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定能相逢-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楚黛北头伸到窗外,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哇,比北京空气好多了!”缩回车子后抱怨起来,“跟你们一辆车没意思透了!”同车的两人已经沉默了一路,都板着个脸,哪里象渡假的样子!
成片的葡萄园出现后,Barkingbay酒庄——他们此行的目的地也就显现出来了,这栋不大的房子正对着空旷的平原。远处山脉之间隐约露出雪山峰顶。
酒庄里的酒品质并不好,卖的也不多,经营状况每况愈下。当时陈祉江和齐念延在这附近海钓,开车路过的时候和庄园主聊过天,齐念延说喜欢这边的风景,并开玩笑的说如果他有意出售就联系他,留了一张名片。一年后,那个庄园主人真的联系他了。齐念延买的时候想着开发出一条旅游线路,做个特色的渡假项目。
以前看园子的中年夫妇俩留下来继续工作,MrFares一看就是干活的好手,他的妻子烤了很多香喷喷的面包。厨房还备有新里有牛奶,橙汁,火腿,培根,鸡蛋,西红柿,蘑菇等可以自己料理早餐用的原材料。任何不贵的小东西,比如这些新鲜的,颜色悦目的食品,会让生活甜蜜很多。
女士们都被MrsFares引进了各自的客房。每个房间,都有非常漂亮的景象。附近还有一个海湾,涨潮的时候这里就很像湖,退潮的时候就没有水了。很神奇,眼前的风景分分秒都在变幻。
男人们跟着MrFares钻进了酒窖。一个个高大的木桶存着今年的收获。还有一长列的木架上摆放的是其他年份的成酒。
这个庄园的酒标上画着一只白鹰,收翅欲落的样子,下面有一蓬草。赵林虎开玩笑说,“这鹰想的是软着陆。”
陆知年说,“头一次见到这么丧失斗志的鹰。改改酒标没准酒卖的就好了。”
齐念延拿起一瓶2004年份在手里,“就这么着吧,鹰也有无精打采的时候。酒就免费给住在这里的人喝吧,喝喝也就喝光了。”说着放酒回架子上,又拍拍手中的灰。
三个人简单的参观了一下就离开了酒窖。
郑然放好行礼,把自己新买的一包东西放进衣柜,邵华就推门进来了,“你说他到底对我哪点儿不满?我每天早上六点起床跑步!做饭!工作!赚钱!养家!收割庄稼!洗衣服洗被褥!造飞船!学法术!变戏法!出来玩一趟他还阴阳怪气的!这日子没法过了!”
郑然安抚着她的情绪,“别激动,别激动。我先给你倒杯水去。”邵华两只手给自己煽着风,绕着郑然的床来回转悠。郑然一路快步的走出去,摸到了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瓶水,看到有果汁,又把果汁拿出来,在饭桌上取了倒扣着的玻璃杯。最后左手一杯水,右手一杯果汁,穿过宽敞的门厅准备回卧室。路过一间半敞着房门的屋子时,屋里舒适的沙发和柔和的光线吸引了她的注意,她停下脚,用胳膊肘推开一点想看个究竟。
门吱嘎一声的大开,齐念延正站在书架旁,他转身看到郑然,郑然低下头想退回去。“给我留一杯呗!”齐念延连忙叫住她。她又转回来,真走到齐念延的身边,把一杯水递给他。齐念延接过来,手伸进裤兜,掏出一块表。“喏,给。”
郑然一看正是她落在黄老师家的,“怎么现在才给我!”
“起码先说声谢谢吧!”
郑然把表拿回来握在手里。齐念延还真一副等着接受感谢的表情看着她,没想到郑然把头一转望向了书架。
齐念延也转回头,从书架上拿下一册书,就听见背后郑然说,“你还看书?”
齐念延把书放下,手插回裤兜,转回身来,“这话说的,我怎么就不看书了!”
郑然说,“看的什么?还珠格格?”
“看到没有?”齐念延弯腰从地上摊着的几本书中挑出一本在郑然面前晃了晃,“《红酒发展史》!我以后准备好好研究种葡萄了。”手中的那本是郑然曾在去海南的飞机上看过的。
郑然把书一把夺过来,翻到第一页。“我看看作者是谁啊!”然后装作很用心的盯着序,“大明湖畔夏雨荷。”她慢慢的读着,“还说不是还珠格格。”说完把书推给齐念延。
齐念延摸不着头脑,接过来自己也翻着看。
郑然拿着杯子转身出门。“你没事还是研究研究臭氧层吧,我发现大气层之内已经容不下你折腾了!”声音消失在房门外,人已经走远了。
邵华正一个人坐在郑然房间的大床上。
郑然回到房间在她身边坐下,把手中的果汁递给她,“别上火了,喝点东西。”
邵华并没有接,她转过头,拿着手机,呆愣愣的看着郑然,眼神空洞仿佛心思飘忽在远处,喃喃的说,“我有一条短信发错了,我本来要发给李予其,但是发到他那里了。”
“啊?”郑然嘴巴惊成一个o型,“你怎么会连短信都发错!”
