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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能相逢-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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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鱼肉。所谓调查,不过是看人下菜。

陈祉江立在原地,意识到全身而退虽是当时预计的最好结果,但是经过这一番折腾后,再奢谈政治生涯已是枉然。

“怎么会这么快。”

“上面有人帮着说话了。”

“谁?”

齐念延双手交叉在胸前,靠着大办公桌,“这事除了虎子,别人都办不到。”

秘书敲门,把茶端进来放在茶几上,又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我劝不住你,还是那句话,拔出萝卜带出泥!也别太狠了,牵扯上别人。”陈祉江坐到茶几旁的真皮沙发上,端起那上好的祁门红茶喝了。

“该恨则恨,手不能软。”看着案几上冒着热气的茶,齐念延眼睛半眯着象是陷入思索,语气里没有回环的余地。

“楚四儿那种人,气焰太嚣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界儿,皇城根里,天子脚下!你别和他们搅的太深。”陈祉江盯着齐念延,劝戒道。

“得了,不说这些,今天来有正事。”

“正事?什么正事?”陈祉江一脸迷茫。

齐念延离开依着的办公桌重新走到大窗户前,“这景儿好,隔壁办公室还有没有?给我腾出来一间。”说着,手搭凉棚,望了望对面的汇今公司所在的大厦。

汇今公司,一部正在开一个小会。

“郑然,德国那边一个州贸易委员会代表团访华,其中一站就是参观Elin与淡马合作的三江电站,这样外事接待的我们公司你最有经验,上次西班牙谈判你参加了,这次你再负责接待吧。”

“啊戚!”

会议桌上的其他人都哄的一声笑了。郑然正准备应声接下任务,没想到突然一个喷嚏。“诶,诶,诶,都严肃点儿啊。”朱立杰维持着会议记录。

午休的点儿到了,熙熙攘攘的与会人员都透过会议室的大门往外挤,商量着去哪里吃饭,王芬媛在后面拍了下郑然,郑然没顾得上回头先接起了六儿的电话,刚才在会议室里设置了静音,已经错过了两个。她害怕有什么急事,“喂?六儿,怎么了。”王芬媛指指办公室对着口型,“快点儿啊,等着你。”

“然姐,我六儿啊,你晚上下班有时间吗?这不有点儿事…”

“哦,有时间。”郑然赶快应了。“是不是什么急事啊。”

“没,没,我妈想你了,说你和我哥好阵子时间没来吃饭了。没什么急事,晚上见啊!”

听他这么说,郑然没有细想挂了电话。

下午郑然跑到大商本部去接洽,接待这种代表团倒是项轻松的任务,想都想的出行程,肯定是上午拉到电站走马灯的看一圈,下午就是安排游北京,晚上一准儿的全聚德。

时间还早,大商集团准备的欢迎会还在进行中,带队的团长Hamburger先生被邀请至台上讲话,这个“汉堡包”先生长着红红的鼻头,一口浓重的巴伐利亚腔的德式英语,郑然看着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起来肯德基老先生,她想忍住笑,却发现越是这种一本正经的时刻越忍不住。悄悄的拧了下自己的大腿,终于实在绷不住了,坐在后排的她起身悄悄的从边门溜了出去,厚厚的地毯使脚步静的无声。刚在身后掩住会议室的大门就站在门厅里一个人咯咯笑了起来,脸和脖子都热乎乎的,她一边笑着一边走过大厅,才开了门,差点和进门的赵林虎撞个满怀。

赵林虎显然也没有预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一副这个模样的郑然,脸和脖子都红的象只煮熟了的虾。盈着笑意的眼睛闪烁着极其动人。他就这么低头望着她,郑然也没来得及变幻表情,脸上的笑仿佛是对着赵林虎一个人。郑然见是他,抹去眼角的愣是给乐出来的眼泪,浑身放松的准备打声招呼,没想到他倒是避开身体,借道匆匆的进了门。郑然有点儿纳闷,转头看了一眼,赵林虎的身影已经没入了会议室的大门。

纪长泽跟在后面,郑然转过头就看到了。“纪书记!”

“这不是小郑嘛!”纪长泽人保养的很得当,50多岁的年纪也不显沧桑。西裤挺括,领带加身,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一副典型的稳健中年领导的形象。“前段时间就想找你了,一直太忙,拖到现在。”

郑然愣着不解下文,找她?有什么事!

