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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总裁妻 风宸雪-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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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勇气,在这时,变得还是那么匮乏。
  “那么,我想,你单独约她见面,可能会更加适合。”司徒霄依然保持着得体的笑容,欠身,准备走开。
  “我明白了。”扬扬的嘴唇哆嗦着,费力说出这四个字。
  手中的笔,再次掉到地上。
  她弯身去取,以此再次来掩饰心里的不安和彷徨。
  被拒绝了。
  她的自尊随着他的拒绝,一并失落。
  对,是失落,不是践踏。
  毕竟,对方是这么彬彬有礼地拒绝。
  弯下身的刹那,她看到,背后,有一个人,正向他们走来,他垂下的袖子中,有寒光一闪。
  只这一刹那,她突然一个激灵,反映过来那是什么。
  她抬起身子,将椅子就势往那人身上一砸,喊:
  “小心,司徒总裁!”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竟然,想到的,是他的安全!
  而并不是,处在危险最前端的自己。
  原来,爱一个人,是会忘记自己的存在,这样地爱,是幸福的付出吗?
  辰颜知道,对于幸福的付出,其实,司徒霄并不比自己少,只是,以前,他们都太骄傲,不愿意去承认,当一个一个误会开始纷纷充斥着他们的感情,并且让他们的感情陷入危机时,他们才意识到,其实,在爱的面前,放下一些刻意的骄傲,有时,更能让坦诚赢得更多的信赖。
  刚刚进入美容院,她才发现,做一个面部护理要两个小时,算了下,一个采访不可能那么长时间,她不愿意他等她,所以,临时决定,还是在美容院前面的理发店简单洗吹一下,时间应该是正好的。
  而且洗吹的位置,正好隔着一大块的落地玻璃窗可以望到对面的美点咖啡屋的正门。
  这样,司徒霄一出来,就可以看到她。
  她很满意这个临时的决定。才分别一小会,对她来说,已经有一些想见他的迫不及待。
  她自嘲地笑了一下,洗完的头发,带着点湿漉漉的感觉,师傅替她开始吹发时,突然把椅子往后一抬,整个椅背便瞬间倾倒下去,她骇了一下,一边的助理早安慰道:
  “小姐,不用担心,这样吹起来,更方便,而且,定型水不会沾到您的衣物。”
  第一次,头几乎是仰着望着天花顶上,那几大支抽象概念的白炽灯带来的瞬间头晕目眩,让辰颜微微眯了下眼,一边的助理早善解人意地拿了一本杂志遮到她的眼睛上。
  “不用。”她眯眼间,已适应白炽灯的光度,甚至,开始有些喜欢这样的明亮,仿佛,和他一样,将她的整个生命照亮。
  吹风机吹在头发上,是暖暖的,带着拂面的轻风,让她不禁有种惬意的感觉。
  心里,还有一种关于期待的甜蜜,再过一会,他就该出现她的面前,原来,等待,因为期待,才会变成甜蜜的演绎。
  突然,外面,有一声巨大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是一片喧哗,沪城的方言,其实她还是听不太懂的,仿佛预感到发生了什么事,将仰起的脸往街对面转过去。
  美点咖啡屋的楼下,不知何时已,围了一群人,那群人带着一种不同于一般围看热闹的喧哗,更多的,是另外的一种亢奋,极少数年纪稍大的,似乎带着恐惧往一边避之不及。
  她心里不祥的预感愈深,理发师傅注意到她的转变:
  “小姐,你有事吗?”
  辰颜摆摆手,示意他停下,然后,起身,甚至连理发的围身都没脱下,就往外面走去。


第四季 爱恨恢恢(最终季) 102.错误的爱
  “啊呀,真是罪过啊。”
  “人死了伐?”
  “肯定死了,动都不动。看,上面还有一个。”
  “喔喲,真的好危险啊。要掉下来了吧!”
  “快躲开点,不要掉到我们身上,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随着围观人群的慌乱四散避开,辰颜,浑身发冷地走到那个包围圈中。
  也仅有她一个人,走到圈中心。
  低下头,眼前的一切,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
  地上,一大滩的血泊里,躺着一个人。
  只一眼,她的泪水,就无法遏制地流下来。
  她顺着蜿蜒的血迹,慢慢走到那个人的跟前,蹲下身,不顾那人身上的血污,她抱起那个人。
  想开口说话,可,她的声音,却消逝在空气中。
  说不出话,心,在刚看到这个人时,有一瞬间的松开,但,旋即再束紧。
  这个人,在她过去二十三年的生命中,是唯一陪伴她至今的人!
