,按着婚礼流程,接下来换的衣服是一套宝石蓝侧边分叉的晚礼服,但因为是裹胸款式,辰颜的手臂势必要露在外面,手上的伤痕虽经处过,但看上去还是失去应有的美感,犹如一条条蜈蚣爬在雪白的肌肤上,固然上了药,短期内,红肿估计是不会消退的。
  化妆师先在辰颜的脸上将残妆用绵片擦去,连同刚刚出汗导致的眼影晕开,假睫毛也一并取下,做完这一切,她等着服饰师的决定,最后才能决定搭配哪种适合的妆容。
  服饰师思忖半天,从一侧的衣橱内寻找灵感,这个衣橱是司徒霄事先就准备好的,放着的都是适合辰颜尺码的礼服及一些配件。
  然后服饰师的手指停在其中一个用水晶串成的流苏交叉网状披肩上,上好的奥地利水晶编织成鱼网,烁烁地闪耀着七彩的光芒,末端处各以绿幽灵水晶做为坠尾,晶体内,一丝丝的绿色蜿蜒出生气的昂然。是HK的一位本土珠宝设计师03年的得意之作,命名为璀灿星夜。如果把这配在宝蓝礼服的外面,则垂下的流苏不仅恰好可以遮掩手臂上的伤痕,同样,可以淡化视觉对伤痕的冲击度,起到另外一种效果,更何况,她觉得,这位冷若冰霜的新娘,真的与水晶的气质很符合。
  辰颜起身,换上服饰师新的搭配,她的心中,回复到最初的清冷,她没有母亲的幸运,至少,有人曾经真真切切地爱着母亲,哪怕这么多年都没有改变这份爱。
  可她呢?
  这十多天,对她而言,仿佛一生的感情都被耗尽,她的骄傲原来敌不过沈氏企业继承人这五个字,所有的一切,因着这五个字,才有人施舍爱情给她。
  不是怜悯,更无关怜惜,仅为着,她的外公是沈傲。
  迟到了二十三年的亲情,得到的同时,也是失去。
  失去她曾经拥有的关于爱情所有美好的憧憬和期待。
  化妆师换用带着晶莹水钻的假睫毛粘在辰颜的眼睑处,配上在眼角处晕染的渐灰烟熏眼影,衬托出另外一种风情万种中带着我见犹怜的视觉效应,她很满意这样的构思,并将辰颜的头发盘成稍歪的一个髻,随后她从摆放在一侧的鲜花中挑取一朵百合,才要替辰颜插上,辰颜用手捂住鼻子,手一推,将那朵百合花推开,淡淡道:
  “我对百合过敏。”
  说完,她拿起一边的纸巾轻轻咳了一下,百合是她会过敏的花,平时她只要和它保持一定距离,便不会有不良的反映,因为这个原因,她对这种看似高雅纯洁的花,没有一丝好感。
  但,哪怕在叶府十五年,这件事,一直不为人所知。
  这是她完美中的一丝缺陷,她不喜欢将缺陷无限地放大,在自己可以避免的情况下。
  可,从叶风的婚礼开始,叶仪便洞悉了她的弱点,所以借着百合来讽刺她。
  这花是叶苍霆喜欢的,呵,现在看来,是多么可笑的讽刺,他眼中的纯洁,却是她的避之不及,他们的结局,在彼时就已注定吧。
  化妆师忙将那朵百合扔到一边的废物筒内,脸窘迫地有些涨红,她看着那髻,寻思该用什么代替百合。
  她毕竟是国内一流的化妆师,脑筋飞快地转动,马上想出更好的办法,她从首饰包中取出几枚水晶制成的星星,将这些小星星零散地用夹子固定在髻中,随着走动,暗暗地在黑色中折射出和披肩相衬的光泽。
  做完这一切,服饰师和化妆师都十分满意自己的创造,这使得眼前的女孩在她们无懈可击地妆扮下,更显出别样的风情。
  更衣间外响起轻轻的敲门声,辰颜反射性的皱起眉,没等她阻止,服饰师已走去开门。
  门外,并不是司徒霄,而是他的助理Tracy,这让辰颜皱起的眉松开,她现在最不想见到的,就是司徒霄,心中对他的厌恶以前所未有的包围占据她所有的感情。