“这样,一会儿,你来趟我办公室。”说完也走进正厅。

晚上大商安排在宴会厅招待访问团,纪长泽和郑然谈过话,就留她下来一起参加晚宴。郑然给六儿打了电话,抱歉的说明了缘由。整个晚上她都迷迷糊糊的在脑子想纪长泽的话,调动,淡马,招兵买马,战略平台,几个词来来回回的蹦达。

晚上9点多,衣香鬓影,觥筹交错都暂告段落,宴会行至尾声。一个晚上都在和纪长泽说话的赵林虎走到郑然的身边,“我送你回去吧。”

郑然跟着他一前一后的来到停车场,坐上汽车。想到如果今天当场点了头,那身边的这个人从此就成了他的领导。命运真的是不可捉摸!

“刘震的地下钱庄在台北、香港和上海都有设点。”楚四酷似一位经常扮演刑警的演员,和颜悦色的。今晚在HINT的包厢里,他引荐给齐念延一个很关键的人物,说话的这个人正是。“第一步是将现钞提出来,现金不会有交易痕迹,这一步比较难。第二步,约一个地方让对方点数现钞,如果金额比较大,就到对方个人账户的开户行,不能存到公司账户。取证就在这个过程之间。你是一个聪明人,聪明人懂得权衡拿捏。”说完一双眼睛精光四射,看着齐念延。齐念延听得很仔细,他点了点头。旁边楚四这个长得像警察专业户的黑道大哥将一个漆盒放到那人的面前,“打开看看。我弟弟的心意。你一准儿喜欢。”

那人带着疑惑看了他一眼,把盒子打开,脸上一亮。

“你遍寻而不得,没想到被这小子给搞到了,哈哈哈。”楚四笑的有些得意。

“呵呵,这物件原来的主人欠我的情,就算是我厚着脸皮讨债讨来的吧。”齐念延倒只是轻松的一笑处之。只见剑柄由珍贵的玳瑁与鲛鱼皮包制而成,剑柄两面的中央部位及柄头均包有一层镀金材料,上面镌刻着三朵精妙奇绝的梅花图案。那人手细细的在刻字上摩挲,这柄中正剑正是他曾祖父在黄埔军校时期所持。“这件事不能算我帮忙,因为也是我一直想做而未做的。“你的这个情儿我是欠下了。”他在手里掂量着那把剑,冲着齐念延点了点头,说完微微的笑了。“那你们先聊着,我去看看黛北那丫头别闯什么祸。”楚四见线已搭成就功成身退了。

赵林虎的车子行驶了没有多久,郑然手机震动个不停,车窗自动封死,车内一下子异常安静。郑然接起电话,“六儿,不好意思…”郑然一接到电话,又想先解释一下今天爽约的事。

电话里六儿打断郑然的话,“然姐,你赶快去找我哥的那些发小儿,看哪个人可以进HINT,赶紧过来,一分钟也耽搁不得!”

郑然有点儿蒙了,“怎么回事?你慢点说。”

“本来今天晚上找你吃饭就是说这个事,我哥他现在找了很多人,有的我听说过点背景,全是些不要命的主儿!和这些人一旦牵扯上来,以后再抽身就难了,保不齐警察还要盯上你。我知道我哥人很精明,但是这回不一样啊,然姐,我知道他是什么心思,这些事本来不该让你知道,可我是真揪着心啊!”六儿心急之下说的有点儿毫无头绪;“今天他在HINT见楚四,我一个铁瓷说见到两个便衣也进去了,一准儿是冲着楚四去的。我知道了就马上打他的手机,可是关机。这个地方不是会员进不去,我实在是没辙了!”郑然的电话还贴在耳朵上,脸转向赵林虎。

“发生什么事了?”赵林虎一边观察着前面行驶的车,一边扭头看郑然。

“你能进得了HINT吗?”

“可以。”

“我们现在需要赶过去,齐念延有麻烦。”

赵林虎看到前面有一个岔口,一个急急的变道,往和刚才相反的路开了回去。“怎么回事,你说仔细点儿。”

赵林虎刚停稳了,两个人就推门下车,郑然心急如焚的甩上车门,看到六儿已经朝他们跑来了。

“虎子哥,然姐!”六儿气喘吁吁迎上来。

重低音效果下的节奏,带着撩拨和鼓噪引发地板的振动,通过你的脚底直触心脏。郑然只觉得一股夹杂烟草和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她和赵林虎一起往里面走,六儿跟在后面。一个身材瘦削脚蹬黑色系带凉鞋的女子,高高的马尾,刚及大腿的金黄色亮片短裙,手端着的托盘擦身而过,居高临下的恹恹的扫了一眼郑然,黑色的眼线跳高至眼角,冷艳的眼神旋即又在赵林虎周身停留,带着明显的暧昧。