  “青叔……”她的嘴唇瑟瑟地颤抖,好不容易终于吐出这两个字。
  怀中的人,眼神已开始涣散,听到这一声,他滞滞地转动逐渐失去光彩,蒙上一层灰霾的眼珠,转向她:
  “不……哭……小……姐……”
  他的手,试图握住她的,却始终蓄不起一点的力气,仅在离她还有几分的距离时,无力地垂落,辰颜的手,立刻紧紧地握住他垂下的手:
  “我在,青叔,你不会有事,不会的!”
  远处,有救护车的铃声响起。但,却那么远。
  他的手中,赫然,通过相握递给她一张纸。
  纸叠得很小,正好置于掌心,而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她捏住这张纸。
  只觉到,莫青手上的温度,仿佛,随着纸的递出,加快了一点一滴流逝的速度。
  在这一刻,她才蓦然无助地惊觉,这个一直照顾她的男子,终于不能再陪着她了!
  如果,她昨天坚持找到他,今天会不会,这场悲剧就不会发生呢?
  隐隐地,她是知道,莫青想要做什么,可,她也相信,她是能阻止他的。
  但,世上的事,是不会因为‘如果’这个假设而有任何的改变。
  哪怕她能阻止他,但错过了时间,所以,对于一切不会再有改变。
  “小姐……好好……照顾自……”
  莫青艰难地说出这句话,嘴中喷出一口血来,然后仿佛,轻轻地,抒出一口气。
  辰颜看着他,在她的怀里,如释重负一样地闭上眼睛,他身上的血染红她胸前的围身,也将她的眼底晕染出一片同样的血色。
  她抱着他,手,冰冷,但,没有颤抖。
  她明白,青叔不在了。
  一直在身边陪着她,照顾她的,青叔不在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他的尸体被救护车下来的医护人员在最后的人道主义救助后宣布不治,盖上白布,移开时,她无力地跪伏在原地。
  再也不想移动分毫。心中,满满充斥着一些感情。这些感情,积蓄地如此磅礴,压得她无法喘息。
  手心,紧捏着那张因浸满鲜血,变得有些僵硬的纸,一如现在,她的心。
  她的心,僵硬成小小的一块,连跳动,都不再明显。
  直到,透过血雾弥漫的眼前,她看到,美点咖啡屋,走出来的人时,心,才又,跳动了一下,这声跳动间,司徒霄揽着面色苍白的扬扬走出来,他们身后跟着的老徐,和另外一个扛着摄像机面如死灰的男子。
  司徒霄看到辰颜时,松开揽住扬扬的手,老徐已会意地走上前,想要扶住扬扬,但扬扬的手却再次拽住司徒霄,司徒霄的脚步怔了一怔,但他更绝断的拂开扬扬的手,快步走到辰颜身边。
  俯低身,拥住神色茫然的辰颜,不顾自己手上还在流血,只紧紧地拥住她,柔声问:
  “颜,你没事吧?”
  他清楚莫青在她心里的位置,并不仅仅是一个司机,所以,他担心她,再次会面临叶风失踪时的那种崩溃。
  辰颜的眼睛抬起,望着他,脸上的泪痕依然明显。
  她的身上,手上都是干涸发黑的血,这些黑色的血,触目惊心地映入司徒霄的眼中,让他更紧地把她拥进怀中:
  “颜,你别这样,你这样,我更担心!颜,说话好吗?”
  他的这份柔情,在另外一人的眼中,只读到一种无奈。
  以及这分无奈随之带来的涩苦。
  扬扬轻轻挣脱老徐的搀扶,独自,往一边走去。
  刚刚那一刻,生死危急的时刻,她把椅子砸向那人,才赫然发现,轻易避开椅子的那人,正是莫青。
  辰颜身边的司机莫青!
