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原谅我舍不得-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安安点头,但却了不去心里沉沉的忧虑。

日子一天天的滑过,头两天还能和乔生通话。到后来就不能通话更加不能探视。

转眼已经十天过去了,却丝毫没有乔生的消息。安安慌了神,到公安局去问也问不出一点端倪。

她托莫靖书去打听,却问不出个所以然。只是说,牵涉到一个很大的恶性商业事件,而且已经惊动了省级机关,上面将消息封锁的水泄不通。

媒体也开始捕风捉影,“裴园”的项目走到一半就搁置下来。“裴生”面临危机的消息被传得沸沸扬扬,股民们纷纷抛售“裴生”的股票。

安安无措的四处奔走,却毫无办法。每天晚上她都在噩梦中惊醒,梦见乔生被恶刑逼供;梦见他瘦得不成人形……

莫靖书每天都来朴竹园看她,他虽然和乔生是夙敌,但看见安安这样的形销骨立也不由的心疼。但是对于乔生的事,他也束手无策。

终于到了第十五天,乔生还是渺无音讯。疲惫不堪的安安昏睡了整个下午,在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中被惊醒。“喂。”她急不可待的接起电话,声音却透着虚弱和疲倦。

“易小姐,是我。我想我们或许可以谈谈。”电话那头传来易千樊的声音。

安安支撑着快要炸开的头,“你要谈什么?”

“自然是谈你关心的岑乔生。”

乔生两个字让安安惊跳起来,不由握紧了听筒,“你知道什么?”

“我当然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打你电话了。”易千樊仿佛有恃无恐。

“你想怎么样?”

“一个小时以后,富林酒店大堂咖啡吧见。”

一个小时以后,安安已经坐在易千樊的对面。她穿了件单薄的灰色毛衣,外面套着一件黑色风衣,显得苍白而无力。

“你……怎么瘦成这样?”易千樊不可置信的说。

“你快说吧。你知道什么?”安安望着他,急切的说。

“给你看这个。”易千樊递给安安一个薄薄的文件夹,安安一打开就是乔生和另一个男人握手以及谈判的照片,还有一些英文协议的复本。

“这是HL的howick刘。”易千樊指着照片上的另一个男人。“这些是他和乔生的商业合作协议。他们将ML的股票沽低收购,然后又抛高。完全是一宗商业诈骗。而且价值超过一百亿。这些就是证据。”

安安翻看着这一张张纸,脸色变得惨白无比。

“你知道,现在他们还没有确凿的证据。所以也不能正式起诉岑乔生。”他向后一靠,带着一个冷笑,“但是如果有了这些,马上就可以告到岑乔生无期徒刑。”

安安一抖,咬着嘴唇望着易千樊。

“至于,这些证据会不会到警察手上。那就在我!”

“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乔生?”安安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要你手上30%的莫氏股份。就这么简单!”

“不可能!”安安一口回绝。

“你想看着乔生亲手创办的裴生倒闭,想看着你喜欢的人一辈子蹲在牢里?……”易千樊唇边含着个冷酷的笑。

……

安安气得浑身发抖:“你要什么都可以,让我把外公一生的心血拱手让人就不可能。你还是不要妄想了!”她勉强的撑着头,但还是痛到出了一身的冷汗。

“可以。”易千樊站起来,他笃定的摇摇头,“我等你三天,三天内没有你的答复,这份东西会直接寄到公安局。”

安安看着易千樊冷酷而挺拔的身影渐渐离开,虚脱一般的靠进了沙发。

动摇

突然间,整个世界都面临崩塌。外婆走后的这段日子虽然也是颠沛流离,但是内心总是平静的。

乔生不在的日夜,焦虑、担忧、想念、绝望彻底将安安折磨得不成人形。她甚至疯狂的考虑过易千樊卑劣的条件。但是每当一触碰到这个念头,就像犯了极大的罪一般深深的自责起来。

终于在第十七天,安安接到了公安局的电话,说乔生因病住进了医院,现在允许探视。

乔生住的医院在城北偏僻的山边,医院隐在初冬褐色的山坳坳里。看来乔生的事情真的很严重,不然也不会住在这样的医院。

这个医院的病人很少,里面的设施却很好。这一点却出乎了她的意料。安安按照电话里说的病房号走到病房前,两个穿制服的人站在门口。

“易安安是吧?”他们很客气的打招呼,然后打开门让安安进去。

病房被太阳晒得暖暖的,安安看见躺在床上的乔生,大颗大颗的泪水滚了下来。

他睡着了,浓黑的眉毛却还是紧紧的蹙着。坚毅的下巴上长满了胡渣,脸色苍白得吓人。

安安轻轻的在床边坐下,仿佛已经几个世纪没有看到他了,此刻的心情五味陈杂。

乔生却在此刻睁开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见了安安,“你怎么来了?谁通知你来的?”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浓浓的责备,乌黑的眸子里含着一抹痛楚。

