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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医我-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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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船外皓月当空。
    甚是逍遥。
    今天刘白对她说的话,太过于震撼,曾经以为,他是她的救命恩人,是她的师傅,现在,才知道,原来,他一直在保护她。
    她对谁都怀疑,甚至对那么喜欢的连亦琛,也怀疑,却还是选择了相信刘白。
    这茫茫人海,她已经足够的落魄,如果不去相信刘白的真情,她简直没有了活下去的勇气。她的心情很承重,就算这么些日子以来出来散心,心情还是得不到释放。
    周家祖祠里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爷爷和外公要费尽一生来保护?而父亲,也一定要将她送出国保护起来。
    这一次,和刘白一起逃开追杀,一定要回仁孝村,一探究竟。仁孝村的祠堂,究竟有着怎样的过去,又是否会给她带来更多的意外呢?
    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如何,不是吗?
    那么暂且,走一步算一步,人生,不就是如此吗?
    她静静的看着刘白,他虽然带着面具,在月光下,却是那样美。


152、夜船2

    京城,连宅。

    今天是七夕节。

    窗外的焰火,划亮了整片天空。

    温颜并没有出去看焰火。

    而是坐在沙发上。

    愣愣的看着电视。

    连亦琛自从怡宝走后,就发了疯的去找了。

    距离怡宝走后,已经一个月零十天。

    温颜每天翻着日历,觉得这个世上,最可怕的生活状态,就是度日如年。

    他在元山寺陪姑奶奶修行的时候,就一直看着手机上的日历,日日的数着,什么时候可以回家见一见亦琛和怡宝,他已经离开他们,好久了。

    然而,他欣喜若狂的回来。

    却发现,迎来的是火灾,和怡宝的出走。

    连亦琛可以大张旗鼓的出去找怡宝,就算是挖地三尺也不为过。

    他却不能。

    他没有正当的理由去寻找,也不能表现的比亦琛还心悸。

    他只能安安分分,却带着万分的牵挂,守在这里,也许,怡宝哪一天,就会自己回来,也说不定呢。

    电视里的新闻,放着一则凶杀案,说是单身女性被分尸了,抛尸荒野,一个月后才被人发现。

    这已经不是京城的第一起分尸案,蓝伶,就是这样死的。说来,那件案子,着实古怪得很。

    不论蓝伶,单说这个单身女性的新闻,就让温颜觉得心里有些毛毛的,怡宝,也是单身呢。

    不,不能对号入座。=烽=火=中=文=网=坏的念头,会产生坏的磁场影响,让怡宝不顺利呢。

    也不知道,连亦琛究竟有没有找到怡宝。

    而那天,怡宝出走的前一晚上,连亦琛究竟去了哪里?

    太多的疑问,亦琛不说,他也不便问,然而,如果怡宝不会来,是不是这一切,就成了永久的谜?

    说来,是他去了元山寺,才错过了不少事儿吧。

    连家最近出的事儿不少,蓝伶的死,虽然连决认了蓝伶的身份,却只是偃息旗鼓的偷偷下葬,就连葬礼都没有一个。这绝对不是连家的作风,甚至不是连家的家主的正常举动。

    京城里但凡有点钱权势的人,家中有了白事喜事,谁不风风光光的大葬。

    就像司马家,办白事最为铺张奢华,反倒喜事,譬如司马大公子的婚礼,在别人眼里,有些小家子做派。

    但司马家摆在那里,小家子做派,也就变成了一种潮流。

    而连家,追朔到上次连无邪去世。连无邪明明白白和连家脱离了二十几年的关系,老太太一句话,还不是办的风光,多少贵胄,不远千里,亲自去了湖南奔丧。

    独蓝伶去世,没有半点风声。就算是二夫人,大夫人已经故去多年。外人以为,是不是家主连决,对大夫人情深意重?

    温颜却知道,绝不是这样简单的,而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他也不能完全想明白。

    他只能看清楚一点,就是,蓝伶死的很惨,不应该这么惨。

    除非,是……。做的。

    然而,这样做,不是让连一豆,失去了至亲的母亲吗?