“在机场集合的时候他从公司赶过来,我一个人打车,他发短信问我到哪里了。那时候我正回一条给李予其的短信,不知道怎么就发错到他那去了。”邵华丧气的陈述着。“我刚看了手机,就是发错了!”
“你怎么还和李予其有联系,你不是彻底和他决裂了吗?”郑然也着急了。
“没有!”邵华语气里带着哭腔,蹙眉的样子楚楚可怜,“我没有和他联系,他那时候正好来北京出差,发短信说想见我,我就回他短信说,李予其,如果我说我现在在生理期,你还会想见我吗?你知道我这么说只是呕气,我是不会见他的。可是鬼知道怎么错发到他那去了,这回我死定了!”
郑然不知觉的把果汁都捂热了,邵华纠结的坎坷情路好不容易一路畅通了,如今横生出了这么一档子枝节。她也一时没了言语。
陆知年边接听电话边随意走进一间敞开的屋子,看到书架上一排放的是济兹、雪莱、库柏的英文版诗集,一看就是旧时主人的书籍,齐念延和陈祉江是绝对不会好这一口的。他在一个独立的高背沙发上坐下,语气平静,“没事,这些钱算是王总的个人投资,和公司财务报表没什么关系,不影响上市。恩。对……是的…再见。”他挂上电话,长吁了一口气。手机还握在手里,食指沿着额头的发髻线下意识的游走。余光瞥见齐念延端着两杯酒走近,他抬起头接过一杯。
齐念延靠坐在旁边的长沙发扶手上,喝着自己手中的那杯,没有吭声。风尾草图案的绿窗帘微微被风掀动。
“一幅两千万的画非要在拍卖会上花四千万拍得。”陆知年盯着窗帘上的图案,眼神汇于一处,语气带有轻蔑。
“莫非有升值的空间?”齐念延转头看了他一眼。
“哼。”陆知年冷哼,握着酒杯的胳膊搭到沙发扶手上,头往后靠,眼神流露出异样的怒气。“我看有人就喜欢这种横刀夺爱的感觉。”
早上六点左右。天色渐亮,晴朗天空微光清凉,一行人大部分都在沉睡中,这里的氧气含量远远大于北京,所以醉氧的反应会是嗜睡晚起。
楚黛北醒了,她走出自己的房间,穿过门廊想去厨房,瞥到大门有个背影莫入门角倏忽不见。她走了过去,扶着门把手,顺着没有完全合上的缝隙往外张望。
齐念延坐在门前的台阶上,他正仰头喝矿泉水,剩下的半瓶就随意的放在了自己的身边,仿佛瓶子就是他的伴儿。
楚黛北推开门走过去,在他的旁边坐下,肩上裹一条橙色的披肩,色调暖暖的,刚睡醒的她脸上难得有一丝温柔,眼神迷蒙。齐念延并没有侧目,还是看着远方,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坐着。
“齐念,如果我说我放过你了,你自由了,你会快乐一点吗?”楚黛北缩紧自己的披肩,突然问道。
齐念延并没有回答,他重新拿起水。楚黛北扭头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自己撞的墙自己补,自己选的道儿自己扛。说得好听了,是承担,说的难听些,就是活该。和你们谁也没关系。”他说完终于回头看了一眼楚黛北。
“齐念,以前我认为只有和你在一起最快乐,但是我发现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快乐,我不想
接受这个事实,我一直尽量的讨你喜欢。可是这么多年来,直到四哥被抓我才发现,只有他一
直接受我的全部,我在他的面前才是我自己,我人任性又嚣张,脾气坏,一点也不真善美。以前,我都当是应该的,他是我爸的手下,对我好肯定是冲着我爸面子。”楚黛北眼神放在远处,像是想起了一些旧时时光。“我现在才意识到,”她顿了顿,“他对我的好,是男人对女人的好。”语调犹如梦呓,“没有一个男人象他那样对我。”
邵华是被陆知年吵醒的,她在半睡半醒之间觉得腰上被一只胳膊抱住,然后后背有一副温热的躯体靠了上来。均匀的呼吸声就在她的脑后,脸埋在她的头发之中。她慢慢的清醒,517Ζ突然鼻子一酸,难道清晨人都多愁善感吗?一个实实在在的胸膛拥着你醒来,胜过那些虚无缥缈的坚持和一厢情愿。她把头稍稍抬起,往身后瞄了一眼,陆知年身上的毯子基本上掀开大半,邵华费力的伸出手臂去够,背又僵直着不敢挪动,无奈就是差那么一点够不到。她吃力的扭动了下身体,脸却突然腾的一下红了,很快的收回手臂闭上眼睛装睡。