安安只看着他,心痛得说不出话来。乔生的手背上还插着点滴,人瘦了整整一圈。

“我没事,就是胃病又犯了。”乔生笑了笑,握住安安的手,“你怎么瘦成这样?丑死了。”他的声音虚弱而暗哑。

安安的眼泪哗啦啦的不停留下来,喉咙口却像堵了块石头般难以说话。

“我这是因祸得福,本来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这下可好,一切都换成最好的了。”乔生说,“你知道吗?这家医院是专门给厅级以上老干部住的。所以,你放心好了。”

“我怎么放心?”安安咬着唇,用手背擦去脸上的泪珠,“他们什么时候可以放你出去?”

“应该快了,因为不让我走也没意思。”乔生说,眼里有一闪而过的寒光,“他们要的我也给不了。”

“他们要什么?”

“……”乔生凝视安安,突然说,“你就别管了。来,亲亲我!”

安安苍白的脸上顿时红了一下,俯下头在他宽宽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醉死我了……今晚一定可以睡个好觉。”乔生笑着说。

“你想吃点什么吗?我做了送过来。”安安问。

“别麻烦了,这里的伙食还算不错。再说,我也快回去了。”他说到这里浑身突然一抽,眉头紧紧的纠结在了一起。

“怎么了,胃痛是不是。”安安焦急的说。

乔生倒抽了口凉气,脸色惨白。身体不由自主的蜷缩起来。

“我去叫医生。”安安转身想走,却被乔生一把拉住,“别去,好不容易安静一会。我没事,一会就好了。”

安安看他痛成这样,只觉得自己仿佛被扔进了油锅,煮的身心都像沸腾了一般。

“唱你上次唱的小马车给我听吧。”乔生轩眉努力的想要舒展,却做不到。

安安哽咽着,费了好大的劲才发出声音来:“我心爱的小马车呀……你就是太顽皮。你若……是变得乖乖的呀,今天我就喜欢你。的答的,的答的,的答的答的。不达目的不休息呀不休息……”唱到一半,安安已经泣不成声。

“傻丫头,别哭了。难不成胃痛还不够,还想让我心痛吗?”乔生哑声说,嘴角勉强扯了一个笑,“快回去吧。我也累了,再睡一会儿。”说完闭上了眼睛。

安安从病房退出来,恍惚的走在医院的走道上。

“你就是易安安?”一个陌生的声音在面前响起。

安安抬头看见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眉目不怒自威,五官有些熟悉。“我是。”

那人也不说话,点点头就和安安擦身而过。

走出医院,安安四肢发软。再也走不动了,她在街头的靠椅上坐下。望着来往的人流,像个迷路的孩子。

电话响了,安安一看是莫靖书。

“喂?安安。你在哪?”他的声音好像很着急。

“怎么了?“安安问。

“易千樊越来越嚣张,已经投了三十个亿到收购富林的项目了。你想清楚了吗?手里的股票什么时候过户给我?我们抽空去办一下手续。”

安安听到股票二字,突然有种窒息的感觉,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勒着她的喉咙,让她无法呼吸。

“安安?你在听吗?”莫靖书问。

“喔,在,我在。”她有些语无伦次,发出的声音也带着颤抖。

“那么你看什么时候有空呢?”

“我这个礼拜没时间了。有空再约你吧,再见!”安安一口气挂了电话,心底的那把小刀仿佛在切割着自己的五脏六腑,有种痛不欲生的感觉。但是她没有时间想,好像这些念头不是她本人的,就像一个快淹死的人,为了救自己不得不死命勒住前来相救的人的脖子,最后导致救人的人死于非命。

是的,她管不了那么多。她不能看着乔生这样下去,她怕他会死。怕他这样心高气傲的人将去坐牢……怕很多很多的可能会……

最后,她拿起手机,颤抖着拨了易千樊的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得太仓促,可能错别字太多。欢迎指出!谢谢!