“靠!你tmd找的是踢足球的吧,我要的是可口可乐六百毫升的,来的是几个易拉罐,你丫诚心的吧!”HINT的包厢里,一个男人骂骂咧咧的起身去卫生间,出了包厢门还扭头威胁着不住点头赔笑的老鸨,“最好别扫了我的兴。”

才出门迎面看到走来一个人,蓝粉交替的昏暗光线下面容冷峻,“哎呦!出门遇贵人啊,这不是齐少吗?最近听闻您老过的挺滋润的啊,没事跑跑反贪局。”

看着对方视自己如无物,好像是一个屁一样不值一文,径直擦肩而过,不由的怒火中烧,“叫六儿那小子别得意的太早,哪天他失了势我第一个整他。”齐念延还是一声不吭往外走。

“呸!”平头男对着空荡荡的回廊啐了口吐沫。

第 46 章

随着幽暗的廊道深入,各色人群开始映入眼帘,吧台下方有一个拥挤的舞池,很多摆动的肢体紧紧的依靠在一起,舞池上方背景天幕是狭长硕大的鱼缸,蓝色的灯影下有小鲨鱼不停地在里面游弋。一米见方台子,四周有钢管围栏,一个妖娆的肢体,长发散开在裸背上,扳着钢管,俯身间低腰牛仔裤将腰部的曲线展现无余。他们三人往VIP的区域走去,舞曲的声音立马小了很多。六儿和赵林虎分别绕过吧台,寻找包厢的方位,在一楼就有三个通道。六儿拦住一个服务生询问着。郑然看到那个人摇摇头,赵林虎直接进入另外一个通道。郑然站在原地,完全不知道从哪里找起。眼却看着齐念延出现。六儿绕了一圈过来,凑近郑然身边刚想说话,齐念延的身后,一个平头男,端着双肩,呈八字步,一步一晃的跟在后面也走了出来,那人横眉立目的五官充满了戾气,正是在宜家盯着他们打量的男人。

“这不是小六儿吗?你小子骑墙也就算了,这么些时日一次也没带点东西看看我这个大哥,可真是忘本啊!”平头男看到不远处六儿和郑然,扯了嗓子大声说着。六儿扭过头来显然很意外,齐念延脸色阴鸷,平头男犹未察觉继续说着,“我说你怎么不跟着我混了,没想到你们老大连女人都分享,怪不得…。”话没说完,齐念延转身冲着那男的挥了一拳,正好打在右脸颊上,平头男一个趔趄倒退两步,反应过来就冲回来出手还击,手还没够到人,又被一脚踹到当胸,后退几步,一屁股蹲靠到吧台一角喝酒的人凳子旁,周围开始出现女声的尖叫。六儿挡下了一个冲上来要施援手的,齐念延才又要上去,冷不防背后一个木凳就被砸到了后腰,力气非常大,伴随着一声击中的闷响,凳子脚立刻飞出去一根,木头骨架发出吱嘎的断裂声,齐念延人已经单膝跪倒在地,痛不可支,平头男的喽罗一哄而上,团团的围住了他们三个人。郑然看到齐念延一只手撑到地上半天没动,害怕混混再下狠手,立刻要上前阻止。听见声响赶到的赵林虎抓住她的胳膊一把她捞了回来,随手抄起吧台上一瓶酒瓶朝吧台甩去,玻璃映声四溅,啤酒泡沫随着大理石的台面撒到四处,他拿起手中剩下的带着锋利棱角的碎芒,扫视了一周,“我看你们谁先上?”在他语气的震慑之下,僵持之中一众喽罗没有一个先动手的。

“你们这群王八蛋找死啊!”楚黛北人突然冲了上来,跪在地上抱住齐念延,“四哥,”声嘶力竭的大叫起来,“我被人欺负你也不管是吧!”在场的其他人再无什么发挥的余地,楚黛北尖锐的嗓子刚歇,三个伸手异常矫捷的人齐刷刷的跟了上来,楚四也走了出来。事态显然有扩大的趋势,齐念延站起身来,楚黛北的手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他,齐念延抬起左胳膊推开了箍在他右臂的双手,“我没事。”

“有人来出头啊?”平头男见敌少我多,刚才交手他还没有占到什么便宜,今天干脆新愁旧恨一并算了,边说边挑衅的看着新出现的几个人。楚四带着无言的轻蔑看了眼说话的人,“我以为怎么了,原来是遇上了几只野鸡。”象是自言自语。平头男听到牙磨的咯咯作响,眼珠子充血。