  她来不及分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喊一边吓到发愣的Jack帮忙,可Jack平时看起来五大三粗的样子,此时,却发抖地连摄像机都不顾,往一边躲去。
  而此时,莫青已冲到司徒霄的身边,明晃晃的刀子,迅速向他身上扎去,她震惊地想要再拿什么东西砸过去时,发现,距离她最近的椅子即便拿起,也根本赶不上他下刀的速度。
  这当口,突然,边上飞起一脚,踢落这把刀子,紧接着,一个她不认识的人,窜了出来。
  “老徐,别伤到他!”司徒霄在一边,突然喊道。
  因为这一句话,老徐连环踢向莫青的腿有所迟钝,趁着这间隙,莫青将一边阳台上的花架呼拉拉的全数推倒在老徐的身上,在老徐被花架围困之际,拔出藏于鞋中的另一把刀,横刺里向司徒霄刺去。
  司徒霄向后面的顶层的栅栏处退去,但莫青杀红了眼一样,冲上去,司徒霄赤手格开他的第一刀,刀锋的尖利,在他的手背上割开一道深深的血口,刀尖掠过,第二刀旋即转了回来。
  看到他受伤流血,她来不及多想,也放弃继续去找什么东西继续砸莫青。
  她拼着自己浑身的劲,朝莫青撞去。
  这是最快,也是最直接的办法。
  这一撞,莫青被之前倒下的花架绊住,身子直朝顶层边上的栅栏倒去,而扬扬同样被花架绊了一下,手反射地往前一推,莫青笨重的身子重重地压折一边年久失修,又仅是出于装饰性质的栅栏,人直往楼下摔去,她的人,也随之一起跌出栅栏,跟着莫青一起下坠。
  就在她万年俱灰时,突然,她的手腕被一个人拉住,命悬一线的那刻,她看到,握住她手腕的人,正是司徒霄。
  他拉住她的手,正是他受伤的手,虽然还在流血,可他还是坚持地拉住了她的。
  血从他的手上,一直滴进她的手臂,暖暖的带着他的体温,把她的肌肤也一并的温暖起来。
  她想让心一样温暖,但这层暖,始终浮在表面,无法进去。
  他的眼中,是担忧的神色,而这抹神色,此时,是属于她一个人的。
  所以,即便是死,她突然觉得都有了意义。
  她听到,莫青身子坠地的闷声巨响,也听到楼下,越来越大声的喧哗。
  但,她却不害怕她也会掉下去,因为,她相信,他一定会牢牢地抓住她,一定会!
  直到,刚刚被他唤做老徐的男子一起把她拖上来时,她终于可以扑进那个,长久以来,梦寐以求的怀中。
  那里,十分温暖,还有淡淡的清香。
  她说不清这是种什么香味,或许是香草的味道,又或许都不是,但绝对是无关乎化学的香料合成。
  她的脸迷醉地靠在他的怀中,多想就这样,永远地靠着,哪怕,瞬间白发,一辈子就这么过了。
  可,现实始终是现实,他很快就松开她,见她受了惊吓,步伐不稳,才稍稍带着距离地揽她下楼。
  出美点咖啡屋的玻璃门,她看到,浑身是血的辰颜跪在地上,她的前面,是一大滩的血迹,应该是莫青留下的。
  而莫青已经不见。
  只剩下满脸悲痛的辰颜。
  莫青死了?!
  她的脑中浮过这个问题,更多的问题随之涌现上来,他们夫妻间真的没有事吗?
  如果没事,为什么莫青要对司徒霄下此杀手呢?莫青是辰颜的司机,而此时的辰颜看起来十分悲痛。
  如果有事,为什么司徒霄刚刚接受采访时丝毫看不出异常地掩饰呢?
  没有等她想明白这个问题,司徒霄已经松开揽住她的手,她下意识地拽紧他,但,依旧被他挥开,他的步子,没有丝毫犹豫的走到辰颜边上,拥住辰颜。
  从他的脸上,扬扬只看到,一种充满爱意的关切,还有,因她疼痛而心痛的神色。
  原来,他真的爱她。不管她身边的司机做出怎样伤害他的行为,甚至是要他的命,他都没有减少一分一毫对辰颜的爱。
  或许,辰颜并不爱他吧。
  他宁愿单方面的付出,也这样地爱着那个女子。
  扬扬落寞地转身,离开。
  心底,有着更浓的悲伤。
  这种,悲伤不同于以往被台里主持欺负时的悲伤。
  原来,因爱产生的悲伤,更加让人难奈。
  此刻辰颜的心里,也有着难奈,不是因为爱,仅是因为曾经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死去。
  司徒霄关切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她说不出来,也没有办法说。
  她一早就怀疑是莫青要害司徒霄,她试过去阻止,但因为没有找到他,所以暂时放弃了寻找。
  倘若,不是她的疏忽,今天不会有这样难以挽回的悲剧发生。
  是她害了青叔,这句话,萦绕在她的头脑中,没有办法散去。
  她的手中,紧紧攥着那张纸条,攥住的,仿佛,就是青叔留给她的唯一。
  “先生,请你跟我们回警局录一下口供。”身边,响起一名警察的声音。
  司徒霄不得不松开辰颜的手,用他犹带着血的手,抚去她脸上的泪痕:
  “乖,先回家,等我回来。一切都会过去的,你别这样,你这样,我根本放心不下你!”