  Tracy手中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是精致的几样点心:
  “辰小姐,先用点心吧,午宴结束,一会是舞会,您用点,稍后领舞体力才够哦。”
  昔日她对辰颜的态度在今日转成恭敬十分,做为助理,她见风使舵的本领一直很快,现在的她,很清楚,辰颜不仅是她未来的老板夫人,也是对冥远财团起到至关重要作用的沈氏企业的继承人。
  况且,她现在对辰颜印象也开始慢慢转好,大家闺秀的气质毕竟是不是那些明星可比的,就如同现在,她看到辰颜的打扮,眼前不禁一亮。
  不同于主婚纱的高贵,金色礼服的妩媚,这身装扮,风情中,透着怜惜的婉约。
  “放下吧。”辰颜的语音没有任何感情。
  Tracy识趣地放下,以为辰颜是为了保持身材,所以才不用,毕竟,这类紧身的礼服,对于身材的挑剔程度很高,哪怕穿真塑身内衣,稍稍多喝一点,小腹的曲线还是会显现。
  可她怎么知道,辰颜是没有心情用餐呢。
  在Tracy退出更衣室后,辰颜对房内的另外俩人道:
  “你们用吧,刚刚发生这样的意外,你们一定也没好好用餐。”
  她的话语虽然平淡,但是却有着让人不能拒绝的诚恳,化妆师和服饰师笑着接受她的这份好意。
  辰颜的眸光落在洁白纤细的无名指上,那枚硕大的钻戒,Tiffay的六爪戒,切割工艺乃至纯度都是极品,但,此刻,在她的眼里,只觉得生生灼疼她的眼,她将手缩在水晶的披肩中,然后缓缓站起,不管怎样,她已做过一次落跑新娘,今天,她不可能再落跑一次。
  该面对的,始终还是要继续面对下去。
  她走出更衣室,花园中,随着她的出现,轻柔的音乐响起,香槟台早重新摆好,晶莹剔透地仿佛一切都未发生,但,当辰颜触到宾客中,一袭红色低胸礼服的纪如初时,她明白,她不可能装做没有发生,她的手,在水晶披肩下,瑟瑟的颤抖,但,没有人会看到。
  “新娘出来了,请大家以热烈的掌声欢迎这对幸福的新人,为大家开启关于甜蜜的香槟!”司仪在香槟台边,拿着无线话筒,声音激昂。
  辰颜走到香槟台边,从她出来的那刻开始,她就始终不看司徒霄一眼,她的冷漠,让站在一边的司徒霄第一次觉到无助。
  不论在商界,抑或是在情场,五年中,他从来没有过丝毫无助的感觉。
  一路顺风顺水的他,在面对辰颜时,才赫然发现,只有当他真正在意一个人时,对她的重视,才会让自己连最简单的事都处理不好。
  虽然,现在,她就站在他身边,但他发现,她的心,在他没有办法触及的地方,他能触到的,或许只有她冰冷的手,就如现在,他绕到她的身后,仿佛将她圈在怀中,但当中又有着一定的距离,他的手拿起用红色绸带扎好的Krug Grande Cuvee香槟,等着她的手一起握住香槟,不过一个细微的动作,他觉得其间的等待是如此漫长,终于,在水晶的闪烁流转间,她将双手举起,由于这款香槟的瓶身限制,她不得不把手覆在他的手上,虽然是若即若离的力度,但却让他有着无可名状的欣喜,有这么一刻,他甚至感谢Krup Grande Cuvee的瓶身设计,可以让她不再离他那么远。
  Cuvee这个单词,意味着特制珍藏香槟,而Krug的这款,更是千金难得的一瓶,他和她的婚礼,他所有都要求最好的,但,不经意看到这个词时,他的心中勾起的,是关于那年残忍的嗜血,如果,人能失去记忆,是否会比较幸福?