    温颜却在这时点点头,哦,连一豆失去了母亲,王妈却回到了本家。总的来说,一豆有人照顾,他也才有些放心下来。

    ……。

    司马家。

    客厅。

    大伙儿坐在一块儿吃饭。

    司马大老爷敲着桌子,问道:“烈儿,你大哥去了哪里,什么时候会回来?”老爷子,满脸都是怒气。

    司马烈放下了手中的碗筷,答道:“不知道。”如果不是大嫂进门以后,大哥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回家,周游列国,父亲,也不至于生这么大的气,整天里问着烈,你知道不知道,你大哥什么时候回来。

    司马大老爷一直以为,只要给司马行娶上一个妻子,司马行,就不会成天累月不回家。

    可是,司马行还是依旧如故。

    司马大老爷对于司马行既骄傲,又失望的说着:“我并不是希望他回来陪我,而是,多陪陪他的新婚妻子才是。”

    司马大老爷道出了心情。

    和司马烈猜测的一模一样。

    司马烈说:“爸,大哥已经不小了,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会拿捏轻重的。”

    “你还替你大哥说话,我还没骂你呢。”司马大老爷气鼓鼓的说,“已经一个多月,我忍着,没有骂你,不代表我脾气好。”

    “爸。”

    “你说,你大哥结婚那天,你去干什么了?饭也不吃,就跑了出去。”司马大老爷质问着。

    “爸,我不想说。”司马烈冷了脸。

    父亲今天的脾气不好,而他也恰好不想提那天的事情。再看父亲的眼神,他立刻起身,离开了饭桌。

    周娇娘便打着圆场说:“爸,您看吧,烈还是小孩子不是,您就大人大量,先吃饭吧。”说着,给司马大老爷的碗里夹了菜。

    司马老太太一直坐在旁边不做声,她一个老太太,最最懒得管这儿子孙子之间的破事儿了,他们的家的破事儿一堆接着一堆,进了司马家这么几十年来,她就没有省心过,所以,老了,也懒得管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她还不如坐在一边儿看着戏。

    司马大老爷这会儿被儿媳安慰了一下,心里好受得多了,却还是发起了牢**,说:“你看看这些个不孝子,我迟早会被他们给气死。”

    周娇娘笑吟吟的说:“爸,您莫生气了,可要留着好身体,抱孙子呢。”

    司马大老爷忽然眼睛瞪大了,惊喜的问道:“有了?”

    “嗯,刚刚一个月。”周娇娘害羞的说。

    司马老太太比司马大老爷更高兴,立刻喜不自胜的说:“娇娘啊,没想到你的肚子,这么争气,也晓得是个男娃还是女娃。”老太太当然高兴了,在过个几个月,就能抱上重孙子,怎么不叫她开心呢。

    “奶奶,现在怎么能看得出来嘛。”周娇娘羞得满脸通红。

    司马老太太说:“不管是男娃女娃,我一样都喜欢,得叫一声来瞧一瞧。”

    司马大老爷合着老太太的话说:“是,妈,我这就去叫医生来。”

    而楼上,司马烈坐在卧室里。

    始终愣愣的没有说话,他想起了哥哥那天说的。

    “你心里怎么想的,做哥哥的,还会看错了不成。”司马行说,“光是你昨天百般护着她,明眼人,都能看得出端倪。”

    “那是因为,奶奶的要求,有点过了,任谁,也不能将一千种花的花名,说个一应俱全啊。”

    “你既是考官,就应该公平公正,考生答不出来,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司马烈风情万种的微微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说,“除非,你对她有意思。”

    “哥。”

    “害羞了?”

    “不是。”

    “还不承认?”

    “哥,我……。”

    司马行将手搭在了司马烈的肩膀上,说:“烈,大哥呢,别的不能帮你,但是,路已经帮你铺好。有人看到她中午的时候去了TIME酒店,找了陆弋阳,刚刚财务处结算了一笔工资给周怡宝。据说,她要去火车站了。”司马行笑意渐浓,继续说,“连亦琛并不知道她走了,你有机会去追,还不去追吗?”

    “我干嘛要去追?”

    “大哥可是费了一番周折才查清这件事的,你浪费我的苦心不要紧,你问你自己,不去追,会不会后悔?”