身后的人还是醒了,发出类似被吵醒而不满的哼哼声,她的腰被抱的更紧,他们的身体贴的更合。仅仅是一刻立马又被松开了。陆知年伸了伸懒腰一个转身,在床那边起身,他在床沿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来走进了浴室。
在这里睡觉是一种奢侈,你会无比期待每一个醒来的清晨。但是后起的人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享受早起的人煮好的咖啡。房子似乎空了,郑然和邵华也走出大门,一人握着一杯混合了浓浓牛奶的咖啡,手里拿着三明治,在楚黛北的身边坐下。
远处雪峰逶迤,仿佛望不可及的幻境。海湾的水涨到了最高处,几只水鸟高声叫着掠过,打破了寂静。三个男人隔着不远的距离踏着礁石钓鱼,穿着工装裤,休闲衬衫或外套,背影看起来都遗世而孤立却又各个挺拔,一起出现又大过单独一人的效果,楚黛北啧啧的点头,“奇怪,一个不觉得什么,三个一起就觉得帅了。”
邵华和郑然都不吭声,一个嘴里嚼着面包,一个咕咚咕咚的灌咖啡,眼睛却也一直没离开过。三个女人坐在一起,欣赏风景外加男色。
第 57 章
太阳一直躲在云层里,天空似灰非灰。云层浓厚。
楚黛北突然跳起来跑回屋子,再回来的时候,怀里抱着一瓶barkingbay酒庄的葡萄酒,手里提溜着三个大大的高脚杯。
“为了免费的美景,为了难以驯服的帅哥,我们仨要喝一杯!”
“疯了!”郑然嘴里还在嚼着三明治里面的火腿,几乎被噎着口齿不清。
楚黛北的大脚趾头在拖鞋的外面得意的动来动去。把酒瓶夹在膝盖之间,已经用开瓶器钻木塞了。
邵华拍了拍身上的面包屑,拿过一个酒杯放到楚黛北的身边,占了一个位儿。
郑然从来不做扫兴之人。所以当楚黛北把瓶子举着满上两杯的时候,她也拿起了自己的那个空杯子递给她。
清脆微“铮”一声响消失在空气中,三人同时仰脖。
“呦……”楚黛北夸张的做了一个表情,皱着眉头,咂着嘴,“好难喝。”
郑然也在嘴里品着,把杯子举在眼前观察成色,“又苦又涩。”
她们看着邵华还仰着脖子一口闷,都佩服她迟钝的味蕾。邵华喝完了,擦擦嘴角,拿着空杯子晃悠,“不是干杯吗?”
郑然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别说还有种回甘。”
“再来一杯,这回我也慢慢品。”邵华把杯子递给楚黛北。她的牛仔裤绷在腿上,腿盘着,小腿和脚踝露出,显得清清爽爽。
“呼……。”楚黛北开心的把手伸向天空,披肩掉在木头台阶上,“男人嘛!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她把头发挽到耳后,看着郑然和邵华,“你们知道吗,我小时候曾经有一条最爱的小狗,早上起来就是它舔醒我。我叫它名字,它会跟着我冲我摇尾巴。后来一天,我回家,我妈告诉我小狗死了。它喝了工人刷暖气片用的水银。就这么死了。”
郑然和邵华听完楚黛北的故事,互相对望了一眼,不知道该用什么语气来回答。
楚黛北顿了顿,搜寻了一下用于缅怀的词语,“有的时候我想,它有一颗狮子般的心。”
不用别人说什么,如果楚黛北是个剧作家,一定会获得最无言以对奖。
在楚黛北片段似的叙述中,交织着她的童年,大学,嫉妒她的女生,暗恋她的外国男生。一瓶酒很快就可以下肚。邵华和郑然甚至都不用想祝酒词。
“中午去中餐馆吃饭吧,那种带卡拉ok的,可以在大厅里唱歌的!”楚黛北提议。
邵华显然是多了。抱住膝盖,脸埋入臂膀,其实她第一杯下肚的时候其实就已经上头了。
“或者晚上去城里的夜店,这里有没有脱衣舞酒吧?国外的脱衣舞酒吧是合法的,我们一起去看吧!”
