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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鼠戏猫:相公,你轻点儿-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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衽交使！�
民女。
她低头维诺的样子以及刚刚陌生的称呼让他嘴角绽放的线条渐渐僵硬，还是说，他该庆幸？
庆幸自己竟然有机会看到她害怕的表情？
倒是那一声民女硬生生的拉开了他们之间的差距，果真是云泥之别。一个是九五之尊，真命天子；而另一个，不过是市井草民，以偷窃为生的小偷。
她称自己为我，没资格；他对她用我这个字，她受不起。
狭长的双目缓缓眯起，只露出一条缝隙，缝隙之间，却是让小凉从脚底心寒的杀气。
伴君果然如伴虎，古人诚不欺她。
细细回想方才的每一个步骤，低头、轻声轻气的说话、小心自己的措词，都没有问题。既然如此，她哪里惹了这个皇帝？
真是的，随便一句话就会惹来杀身之祸。小凉啊小凉，你这张嘴啊……
“如果朕说，是因为朕在宫中实在无趣寻你来解闷呢？”
解闷？那不是侏儒干的活么！还不待她回答，只听南宫瑞又道：“对朕，无外人时你可以不必自称民女，更不要把朕当皇帝。”
这一句话着实缓解了二人之间略微尴尬的气氛。
他盼着她的热情与亲近，她又顾忌他的龙威与怒气。
皇宫不似别处，根本没有表面看起来那般奢华美丽。这里的每一处，都透着无尽的阴冷与阴谋陷害。宫闱之倾轧乃是她这般小人物从未想过的，更不想卷进这足以匹敌汹涌波涛的美丽牢笼。
她是女子，皇帝是男子。皇宫之中最不缺的就是女人，然而最缺的，乃是男人。
现在皇宫内唯一的一个男人与她这么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在一起时间久了，她难免会惹祸上身。
这祸事之大小说大便大，说小便小。譬如你走路踩到了一根不起眼的小草，如果有人诚意找茬，这也足以致你于死地。
奢靡，在这无尽华丽的四方土地之内，永远都是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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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 贫者不食嗟来食 ＇本章字数：1199 最新更新时间：2012…10…31 15：18：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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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你在外也无处可住，不如留在这皇宫之中陪我好了。”
南宫瑞看着小凉灵动的双眼，心念一动，婉转着将心中的想法如实道出。
既然她和沈流云不再有关系，那么他可以容下她存在这个世上，同时也自私的将她留在身边，别无他想。
这句话听在小凉的耳朵里，总觉得她像是被怜悯的那一方。是，她确实无处可去，但如果南宫瑞告诉她，我是找你来给我解闷的，我看你可怜才给你一方土地留你，那么，她的自尊被严重的打击。
她望着他如幽潭般深邃的双眸，笑出了声：“皇上，我看起来很可怜，很值得你施舍你的怜悯吗？”
眉头渐渐锁起，南宫瑞愣住。
她的情绪，未免变得也太过快了些。从害怕，到释然，又到现下的动怒，都在脸上写着，所以并不难分辨。
许是自以为了解她的为人，所以才出此言，哪里想到竟然会触到她的尊严。
尊严，每个人都有，可是小凉平时一直都是没心没肺的样子，所以他才会不自觉的忽略了这些。
贫者不食嗟来之食。
在她的秋水剪眸中，还带着一丝坚韧，一股不容侮辱的傲骨。
他怯了。
“是，朕可怜你。”
然而此言既出，换来的只是眼前的女子扭头便去。留给他的，只有一个倔强的背影。
“来人！”便是犯了宫规，触了皇威她也不怕吗？“拦下她。”
藏匿在暗处的侍卫蹿出，只三两步便拦住了小凉的去路。
双眼从左至右扫过每一个侍卫面无表情的脸孔，小凉冷笑着回头，仰着下巴注视着南宫瑞。
“皇上好威严。”
“小凉，留下。”
他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儿上，甚至可以说是放下帝王的尊严，语气已经带着乞求。
他们的相识，真的可以说是很短。但是冥冥之中，真的有一种无名的力量在牵扯着南宫瑞的心。对待女子，向来都是主动讨好他，何时由得他去主动求一个女子留下？
从小到大，对于小凉，他真的是有了好多个以前从未有过的第一次。可是这些第一次又无关喜欢，只是心底的企盼。
然而，这简单的四个字却只有熟悉他的人才能明白它的意义。真的算是……很客气了。听在小凉的耳朵里，依旧是不可抗拒的命令。