    “我和她,只是萍水相逢。”

    “那你此次为何不来个偶遇,一起走一程?感情嘛,总是要慢慢培养的。”司马烈说,“你不像我,可以自己去选择,你也还年轻,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人,还不快去。”

    “大哥现在就要我就去?”

    “那是当然。”

    “你的婚礼还没结束。”

    “我的婚礼,连我自己都不在乎,你这么上心做什么。”司马行继续说,“我可没有时间,等你后悔的时候,还要回国来安慰你。”

    “大哥,我对她,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管我想的是什么样子,重要的是,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即使是想做朋友,也请劳动少爷的腿,走出第一步好么?”司马行笑着,“快去吧,晚了,可就真赶不上了。”

    司马烈立刻站起了身,“哥,这一次,我要是走了,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你。”他一想到这里,就很激动的站了起来,几乎是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

    “你若是和她有一段故事,我就是千山万水的隔着,也飞回来看你。”司马行也与此同时站起身来。

    “哥。”司马烈忽然抱住了大哥,说,“等着我。”

    司马烈回想到这里,虽然那个时候,奋不顾身的离开了婚宴,虽然那个时候,奔去了火车站,几乎找遍了所有的角落,都没有找到周怡宝。

    有时候,有些事,自己不亲身的经历,永远体会不到那种奋不顾身的感觉。

    想要陪她走一段路,但是,上天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他也没有动用司马家的力量,来寻找周怡宝究竟坐上了哪一班火车,也许,上天安排了他们之间的错过,是给怡宝新的旅程也说不定。

    他呢,只能默默祝福吧,希望她,一路安好。

    司马烈这样想着,窗外的焰火,明亮妖冶,真是灿烂的让人有点心酸。因为他分明能够感受到,此时此刻,远在他方的周怡宝的孤单。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周怡宝正在一个陌生的城市,很难过的很难过的,看着焰火,妖娆的焰火。

    从来没有接近过,从来没有好好说过话,甚至,从来没有面对面的好好的看过她。脑海之中,那个六岁的她,八岁的他,就像是穿越了时光的沧海,再次浮现在他的面前。

    也许,他和她之间的缘分,只在那一年吧。

    所以这么多年之间,两个人,都不会有交集。

    不管走过多少年,都不会有交集。

    即使他说,“如果,有一日,他伤害你,你不妨来找我。”

    “哦?”她似乎怀着满腹的疑问。

    “我很喜欢,和你做朋友,只是说说话的感觉。如果你需要,届时,我可以为你两肋插刀。”

    “很特别的理由。”周怡宝说,“我们相交这样浅,你就这样肯定,我值得你帮助。我的名声,可是不怎么好。”似乎,她对他,有着防备。

    “别人说什么,我不管,但我觉得值得,就够了。”司马烈转身,说,“就送你到这里了,我还得去招呼其他人。”

    “谢谢。”

    她最终对他说的,只是谢谢两个字。

    并没有说,好啊,我们做好朋友吧。

    ……。

    丽江古城。

    船上。

    周怡宝静静的看着刘白,他虽然带着面具,在月光下,却是那样美。

    她回忆起自己自责的低下头,忽然鼻子一酸,蹲了下来。不知道,母亲究竟在不在这世上了。如果不在,这世上,就真的,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她绝望的捂住了脸。

    忽然,一个人影,遮住了她面前所有的光。

    透过指尖的缝隙,周怡宝微微眯着双眼,慢慢的看向那个身影。

    她几乎整个人战栗了一下,长久以来的情绪,全部集结在了她的心中,堵得慌,闷得慌,可是,当她看到了他,似乎,这样的黑夜,刹那间,变成了温暖的午后。

    那人伸出了他的长长的手臂,摊开了修长的手指,她呢,也伸出了她的手。

    那一霎那,月光如华。

    她分明看清了他的那张面具,也触到了那一手冰凉。

    刘白诚然是美的,她即使不知道面具后面的他的脸是什么样子的,却总得,刘白一定美得,让人灵魂都会战栗。

    她就想起在百草村的时候,和村长谈话,村长说刘白来的时候二十多岁,现在过去了二十几年了,却好像不见老的样子。

    那晚,他醉了。她扶着他上了床榻,她那个时候,第一次有了想要揭开他的面具,看一看的激动。

    但她的手,最后还是停留在了最后的一刹那。

    她竭尽全力想要保护这一份美。

    刘白还不算老,才三十多岁。

    她是近距离的看过他的肌肤的,他的皮肤细腻,如果不看脸,不听声音,一定会将他当做女子。

    周怡宝这样回想着,只见,刘白,似乎也在看她。

    两个人就这样静默的看着。

    是刘白先问:“在想什么?”