  辰颜勉强将脸上肃穆的神情缓和,声音依然是不带任何的感情:
  “你去吧,我回家等你。”
  她的身子,开始不停地颤抖。
  “小姐,我想你也需要和我们回去录一下口供。”
  “她现在这样的情况能录口供吗?我希望你们能人道一点,至少等她心情平复!”司徒霄第一次在公众面前不顾形象,对着那名警察,带着几许不满的道。
  “没事,我和你一起去。”
  辰颜将眼睛闭上,司徒霄扶住她的身体,想把她拉起身,可,才拉起她,她的身子却一沉,继续瘫软了下去。一边的护士急跑过来时,辰颜的脸色青灰青灰得晕了过去。
  “颜!”
  她只恍惚听到司徒霄唤她的声音,失去意识前,她更用力地攥紧那张纸。
  这,是青叔最后留给她的东西了。
  再次醒来,已在医院的病房内。
  她的手动了一下,手心的那张纸还是死死的攥着,并没有松开。
  虽然,身上的不适依然十分明显。但,至少,那张纸还在。
  胸里空落落的,眼底,是生疼生疼的刺痛。
  病房内,只有沈傲一人陪在她的床前。
  “小颜,急死外公了,你没事吧?”
  她摇了一下头。
  “莫青死了!外公真没想到,他会是这样一个冲动的人,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一定要置小霄于死地!原来,鹏城的那起车祸,以及马场的意外,都与他有关。今天老徐在警局都指认了,虽然小霄还是想替莫青隐瞒些什么,但,已经于事无补。”
  “外公,您别说了……”
  “小颜,外公知道你难以接受这个事实,毕竟,他陪在你身边的时间比外公都要长,可,或许,他有着别的企图也不一定,不然他何苦一定要置小霄于死地,明明知道,你在意的,始终是小霄。”
  “外公,我求求您,别说了!”辰颜将头埋进被中,声音几近于崩溃。
  “小颜,外公知道你会坚强,对吗?你好好休息,警局的口供等你身体复原再去,外公晚上再来看你。”
  辰颜轻微地点了一下头,沈傲才起身,离去。
  “你也出去吧。”她看到病房内还有一名护士,不禁道。
  “好的,小姐如果有事需要我,可以按床边的急救灯。”
  等到,病房内只有她一个人时,她才,慢慢地将手心的那张纸摊开。
  这是一张裁成一半的A4纸,上面,歪歪扭扭的写满了字,部分字被鲜血浸泡过,虽然有些模糊,但还是可以辨认地清楚。
  ‘小姐,可能,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了。现在的我,好一点的结局,应该是被警察带走,为我的罪孽付出应有的代价,坏一点的结局,可能,我已经离开这个人世。无论哪种结局,小姐,请你一定要原谅青叔,不能再照顾你了,从今以后,你一个人,要好好的照顾和保护自己!
  你的身边,还是有着太多别有用心的人,我不知道,你是否能照顾和保护你自己,或许,你和你的母亲还是有着太多类似的地方,都那么善良,那么纯真,所以,将自己永远置身在危险之中都不会知道。
  我到今天所做的一切,说出来,小姐应该会恨我,但,我还是决定,把我所犯的罪孽都告诉,这并非是我的忏悔,仅是想让小姐引起警惕,不再步你母亲的后路。
  这也是我最后的希望!