她只是没有节操，并不是没有尊严。他在宫中生活的乏味无趣找她解闷？那她又算什么？他看她无处可住，三餐不饱，所以给她一方土地吗？那么，她要扬起下巴高傲的告诉他：她不需要！
“何必呢？皇帝想要什么没有？留我一个贱民在此，未免玷污了皇宫的华美。不觉煞风景么？”
小凉展颜一笑，她并不是很美丽，但是南宫瑞无端的觉得这一笑，足以羞花闭月。
“退下。”南宫瑞抬起右手，左手反剪身后。他迈着稳健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走近小凉。
而数米之远，他的眼睛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她的脸。
“小凉，若你是我，你就会明白，皇帝的位置究竟有多么的孤独。亲情与人性在皇宫，不过是血腥的根源。唯有你，才是最真。”
她蓦地怔住。
“好，朕告诉你，朕留你在皇宫，并非无理由。”南宫瑞看着小凉疑惑的脸，顿了顿，道：“原因很简单，只因你是药圣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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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说三号之前，每日两更，早六点，下午两点。
三号之后的定时更新，每天十二点。至于有多少存稿，我会在二号的更新章章末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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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 留下陪朕的意思 ＇本章字数：1008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01 06：04：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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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圣之女。又是这四个字。
可是小凉根本就不知道药圣是谁，药圣究竟长什么模样。
药圣之女，药圣是他的父亲吗？可笑，她连这具主人的生父都不知道是谁，也从未有人对她说起过药圣一事。
她记得那个声音告诉她她有一个姐姐叫暖姐，是开妓院的。
连姐姐都没有告诉她，那么大家一味的说她是药圣之女，凭证是什么？
小凉下意识的抚摸着腰间晶莹的玉笛，低下头沉思。南宫瑞也不再逼迫她，给她足够考虑的时间。
接近小凉不仅是因为沈流云，也有这个原因。若是论起来他今日能够坐得皇位和药圣也有着千丝万缕关系。
“好，我可以留下陪你，但你必须告诉我，关于药圣和我的一些事。我可以告诉你，关于药圣的事，我所知道的根本不多。”
小凉并不是傻子，过去这么久她已经感觉到有人在她的记忆上做了手脚。只是愤怒之余她又有些惊诧，竟然有人能够强大的随意篡改别人的记忆？
那能力未免也太过恐怖了一些。
记忆是属于一个人的私有之物，而且这东西摸不着看不见，还在自己的脑中，别人竟然能够肆意修改，这怎能不让她心颤？
轰隆隆？？
方才还好好的晴空万里，转瞬之间便风云变幻，雷声大作，乌云密布。一个响雷乍起，毫无征兆。
南宫瑞亲自带小凉来到为小凉准备好的住处，果真是一个小苑，位置不好也不坏，满院菊花摇曳，倒是有秋的味道。
小凉是平民自然不知这小苑的“好处”？？它离南书房近的很。
二人前脚刚进屋，便听到屋外哗哗的落雨声。雨势很急，然而急雨却只有一阵。南宫瑞的眼睛越过雕花窗棂，审视着雨势。
急雨也好，总算是有一个机会在此多待片刻。
“雨停后自会有人前来服侍你，若有什么吩咐或者需要可以对门口的两个侍卫提出。今日暂且如此，从明日起，陪在朕的身边罢。”
话毕，屋内除了雨落地外，静谧无声。
于是第二天，小凉才明白了南宫瑞口中的留着朕的身边究竟是什么意思。
昨日雨停后来了一个宫女名为春儿，倒是一个乖巧聪明的丫头，活泼的很。然后今日一早，小凉洗簌完毕，春儿便将一套太监服放到了桌上，笑嘻嘻的看着小凉。
小凉反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给我穿的？”
“回姑娘的话，圣上有令，命你换好后速去南书房见驾。”
“……”
小凉看着镜中皮肤白净，唇红齿白的粉嫩小太监，心下一阵反胃。
陪在朕的身边罢……陪在朕的身边罢……原来是以这种身份。
不过换一个角度想，小凉又觉得这样是对的。若是以宫女的身份，那么她肯定会被暗中处死；以小凉本人的身份，肯定会惹来起来妃子的找茬。唯有太监这个身份比较稳妥。