濒死

和易千樊约好股份过户的早晨异常的寒冷,安安坐在律师办公室里麻木的听着律师念着那些商业条款。对面的易千樊望着安安,唇边隐者一个笑。安安已经无力再去看这个卑劣的人,只是紧紧绞着双手等待签字。

终于,律师宣布:“如果两位没有异议,请签字吧。”

安安在协议的左下方“甲方”旁边签下自己的名字。因为冷,手冻的无法伸展,“易安安”三个字就这样扭曲的到了纸上。她的视线渐渐模糊,那些歪歪扭扭的笔划慢慢的化成了一条条的蛇,钻到她的心上,将她的心啃噬得只剩残渣。

易千樊签了字,对安安说:“谢谢!”

安安无力的趴在桌上,想起莫锦御慈和的笑脸再也抑制不住的悲恸涌上心头。

这是,门好似被一阵飓风撞开。莫靖书一脸苍白的站在门口,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

易千樊将手里的合同挥了挥,笑着说:“替我谢谢你妹妹。”

“易安安,你是不是疯了?”莫靖书冲进来,像老鹰抓小鸡一般的抓住安安瘦弱的肩膀拼命摇撼,他的眼睛布满血丝,大声吼道:“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

安安哭得发不出声音,肩膀痛得她一阵痉挛。

“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对得起老莫吗?”莫靖书手加大了力气,好像要将她挫骨扬灰。

“对不起……”安安的脸白得可怕,“我……”她怎么解释,她有什么脸去解释那些所谓的理由?

“为了岑乔生,你还真的什么都能做。”身后的易千樊淡淡的说。

“岑乔生?又是岑乔生?”莫靖书颤声说,眼神仿佛是刀子不停的在安安心里捅来捅去。

“岑乔生具体犯了什么事,其实我真的不知道。不过,关心则乱。真没有想到,你为了他可以放弃几百亿的资产。我也不得不佩服乔生的魅力了。”易千樊带着冷笑。

他的话仿佛是一颗原子弹在安安的脑子里炸开,直炸得她连思维都没有了。“你说什么?”她望着易千樊,发现自己的声音如同自己的心脏一样分崩离析。

“我是说,那天我跟你说的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其实我根本不知道乔生为什么会被警察带走。至于你……”易千樊摇摇头,“下次真该学聪敏点。”说完走了出去。

“不……”安安不知哪来的力量挣脱了莫靖书的掌握,冲到门边,死命的拉住易千樊的袖子,“不可以,不可以这样。求你……求你把股份还给我。我求你……不能这么残忍……”

易千樊蹙眉看了看安安,将她的手指从他衣袖上掰开,“对不起。”他低声说。

“求求你,我求求你……我该怎么办?”安安哭喊着,但是易千樊已经走远了。她腿一软跌坐在地上,面前的一切突然变得模糊而残破。她头晕目眩,呼吸越来越困难,终于……沉入了深深的黑暗中。

安安在医院冰冷的急诊室醒来。浓浓的消毒药水味道依然刺痛着她的神经。她挣扎着起来,四肢好似浸在冰冷的海水里涩涩的发寒。手臂上吊着的点滴,在她的大动作下掉了出来。

“你别动啊。你在发烧,挂完这瓶水再下来。”护士不耐烦的说。

安安掀掉手背上的橡皮条,撑着床臂赤脚站在地上,“我的鞋呢?我要出去。”

“你烧还没退,是你自己要走的喔。”护士把安安的鞋子拿过来。“记得把医药费付一下,什么人啊?……把人往这里一丢就走了。”护士兀自嘟哝着。

安安咬了咬唇,一定是莫靖书把自己送来的。但是他恨极了她,再也不想见她了。所以对她不管不顾,扔在急诊室里了事。想到这里,她浑身发抖。

☆ ☆ ☆ ☆ ☆ ☆ ☆ ☆ ☆ ☆ ☆ ☆安安出了医院,脑子还是像有无数的冰和火交替着扑来。她打了车去莫氏找莫靖书,秘书说莫总一早出去都没有回来。她又去他家门外等,直到夜色低垂也不见他回来。

安安不知道为什么还要等,等到了他又能说什么。对不起已经于事无补。她坐在门口的台阶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毛衣。寒风刺骨而来,将她冻得麻木。恍惚间才想起,外套早上就落在律师办公室了。