  他轻轻的摇酒瓶塞,倒扣在酒瓶上的酒瓶塞事先早由侍应生打开,他尽量将这过程延长,这样,他可以多感受来自她手心的温度,哪怕,这份温度仅是冰冷的意味。
  但,无论多么刻意延长,随着‘砰’地一声,白色泡沫随之喷流出来,她似乎被吓到一样,身子不自禁地往他怀里缩了一下,她身上淡淡的檀香木味道便袭进他的鼻端,是属于Shalimar后味。
  他更紧地贴近她,她的后颈细密的汗珠沁出,垂下的卷发若有若无地有几缕拂过他的下颔,带着点栀子花的馨香,这和之前的木香形成截然不同的两种味道,后一种,更挑起他一丝更浓的情愫,他定了下心神,她的头已微微仰起,似乎在看着雪白的泡沫绽放出那一瞬如昙花般华丽的灿烂,这一抬头,她发髻间的星星犹在闪烁着晖光,映衬水晶的披肩下,宝蓝色露背礼服隐约地透过网状的水晶现出她雪白细腻的肌肤。
  他被她的每一处细节所迷醉,拥着她,仿佛这世界最珍瑰最美好的事物就被他所拥有,其余,都不再重要。
  他的失神陶醉,甚至忘记将逐渐安静下来的香槟注入宛如金字塔的香槟塔中,直到她的手轻轻地动了一下,他才发现,自己这一刻的怔茫,在台下的宾客眼中,该是多么地失礼。
  他的手将酒瓶移到香槟塔上,用最适宜的注酒速度让这珍贵的确佳酿缓缓倾入从最高处的一个水晶杯中,澄净的液体顺流注满下层再下层的酒杯,直到所有的酒杯都注满了香槟酒,在Krug香槟浓郁、复杂的味道中,宾客感受到纯粹与完美,一如香槟塔前的这对新人,郎才女貌地,让人赏心悦目。
  而辰颜在注酒完毕后,欠身从他的怀里不露痕迹地离开,手接过侍应生分发的一杯香槟,象征性地举杯面对宾客,但台下的宾客当然绝不满足这样的敷衍。
  “我提议让新人在大家面前用交杯酒的形式先干为敬?如果大家赞同,请给予他们最热烈的掌声。”司仪观察到宾客的神情,鼓动地说。
  随着掌声雷动,司徒霄带着最迷人的笑意,转身对着辰颜,不顾她的反对,径直将他的手腕与她的相绕,辰颜的眼底掠过一种更深的厌恶,她僵硬地将手腕尽量靠近自己,因这这丝别扭,她本来盖住手腕的水晶披肩从一侧散落下去,手臂的伤痕便显现在司徒霄的眼中。
  司徒霄看着洁白皮肤上那些并未因上药而消褪几分的伤痕,本来凑近唇边的香槟,也不能让他感觉到甘冽,他尽量让辰颜顺着她的意思,并不强迫她的手腕再靠近他,甚至,他稍稍松开他本来紧紧绕住她的手臂,并且很快地将自己杯中香槟饮尽,辰颜随着他的饮尽也将那杯佳酿灌了下去,太过激烈的灌饮,让她在放下酒杯,并迅速将自己的手腕离开与他相缠的刹那,轻轻咳了一声,她的小脸不知是因为胭脂,还是由于被酒呛到,微微地发红,苍白的肤色因着这抹红晕,变得生动起来。
  台下宾客也纷纷举杯饮尽,然后按照婚礼流程的安排,散开到周围,香槟台也不知何时被侍应生撤下。
  直升机从空中盘旋飞过,航拍将整个婚礼的气氛推到高潮。
  选择中午举办喜宴,不仅因为晚上将是正规的位于室内的家宴,无疑也是处于航拍可见度的考虑。
  会场的中央撤走香槟台后,更可看做是一个精心布置的圆形舞池,周围由数千支怒放的白玫瑰包围,连结舞池的是一个近三百米白色玫瑰镶出的近百个梁桥,舞池的正对面则是一个三层的舞台,顶层是法国著名的钢琴师,第二层则由国内知名乐队现场演出。
  这一切的用心,在辰颜看来,如今已失去所有的颜色,纵然铺天盖地是她所爱的白玫瑰,这个男人,知道她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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