若是有人怀疑她是男人的话，就算掏裆也算空的！随便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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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惹祸上身惹龙颜 ＇本章字数：1143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01 14：59：3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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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凉低着头，在春儿的带领下，来到了南书房。
她是一个生面孔，所以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南书房很有气势，却大门紧闭。春儿将小凉待到这里便退下了，留下小凉一个人站在门口。
小凉不懂宫中的规矩，更不知在皇宫内，进一个地方需要用人禀报。
于是当她一脸无所谓推开南书房大门时，见到了不该见到的场景，或者说，简单了恨不得抠掉双眼的一幕。
只见南宫瑞的怀中正坐着一个娇媚的女子，她的双臂环着南宫瑞的脖子，头微仰，口半张，粗重的喘息着。
而南宫瑞的头埋在了女子的胸口，只露出一个黑色的脑袋。
开门的声响打扰了两人，南宫瑞停下动作，将头抬起。女子惊慌的拉紧自己的领口，回头向门口看去。
见是一个太监，那女子松了口气，却在呼吸之间柳眉倒竖，眉目狰狞。
“该死的太监，竟然敢打搅皇上的好事！”
小凉连忙低头，怕被这个女人看出自己是生面孔。可是刚刚的一幕好像定格在脑海里，眼睛前。无论看哪里，都是刚刚的那一幕。
没有想到南宫瑞竟是那种人，表面看起来高傲的不得了，却还是敌不过欲望一词。
他怎么样倒是和她没有关系，只是这形象的颠覆着实有些打击她脆弱的小心肝。
当着外人的面，也不知道自己将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估计是跑不掉了吧，打搅皇帝的好事。何况她现在还是太监身份，一定跑不掉了。
想来能够如此大胆，那个妃子应该也是有一定的实力与背景的。
这才在皇宫待一天就惹了这个祸，看来她难逃一劫……
总算是抚平了自己的心情，小凉站直身体，就听到里面南宫瑞的声音穿过了房门传到她的耳朵里。
“进来。”
小凉苦逼着脸，在门口犹豫了半天，方才推门进去。
皇帝啊皇帝，一句话就可以要你小命啊！
这次小凉学乖，进去后，只顾低头，根本不敢再抬头。
于是小凉只听到那个女人在上方对南宫瑞撒娇：“皇上~~这个奴才竟然打扰我们，你就让妾身好好的惩罚他嘛~~~”
不得不承认的是，声音真的是媚到了骨子里。只不过同为女子，小凉倒没有太多感觉，就是不知道南宫瑞会不会有感觉。
应该会吧……看他刚刚满脸享受的样子！只不过，小凉很想知道南宫瑞的回答是什么。
“何须爱妃操心，朕自会处罚他。”转脸，刚刚还带着柔情的脸，转过来时已经漠然如初：“无规无矩成何体统，不管你是谁的手下，自己去高公公那里领罚。”
高公公，后宫最狠的公公，多少宫女太监被他害死，真是冤魂无数。所以当这个女人听到这儿的时候，本来不愿意的脸顿时收敛起来，如同乖巧的小猫般躺在南宫瑞的怀中。
高公公是谁，她根本不知。不过南宫瑞既然这样吩咐，她也只好照做。
遂跪在地上，装出害怕的样子：“谢皇上饶命。”
还好故意捏着嗓子，那个女的应该听不出来。那么事情一过，她应该没有什么事情了吧？
希望南宫瑞会保她，会吧……
却在这时，那好听的声音却传出不该属于这声音的恶毒话语，让小凉不自觉的菊花一紧。
“皇上~~交给高公公未免太过残忍了些，不如剜去双眼，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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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 皇帝求她帮个忙 ＇本章字数：1031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02 06：2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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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交给高公公未免太过残忍了些，不如剜去双眼，如何？”
她吐气如兰，娇媚的在南宫瑞的耳边说着，可是她的声音又偏偏能叫小凉听到。
交给高公公，残忍，剜去双眼。
三个性质根本没有多大差别的词语从这个女子的嘴里说出就仿佛是给小凉多大的恩惠一般。
剜去双眼。