她紧紧握着拳头,痛恨自己的无知与懦弱,痛恨自己的自私……外公在九泉之下恐怕也难以瞑目。

夜幕降临以后,风越来越大,安安蜷缩在大门旁边。她希望自己可以就此死去,这样或许可以好过一些。但是没有等她失去意识,一阵刹车声捣碎了她几近冰点的迷梦。

她模糊中看见一个人从车上下来,并且大踏步向她走来。而她的耳边全部都是呼呼的寒风的声音,除了眼里的微光,她的世界全部都是麻木。突然,她感觉自己被一个人如老鹰抓小鸡般提起来,狠狠的摇晃。

在这样剧烈的摇晃中,她的头犹如被锯开一般的疼痛。但是她紧紧的咬着牙,不发出任何的声音。

那人似乎在大声的喊叫,她隐约间看见他蠕动的嘴唇。鼓膜荡着一些她无法理解的话语。

她努力启动嘴唇,用尽所有力气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 ☆ ☆ ☆ ☆ ☆ ☆ ☆ ☆ ☆ ☆ ☆仿佛经历了几个世纪,一会被抛在冰海底,冷得无法呼吸。一会又犹如烈火焚身,皮肤灼痛得即将爆炸。脑子里面像是有无数的利刃在撕裂神经,痛得难以忍受。这是炼狱吗?这样的感觉和炼狱没有分别。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刺眼的强光划破长空。安安努力睁开眼睛,环顾四周,又是医院。霎时间一股酸楚涌上心头,她多么希望自己已经不在人间。即使是进了地狱,也比活着好。

“安安!”一个热切而焦灼的呼唤在安安耳边响起。

她不敢相信的侧头,眼泪顿时滚落。唇边都是苦涩,她张开口却无法说话。乔生面色憔悴,形容苍白,眼睛却闪着喜悦的光芒,他伸手轻轻抚摸安安的额头,眼眶里竟然充泪了。

一颗灼烫的泪水掉在安安脸上,“傻丫头。”乔生的声音竟然微微颤抖。

“你……什么时候来的?”安安问,声音几乎细不可闻。

“你受了风寒,得了急性脑膜炎,昏迷了整整两个星期。”乔生凝视安安,半晌,轻轻叹气,“你怎么这么傻?”

安安摇头,泪水不停滑落:“你没事了吗?”

乔生点头,“我本来就没事的。”

“靖书呢?他恨死我了……”她抓紧被单,不可抑制的发抖。

“……”乔生沉吟不语,帮安安擦去腮边的泪水,柔声说:“不要胡思乱想,一切等你出院再说好不好?”

安安的心往下沉,是的!靖书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她了。她犯的错误连她自己都无法原谅。

我要娶她

冬天的白天来得很迟,早上七点天才蒙蒙亮。安安从病床上下来,轻声走到走廊上。许多病人比她起得要早。

昨天乔生离开的时候说不是他送她进的医院,那么会是靖书吗?她的心里一阵抽痛,好不容易振作起来的靖书却让她给打垮了。如今她又能做什么?

她迈着虚浮的脚步走到服务台。

“请问,我可以查一下是谁送我进的医院吗?”

护士诧异的看了她一眼,自从她将名下的三成莫氏股份给了易千樊,城中大大小小的财经娱乐八卦杂志都争相报道,捕风捉影的说了很多。所以安安自然又成了话题,护士的眼神让她仓惶不已。

“是易千樊先生。”护士脸上挂出一个不言而喻的微笑,这个答案让安安刺心。怎么会是他?那晚模糊见看见的人不是靖书吗?她的心又慢慢的沉落到无尽的深渊里去了。

☆ ☆ ☆ ☆ ☆ ☆ ☆ ☆ ☆ ☆ ☆医院的时光真的难熬,安安打了好多次莫靖书的电话都是关机。公司里的人说莫靖书已经几个礼拜没有来上班了。安安的愧疚伤心转为担忧,这让她无法睡觉吃饭,一个人慢慢的消瘦下去。

一周以后乔生将她接回了朴竹园。他一有空就陪在她的身边,但是安安的日渐消瘦使他焦虑。

“安安……振作一点!”他握着安安的肩膀,小而单薄的肩膀好像揉碎了他的心。

“靖书他不见了?他会去哪里?”安安泪眼婆娑,薄薄的嘴唇不停的颤抖。

“不会有事的。”乔生将安安揽在怀里,“你要相信我。我托人查了,他去了英国。”

“他准备再也不回来了吗?他再也不要看见我了……”安安无力的垂下头,闭上眼睛,两行泪水慢慢的流了下来。

“怎么可能?整个莫氏他还占着四成的股份。他不会轻易放手的。易千樊以这样的手段骗了莫氏的股份,他一定会想办法拿回来。”乔生轻抚安安柔软的头发。

安安抬起头望着乔生,眼里闪着希望的光芒:“你会帮他吗?”