楚黛北的提议越来越疯狂。
郑然认真的做着选择,等着听下一个更加精彩的计划。
男人们提着桶,拿着鱼竿已经在台阶下面站了一会儿。三个女人因为过于high都没有注意到。
齐念延两步走上台阶,把酒瓶拿起来晃悠了一下,一滴都没剩,“大早上起来就喝酒。楚黛北,肯定是你的主意。”
楚黛北转过头来,嘻嘻的笑。
郑然一只手撑住脸,支在膝盖上,好像在清醒的沉思。
陆知年走过来,把邵华扛起来放到肩上,直接背回了屋子。
赵林虎和齐念延互相对视了一下,“还说爬山呢,这个样子怎么爬!“
“噢!”
郑然和楚黛北同时跳起来欢呼,“好主意!好主意!我们去爬山吧!醉的只有邵华!”
他们装了手电筒,电池,巧克力,一瓶伏特加,以及创可贴和消炎药在后备箱,备齐了可能用到的一切;向山中进发。一路颠簸行进,收音机放出一首Greenday的Wakemeupwhenseptemberends。
“Summerhaseandpassed
Theinnocentcanneverlast
wakemeupwhenseptemberends”
就像浓密灼烈的夏日终究会悄然离去一样,青春也象在一条单行道上急速的奔走,永无返日。
车子在新西兰的旷野中奔驰。主唱的男声渐渐清晰的唱响,当遥远空旷的和声响起,一种强大的孤独感荡气回肠。我在寻找你,每一个黑夜和黎明。总有一天我们相逢,迸发出耀眼的光芒,照亮彼此的面孔。
和郑然一起坐在后座的楚黛北突然哭起来,声音很小,而且很快就摸干了眼泪扭头看着窗外。
只有郑然一个人察觉到了她的异常。
也许是期盼已久,也许是一时兴起。郑然和楚黛北攀登的热情都异常高涨,在山脚下的时候就兴奋无比开始一路领先。
郑然由于经常抽出时间长时间的走路,对自己的耐力还有点自信,到了没有一条正二八经的路的户外,走马路的经验却经不起推敲,她很快就落后。齐念延开始打头阵,他选择了一条比较平缓的上山的路。赵林虎守在最后面。山处处青翠湛绿。草浅处一寸,厚处一尺。
走了个大约四十分钟之后。天气在变坏,刮起了西南风,天空很阴暗。
郑然开始觉得气喘吁吁,体力明显不支。但是为了不拖后腿,她咬牙坚持着,在半山上,郑然手脚并用的往山顶爬去,海风一阵阵强悍的扫荡过来,不敢想象自己可能随时被一阵歪风吹落山涧,或者一脚踏空直接滚到山脚。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前来,什么景色她才不稀罕。她又害怕自己笨手笨脚滑下去,还要连累赵林虎,所以更加小心翼翼。
因为是海洋季风性气候,所以云朵绵延的天空,变幻的特别快。
到达山顶的时候,郑然一屁股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喘气。但是摄人心魄的风景还是让她不由自主的立刻站了起来。
从高处看,山脚的海滩好像是比一般海滩颜色要深,绵延伸展的海岸线。一波一波海浪击打在岩石上,说着只有它们自己才懂的语言,轰鸣声不绝于耳。
没有人出声,大家静默着,任何赞美之词都显得微不足道。何止这尘间的四个男女,天地之间的变化无常在永恒的自然面前都太渺小了,在这种壮美的景色之前,只剩下敬畏。
下山相对省力一些,郑然现在终于意识到一双登山鞋的重要性,走起路来起码不用担心打滑,而且厚厚的鞋底对膝盖也产生了很好缓冲保护作用。
谁知道鞋子买对了,吉普车却罢工了。车子发动不了了。
两个男人捣弄了半天还是纹丝不动。于是大家决定走回去。齐念延和赵林虎把后备箱里的两个背包拿出来,把带来的东西都装进去。他们重新上路准备走回barkingbay酒庄。
队形还和上山时一样。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
郑然觉得内衣,裤子全部被汗渗透了,里外潮湿,浑身的湿漉漉。她把外套脱掉绑在腰间,听到自己的心脏,清晰有力地跳动着。楚黛北也有些体力不支了,她走到郑然的旁边和郑然聊天。总是问些郑然和齐念延小学同学时的事。郑然看了一眼远远的,正低头走路的齐念延,天空西南面的那团云也快速的移动着。
“我叫齐念延,我是新来的!”露在外面的皮肤均是黝黑,脸颊嘟嘟,站在讲台上的那个穿短裤,白衬衣,系着红领巾的男生响亮的说完自己的名字以后就得意的抬高下巴笑了,一排牙齿被肤色衬的雪白。窗外夏蝉一直不断吵嚷。
也许她的目光总是带着审视看他,也许审视中还有丝好奇?