    “我在想,其实你的秘密,并没有完全告诉我。”

    “哦?”刘白说,“我以为,你想要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

    “是吗?”周怡宝嘴角勾起一丝微笑,轻声问道,“原本约好明天详谈你的师父,我的师公,正好现在无事,可以聊聊。”

    “他老人家?”刘白用了反问的语气,然后继续说,“好吧,其实,关于周家祠堂的事情还没说完,我师傅,也和周家祖祠有关系。”

    刘白说着,直了直身子,开始叙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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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上传的标题名字错了,已经改过来了,这是新的内容,捂脸、 



     153、宝盒密信
     更新时间:2012…12…5 23:12:39 本章字数:5872

    刘白说着,直了直身子,开始叙述:
    “如果要说我的师傅,你的师公,就不得不说周家祖祠之事。刚才,关于周家祖祠的故事,我说的并不详细,说的更多的是,我和你出生以后,所问所知,而周家祖祠,有着一个漫长而悠久的故事。
    首先,老周家,是从三国时期,周瑜那代传承下来,属于周瑜的儿子,周胤的后裔。周胤这个人,最初官拜兴业都尉,孙权将孙氏宗室之女为配,并且授兵千人,屯驻公安。
    孙权称帝时,封他为都乡侯,后来因为纵情声色,被免官为平民,并且迁徙到卢陵郡。赤乌二年,诸葛瑾……可是赦令未到,已经病死庐陵。
    史书上记载的是,周胤病死庐陵,葬于庐陵。事实上,从三国之后,时代朝代之间的更替之中,周胤后人,他的儿子,也就是我的老祖宗,发现了一处龙穴,并且把周胤的遗骨,安葬这处龙穴之中,相传,此穴葬先人遗骨,福泽后人。
    老祖宗迁坟的意图是好的,但是,老祖宗给周家祖祠里添加了一样陪葬品,纵使再好的风水,也敌不过人性的贪婪。
    我先前说过,因为一样东西,无数人想夺,无数人想侵入周家祖祠,为了保护这个东西,周傲风和楚田,不惜生命,也要将祠堂的机关建成。
    这样东西,就是老祖宗在周胤尸棺上放置的一样陪葬品。
    这样陪葬品究竟是什么呢?也许你会问我。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这样陪葬品,是一只青铜宝盒。是周傲风告诉我的,他说,他和楚田,就算用尽性命,也要保护住这个宝盒,而这个宝盒里面,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秘密?”周怡宝下意识的呢喃着。
    “没错,秘密。”刘白说:“我说过,周家祖祠的秘密透露了出来,机关就是为了这个秘密而建立的。而真正的秘密,是属于青铜宝盒的秘密。据说,得到这个宝盒,就能获得掌控全世界的力量。你觉得,这个秘密的吸引力,到底有多大?”
    “只要是想要得到全世界的人,都会不遗余力来抢这个宝盒。”
    “是的,就是这么一个宝盒,这么多年来,无数力量都在争取或是抵抗。”刘白说,“我们不是没有同盟军,但同盟军在这些年里,被其他的力量消磨的差不多了。楚田和周傲风,才会暗地里培养势力,比如我和连亦琛,还有更多的人,全部交给我的师傅来训练,达到保护你的目的。我们的任务是保护你,你就是机关的钥匙,我们保护你,就相当于保护机关。我的师傅孙普,是清末时期,一个大内高手的干儿子,他传承了所有的大内武功,阴毒至极,厉害之极,他自创了一个门派,叫做普派,取自于他的名讳中的一个字。楚田曾经救过孙普,为了报答楚田,孙普收下了楚田和周傲风塞给他的所有人,收作徒弟,授之武学。说他和周家祠堂的关系匪浅,是因为,他手中,有一份关于周家祠堂的一封密信,传之于他的大内高手师傅。他这一生,没有子嗣,我们不仅仅是他的徒弟,也是他的子嗣。算起来,现在的他已经八十高龄。不过,自从我们出师以后,师傅,就四方云游去了,谁也走不知道他老人家的行踪,在这期间,我也只是见过几次师傅,每次,都是师傅来找我。这就是我的师傅,孙普的一切。”