小凉的菊花又是一紧，暗暗抬起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双眼。
皇宫果然是一个凶险之地，只不过看到皇帝和自己的妃子那个什么，都要被挖眼。是不是吐在御花园里的花上一口口水还要割掉舌头？
“爱妃又顽皮。”南宫瑞调笑着，但是看向小凉的眼神，却并没有多么的友善。
“先饶过这个奴才吧，爱妃何必跟一个奴才动气。处置奴才事小，伤了身体事儿大。”言毕，南宫瑞贴近了女子的耳朵，轻轻咬了一口：“朕今夜会去你那里。”
“咯咯咯……皇上您真坏。”
女子娇笑着从南宫瑞的身上走下来，随后端庄向门口走来，脸上得意之色毫不掩饰。
她是南宫瑞的宠妃，靠的是她妩媚的姿色以及她的背景。虽然，后者占多半。
可是在这后宫之中，争的又是什么呢？不过是那一个男子的温柔侧目，一夜承欢的宠爱罢了。
既然今日她深得宠爱，她就敢在后宫嚣张。她知道自己无法独揽皇帝宠爱很久，但是只要她拥有一天，便要猖狂一天。
……
女人从小凉身边走过的时候，一阵香风侵入小凉的鼻子。小凉厌恶女子身上的脂粉香，可能人家南宫瑞喜欢吧。
小凉大气也不敢喘，于是沙漏就这样一点点的流逝。良久，南宫瑞才道出这样的一句话：
“朕倒真想知道，被挖去双眼的你会是什么反应。”
南宫瑞竟然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于是奴才让陛下失望了？”小凉见南书房内无其他人，这才松了口气：“你刚才怎么不拦着点儿！”
真把她送到那个什么高公公那里去，他竟然真的同意！
南宫瑞慵懒的靠在龙椅上，斜睨着小凉，道：“朕哪里不拦着？送到高公公哪里，对朕而言才是最保险的，说要剜你双眼，朕又不是没有阻止。”
还好只是虚惊一场，不过这样一闹，小凉倒也没有将方才进南书房的场景再次提起。
“好啦好啦，算你救了我。不过话说回来你一早找我干什么？”
南宫瑞没有回答，只是对小凉勾了勾手指，小凉不得不跑过去。
“找你帮朕个忙。”
南宫瑞在小凉的耳边说道。
这倒是新鲜，他一个皇帝，想干什么不行，竟然能有事求得到她这里来？笑话……不过正因为如此，小凉倒是好奇这个忙是什么。
“嗯？什么忙？”小凉眨眨眼睛，看着南宫瑞略带疲惫的脸。
南宫瑞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审视小凉许久。心道她倒是安心的很，刚刚她差点就丢了小命还不担心，果真没有心肺。
“说呀！”
“唔……朕要你……帮我收拾方才那个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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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 魔镜魔镜会说话 ＇本章字数：1065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02 18：05：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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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个女人？南宫瑞不会是在搞笑吧！
看方才他们两个，南宫瑞对她温柔的神色，宠溺的话语，那个女人明显是一个宠妃无疑啊！南宫瑞这样又是何意？
还是说，这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怎么，很为难吗？”南宫瑞上下扫了小凉一眼，道：“以你的作风，去整一个女人似乎不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
这是褒义还是贬义？不过无论是褒义贬义，她幽小凉都当作夸奖照单全收。
“谢谢，不过我想知道理由。”
“她刚才想剜你双眼，你都不想报复吗？”
“……就为这？我没有那么记仇！”
小凉撇嘴，对南宫瑞的想法表示深切的鄙夷。但是人家毕竟是皇帝，鄙视什么的也只能在心中进行。
“朕又没有叫你现在就去报复她，你记下便是。至于理由……你能懂吗？”
南宫瑞坐直身子，拿起一本奏章，不理会小凉是怎样的反应。
“话说，我要不要换一个身份啊，我今天这张脸日后见到她岂不是被她认出来了？”
“不必，她的眼神不大好，应该看不清你的脸。”
“……”
给小凉一个太监身份完全是方便她在自己的身边。皇帝只要是和异性亲近，那么那个异性一定会有很惨的下场……除非她的身份高。
她对小凉，根本没有那个心思，何况就算能给小凉一个留在他身边的身份，又怎样呢？只怕她也不会快乐吧。
“你先在这里陪朕，过一会儿，朕带你玩。”
南宫瑞在说这话的时候很轻松，是对任何人都没有露出过的轻松。
小凉听完之后，咧嘴傻笑了起来。
朕带你玩，朕带你玩……这话听起来，怎么听怎么舒坦啊喂！
……
所谓的一会儿，原来是一个时辰。