经过有一片泥塘,楚黛北被枯树枝搬了一跤,她哎哟的叫了一声,反应却机敏,只是跪在了泥汤里,手掌没入淤泥中。郑然离她最近赶快伸出一只手给她。一前一后的两个男人闻声都已经快步奔过来。
郑然的手握住了楚黛北的,她用力的拉她起来,没想到手一打滑,脚重心不稳,自己一屁股也坐在了地上。手支在背后,身上溅满了泥巴。楚黛北见势哈哈大笑起来。郑然用手背抹去脸上溅上的泥点子,也大笑起来。楚黛北先站了起来,郑然没等着被扶起,自己爬起来了。两人站在原地看着对方的糗态,还笑个不停。
“没事吧?”齐念延把水拿出来倒着给她们洗手,郑然洗好了甩着水珠,手往紧身的T恤上抹,丢下他们继续往前走。
她还没走几步,赵林虎人已经抢前一步抓住她,没等她反应过来,她背后的T恤就被他用手扯了个大口子。
楚黛北和齐念延反应不过来的看着这一举动。只看到一条软软的晃动带有吸盘尾巴的水蛭被揪着甩着地上,粘湿残缺的肢体在地上犹自蠕动十分骇人。赵林虎扳住她,在腰间又仔细看了看,确定再也没有其他水蛭后,把包放到地上,快速掏出小瓶伏特加。
做任何事情都要付出代价啊!郑然暗自嗟叹着。给邵华和陆知年一个单独相处的机会都这么不容易,现在搞到血见当场,差点就喂了蚂蟥!还要忍受被烈酒蜇痛,郑然在心里打着腹稿要怎么回去渲染自己的伟大。
再次上路后齐念延走的很快,楚黛北跟的吃力。
郑然和赵林虎已经落后了一大截。
楚黛北喘着气追上齐念延,“我们还是住一宿吧,大家都累了,反正有帐篷。”
齐念延不听,还是一个劲儿的往前走。
楚黛北站住,很快就被落出去十几米远,“喂,你不要这么拧好不好!”她冲着齐念延的背影喊,扭头看着五十米开外的郑然和赵林虎,慢慢的但是还在专注的走着。楚黛北无奈扭头又去追齐念延。
郑然腰部以下的知觉也没有了,几乎感觉不到腿的存在,好像大脑发出指令,身体就会自动的飘着前行。耳边再没有别的声音,只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在几乎长的看不到尽头的路上,齐念延的肩膀就是坐标,看着那个目标。郑然想,“齐念延,你想把我落没影了是吧!你做梦!”
第 58 章
陆知年把邵华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她的外套是一件kappa的蓝色运动衫,拉链一直拉到脖子,平坦的小腹,露出一小截腰,直到胸脯的线条柔和诱人。
她把舌头往上颚舔了舔,微微地发出一声类似叹息的轻哼,睁开了眼睛。
陆知年直起腰,把眼光撇开。
屋子外面已经开始热热闹闹的准备出行了。可以听见男女声交织着,夹杂着装备名称的讨论。
陆知年离开卧室,走到大门口,手插裤兜里看着他们蚂蚁搬家一样填充后备箱。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蔡肇源的来电,他边接听边走回书房,“他拍了个什么?宋徽宗的真迹?”
走到落地窗边,看着吉普车发动,渐行渐远,一路远去。
“预展都没有看,就知道是个皇帝的画,我出去抽根烟的功夫,他就给拍了。”蔡肇源在手机那头一边说;一边轻笑着,“假期怎么样?”
两人又商量了下对于地产类公司增发的问题,很快就结束了谈话。
陆知年看着窗户的海湾,点了一根烟,但是新西兰的空气把他的肺养叼了,他呛的咳嗽了两声,随手把一整根掐熄在烟灰缸里。突然听到身后有动静,他转回身。邵华站在他后面,慢慢的走近他,她的步履轻盈,看着他的眼睛,一走到他的面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