    “我有两个疑问。”
    “你且问来吧。”
    “第一个,你所说的,连亦琛和你师承一派,算来是你的师弟,而且还是我爷爷安排之下,来保护我的,也算是保护机关。可是,就在几个月前,连家大管家温颜遭人绑架,连亦琛带着我,去了仁孝村取那只宝盒,因此,才在祠堂里遇到了你,你可还记得?他的这个初衷,你以为如何?”
    “是他带你去的?要你去取?”刘白皱了眉头。
    “千真万确,我当时并不知道,这个东西究竟是什么,我到了仁孝村,才很意外的知道,我是周家的族长,是祠堂机关的钥匙,我那时候,对连亦琛一度的怀疑过。”
    “他一定有自己的苦衷。”
    “你竟然这样相信他?他可是要我将宝盒拱手让人。”
    “可最后,他不是并没有要你让吗?”
    “那是因为,温颜被就回来了,如果没有救回来,取出宝盒,是分分钟的事儿。”
    “你这么确定,你能分分钟取出宝盒?”刘白不紧不慢的问着,刻意的安抚着周怡宝过于激动的情绪。
    “不、不能。”周怡宝知道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其实,她对于机关解密的答案记忆,并没有完全想起来,所以根本不可能瞬间将机关破解。是她对于连亦琛不信任了,才会先入为主的觉得,连亦琛背叛了她。
    “怡宝,请将你的个人情绪暂且放下,如何?”刘白说,“连亦琛是一个很有主见和思想的人,他不可能会被一个绑架而威胁到,他一定有自己的理由,才会带你去仁孝村。虽然我不知道他这个举动的意义何在,但是,我会相信他。”刘白望向了船外漫天的灿烂星空说,“怡宝,对不起,三年前,我并没有及时出现,将你保护好。”
    “不,是我的问题,是我亲手摧毁了我的家,让周逸飞有机可乘。”周怡宝说,“那么,我再提出第二个问题。”
    “好。”刘白点点头。
    “你的师兄师弟之中,有一个叫做琅琊的人,对吧?”周怡宝问道。
    “没错,琅琊在早十几年前,就被师傅逐出师门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有一次我和连亦琛再次回到了仁孝村,去找你,知道你醒过来,却走了。回到了茅屋中,我碰到了琅琊。”
    “哦?那个时候,你们碰到了他?”刘白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低沉,问道,“他好不好?”
    “他受了伤。”周怡宝说,“不算严重,他的武功看来极高,应该能自行疗伤。”
    “哎,他就是喜欢逞强。”
    “师傅和连亦琛的态度,竟然完全相反。”
    “哦?”刘白的哦,几乎是从嗓子里卡出来的。
    “连亦琛的态度是不屑,跟我说,琅琊是被逐出师门的,不算是我师叔,还提到,琅琊是被江湖头号通缉的人物。我拿捏不准,被头号通缉的人物是个什么概念,但初次听来,总觉得他一定是十恶不赦或是惹到了极大的麻烦。而师傅的语气之中,似乎带着关切的询问,师傅,你很关心琅琊。”
    “那是因为,我和连亦琛的立场,并不一样。”刘白说,“连亦琛这个人,大是大非的概念太过鲜明,他觉得,琅琊已经被逐出师门,就应该毫无瓜葛,再者,琅琊本身修炼邪术,是连亦琛非常看不起的。但我不同,琅琊对我的恩情,我到即使今日都记在心里,却无以为报。”
    “邪术?恩情?”周怡宝有些疑惑了。
    “是的,琅琊被逐出师门,有两个原因,第一,他修炼邪术。第二,他在出师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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