  你的母亲,是一个完美得象天使一样纯洁的女子,当年,我有幸可以在她结婚后第三天,应聘成为她的司机,其后的有你母亲在的时间,真的,是我一生最最美好的记忆。
  我还记得,那是一个有着最灿烂阳光的清晨,你母亲,坐进我的车里,对我微微一笑,温侬的江南软语间,是那么地美,也是那么地温柔,丝毫没有对下人的瞧不起,事实上,以后的一年中,她对我也是十分地好,或者,应该这么说,她对所有的下人都很好,不管在她情绪是否最低落的时候。
  从那天起,我发誓,一定做一个最好,也最称职的司机,好好地守护着你的母亲,我唯一的主人。
  先生聘我为司机,是出于你母亲不会开车的考虑,让我开车接她上下班,并在闲时陪她到出逛逛,可你母亲并不喜欢逛街,更多的时候,她用车,仅是上下班的两点一线。
  日子久了,我慢慢发现,她其实不快乐,嫁给先生这月余中,她一点都不快乐,虽然,先生对她很好,可,我看得出,那样的好,并非是她真正想要的。
  我并不知道他们中间出了什么问题,直到有一天,我看到先生和另外一个女人,举止暧昧地从酒店大门走出时,我才隐隐觉得问题发生在哪。
  当时,你母亲也看到了这一幕,她只是淡淡地别过头去,望向车窗的另一侧,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本以为,这件事,或许就这样过去了。直到那天晚上,我被你母亲的哭喊声惊醒。那种哭喊是带着一种哀求的声音,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我也并不能擅自在深夜从一楼的佣人房,跑去二楼主人起居室看一个究竟。
  我的心,一直就这样揪着,一刻都松不下来,直到第二天早上,我匆匆起身,才发现,先生早不在家中。
  所有佣人都不敢上二楼看个究竟,虽然,你母亲的哭声从后半夜就渐渐停歇。
  只有我,实在忍不住,冲上二楼,结果,看到的那一幕,是我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忘记的悲惨记忆,你母亲流着泪蜷缩在零乱的被单中,四周是散落的衣物,即便我是个大老粗,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婚内强奸,这四个字,是在那一天,闯进我的脑子。
  对,先生那个畜牲,对你母亲做出了那样的行为!他在外面有女人,却还是这样侮辱了你母亲。
  他真的不配娶你母亲,真的不配。
  自那以后,你母亲如同花园里盛开到极致的花朵一样,慢慢的枯萎,我时常能在深夜听到二楼传来你母亲的哭喊声,直到有一天,我忍无可忍,在深夜冲上二楼,想揍一顿已熟睡的先生时,你母亲拉住我,在这种时候,她竟然还求我,放过他!
  现在想想,你母亲真的太善良,太单纯了。
  如果我那时把那个所谓的先生揍一顿,可能,他会收敛一些,也不一定。
  九个月后,你出生的那天,你母亲终于选择服用安眠药自杀!
  这,是我没有想到的,也是我一直悔恨到今天的原因!
  那晚,我被先生差遣去送一份报价单,回来时,我看到的,仅是刚刚出生的你,以及,你母亲早已冰冷的尸体。
  我不知道,在那一晚,那个畜牲究竟对你母亲又做出什么事,才会导致她即将分娩,还是选择自尽。
  接下来的八年,每时每刻,这种恨都让我没有办法忍受,我试着学会忍耐。因为,小姐你还那么小,如果,我真的选择为你母亲报仇,你又该怎么办呢?
  看得出,你母亲的娘家,是并不喜欢她的,即便在她去世后的丧礼,都没有人来。
  所以,即便那个人是畜牲,可,也是小姐你唯一的倚靠啊!
  他的惩罚,应该由老天来决定。
  我要做的,就是继续陪着小姐,看小姐你安全快乐地长大。
  这,我想,也是你母亲希望我能做到的吧。
  那个畜牲在你母亲死后,确实对小姐是很好的,也并没有再娶任何一个女人。
  或许,他懂得忏悔,也懂得自己的行为该用怎样的方式去弥补吧。
  所以,我还是以辰家司机的名义,一直陪伴小姐,到了八岁那一年。
  如果不是后来那个晚上,我想,我还会继续忍很长一段时间,让老天决定这个畜牲的下场。
  但,那一晚,我真的忍无可忍!
  于是,我决定,提前将这个魔鬼送上天。
  我动了他的刹车,成功制造了一起很完美的盘山公路的事故。
  没有人知道,这起事故其实是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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