情势剑拔弩张,这边六儿赶紧跟齐念延打了个手势,齐念延知道一定是有内情,他低声对楚四说,“今天天气不好。”楚四听到他这么说,侧身给手下三人使了眼色,然后过去搂住楚黛北的肩膀,“黛北,下回哥再替你出气,这次就不扫兴了。”楚黛北嘟着嘴半是撒娇,驼色的无袖紧身上衣勾勒的曲线动人,平头男有点儿喝多了,脸上挨的那拳还火辣辣的疼,看到对方示弱了,开始登鼻子上脸,“我说好货色都去哪儿了,这世道连老鸨都他妈狗仗人势。”

接下来的情景是郑然这辈子从来没有见过的,小时候看过男同学打架,大学里见过男生打架后的惨样,但是那些全然不能和今天看到的这幕相比,她呆愣愣的站在原地,忘记了什么是害怕。有明晃晃的匕首,酒瓶偶尔被举高过头顶,光芒耀眼。原来真正的近身搏斗就是几个招式这么简单。动手的只有跟在楚四后面的那三个人,他们就像在收割,平头男一伙犹如麦穗,一茬茬的倒下。舞池里的人听闻发生了械斗,全都乱了,胆小的人惊慌失措的往外跑。惊呼和哀号声夹杂着物品破碎断裂的声音霎时间四起。

楚四今天打这个架完全是因为楚黛北,这群小混混一看就是不入流的角色,道上一些有点名号的那个见着他不是礼让三分,做为有分工和协作的社团,他们现在动的更多是脑子而不是刀子。如果要动也是来阴的,这种明面上的火并哪里需要他出面,想着三下五除二就走人。

“条子来啦!”突然不知道谁大喊了这么一句。

敌不崩溃我不崩溃,敌一崩溃,我必崩溃。这一嗓子喊在了垦节上,楚四这一伙人的全都是犯过事儿的,还有人身上带着三棱军刺,光这一条就可以直接进局子了,他们立刻收了手。除了趴在地上动不了的,平头男一伙儿作鸟兽散。“齐念,你们赶快走后门。”楚四把楚黛北推到齐念跟前,齐念延抓起楚黛北的手看着赵林虎;“虎子,把你车钥匙给六儿。”六儿接过赵林虎的钥匙闪身没入向外涌的人群。一切都发生在短短的几分钟内,郑然的脑海里还是刚才一幕的慢镜头回放,手腕已被赵林虎紧紧的拉住,偶尔有冲撞过来的人,都没有近得了她的身,她魂不附身的任由赵林虎扯着往外跑。

齐念延的车跟在后面,楚黛北的跑车还没有上牌照,在京通快速路上开起来嗖嗖的,如入无人之境。楚四他们跳窗翻出去后也开车追上了他们,三辆车其实在跑路,但大家肯定以为二环十三郎又重新出山飚车了。从HINT出来的时候,外面就下着雨,这会儿雨势越来越大。天地间密密麻麻的仿佛都被连接起来,雨刷不停的来回的扫着。刚才在门口,楚黛北的车子先倒到后面出来的赵林虎和郑然跟前,情急之下两人都上了她的车。齐念延眼睛一刻不离的盯着前面的黄色车身,变道,超车。开了二十分钟,车子进入通州区后,突然有一辆面包车失控从逆向行驶的方向直冲过来。这个点,这个天气,这条公路,行车并不多。楚四和齐念延的车都一个加速冲了过去避让了开,却看楚黛北的车擦着面包车身而过,左侧后车门发出巨大的碰撞声。车子打了个三百六十度的旋停了下来,面包车撞上了路边的栏杆也停了下来。奥迪车在路上直接倒退了50米开回来一个急刹车停住,齐念延人冲过来,雨打在人的脸上,眼睛几乎睁不开,他上前打开跑车后座的车门,手打滑没开开,他用左手摸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右手终于颤抖着打开了车门。

第 47 章

车冲过来的时候,郑然只觉得有大灯晃眼,光亮越来越近眼见就要撞上时,她下意识刚闭上眼睛人就被赵林虎抱住摁倒在座位上,他们二人在巨大的惯性下先是撞到前排的座位然后摔在座位下面。齐念延打开车门,看到郑然整个人在赵林虎身上。楚四冲过来,楚黛北已经自己开了车门,安全气囊里的气还没有散空,她推开障碍物钻了出来。郑然被齐念延拉住双手拽出了车厢,赵林虎起身随后也安然无恙的下了车。大雨中几个人都喘着粗气,对视着。面包车司机惊魂未定的走下车,查看这辆刚才发生剐蹭的跑车,后门被撞凹了一块,掉了一大片漆。在看到车的牌子他后手足无措的退到一边,雨天加上道儿黑,一不留神开错了车道,差点酿下大祸。