乔生的眼底一冷,随后淡淡的说:“如果他需要的话。毕竟这件事情是因我而起。我是帮你,不是帮他。”

安安咬着嘴唇:“对不起。”她仿佛已经忘记了莫靖书和乔生是夙敌,这样的要求让乔生很为难。

乔生吻了吻她的额头,“不用担心,我答应你。帮你把你的三成股份拿回来。”他语气沉着中透着一股力量,那力量让安安不由的生出信任来,她真的不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眼前这个宽阔的胸膛哪里还有她的避风港。

☆☆ ☆ ☆ ☆ ☆ ☆ ☆ ☆ ☆ ☆接到莫氏秘书电话时正是午后,天阴沉沉的,闷雷四起。这个城市的冬天很少会下雨打雷。

安安在莫氏担任股东的时候有一间办公室。现在她和莫氏已经毫无瓜葛,秘书是来通知她取走一些“私人物品”。所谓私人物品无非是一些相框和杯子等摆设和日用品。但安安想起那个杯子是莫靖书送给她的,无论如何也不舍得丢了。所以特意冒着大风去了一趟莫氏。

来到莫氏总部的大厅,很多双眼睛已经剜过来。安安知道最近的流言蜚语不断,传说她和易千樊之间不清不楚的交易等等。

她挺了挺背脊,直接上了二十楼她的办公室。

这个办公室是莫靖书帮安安准备的,就在莫靖书的董事长办公室隔壁。景观很好,可以远远的看见深蓝的海洋和高耸的城市建筑。安安走到办公桌旁,将物品整理在箱子里……一件一件,多是莫靖书帮她准备的,杯子、相框、仙人掌盆栽……眼泪又开始掉落。安安用手拭去眼泪正准备出去,办公室的门却被推开了。

“保安,请你搜搜看。她有没有带走什么公司的机密文件。”易子涵站在门口,唇边是一个胜利的笑容。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制服的保安。

一团火从安安的胸口慢慢升起,她直视易子涵,“我只是拿走我的一些日用品,没有任何公司文件。”

“对待龌龊卑鄙的人自然要用相同的方式。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呢?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谁知道你会不会偷了公司的商业机密去卖钱呢?这样的事情你又不是没有做过?”易子涵冷笑,“公司一个小小机密的价值估计你一辈子也吃不完了。”

安安气得浑身发抖:“易子涵,你不要欺人太甚!”

易子涵柳眉一扬,怒声对保安说:“你聋了吗?叫你搜!”

保安迟疑了一下还是朝安安走了过来。

安安的视线慢慢模糊,一种屈辱从胃部一直急遽攀升到头顶,厉声叫道:“你敢!”

保安见一向平易近人的安安发了火,回头对易子涵说:“副总,算了吧。易小姐不是这样的人。”

“你疯了吗?明天不用来上班了!”易子涵大声嚷着,边冲过来拉扯安安手中的纸箱。

“你放手!”安安用力保护那个小小的纸盒子,倔强的看着易子涵。但是病后初愈的她毕竟没有易子涵的力气大,“啪……”的一声,纸盒子被扯破。盒子里的物品被散了一地,仙人掌的盆景碎了,泥土掉得到处都是。那个莫靖书送给安安的青色骨瓷茶杯摔得粉碎。

安安急忙跪下去,将那杯子的残破碎片收集起来放进已经破掉的盒子里,眼泪不停的往下掉。

“都已经碎了,还有什么好捡的?你快给我滚,今后这里是我的办公室。”易子涵兀自幸灾乐祸,突然看见安安站起来,伸手啪的一声给了她一个巴掌。安安的眼睛里满是愤怒、伤心和绝望。

易子涵一呆,还没有想该怎么办。办公室门口已经站了几个围观的同事。她感到脸上有些湿湿的,一摸之下吓了一跳,竟然都是血。再看安安的手,已经被碎瓷割得都是伤,安安垂着的手上鲜血一滴滴的往白色的地毯上滴,触目惊心。

“胡闹!”这是易千樊听见动静走了进来。

“爸爸,她打我!你帮我报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