当皇帝总算将脑袋从高如小山的奏章中抬起头时，小凉沉了一个时辰了脸总算有了点人色。
所谓的带小凉玩，不过是带她看看各国贡来的罕见宝贝。但是宝贝毕竟是宝贝，小凉在见到那么多的东西，还是忍不住尖叫了起来。
对于古代来说，水银镜还是个稀罕物。小凉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女子，所以当她看到只有巴掌大的水银镜时，她本能的拿起来对着自己左照右照。
“当心镜子照碎。”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嗯？”
小凉回过头，看向南宫瑞。干嘛干嘛，突然转型毒舌？哦不可以哟，你的设定是冷漠，根本没有毒舌属性！
可是南宫瑞明明在专心看别的东西，哪里像分心看他的模样？何况那句话的声音也不像南宫瑞的啊……
这时，小凉开始胡思乱想了。既然是奇珍异宝，难免会少得了血腥。会不会是冤魂？……
心中这样想着，手上的力道也加大了。她紧紧抓着镜子，继续她的胡思乱想。
“喂！你这个女人轻点儿！”
“……啊！？？”
有鬼，一定是有鬼！！！小凉松手，镜子跌在地上。
听到小凉这边尖叫，南宫瑞连忙回头查看。当她看到小凉脚边的镜子时，便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别怕，”南宫瑞安慰道：“那只是一只会说话的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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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 戏耍皇妃最有爱 ＇本章字数：1109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03 13：52：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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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说话？会说话！竟然有镜子会说话！
小凉一下子来了兴趣，捡起地上的镜子，而此时，那个镜子正在哀嚎。
“嗷！真狠！哎哟……疼死我了……”
小凉看着镜子，里面依旧是她的脸，根本没有其他人，那么这个镜子又是怎么说话的呢？
她将镜子翻过来覆过去，专心的研究着。
“它是怎么说话的啊！”小凉好奇的问道。
“喜欢吗？那送你了。”
南宫瑞见小凉不舍得放手，说道。
送？
“不要。”小凉将镜子塞回南宫瑞的手中，她不能白要人家的东西，何况还是宝贝。
“为什么？”
“不为什么，不要就是不要。”
小凉说完，转身去看别的东西了。留下南宫瑞一个人抱着镜子怔住。
……
一天傍晚，夕阳西下，云霞满天。
小凉穿着她的那身太监服，在皇宫的石子小道上一溜小跑。
她这个，尿那啥急，可是偏偏就没好意思问南宫瑞厕所在哪里。但是南宫瑞是谁，一眼就看出来小凉的问题了。遂南宫瑞轻轻的笑出了声，说了一个名字。
小凉向南宫瑞投去了一个无比感激的目光，撒腿就往出跑，看的南宫瑞惊叹不已。
皇宫这么大，她还根本不熟，所以就算感激南宫瑞她也不知道那个地方在哪里。就算是想找个人问问，她都找不到。
小凉实在是憋得难受，于是正好看到前面还有一个假山，小凉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几，直接就冲了过去，解开裤带就方便。
俗话说，人有三急，南极，北极，太急……好吧，小凉就是太急。
当她提起裤子，重新站回那条小路上时，小凉遇到了一个相当……不想见到的人。
那天，和南宫瑞在南书房做什么事的妃子。今天她穿了一件鹅黄色的长裙，衬得她的皮肤白白嫩嫩的，真想让人咬一口。
真是怕啥来啥，小凉躲避还来不及，假山后面明显藏匿不住她，于是她只好硬着头皮低头走过去。
在擦肩而过之时，小凉在心中默念：你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总算走过去了！小凉大喘口气，加快速度小跑了起来。而偏偏事不如意，只听那个女子突然一声厉喝。
“站住！”
心中大呼苦逼，小凉还是乖乖的转身，不过……死也不抬头！
那个妃子绕着小凉走好几圈，从前看到后，她在自己身前停留的时间越长，小凉的心便越是慌张一分。
“小太监，抬起头来让本宫好好看看。”
“……”
小凉没有动。然而这却让那妃子不悦了起来？？竟然有人违背她的命令？胆子真大呵！
“本宫让你抬头！”声音提高了几分，让小凉不得不继续无视，所以……
“你在戏耍本宫吗！你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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