楚四安抚着楚黛北,对郑然和赵林虎说,“前面不远就到了,去避避雨吧。”一个手下开走了跑车,郑然和赵林虎进了齐念延的车,没有理会面包车的车主,三辆车重新上路。只又开了大约十分钟,就到了一处别墅区,楚四带着大家走进了门廊。郑然的短发湿漉漉的一缕缕附在脸颊上,职业装样式的衬衣都湿透了,内衣若隐若现,人看起来倒还算镇静。大家全是落汤鸡的样子。一个持家的阿姨走出来,关切的打量了几人,连忙张罗,“快进来把衣服弄干,我这就去熬姜汤。”

赵林虎和郑然被带进了一间客房。卫生间里的装潢大部分是紫色调的,黄玉质地的洗手盆,金丝纱的浴帘。郑然一个人已经在浴室愣神了半天。管家敲门进来,送上了一套新的女士运动衣裤,又关门出去了。

她仰头看了一眼淋浴的喷头,抬手打开了花洒,伸手去碰了碰水温。酒瓶飞溅的碎片,暴雨下急驰而来的灯光在眼前晃动。持续而下的水,打在手上好似生疼。在雨中,出了车子那一刻的感觉再次浮现出来,仿佛全世界都在旋转,而所有的雨都是落在自己身上的。一阵突然如而来的窒息感攫住了她,胸口起伏着,呼吸越来越急促,却仍然象下一秒就再也无法喘息。她把手放在胸口,极度的恐惧,转身跌跌撞撞的跑出了卫生间。

赵林虎站在大床的旁边,脱了湿透的外套和衬衣扔在沙发上,正在拿着干浴巾擦头发。听到声响,他举在半空的手停住,抬头从毛巾缝隙里看过去,郑然立在卫生间门口,脸色苍白。

郑然看到赵林虎,三步并作两步直接奔过来抱住他,赵林虎愣了一下,旋即扔掉了毛巾,双手搂住郑然,只觉得怀里的人在不住的颤抖。他一动不动,就只能静静的有力的抱紧她,把自己的镇静通过臂弯传给她,安抚她的情绪。“没事了,都过去了。”赵林虎低下头,在郑然的耳边说。

终于缓过这口气,人觉得好受多了,郑然突然意识到赵林虎没穿上衣,赶快松了手,低着头立在原地。赵林虎转身,郑然抬起头,看他拿起沙发上的衬衣穿上,背上赫然是一片青紫。

“你受伤了!”郑然的语气里有惊讶。这才反应过来如果当时没有赵林虎舍身的保护,她现在哪里仅仅是感到后怕这么简单。

“不碍事。”赵林虎低头快速的整理好衣物。

郑然嗫嚅着,“刚才…,谢谢你。”

双手支在黑色大理石清冷的台面上,那上面反射着悠悠的微光,触感冰凉。齐念延眯着眼睛看着镜中的自己,感到两边太阳穴突突的跳痛着。转身抬手就开了花洒,一动不动的立于冰冷的水下,这是好过阿司匹林和黑咖啡的医治头痛的良方。冷得透骨过后就是全身血液开始沸腾的快感,可以听到身上每一个细胞的叫嚣。

zippo的火焰突明,只映照出了鼻梁,瞬时既灭。点燃了一支烟,靠上了沙发的背,却没有吸,悠悠的烟从两指间腾起。楚黛北推门进来,“怎么不开灯啊!”说完顺手开了墙上的开关。看到齐念延坐在沙发上。她上前开了衣橱的大门,在里面来回的翻腾。看到一件可心的,把身上的湿衣服褪了下来。

“戏演的真好啊!”

听到齐念延开口说话,包裹着衣物的脸色一变,没停顿多久,套头的针织衫就被脱了下来。她把手指插入发间,头歪到一边轻轻的拨弄着长发。“说什么呢?”

“用不用给你颁座奥斯卡啊!”

楚黛北没接腔,两手放到背后把肩带儿松了,直接将潮湿的内衣扔到地上。穿上了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衣,她转过身来看着齐念延慢慢的扣上纽扣。

燃尽的烟灰自动掉落在地,齐念延随手把剩余的部分掐灭到烟灰缸里,又燃起一根,透过升腾的薄烟,眼睛半眯着盯着楚黛北的脸。“车开的比男的都好,那辆面包你能避不过去?”

“齐念延,要说演技我可比不上你!”楚黛北上前走了两步。“你藏的真好。”

齐念延腾的站起来,眼神里有不可抑的怒火。

“我和你在大学时候就一起了,上次我那样求你,你收拾了衣服就走人!男人做成你这么狠心的真少,我哪一点比不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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